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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阿米娅女儿与温蒂的迷情夜【阿米娅温蒂3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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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哉,圣哉,圣哉!

厉兵苛政逾十载,天下忠诚再不怀。

神意正宗非断灭,民安国泰复归来。

天佑女王,善哉女王,贤载女王,伟哉女王!

胜利加身,除灭奸党,万民归依,再造国邦,护法施恩,永无国殇!

这是于维多利亚首都光复后,关于女王的颂歌,也是昔日的预言。

伦蒂尼姆之战以特雷西斯的战败而告终。

曾经的摄政王如预言那般死亡那黑色的消息,在一周之内,就乘着天灾信使们黑色的翅膀飞向了整个维多利亚。

萨卡兹人当中的特雷西斯派也飞速凋零,他苦心经营的政权也飞速地滑向了穷途末路。

在代表维多利亚正统派的女王亚历山德莉娜·维娜·维多利亚与代表卡兹戴尔特蕾西娅派的“魔王”阿米娅共同确立的宽大政策下,无论是权力欲望蠢蠢欲动的大公爵,还是妄图延续仇杀的萨卡兹人,大多也都放弃了抵抗,缴械归降,这场在维多利亚与卡兹戴尔间延续了十余年的流血与仇恨,终于还是宣告了终结。

虽尚有不服新秩序者,尚有野心勃勃者,尚有满怀仇怨者,然而这些也终归只是剧终后残存的插曲。

无论是战胜一方的两位女王,还是战败一方的萨卡兹,亦或是立场反复者,几乎整个维多利亚与卡兹戴尔的人物代表都齐聚伦蒂尼姆,于宴席间典雅的古典乐中,等待着对于这两国政局的最终处置。

“……在座的诸位理应也见证了两国兵戎相见十余年来的血海。仇恨延续仇恨,暴力催生暴力,毁灭滋养毁灭,而迈出和解的第一步始终是艰难的。维多利亚人聪慧却狡诈,萨卡兹人坚毅但傲慢,我们属于不同的民族,效忠不同的国家,秉持不同的理念,但我们首先都是人。高贵的灵魂能让敌手为之肃然,卑劣的恶党能让盟友因其皱眉,我们将革除往日旧冤:父辈之罪责,非子辈之过错。愿我们能战胜内心的阴暗与仇怨,共同拥抱光荣的明天!”

自从萨卡兹入城,首都陆沉以来,不曾有领袖君临王国,不曾有英杰振聋发聩。

在伦蒂尼姆光复与种族和解的宴会上,阿米娅的演讲让她与新的维多利亚女王一同成为了宴会的焦点,也让久经晦暗的人民沸腾,仿佛只存在传说故事中的英雄活了过来,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庆贺此起彼伏,在宴会厅中久久不散。

于战争其间屡次活跃于隐秘战线的我此时自然不宜现身,只能隐藏了身份,从远处守护着那已经成长至今的小兔子。

虽然她无比希望与我一同接受众人的欢呼,但是我也只能笑着安慰她,声明自己并不适合这种站在前台的工作——于是,我便扮作了一名普通的受邀者,默默地匿迹在了人群之中仰望着阿米娅。

而此时,正是参加宴会的要人们结束了各自的发言,走下舞台与来宾们畅所欲言的时候。

“祝贺你,阿米娅。你和我们的女王一同,为这场二十余年的厮杀画上了句点。”穿着一身严肃整齐的军装、代表着维多利亚军方的号角上前,向代表着萨卡兹结束了纷争的阿米娅道上了祝贺。

“也要谢谢你,号角……不,斯卡曼德罗斯小姐。若非不愿意屈从于暴政铁蹄的维多利亚军人们鼎力相助,我们绝不可能站在这里。你们的反抗,是维多利亚坚强的象征。”阿米娅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了一边,“也要感谢像海蒂小姐这样,良知尚在的贵人们。没有诸位的协助与掩护,伦蒂尼姆的人民还会在困境中艰难求生。”

“言过了,其实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很多。只是,那个时候的情况……若不是罗德岛与自救军的各位兼具勇敢与智慧的进军,只怕人民遭遇的苦难还会更多。”

优雅的贵族女士施了一礼,有些内疚地垂下了头,不过阿米娅却摇了摇头,示意她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看着虽然还年轻,但是在这般正式的外事场合也毫不胆怯的罗德岛领袖,我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或许便是见到自己守护之人成长的满足。

目光不由得偏向另一边,那一侧是各大国驻维多利亚的大使,正警觉地审视着这个再一次变更了政权的国度。

罗德岛与自救军在大贵族中的政治盟友查特维尔大公爵正在与哥伦比亚大使聊得开心,不过更让我在意的,则是一边的伊比利亚大使。

据说,经过长年累月的闭关锁国后,代表着伊比利亚的审判庭终于开始重新向各国派遣定期联络信使与常驻大使,以期与各国重建外交关系。

而新任驻维多利亚的大使是一位年轻的黎博利女性,文质彬彬地带着有些厚重的镜框,像是经书学者的她正与盛装出席的温蒂交谈着,看起来虽然此时的温蒂已经是罗德岛的干员,但与同在异乡的大使同样担心着故土的安宁。

放眼望去,出席的要人权贵们都或多或少地将宫殿中的宴会厅当做了交际的战场,或是嘘寒问暖,或是勾心斗角,倒是让我庆幸自己用上了伪装的身份,无需担心自己深陷这般外交博弈之中——此时的我,代表的不过是萨卡兹的一介普通士兵罢了。

“迪蒙博士。”

正当我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这更为熟知的称呼反倒将我吓了一跳,所幸的是此时正有作为伴奏的古典乐作为掩饰。

知道掩饰也无用的我转过头,望见是自救军的克洛维希娅,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也算是我们的自己人了。

“为何要带着仿造的面具出席?我想您应该有堂堂正正地昂首的资格。”与阿米娅年龄相仿的少女似乎也看出我这般做有其理由,便来到了我的身边,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样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啊……毕竟萨卡兹人的领导者可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但她身边的‘恶魔’可就不一定了。所以,现在的我只是名为“斯派达尔”的一名普通萨卡兹,作为罗德岛的代表之一在此处参加宴会罢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着,同时不断声色地谈到,“比起我,顽强抵抗到了现在的自救军才更有‘堂堂正正地昂首的资格’吧:维多利亚裂痕正深,还需要诸位砥砺奋进。”

“是,却也不是。这位……斯派达尔先生。”虽然与阿米娅一般年轻,但是领导自救军数载克洛维希娅也已然有了领袖的气度,在不知不觉中便已然配合起了我的角色,“维多利亚经历撕裂与纷争,虽然看似满目疮痍,然而六十座城市的雄厚潜力却并未得到动摇,庞大的生产力让她依旧像是巨人般挺立。更为重要的是,伦蒂尼姆之战让维多利亚与卡兹戴尔和解,展开合作的双方能使彼此更为强大,那些觊觎着权位的野心家们……终将会面对自己的失败。所以,我也代表自救军们,希望与诸位萨卡兹和解,一同让往日的苦难不再重演。”

“打扰了。这位……是自救军的领袖?”

突如其来的插话让我们不由得一起回过头。

那是一位看起来已经有些岁数的萨卡兹,魁梧的身形说明他在战场上是经验丰富的巨剑手。

不过此时,他已经不再手持武器,反倒是换上了所谓文明的盔甲——礼服,只是那健硕的身体撑得那身正装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看着昔日的敌手,克洛维希娅还是不免抿了抿嘴唇,不过她还是轻轻地颔首:“是,不知您是?”

“我是艾哈德,曾经在前摄政王的号召之下来到这座城市,在曼弗雷德将军麾下,负责伦蒂尼姆的……镇守。”大抵是因为岁月的沉淀,眼前作为士兵代表出席宴会的他看起来并不像是鲁莽粗暴的佣兵,倒像是有些知识的学者,甚至连字句的用词都颇为谨慎,“不知这位斯派达尔兄弟曾在何处效命……?”

“我是罗德岛的人,于女妖之子麾下。”

面对着艾哈德的询问,我也只是淡淡地搬出了自己早已预备好的说辞——毕竟自己的气质与伦蒂尼姆内曾经的摄政王部下相差实在不少,用罗德岛一般干员的身份用作掩护反倒更安全些。

“噢,女妖之子的部下,是罗德岛的干员啊……不过说起来,我现在为W的佣兵团效命,她也算是你们的人吧?所以,我们今后也算是同事了?”

假面下的我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过艾哈德却将其视作默认,慨叹道:“虽同为萨卡兹同胞,亦曾因为立场不同而兵戎相见……更何况萨卡兹与外族呢?这一切,本不该发生的。”

“你想说什么,艾哈德先生?”

