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已经……回不去了(加料)(2/2)
“啊……”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牧知安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蓝慕怜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蜜壶彻底湿润。
当被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蓝慕怜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牧知安的肉棒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揉,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蓝慕怜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蓝慕怜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蓝慕怜将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蓝慕怜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她伸出小巧的香舌,亲吻心爱的牧知安,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牧知安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蓝慕怜的意识早已飞离了这的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研究不存在了,只有紧窄的神秘桃源里面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龙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蓝慕怜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啊……”像要挤进蓝慕怜的身体一般,牧知安的唇紧紧堵住蓝慕怜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蓝慕怜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她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龙头深深插入蓝慕怜的子宫里面了。
蓦地,蓝慕怜觉得牧知安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顶触到了自己幽谷甬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少女幽谷甬道最深处的肉核,蓝慕怜的肉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轻……轻……点……唔……”
牧知安用滚烫梆硬的龙头连连轻顶蓝慕怜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肉核,蓝慕怜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牧知安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啊……轻……啊……轻……轻点……啊……”
突然,蓝慕怜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幽谷甬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肉棒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她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
蓝慕怜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牧知安的腰上,把他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蓝慕怜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啊……轻……轻……点……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蓝慕怜的初精浸透那幽谷甬道中的肉棒,流出幽谷甬道,流出玉沟,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她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蓝慕怜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幽谷甬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浓滑甜蜜的阴精哗然泄出,激得他也是身子一颤,突然腰际感受到一种酥麻的感觉,然后侵袭了全身,阵阵快感一下子通达了他的四肢胸腹,阳精已禁不住狂喷而出,一声低吼,浓烫灼稠的阳精也已激射而出,破开了所有抗拒防御,火辣辣地射进了子宫深处。
蓝慕怜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不断传来,它们从那根粗大炽热的肉棒传出,随着那火热的抽送,贯进她身体内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
……
一个时辰后。
牧知安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躺着床榻上,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本就纤弱的身体,此时更显得有些疲惫。
师姐刚刚出了一身的汗,正去后殿里的赤心池里沐浴,而牧知安这会儿则是因为天生炉鼎的灵气消耗不小,此时目光涣散,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下的横梁发呆。
“虽说体力和境界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力气的确是比之前要小了不少啊……”
“若是以前,我就算把师姐抱起来都不带喘气的,而如今竟然还需要用上天凰功法……”
牧知安一边轻声叹息,一边回味着先前发生的种种。
众所周知,修士想要恢复精神力,有两种方法,一是冥想,二就是睡觉。
炼神以后就可以不必休息,但牧知安还是保留着之前作为普通人的习惯,一般弥补精神力时都会通过睡觉的方式。
而他先前也确实只是单纯打算睡个觉。
只是没想到,师姐今晚竟然会这么主动……
不过倒也是,那位师姐本就是较为霸道的性格,若是放在现代里,那绝对就是高冷的霸道女总裁,就算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等到蓝慕怜沐浴结束,牧知安早已累得昏睡过去,而在过了约莫一刻钟之后,他在睡梦中隐约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蓝慕怜侧卧在床榻前,美眸凝望着熟睡中的少年,随后不禁伸手将少年的脑袋搂在怀中。
这样温暖的怀抱令得牧知安格外安心,他埋在冰山美人的怀里,慢慢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翌日清晨!
牧知安在被窝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大半张脸都埋在蓝慕怜的怀里。
呼吸都有些不顺,师姐是想把自己的师弟凶杀了么……牧知安悄悄拨开了蓝慕怜的手,看着这个矜贵清冷的师姐,心里吐槽了一声。
即便是在熟睡当中,这位九州的第一天才美人都依旧如同平日里那般矜贵清冷,只不过那冰雪无暇的容颜上此时却染上了两抹诱人的酡红。
长而翘的睫毛牵住了晨曦的光亮,奶昔般的肌肤丝滑柔软。
像是抱着一个抱枕一般,将牧知安抱在怀中。
牧知安好不容易从蓝慕怜的怀里悄悄地离开,下了床走到了窗台前,推开轩窗的一丝细缝,雨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即将入春的雨总是这样,绵绵不绝,没完没了的。
牧知安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熟睡中的冰山美人,想起昨夜的种种景象,不禁莞尔一笑。
不过这样的春景,其实倒也不赖。
和宗门内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两仪峰中一年四季都颇为安静,即便牧知安此刻离开了房间时,都听不到半点嘈杂的人声。
山林中的空气格外清新,牧知安舒展了下懒腰,视线漫不经心地在这座大殿中扫过。
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是被大殿深处一扇紧闭的房门所吸引。
他朝着大殿的深处缓步走去,不知不觉中便是来到了那扇房门前。
“这莫非就是师姐之前提到过的‘小黑屋’?”
