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
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 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爱得那么深 爱得那么认真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
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
就在你说了分手的瞬间
雪下得那么深 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爱得那么深 比谁都认真
可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漫天风雪请别再把我的眼泪擦去
毕竟那是我最爱的女人
毕竟我曾是她深爱的人
陪着她默默地听着歌,这首歌在当时第一次听到,委婉的旋律,R&B曲风,很合我的胃口,只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就如小丫头一般,只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江边吹来习习的凉风,给这火热的夏日带来一丝的惬意。
牵着她的手,久久地不愿意放开。
两人同时陷入久久地沉默。
“给我一个拥抱吧,你会想我吗?”小丫头粉红的脸颊滑下两道泪痕。
“我会的,上海的女孩,认真的雪。我会一直记很久。”我紧紧地将丫头拥入了怀抱。
小丫头走了,我的手机歌单里多了一首《认真的雪》,酷热的夏日听着下雪的歌曲,火热的心也变得有些凄凉了,夏日的苦闷又徒增了一层离别的伤痕……
小叶收了工,兴冲冲地回到了宿舍,见面就问“丫头呢,丫头今天没来吗?”
“别提丫头了,以后再也别提了。”见我厌厌地不想多说,小叶仿佛也明白了“她走了吗?她是不是走了?”
“求你别说了,去买箱啤酒回来吧。喝完酒我们一起忘掉她!”
当天夜里大醉,一夜无话。
第二天晚上跟园园打了一个电话,俩人聊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挂完园园电话,心中的苦闷依然不得消散,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想起了大学时期认识的同学杨云,那时候俩人聊得甚欢,只是毕业后许久不联系了。
于是我拨通了杨云的电话。
“哟,是你啊,真是稀罕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杨云的性格脾气一点没变,朴实中带着一丝幽怨。
“想你了不行吗?”我不假思索的说到。
“哟,你会想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她揶揄我。
“我欠你的行不行,老天爷让我不想你睡不着觉!”我跟她胡侃。
“哟,你这样说觉得我会信你吗,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杨云继续着这样的腔调,好像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她真得是欠她的似的。
我知道她是有一点喜欢我的,所以我才敢肆无忌惮地跟她胡侃八侃,胡说八道。
跟她聊天心里没有一点压力,想到哪说哪,仿佛思维也变敏捷了,口才也变好了。
什么段子、玩笑、人生哲理张口就来,唬的她一愣一愣的,从屋里聊到了屋外,在屋外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跟她胡侃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直到手机没电了才结束了电话。
跟杨云聊完,心情突然变好了,回屋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跟杨云聊上之后,以后的几天,天天晚上固定点给她打电话,每次一聊就是2,3个小时,直到聊到手机发烫,手机没电的时候才挂机。
跟她聊天很轻松,玩笑随便开,挖苦张嘴就来,没有丝毫的顾虑,每天都有不同的话题,跟她聊得越来越上瘾了。
通过这几天的聊天对杨云目前的现状有了清楚的了解,她现在一个人,单身租住在郑州的一个单元楼,每天重复着打工人朝八晚六的生活,目前确定的对象还没有,老家的爹妈也催她赶快结婚生娃。
小叶见我每天晚上跟女生聊天聊得火热,他这几天也老实多了,也不再回来后就丫头长丫头短了,也不再提喜欢人家的事情了,这回真得是胸口放白花,彻底死了心。
一回到屋就戴上耳机躺床上听歌打游戏了。
雯雯那里这几天也没去,不想再去招惹这个小丫头了,毕竟在人家家里真要惹出什么事情总归是麻烦,小丫头人很好,在心里默默祝福她吧。
园园那边只要我不主动打电话,是从来不会接到她电话的,这几天跟杨云聊得火热,跟园园的纠缠在心里基本上也释怀了,因为我已清楚的知道,她不爱我。
牵手的时候太冷清
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哦~ 她不爱我
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她不爱我
她的眼神说出她的心
我看透了她的心
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她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干净
我看到了她的心
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来到这个项目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些天白天几乎整天都在忙工作,到现在基本上工作上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了,也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下午5点一个人闲下来在办公室烦闷,于是决定去江边走走,来项目部这么久,离江边这么近,也才去过一次江边。
只是那一次去过之后却再也难以释怀了……
工厂本就依江而建,工厂的产品输送带直通江边,可以方便装船运输。
项目部离江边也就2,3里路,这边江边的山虽不是崇山峻岭,但也是满山苍翠,植被茂密,连绵不绝。
江边的山上能看到好多个亭台散落其中,依路而上能寻见道观、庵寺。
这些道观、庵寺的山门和台阶上布满了青苔,显得古朴庄严,使人顿时心生敬畏。
不知不觉已经在山上走了2个多小时,此时在寺庙的山门口看见一位老僧人,我正欲开口问那边山峰的高亭还有多远走到,不料老僧人却先开口施礼:“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这么晚了为何还在山中逗留,要去哪里?”
