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的麻将打的可想而知,只要见我上了牌桌,牌友们两眼都放光,就连邻桌的牌友都想换桌跟我座起。
是因为我打得好吗,显然不是,我打牌简直就是给在座的牌友们无私做贡献。
我摸到牌,脑壳基本上一直处于懵圈的状态,还没等牌捋顺那三家这个胡,那个杠,早已把我杀得片甲不留了。
因此我基本上很少去打。
对面屋子租住的是干磨机的一队人,他们的头是我在上一个项目上认识的一个包工头的亲弟弟,这哥俩虽说是一母同胞,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老大个子不高,长得敦实,一双眼睛不大贼亮,眼珠子一转鬼点子就来。
老二长得瘦长,个子不低,整天笑么乎乎的,实际脾气却很差。
老大在上个工地的时候老是拉着我吃饭,一来二去就比较熟了,这些带班的包工头小老板们个个是人精,要不也不能拉一帮队伍带一帮人。
跟他们吃饭中间也没什么猫腻,实在要说有所图也就是在每个月结算的时候能及时点吧。
另一方面在工地待久了也是枯燥,吃点喝点大家聚一块热热闹闹日子过得倒是也痛快点。
老大在上个工地就经常拉着我说要跟我拜把子,成天三弟三弟地称呼我。
当时我还纳闷为啥喊三弟,原来还有个老二在另一个项目上带班。
老二早就从他大哥那得知我了,我见到老二倒是也有些亲切感。
别看老二整天闷不吭声笑呵呵的,老二喝醉酒后脾气暴躁的很。
这也是后来接触多了知道的。
没过几天,又陆续来了几支分包队伍。
搞电气安装的老马,他这次来也接了点非标制作的活,电气安装基本上在后期,刚开始见到他过来我还纳闷“老马你咋来了,电气安装还早着呢!”。
“是啊,这不前期有点非标活,宋经理没找到合适的队伍就喊我过来帮帮忙。”老马见了我还是那副老样子,河南人独有的憨态可掬,一张嘴说话就没把你当外人。
“那感情好啊,多分点活还能多赚点啊。”我见到老马也很亲切,跟他说话从来也不客套。
老马很精明也很实在大方,让他帮个忙基本上没推脱过。
老马没上过高中大学,十几岁就出来跟着别人学徒做电工,好在能吃苦,踏实肯干加上头脑灵活,三十多岁就自己拉着队伍出来当包工头小老板了,这几年跟着公司也赚了不少钱。
老马不干活的时候爱穿一身西装,留的是个平头,头发直挺挺的乍得厉害。
西装穿他身上倒是显精神,跟帅气不沾任何边。
我跟老马在好几个项目上都相熟了。
接着来得还有搞库里设备安装的老刘,老刘是江西人,很瘦长得很高。
跟他认识的时候还在河南的项目上。
那个项目爱打牌,斗地主,扎金花这些,我参与的也很少,在一旁看的时候多些。
老刘打牌赌徒心理严重,下重注,黑牌跟到底,总想捞把大的。
只记得有一次跟他打牌印象深刻,那天玩扎金花,我的手气比较好,大家一起黑牌到最后,每次我都比他刚好大一点赢他。
他不服,散场了,他非拉着我就我们两个人玩扎金花,那天运气说来真怪,我得手气就是比他好,把把黑到底把把赢他,最后都把他赢急眼了。
除此之外跟老刘没有过多交集。
这两天陆续从别的项目上调来了2辆汽车吊,吊车司机也跟着来了三个人。
招呼着给他们买床被褥,安排住宿,原来住着还算宽敞的三室一厅宿舍又加了两张高低床,人一多瞬间显得拥挤了。
三个吊车司机都是山东人,一对父子,另一个也是亲戚好友,算是一起从山东老家出来一起打拼赚钱的一家人吧,三个人长得高大也不瘦。
宿舍人住满了,厨师也招了一个,宋经理在牌桌上的牌友推荐的,小区里住的一个小媳妇,年龄也还不大,看样子也就二十四、五岁。
小媳妇姓杨,大家都叫她小杨,小杨个子不高,脸蛋圆圆的,有点婴儿肥,整个人看起来也像个胖娃娃似的,眼睛大大的,相貌也算可以。
她来得头几天,一日三餐基本上还能保证,没过几天楼下屋头有老人过世,早上她就打电话说害怕不敢一个人上楼,还要人去接她,真搞不清楚她是真得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样哪行,大家伙不能正常吃上饭肯定没法交代,尤其是那几个山东大汉(吊车司机)得格外地照顾好,他们要是伺候不好,还不得天天给你磨洋工啊。
做饭的活看似简单,可真正做起来也不是那么轻松,一天三顿,早上得起早,做饭、炒菜、熬汤,吃完得收拾碗筷,打扫厨房,且不说手艺怎么样,单就说需要付出的体力劳动,对做饭没有一定爱好没有一定耐心的人恐怕是做不好了。
没过几天我正准备找宋经理商量从新找个做饭的人选,小杨却先跑过来说要辞工,说没想到这活这么累。