小小的克洛维希娅此时已经像个成熟之人,气势丝毫不输眼前的这位老兵;而艾哈德只是摇了摇头:“伦蒂尼姆之战的结果,我与我的同伴们皆心悦诚服。既然纷争已经铸下,那么无论多少用以自我满足的忏悔也无济于事,我只能希望‘愿我们能战胜内心的阴暗与仇怨,共同拥抱光荣的明天’。我只是想说,我们或许应该感谢你,感谢自救军的各位,因为你们阻止了我们犯下更大的错误,阻止了这一场不义之战,阻止了这个世界更大的裂痕。”

“……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伦蒂尼姆的各位能够有尊严地活下去罢了。”沉默了半刻,克洛维希娅才轻轻地回答。

“昔日的萨卡兹被仇恨与煽动占据了理智,为了寻找尊严的冲动而满腔怒火。那天,已经在杀戮中麻木的我看见,自己身边带过的,一个叫明椒的孩子却对无辜者生出了怜悯,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走了太远。”艾哈德感叹道,“即便是经过了大和解的现在,或许萨卡兹的待遇也不会比曾经好上多少。然而,战争永远只有输家,除了对仇恨的自我满足之外,双方什么都不会得到。在那个被情绪所淹没的时代里,不论我们站在哪一边,只需要仔细审视一下自己因为自己的行动得到了什么,我们便会发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谬误……”

说到这里,艾哈德沉沉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感谢你,自救军的领袖,感谢你阻止了我们的谬误。”

“艾哈德先生,过奖了。”

这场短短的谈话到此结束。

回首才发现,与伊比利亚审判庭大使攀谈的温蒂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这位先生,可否邀请您在我于卫生间稍作洗漱后共舞一曲呢?”

“当然愿意,美丽的女士。”

身为罗德岛干员,少女自然是知道身带假面的我的真实身份,却还是在得到我的应允之后逢场作戏般地提裙行了一礼,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回想到她在伦蒂尼姆的战事中在罗德岛勤恳支援的模样,还有这一番带着羞涩的暧昧邀请,我便不禁也想要与她牵手共舞。

只是还未等我准备离开,阿米娅便提着那一身洁白的礼裙,缓缓穿过人群,来到了我的面前,向我甜甜地一笑:

“祝您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先生。”

我不禁有些讶异。

此时已然收回了属于“魔王”力量的小兔子不再像是于切尔诺伯格苏醒时见到的清纯少女,却已经是众望所归之人。

高挺的兔耳朵犹如骄傲的立柱,黑色的冠冕带着不亚于维多利亚女王的权威,手中黑色的王权宝球昭示着她身为领袖的身份。

纯洁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坚毅。

只是,她缓缓回过头,褐色的长发慢慢地从肩头垂落,淡淡的眉宇下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却唯独向我流露出温柔与依赖的神色。

红色的披风遮盖着那有些纤瘦而娇弱的肩膀,却遮盖不住那副肩膀上承担的责任;白色的礼裙流露着生而高贵的典雅,却同样流泻着那慢慢发育成熟的身躯中属于少女的气息,又被她手中洁白如葱根的食指在轻轻地提起。

在长长的裙摆之下,长长的白色丝袜包裹住了纤细的双腿,足踏的黑色高跟靴则为卡特斯少女增添了几分成人的魅力。

然而当我将视线从裙下的那若隐若现的大腿领域转向她的面容时,阿米娅却依旧在向我微笑,好似一枝初绽的花。

“迪蒙博士,是不是看我看得有些发呆了呢?”

突然间,在我的脑中响起了小兔子那有些俏皮的声音,低头望去,她却已经缓缓迈步离开,只将方才的那一抹微笑留在我的视线中。

我顿时明白了,继承了魔王之力的她可以轻松地同样继承了一丝萨卡兹血脉的我在潜意识中交流。

“你长大了,阿米娅。我从未想过,你能像今晚这般美丽。”我也背过了身,在潜意识中回答道。

“真是的……请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啦。”——若是此时身为魔王的她当众说出着撒娇一般的话语,那想必会让众人惊诧吧,“现在是想要去找温蒂小姐吗?”

“哈哈,瞒不过你,因为她在今晚之前邀请我在晚会上共舞一曲。”在能够将意识与思维完全读取的阿米娅面前试图用话语掩盖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也只能对她坦诚。

“嗯……温蒂小姐刚才已经去洗手间,并且希望着你也尽快过去哦,现在出发的话应该还赶得及吧?”

“唔,多谢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我迈开了步伐,回头望去,才发现阿米娅刚与一位维多利亚的贵族女士闲谈完,那双蓝色的眼睛恰好对上了我的视线,粉嫩的嘴唇轻轻地活动着,她的声音也在我的潜意识中响起:

“宴会进行到半场的时候,我会暂时回到办公室休息哦。”

说罢,在会场中心的她还向匆匆离去的我展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既像是撒娇般的爱意,又像是来自魔王的诱惑。

感受到这股气息的我不禁吞下了一口唾沫,随后便像是要逃开般地快步离开了歌舞升平的宴会厅。

宫殿中的走道,我在那片通明的灯火中穿过一片片交谈的人群。

窗外,似乎是为了应和着和解的庆典,数不尽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开来,将夜晚点缀成一片欢乐的海洋;不过我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而是快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来到走廊的尽头,这里已经看不见什么来客,被一片偏僻的静谧所包围。

为了不破坏这份寂静,我回头望了一眼,在确认附近没有什么人之后,推门走进了女卫生间。

灯光在洗手台上那一处镜面的映照下变得更加敞亮,打扫得无微不至的地面却散发着一种让人紧张不已的氛围,大抵是因为我进到了自己完全不应该闯入的地方。

不过,站在镜面前打理着面容的温蒂却对我的闯入没有多少恼怒的意思,反倒是因为洁癖而轻轻擦拭着面容的她对我露出了有些幽怨的表情:

“真是的,迪蒙博士……好不容易结束了战斗,结果你还是这么繁忙,非得要来到这场舞会才能见到你,还得用这种方式……”

“唔,因为这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啊;而且,现在这个时候我也不好抛头露面,实在是抱歉。”

我稍微侧开了视线,不太敢面对倾慕的阿戈尔少女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眼睛,她的表情间却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我也理解这段时间你很忙碌啦,而且在这种时候还愿意抽空来用这种方式与我见面,让我也很高兴呢。大概是因为这样,自己当初才迷恋上你了吧……唔,所以,能不能将那一副假面摘下来呢?对着一张不太熟悉的脸说这样的话总感觉有些奇怪……”

“啊,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自嘲般地笑了笑,将脸上的假面摘了下来,让那面镜中展露出自己本来的面容。

因为舞会上人多眼杂,所以我和对我日思夜想的温蒂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见面,反倒让人感觉多了一种别致的新鲜感,大抵是因为卫生间这种场所既不庄重正式,又有时刻担心被人打扰之嫌,产生了一种平日里难以想象的紧张感罢。

不过此时温蒂的妆容,更是叫我眼前一亮。

她头顶带着黑色的发饰,映衬着白色的长发,像是一道道白色的雨丝。

少女的面容很是精巧,犹如一座美丽的雪山一般,晶莹剔透的娇嫩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更为诱人:细细的眉毛下,红宝石一般的眼睛轻轻地扑朔着,鼻子像是珍珠,嘴唇彷如朱砂。

一身黑色的礼裙下点缀着黄色的条纹,露肩的打扮看起来十分大胆,映衬着苗条而带着平滑曲线的身材。

在细嫩的大腿绵延而下之处,是包裹着美足的黑色高跟鞋。

温蒂本就生得清纯可人,此时却用淡妆与晚礼裙显示出了几分成熟诱惑的气质,在洗手间的明灯下,在宽敞的镜面前,她就像是沾满着水珠的苹果,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欣赏着她的美丽,我不禁称赞道:

“真可爱啊,今晚的温蒂。”

“不要再夸赞我啦,很害羞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羞赧,她的脸颊在镜中染上一丝微红,“虽然你这么说,我也很,很幸福……”

“我只是说了自己的心中所感而已啊。如此美丽,叫人也有了想要采撷的欲望呢。”

看着这样羞赧的阿戈尔少女,我不禁上前,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白色的秀发,随后将脸颊凑了上去,在得到了应允的目光之后,轻轻触碰上了嘴唇。

大抵是因为洁癖的缘故,为了隔绝宴会中各种奇妙的气味,温蒂为自己喷了气味清爽的香水,配合着她柔软的身体,那股香气便显得浓郁了起来。

短暂的嘴唇轻触后,我也不急切,而是慢慢地分开,让阿戈尔少女轻轻地抿着嘴唇嗫嚅道:

“……突然亲上来,太狡猾了,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没关系,大家都在宴会厅呢,不会有人过来的……唔。”

