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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卡尔彼得战役完冰与火之歌霜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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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满是阴云,压迫着飘落冰雪与魔焰灼烧的大地。

在凯辛湖透明的倒映中,一白一黑两团急速旋转的能量正猛烈地对抗着,释放着震天动地的威能和爆炸。

黑暗的旋风中,我微微皱眉,后背血光的羽翼愈发地明晰,好似流淌着鲜血的脉络,又像沾血的巨龙羽翼。

苍白的肌肤表面骇人地燃烧起了黑红色的魔焰,能量的源头则是手中黑暗满溢的长剑。

那不是凡品的兵器,而是不折不扣的上古神兵,以已经失传的源石法术铸造出来的“黑火”,其铭文的意志为——

“血火同源!”

我的皮肤似乎都在燃烧,血液被急剧地闪耀着暗红色光芒,表面熊熊燃烧的黑火吸收而走。

威力强劲的兵器不免有代价,而挥舞黑火的代价便是我自己的血液……

或者是被戮者的血液。

在一片寒流和白光中,霜星却早已是外强中干。

比起血液被缓慢吸走的我,她肉眼可见地已经接近体力枯竭的地步。

手中的寒流与身后重新凝聚而成的冰刀越来越薄弱,身上多处刀伤和弹伤崩裂,衣物已经黏稠着淤血和汗液混合的玄色污浊。

面对黑火燃烧的凌冽剑锋,她在一开始就只有招架的能力,完全没有主动反击的余地。

稍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已经是不完全状态的霜星在实力上与我完全有着鸿沟一般的巨大差距,更何况她在源石法术的属性上与兵器上皆完全无法与我相比。

然而此时的她还能维持着与我旗鼓相当的模样,不只是那副咬牙坚持的愤怒和顽强的意志,还有她过硬的作战素养。

她的每一招几乎都带着必死无疑的觉悟,运用自身超规格输出的源石法术弥补着与我战力之间的差距。

然而她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不只是才勉强回复的体力和生命在疯狂消耗,她的灵魂甚至也慢慢开始出现了破碎的样子。

“接招。”

剑锋伴随着灼烧的黑红色魔焰,如烈风一般砍向霜星。

而她则微微侧过身形躲开了一招顺劈——只是,灵魂慢慢开始破碎的她甚至在闪躲的过程中失去了重心。

这等机会自然不会被我放过,黑火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形的弧度,变顺劈为横劈,以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气势向她砍杀过去。

“剑技.金翅鸟王剑!”

不只是源石法术和格斗术,曾经向炎国与东国诸多剑士学艺的我,剑技毫无疑问的也相当出色。

这一招横斩伴随着燃烧的火焰,威力足以蒸发空气!

霜星神色一慌,只觉一股火焰向着自己泉涌而来,我仿佛已经看到她在下一秒中被一刀两断斩成两半的样子。

然而在下一个瞬间,霜星却陡然一动。她的嘴角在那一刻泛起了一丝微笑,那是对经验不足的武者莽撞的突击,最轻蔑、 最傲然的嘲讽。

下一秒,她的身形在一个瞬闪后消失,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背后的一排冰刀悬浮着将锋刃对准了我的后背。

解放了所剩无几的生命,大地的凛冽已经有所觉悟,霜星最强的一击,即将在分秒间爆发!

已经察觉到她的变招,我试图进行防御。

然而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就在我调转身形之前,凝聚着高山极寒的锋刃划破那黑暗的火焰,即将刺入我的后心。

然而黑色与白色交汇的瞬间,充满轻蔑的笑意同样浮现在了我的脸上。轻轻地用空出来的左手打了个响指,霜星脸上决然的表情便成了愕然。

“唉,真是,差点赶不及了呢。”

她的动作僵住了,冰刀停在了半空中,继而无力地掉落在地面,被灼热熔化为一滩黑水。

霜星的身躯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在腹中开始翻江倒海的那一刻,黑暗的能量伴随着血液直冲她的大脑,那愕然的表情又增添了几抹绝望。

“你……毒……”

她的嘴唇在摔落在地面的那一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舌头好似打了结一般只能结结巴巴地吐出笨拙而僵硬的两个词。