在推开房门,沿着阶梯往下走了约莫几分钟的时间后,看到这地下室中遍布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牧知安震惊了。
我超……这、这里的道具竟然比姚梦准备的小黑屋还要多?!
看来师姐并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宗主姐姐是真的有个地下室……牧知安眸光微闪,走进了地下室当中。
随后他的目光很快便被桌案上的一卷羊皮地图所吸引。
他伸手解开了羊皮地图上的系带,地图上刻画着九州的分布,甚至连九州的特点都标注了出来。
东洲的天材地宝,南荒的太初古矿,妖界盛开的紫阳花,太初时期的魔兽骸骨,西域中的信仰之力……
而在地图的最中央,则是九州的中心之地,与世无争的世界之海。
正如世界海之名一样,它的占地面积远远大于九州的任何一个地方。
牧知安视线微微一凝,很快发现了在世界海区域的最中心浮现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红圈。
世界海的中央城池,圣城。
而那红圈之中,还有一个黑色的点。
原初魔女的雕像。
是的,仅是一个雕像,却被单独勾出来,成为了这地图里的其中一个区域。
没记错的话,相传在圣城的中心坐落着一尊原初魔女的雕像,那雕像四周常年被黑雾笼罩,其中别有洞天,人们传言可以通过那座雕像,踏入原初魔女留下的遗迹之地。
而从世界海建立至今,已经有无数修士慕名前往,结果却在踏入圣城时莫名失踪。
有人说修士是踏入那黑雾之中才被吞噬,也有人认为是那些通过雕像踏足魔女遗迹的人已经羽化飞升。
而牧知安一直都更偏向于那些人早就已经死了。
这地图究竟是谁留下的,为什么会特意标注出圣城的位置?
虽然这地方是宗主姐姐的小黑屋,但也难以保证这地图会不会是宗主过去在某个地方得到的……
牧知安脑海中念头闪烁。
“你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也将牧知安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他顺势扭头望去,蓝慕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地下室的大门前,素白清冷的姿容,胸前的人心饱满挺拔,清丽脱俗。
看着牧知安,似乎是想起了昨夜发生的种种,蓝慕怜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意,转瞬即逝。
她很快维持往常的神色,双手环抱于胸前,淡笑道:“自己一个人来地下室……莫非是你自己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这儿与地下室作伴?”
牧知安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师姐之前来过这儿么?”
蓝慕怜一眼便看出了牧知安有意在转移话题,但并未揭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那这地图是宗主什么时候得到的,师姐可知?”
牧知安将手中的羊皮地图递给了蓝慕怜。
“不太清楚……”
蓝慕怜看了一眼后便是轻轻摇头,随后忽然问道:“这地图有什么问题吗?”
现如今九州的地图在民间并不是没有贩卖,只不过这张地图比起民间的地图要详细很多很多,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才是。
牧知安眸光微微闪烁,旋即摇头笑道:“没事,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师姐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牧知安又是问道。
蓝慕怜幽幽道:“你先前醒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只是我在想你这一大早的打算去了哪儿,就没有打扰到你。”
她停顿了下,眼中流露出一缕淡淡的笑意:“我还以为你是对地下室感兴趣,迫不及待地就往里钻呢。”
牧知安张了张嘴,他想说可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在熟睡,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看样子,师姐的演技也不亚于他这个影帝,以至于他早晨醒来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其实也已经醒了。
若是以后和师姐在一块儿了,岂不是要被她疯狂捉奸……
牧知安心里为自己未来的前程忧虑,但随后很快就释然了。
师姐虽然聪明,但我堂堂天庭之主,玩弄了多少人心,甚至昨夜才刚玩弄了师姐的人心,要是连区区一只师姐都搞定不了,以后还怎么多线程操作?
“若是你对这羊皮地图的由来感兴趣的话,今晚我可以试着窥破它的本源,也许能够追溯到它的由来。”蓝慕怜忽然道。
窥破本源,并能够加以剖析,甚至能够拟造同样的本源加以模仿,天命圣体这样的体质,即使排进九州历史以来的体质前三都不为过。
牧知安微微颔首:“那就麻烦师姐了……不够别太勉强自己了。”
“倒也算不上麻烦。”蓝慕怜双手环抱于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下室里的大男孩,忽然明媚一笑。
“不过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牧知安试探性地问道:“我今晚再努力努力,争取让师姐早日悟道?”
