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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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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今天的事件就是证明;

The people of the United States have already formed their opinions and well understand the implications to the very life and safety of our nation。

星辰联邦人民已经万众一心 ,并且明白这对我们国家的安全和存亡造成的影响;

As commander in chief of the Army and Navy, I have directed that all measures be taken for our defense。

作为陆海军最高指挥官,我已经命令军队采取一切措施进行防御;

But always will our whole nation remember the character of the onslaught against us.我们全星辰联邦要永远记住这次袭击的性质;

No matter how long it may take us to overcome this premeditated invasion;

无论要耗费多久才能挫败这场有预谋的入侵;

the American people in their righteous might will win through to absolute victory。

星辰联邦人民有正义在手,一定会取得绝对的胜利。 ”

在黑十字对红十月战争结束后,极东重钢对星辰联邦宣战,星辰联邦加入了白蔷薇这边,而黑十字与极东重钢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而这时的代理人,已经跑离了房间,留下了斯图卡一个人干愣着。

“给元首先生拍电报!我们不可能两线作战!绝对不能和极东重钢扯上关系!绝对不能宣战星辰联邦!”

“可是……”

“可是什么?!”

电报员将电报递给代理人,他一看——

“黑十字已对星辰联邦宣战……”

代理人将电报往桌子上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代理人先生!”

代理人又回到了战地酒馆喝酒,这一次,他点了更多的啤酒。

“代理人先生……真的没事吧?”BF109从吧台里走出来,靠到代理人身边。

“别开玩笑了。我们估计真要成炮灰了。”

“怎么可能呢!代理人和我们所有人都是走过和灾兽!和红十月作战的英雄啊!”

“我们不可能同时对付白蔷薇和星辰联邦的,BF109,他们在海上的船是我们的十倍,我们根本没有胜算,除非……”

代理人没有说出那个打算,而他猜对了,此时的元首已经派了戈林,去极东重钢视察,并且,要用最极端的方式取得胜利。

“戈林先生,这就是我们的海军飞行员,他们,很有精神!”

“不错不错!我们帝国也需要这种无畏的精神和勇气!”

戈林拿着望远镜,看着被高射炮击中的舰攻和舰爆,用最后一丝力气冲向敌舰,而这个时候,戈林已经有了想法。

东线的部队开始回调,回到了温暖而又舒适的西线,在这里,代理人和第六集团军再也不用挨饿,也不用担心红十月的狙击手,这里就是天堂。

但是,对于黑十字帝国的空军来说,这就是地狱。

“总体战已经打响了!dolls从生下来,就是为了接受命令而生的!dolls就是为了人类而服务的!而今天!帝国将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光荣的成为一位帝国真正的战士!成为帝国最优质的战士!要让西方的杂种知道!我们黑十字帝国的无敌!”

没有dolls欢呼,欢呼的只有人类,只有那些为了元首卖命的从众人类。

“空军的dolls们!你们将会光荣的出发!这是你们的无上荣光!你们或许会进入英灵殿!或许会为英灵殿中的dolls祭奠!帝国会记住你们的!”

和刚才差不多,没有dolls欢呼,确实,她们不会反抗,即使和她们sox,和她们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反抗,因为她们是dolls,但是,她们有思考的能力,她们不是一台纯粹的机器。

代理人摇摇头,默默的离开了,没有人注意。

西线的空军基地,此时,机场里已经堆满了高装药的弹,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代理人看着斯图卡,看着109,他悄悄的拿出刺刀,往dolls机体上刺了几下,有油流出来,代理人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该走了,BF109和斯图卡滑上跑道,然后开始起飞,可是,没到V1速度,她们的机体就起火,然后冲出了跑道。

“快!灭火!”代理人不再看着她们,他往战地医院的方向走,他会在那里迎接她们。

战地医院里,代理人坐在斯图卡和109的两张床正中间,他不得不这么做,他看了看斯图卡那条假腿,已经完全烧毁了,他拿出了新腿,给她放在床上。

“我不会让你们死的,绝对。”说完,他就掏出了那把破坏dolls机体的刀,将它扔出了窗外,飞进了海里,代理人看着刀飞走,他将目光聚集回眼前,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好啦,该回去睡觉啦~”

代理人走出了战地医院,往他们包下来的酒店走,以前,这个酒店穷尽豪华,是专属于权富的极乐净土,而现在,这里却变成了军官们夜夜笙歌的地方,每天,dolls和军官们的声音都会隐隐传来,他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整晚的交合声,所以,他现在白天补觉,晚上就数有几个dolls被侵害了。

“啊,真美好啊~”

柔软的床垫将代理人完全镶嵌住,他看着天花板,奇怪,为什么……为什么越来越困……没法睁眼?

“啊……?!”

代理人看见,自己眼前有一个金发的女孩子,可是还没看清是谁,他就陷入了昏迷。

???,???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黑……”代理人刚醒过来,头疼,好晕,动不了,好像被关起来了。

“这是……笼子?”

代理人眼前突然一片光明,差点将他的眼睛照瞎,他看到,一个女孩子,就站在他的笼子前。

“代理人,看着我。”代理人这时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虎式。

“为什么?埃尔韦拉你这是干什么?!”

“代理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看着我呢?明明我才是最完美的dolls,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别的dolls呢?”

“……”

“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代理人的那个,就连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我都知道,就连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为什么!明明在代理人你从斯大林格勒出来的时候来迎接你的人是我啊……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只看着我呢?”

虎式注视着代理人,代理人苦笑一声,想要去摸自己的上衣口袋。

“代理人,你在找什么?是在找斯图卡那个小婊子写的‘检讨’吗?”

那封没拆开的检讨被扔在了代理人面前,然后被虎式捡起,撕了个粉碎。

“埃尔韦拉,看来你才是最不熟悉我的人。”

“不可能!”

“上衣口袋里还有东西,拿出来看看。”

虎式从代理人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一直没有打开的黑色小盒子,打开了它,里面是两枚戒指,上面已经刻了字了。

“看看上面写着谁,埃尔韦拉。”

“埃……埃尔韦拉?!不会吧代理人!”

“是真的哦,一直想和埃尔韦拉说,只不过一直在等一个正式的场合。”

代理人被放了出来,他发现,此时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交织着误会和爱的笼子而已。

“代理人先生……笨蛋!这种事情可以直接说啊!”

“不是说了吗,要等一个正式场合。”

“那……那我要留下一点东西,让你不能反悔。”

代理人还没问要留下什么,他就被推倒了,躺在床上,虎式将他的裤子拉链拉开,发现那里已经膨胀起来了。

“代理人先生也在抑制欲望呢。”

“是……是啊……”

再一次,还没有等代理人说完,她用自己的嘴,吸住了代理人的大肉棒。

“代理人先生的……好大……❤️”

“虎式……不行……这个不行啊!太舒服了!”

代理人其实是处男,他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此时,身体仿佛已经不受头脑控制,开始颤抖起来。

“代理人先生……原来是处男吗?”

“是……是啊……第一次……第一次要被虎式给夺走了呢。”

“那我就要加把劲了~❤️”

虎式加快了速度,代理人感觉自己似乎一切烦恼都要消逝掉了,似乎自己的过往经历都会失去,今天,就要开始新的生活。

“埃尔韦拉……埃尔韦拉!要……要出来了!”

“嗯,正如我所愿❤️。”

白色的浊液喷射了出来,将埃尔韦拉嘴灌满,她满意的笑了,然后将那液体全部喝了下去。

“埃尔韦拉……脏,别喝。”

“代理人先生……不许反悔哦~❤️。”

“嗯,不会反悔的。”

此时,心与心之间已经连通了,而这,名为爱的力量,将碾碎所有。

在斯图卡和BF109住院的时候,无畏的黑十字空军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制造了无数的奇迹,飞机全部加上了挂架,挂上了一千磅航弹,朝着皇家海军撞去,他们一般朝中间和顶部撞,因为这样可以炸到锅炉以及弹药库,好的话还可以炸死几个高级舰员,这之后,黑十字的海军就会解决掉她们。

在黑十字的海军在海上任意狩猎,黑十字的陆军也没有闲着,他们开着冲锋艇,有的甚至还划着澡盆,冲到了白蔷薇的海岸线上。

“敌军!敌军登陆了!”

更多的军队带着重武器,以及dolls冲了下来,开始往海岸线后面的城市里冲,白蔷薇没有料到海军的失败,更没有料到敌人的登陆,他们的陆军在溃散,天快要黑了,他们还在后退,伦敦就在身后。

“不能再退后了!拼死抵抗!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们永不投降!”

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们还在溃退,他们没有重武器,抵抗完全无用,就是在送命,他们溃散进了城里,他们依靠着建筑物向黑十字步兵开火,可是面对黑十字的优秀dolls,他们完全没办法,只能干看着。

“注意!小心燃烧瓶!”

“头上!头上!”

燃烧瓶,甚至还有空瓶子,臭鸡蛋都砸在了黑十字官兵的头上,英勇的白蔷薇人民,他们确实已经准备好了,战斗到最后一刻。

“小心!”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拿着酒瓶朝他们冲了过来,被MP40几枪放倒,后面的抵抗也越来越弱了,而当黎明到来之时,白蔷薇,正式宣布投降。

而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就是英国首相。

“黑十字帝国万岁!”

一切都结束了,该结束的,还有不该结束的。

代理人和虎式回到了黑十字帝国境内,他们受到了迎接英雄般的欢迎,他们先回到了黑十字的首都,以前的柏林,现在的日耳曼尼亚,代理人和虎式在勃兰登堡广场漫步着,虎式拉着代理人的手,不去看代理人,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埃尔韦拉,那件事,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

代理人突然单膝跪地,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盒子,直视着虎式,然后说出了那句他最想说的话——

“埃尔韦拉!我喜欢你!请嫁给我吧!”

“笨……笨蛋!下次不要在这里说啊!”

周围的军官和士兵们全部被代理人吸引了过来,他们向代理人祝贺,向他道喜,欢呼声和祝贺声响彻在勃兰登堡广场上。

“谢谢大家!”

“祝你们幸福!!”

在日耳曼尼亚,或者说新柏林散步时,虎式总是走在代理人前面,而且还拉着代理人的手,似乎想要带他去哪里……

“埃尔韦拉……我们这是去哪?”