那是寒冰的象征绝不可能感受到的,类似被冰封一般的寒冷与迟钝。

我回过头,有些可惜地看着还在做着最后挣扎,试图重新站立起来的霜星。

“那可不是什么毒……我不是说了嘛,在你身上下毒太浪费了。那药水也是真实的,只不过里面加了点我的血而已……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叶莲娜’。”

这就是,那瓶液体是赤黑色的原因么……猛然明白了这一点的霜星,眼神中已经满是惊恐和后悔。

“天灾级别的源石法术、 坚定不屈的愤怒意志,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也是不堪一击。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永远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我端详着眼前已经没了动静的霜星,就像欣赏雕像一般,平静地说着,“在你的灵魂开始破碎的那一刻,只需要操纵法术,潜伏在你体内的黑暗就会暴动,夺取那具躯体的控制权。现在,我的力量正通过血液飞速地控制你的大脑。只需要在接管大脑之后把你的记忆抹去完成洗脑,过不了多久,一个忠于罗德岛……不,是只忠于迪蒙博士的霜星就会降生了。感到愉悦吧!霜星!”

那一刻,仍旧作为“霜星”的霜星,最后地挣扎了一下。

“你……恶魔……”

“恶魔……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我便是罗德岛的恶魔!将来你会为成为恶魔的部下而感到荣幸的。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就在我开口的瞬间,霜星灰色眼瞳中最后的生命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

“你最信赖的副手背叛了你,把你在龙门战役后奄奄一息的情报卖给了我,把雪怪小队营地的坐标卖给了费拉洛夫,这才有了今天啊!在和他达成协议的那一天,我就决意为你谱写一首讴歌,这就是今日的冰与火之歌!猜到已经是不完全状态的你完全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才设下了这个局——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还是在屈辱中苟延残喘,哪一个选项对你来说都太舒服了。此生此世,你就化为我的傀儡,化为我的战仆,尽情地奉献出你的生命吧!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你会亲手把冰刀刺入你最敬爱的养父爱国者的胸口,整片大陆都会为之悲恸!”

我这么恶狠狠地宣告着,眼前的白兔子霜星却逐渐模糊起来。

胸腔中的黑暗和恶念逐渐消散,闯入思维的,是那个瘦小单薄,穿着明显过大尺码衣服,和霜星一样,有着一对竖起来耳朵的黑兔子,还有站在她身后,与霜星一般是白色,却对我带着温柔目光的猫耳女子。

博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迎来和平的世界呢?

不知道啊。

阿米娅。只要我们继续前进就好了。只要不止步,路就在明日。只要不停下来,和平就在前方等着我们。

嗯!一直到那个时候,我和博士,还有凯尔希医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我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是啊,我一定会,让我们三个,都平平安安的。

想要守护爱,就必然会诞生恨。

积重难返的恨累积起来,就会铸造恶与新的恨。

在新的恨中,又会想要守护爱。

如此冤冤相报,如永世的轮回一般。

只是永远要有人,在这个轮回上去守护。

再见了,霜星,你是个强大的对手,也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我尊重你,尊重你的意志和决然,但是,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人。

至于你的功过,就交给喋喋不休的历史学家去评论好了。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不知道是什么,或许,是那狂涌的源石能量罢。

合上了双眼,下一秒,黑暗的火焰冲天燃烧着,将白色的寒流吞噬殆尽。

许久,黑暗的魔焰消散了。

我睁开双眼,就连乌云和雷暴也被这黑火吓退,天空慢慢恢复了清朗,却格外的黑暗。

那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刻。

不知不觉,雨水却开始淅淅沥沥地冲刷了起来。

若有上主,这估计就是他的眼泪,为卑贱若蝼蚁般的凡人的眼泪所落下的水。

雨水慢慢地冲刷掉了湖水便浓烈的血腥味,仿佛明天会是一个大晴天,湖边依旧是繁茂的春景一般。

诚然,旧貌已经换新颜。

我的身影缓缓落,靴子踏在地面,血红的羽翼消散,法力被收敛,嗜血的黑火剑也被我收入鞘中。

我正在思考着霜星的处理方式,一道杂乱的脚步声却将我打断。

侧脸望去,急匆匆的反叛者正兴高采烈地向我疾驰而来,那是黑兔耳、 穿着一身黑白色衣服的奥格斯.马尔蒙,眉毛轻浮地上扬,一双凸出的眼睛里满是傲慢和得意。

他有如一阵恼人的黑风,三步并作两步地刮到我身前,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背叛者抹了抹额头上的油汗,将脸上堆满了奉承和谄媚,迎候多时般地为我献上了黑色的雨衣。