这一次,是温蒂的嘴唇主动凑了上来。

娇小的少女踮起了脚,抱住了我的身体,才勉强在我垂下头时亲吻了上来,然后异常主动地活动着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口,就像是要表达对我的情感与思念;我也不禁伸出手搂住了她苗条的腰身,随后轻轻地附在了柔软的腰身处开始揉弄起来。

两人的舌头不约而同地伸了出来,在唇齿间起舞,好似宴会上共舞的预演一般,不只是温蒂对于我的思念与爱慕,我对于她的欲望也在此时此刻一发不可收拾。

“唔,哇,这么快就变得这么大了……”在抚摸到了我的股间后,温蒂感受到了那根硬物撑起来的帐篷。

虽然已经有了些经验,但是羞赧的阿戈尔少女还是在经验间顿时变得面红耳赤。

“因为和你亲吻就是这样,让人兴奋呢。”

我也并不隐瞒,坦率地向她承认了自己的兴奋。

不过,此时的温蒂就显示出了几分纠结的样子:“既然已经变得这么大了,那肯定很难受吧……但,但是,在这里处理的话,应该怎么做……”

阿戈尔少女的咽喉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与其说她此时是期待,倒不如说是因为与我身在女洗手间而紧张——这里本应用作处理三急之事,然而却被此时的我们用作了偷欢的场合,再加上温蒂那副看起来一脸认真的模样,看起来这反差着实让人心痒难耐。

“那么,能用嘴来做吗?”

换做是以前,洁癖的温蒂大抵肯定不会答应,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只是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阿戈尔少女便羞赧地瞥了瞥我的脸颊,又看了看我的股间,轻声开口道:“是……口交吧……之前也做过的,那个……”

“当然,在厕所里,为我口交。”

温蒂先是羞耻地垂下了头,随后终于是鼓起了内心的勇气般地向我用力点了点头。

于是,我便兴奋地带着她来到了最内侧的一处隔间——毕竟女洗手间随时可能会有人过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长裤上的纽扣与拉链。

拉下内裤之后,那根束缚了许久的男根也一跃而起,在温蒂的眼前跳跃摇晃着。

“好了。”我将身后的清洁过的陶瓷马桶盖上,又轻轻地锁上了隔间,沉声道,“可以开始了吗?”

“好,好的……”

大抵是因为进到了隔间的缘故吧,阿戈尔少女看起来也没有那般胆怯了,或许她本来想着我会就这么在外面宠幸她。

不过此时,她却慢慢地撩起了那一身华贵晚礼服的裙摆,然后慢慢地蹲在了我的身前,然后重重地咽了下了一口唾沫。

看着我股间几乎在咆哮的那根阴茎,温蒂一边用她最为爱惜的白嫩手指开始撸动着满是汗臭的男根。

脸上虽然因为洁癖而微微皱眉,但是已经习惯了我的味道的她并未就此停下,反倒是轻轻地抿了抿嘴唇,然后轻启樱唇,蠕动着咽喉挤出一丝丝唾液,含住了肉棒的前段。

“哦……”

甚至无需享受跨间的快感,只需要看着眼前,内心洁癖的阿戈尔少女穿着优雅的晚礼服,在宴会的余暇间却在厕所的隔间里为我口交,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唤醒内心那沉睡的兽欲。

更重要的是,她的口交技术也变得越发熟练起来。

在那满是唾沫的口腔里,湿滑的腔壁传来一阵黏稠而温暖的触感,洁白的牙齿轻轻地触碰着肉棒的棍身,由撞击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感,激起一阵无穷无尽的兴奋。

“嗯,嗯呼……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一边含着男根一边低语,为口腔带来一阵收缩的触感,激得腰身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阵。

温蒂就这么用力地含着我的阴茎,微微皱着眉,为了不让这根硕大的东西从口中滑出来而紧紧地合拢了嘴唇侍奉着前段,让我不禁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唔,哦……做得不错,温蒂……”

她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洁癖,然而此时却在厕所的隔间中忍受着内心的不适,含着我满带汗味的肉棒,这种眼前与心中截然相反的现实无论品尝几次,都能带来接踵而至的快感。

阿戈尔少女虽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却还是一边紧握着粗壮的阴茎,一边轻轻地吞咽着,还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前段。

伴随着唾沫的声音,猥亵的声响回荡在这小小的隔间内,在刺激着我内心的快感时,也唤醒了温蒂内心的色欲:

“唔,好奇怪的味道,总感觉好脏……但是,为了迪蒙博士,又感觉好快乐……”

“哦,那真是让人感动啊……”

话说到一半,我就忍不住伸出手按住了温蒂的脑袋,深深地把胯下的男根插入口穴中。

本来只是浅浅地含着龟头服侍的她顿时被塞满了口腔,喘息声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有些苦闷起来;与此同时,口腔潮湿的快感让我的腰身也变得无比沉重,在一阵酥麻中释放出了带着苦味的先走汁,灌得温蒂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

若是换了什么别的东西,估计她早就已经恶心地直接吐了出来,还得用数不尽的漱口水来清洁口腔,然而此时的温蒂却也已经被我的气味与触感所俘获,一边因为洁癖而眉头紧锁,一边却因为对我的倾慕与渴求而主动配合着我插入的动作而转动着舌头爱抚着前端的龟头,叫我不禁在她的嘴穴里更用力地抽送了起来,好几次地从内部的口腔壁紧紧地贴了上去,让那美丽清纯的脸颊变得扭曲,在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近乎侵犯般的背德兴奋,阿戈尔少女却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从咽喉深处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嗯唔,嗯,啾……不,不行……嘴里,太粗了,啊……嗯唔,呜呜呜……!”

“抱歉,温蒂,实在是,忍不住……!”

原本我也想着对眼前的女孩子温柔一些,然而伴随着她口腔那副柔软而潮湿的触感,我便将自己的那副游刃有余抛诸脑后,用力地晃动起了腰身,将她的小嘴当做了性交的阴道尽情抽插。

温蒂努力蠕动的舌头,脸颊上沾着的唾沫与黏膜,滑溜溜的口腔,吞下涎水与先走汁时咽喉的颤动,时不时碰撞上的贝齿,都让我感受到无上的快感;再想到方才阿戈尔少女在宴会厅时那副优雅可人的模样,看看此时她被我肆意地侵犯着小嘴的这幅淫靡的样子,让人感慨,口这种本来与做爱毫无关系的器官,竟然也能够让人如此舒服,几乎完全颠覆了脑中的常识,再加上胯下的那副快感,就更是让我感到一阵愉悦天旋地转般地在我的脑中搅动起来。

“嗯,唔,嗯,呜呜,嗯唔,唔不唔,嗯呜呜……!”

伴随着一阵深深的呜咽声,唾液从温蒂的嘴角边流淌了下来,肉棒就这么被她吸入到了深处,带起了那对红宝石般的眼中浅浅的泪花。

她的表情既像是幽怨,又像是爱慕,犹如诉说着什么。

伴随着我的腰部有节奏的抽动,直接插入到口腔中的咽喉,阿戈尔少女的双眼圆瞪,想要努力配合着我腰间的律动,口中的声音剧烈得像是正在被我肆意宠幸一般,炙热的气息扑向正在脉动的阴茎,嘴唇与释放而出的考珀液生出几个气泡,然后在破碎中噗噗作响,接着又被她慢慢地活动着咽喉,把这色情的黏液吞入咽喉之中,鼓动出轻声的响动。

与此同时,温蒂也努力地服侍着几乎是要暴走的我,舌头努力对抗着用力插入的阴茎,卖力地舔舐着龟头,又将不断刺入口中的杆部用唾液浸润,在洗手间的白色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辉。

“啊,哦,温蒂……好棒,哦……”我伸出手抱着她的脑袋,低声道,“太舒服了,要射了,射在你的嘴里……”

“唔,哦,嗯,嗯唔,哈唔,嗯,呜呜……!”

听到我的话语,她就这么含住了阴茎,舌头反复地刺激着马眼,再加上那期盼般的眼神,看起来就是温蒂正希望我尽快获得那绝妙的快感,早些在她的口中射精的爱意,剧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在一次又一次的口穴抽插中,我敏感的龟头不断地碰撞上白洁的贝齿,然而那股能够让腰部感到剧烈痛楚的触感却也在此时此刻化作了性的愉悦,让我感受着一阵阵像是在射精般的快感。

阿戈尔少女香软的舌头努力缠绕着前段,又用牙齿摩擦着肉茎,拉扯着包皮,腰间的脉动也渐渐脱离了我的掌控。

眼看着将要射精,我略微地抽动了一下腰身,在转瞬之间就感受到自己的跨间一阵酥麻,然后将欲望尽情地喷涌而出。

“哇呜,唔,嗯唔,唔唔唔……!”