新厨师也是本小区的,这个年龄稍大些,40多岁的刘阿姨,说话办事都很利索,做饭收拾家务对她来讲不在话下。
刘阿姨的到来,后厨保障这块才算彻底不用操心了。
这两天终于不用为吃饭做饭的事情发愁了。
来这快半个月了也就去了几次老城买过几次菜而已,别的地方还没转过呢,早就听说白帝城、杜甫草堂离这不远也没去过,于是喊上司机老王打算去附近镇上买张手机卡,也顺便转转看看,第一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吸引力总是最大的。
那个年代正值重庆“唱红打黑”的时期,手机办卡还不需要实名,手机漫游费还没有取消,基本上去一个地方就会换一张当地的手机卡。
离项目部最近的镇子就是宝塔坪镇,吃过中午饭就喊上老王开上车径直往宝塔坪镇出发了,镇子位于县城东部,长江北岸,瞿塘峡口,著名的白帝城风景区就离此处不远。
镇子依山而建,山脚下就是长江,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一眼望去处处是美景,这边的冬天也是满山苍翠,火红的橙子挂满路边的枝头,跟北方比起来简直是美不胜收。
怀着期待的心情探索着陌生的地方,心情总是兴奋的。
车子停在了镇子的最上边,并没有急着找移动营业厅办卡,来到一处新鲜的地方总要先探寻一番。
镇子的最上边,沿江边的对面沿着台阶而上是一所高中,沿着江边依江而建的是夔门大酒店。
“这酒店建的不错啊,独门独院,亭楼阁台好似苏州园林啊。”我对着老王感叹道。
“五星级酒店,你以为呢,这是甲方的定点合作单位,我们去这里住可以打二折。”老王点了根烟悠闲的抽了两口。
“那感情好,打二折在这开房跟普通酒店价钱上就没啥区别了呀。”
“我跟宋经理刚过来还没租房的时候在这里住了几天。1000块钱的房间真他妈好,打完折才200多。”老王说道。
“站在这看风景也好,下面就是长江,这里的江面还这么宽,跟个湖似的。”登高凭栏,感慨万千。
说着我们开始顺着街道往下溜达,镇上还挺繁华,各种各类的门店一应俱全,往下走没多远街边还有个不小的菜市场。
在菜市场的对过没多远有个不大的移动营业厅门店。
这次我们没有再耽误径直走进了营业厅小店,小店不大,店里靠墙的位置摆了三组柜台,柜台里摆了一些手机和配件。
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坐在面对靠着门口的柜台里面。
“老板,这里卖手机卡吗?”见到老板,我直接问道。
“可以啊,想要什么号码你可以过来自己挑嘛!”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子,说话也比较直接。
我们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号码单,开始认真地挑起号来了,我挑手机号码的原则就是:简单易记就好。
13几开头的传统老号段靓号基本上很少了,好一点的简单易记的号码都是新号段。
就在我们正埋头挑号码的时候,店里又进来了一个学生妹子,看她穿着的校服应该是上面高中的学生,只见她头扎马尾,面容白净,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文静秀气中又透着一股青春活力,她也是来买手机号的,一进门就直接朝我们走了过来。
“号码本在这,你也一起挑嘛!”老板见有客来直接招呼道。
眼睛妹妹走到我们身旁和我们一起看着号码本挑选号码,靠近少女身旁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这时候我反倒不那么着急选号码了,看着身边亭亭玉立的少女,就这么静静地站着都能散发出诱人的姿态。
此刻的我正端详着她用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号码簿上仔细地逐个划过不同的号码,轮廓鲜明的侧脸低头转目间就连呼吸带动鼻翼的一张一翕都那么可爱。
我静静地看着此刻她认真投入的样子,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这个安静美好的画面深深地刻入了脑海。
我的嘴角微微一笑,她的手指果然停到了我刚才选中的号码上,那个看一眼就能让人过目不忘的简单易记的号码。
少女的心思恐怕跟我一样也是个怕麻烦的人吧。
看到她选了这个号码,我心里很高兴,真得比我自己抢先占了都高兴。