蓝慕怜嗔怪似地斜了他一眼:“那算是答谢么?这不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
她声音忽然一滞。
不过说起来,这个时期的牧知安不曾与女孩接触,换而言之,昨夜的她岂不算是这个时期的牧知安第一个接触的女孩……
而且两仪峰中除了师父以及灵龙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也没有人知道师弟现在在两仪峰里……
蓝慕怜眸光微微闪烁,眼眸中跃动着兴奋的光泽,幽幽地盯着地下室里的大男孩。
牧知安忽然感觉背后一寒,察觉到这个刚刚还和他开玩笑的高冷师姐此刻这样的危险眼神,不禁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师姐?”
啪。
蓝慕怜忽然微微弯腰,轻轻地敲了一下牧知安的额头,蹲下身,白裙宛如盛开的雪莲,她握住牧知安的一只手,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幽幽道: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警惕的盯着我干嘛?”
问题是你现在这眼神简直就像是想吃人一样……牧知安心里疯狂吐槽。
“对了,师姐既然是天命圣体,也许这个匣子,你也同样有办法窥破它的本源?”
牧知安连忙转移蓝慕怜的注意力,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个黑匣的小盒子。
原初魔女遗留下来的黑匣,这黑匣过去世界海拼尽全力都无法破解其中的奥秘,哪怕是牧知安后来打开了它,也只是看到了其中存放的物品,却始终不知晓这黑匣本身的秘密。
他只是大概知道,这黑匣能够吸纳天庭的灵气。
蓝慕怜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接过黑匣,上下翻看了几眼,眼中透着一丝疑虑:“这不就是个普通的盒子么?”
“师姐不妨用天命圣体,试试能够窥破它的内部。”牧知安道。
蓝慕怜微微闭眸,等到她再度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睛已经染上了一抹迷人的金辉。
而当目光落在黑匣上面时,蓝慕怜的眼神从原本的随意到逐渐地凝重了起来。
很好,她注意力终于从我身上挪开了……
牧知安望着这一幕,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他觉得要是和蓝慕怜继续刚才的话题,可能就要衍生到‘师弟觉得这小黑屋怎么样?’的危险话题去了。
先让师姐自己捣鼓一下吧……
轰!
牧知安念及此,刚要收回视线悄悄撤离地下室,可在这时,蓝慕怜手中的黑匣之中忽然‘蹭’地冒出了一道黑雾。
牧知安呆了呆。
原初魔女留下的黑匣,真的被师姐破解了?
还是说,这黑匣和师姐产生了反应……?
牧知安脑海还未反应过来,而那黑匣之中散发出来的黑雾已是逐渐地弥漫在整个地下室之中。
与此同时,蓝慕怜的脚下亮起了一道漆黑的阵法。
“洞天传送阵?!”
牧知安心头狂跳,急忙伸手探过黑雾抓住蓝慕怜的手,用力一拽,想将她拽出那阵法之中。
然而,那阵法早已成型,在黑雾笼罩之中,诡秘至极的传送阵激活,将二人直接传出了地下室之中。
啪嗒。
黑匣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
砰!
牧知安从半空中摔下,甚至还来不及召出飞剑,整个人就已是直接扑进了早已落地的蓝慕怜怀里。
这诡异至极的传送阵也不知为何会被激活,他甚至来不及将蓝慕怜拽回来,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
从蓝慕怜的怀中离开之后,牧知安环顾着四周,到处都是神秘诡异的黑雾,视野的能见度极低。
只是,他还是勉强看清了周围大致的轮廓。
这里应该是一处深渊。
而在深渊的上方,有一块块悬浮于半空的石砖,它们缓慢地来回移动着。
而在深渊的尽头,便是一座宫殿,宫殿的大门两侧有古老的石柱耸立,贯穿于天地之间。
蓝慕怜美眸闪烁着诧异之色,轻声道:“我先前剖析那个黑匣的时候,感觉到其中似乎有别有洞天,所以便分出了一缕灵识进行窥探……看样子应该是触发了这里的某些特殊机关。”
牧知安心思微动。
黑匣里的洞天,那不就是之前在武界的时候,原初魔女带他来的地方么?只不过那时候他是在殿内,却不想原来这洞天的外头是这样的布置?