为了不弄脏温蒂的妆容,我就这么在她的嘴里射精了。

混沌的黏稠伴随着阴茎的抖动就这么狂奔而出,在她的口中肆意地奔涌,将嫩红的口腔里沾染上白浊,配合上她这一副优雅的黑色晚礼服,反差的感觉叫人兴奋不已。

温蒂就这么蹲在我的身前,接受着欲望的洗礼,让我在她的嘴里发泄着。

直到终于释放完成,我才在狂乱的心跳中呼出一口气,慢慢地把自己的下身抽了出来,眼前的少女也仰起了脑袋,咕嘟咕嘟地将我的精华从咽喉中吞下。

“唔,咕……味道,好重……”终于吞下了精液的温蒂眼眸潮湿,呼吸急切,脸颊绯红,看起来十分诱人,“迪蒙博士,忍耐了这么久……”

“只是因为你的嘴里实在是太舒服了啊……抱歉,刚才有些太强硬了。”我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她白色的发丝。

“都到这一步了,干什么要道歉啦……唔,讨厌,这么黏糊糊的,还拉出一条丝线来,有点脏……”

温蒂用手擦拭了一下脸颊,指尖便吸附住了方才飞溅而出的黏液。

在忍受着洁癖望着一阵之后,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开始用舌尖舔舐着我的男根,做着清洁一般的口交,直到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油光水滑为止。

看着这么努力的少女,我的下身便没有了萎靡的意思,反倒是在她轻轻地抽回舌头的舌头伴随着那黏连的唾液丝而变得更加挺立。

“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擦去洁白的脸颊上残存的体液,看着我的那根东西,温蒂也不禁惊叹道,“迪蒙博士的欲望,还是,这么强呢……”

“看着你这幅可爱的样子,很难不兴奋起来……没关系,这回轮到我让你也一起舒服起来了。”

望着已经将自己的面容清洁干净的温蒂,我忍不住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拉起来,接着就从身后将她按在了隔间的门上。

不等这个女孩子反应过来的时间,我便直接从身后掀起了晚礼裙的下摆,拉扯下黑色的内裤,拉扯着那小巧的尾巴直接用后入的姿势插了进去。

虽然并没有怎么爱抚,但是伴随着蜜汁的一阵泉涌,小穴中已然足够湿润,柔软的媚肉就这么紧紧压迫着阴茎,让我感觉到了一阵心旷神怡。

而被这个偷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温蒂则回过头,用带着几分嗔怨的表情望着我:

“嗯,啊,啊呜,这么快就进来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的里面已经这么湿了。明明只为为我口了一次……所以,其实你也很兴奋吧?”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胸口,轻轻地一拉,露肩的晚礼服就被我打开了上身,将同样为黑色的无肩带胸罩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背上的黑带也让我感到一丝兴奋。

“才,才不是……倒是迪蒙博士!嗯,啊,明明才射了这么多,怎么还是这么硬啊,嗯,嗯嗯。虽然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

在我的男根轻轻地抽插的同时,伴随着轻声的娇喘,温蒂却忍不住埋怨着。

不过这幅可爱的样子,倒让人感觉此时的她其实是在撒娇,维护着自己属于少女的矜持。

其证据便是,在我的手轻轻地从身后揉捏着她小巧的椒乳时,阿戈尔少女却主动将手伸向后背,解开了那黑色胸罩,任由我的手指包裹住了她像是两颗橙子般的胸部。

感受到了温蒂的渴求,我也索性开始把腰部的动作用力了几分,用自己的男根在她的蜜穴中抽插着,她便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娇喘,双手按着隔间的门,腰身颤抖着,好似要摔倒一般地双腿颤动着——眼前的女孩子内心的性欲已经在这偷情一般的隔间里苏醒,只需要轻轻地爱抚,便足矣让她沉浸在这美妙的爱欲之中。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我不禁从身后凑到了她的耳边低语着,“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更兴奋?难道在厕所里做能够让你更加兴奋吗?”

说罢,我便又轻轻摆动了一下腰部,这一回无论温蒂怎么用手掩住自己的小嘴,她的娇喘声都再也遮不住了:“没,嗯,嗯啊啊,没这回事……!迪蒙博士,唔,嗯,你这个,变态,嗯,嗯啊,明明是你……”

“邀请我来到这里还同意了这一切的可是你啊,现在可不是嘴硬的时候吧。”

充分地享受了阿戈尔少女的那副羞涩娇嗔的模样后,我便加快了腰间的活塞运动。

顿时,隔间内响起了温蒂竭力压制的娇喘声,她就这么弓着腰身,双手按在隔间的门板上,在我揉捏着她的小屁股用力插入时忍耐着汹涌而至的快感。

再望一眼凌乱的黑色晚礼服上洁白的脖颈与美背,这幅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煽情,让我的身体也忍不住兴奋起来,不禁胯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呼,唔,呼,穿着晚礼裙的温蒂实在是太棒了……!”

“唔,啊,嗯,啊啊,居然,能让你,这么高兴,啊呜,嗯啊,嗯啊啊……!”

阿戈尔少女轻声地悲鸣着,蜜液从她的泉眼中不断地涌出,在修长的大腿上慢慢地滑落。

为了让自己能够插入得更深一些,我索性将裙摆推上了腰间,接着直接抬起了她的一条腿,狠狠地把男根顶到子宫口,尽情地刺激着柔软的花房。

潮湿的阴道则在这刺激子宫带来的快感中不断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下身,天衣无缝。

“啊呜,唔,不行了,声音……漏出来了,太舒服了,唔……”伴随着交媾时的啪啪响声,温蒂也不禁发出了一声声哀鸣,“明明是不行的……嗯,啊,这里是,洗手间,不是用来,嗯啊,啊啊,做这种事情的地方,但是,哦,嗯,嗯嗯,但是我……呀啊……!”

“其实这样一来你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吧……?”

一边说着,抬着腿的我还一边用另一边的手指捏住了阿戈尔少女那对小巧的乳头,激得她响起一声娇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外侧的门却突然有了响动,随后便是两位贵族女士带着伦蒂尼姆腔调的维多利亚语:

“哦,亲爱的伊丽莎白,你见识到女王陛下的妆容了吗?那是何等美丽,何等庄重!”

“是,可敬的艾丁顿夫人,唯有如此这般的女王陛下,方有资格君临维多利亚。”

“呜……!”

虽然我在大门响起时就停下了抽插动作,但是阴道的紧缩还是为温蒂带去了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不得不紧紧地用手捂住了口抑制着自己的声音。

看着眼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她,我内心的那阵施虐的欲望忍不住又升腾了起来,凑上前在她耳边低语着:

“如果温蒂被发现和我在洗手间偷情的话,罗德岛干员的生涯大概就会结束了罢。对了,不要发出很大的声音哦,不然就掩盖不过去了。”

“什么……呀唔,呜呜……!”

一时间停下的腰身又一次开始了运动,几乎要发出一声惊呼的温蒂赶忙用手捂住了口,用惊愕而怨念的表情回头望着我,我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眼前这个因为担心自己被发现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女孩子,让我感到了十足的愉悦,也忍不住想要继续稍微欺负一下她,随后便从身后抚摸着她晚礼裙下柔软光滑的小屁股。

温蒂忍不住低声抗议着:

“等,等一下,如果现在动起来的话会被发现……唔,嗯,唔唔……好过分,唔,嗯呜呜……!”

“对啊,所以最好还是稍微控制一下声音比较好哦,可不要让外面的两位女士听到什么……”

我在温蒂的耳边喃喃低语,随后便毫不顾忌地继续抬着一边的腿,按着她另一边的桃臀抽插起来。

阿戈尔少女努力地按住了嘴巴,拼了命地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我对于她的反应十分满意,于是又将胯下男根抽插的力度加大了几分,像是抛弃了一切束缚般地摆动着腰身。

不过很快,外面的两位贵族女士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脚步声慢慢地向着这一侧靠近:

“里面的这位女士……您听起来不是这么舒服呀,需要我帮忙吗?”

“我,嗯,嗯嗯……”即便是温蒂想要出言回答的这一刻,我依旧像是要恶作剧般地让自己的阴茎在她的体内抽送,“没事,唔嗯……只是!嗯!有些腹泻……嗯,呀嗯……没关系,嗯,嗯嗯,不需要麻烦……嗯啊,唔……!”

“可是,艾丁顿夫人……”

“好了,伊丽莎白,她都说不需要麻烦了。赶紧帮我梳理一下妆容,我们还需要面见女王陛下呢!”

听着两人的脚步慢慢远去,我又忍不住提高了胯下抽插的速度,而阿戈尔少女的娇声已经几乎遮掩不住:“啊,啊嗯,迪蒙博士……这么强烈的话,已经,嗯,嗯啊,啊啊……”

“这么强烈的话,又怎么样?”