“……”

埃尔韦拉不回答他,只是一味的拉着代理人的手。

“额……你要是想去哪可以直说的!”

“……”

“到底要去哪啊!”

虎式突然停下来了,她看了一眼牌子,然后一下把代理人推进去,他看见了,是情趣酒店,虎式带他到了情趣酒店……

“埃尔韦拉!这种事情……”

“代理人先生答应我的,身为元帅,要带头毁约吗?”

“……”代理人不说话了。

粉色灯光的房间里,一张圆形的床放在里面,还挺软,挺不错的,要是只是睡觉挺不错的。

“好啦,晚安埃尔韦拉,我先睡了~”代理人拿出眼罩罩在眼睛上,刚罩好就被一把扯下来了。

“笨蛋代理人……我……我……❤️”

代理人往虎式那个方向一看,发现她正用小穴对着自己,而她的那里已经湿透了。

“快来……”

代理人感觉自己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在虎式给他口交那次他就觉得一切的烦恼都仿佛消失了一样,这一次,他感觉应该再释放一次,毕竟每天都有那么大的压力,释放一下,也是应该的。

代理人看着他的那根肉棒,已经挺立了起来,似乎在告诉自己——

“要上了!埃尔韦拉!”

“嗯……嗯!❤️”

代理人还是太粗暴了,毕竟他曾经是一个战士,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他不知道怎么对女孩子温柔一点也是正常的,而虎式,在接受了代理人的整根后,似乎就有点承受不住了,居然已经在像漏水的水管一样滴水出来了。

“代……代理人……让我缓缓❤️”

“斯大林格勒战役教给我了一个道理,埃尔韦拉。”

“什……什么?”

“要在对方疲弱的时候展开最激烈的攻势!”

代理人将虎式的两只胳膊用两手抓住,开始疯狂的抽插,大肉棒在虎式的小穴里前进着,后退着,跳动着。

“代理人先生❤️~别!别这么快啊啊啊啊❤️~”

“埃尔韦拉~不是最完美的dolls吗?怎么这么杂鱼~”

“不……这个不行啊啊啊啊啊❤️!”

代理人紧紧的拉住了虎式的双臂,而他的大肉棒也顶到了子宫口,虎式已经快要不行了,而代理人则还意犹未尽。

“埃尔韦拉!振作起来啊!别忘了你是谁啊!你可是最完美的dolls!”

“不❤️……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

代理人不再废话,直接一巴掌打到了虎式的屁股上,她的屁股被打的地方瞬间充血,变红,虎式也挺起了腰,好像还能再战。

“哎呀,这不是还能继续吗?”

“不行❤️……真的不行……要去了❤️!”

代理人又来了一巴掌,虎式再一次挺起了腰,可是这一次,马上又挺不起来了。

“代理人……拔出来❤️……快拔出来❤️……”

“为什么?埃尔韦拉……”

“要去了❤️……要去了❤️……小便……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透明的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了床上,以及地上,而虎式也没法继续维持着姿势,只能靠代理人的肉棒和双手支撑着。

“代理人……❤️……这样的埃尔韦拉……你满意吗?❤️”

“太逊了埃尔韦拉。”

代理人又开始继续抽插了,而这一次,虎式只能受着,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代理人支配着。

“呜……呜……❤️~”

“埃尔韦拉,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代理人先生的大肉棒……❤️”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了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和无色的液体,红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代理人拿纸擦着自己的肉棒,还有地上的液体,虎式瘫倒在地上,小穴朝着天空,就像小猫伸懒腰一样的姿势,似乎已经完全燃尽了。

“埃尔韦拉,我还没做够哦。”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代理人自顾自的用着埃尔韦拉,就这样,欢乐的一天结束了。

第二天拂晓,代理人睁开了眼睛,此时,虎式,或者说是埃尔韦拉,正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就像一只沉睡的小猫一样,身体因为呼吸而慢慢起伏着,被子踢在一边。

代理人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开始穿衣服,然后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代理人看了一眼蔚蓝的天空,转头开始收拾行李。

“代理人……请……请好好的爱着我……”

“真是,还在说梦话呢。”

代理人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然后将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将埃尔韦拉今天穿的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自己出去,不一会,将早餐车推回了房间。

“小懒蛋,快起床,再不起床,我就……”

“代理人……太累了……不想动……”

代理人摇了摇头,暗自发笑,因为只要她不起床,自己就可以把饭全吃完,这样的话……

“真好吃……再来一口……”

“这个也好吃……”

“啊……大家都很好吃呢……”

“啊……吃不下了~”

代理人看着餐车上那叠起来的光盘子,再看看还在躺着的埃尔韦拉,说:“人类有三大欲望,是食欲,信誉,睡眠欲,埃尔韦拉,你觉得我还有哪个欲望没完成?”

“呜……别……代理人先生……我真的做不动了,我……我现在起来吃饭。”

而埃尔韦拉起来,迎接她的,自然只是一堆空盘子罢了。

“坏蛋代理人!大笨蛋!”

“好啦好啦~快把身上擦擦,把衣服穿好,带你去吃更好吃的。”

“这还差不多!”

埃尔韦拉一鼓作气将衣服穿好,然后洗漱,整理完以后,却发现,代理人带着两人的行李,已经等在房间门口了。

“好啦~走吧,今天和我回我故乡,你的餐我在火车上订好了。”

“合着你是根本没给我订饭啊!”

就这样一路小打小闹,代理人先生带着埃尔韦拉来到了新柏林火车站,现在,这里挤满了人,有的是像代理人一样的高级官员,政要,还有的,就是现在元首先生提出的——下等民族,也就是和印度的贱民差不多地位,他们是去逃难的,他们打算要逃到瑞典,在那里躲避屠杀,或者强制工作。

“今日消息,美国已与黑十字帝国签订停战协议,预计将用黄金储备来对黑十字帝国进行偿还,黑十字帝国万岁!”

“黑十字帝国万岁!”

“元首万岁!”

站台上的所有人都开始喊起来,他们不敢不喊,因为不喊容易出事,容易被阿布维尔的人抓起来送到工业区里强制劳动。

“好啦,埃尔韦拉,来。”

代理人对埃尔韦拉伸出手,刚想把她拉上来,就有一个女人冲了过来,撞开了埃尔韦拉的手,跪在了代理人面前。

“求求您!老爷求求您!让我们活下去吧!”

“不许对元帅先生无理!”

“啊!”

那个女人被踢下了站台,而代理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踢下去。

“求求您……求求您……”

她还想要爬上来,可是手被踩了下去,埃尔韦拉已经自己上来了,她推着代理人,直接走进了车厢。

一会以后,火车开动了,代理人没有看到那个女人上来,而在他的对面,埃尔韦拉已经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了。

“真佩服你,居然还吃的下去。”

“代理人,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那时候你在部队当连长,和隆美尔先生一起,不也天天杀人吗?”

“这不一样!他们手上有武器!这个女人手上没有武器!而我的敌人随时有可能杀了我!”

“他们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而且……而且我不想刚获得幸福,就失去我刚获得的幸福啊……我……我想和代理人一直在一起,代理人也是这么想的吧?”

埃尔韦拉伸向桌子那头出了她那只带着钻戒的手,伸向了代理人那边,代理人讥讽的笑了一声,然后也握住了埃尔韦拉的手,一会又松开手,将胳膊垫在脑袋下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似的看着窗外。

“真的会变好吗?我的国家,以及我所心爱的?”他暗自想。

第二天,他们到了,黑十字东北部沿海城市,基尔,现在,这里是黑十字帝国对各专员辖区进口的第一入口,海港是最忙碌的,海关也是,这里现在一片欣欣向荣,人人穿金戴银,高楼大厦正拔地而起。

似乎已经在大声宣告着好时代的来临。

“哇……”

“虽然没有日耳曼尼亚壮观,但是也不错了,尤其现在这里成为了帝国对外的脸面,元首先生更是大力发展这里。”

新建的火车站的正上方处挂着表,火车站周围已经被CBD给围满,似乎正在高声呐喊着——崛起,崛起,这在当时黑十字大部分城市里,是绝无仅有的。

“这里就是被称为小日耳曼尼亚……的基尔。”

“现在,这里是整个东方的进口源,只要还在向东方进口,她就永远不会衰落。”

代理人骄傲的看着她,他的家乡,他牵起还在发愣的埃尔韦拉的手,这时,他听到——

“那帮白蔷薇佬的小婊子舰娘们都来了!”

“快去看快去看!”

“要是哪天能和她们做就好了!”

嘈杂的声音在代理人耳边响起,而此时的埃尔韦拉,已经牵住了他的手,拉着他,慢慢的走向了海港边,此时,所有人都在挤着,想要前排的位置去看他们的手下败将,而维持秩序的人,看到代理人和埃尔韦拉来了,直接将望远镜递给他们,还给了他们最好的位置。

“元首万岁!元帅先生好!埃尔韦拉女士好!”

“上午好。”

代理人朝着这个士兵稍稍点了点头,这是个宪兵,脖子上戴着他们那个极大的铁牌子,只不过现在上面的帝国鹰换成了勃艮第万字。

代理人不再看这个士兵,他搂住旁边的埃尔韦拉,往向远方的海港,帝国海军的骄傲——希姆莱,也就是原来的俾斯麦号,缓缓地驶入港口,在甲板上面站着的,就是白蔷薇的舰娘们。

战列舰缓缓地靠岸了,而她们,也被拿着枪指着,一个一个的走了下来,她们的样子已经不如往日皇家海军时期那么美丽,她们穿着暴露,脸上充满了憔悴。

“黑十字帝国万岁!”

“元首万岁!”

“白蔷薇的小婊子们!来给我口!”

“……”

代理人只是拿着望远镜痴痴的看着,表情沉重,埃尔韦拉看到了,立刻把望远镜夺过来,然后朝着代理人看的方向看,可是,好像也没有自己可爱啊……

“代理人!不许看别的女孩子!我是最完美的!”

“不不,埃尔韦拉,你看她们的屁股,还有她们的脖子。”

“你个变态!色鬼!笨蛋代理人!你在想什么呢!”

“你仔细看。”

她再一次认真的看,她们的脖子上都有红色的,宽度一样的环,而她们的屁股,感觉都比一般情况要红……

“看出来了吗?埃尔韦拉,她们都已经被玷污,被虐待过了,哎……”

“她们是下等的民族的走狗!我们为什么要可怜她们?!”