少女选好号码直接付了钱就出了店,没有多说一句话。
此刻老王按耐不住了“人家小姑娘进来的晚都选好号了,咱俩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你选好了没有嘛?”老王看到带8的号码瞬间就激动了起来,“诶,这个不赖啊,1XXX9828啊。”
“行,就听你的。”我们也很快地选好了号码,听着老王大声说笑着走出小店。
“现在还早啊,回去也没啥事,来时我见下面还有个大广场,不如我们去哪看看吧。”此刻我的心情是极舒畅的,在店里时由内心发出来的微微一笑使我的心情大好。
“那个广场好像叫个什么三国苑,等我去开车。”老王见我心情不错也嘻嘻的笑了起来。
“别开车了,走几步吧。”我拉着老王朝广场走去。
广场很大,看样子是新建的,新植的树木连固定的架子还没拆。
此时的广场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三三两两一伙一伙的几伙人。
沿着广场绕了一圈,名为“三国苑”,广场的文化主题自然是三国时期刘、关、张的故事,汉昭烈帝刘备就病逝于此,著名的白帝城托孤所在之地就离此不远。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站着此处眺望长江,整个江面尽收眼底,不远处的白帝城依旧浸漫在江中,望着此情此景,心中无限感慨。
老王的兴趣显然并不在于此,他早已跑到离我不算近的台阶处坐着跟旁边的女子攀谈呢(扯淡泡妞)。
走了一圈下来,我的腿自然也有些累了。
我也朝他们所在的台阶那边走去。
走到跟前只见老王正眉飞色舞的说着话,坐在一旁听老王说话的是一个30多岁的妇人,不得不说老王的眼光还是不错的,那妇人身材很苗条,胸部却很丰满,一颦一笑间流露出少妇特有的妩媚。
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15,6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喊那妇人娘娘,是她的小侄女。
小女孩在一旁跑来跑去,见到我们一点也不认生,跟我们聊得甚至比她姑姑还要热情主动。
小女孩长得乖,不得不说这边的女子普遍都生得好看。
犹记得第一次去万州,走在万州的街头,看着街边路过的女子,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看得都目不暇接了。
在街头盯着一个个路过的漂亮女子看,一开始自己是不知道这种状态的,目光真的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直到跟我一块出来的老牛说,你的眼睛累不累?
我当时还纳闷问这干嘛,我又没熬夜也没贪玩打游戏,关眼睛什么事啊。
老牛50多岁了,长得很高块头也大,头四四方方的,连发型也理得是四四方方的平头。
老牛性子直,脾气也倔,“你看你出来一趟,眼睛比腿还忙活。净盯着路边的小姑娘看了,眼睛都直了,魂都快丢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老牛要不说这,自己还真意识不到:街头的美女真多啊,光顾着打望了。
不得不感叹这边的美女真得是多。
什么“燕赵多美姬,罗敷世无双”,“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这些地方的美女数量都远不及这里。
更别提“藏回维蒙”边疆地区的美女,有当然是有,少之又少。
其他地区十之有一,这边十有六七。
不得不说小女孩生得很标致,也许自己素来就对这么大的女生有着天然的好感,聊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天都快黑了,才想到要回去。
离别的时候要了她们的联系方式,说有时间请她们喝茶吃饭。
回去的路上老王很兴奋,还在不停地说那妇人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美,怎么怎么妙。
我心想你不就是想说她怎么妩媚风骚嘛,干嘛不直接说,拐弯抹角说得那么费劲。
哈哈~真得就像馋嘴的狗子见到了肥肉一般,涎水都流淌一地了,就想着吃到嘴里,吃不到嘴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