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二的小蝶（1/2）

2014年，高二开学，县城高中的教室里满是粉笔灰和青春期的骚动。

我是班里学霸，英语课代表，数理化生横扫年级前三，英语单词背得比老师还溜，唯独语文拉胯，作文被批得像白开水，没半点味道。

我的同桌，小蝶，是语文课代表，作文写得跟诗似的，每次都被贴墙上当范文，但理科烂得惨不忍睹，物理化学加起来100分都费劲，英语单词背了就忘。

她整天抱着一堆书，嘴里念叨林徽因的诗、林黛玉的葬花词、司马相如的赋，还有元稹那渣男的艳情诗，眼睛亮得像偷吃了蜜。

小蝶是留守儿童，爸妈在外打工，她跟奶奶住在一栋老平房里。

她长得文弱得像一阵风能吹倒，皮肤白得像刚剥的荔枝，眼睛水汪汪，睫毛长得像小扇子，笑起来嘴角微微下垂，带着点让人想搂进怀里使劲疼爱的楚楚可怜。

偏她身材火辣得要命，奶子大得校服都快撑破，圆鼓鼓的像两团刚出炉的奶包，腰细得我一只手能掐住，屁股翘得牛仔裤绷得像要裂开。

每次她低头看书，马尾垂在肩上，奶子挤在课桌上，我鸡巴就硬得顶着裤子，疼得想当场把她按桌上干。

她话不多，但跟我聊文学时像换了个人。

她会抓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元稹那渣男，写《会真记》的时候装得多深情，后来还不是甩了崔莺莺！”或者一脸陶醉地念林徽因：“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我本来对这些已经老死的人的人他们的八卦没兴趣，但她靠在我旁边，奶子蹭着我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听着听着就走神，脑子里全是她被我压在床上的画面。

她还教我写诗，说我作文没灵魂，得有点“风骨”。

我胡乱写了几句，她笑得奶子直晃，说我像在写顺口溜。

那一刻，我彻底栽了——她文弱得像要化掉，偏又勾得我夜夜做梦都想操她。

后来找女友，我满脑子都是她这副柔软又带点娇怯的模样。

我和小蝶高一就在一起了，补习理科的时候擦出的火花。

她物理化学烂得一塌糊涂，数学勉强能有一个90分，老师让我帮她，我乐得屁颠屁颠。

晚自习我俩挤在课桌前，我给她讲牛顿定律，她咬着笔头，皱着眉，奶子蹭着我胳膊，软得我鸡巴硬了一整晚。

她学得慢，急得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恨不得直接亲上去。

补习之外，她给我讲《红楼梦》，念林黛玉葬花的时候，声音软得像在勾魂，眼睛湿漉漉的，像自己要哭了。

我本来觉得这些文绉绉的玩意儿无聊，但她靠在我肩上，奶子贴着我胳膊，我开始觉得这些故事有点味道。

到高二，我们的恋情大多都人知道了，毕竟高中就那么点地方，瞒不住也很正常，我也没打算瞒住任何人，毕竟我成绩没有下降所以老师听到点风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课间她会偷偷塞糖给我，下课我在小树林搂着她亲。

她胆子小得像兔子，每次我手伸进她衣服，她都脸红得像苹果，推我说：“别……会被人看到……”但她从不真推开我，奶子被我抓得硬邦邦，哼唧得像只小猫。

她的味道让我上瘾，文弱得像一阵风能吹倒，偏又让我鸡巴硬得睡不着。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亲嘴摸奶子都玩腻了，但我俩还没真干过。

小蝶是处女，胆子小，每次我手伸进她裙子，她就夹紧腿，羞得头都不敢抬。

晚自习后，教室后排没人，我拉她到角落，搂着她啃嘴。

她的唇软得像果冻，带着薄荷糖的清甜，舌头一缠她就抖，奶子贴着我胸口，软得我鸡巴顶着她大腿。

她喘着气推我：“别……会被老师抓……”但她眼睛水汪汪的，哪像真想让我停。

小树林是我们偷情的地盘。

周末放学后，我拉她钻进去，手伸进校服，抓她的大奶子。

她的奶子又软又弹，像两团刚捏好的面团，奶头被我一捏就硬了，粉得像小樱桃。

她哼唧：“轻点……好痒……”

我亲着她的脖子，手伸进她内裤，阴毛细软，穴口湿得像刚沾了水。

我在她耳边逗她：“小蝶，你下面湿了，想我了吧？”

她羞得闭着眼，哼哼唧唧：“才没有……你坏……”有一天我掏出鸡巴让她摸，她手抖得像筛糠，握着我鸡巴红着脸说：“好烫……”撸了几下我就射了，喷了她一手，她吓得差点哭，奶子抖得像浪，羞得我又硬了。

国庆前一天，学校放假半天，小蝶说她奶奶出门看亲戚，家里没人，让我去吃饭。

我一听，心跳得像擂鼓，鸡巴硬得裤子都快撑破，蹬着自行车就去了她家。

她家老平房还是那副模样，院子里几棵石榴树挂着红果，树影在窗上晃悠，像在偷看我们。

屋里暗得像老电影，桌上散落着她没看完的《红楼梦》，书页翻开，旁边还有她抄诗的小本子，字迹娟秀得像她的人。

她穿了件白色吊带裙，奶子鼓得像两团云，腰细得像柳条，屁股翘得裙摆绷得紧紧的，空气里飘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着饺子残留的葱香。

她在厨房煮饺子，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抓她奶子。

奶头被我一捏，她哼了一声，扭头嗔我：“干嘛呀……饺子要破了……”但她腿夹得紧，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哼唧得像只小猫。

吃完饺子，我们挤在她房间的小床上，床头靠着她常读的诗集和一本她摘抄的徐志摩节选，床头小台灯洒下昏黄的光，照得她奶子像蒙了层纱，窗外蝉鸣断断续续，像在催我们干柴烈火。

我盯着她的奶子，鸡巴硬得顶着裤子，低头吻她，从嘴唇到耳垂，再到脖子，慢慢啃，像品她抄的诗。

她抖了一下，哼唧：“嗯……好痒……”

她的唇软得像果冻，带着薄荷糖的清甜，舌头一缠她就软在我怀里，奶子贴着我胸口，软得我眼都红了。

我低声说：“宝贝，你比红楼梦里的美人还娇，我得好好疼你。”

她脸红得像苹果，哼唧：“……别说这些……羞死了……”

她心里一紧，像怕我笑她太敏感，眼神却黏在我脸上，像怕丢了我。

我把她裙子掀起来，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像两团刚蒸熟的奶包，奶头粉得像刚熟的草莓。

我一口含住，吸得啧啧响，舌头绕着奶头打转，咬得她哼唧：“嗯……别咬……好麻……”

她手抓着我的头发，声音抖得像要哭，奶子抖得像浪，像在求我轻点。

我手滑到她腰上，细得像柳条，再往下摸到她屁股，圆得像桃，捏得她哼唧连连：“嗯……别乱摸……我怕……”

她夹紧腿，羞得像林黛玉掉了花锄，眼神慌得让我既想干又想哄。

我扒下她内裤，阴毛细软，没开过苞的骚穴十分粉嫩，穴口湿得像沾了露水。

我手指摸上去，她抖了一下，夹紧腿哼唧：“……别……好羞……”

我低声说：“宝贝，叫我老公。”

她愣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磕磕绊绊地说：“老……老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羞得她想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