“……”

代理人默默的摇了摇头,注视着她们走出视野,然后,默默的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然后向她们敬了一个军礼,他知道,她们曾经也是战士,理应受到像战士一样的尊重。

“可悲,她们曾英勇战斗,却这样……”

“行了,代理人,这些现在都过去了,我们还有美好生活在等着我们呢。”

“……”

“祝贺你们!”

花束被高高的扔起,然后又落到地上,经久不息的掌声响起,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真心的,但是,代理人和埃尔韦拉的幸福,却是真实的。

然后,代理人单膝下跪,将戒指戴在埃尔韦拉的手上。

“谢谢大家!”

站在代理人身后的伴郎是之前和代理人在同一个连的,代理人的偶像,沙漠之狐隆美尔。

而伴娘,则是和代理人,以及埃尔韦拉曾经一起战斗过,度过那么多个日夜的斯图卡,她全程低着头,阴沉着脸,感觉像是在吃白席一样。

婚礼进行到半夜。在婚礼结束后,隆美尔先生将代理人拉了出去。

“你是真心喜欢埃尔韦拉吗?”

“怎么了,隆美尔元帅?为什么问这个?”

“听我的,要是真的喜欢埃尔韦拉,就把在国防军的工作辞掉,回家陪她。”

“……”

“国防军以后就会是乌烟瘴气的,你的位置也将会变成闲职,没有权力,元首先生不会让我们这些人太好过的,尤其是……你们有孩子了吧?”

说到这,隆美尔元帅噗呲一声笑了,代理人也跟着尴尬的笑了起来,他拍了拍代理人的肩膀,然后继续说:

“恭喜,恭喜,唉……加油吧,希望我的建议对你有用,反正我要回家陪孩子了。”

“谢谢您,元帅。”

隆美尔说完,就转身离开,而代理人在沉思了一会以后,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他好像看到了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他没管,继续往回走着。

走到了门口,代理人发现锁被人动过,要是只是撬开,他肯定发现不了,这个闯入者似乎和锁有什么深仇大恨,整个锁体都遭到了严重破坏,门半开着,可是,屋里似乎没人啊……

“有人吗?”

代理人直接走了进去,完全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任何的危险,即使这一切都变得这么明显而不自然,他还是走了进去,不出意外,屋里真有人,她立刻将代理人按倒,制服,然后将门关好,打开了房间的灯。

“谁……是谁……你要干什么?”

“代理人先生……今天请我来,只是为了羞辱我吧?”

“?!”

代理人看清了,是斯图卡,她还穿着那身伴娘穿的白色婚纱,脸上流着泪,而且……她好像异常的疲惫,就像之前在对灾兽作战时那样……

“回答我啊,代理人先生。”

“不……不是的,只是想让斯图卡来一起分享幸福和快乐而已。”

“我的那篇……那篇东西!您都看过了吧!!!您怎么可能会觉得我会为代理人先生觉得快乐!觉得幸福!为什么……”

“……那篇检讨我没看,埃尔韦拉把它撕了。”

“!”

斯图卡的眼睛里没有光了,她擦掉泪水,爬起来,朝着窗户冲去,代理人也立刻爬起来,死死的抓住斯图卡的腰,不让她继续往前冲。

“代理人先生……让我去吧。”

“大家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请不要这样……”可是斯图卡坚定的摇了摇头,还想继续往前冲,代理人更加紧的抱住了她。

“代理人先生别说笑了,今天打扰了你,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就走。”

代理人思考了一下,然后就俯在斯图卡耳边说——

“斯图卡……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伤心的……我们还曾一起战斗过,你也曾经救过我,不是吗?所以……你对我而言也很重要……不要走……”

那股向窗外的力消失了,代理人立刻将窗户关上,然后扶着斯图卡,让她坐下。

“代理人先生,真是又虚伪又温柔呢,明明一点也……”

婚礼完以后,代理人和埃尔韦拉就一直在旅游,去看他们未曾看过的世界,直到埃尔韦拉走不动路为止,直到这时,代理人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要当爸爸了。

“代理人,高兴吗?”埃尔韦拉问代理人,代理人没有回答,他在思考,他看着埃尔韦拉的肚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代理人也终究要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已经成为了父亲,必须负起父亲应该承担的责任,可是,在和埃尔韦拉做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想后果……

“我很高兴哦,代理人给了我幸福,让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景色,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事情,要是没有代理人……”

“害怕吗?埃尔韦拉?她马上就要来了,会有点痛的……”

“不害怕哦,因为是代理人的孩子哦。为了代理人,我愿意的哦。”

过了几个月后,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元帅先生,我们会尽全力的。”

“嗯。”

代理人强装平静,坐在医院的铁凳上,凉,真的很凉,如果代理人肚子疼,是一秒也不会想坐在上面的,而此刻,他却能获得一丝丝的平静,从这张过大于功的椅子上,和所有的父亲一样,他也很焦急,但是,焦急没什么用,所以,他就静静地等待着。

“元帅先生!好了!成功了!”

“埃尔韦拉!埃尔韦拉她没事吧!”

“元帅先生,小声点,她需要休息,她已经没事了,给您看看您的女儿吧。”

一个新的生命递到了代理人的手里,她的头发和埃尔韦拉一样金黄,眼睛也和老虎一样是金黄色的,代理人轻轻地摇晃,新的生命开始平静下来,呼吸也匀称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

等到可以去看埃尔韦拉以后,代理人立刻冲进了病房,她正抱着那个新生命,慢慢的左右摇晃着,而那小生命也很乖巧,也不怎么哭,就在那里好好的睡着。

“埃尔韦拉!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代理人,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代理人看着那个新生命,又看看埃尔韦拉,说——

“那就叫虎式二型吧。”

虎二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代理人也就回到国防军在基尔的部门去工作了,毕竟还得赚钱,虽然战争结束拿了不少奖,但是其实大部分都没有,都是虚的,甚至代理人了解到,那些斯大林格勒牺牲的士兵,本来承诺的每月抚慰金都没有了。

“唉,又得苦逼上班,又得天天闻烟味……”这是代理人每天早上走的时候说的话。

“唉,累死了,今天又……”这是代理人晚上回来时说的话。

还好,虎式是代理人生活中唯一的慰藉,而且他的母亲也会照顾虎二和埃尔韦拉,所以,每天晚上埃尔韦拉都会和代理人谈谈心,顺便再聊聊以前的事情,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虎二两岁的时候……

“埃尔韦拉,我要去日耳曼尼亚了,你也一起吧。”

“那虎二?”

“带上她,我们一起去。我又得回到我最不想待的地方工作了。”

虽然现在黑十字帝国名义上是对星辰联邦停战了,但是,对星辰联邦作战的计划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规划,说白了,黑十字现在一刻不停的准备对星辰联邦宣战,现在,元首需要军官来掌管指挥部,重新指挥起所有的部队,好从星辰联邦北部,也就是白蔷薇的旧殖民地发起攻势。

代理人,现在也再一次回到了日耳曼尼亚,也就是新柏林。

“这里是我们的宿……”

代理人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这个小屋实在是太小了,太窄了,太昏暗了,不开灯看不见东西,两个屋子,只有一个有床,甚至把手伸出窗外都可以和对面握手,这就是他们的新家。

“这……能住吗?我得去找人问问。”

代理人将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就转身出去了,只留下了埃尔韦拉一个人,她叹了口气,只能一个人收拾他们所有的包。

“什么都得我干的日子……什么时候结束啊?”

代理人没有很快回来,他并没有成功的问到话,甚至还加了几个小时的班,没有加班费的那种,直到很晚才回来,而那个时候,虎二已经睡了,而埃尔韦拉也已经快要睡着了。

“我回来了,埃尔韦拉。今天……”

“你怎么才回来啊……困死我了,先睡了。”

埃尔韦拉没有管代理人,直接睡下,只留下了代理人自己在那里发愣。

“唉,算了,我也先睡了。”

第二天,当埃尔韦拉爬起来以后,发现代理人已经去上班了。

她打开窗,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却发现外边充斥着早餐,呕吐物,以及腐烂的味道,她立刻关上了窗户,她发现,即使把窗户打开也没有阳光,她决定带着虎二出去走走,正好看看周围的环境,她将婴儿车拉出来,将虎二放好,然后推着她上了电梯。

电梯很晃,埃尔韦拉不太想坐这个电梯,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楼根本就没有楼梯,只能坐这个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坏掉的电梯。

晃晃悠悠的就到楼下了,外面的空气依然糟糕,他们住的地方旁边就是大型的工业园区,每天的工业废气都会直接送到空气中,而整座城里的人,却仍然乐此不疲的吸着,他们就是帝国最好的净化器。

现在,到工厂上班时间了,各种人种穿着同样的衣服,跨过天桥,走到工厂里,整个天桥上没有地方,所有的人都只是低头走着,似乎整个世界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代理人怎么带我们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埃尔韦拉不再看天桥上的内噶,继续向前走,前面就是一个小公园,这里是这附近唯一一个空气能稍微好一点,阳光又充足的地方。

“啊,歇会吧。”

埃尔韦拉想看看周围的景色,可是周围没有任何好看的,除了树就是草地,还有阴暗的天空,她找了一个卖早餐的,给自己还有虎二买了一点早餐,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着广场上的大爷大妈。

“好无聊啊……这样的生活。”虎式看着雾蒙蒙的天空说。

虎式就在广场上坐到了中午,她就带着虎二回了家,然后给她做饭。

她曾经在战场上都是吃野战厨房做好的,可是现在她得自己做,只是做个面条,结果还把锅烧糊了,面已经变黑了,甚至有一些食材已经粘在了锅上。

“这……虎二不吃吧?我好像也不想吃这个……算了,重做!”埃尔韦拉将面倒进了垃圾桶,然后重新拿出食材,再来一次,可是这一次……也没成功,虽然没有上一次那么糟,没有粘在锅上,但是看上去也不能吃,她彻底生气了,将锅扔进垃圾桶,想了想,又将锅捡了回来。

“算了,带虎二出去吃吧~”

埃尔韦拉推着虎二出门了,街上没有什么商贩了,因为技术工人开始工作了,治安警察就开始上街了,他们会驱赶一切想要毁坏世界最美好城市的人,然后将他们毫不留情地杀死。

也正是因为这个,埃尔韦拉完全没有办法买到便宜的饭,而虎二却开始哭了,她只好找了一家昂贵的餐厅,然后买了最便宜的套餐。

即使是最便宜的,也依旧昂贵,代理人给她的生活费不多,但是却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的工资就那么多。

“希望代理人别那么在意吧……”

埃尔韦拉和虎二回了家,吃过饭以后也就是无所事事了,街上也没什么娱乐设施,在新柏林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她们只能睡觉。

下午四点,埃尔韦拉起来了,看到虎二已经开始到处爬了,现在的新柏林已经有些冷了,要是爬到地上去会着凉的,她就将虎二抱起来,放回床上,但是虎二明显想要更多的探索这个家,她到处爬,于是埃尔韦拉就得一刻不停的将她放回床上,她看着到处爬的虎二,默默的在心里念:

“要是能像代理人一样,天天出去工作不用管这些破事该有多好啊。”

就这样念着,念着,就到了半夜,代理人回来了,浑身酒味。

“你怎么现在才下班!”