“多谢了您啊,博士!现在我们的目的,都达到了!”

我仿佛在奥格斯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过去。

在哥伦比亚求学的时候对所谓的新种们唯唯诺诺,只能哭泣着躲在凯尔希羽翼下的那副耻辱,是我如今回忆起来便会像鞭子一般抽打我的记忆——自己不希望成为她的负担。

于是我憎恨着那样的自己,顺带着憎恨在我面前做出这副样子的奥格斯。

只是,我脸上厌恶的表情,似乎并没有让他在意。

“您的计划环环相扣,您的谋略犹如军神再世!我等腐草之荧光,如何比得上您这般的天空之皓月!佩服,佩服!”

话说到这里,他弯下了腰,犹如驼背的老太太一般前后蹒跚着,又如吠儿狗一般绕着我转了两三圈,恨不得跪下舔我的靴底一般。

我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在眼前复活,上演着一出讽刺剧的戏码,内心的怒火让我恨不得直接拔出黑火砍下他的脑袋——只是现在好像又没什么合适的理由,只能拿出一副冷脸,用面无表情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愤恨和伤痛。

“您看看,您看看!那些老顽固曾经的部下,现在都是一具具尸体!看看他们,曾经多么耀武耀威啊!”他斜眼看着地上横躺着的无数具尸体,毫不留情地嘲弄着自己曾经的手足,“我的诅咒啊,都在今日发泄完了!真庆幸当初跟您合作,不是吗?罗德岛的各位,都是未来的希望!但整合运动这帮人啊,他们就不配当人!就是一群狗也比……”

“闭嘴。”看着奥格斯在那浓妆艳抹的媚笑和怒意狂涌的愤慨中不断切换的演员样子,我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着,将犀利的目光像冷水一般泼到他的身上。

“是,是!都怪我不会说话,都怪我不会说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闭上了如长舌妇一般乱嚼舌头的嘴,对着自己,“啪”地狠狠打了一个巴掌,就好像这是我赏给他的恩赐。

然而打完自己耳光后,他又唯唯诺诺地蜷曲在一侧,眼光中充满着几分期待,好似看着名贵珠宝的惯偷一般。

“啊啊,你是说霜星吧。”我走到他跟前,拍了拍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不说这个,我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是,是!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让我的那帮不成器的部下跟您的左膀右臂一起先去接受保护了!那帮乌萨斯人终究不可靠,我们……”

“无需担心你们自己。回到罗德岛后,你和你的部下都会被安置好,为罗德岛工作。至于霜星,她会交给你保护。”

“谢谢博士的慷慨!谢谢罗德岛的隆恩!”

“啊。这是当然。欢迎加入,奥格斯。”一边说着,我一边拥抱着他,权当是欢迎仪式,“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能回到罗德岛。”

听到这句话的奥格斯双眼一愣,下一秒,他的表情便已经布满了惊愕和痛苦。

在拥抱他的那一刻,我已经重新抽出鞘中的黑火剑,狠狠地剖开了他的胸口,鲜血满溅到剑锋上,闪着诡异的黑红色光芒,嗜血的兵器仿佛都在欢笑。

“可耻的叛徒。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出卖自己的小队和肝胆相照的战友们,那么你也就能以同样的手法背叛罗德岛。霜星做不到的正义,现在让我来做就是了。”

望着他倒毙的尸体,看着剑上的鲜血被慢慢吞噬,我取出了对讲设备。

“煌,事情做完了吗?”