“您好,师傅。正想问您那边山顶上的亭台还要走多远才能到?”我恭敬的回答道。
“晚上山中有毒蛇出没,还劝小施主早点下山离开。”老僧人不慌不忙徐徐说道。
我却闻言吓出一身冷汗,此时天色渐暗,夏日蛇喜阴晚上出没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看那老僧人也不像唬人,我急忙道谢,转身往山下走去。
一路上提心吊胆,中途又寻了跟长棍,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宿舍,谢天谢地一路平安。
回到屋里惊魂未定,小叶也下工回来了,遂跟小叶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小叶是江西本地人,从小又在农村长大,见蛇那是见得多了,抓蛇吃蛇也不在话下。
小叶证实说江西本地多蛇那是肯定的,前两天有个工人晚上出去想省事走捷径,于是翻墙头,不料厂子墙边杂草丛生,那人刚走到墙根还没开始爬便被一条毒蛇咬到了腿,之后送医院清了清蛇毒和伤口,现在腿还肿着呢,还在宿舍躺着,耽误2天没上工了。
我听后又差点惊掉下巴,想自己一个人半夜走在山上万一被毒蛇咬到,真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耽误个个把小时,没准小命就交代了。
想想又是一阵后怕。
随便寻了点吃的,早早地躺到了床上听歌。
躺了没一会儿,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是杨云打来的,这小妮子经过这几天的热聊,好像她聊电话也上瘾了,她自己也说以前打电话从来没打过这么久的,觉得自己口才大有长进。
我接起电话把刚才惊魂未定的事情跟她说了起来,她的兴趣显然不再此,她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对此轻描淡写,内心并无多大反应。
随后俩人又天马行空不知不觉地聊到了深夜,我这还在这努力寻找话题跟她胡扯淡,她那边聊着聊着声音却变了。
变成那种压着嗓子学小孩说话那种细声细语,说话声音中又仿佛在呻吟。
我问啥她也回答,只是之后一直是这种变声的说话。
之后两天依然如此,聊天聊到最后她就这样,我这人就是后知后觉,我终于想明白了,她发情了。
没想到和女生聊天竟能聊到如此这般程度,想明白后,我也没藏着掖着,我随即问她,“你发情了吗,是不是在自慰?”
她娇嗔埋怨到,“还不是因为你!好想你在身边,我一个人难受!”
“哈哈,你等着我……看看我怎么解决你的欲火焚身!”
跟她的感情直线升温,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是我亲密忠实的聊友。
到这边一个月左右,工作上的事情做完后向公司也做了汇报。
正想着不忙了,去周边转转看看。
早已在心中惦念的庐山、鄱阳湖还没一睹芳容,哪成想第二天就接到了公司总部来的调令,让今天准备准备明天就调往别的项目。
思绪又回到了如今,老王跟宋经理他们晚上还在麻将馆打着麻将,我却没了心情去玩游戏。
想起了前两天去镇上办卡的小丫头,她的号码我还清晰地记着,我拿出了手机试着拨通了那个看了一次就记忆尤新的号码。
“喂,你是哪个?”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入耳朵。
“我是……你的这个号码,本来是我看中的,我没要让给了你。”我一本正经地调侃到。
“哦,你就是那天那个和我一起选号码的吗?”小丫头见我说的普通话,她也用普通话同我讲了起来,声音清脆动听,透着一种又脱离了小孩子声线的成熟。
“你的记性很好,看你就像那种冰雪聪明、过目不忘的聪慧女孩。”
“呵呵~”伴随着清脆的笑声,女孩接着问到“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相遇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何况我们还心有灵犀”我继续调侃到,没有一丝羞涩和脸红。
“呵呵呵~”女生随即爽朗地笑了,同时也卸下了防备。
之后又继续跟女孩聊了2个多小时,期间聊到了学习经验,怎么安排每一门的复习,大学生活的多姿多彩等等,都是她正经历和将要经历的事情,话题打开之后女孩也很健谈,这一次聊得很开心。
挂完电话,心情顿时大好,我知道小丫头跑不了了。
小丫头名叫魏宁,高二,选得是文科,学习成绩在班里是中上水平,但是镇中整体的学习成绩还是较差,目前她这个成绩上个本科都难。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给魏宁打电话聊各科的学习攻略,聊学习计划,聊各地的见闻趣事,不得不说高中生的视野和知识面储备还是比较宽广的。
聊起来还抢着说,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书读得多,嫌她见识少似的。
我也乐见如此,这样聊起天来对于我来讲反而轻松了不少。
每次和魏宁聊天都能聊2,3个小时,挂完电话仍觉得意犹未尽。
几天下来,我和魏宁的关系急剧升温,基本上也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了。
魏宁的家就在镇子下辖的村里住,她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魏宁的爸爸长年在外打工,她妈妈在家务农照顾孩子们吃饭、上学。
魏宁是个挺懂事的小丫头,知道心疼妈妈,抽空帮家里干点力所能及的活。
我和魏宁加了QQ,在QQ上跟她要了照片,不得不说魏宁这小丫头长得真让人喜欢,眉梢眼角藏秀气,素面朱唇露天真。
真得是越看越让人心疼。
和魏宁再打电话,我让她喊我哥,她问为什么。
我说你长得乖,看着让人心疼,在家里体会不到有哥哥的爱,我比你大,我愿意当你哥哥照顾你,关爱你。
“才不要你爱”魏宁罕见地有点羞涩,紧接着喊了一声“哥。”
……许久的沉默,也许只是不到一分钟。我乐得享受这般沉默,我笑了,发自内心的。
“那你好久有空嘛?”
“做什么?”
“请你吃饭呀,天下掉下个林妹妹,这么大的喜事不得举行个仪式摆一桌吗?”
“哼!不要做你妹妹了,就会欺负人。”
跟魏宁约好了这周日见面,她周日没课,跟她妈说找同学一起做作业,复习功课。
周日一早,我跟老王说去镇上办点事,让老王开车把我送到了镇上。到了镇上,我对老王说,你先回去吧,等办完事我打电话你再过来接我。
老王这家伙冲着我嘿嘿一笑,“办啥大事,还单独行动啊?”
“我草,人生终身大事!”说完我让老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