我忍不住坏心眼地反问道——与此同时,洗手间的大门也再一次响动,那两位女士的声音也终于远去。

再也没有了顾忌的我索性直接绷直了腰身,将温蒂娇小的身体按到了隔间门上,一口气直接贯穿到子宫口,刺激着那柔软的媚肉。

“啊,哈啊,不行,啊呜,啊啊……已经,忍不住了……!”她欢叫的声音再也忍耐不住,压抑许久的兴奋通过高亢的淫叫声而得以宣泄,“不行了,啊,嗯啊,敏感的地方好舒服,啊,嗯啊,大脑一阵空白,啊,啊嗯,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和迪蒙博士在厕所里偷情了……!”

“小傻瓜……她们已经走了哦。”

说罢,我便用身体将温蒂顶在了门板上,随后尽情地用后入式蹂躏着她的小穴;终于无需忍耐的阿戈尔少女也不再抑制自己的娇声,任由那动听的音乐响彻隔间,腔内也因为性欲的释放而变得紧致,子宫渐渐地垂落而下,既像是希望着被我爱抚,又像是渴求着精液。

在短暂的压抑之后,两人的欲望都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只求委身于欲望,索求着对方的身体,将一切都寄托于黏膜生出的快感,疯狂地将腰部与臀部撞击在一起。

每当我用力地将腰身撞向温蒂的小屁股,她的尾巴与身体便会因为快感而剧烈地摇晃,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止不住地颤抖,只能用被我抬着的腿与按在隔间门板上的双手来承担着身体的重量,然后将身体的摇摆交给欲望。

在身后的我看来,典雅的晚礼服被半脱,鲜嫩的肌肤在眼前与那片黑色一起摇摆,再加上厕所隔间的狭窄,这一幕场景远远要比全裸的胴体更为煽情。

不过,在脑海角落处的这一番思考很快也被性欲的本能所淹没,意识到这番思考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答案后,我便将精力集中在腰部的抽插上,向眼前的阿戈尔少女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啊,嗯,啊嗯,啊啊,哈啊,好舒服,嗯咕,好棒,在厕所做爱……嗯,嗯啊啊,在厕所被迪蒙博士用力插进来,嗯,嗯啊啊,好兴奋,插我的小穴,嗯,呀嗯,用力插我的小穴……!”

温蒂的娇喘声也没有了束缚,欢快的声音不绝于耳,只有当洁癖的习惯让她伸出小舌,将口中潮湿的吞没吞咽下去的时候才会稍作平息,然而很快又因为我在身后用力的插入而颤抖着咽喉,继续着那副毫无节奏也毫无内容的欢叫,那妩媚的声音既像是快乐,又像是哭泣。

此时的隔间里,我的耳边已然听不到四周空气的响动,唯有温蒂的呻吟声,肌肤相亲的啪啪声,黏液交合的水声,随后共同构成了下流而猥亵的,性交的声音。

“哦,呼,温蒂,好可爱……干得好爽,呼,唔呼……”

在我身后的一次次冲击中,温蒂的背弓得笔直,我便像是要乘胜追击一般地把下身刺入她的深处。

花腔的入口处剧烈地收缩,下身根部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我便逆势而为地更加剧烈地蹂躏着她的花腔,将紧致的阴道扩张开来。

飞溅而出的淫蜜溅不湿已经被撩起来的晚礼裙,但是却激荡起阵阵水声,在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见此,我继续毫无空隙地抽送着腰部,不断地对泉路中的每一寸敏感发起攻势;眼前的女孩子也为此而兴奋,蠢蠢欲动的阴道正不断地收缩着,在我的龙枪插入时将四面的褶皱分开,在我刺激着子宫时又开始紧缩,就像是已经看透了我的动作,配合着获取更大的快感一般。

“哈啊,不行,腰部已经,嗯,嗯啊,用不上力气了……不行了,哈啊,哈啊啊……这么舒服,要不行了,嗯,嗯啊啊……!在里面,迪蒙博士,嗯,嗯啊啊,好厉害,啊嗯嗯……”

在温蒂的娇喘声与结合处淫靡的水声中,我一边抬着她的一条腿稳定着身体,一边用手托住了她柔软的腰肢,一点点抽插着刺激子宫。

低头望去,少女的香颈与美背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朱红,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与小巧的椒乳伴随着身体的快感而甩动,为了迎合我的动作,她的腰身也随之摇曳,尾巴更是轻轻地扫过我的腰身。

这一幕场景实在是非常的淫荡且下流——若是对温蒂直言,那么她肯定会因此而生气;但是看到她的这一副痴态,我的内心便难以遏制地变得兴奋,同时也希望她能够在我的胯下变得更加疯狂。

再看看温蒂,她也因为自己那动听的娇喘声而兴奋,我就像是她希望着那般,从身后对着子宫口发起进攻,阴道的褶皱就这么压迫着,引诱我在她的小穴中释放自己的欲望,我便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

“呼,来吧,温蒂,我们一起……”

“嗯,啊,啊啊,一起……嗯啊,要高潮了,来了,嗯唔,已经没力气了,不行了,啊呜,嗯,嗯啊啊,啊啊……!”

阿戈尔少女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已经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无法站稳,只能将身体的中心靠在眼前的门板上,这反倒更加方便了我的抽插,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

在射精欲求已经高涨得将要接近极限的时候,我开动腰间的引擎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让温蒂的美背弓了起来,然后一边抱着她的大腿,一边搂住她娇小的身体,腰部用力向上把阴茎顶进子宫口。

很快,射精感就这么一拥而上,让我的大脑陶醉在一片混沌的空白之中,只感觉自己已经与温蒂融为一体,在肉体的快感中愉快地升天:

“温蒂,要射了。”

“啊呜,呀嗯,请,请射进来……啊,嗯,嗯啊啊……!”

预感到自己下半身的欲望即将爆发,那潮湿的泉路也变得愈发紧凑,一层层的褶皱就像是要引导着将我的精华榨取出来。

为了不弄脏这一套晚礼服,我直接把肉棒刺入到子宫里,接着就看精液势如破竹地涌进那花房,在温蒂的欢叫声中一泻千里。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喘息中用力地抱着阿戈尔少女纤细的腰肢,将精液一吐而净。

伴随着下身的脉动,数不尽的白浊就这么被涂抹在了子宫里,让不断地溢出蜜汁高潮的温蒂也娇喘不已:

“哈啊,哈啊,好多精子……都,射满了,要溢出来了……内射的感觉,唔,呼,好舒服……”

身体不住地颤抖,面前的女孩子就这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两人的性器在高潮后还连在一起,温暖的液体一点点从其中流出,顺着大腿缓缓滴落;而在射精之后异常敏感的阴茎却在花腔的收缩之中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好似再一次的性交般,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下身抽了出来,那阵舒畅感让我一边抱着温蒂的腰身,一边愉悦地呼出一口气:

“呼,真爽啊,温蒂……”

“唔,身体已经有些不行了……迪蒙博士,太用力了啦,稍微有些上瘾了呢……”

她轻轻地晃了晃腰身,噗呲一下,白色的黏液从泉眼处溢出,混杂着淫蜜一同流淌在大腿上,而沉浸在快感中的洁癖少女竟然也对此浑然不知。

然后——

经过一番短暂的休息,两人的身体也从快感中恢复了工作。

用卷纸稍微擦拭了一下温蒂的身体与彼此的性器,待到那潮湿的感觉之后,两人才缓缓整理好了衣装,在确认卫生间无人后一同离开。

“身体没事吗?”走在温蒂的身边,轻轻地牵着她的手,我不禁关切地问道。

“唔,还好,就是感觉身体还是有些紧绷……真是的,太用力了啦。”

略带责难的语气,让在洗手间得寸进尺的我只能轻声道:“抱歉。”

“嗯……作为赔礼,能够答应我一个要求吗?”看着稍微有些困扰的我,身边的少女似乎格外的高兴。

“唔,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事情……”

“那么,就请与我共舞一曲吧。”

说到这里,温蒂便轻轻地握住我的手,甜丝丝地笑了笑。而面对那个微笑,我也最终明白,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回到宴会厅,这场持续一整晚的舞会还在继续。

不过,进餐时间已毕,乐团正演奏着悠扬的古典乐,会场中央则是起舞的男男女女。

回望着身边,在匆匆地补妆与梳理之后,现在的温蒂又变成了那个在舞会上优雅美丽的仙子,轻轻地挽着带上了假面的我的手,一同步入会场的中央。

“斯派达尔先生,能否邀请您共舞一曲呢?”