“……是。已经全灭,没有留下活口。”

“嗯,辛苦了。”

我放下对讲设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雪怪小队不能有一个人剩下来,无论是叛徒还是烈士。

奥格斯的部下满心欢喜地以为即将能接受罗德岛的庇护,迎来的则是煌的小队高效的处刑。

诚然,这是一场盛宴的大团圆。

我剿灭了雪怪小队;费拉洛夫实现了他渴望的战争荣誉,尽管为国捐躯和凯旋而归还是有点差距;奥格斯也得到了霜星——在他死亡后的睡梦里,什么都可以有;而霜星,则从繁重的雪怪小队领袖这一职务中彻底解脱了。

远远的营地里,幸存近卫掷弹兵和民兵们似乎在争吵战利品的分配问题,甚至看不出他们的统帅已经被暗杀的慌乱——这反倒省了我让还在待命的赫拉格去稳住他们的后手。

他们弹冠相庆,载歌载舞着,将死者的血肉丢弃在身后,丢弃在历史的烟尘中。

我背起已经不再是“霜星”的霜星,踏上了归途。

数日之后,罗德岛顶层的会议室里。

“乌萨斯国家通讯社报:

前日,卡尔彼得城郊外爆发大规模冲突。该城执政官华西里.费拉洛夫公爵对潜入该地的感染者恐怖组织‘整合运动’展开大规模围剿。经过一整夜的惨烈战斗,整合运动在卡尔彼得城的分支‘雪怪小队’被击败,其领袖‘霜星’战死。然而不幸的是,帝国忠勇的战士、 克拉考战役的英雄、 卡西米尔屠夫费拉洛夫公爵在战斗中牺牲。经议会研究决定,数百名议员一致通过议案,其爵位由其长子继承,卡尔彼得城执政官一职将进行临时补选……”

通讯设备播放着低沉的新闻通报声,罗德岛安插在乌萨斯国家媒体内的线人将这份标准的官方通讯稿发往全世界,将真相和谎言一同埋葬在键盘的敲击声中。

播报已经结束,但照明并没有开,只有走道的灯投进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阴暗的气息,氤氲着甜腻的血腥。

“那么,关于让霜星加入罗德岛这件事,没有异议么?”

我端坐在桌前,慢慢地开了口。

“无异议。”坐在我对面的凯尔希有些冷淡地回复着,“只是想提醒一下……这是在玩火。”

“我就是火。”我有些惨淡地笑了一声。

既然凯尔希不反对,那么这件事就可以去做了——至于阿米娅,稍微用些话术让她接受这件事完全不困难,“华法琳,关于‘吾血之血’的事情……”

听到这个词,坐在我旁边的华法琳将眉头皱成了一团,然后却又无比无奈地,点了点头。

“博士你在血法术方面的造诣已然在我之上……又何必询问我……去做就是了。”

“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这件事结束之后……”

“休假,好好陪我休息。”

凯尔希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自顾自地站起了身,默默地走出了会议室。

这场会议结束地意外得快,望着她的背影,华法琳也只好苦笑,表示她也先告辞,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我点了点头,将手按在了一本皮质的古旧精装书上,书的标题是用罗契亚语写成的:

“血魔秘典”。

我来到了羁押霜星的牢房。

罗德岛的牢房一共有四种。

第一种是静思室,顶层有着透光的窗户,房内有一方床榻,用于羁押并不严重的罪犯和违纪的人;第二种是像酒店房间一般豪华的单人间,用于软禁身份地位较高的犯人,除去没有自由外,生活条件皆十分舒适的房间;第三种是赫赫有名的黑牢,合金制造的房门能将一切光明阻挡在外,没有窗户提供光芒,四壁和地板都暗置了软垫,防止因为黑暗而疯狂的犯人撞墙自残——这里往往用于关押犯下大罪的心理变态。

霜星被关押在第四种牢房,拷问室。

在这里没有什么人希望带光,因为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看到,保持着那份无知比较好。

话虽如此,此时已经被我接管了大脑,剥夺了基本行动能力的霜星,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羁押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我个人的爱好而已。