“唉,喝酒去了……对了埃尔韦拉,你听我说那个……”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代理人愣住了,而埃尔韦拉好像也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太对,没再说什么,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代理人叹了一口气,就将包扔在地上,将衣服挂好,然后就躺在铺在地上的床垫上,看着面前的墙壁。

“算了,也许埃尔韦拉也很难过呢?”他这样想着,然后缓缓入睡。

新的一天开始了,代理人强撑着爬起来,他没休息好,但是也没办法,还得赚钱,毕竟埃尔韦拉还有虎二还得吃饭,不努力不行。

“再见,埃尔韦拉。”代理人悄悄的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在她耳边悄悄说,说完后他就走出了门,开始往国防军总部走去。

现在的黑十字国防军其实已经和摆设差不多了,因为在对白蔷薇作战前夕,大批的国防军已经被改组成了装甲掷弹党卫军,真正由国防军指挥的集团军实际只有五到六个,而其中大部分的师团,被确认为只适合防守,而为数不多几个可以进攻的师团,也没有多少现代化的武器,只有党卫军不要的那些破烂玩意,而现在的国防军,最高管理人已经不再是曼施坦因,隆美尔,还有古德里安元帅了,而是直接由莱因哈特,也就是党卫军元帅来进行指挥,而党卫军,此时的最高指挥官是元首,也就是希姆莱。

“啊……还得开会,困死了……还不能睡觉。”

代理人是国防军的元帅,所以他得坐在第一排,要是他和开战前那样的话,他现在就可以在后面大睡特睡,可是现在却不行,他得继续坐好,即使上面的人一直在说废话,完全没有重点,但是为了埃尔韦拉和虎二嘴里的饭,他必须得努力。

每天的早会都要开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过去以后,代理人有五分钟的时间吃早餐,以免昏迷过去,吃完这五分钟的早餐,代理人就要去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书工作,没错,元帅先生要亲自处理。

“啊……火大,这tm到底写的是什么!那帮……他们到底识字吗?!”

代理人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党卫军元帅的计划整理到一起,然后递送到总指挥部去,这已经算是好工作了,他手下,只能去跑腿,拿更少的工资。

等这些工作做完了,代理人也不能休息,他还得出去管治安警察,没错,这就是国防军元帅现在干的活,已经和原来的党卫军对调了,以前,这活都是他们干的。

管完治安警察,就已经下午五点了,还不能休息,还得做文书工作到七点,到了七点,对于代理人来说真正的地狱就要来了……

“走!喝酒!喝酒!”

“来一根!”

“不用了谢谢,这个不会。”

代理人推掉了烟,可是他不能不闻烟,而且因为不抽烟,还得被一瓶一瓶的灌,直到他倒下,跪在垃圾桶旁边吐,那些党卫军高级将领才肯放过他。

“你要学会抽烟啊!要不以后怎么进入‘上层社会’呢?!”

“知道了……呕……知道了。”

代理人没有人扶,只能自己走回家,他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路上有一点障碍代理人都有摔倒的风险,还好家并不远,走一会就走到了,代理人拿出钥匙,开门。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埃尔韦拉用委屈的声音喊道。

唉,代理人也很委屈,但是他不想说啊,毕竟,他可是爱着埃尔韦拉的人啊……

似乎唯一唯一有趣的地方就是每个周末出去玩的时光了,这个时候,代理人会推着虎二,埃尔韦拉会搂住代理人,靠在他的肩上。

代理人会带埃尔韦拉出去吃顿好的,缓解一下一周的疲劳,有时也会买几件衣服,可是最后还是要回到那个无光的,无趣的地方。

生活就这样继续下去,每天都是一样的,没有新意,两年了,没有任何新鲜感了,代理人也感觉到了,埃尔韦拉也感觉到了,双方都越来越疏远对面了,每次代理人回家,都想着带点什么给埃尔韦拉,然后坐在她的旁边,想要去说点什么,可是,每一次代理人想要去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嘴里只有自己工作的事情,那种在战场上两人互相保护,互相前进的激情,已经消失殆尽了。

而埃尔韦拉,她每天都会对代理人说—“我喜欢你。”可是,越说越觉得空虚,似乎这已经和某些政策一样,是一个空壳,一句空话,一个双方都在竭力维持的谎言。

“代理人,出来一下好吗?”

在一个晚上,埃尔韦拉将代理人叫出来,走到外面的小公园里,公园里已经没有人了,一片寂静,代理人和埃尔韦拉坐在长凳上,代理人强撑着让自己不昏过去,他看着天空,而埃尔韦拉看着地板。

“代理人,你说,我们之前的那种热情去哪了?”埃尔韦拉先开了头。

“……”

“我一直都很喜欢代理人啊,觉得代理人是个负责任的人,不论是对自己的士兵还是对别人的士兵,都很善良呢,代理人,你觉不觉得你有点变了?”

“……”

“别不说话啊,代理人,你之前可都没有回避问题的。”

“埃尔韦拉,我太累了,让我回去休息吧。”

代理人刚想站起来,埃尔韦拉就将他拉住,然后摁在凳子上,直视着代理人。

“别回避问题,回答我。”

“走开!放我回去!”

代理人一把推开了埃尔韦拉,她瘫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代理人,此时的代理人似乎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自己所不熟悉的人,变成了一个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人。

他的粗暴,此时已经深深印刻在了埃尔韦拉心里。

“真是……忙了一天还要听这些……烦死了!”而埃尔韦拉也站起来,挡在了代理人面前,将他拦住。

“代理人,求你了,回答我吧,我……我只想要一个答案。行吗?只要你告诉我……告诉我我已经对代理人不重要了,我马上就走。”

代理人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埃尔韦拉会这样说,他低下了头,不说话。

“我知道,代理人工作很忙,没时间管我和虎二的,只要代理人说我没用了,我就带虎二走。”

代理人强撑着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埃尔韦拉的脸,她一点也没有老,和他在当时与灾兽作战时一模一样,她还是那么的可爱。

“怎么会呢,我永远喜欢着埃尔韦拉,永远都需要埃尔韦拉的。”

“代理人,笑的太假了,太虚伪了,我现在不是党卫军的人,不用这样。”

“……”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代理人别过头去,他也承认,自己是一个虚伪的人。

在乎别人的看法,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可是却忘了埃尔韦拉,代理人必须承认。

“我错了埃尔韦拉……”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抱怨!不应该觉得不好!更不应该这样对代理人!我太在乎了!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代理人一言不发。

“我就应该变得坏一点!不管虎二!然后我自己出去浪荡!这样我就没有资格批判你了!我就应该每天都比你回来的晚!把虎二扔在家里!自己出去寻欢作乐!而不是在这里压抑自己,然后把火气撒在你身上!”

“别这样,埃尔韦拉。”

“求你了,代理人,不要再装好人了,装好人没用的,两边装好人只会让你什么也得不到的。求你了,早回来一点,陪陪我和虎二……好不好?”

“可是工作……”

“不要提你的工作了!不当元帅你会死吗元帅大人!说真的,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活着,我们可以一起开个小店,挣点小钱,我们自己快乐……”

“你觉得我们这一切怎么来的!!!你身上的那些名牌衣服!还有我们的车!没有名誉,这些都不可能存在!”

“我只想要……我只想要和你,和虎二一起快乐一点,幸福一点,能好好的过日子,那些其他的东西我都不想要,求你了,代理人……”

埃尔韦拉跪在地上,用双手拉住代理人的手,将头靠在代理人的胳膊上,苦苦的哀求着,代理人慢慢的把手抽离了,然后回头,只留下跪着的埃尔韦拉。

“对不起,虎式,我只想要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我只想要虚伪的生活。”

“两人确定离婚了是吗?”

代理人点了点头,他将手从虎式的手上拿开,这是最后一次他牵虎式的手了,他觉得很伤感。而虎式却觉得十分无所谓,面无表情。

“好的,请在这里签字,然后将结婚戒指交还给支付结婚戒指相关款项的人。”

埃尔韦拉摘下了钻戒,将它放在桌子上,代理人将它拿起来,放进钻戒原来的家,小黑盒里,从白蔷薇投降到虎二四岁,这样的日子终于结束了,那互相折磨的日子。

“好的,那孩子是由谁来养呢?”

“我。”代理人举起了手。

虎二今天休息,代理人一个人走回了家,家里已经空了许多,因为虎式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全部拿走了。

“爸爸,妈妈呢?”

“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今后我们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好不好?爸爸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爸爸你真的能晚上在我睡觉之前回来吗?”

“……”

与埃尔韦拉那些互相折磨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新的生活开始了,代理人想,既然自己已经立下了海口,那么必须实现,从第二天开始!

“虎二~起床了,去幼儿园。”

“啊?……好困……还没到上学时间……”

“没关系,早走的小朋友会有好运哦~”

“真的吗!”

虎二一下就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代理人则靠在门口,看着她穿好衣服,然后走到门口穿好鞋,走到他的身边。

“准备好了!”

“嗯,走吧。”

代理人拉住虎二的手,开始往幼儿园走。

到了幼儿园门口,代理人将虎二送走,立刻开始跑步前进,因为要是再不跑步就要来不及了,他会迟到的。

可是,代理人拼尽全力,也没能准点到场。

“元帅先生,您今天晚了,下次早点吧,就连我们的莱因哈特元帅都比你早。”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注意!”

