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表与里(1/2)
我,狭山葵,星泉中学高等部二年级的学生会长。
对大多数人来说,我是那个完美无缺的高岭之花——优异的成绩,出色的运动能力,以及雷厉风行的处事作风。
但这副完美的外表下,却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秘密。
西园寺茜,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作为西园寺财阀的大小姐,她却没有一丝千金小姐的傲气。
相反,她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轻易就能和任何人成为朋友。
即使是最普通的对话,她也能让人感受到被珍视的温暖。
“好羡慕小葵啊,总是那么优秀~”
每次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就会微微刺痛。
如果她知道,在所有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狭山葵,其实最向往的就是她那份自然而温柔的光芒。
如果她知道,每次看到小茜对别人露出那种真挚的笑容时,我内心那份隐秘的想要亲吻拥抱她的渴望…
但这些话,大概永远也说不出口吧。毕竟,我是学生会长,是大家心目中完美的学园偶像。而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只能永远埋在心底最深处。
……
最近,学校里接连发生了一系列学生神秘失踪的事件。
尽管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但至今毫无进展。
校方和教师们除了不断提醒学生注意安全、避免夜归之外,似乎也无能为力。
随着失踪人数的增加,校园里的气氛日益凝重,仿佛有一片无形的阴云笼罩着每个人。
课间时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总是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听说田中是被恶魔带走的,有人看到她最后出现在旧校舍…”
“c班的古川说上周在天台看到诡异的人影…”
“会不会是连环杀手…”
这些荒谬的传言在校园里肆意蔓延。
作为学生会长,我不得不一次次地制止这些不负责任的讨论。
但每当我转身离开,那些压低的谈话声又会重新响起。
学生们的恐慌无处发泄,只能借着这些怪谈和都市传说来宣泄内心的不安。
最令人心痛的是,这些流言中总会夹杂着对失踪者的恶意揣测。
“听说山本其实是和男朋友私奔了”、“该不会是欠了高利贷吧”…每当听到这些话,我就会想到失踪者家属痛苦的面容。
他们不仅要承受亲人失踪的打击,还要面对这些毫无根据的揣测。
即使下达了禁止讨论的命令,但在这种非常时期,谁又能真正管住所有人的嘴?
那些焦虑和恐惧就像地下暗流,无声地侵蚀着校园里仅存的平静。
警方的调查毫无进展,一些家长开始采取自己的行动——有人雇佣私家侦探,有人联系媒体曝光,有的甚至直接来到学校施压。
对他们来说,学校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他们要求停课彻查。
作为学生会长,我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这些愤怒的家长。
那实在是很不愉快的体验。
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但学校方没有停课的打算,而我也无力改变现状。
我内心担心不安,无法对这些失踪案件置之不理。
放学后,我独自走访每个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教学楼三楼的空教室、图书馆后方的走廊、旧校舍前的樱花树、体育馆的器材室…记录下这些位置时,我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共同点——它们都位于监控死角,而失踪者都是在独处时消失的。
这绝非巧合,究竟是谁在暗中策划这一切?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一只幽暗的手,正缓缓向我伸来。
……
“唔……嗯……”我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斑驳的天花板。
灰白的水泥表面布满了黑色污渍,那些污渍像是某种活物,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正在缓慢蠕动。
我不由得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清晰。
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我拍掉身上的灰尘。
检查了一下,除了头有些晕眩外,好像并没有受伤。
制服和长筒袜都完好无损,只是…身体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这里是哪里?我最后的记忆,是在学校里…
但很快,我便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那些失踪者中的一员。
虽然这个想法带来了一些许的恐慌,但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也许是因为我本不是什么胆小怕事的人,也许是这个神秘的场景让我产生了莫名的勇气。
就好像是在梦中,没有眼前的恐惧。
之前只能在校园里追寻线索,如今我却意外地来到了谜题的中心。
那些失踪的同学,他们痛苦的家人,还有笼罩在学校上空的阴霾…一切的答案或许就在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既然命运把我带到这里,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低头一看,我的脚边躺着一个男生。
他穿着星泉中学高一的制服,圆框眼镜下是张娃娃脸,身材瘦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害的气质。
虽然平时我对男生没什么好感,但看着他这副模样,却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保护欲。
看来我不是这里唯一的“失踪者”。
并没有急着唤醒他,我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旧校舍,不同于我所就读的学校,这里仿佛就是几十年前老电影里才能看到的那种校舍,陈旧的摆设,陈旧的黑板,和陈旧的墙壁和窗户。
窗外是血红色天空,被风敲打的玻璃窗啪啪作响。
砰的一声巨响,教室门被猛地撞开。出现在门口的东西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异世界的恶魔……