“是的,女士……我很荣幸。”

编排着预先排演好的台词,说着掩盖身份的话语,我们在金碧辉煌的灯光下伴随着音乐的节拍一同迈开了舞步。

不曾想到,温蒂的舞蹈水平却出人意料的好,美丽的脚步就像是蝴蝶一般飞舞,苗条的腰身好似多姿的柳条那般摇曳着,脚步彷如带着韵律的音符,表情犹如盛放的玫瑰,在古典乐的流泻之中,娇小的少女却引导着我的脚步,像是月光与晨星,知识与学着,瀑布的潺泉。

“真是没有想到,你的舞蹈竟然这么出众。”在漫舞的一对对男女中,我轻声地称赞道。

“为了这一刻,我专门抽出了时间进行特训呢。”阿戈尔少女笑靥如花地望着我。

在音乐的间隙转头望去,便发现身着王冠与长袍的阿米娅正站在一边,一脸微笑地望着我们,那副笑容间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深长,甚至叫我的动作都不禁僵硬几分。

不过,我还是在温蒂的陪同之下,尽情地在舞蹈中舒展着身体,欣赏着她美丽的舞姿。

尽管两人因为并非专业舞者而动作并不是那么熟练,但是对于舞蹈与音乐的享受却还是叫人乐在其中。

早已习惯了大场面的我在意识到自己正与如此美丽的少女共舞的时候,牵着她的手,在内心的兴奋与愉悦中,我竟然感到了一丝丝紧张;然而温蒂却始终在那份羞赧中大大方方地在我的身边引领着我,或许是内心的那份情愫带给了她无限的勇气罢。

最终,这场晚会在祥和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轻轻地松开了温蒂的手,想到阿米娅先前说过的她会在办公室休息的话语还有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便不禁思虑着应该如何去办公室找她。

不过,身边的阿戈尔少女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轻轻地附耳道:

“阿米娅告诉我,希望迪蒙博士能够在舞会结束后去办公室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呢……”

“唔,温蒂,但是你……”

“我要先去洗个澡。真是的,刚才射了这么多进来,现在小腹还满满的呢,得去好好清洁一下呀。”

说罢,她便露出了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跟着人流一同离开了宴会厅。

望着温蒂的背影,再想到她与阿米娅不约而同的笑,我便不禁怀疑是否这两人已经提前串通好了,就为了在这个夜晚好好地将我分享。

不过,阿米娅的邀约却让我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这一切,只得朝她的办公室匆匆奔去。

在门口轻轻地叩了叩门之后,里面便传来了她清脆的声音:

“好了,不需要敲门啦,请进吧!”

这里是宫殿内的一处小房间,有着简单的床铺与办公桌,在维多利亚的新女王登位之后,这里便被罗德岛的最高领袖当做了临时的办公室。

屋内打理得整整齐齐,而阿米娅正坐在办公桌边,静静地等待着我。

让我惊讶的是,眼前的卡特斯少女却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褪去了繁复的王冠与长袍,已然成为萨卡兹之魔王的她换上了一身简洁的黑蓝色晚礼服。

浅棕色的头发在身后绑起了一束垂落在脸颊边的马尾辫,与脑袋上的一堆兔耳朵相映为一体,蓝色的眼睛流露着对我的渴盼,而柔软的身形则是被那一身裙装所遮掩着,相比起少女的气质,更多了几分魅惑的气息。

望见是我,在宴会上身为萨卡兹代表人的阿米娅却露出了一丝依恋般的笑容。

一想到只有二人独处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这幅可爱的模样只有我能独享,这笑容就仿佛有着一种无形中的诱惑力,让我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却不曾想到,她慢慢地起身,然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

“嗯……阿米娅,辛苦你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这小兔子的脑袋。

“诶嘿嘿……有迪蒙博士在,无论怎么辛苦都可以啦。”说罢,她还抬起头,意味深长地忘了我一眼,“只要你在我身边哦……”

我略微撇开了视线,有些不敢去思索她那幽邃视线中的深意:“啊,嗯……我当然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身边的。”

“嗯……今天我也很努力了哦。所以……能给我一点奖励吗?”

垂头望去,阿米娅便轻轻地指了指自己,眼神中透露出无比期待的表情。

而在我的心中稍微感到几分犹豫的时候,她就再一次将脑袋靠在了我的胸口,那副无比可爱的模样顿时就让我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种无可忤逆的无力感。

与此同时,怀抱着我的小兔子还乘胜追击般地开口道:“其实,迪蒙博士也很想做吧……?所以,迪蒙博士你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包括好好疼爱我,所以现在还不能休息哦,拜托你啦。”

“阿米娅……”

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取回了魔王的力量的小兔子已经可以轻而易举地感受到我的内心,因此哪怕是深藏在内心的欲望都被她轻易地拿捏,而我也在不知不觉在她的面前沉沦——或许这才是罗德岛的领袖理应拥有的能力吧。

而更为让我哀叹的是,自己的内心也为眼前委身于我的她而感到动容。

所以最后,我放弃了抵抗,抱住了她的身体,望着那蓝宝石般的眼睛,回答道:

“……嗯,我明白了。所以,想要怎么做呢?”

“嗯……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卡特斯少女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征服般的愉悦,让我不禁开始思考她究竟会对我做些什么,“可不允许中途退出哦。”

“……当然,既然已经答应了会好好疼爱你,当然也不会退出的。”

阿米娅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轻轻地踮起了脚,让我弯下腰,在我的耳边低语着她内心的渴求——

“这个结果……我竟然也不是很意外。”

此刻,我正坐在阿米娅本来的办公椅上,那里还残存着小兔子的体温;至于她则已经坐到了办公室的边缘,凝视着从长裤中取出来的那根几乎咆哮的肉棒,勃起后雄壮的威容似乎让她感到十分的愉快,像是检查一般地凝视着那根硬物。

我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沉声道:

“所以,真的是准备用脚来做吗?”

“嗯嗯,我也稍微有一点兴趣啦,足交什么的……不过迪蒙博士居然现在就已经硬了起来,看来是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癖好呢?”

此时再望向阿米娅的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我感受到的却已经不只是那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可爱的小兔子,还有来自魔王的低语,便只能答道:“如果硬不起来的话才是问题吧,不是吗?”

坐在办公桌边,此时已经与我的脑袋差不多高的阿米娅翘着嘴角点了点头,随后便脱下了足底的黑色高跟鞋,然后将脚尖向我慢慢地靠近。

一开始,她并没有采用多么激烈的动作,只是先用被黑丝袜包裹的脚掌摩擦着肉棒的杆部,顿时生出了一种压迫感,勾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快慰。

抬头望去,调皮的小兔子正一边欣赏着我的反应,一边用脚顶轻轻地揉搓起来。

那股瘙痒的感觉虽然有些刺激,但是还并未到达令人感到焦躁的地步,但是阿米娅却向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一般,还不等我开口,就低声说道:

“要再用力一些吗?”

我顺着意思点了点头,卡特斯少女便微微一笑,用力地让黑丝下的脚掌用力夹住了男根,随后上下开始剧烈地揉搓起来,给予着阴茎强大的压力,一会儿用脚心搓弄,一会儿用脚趾踹踢,在一阵疼痛间竟然也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快感。

我因为胯部的疼痛微微皱起了眉,阿米娅却像是因为感到了我这股在痛觉中产生快感的心绪,又将脚底加大了几分力度。

尽管对于自己竟然因为这样的足交而生出快感有了些许抵触,但是那甜丝丝地微笑的小兔子就像是要为我打开这一扇禁断的大门一般地在脚底处用力,继续凶暴地让指尖隔着柔软的丝袜戳动起敏感的龟头,那阵让背部一阵酥麻的快感仿佛助推着那扇禁断之门的开启。

突然间,阿米娅又将脚底滑到了蛋袋处,带着黑丝的触感让我的男根舒服地抖动一下,随即她便让一边的脚底带着黑丝的触感踩弄着肉棒,接着又用另一边的脚趾弹弄着阴囊,这略显强烈的刺激叫我发出一身低沉的喘息,龟头处已经舒服得忍不住挤出了兴奋的先走液,不禁开口道:

“唔,阿米娅,稍微也看一下时候吧……”

“嘻嘻嘻,迪蒙博士是觉得自己不行了吗?明明已经答应我了,什么都可以做哦?而且这么多的液体都溢出来了,还是让我帮忙稍微清理一下比较好吧?”