“最好是。”

代理人感觉到羞耻,因为之前有埃尔韦拉,她会去送虎二,自己根本就不会迟到,反而到的很早,这一直以来都令他骄傲,而今天,他失去了这骄傲的资本。

开完了几乎没有意义的早会,代理人就要去处理文书工作,可是,他因为早上的事情,仍然心烦意乱,文书工作做的很慢,即使做了,也做错了很多。

“真是……好烦啊啊啊啊啊!”

做完了文书工作,代理人趴在桌子上,他开始理解埃尔韦拉了。可是,结婚戒指已经还给了自己,没必要了,这样的日子已经没有必要了。

晚上到来了,当他的领导想要拉他去喝酒时,他推脱了,第一次推脱了。

他再一次跑步前进,可是当他跑到幼儿园时,只看见了虎二蹲在学校门口等自己,代理人抱住她,连声道歉。

“爸爸……大坏蛋……不守信用。”

“对不起……对不起……”

代理人带着虎二回家,他们还是牵着手,可是这一次,沉默无言。

回到家,等虎二睡了,他从冰箱里拿出了啤酒,走到了天台上,看着远方,然后将酒灌进肚子里。

“我真窝囊,隆美尔元帅……您太有先见之明了。”代理人边说,边想,边喝,边哭,他发现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可是他的尊严决不允许他去重新开始,真矛盾。

“算了,听从内心吧,苞米面的肚子,毛料的裤子。”代理人又喝了一口酒。

第二天,代理人还是和昨天一样去叫虎二起床,可是这次她没起,代理人只好自己帮她穿衣服,穿鞋,然后抱着她走去幼儿园,这次他可以一路小跑去幼儿园了。

到了幼儿园,代理人将虎二叫起来,将她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等着她清醒一点。

“爸爸,今天能在放学后见到你吗?”

“……我尽力。”

代理人将虎二送走以后,他就再次一路小跑,可是这次他还是迟到了。

“代理人元帅,您又迟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

“下次再迟到……”

“对不起!对不起!”

“算了,你都和埃尔韦拉离婚了,也正常,回去吧。”哄堂大笑,代理人就在笑声中走到座位上,然后低下了头。

“真是……”

又是文书工作,又是一样的闹心,这一次,代理人做的是又快又不好,又得全部重做。

“唉……”

到了晚上,又要喝酒,代理人又推脱了,这一次,莱因哈特元帅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

“代理人,你也不想让你的工作……”

“……对不起……”

代理人再一次一路狂奔,再一次看到虎二,而她,也再一次缩在角落里,等着代理人。

“……对不起,对不起……”

“爸爸,骗子。”

第三天了,这一次,虎二醒了以后,发现代理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诶……爸爸……”

虎二看到桌子上的纸条,她拿起来,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读——

“今天虎二先……休息一天吧,爸爸去上班了,吃的都在锅里,拿出来就可以吃,不要给……坏人开门,不要乱跑……爸爸晚上回来晚,先睡……”

虎二放下了纸条,从锅里拿出了饭,然后就直接开始吃起来。

而代理人那边,他已经给虎二找好了地方,到时候……

“唉,对不起虎二,但是也没办法了。”

这个晚上,代理人被往死里灌酒,只是因为他前两天的缺席,代理人几乎是爬着回家的,而当他打开门……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虎二没有睡,她拿了一张板凳坐在门口,看着门口,发呆。

“啊……虎二……快去睡觉吧,明天……明天就可以去新的地方了。”

“我不去,你告诉我,为什么今天要给我请假?”

“啊……快去睡觉吧,明天就知道了……”代理人说完就睡着了,虎二没办法,也只能去睡觉了。

第二天,当虎二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不知道的地方,面前是个不认识的人,而她的身边是她的爸爸,代理人。

“来,虎二,这里现在是你呢新家了哦,爸爸没法好好照顾你,对不起……”

“欢迎,虎二,以后每天的吃饭,睡觉都要在这里了哦。”

没错,是寄宿幼儿园,代理人只能将虎二送到寄宿幼儿园里了。

“爸爸?这是……”

“对不起……没法好好照顾你……”

代理人在说完这句话以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站起来,然后摸了摸虎二的头。

“要好好听话哦,虎二,爸爸周五会来接你的。”

代理人走出去,只留下了虎二一个人。

虎二来到了新的幼儿园,她看着窗外,旁边的小朋友都在吵闹着,玩耍着,可是没人跟她玩,也没人注意她。

“爸爸……骗子……坏蛋……”

就这样和平的过了一周,到周五了,代理人去接虎二,这一次他不是最晚的,代理人松了一口气。

“虎二,在学校开心吗?”

“……”虎二把头别过去。

“说说嘛,一定有新朋友了对吧?嗯?”

“爸爸坏蛋……骗子……”代理人听到以后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回到家以后,虎二就直接进屋了,把门关起来,代理人敲门,想进去,可是虎二不给他开门。

“虎二,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要。”

“为什么呢?我们聊一聊好不好?”

“妈妈早就说过了,你是一个大骗子。今天我确认了,她说的是真的。”

代理人低下头,然后从门口走开了。

就这样冷战着过了一个周末,又到了周一,代理人送虎二去幼儿园,虎二走了以后,代理人就去上班了。

但是这一次的例行早会,好像不太对劲……

“现在,极东重钢海军已经完成了对星辰联邦海军的围剿,击沉航母八艘,战列十六艘,其他舰船一百余艘,他们的陆军以及空军也取得了巨大成就,整个瓜达卡纳尔岛,以及南部的澳大利亚北部地区已经被极东重钢控制,星辰联邦,很快就要战败了。我认为我们应该准备对星辰联邦进行继续战争。”

“又要打仗了吗……”

黑十字帝国的军队开始一波一波的转移了,往加拿大专员辖区转移的部队实在太多,以至于黑十字甚至去和极东重钢买运输船,几百个装甲掷弹兵师已经被部署在了加拿大的南部以及西北部地区,而星辰联邦也将从太平洋战场上抽调的部队开到了加拿大边境上。

“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代理人看着新柏林里一节一节火车皮的士兵们离开,心里暗想,他现在不用担心虎二了,毕竟她可以在寄宿幼儿园里度过周内时间,而且更令代理人高兴的,是酒会少了很多,这样,他就可以每天晚上下班就走,不用再被灌到稀烂。

“唉,不想了,先下班先。”代理人往外走去,他现在每天最高兴的时刻就是现在,因为可以躺着睡个好觉,只要能回到家。

代理人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错综复杂的日耳曼尼亚的道路很容易让人迷路,代理人今天就不小心迷路了,走进了一个自己不太了解的小巷。

“别动,要是不想死就把钱交出来。”

刀抵在了代理人的身后,代理人举起了双手,然后等着那个人来翻他的皮夹,毕竟还是命重要,钱还是可以再挣的。

“等等……你是黑十字的代理人?!”

那个劫匪将刀收起来,将面罩摘下来,代理人看见了,这个人就是曾经作为自己的对手和自己战斗过,曾经把自己差点打败的——红十月代理人。

“不是叫你不要来这边吗?!为什么还是来了?”

“莫斯科专员辖区在我们回去的时候进行了大屠杀,没有什么人幸存,你不知道吗,那里现在全是你们的人。其他的专员辖区也差不多,现在红十月的幸存实力也对我们进行追捕,因为我们没有尽全力战斗,这你要我怎么回去?”

“……”

“你呢,过得很好吧,是不是每天都有我们红十月还有白蔷薇的小妞给你操,啊?!”

“开什么玩笑,我是国防军的。”

“国防军怎么了!不也犯下了罪吗!”

“我甚至都只有基础工资,工作不保,你说我过的好?!躺床上的婊子都比我赚的多!我tm要是在党卫军里,就不会像现在这个鬼样子了!”

“至少比我们红十月人在这好!”

“能不能小声点!我们还要睡觉呢!”

一声吼叫让红十月和黑十字的代理人都稍稍冷静了一下,然后还是黑十字的代理人先发话了。

“对了,你那两个带着75炮的孩子呢?当时不是和你一起走了吗?”

“……你猜我为什么出来干这种事。”红十月的代理人叹了一口气,痛苦的说,而黑十字的代理人,则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来吧,这边。”

红十月的代理人打开了一间破烂不堪的小屋,里面虽然很整洁,但是东西却异常的少,而且根本没有窗户,灯光昏黄,地面焦黄,而T34,就躺在只有一张垫子的地上喘息着,不知道还有多少时日。

“天啊……”

“这就是你们黑十字的梦想之都,就是这样的,真可笑。”

“那另外那个孩子呢?”

“她?你说KV1啊?她为了给T34挣医药费,现在天天都在巧克力工厂里打工,她最爱吃巧克力了,可是她来了以后,甚至连一次巧克力都吃不上,都买不起!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黑十字‘帝国’!”

“……她在哪家工厂。”

“……就在你们总部两条街那里,有家巧克力工厂。”

“算了,好人做到底,最后帮你们一次吧。”黑十字的代理人说完,就走出了这个令他感觉到震撼的房间。

黑十字帝国的道路永远都是那么的好走,因为只要有人想要横穿马路,就会被宪兵往死里打,所以代理人没有费多少劲就开车到了那家巧克力工厂,而那里的门房,也卑躬屈膝的给他开门。

“老爷,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找个人。”

“请进请进,您来真是让我们工厂蓬荜生辉~”

代理人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往厂区的内部走去,现在还是上班时间,道上几乎一个人也没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还都是在抽烟,要么就是在喝酒,代理人走到车间外面,一个日耳曼尼亚女人接待了代理人。

“找个人,一个女孩子,红十月那边来的。”

“呦,大老爷是有欲望没发满足了吗~正好,有一个漂亮的,我带你去看看~”

代理人戴上了防尘帽,踩上了鞋套,就走进了厂房,里面在工作的有男有女,他们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的交流,和机器无异。

“你!转过来!给大老爷看看正脸!”

那个女孩子转了过来,代理人瞬间就认出她来了,就是KV1,曾给装甲部队带来巨大恐慌的KV1。

“老爷您看完了吗?”在得到代理人的肯定以后,皮鞭就抽到了KV1的屁股上。“看什么看!赶紧干活!”

“……太粗暴了吧……”

“怎么样老爷您满意嘛?你别看!再看我把你皮燕给你戳烂!”