既然已经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洞天里,那眼下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了,也许能够知晓原初魔女当初留下这黑匣的真正含义。
二人御剑而行,踩在深渊之上悬浮的石砖上,往宫殿的方向而去。
“这深渊前无法使用灵气。”蓝慕怜忽然道。
“难怪会在深渊上设置这样的机关,如果不是这悬浮于半空的石砖,就算是返虚境的修士也不可能跨过这道深渊。”牧知安轻声自语道。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二人已然跨过了深渊,又花了半刻钟的时间,二人总算抵达了宫殿的大门前。
牧知安本以为推开大门后,自己会看到之前与原初魔女初次在黑匣里见面时的内殿。
可当他推开这扇尘封许久的大门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光。
柔和的白光。
牧知安死死地盯着那柔和白光,良久之后,才长舒了口气,轻声道:“……天道?”
这柔和的白光,和九州的天道简直一模一样!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是被那白光所包裹着的身影所吸引。
只见在那白光之中,一名双手抱膝的女子蜷缩于其中,半透明般的黑色衣裙勾勒出玲珑紧致的浮凸身段,玉足晶莹剔透。
而她的胸口,被一支散发出柔和光芒的箭贯穿了身体。
但牧知安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她这具身体本身。
“原初魔女……”
牧知安在轻声道出了此人的身份之后,心里随之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惑。
毫无疑问,她就是原初魔女不会有错。
只是,原初魔女的灵识并不在这躯壳里,那她的灵识去哪了?
还有,九州的天道为什么也会在这黑匣里?
牧知安脑海中的念头闪烁至极,忽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那支贯穿了原初魔女心脏的箭。
这箭……不就是当时他在瑶池的梦中所看到的么?
因为当时在梦中的时候,那支箭是冲他而来的,所以牧知安对这支箭的模样记得很清楚。
“轰……”
这时,整个内殿忽然传来了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随后,原初魔女胸口那支箭传来轻微的震动感。
牧知安心底一瞬间升起恶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感觉背后冷汗涔涔。
他能感觉到,他被这支箭盯上了!
蓝慕怜同样意识到了什么,立即道:“先离开这里!”
这时,整个空间都扭曲了下,天地为之颠倒!
那天道之箭仿佛下一刻便要脱离原初魔女的心脏。
然而就在这时,那原本微闭双眸,身着黑色纱裙的女人蓦地睁开了眼睛。
她静静地凝视着牧知安。
怎么可能?!这具身体应该只是躯壳而已,为什么她还有自我灵识?!
牧知安内心深处的小灵魂难以置信地呐喊着,而当二人的视线交汇的瞬间,牧知安只觉得有种熟悉至极的感觉。
我曾在哪见过她……
牧知安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
而蓝慕怜的眸光同样微微闪烁,盯着那双眼睛。
和牧知安一样,她对这双眼睛同样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轰隆……
地面震动了起来!
下一刻,牧知安和蓝慕怜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洞,强大的吸力将二人‘拽’进了黑洞之中。
砰地一声,牧知安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而后,蓝慕怜的身躯从那黑洞之中落下,牧知安来不及闪避,蓝慕怜便是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
“咳……”牧知安一声咳嗽,险些被压至窒息。
所幸是炼神之躯,若是普通人被这么来一下,恐怕骨头都要碎几根了。
“抱歉。”
蓝慕怜轻声说了句,悄然地从牧知安的身上挪开。
二人显然还沉浸在刚刚所看到的那光景之中,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眼见牧知安将那黑匣默默地收进了纳戒之中,又是看着他这副‘受伤’的模样,蓝慕怜不禁秀眉轻蹙,道:“我有这么重么?”
牧知安勉强收敛了思绪,无奈道:“只是忽然从高空中落下才会这样,师姐本身是不重的,你太敏感了。”
“可我看你昨夜和我……似乎也很吃力的样子。”
牧知安默默地看了蓝慕怜一眼:“师姐觉得我现在这样子能不吃力吗?”
蓝慕怜也看了眼前的大男孩一眼,似乎是脑海中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光景,俏脸微微一红,埋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也是。”
随后,她转移话题道:“那黑匣你打算怎么处理?”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暂时先不着急,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这黑匣之中仍旧有太多的秘密了,黑匣中的洞天,还有洞天之中疑似天道的存在,以及沐浴在天道之中,被箭贯穿了身体的原初魔女……
在调查清楚原初魔女的秘密之前,还是不要再贸然前往这黑匣的洞天为好。
……
不知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二人精神疲惫还是如何,到了夜晚两人上了床之后,牧知安只是和师姐闲聊了几句之后,便是感觉到了困意来袭。
而后慢慢地,两人便是沉沉地睡下了。
屋外暴雨如注,房间中的烛火静静燃烧着。
而后在某一个瞬间,烛火忽然摇曳了一下。
不知为何,牧知安在睡梦中总觉得身体有些沉重,而且还有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
起初他以为这是师姐身上的香味,于是并未理会。
然而慢慢地,他便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庞埋进了不属于蓝慕怜的柔软身段里,于是在朦朦胧胧中,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伏在身上的身影。
是一个女人……但并非正在熟睡中的蓝慕怜,而是身着翠纱衣裙,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仙子。
牧知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困意全无,几乎下意识地喊道:“姚梦——”
“嘘。”
姚梦青葱玉指抵在了牧知安的嘴唇上,手托着香腮趴在他的身旁,脸上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小点声,我在房间中布置了催眠之法,但若是动静太大,可能会把她吵醒哦。”
姚梦轻轻抚过牧知安的脸庞,眼神玩味,凝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小恶魔般的弧度。
“你也不希望把你的师姐吵醒,让她看到你被人欺负的一幕吧?”