“咔嚓”。

伴随着低沉的开灯声,昏黄色的亮光洒满了整间屋子。

这里同样密不透风,却充满着陈年许久的血腥味。

金属的墙壁和地面上斑驳着随处可见的暗红色血迹,室内有着一台陈旧的,看起来已经许久没有用过的终端机,连接着乱七八糟的导线和电路——凯尔希告诉我,这台终端机曾经在巴别塔研究所使用过很长时间,现在已经到了接近报废的地步,只能做些基本的数据储存的运算——而在终端机不远处的地面上,令人呕吐的人体组织、 内脏残余和遍地都是的刑具,包括手术刀、 匕首、 钢叉、 拉特兰的老式手铳、 注射针管,以及一些常人看来下流的施虐玩具,揭示了这里的最本质的用途。

虽然这个房间看似恐怖,这个房间也不过被我或者SWEEP的成员们使用过寥寥数次,大多数人都无法撑到最后——撑不住交代了情报,或是撑不住就此死去。

霜星被四肢拘束在一张流线型的躺椅上,双目紧闭,双手扎满了输送营养液的吊瓶。

我走上前,慢慢地扯掉了她手上的输液管,端详着她的容颜。

苍白的皮肤犹如冬日的飞雪,即便衣物已经污浊地破碎不堪也难以掩盖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堆兔耳失去了生气地半垂下来,白发静静地流泻下来,盖住了她身上许多的血污。

此情此景,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那个决然的雪怪小队领袖,倒像是沉眠在冬日城堡中的睡公主。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地运行起秘典上禁忌的血法术。

“以永恒的血起誓——”

霜星苍白的面颊,陡然升起了几抹血色。

“吾,令汝宣誓,成为吾血之血——”

她的身上散发着剧烈的猩红气息,压抑得令人颤抖。

“与吾同生共死,与吾并肩作战,护吾免于苦难——”

血红的光球腾空而出,慢慢地笼罩了霜星。

她的身体慢慢从躺椅上悬浮而起,被强烈的血光淹没。

转瞬之间,那猩红化为了漆黑,光芒渐渐消散,七窍喷出黑血的霜星慢慢从空中滑落,安然地落回了躺椅上。

我拭去她面容上的黑血,嘴角挂起了成功的微笑。

仪式成功了。

所谓的“吾血之血”——将任何人物同化并隶属化的禁忌血法术,却并非单纯的洗脑,因为被施法者将基本保留自己原本的人格,却会对施法者抱有强烈的好感与归属感。

然而这等法术发动的条件为被施法者体内流淌着施法者的血液,极为苛刻,且必须拥有极其高深的血法术造诣方能使用。

然而我却成功了,仅仅是依靠着华法琳转赠我的那本秘典。

将霜星洗脑确实是选项之一,并且发动洗脑法术的难度要小很多。

然而若是这么做了,制造出来的霜星就不是真正的生命,只是如上古血魔的仆役一般,提供战斗,或许还包括娱乐功能的工具和傀儡罢了。

而相比一台新的Castle-3来说,将原雪怪小队的领袖收入麾下显然更有吸引力。

现在,是时候见证这一法术的成果了。

“唔,唔唔……”

她在迷茫中苏醒,好似沉眠了很久的嗜睡者。

“我,这是……”

“啊。”看着她原本灰色的眼瞳里已经染满了血一般的红色,我微笑了起来,“这里是罗德岛。”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这里,我不是在……”

话说到一半便哽住了,红色的眼睛里顿时布满了哀伤。在发动“吾血之血”的那一刻,我顺利地侵入了她的记忆,并微妙地做了些微的修改。

“想起来了么?你们被乌萨斯人突袭了。”我轻描淡写地说着早已拟定好的措辞,“可耻的奥格斯.马尔蒙背叛了雪怪小队,把你的你的兄弟姐妹们卖给了贵族,准备自己求一个苟且偷生。虽然是曾经的对手,但罗德岛不忍看到你们被当做功勋簿上的一个数字。得到消息的我亲自带人前往卡尔彼得城,把你救了下来。”

霜星茫然地望着我。

血法术在发动的同时,洗掉了她人格中的怨念和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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