“我赎她走。”代理人坚定的说。

“那可不便宜啊老爷~”

“你只管开价就好了。”

其实确实不贵,但是够买好多巧克力了,代理人是有良心吗?不是的,他只是太注意面子了,他只是一个虚伪的人罢了。

KV1跟着代理人上了车,一路无言。

“KV1,还认识我吗?”

“……嗯。”

“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候去找点别的活干,不要再在这种工厂呆着了。”

“嗯……”

代理人看着她,感觉到了一阵心酸,他从兜里掏出巧克力递给KV1,然后将车打着火,往外开去。

“谢谢……”

当他们到了红十月代理人家的楼下的时候,代理人刚要下车,却被KV1压住,黑十字代理人看见,她叼着一个避孕套,趴在自己的下半身上。

“我……我没有什么好帮代理人先生的……只有这个……”

“这种事,以前经常干吗?”代理人边说边摸了摸KV1的头,她哭了,然后点了点头。

“走吧,今天不是来干这个的。”

代理人带着KV1回到了楼里,他让KV1在外面等着,他自己先进了屋。而黑十字代理人一进屋,就给红十月的代理人来了一巴掌。

“混蛋!连自己的dolls都保护不好!算什么代理人!”

KV1听到了这一句,冲了进来,挡在了红十月代理人和黑十字代理人中间。

“别……别这样,黑十字的代理人先生……是我自己要去打工的……”

“混蛋啊!!!”

黑十字的代理人对红十月的代理人猛攻,红十月的代理人并不还手,只有KV1在拦着黑十字的代理人。

“求求您了别……”

黑十字的代理人终于停了手,“切”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谢谢您,我替KV1,还有T34谢谢您。”

“别再来新柏林了,这里是地狱。”代理人说完这句话就走出了门,这是代理人最真实的想法了,他留下了KV1,T34,以及红十月的代理人,他们在后面看着他,此时,门里和门外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有权却没钱,一个是没权也没钱,但是他们也是有共通点的,那就是没有人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没什么好写的,因为一切照旧。

代理人还在每天工作,被灌醉,然后再去工作,而虎二也上了全寄宿制小学,然后上了全寄宿制初中,全寄宿制高中。

和代理人再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沉默,沉默,和沉默。

唯一问起的,恐怕也就只有在学校的生活,可是,虎二永远都会用“一切正常”来应付过去,直到……

“是谁在敲门啊……”

代理人打开门,在门口的那个人,代理人再熟悉不过了,是斯图卡,她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代理人,但是,她此刻就走门口,和代理人对视着。

“斯图卡,你怎么……”

“代理人,我可以进来吗?”

斯图卡在得到代理人的允许以后,在客厅坐了下来,代理人觉得没有什么话讲,给斯图卡倒了一杯酒,然后斯图卡先发了话:

“代理人,这几年……过的好吗?”

“也就那样吧,和虎式分了,如你所见,现在一个人过,每天都在工作,喝酒,工作,喝酒中度过,没什么好的。”

斯图卡点了点头,代理人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不对劲是军人特有的感觉,而且一般都很准,他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了。

“代理人先生……有没有什么想法呢,关于……”

“?斯图卡你直说吧,我一会还有事。”

“代理人先生,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能和代理人亲口说出爱意,我毫不夸张,我狠虎式,我时刻都想着让她死,现在更是了,因为我看到,虎式没有给你幸福。”

“你不许这样说埃尔韦拉!她……她给我的远不止你看到的!”

斯图卡似乎已经听懂了,她站起身来,直接冲到了虎二的房间里,然后把虎二的衣服翻了出来。

“原来已经有孩子了啊,代理人先生,原来虎式给你带来的是这个啊……”

斯图卡哭了,代理人觉得莫名奇妙,所以他没有动,等着斯图卡继续说下面她想说的话。

“代理人先生,我一直以来都想要把你占为己有,我所有杀死的东西,不论是T34,KV1,KV2,还是那些红十月的士兵,我都把那些视为献给你的,不论是小胜还是大胜,我都觉得是代理人的东西……”

“……”

“可是,代理人却选择了虎式呢,我本来一直在幻想,幻想着代理人会拿着戒指来向我告白,我高兴的接过,感动的流泪,可是,我只能一直幻想呢~我真是天真。”

“斯图卡……我不知道……”

“我还在幻想呢,幻想着代理人能来找我,能来像在对灾兽作战时那样鼓励我,让我走出幻想,回到现实,可是,再一次破灭了呢,代理人先生一个人过的也很开心呢,我是不是不应该来打扰代理人的幸福啊……”

“斯图卡,那不是幻想哦,我也很喜欢你的。我也有想说真心话的一天。”

“诶?代理人先生?!不会……”

没想到的是,代理人直接将斯图卡摁在了地上,将手伸向了斯图卡的胖次,将它拽下来,然后俯在她耳边说:

“斯图卡,真美呢……”

“代理人先生……别这样~”虽然嘴里这样说着,可是她没有反抗,那里也很诚实,水已经开始流了出来,逐渐侵染了周围的地面。

“斯图卡,喜欢吗?”

“嗯……❤️……最喜欢了❤️……代理人先生的手指……好猛❤️……”

代理人用手指在斯图卡的小穴里抠动着,斯图卡颤抖着,代理人从没见过这样的斯图卡,至少在战斗时,她不会像这样……

“斯图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骚货啊。”

“呜❤️……好舒服❤️……代理人的手指……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代理人找到了斯图卡的弱点,然后猛攻,这一下直接让斯图卡高潮了,她瘫在地上,任凭水流了出去。

“斯图卡,真可爱啊……”

“代理人先生……最喜欢了……❤️。”

代理人将地上的斯图卡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斯图卡试图爬起来,可是却被代理人按住了。

“斯图卡,不是说想要我吗?”

“我……我想穿上特意给代理人准备的衣服……”斯图卡坚强的站起来,她走到门口,打开包,拿出了她给虎式当伴娘时的那件婚纱。

“我……我希望……代理人可以把我看做……您的新娘……”

代理人从后面搂住了斯图卡,然后将肉棒对准斯图卡的小穴,然后一下插了进去。

“唔……❤️~代理人先生好粗暴……”斯图卡费力的说,而代理人没有回答她,他将双手拉住斯图卡的胳膊,然后用力一顶,让斯图卡疼的将腰弯下去。

“这样的斯图卡,真可爱呢……真让人忍不住。”

“请……请更多的满足我……❤️代理人先生……啊啊啊!❤️!”代理人顶的更深了,而斯图卡叫的声音也更加的响,更加的淫荡,这也让代理人和斯图卡更兴奋了,代理人将斯图卡的一只手松开,开始伸到她敏感的部位,开始玩弄起来。

“啊~❤️……不行,代理人这样不行啊!❤️”

斯图卡的小穴越来越湿润了,代理人明白,斯图卡快去了,但是呢,自己还没有玩够,代理人微微一笑,开始更猛烈的顶撞起来。

“代理人……❤️!代理人先生……求你了❤️……慢点~啊……”

代理人并没有回答斯图卡,虽然他听见了。他甚至还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加了一点素,在代理人身下的斯图卡开始挣扎起来。

“我……我想和代理人先生一起去……❤️”

“嗯,那你就忍忍吧,斯图卡。”

代理人突然发现,从自己说过了这句话以后,斯图卡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都滴了出来,可是她还是没有松懈,还是在尽力的满足代理人。

“唔……唔!❤️……啊……不行……不行……❤️”

“斯图卡,我要射了哦。”

“嗯……嗯❤️……我会全部接下来的……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浊液和红色的液体,一起喷射了出来,斯图卡直接向前倒去,趴在了床上,而代理人则安安稳稳的坐在床上,开始擦自己的肉棒。

“斯图卡……真可爱呢~”

“代理人先生……也好厉害❤️”

之后,斯图卡就搬进了代理人的家,和他在这个见不到太阳,空气质量极低的屋子里一起生活,周末的时候,代理人和斯图卡一起坐上欢乐牌汽车,去接虎二放学。

“代理人先生……这样真的好吗?她能接受吗?”

“没关系的,相信我。”代理人极其自信的说,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美好的场景,代理人,斯图卡,还有虎二坐在一起,享受黑十字帝国美好的未来。

“好啦,到了,我们走吧。”代理人牵起了斯图卡的手,拉着一脸阴沉的斯图卡往学校门口走去。

代理人和斯图卡在学校门口手拉着手,不像他曾经和虎式在红场阅兵时那样每个人都看着他们了,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

“代理人先生……我有点紧张……”

“没关系,把虎二当作自己的孩子就好啦~”代理人故作轻松的说,他其实也很紧张,怕自己和斯图卡以及虎二之间产生不可恢复的隔阂。

虎二不一会就出来了,阴沉着脸,代理人笑着走上去给她拿书包,斯图卡将代理人手上的书包拿过来,然后在虎二身边紧张的走着。

“虎二,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斯图卡阿姨。”

“阿姨好。”虎二说完就继续低下了头,不看斯图卡,斯图卡也转过了头,她不想打破这种平衡,主要是代理人前几十年的生活她没有参与,怕说错话。

“虎二,你多和你斯图卡阿姨说说话嘛~她刚来我们家,还有点生。”虎二只是看了一眼代理人,没有说话,继续走着。

“虎二,你怎么能这样呢!斯图卡阿姨新来我们家,你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不得表示一下吗?”

“我累了,别说了!”虎二说完这句,就大步流星地甩开代理人,往代理人的车旁边走去,斯图卡也快步跟上,只留下了代理人一个人慢慢的走着。

“虎二,学习……很累吧?”

“是啊,可是累又能怎么样,不还是得累着?”

“……确实……”

“斯图卡阿姨……你觉得……在黑十字部队服役的时间,快乐吗?”

“诶?我吗?我觉得很快乐呢,毕竟有代理人先生……还有空军部队的伙伴们。”

“那斯图卡阿姨,又是为什么而战呢?”

“为什么要问这个呢?虎二?”

“我想摆脱我爸,我想要加入黑十字地面部队,为黑十字帝国尽力。”

“……”斯图卡没有说话,她看着眼前的这个还是孩子的虎二,她觉得很震惊,她现在更想知道了,在这几十年里,代理人的生活,以及这几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能不能告诉我,代理人先生,这几十年,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就是个大骗子,虚伪的人,他一直在骗我……从小骗到大……他告诉我,我们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他还会陪我,结果呢,我上了这么多年的寄宿制学校……我不喜欢他,我也不想成为他,斯图卡阿姨眼里的爸爸是什么样的呢?”