姚梦脱掉衣物毫不犹豫的骑上去,那已经爱液横飞的肉洞,立刻对准牧知安大大的龟头上,然后身体在欢喜的颤抖中慢慢坐下去,成男下女上的姿势,她两手按着牧知安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摆动蛮腰,将牧知安的肉棒送到了自己的玉壶深处。
这次是女性作主导的体位,姚梦可以调控自己的速度和深度,很容易得到快感,她开始学会如何利用穴中肉棒去满足自己的欲望,当想要顶到底就一股气把臀部挺前,想磨擦穴内肉壁就晓得扭动臀部,姚梦极乐的呻吟,彷佛整个大脑全被抽离,胸前美乳向上下滚动,臀部把肉棒吞入又吐出,淫水也给大量抽出。
一阵阵的快感往脑中袭来,姚梦微睁着一双迷离的媚眼,含羞带怯的看了牧知安一眼,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彷佛两人是情人一般,沉浸于自我的欢愉,丰满娇美的臀部在牧知安赤条条身体上疯狂的摆动,牧知安的一只手搓揉着娇艳高挺的乳房,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感觉的姚梦,想让自己一直被牧知安抽插,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高潮袭来,姚梦忍不住抽搐,在秘穴夹紧度渐松下来的时候,牧知安挺起后背大叫,在秘穴中进行了一下大力的抽插,这使姚梦的高潮快感得以延续,跟着每当姚梦的肉体刚要缓下来的时候,牧知安就对秘穴作出数下抽插,使她的淫劲不停的持续。
牧知安有技巧的抽插,使姚梦尝到性爱的极乐,在连续的高潮快感下,姚梦受不住不停的刺激,魂虚目眩之下就幸福的半昏过去,受到长时间被阴道夹紧及吸啜,性感的秘穴让牧知安差点忍受不了,抽出发亮的肉棒,姚梦流出浓浓的爱液。
恢复了一下,牧知安肉棒又直达姚梦的穴心,他的喉头也吼出一声:“啊……”
姚梦的桃源实在是太舒服了,让牧知安产生神仙般的感觉。
牧知安感觉着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又麻又酥,想不到姚梦小穴居然还是很紧,而且吸力惊人,肉棒插在里面很舒服。
姚梦只觉牧知安自己体内的肉棒,火热、粗大、坚硬、它似乎自具生命,自个在她穴中蠢动起来,又令姚梦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探路的龟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花瓣肉壁的紧握下紧抵旋转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龟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
牧知安深知姚梦已经饥渴欲狂,她需要自己无情地揭开她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贤妻的贞洁,用最有力的抽插,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于是,他运起雄劲,快速抽插,肉棒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顶至穴底,肉棒愈发火热粗大。
几百次抽出顶入,姚梦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早已没有之前贞洁的模样,象个浪蹄子在牧知安胯下娇声呼喊,高举起玉腿紧紧缠绕住牧知安的腰臀,柳腰摆动,美臀挺动,粉胯迎合,纵体承欢。
“嗯……嗯……你……太大了太硬了太深了……顶的我好舒服……”
姚梦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啊……啊……好爽……顶得好深啊……美……好美……我又要泄了……我要死了……”
牧知安看着沉迷浪叫的姚梦,狡猾地笑了,功夫不负有心,真是美翻天了,他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姚梦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姚梦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脱的一只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来了……我要死了……”
牧知安突然的一个配合,龟头深刺猛入姚梦的子宫口,牙齿粗暴地咬住姚梦翘挺的乳尖上。
姚梦的穴儿突地紧缩,子宫口刮擦紧吸住牧知安粗硕的龟头,牧知安感觉滚滚热浪冲击龟头,麻痒舒美,他快意地将龟头死死顶在小穴深处,姚梦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有一股强烈吸劲,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啊……”
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儿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然后瘫软下来,娇喘吁吁,目涩神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