看来她是已经读取了我内心的思路,但还是依旧不打算停下脚底的工作……那副笑容又让我忍不住想到了魔王的魅惑。

眼前的小兔子却不管这些,就是这般灵巧地挪动着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将龟头处涌出的汁液涂抹在整根阴茎上,啪塔地响起猥亵的水声,让人的呼吸都不禁变得紊乱起来。

与此同时,我却抬头望见阿米娅也轻轻地娇喘着,耳朵高高地竖起聆听着办公室里足交的下流声音,同时还用鼻子细嗅着那股浓烈的气味,在脚底的动作间让黑丝被拉出一条条黏稠的丝线。

在那份慢慢堆积起来的兴奋中,她就这么精心地摩擦着我下身的肉棒,黏液与汗液让赤黑色的长枪泛起了潮湿而油亮的光,敏感也在纤纤的玉足间上升了不少。

眼见我一副兴奋的样子,小兔子也变得积极了起来,甚至抬起两只脚夹住肉棒上下揉搓,就好像那根东西插入到了小穴里一般。

这兴奋的感觉让阴茎暴烈地颤抖起来,甚至慢慢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这样的想法当然逃不开能轻易阅读到我心理的阿米娅,她不禁笑道:

“迪蒙博士,要射了吗?要把精子射出来了吗?被我的脚弄得这么舒服,这就要把又白又浑浊的精子用龟头射到脚上了吗?”

“唔……”

这样的下流的淫语让我感到惊讶,没想到昔日乖巧可爱,犹如女儿般陪在我身边的小兔子,今天竟然也成长为了现在这个样子——不,或许是她已经读到了我会这么想才刻意这么说的,不单单是用脚底,还用言语对我发起淫靡的攻势,催动着我的欲望迅速升温……

“只是因为被脚踩着生殖器就变成这样,我最爱最信赖的人真是个变态呢;不过也只有我,才会喜欢上这样的变态,诶嘻嘻……”

在意识的模糊间,我竟然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究竟是可爱的阿米娅,还是妖媚的魔王。

但是那黑丝触感的脚趾却一刻不停地活动着,一会儿按着龟头,一会儿拉扯包皮,一会儿揉弄蛋袋,这般进攻方式实在是过于丰富多彩,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仅仅是在被一双脚刺激着生殖器。

看来打开了那一扇下流而淫靡之门的并不是我,而是此时已经成熟的阿米娅,她的双脚就是在这般爱抚中有着让人从一丝一毫疼痛中感受到快慰的能力,让我不由得将此时感受到的快感深深地铭刻在脑中:

“那个,阿米娅……”

“诶嘿嘿,这里已经因为我的脚而变得好硬了哦。哪怕让我脚酸了也没关系的,快点射出来吧,没关系的哟。”

说罢,她就像是已经抓住了敲门一般地,一边用脚趾爱抚着龟头,一边用脚心上下搓弄着。

毫无疑问,因为阿米娅能够轻轻松松地读懂我的内心,所以她已然可以把我随意掌控在手中,沉醉在阴茎被脚底所玩弄的羞辱与快感,接着又委身于这般感触之中,将痛苦与快感交替,随之沉沦其中。

前段处忍不住不断涌出的考珀液已经将丝袜脚底弄得黏黏糊糊,卡特斯少女却丝毫不在意这一切,就这么把浓稠的汁液涂在自己的脚上,然后夹住我的下身上下挪动起来。

要害处突然传来的力度带来了一阵尖锐的痛感,让我不禁发出一声悲鸣,然而下一个瞬间这份痛觉便转换为了快感,让我的腰部不禁摆动了起来。

看起来被阿米娅的双脚这么玩弄,在屈辱与后背的快感交互之间,我那份下流的欲望已经将要到达极限;此时此刻,我的意识也似乎被操纵了一般地集中在了裆部,内心的兴奋补充着身体的快感,在阿米娅的双脚夹着男根摩擦的同时感受到了一股让腰部发酸的压力,就在她轻轻地脚掌抬起,刺激着龟头的时候,这突如其来变换的动作就好像是打开了射精的阀门一般:

“唔,咕,阿米娅……!”

噗呲一下,阴茎骤然脉动,就好像是要反抗着刚才还一直施加着压迫的脚一般挺立起来。下一个瞬间,势如潮涌的精液便直接从前段迸发而出。

“哇呜,好厉害……”

话才说到一半,积攒了许久的精华便飞奔而出,溅在了阿米娅的脚底处,大腿的丝袜处,弯曲的膝盖处,将密不透风的黑丝浸染上浓稠的白浊与石楠花味。

看着被我射满的大腿,卡特斯少女就好似被触发了体内的什么开关一般,轻轻地颤抖着娇小的身体:

“唔哇,居然射出来这么多,把我的脚上弄得都是呢……”

“呼,唔……”

我用力地喘息着,虽然内心感到了一股受虐的快感,然而自己却对此而束手无策,因为在积攒中将欲望一吐而尽的爽快实在是太过让人沉醉,面对阿米娅的话语,只能轻轻地颔首,有些语无伦次地答道:“因为,唔,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诶嘻嘻,不用感觉到自己好像输掉了哦,只要舒服起来不就是最好的嘛。而且,能够看见这样子的迪蒙博士,我也很兴奋哦。”

说罢,坐在办公桌边的阿米娅便轻轻地用手撩拨起自己的裙摆,然后慢慢张开了大腿。

伴随着凝固在丝袜上的精液散发的浓烈气味,我清晰地望见,在晚礼服的下摆处,黑丝包裹着的白色内裤已经被爱液弄湿了一大片。

面对着小兔子这幅淫靡的魅惑,我的下身顿时重振雄风,同时内心那股因为足交而有些扭曲的自尊心也有着一股想要挽回的欲望。

于是,我便用力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一把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倒一边,就将阿米娅柔软的身躯推倒,看着乖巧地望着我的小兔子,我便将身体覆盖了上去,接着便用播种一般的姿势抱住她的腰,接着一把撕开了黑丝拉扯开内裤,直接把雄壮的下身插入。

“嗯,嗯唔……”

在尘根突破那一层层的褶皱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阵煽情的妩媚娇喘,而阿米娅的兔洞已经充分地湿润,就这么热情地将我的肉棒迎了进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兴奋,阿米娅的脸颊一下子因为兴奋而变得潮红。

为了能够更加用力地倾泻自己的欲望,我刻意让腰间的扭动变得剧烈起来,带出一阵啪塔啪塔的具有粘性的水声,让身下的小兔子不禁在我的耳边娇喘着:

“嗯,啊,嗯嗯,好用力,呀啊,嗯,声音好大……”

“只是稍微动一下就会出声啊,唔,好紧……”

在兔洞的紧缩之中,此时我的也不再讲究什么由浅入深,就这么自上而下地把卡特斯少女按在办工桌上插入,在活塞运动间蜜汁飞溅,水声连绵。

看着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阿米娅,我就仿佛像是找回了方才足交时失去的面子一般,将她那黑蓝色的晚礼裙上半身也拉扯下来,才发现这小兔子竟然比温蒂还要大胆,大概一手能够捏住的嫩乳上只用了两块小小的乳贴包裹着前端的敏感,不禁感慨道:

“唔呼,阿米娅,居然连胸罩都不穿呢。”

“嗯,呀,嗯,因为不太方便,嗯,嗯哦……!”

望向那双蓝色的眼眸,我却仿佛看到她在告诉我,这身打扮其实是为了能够让我对她感到更加兴奋。

这一阵想法注入我的大脑,再看着赤黑色的男根在那粉嫩的蜜穴中出入的样子,我便再也难以忍耐,用手将小兔子的大腿彻底分开。

伴随着一声丝袜被撕扯开来的哗啦上,我的动作就仿佛是要报复般地狠狠地压下了腰身,同时捏住了那对椒乳用力地做着活塞运动;而此时,阿米娅却一边欢叫,一边用着那副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内心的眼神望过来,感觉自己被识破的我便更加激烈在在阴道中抽送着。

在我的身下,卡特斯少女的四肢因为性兴奋而舞动着,娇嫩的身体汗水四溅,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中能瞥见赤红的舌头,这幅姿态就仿佛已经到达了极限一般,表情中除去一如往日的可爱,还带着无与伦比的妩媚——洁白的肌肤,朱红的脸颊,凌乱的礼服,半露的娇躯,嘶哑的娇喘,鼻中的体香,我的身体都被这小兔子煽动着兴奋,刺激着肉欲。

“嗯,哦,好厉害,好激烈,呀啊,迪蒙博士,插到我的最里面了……这么用力地搅动,嗯,啊,嗯啊啊,把脑袋里都搅得乱七八糟的,嗯,啊,嗯哦,好奇怪,变得好奇怪,已经要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呜,嗯啊啊……!”

“呼,唔,阿米娅,继续,再继续!”