“他曾经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将我带出了泥潭,带离了堕落,可以说是他救了我哦。”

“……是吗?”虎二不说话了。

虎二和斯图卡,以及代理人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言,代理人几次想打破沉默,可是都失败了,斯图卡沉默不语,虎二也沉默不语。

上桌吃饭了,代理人将不是自己做的菜端上了桌,虎二没有动,她开口说:

“爸,我要参军走了。”

“诶?!真的吗?!虎二!”

“嗯,我想见一面我妈,行吗?”

“……”

代理人沉默了,他没想到会有这个要求,其实,他也很久没有联系过虎式了,他也不知道虎式怎么样了。

“你妈妈她……她工作很忙的!真的没法见你!抱歉!”

“别再继续撒谎了,爸。你早跟她离了,她根本不是去工作了。”

“……听我解释……”

“我不听!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在骗我!想必我妈妈也是你骗来的吧!”

“你不许这样说埃尔韦拉!”代理人发火了,他可以容忍一切对自己的诽谤,可是一旦触及到虎式……

“好了好了,虎二,代理人,你们冷静点……”

“算了,这饭我不吃了,你们先吃吧,吃完我回来刷碗。”代理人说完这句就走了。

“代理人先生……”

代理人赌气走在街上,不小心就走进了一个巷子,巷子很深,代理人觉得应该可以从另一侧穿出去,所以他就一直往前走着,可是,却走到了一家情趣酒吧……

“算了,能喝酒,也不错~”

代理人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就有一堆的风尘女子围了上来,想要将代理人的钱包和身体全部榨干,代理人驱赶了她们,点了一杯酒,自己喝着。

可是当他看见一个人时,自己的酒杯就已经拿不稳了……

“埃……埃尔韦拉……”

“啊~您说埃尔韦拉啊~她可是我们的头牌哦~”

代理人看着埃尔韦拉出来,从纸抽拿出纸将白色的浊液擦干净,然后将纸扔进垃圾桶,代理人看着她后面走出来一个男人,满脸满足……

“不……不会吧……”

而埃尔韦拉似乎也看到了代理人,她靠过来,对代理人甩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然后对代理人说:

“老爷~来一发?”

“埃……埃尔韦拉?我们聊聊行吗?”

“全套340帝国马克~半套270帝国马克哦~”代理人无奈的掏了钱,然后和虎式进了一个小房间。

房间里,粉色的香薰伴随着石楠花的味道冲进代理人的鼻腔里,他皱了皱眉头,虎式将门关上,然后问:

“怎么了~代理人先生,想要了是吗?”

“你怎么成了这样……”

“我想成为什么样就成为什么样~你管不着哦~”

“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到这里工作……没有其他的地方了吗?”

“因为我喜欢啊,代理人要来一发吗,我很紧的哦~”

“不……不……”

虎式皱起了眉头,看着代理人,然后问:

“代理人~是嫌我脏吗?我很干净的。”

“不……不要……!”

代理人立刻冲了出去,虎式跟了上去,虽然虎式跑的很快,但是代理人更快,他已经不想再回头,他害怕,他知道身后的虎式早已不是虎式了。

“代理人,别走啊~还没……”

虎式还没说完,她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金黄的,飘逸的长发,碧绿的眼睛,虎式停下来了,她捂住了嘴,那个人,看了她一眼。

代理人就拉着那个人直接跑远了……

“不会……不会吧……她都这么大了吗……”眼泪从虎式的眼睛里滴下来,毕竟,那是她的孩子,那曾是她的女儿,曾是她的心血铸造而成的肉体啊……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呢……”虎式苦笑一声,往小巷的深处走去。

另一边,代理人正带着虎二狂奔着,虎二一脸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

“你在跑什么啊?爸?”

“没什么……只是那边有违法行为,我要让你离远一点……”

“那个,是我妈妈,对吧?”

“?!绝对不是!”代理人直接矢口否认了这个结论,而虎二一脸不屑的看着代理人,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她和我有心灵感应的,不要辩解了,爸。你对我妈做了什么,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查清的。”虎二说完就直接甩下了代理人,自己走了。

“……”

转眼间又到了周一,代理人拿着一份文件还有他倾尽全力买的礼物,在门口揣揣不安的站着,他敲了敲门,党卫军元帅——莱因哈特的副手给他开了门。

“给元帅先生的一点礼物,不成敬意……”

“说吧,什么事,直白点,我还有事。”

“我想去指挥我女儿呆的那个师。”

“行,知道了。”

代理人被请了出去,他也松了一口气。

一直说是要对星辰联邦宣战,但是直到现在,黑十字帝国的军队才准备好开始进攻星辰联邦本土,那几十个集团军也真正的落到了实处,部署在了加拿大西北部和南部,已经准备好给在西太平洋失利的星辰联邦宣战了。

“也不知道我的领导是谁呢~”虎二哼着小曲说,她希望可以见到自己心里的那个白马王子,能够给她快乐,给她幸福,而不是像自己的爸爸……

“啊?不是?别搞?”

虎二看见了,自己的师团……领导人是代理人,他带着那些都老掉牙的勋章和每个连的连长握手,虎二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然后说:

“看来到哪都逃不掉啊……”代理人甚至走到了虎二的旁边,然后和她也握了手,虎二只能尴尬的让代理人握,然后听着他和所有人介绍着自己,然后大家用各种眼光看自己。

“唉……”

现在是62年3月,代理人及其下属师团到了魁北克,此时魁北克还是没有回暖,温度还是很低,街上的建筑物看上去都一样,看一会就视觉疲劳了,不知道元首为什么要弄这个“野兽派”城市,看上去是真没什么用。

“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在日耳曼尼亚,原来加拿大是这样的啊……”虎二在心里默念,只不过她不知道,这里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原来的这里是不存在这些高度同质化的房屋和拥挤不堪的工厂的。

“我们的部队在这里进行休整,我们会在宣战的第一刻投入战场,天空上将由FW109,以及Me262,Me263进行制空权抢夺,He111,以及极东重钢援助的彗星,天山进行轰炸,为我方部队提供支援地面部队由虎二,鼠式以及虎鼠组成。所以,我们现在就地休整,只要黑十字帝国需要,我们就会立刻投入战斗。”代理人对下属说,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的部队没有空军支援……甚至连空中侦察都没有,这一支部队,就是去送死的。

不到半个月,代理人和他的部队就来到了前线,进行休整,代理人经常去前线,比他以前去前线的时候多的多,可是,他每次都是摇摇头,然后就走了,他的目的很明确,他只想看看虎二。

“唉……希望虎二能够好好的活下来吧……”

代理人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空阴暗无光,似乎在预兆着风暴的来临,老天爷说的太对了,代理人已经接到了命令,在四月份一开始,就要开始进攻星辰联邦地面部队。

“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呢?”代理人默默问自己。

这一次,代理人的战法十分保守,简直比斯大林格勒时还要保守,为了减少损失而进行的无用战术太多,使整个部队的步伐拖慢,大家都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大家都不接受这样的战法,因为战机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延误,大家的反对情绪,也越来越大。

终于,实践代理人战法的这一天,来了。

“火炮连,对敌方建筑物进行炮火打击!步兵连在火炮连打击之后立刻对建筑物进行清扫,确保敌人被剿灭!”

“虎二,等他们都弄完了,你就上吧,去剿灭敌方装甲部……”代理人还没说完,虎二就已经冲了出去,他想将虎二从马路中间叫回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全部剿灭光啊啊啊啊!”虎二的车体机枪和88炮一直在开火,全然没有看到,她的侧面有……潘兴。

潘兴的炮弹将dolls机体撕裂开,将虎二炸的飞起来,然后跌落在地上,代理人连忙跑了过去。

“不……不……虎二!虎二!医疗兵!医疗兵!虎二振作点,你会好起来的!”

“爸……自始至终都在骗人呢……”

虎二冷笑着倒在了代理人的怀里,代理人将她抱住,就在被击毁的虎二机体后面,不顾炮火的轰鸣,直到他的副官将他拉离了战场。

“今天一定是四月一号,对吧!对吧!!!”

“元帅先生,对不起,今天是四月二号。”

代理人听到这里,就昏了过去。

而当代理人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回日耳曼尼亚的飞机上了。

悲伤笼罩着代理人,和虎式在一起的时候,剩下的最后一丝也都随风飘散了,似乎这段时光毫无意义,似乎在嘲笑着代理人的选择。

“隆美尔元帅是对的……我错的太离谱了啊……说不定……”他说到这,想到这,又哭了起来。

“我……我真是一无是处啊……”

“果然,我给不了虎式幸福,也给不了虎二幸福……我是废物啊啊啊啊啊!”

代理人拔出了枪,对准了自己,可是他犹豫了,他没有开枪,他突然想起来,他的老师曾经说过,自杀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坚持战斗才有意义,他看着他铁十字上的万字,突然开始冷笑起来。

“都是那些该死的星辰联邦,还有红十月害的,要不我绝不可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是他们害的,没错,没错,我什么错都没有,唯一错在没有把它们杀完……”

“我真没用……真没用……没把它们杀完,对不起……虎二……对不起……”

“呵,没有用的自己,那个不存在的,证明给自己看吧,有用的自己,恐怖的自己。”

新柏林,KV1,T34还要红十月的代理人正在房子里,外面盖世太保正在搜索着低种姓人群,而他们也只能躲着。

而这时,他们的门被踢开了。

“别动。”黑十字的代理人拿着手枪走了进来,他后面没有跟着任何人,红十月的代理人看到了他,就准备出来,可是还没出来,就被代理人一拳给打晕了。

“我以国防军元帅的身份,宣布你们被捕了,准备和我走一趟吧。”

黑十字代理人看着去红十月代理人身旁的T34和KV1,他拿着枪指着她们,然后不屑的说:

“你们也知道,要是被捕了是什么命运的吧,KV1?T34?”