它的“脸”是一朵狰狞的肉花,五片花瓣状的嘴唇布满尖锐的细牙。
花心处伸出四条触角,每条末端都长着一颗眼球,正紧盯着我。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本能告诉我,这头怪物随时会发起致命攻击。
它的力量远超过我,一旦被它扑倒,那张布满利齿的花瓣状巨口就会撕碎我的喉咙——我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这一瞬间,一段可怖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被按倒、撕碎、窒息而死…这感觉如此真实,仿佛我曾亲身经历过一般。
也许在某个平行世界,另一个我已经沦为了这怪物的猎物。
我的第六感前所未有地敏锐,它在警告我:千万不能重蹈那个“我”的覆辙。
虽然我有空手道黑带的实力,但在这头怪物面前仍然显得微不足道。它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都远超人类极限。
危机迫在眉睫,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肾上腺素飙升让我的头脑异常清醒,原本的晕眩感一扫而空。
此刻的我,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准备作出反应。
仿佛是一种试探,这个生物闭上了它的口器微微抬起右臂。
如果猎物没能在一瞬反应过来,试探马上就会转成致命的扑击。
我抄起手边的一个椅子向怪物砸去,同时一个翻滚扑向怪物的右侧,抢过一把课桌重新开始和怪物对峙。
高一男生被刚刚怪物撞门的巨大声响吵醒,因为闻到恶臭而干呕,被这怪物的外貌吓到叫不出声,却又突然好像在看到了我之后镇定了下来。
怪物此时还盯着我,没有去管那个刚刚醒来的男生。它一步一步的向我靠近,如果不能打破僵局,接下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学姐!!!!”那个男生怒吼着冲上来,要去抓这怪物的后腿。
接下来这个怪物就会转身攻击这个男生,这个瞬间就会暴露后背给我!时间仿佛凝结住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重重的把桌子抡到怪物的脑袋上,和预想的一样,怪物侧着身飞了出去,男生也一个翻滚抄起来一把椅子。
没有等怪物起身我们两个“十分默契”的冲到怪物身边一顿乱砸。
怪物也在地上翻滚着,吃痛的吼叫着。一直到怪物一动不动了,我们两个仍然砸了十几下才停手。
累趴的我们仍然拿着武器大口的喘着粗气“勇气可嘉,就是方式有点笨。”我评价道,“下次不要这样冒失,要是我速度慢了一点,你的脖子就没了。”
“可是会长——”
“你也知道我是学生会长,还用不着小孩子舍命来救。”
“大一年而已……”他小声嘀咕着,视线扫到了地上一动不动的怪物,似乎是又联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哆嗦了一下便住嘴了。
“你身上可没有半点不像小孩子的地方啊。”
我低头打量着他,比我矮上半头,身体弱不禁风的,说话也没有底气。与其说是高中的新生,更像是初中的新生。
“你叫什么名字?”
“一年C班的春日真树,学姐,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叫我狭山就好。春日,开学以来的连环学生失踪案,你知道吗?”
春日的脖子微微缩了一下:“好像,一个都没有回来……”
“我会带着你和真相一起回去。”
就在我们稍微放下戒备的时候,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物就像是摆脱了引力超越了物质的极限一样窜了起来,只一瞬间就扑到了我们两人面前。
……
我……死了吗?
我睁开眼睛,这里……深紫色的天空,白茫茫的大地,璀璨的星河在天上流转着,又被传送到其他地方了吗?春日也抱着头站在这里。
“你们还没有死。”一个声音出现在我们脑海里,春日也听到了,我甚至也可以听到春日的心声,他似乎也能听到我的。
“这个地方是心之殿,你们还没有完成契约,这个地方还能维持15分钟”脑内那个声音说着。
“心之殿?这是什么?”我们两人同时在脑内问着
“心之殿,是御灵师调教灵畜的地方,御灵师调教灵畜,使用灵畜以守护世界消除异常和灾厄。”
“灵畜?灾厄?”
“男性成为御灵师,女性成为灵畜,御灵师即为灵畜的主人,需要进行御灵仪式”
“御灵仪式?”春日问
“自愿成为灵畜的女性在御灵师的面前脱成全裸,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下,被踩着头,宣誓自己的身心都将交付给对方,成为属于对方支配的灵畜,性奴隶,完成仪式,交付身心。”脑内的声音说着……
“狭山学姐……”春日的声音将我唤醒,他当然也能听到这脑内的声音。
我们目光相接,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炙热。春日真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性啊…这个认知让我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此刻在他眼中的我,大概只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完美猎物吧。
我的一切 - 美貌、故事、努力、信念、人格, - 在他眼里,这些或许都只是点缀,都只是让这场即将上演的“调教戏码”更加香艳的佐料。
多么讽刺啊… 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和美丽、高贵、神秘、强大,还有着绝妙身材被称为星泉高校的高岭之花的学生会长共处一室。
两人在危险的异世界协力求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他一定有在想类似的东西。
而现在,让我们之间发生什么、甚至比那还要令人血脉偾张的契机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出现了。
他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灼伤。那眼神中蕴含的欲望昭然若揭:成为他的灵畜,接受他的调教…这竟成了我们唯一的生路。
所以,脱下衣服,跪在他面前,成为他的所有物——
“说出来。”我直视着春日真树的眼睛“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你的想法。”虽然在这里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心声,我还是想这样表明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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