阿米娅的脑袋不断地摇晃,口中流淌着唾沫,却丝毫不影响她继续放声地娇喘。

看着因为我才如此兴奋的小兔子,这幅惹人怜爱的样子让我不禁想要让她更加舒服。

于是,腰间晃动的速度逐渐加快,男根抽送的速度也不断增加,向着兔洞内的各个部分以不同的角度摆动着腰部抽插着男根,咆哮的阴茎带起一阵阵激烈的摩擦声与水声。

卡特斯少女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声呻吟,而还想要听到她的媚叫,想要与她一起在亢奋中欢愉的我,就这么遵循着本能的冲动,带着两人一同,好似变成野兽一般地交媾着——理性已经被尽情地舍弃,阿米娅的后背就这么在办公桌上反弓了起来,随后又被我的身体压上,借着体重把阴茎插入到子宫口中,在紧致的秘裂中尽情地驰骋着,口中再一次挤出高亢的娇声:

“嗯,嗯啊啊,嗯唔,迪蒙博士,好厉害,继续……爱我,用力地爱我……”

“呼,唔……”兔洞内的褶皱实在是太过有压迫力,这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决定把自己的腰部稍微停下来休息片刻。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身下的小兔子却好似读到了我的这份迟疑,接着就像是催促一般地用娇小的胴体紧贴上来:“唔,我还要,我还要更多,还想要被你好好疼爱,嗯,嗯啊,呀啊……”

这番话激起了我内心想要好好疼爱视若女儿的阿米娅的欲望,便一声喘息,继续抽动着腰部,在曲径通幽处深深地肉棒插进子宫里,然后快速地抽送着;小兔子的身体因为被刺激着兔洞的最深处而颤动不停,甚至自顾自贪婪地摆动了起来,仿佛是希望着与我在她的身体深处合为一体般。

火热的阳具在媚肉间尽情地摩擦着获得快感,低头望去,粉嫩的泉眼就像是怒放的花瓣一般将我的下身吞噬,晚礼裙下平坦的小腹甚至因为那根巨物的抽送而微微鼓起,伴随着结合处花蜜飞溅的模样,化作淫乱的视觉享受映入我的眼帘。

“嗯,啊,啊啊,好舒服,哈,呼,啊啊,现在脑子里,只有做爱的事情了,嗯,呀嗯,嗯嗯……!”

“哈啊,呼,阿米娅,呼……”

就像是动物一样地在办公桌上交媾着,让忘情欢叫的声音肆意流淌,把身体的兴奋调动到极致。

双方的身体就这么融为一体,脑海中也一片空白,仿佛被彼此带来的快感完全占据。

不知不觉间,被我按在桌上自上而下播种的小兔子也动起了纤细的腰身,像是色情的身体主动渴求着我,脸上的表情满是陶醉,夹住了我腰身的双腿不断地颤抖着,口中的呻吟就犹如梦幻般爱意的呢喃,交合的快感业已抵达了自身无法阻挡的高潮。

每一次肉棒插入深深的小穴中,我都会感到身下的卡特斯少女掀起一阵小小的高潮,释放出潮涌般的蜜汁浇灌着阴道,口中的娇喘也会平添几分幸福的滋味。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之中,小兔子的腰身也一阵又一阵地痉挛着,就仿佛真正在高潮中伴随着那股波纹而颤动;然而即便是一轮又一轮的小快感,也没有让阿米娅停下对我的索求,兔洞里的蜜肉不断地紧缩着榨取我的精华,我的下身也就在这番压榨中追求着别致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律动着。

搂着那柔软的腰肢,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对我满怀爱意的小兔子那火热的心跳,随即内心对她的身体所包含的那无尽的贪婪也被带动,俯下身体在木质的办公桌上用力地吻住那一手包裹大小的乳房,如雨点般地留下自己的吻痕,在粉嫩的乳头上不断地吮吸,接着又在脖子上用舌尖沾着唾液画出一道道丝线,品尝着小兔子那酸酸甜甜的滋味。

而就在我亲吻着小兔子的脸颊时,她就像是读到了什么一般似地,在我的耳边轻声呼唤着:

“唔,嗯,要好好地爱我哦,爸爸……”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我还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停下了腰间的动作,“阿米娅,叫我什么……?”

“诶嘿嘿,因为迪蒙博士一直像是爸爸一样疼爱我,所以不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就想要叫你爸爸呢……爸爸,能够亲亲我吗……?”

“啊啊……当然了,你这好色的小兔子……!”

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读心的能力所洞悉,将阿米娅当做女儿疼爱的欲望被她撩拨,我无可救药地沉沦其中,吻住了她的嘴唇,接着将舌头伸进口中肆意地舔舐着,把自己的唾液送入。

阿米娅的咽喉中发出一阵快乐的声响,伴随着耳边“爸爸”的呼唤,对我而言就是几乎能够让大脑宕机般的快乐。

就这么保持着舌吻的姿态,在心脏的暴跳中,那股穿过咽喉的炙热,那让人情欲爆发的称呼,那香艳小巧的身体,那如兰芬芳的娇息,都让我的身体再也忍不住,暴走般地按住了阿米娅的身体,在她的兔洞里暴走般地抽插起来,激起她一声声地床叫:

“啊,嗯,啊,啊啊,爸爸,爸爸喜欢我吗,嗯,啊,啊啊,插我的里面舒服吗,嗯,啊,啊,爸爸……”

“啊啊,乖女儿,里面真是舒服得要命啊……好色的小兔子……!”

父女间禁忌的称呼将兴奋燃烧到了至高点,剧烈的活塞运动让沉重的木质办公桌都开始咯吱作响,仿佛距离终结也已经不再遥远,两人都这么接近了高潮的边缘。

虽然今天已经射了好几发,但是此时我只感觉自己下半身处的精液已经完全填充完成,只等着在激情中完成最后的释放。

一边为了更久地品尝这样的快感而忍受着射精的欲望,一边又为了宣泄这欲望而让自己的肉棒在阴道中来回抽送,反复刺激着子宫口,我抱着小兔子娇嫩的身体,吻着她的嘴唇,遵从着欲望将身体紧贴,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蜜洞。

突然间,一股热流开始在结合处蔓延,那股舒服的感觉就让我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一般,而阿米娅望向我的蓝色眼眸中也满是渴盼:

“啊,嗯,啊啊,爸爸,好厉害……哈啊,嗯,啊啊,已经要高潮了,啊,要被爸爸疼爱得高潮了……!”

“啊啊啊啊,阿米娅,我的乖女儿——!”

互相呼唤着名字,小兔子用湿润的眼眸凝望着我,视线交织的那一秒,我仿佛已经忘记了呼吸,只知道将她拥入怀中,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媚肉之中不断地摩擦。

阴道内壁用力地吸附着我的下身,紧紧地挤压着阴茎,在阿米娅高潮地把阴精洒出来的瞬间,我也忍不住体内的热流,在眼前的一阵白色中迎来了高潮。

在高潮到来的瞬间,我的腰部一鼓作气地冲入阴道的最深处,在那股热流的包裹中冲破了一层又一层的收缩感,精液释放而出——比起单纯的发射,这样的感觉更像是一泻千里。

阿米娅的兔洞深处就这么被我凶猛的精华满溢而出,仿佛是为了将这份火热的触感尽情地填满她的身体。

在被我自上而下地压着内射的同时,小兔子也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鼻息,给我一种她被精华就这么灌满了的恍惚感。

“唔,啊,射了好多……我的里面,就这么被爸爸射满了,呼,身体都使不上力气,呜呜,爸爸……”

卡特斯少女伸出双臂搂着我的脑袋,在耳边呼出连绵不绝的喘息,好似在用那灼热的吐息向我表达她的爱意;而我则一边享受着那股温热拂过耳垂的触感,一边用力地在她的蜜洞中尽情地释放着火力,将那生育的子宫完全灌满。

在射精终于告一段落后,阿米娅的浑身不断地颤抖着,仿佛每一股注入的精液都会引发新的一轮高潮般,让她颤抖得浑身几乎痉挛,脑袋中也是一片空白。

在朦胧的视野中,我望见了小兔子脸上的表情,那是身体被充分满足后的神情,倾吐芬芳,看起来楚楚可怜;然而在那份犹如女儿般的爱意背后,我却仿佛也同样感受到了她因为将我的精液尽数压榨出来的愉悦,伴随着耳边的娇喘声,好似魔王的低语。

“哈,呼,阿米娅……”高潮后的余韵让我浑身放松,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趴在了小兔子的身上,与她柔嫩的肌肤重合。

“诶嘻嘻,看起来迪蒙博士好兴奋呢,射了这么多出来……那么,以后做的时候,就都叫‘爸爸’怎么样?”看着我的双眼,阿米娅似乎显露出了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啊,哈哈,这样好像也不错……”

我当然是没有女儿的,但是联想到刚才自己在小兔子身上那副兴奋的样子,就感觉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注意。

看到我这幅高兴的样子,阿米娅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撒娇般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嘻嘻,爸爸,爱你……”

“啊,啊啊,我的乖女儿……”

于是,两人就这么亲昵地缠绵,沉浸在高潮后的这份平静中。

我缓缓将下身从蜜洞里抽出,黏稠的精液就这么缓缓流淌在了办公桌上。

在平静的喘息中,我就这么与阿米娅拥抱在一起,看着办公室墙壁上的时间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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