“你这混蛋!不许伤害KV1和代理人啊啊啊啊!”T34冲了过来,想将黑十字的代理人打倒,可是,三步之内,枪又快又准,T34的手臂被击中了,她往后退了两步,黑十字的代理人继续对着她的腿和手臂开火,三枪,她就停止了抵抗。

“混蛋……混蛋……你这个衣冠禽兽!给我去死啊!”T34仍然在怒吼着,可是怒吼没有什么用,黑十字的代理人将枪口对准了KV1,他没有开枪,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扔在了KV1的面前。

“上次你给我的,我留下了,这次我要用上了,你也不想看着你的代理人,还有T34最后离开你吧……”

“嗯……嗯……我会听您的……会好好的……服侍您……但请不要伤害代理人和T34了……”

“嗯,没问题,一言为定。”

黑十字的代理人将红十月的代理人戴上手铐,然后将他绑在了房间的椅子上,而T34,尽管没有什么威胁了,代理人仍然给她戴上了手铐,也绑在了椅子上,然后他将这两张椅子对准床,接了一盆冷水,往红十月的代理人,还有T34的身上泼去。

“喂喂,醒醒啦,起来看戏啦~”

红十月的代理人被冷水泼醒,T34也一样,他们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穿着曾经军装的KV1,丝袜是拉下来的,小穴对准了黑十字的代理人,而黑十字的代理人也已经将衣服脱光,坐在床旁边,面对着红十月的代理人以及T34。

“喂喂,我说啊,你是不是还没对她动手动脚过啊,看着她还挺干净的~”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伤害KV1,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有意思~”

黑十字的代理人拿起避孕套,直接塞进了红十月代理人的嘴里,然后强行把他的嘴闭上。

“咽下去。”

“唔……啊……咳……咳!”不愧是红十月的代理人,还真吃下去了,代理人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他,再看看KV1,然后对着KV1说:

“好了,你的代理人亲自把套吃掉了,那么我就不带套做了~准备生下我的孩子吧~”

“?!”

“黑十字的傻逼!你卑鄙无耻啊啊啊啊啊!”

“随便你怎么说。”

KV1想要爬走,却被黑十字的代理人强硬的拉了回来,然后,强硬的肉棒就插入了她的小穴里。

“啊❤️……啊❤️……请……请别……❤️”

“别温柔对你是吗?我记住了。”

说完,黑十字的代理人就开始更猛烈的冲击,KV1似乎已经顶不住了,她将头低下来,身体在颤抖着,叫声就没有断过。

“唉,红十月的代理人,你看看你,都没有好好满足过她,奖励过她,还是我替你去做的,记得好好感谢我啊~”

“你个混蛋……狗娘养的!”

“哦~听见了~叫我更多~更多的关爱她是吧~那好啊~”

代理人将手伸向了KV1的乳头,开始上下玩弄起来,然后将另一只手伸到了KV1的敏感处,更剧烈的玩弄起来。

“别❤️……别❤️唔啊啊啊❤️……”KV1去了,水喷射在了床上,而黑十字的代理人似乎还不尽兴,仍然在暴力的抽插着。

“对不起……❤️……对不起代理人先生❤️……”KV1小声的说着,白色的,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流出来,和之前滴在床上的水溶在了一起。

“这不是你的错啊,KV1~谁叫你的代理人不能好好的爱你呢~”说完这句话以后,黑十字的代理人看向红十月的代理人,他看到红十月的代理人在咬着牙,把头别过去不看他们,黑十字的代理人冷笑一声,将腰间的刺刀拔出来,往红十月代理人的裤子上一划,黑十字代理人看到,红十月的代理人实在是很有毅力,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起信誉,确实很值得称赞。

“唉,KV1这么可爱的孩子,你看了都不起信誉,我帮帮你吧~”

黑十字的代理人将KV1一推,她就向前瘫倒了,白色的液体还在往外流,只不过这次流出来的范围更大了,他拿着刺刀,朝着红十月代理人的肉棒上划去。

“别!请别伤害代理人先生!”

“KV1啊~有的时候,有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决定不了的时候,就要学会去接受它哦~”

“?!”

黑十字的代理人将KV1抱起来,将她的屁穴对准红十月代理人那因为流血而充血挺立的肉棒,然后将她狠狠的摁了下去。

“唔❤️!代理人……代理人先生……”

“怎么样啊~自己的dolls~用起来舒服吗?感谢我吧~要不是我,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

“混蛋!我是不会对……”

当黑十字的代理人开始上下晃动KV1时,他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享受。

而KV1其实也很享受,一个是因为屁穴,一个是因为红十月的代理人温热的血液,让她也有些兴奋。

“呜啊……❤️……代理人先生的肉棒……❤️……搅动着里面……好舒服……❤️”

“看看,这就是你的KV1,这个小母狗~”

“不……你说的……”而红十月的代理人刚要嘴硬,黑十字的代理人往KV1的屁股上狠拍一下,她瞬间夹紧,红十月的代理人又不说话了。

“唉,你们红十月……真是。亡国一点也不奇怪~”

“你们黑十字也好不到哪去!”

黑十字的代理人将头低下去了,看着眼前的KV1和她的代理人此时很享受,他的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

“要……要射了KV1!”

“嗯❤️……代理人❤️……最喜欢了!❤️”

“恶心。”

黑十字的代理人再次拿起了刺刀,他这一次直接横着一刀,将红十月的代理人的肉棒割了下来,然后他狠狠的将KV1往前一推,再将肉棒插到她的屁穴里。

她再一次瘫倒在床上。

“你……你……”

“呵呵~KV1想骂人的样子很可爱呢~可惜,我还没享受够呢~”

黑十字的代理人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KV1只能抱住枕头默默的哭泣,她已无力再次喘息,再次淫叫,她只能受着了。

“准备接下吧KV1~我火热的爱~准备变成Kw1吧~”

“不要!不要!拔出来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KV1彻底瘫在了床上,脸上是泪水,小穴是精液和水,还有血液的混合体,黑十字的代理人将刺刀收起来,然后将裤子穿好,从钱包里掏出一些钱,直接用手指塞进了KV1的小穴里。

“好啦~别哭啦~你们的生活费,拿好吧~”

说完,黑十字的代理人就扬长而去,留下身体受伤的T34,红十月代理人,还有心里受伤的KV1。

“KV1!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啊!把那个崽种杀了!”

“我……我不想离开代理人,还有T34,我们都还在一起,不是吗?”

“元帅先生!”

党卫军的安全警察朝着代理人敬礼,代理人朝他们回礼,然后用下命令的口吻跟他们说:

“这栋楼里有三个红十月非法移民,你们去把它们抓了,黑十字帝国万岁!”

“万岁!谢谢您!元帅先生!”

黑十字的代理人靠近那个宪兵的耳朵边,然后悄悄的说:

“有两个是dolls,身材不错的,记得留个活的~至于剩下那个嘛~没什么用了,你懂得。”

“明白!”

那帮宪兵立刻朝着红十月代理人屋子的方向跑去,黑十字的代理人笑着走了,笑的很脏。

“我不伤害你们了,可是我没说他们不伤害啊~”

“别动!宪兵!”黑十字的宪兵大喊着,他们看到,T34和KV1正在给红十月的代理人止血,他们立刻将她们踹开,然后强行摁住。

“求你们了,别伤害其他人,我什么都会做的,求你们了……求你们了……”KV1一直在恳求着,可是没人听她的话。

“你们……你们这帮黑十字混蛋!去死吧!”T34试图反抗,可是她毕竟身上还有伤,一会她们的衣服就被全部扯碎然后扔到了一边。

“不要啊啊啊啊❤️!”

尽管KV1和T34不愿意,她们还是被强行轮奸了,毕竟这些黑十字宪兵们根本就没有太多机会做爱,他们将所有的气力都用在了这里,用在了和这些他们的手下败将们做爱。

“不行……❤️……不行……要不行了❤️……”

这些黑十字军人做到了至死方休,他们直至半夜才将KV1和T34放下来,让她们瘫在地上歇一会,此时的T34和KV1,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哦对了,差点忘了。”

领头的宪兵掏出了枪,送红十月的代理人上了天,他曾经也是元帅,可是他此时不能战死,只能被这样……

“好啦~这两个小妞带回去,每天都能享受!”

“笨蛋!带回去也不是我们的!”

代理人回了家,看到了斯图卡,她正望着远方,可是眼前只有高楼和高楼,不会有天空,也不会有远方。

“代理人先生?您回来了?”

“嗯,我们走吧,我们回去吧,回到我的老家,离开这个堕落之地。”

“记得以前啊,我和你爸爸也是,他爱自由,不管你,每天晚上都很晚回家,我每天都和他吵,我们分手了以后,你知道的吧,我就告诉你,他去很远的地方工作去了。”

“妈……你这一切,都没和我说过啊。”

代理人的妈妈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

“你有主见了,可以告诉你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闭环吗?”代理人看着远处的天空,基尔港的天空仍然湛蓝,可是,从东方的贸易已经停滞不前了,因为东方的战乱,以及黑十字帝国的自给自足政策,基尔港的风光也不再了,穿金戴银的人们仍然穿金戴银,可是,他们却每天蹲在地上吃盒饭,只为了让身上的金银,还有名贵的衣物不离开自己。

而基尔人也反抗了,他们还想要辉煌,于是,政变开始了,一个年轻人举着旗帜冲在前面,高呼着自由,可是,大家都只顾着自己,谁管他呢?

“我果然是个标准的基尔人啊……”代理人感叹着。

“基尔今后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差,没有了外贸,基尔就像一盘散沙,没办法,它没法控制自己不堕落。可是基尔的人民们,一直在堕落着,堕落着,堕落向着欲望,那无边的地狱。”

“你想要的,最后都大概率不会是你的,而你不想要的……大概率是你获得的,或者是成为的模样。”

附表:大事年表

14年:灾兽入侵黑十字等国

17年:红十月成为中欧平原上的新政权,灾兽入侵红十月

18年:局势基本稳定,灾兽在固定区域内活动

22年:黑十字帝国爆发冲锋队游行,领头人被打死,据说是某美术学院唯一的落榜生

36年:希姆莱上位

39年9月:对灾兽作战开始

40年:白蔷薇对黑十字宣战

41年:黑十字入侵红十月,极东重钢对星辰联邦宣战

43年:红十月投降,下半年白蔷薇投降,黑十字与星辰联邦签署停战协议

62年:对星辰联邦宣战,黑十字内战。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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