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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驯服龙性本淫的苇草姐妹的过程指导【苇草爱布拉娜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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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蒂尼姆,这一座好似巨型都市大小的载体,正在日夜轮转之间沿着名为利益的轨道运行着,而承载其上的则是名为扩张与权谋的阴云。

而在市中心的罗塞尔街附近,这一方不大的露天广场却别有一番情趣。

维多利亚首都的街区已经称不上所谓的露天,但凡只要抬起头便能看见钢铁水泥的森林,金属的单调灰色像是林木一般指向了天空,几乎将那一片湛蓝完全遮蔽。

尽管已经步入了春日,阳光洒在身上,却还是依旧带上了几分寒冷,让人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物。

罗塞尔街上最为耀眼的明珠正是大维多利亚博物馆,这一处建筑中精心保存着恢弘的帝国从这片大地各处搜刮收集而来的珍宝,故而多少也汇聚起了几分文化的气息。

萨卡兹战争的残焰已经散去月余,伦蒂尼姆也在临时政府的管理下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在街头不再有萨卡兹佣兵的巡逻后,三三两两的男女正手牵着手,在博物馆前的小广场上闲适地散着步,四面的树丛重新被修剪为了方正的形状,街头只有三三两两的车辆在来往,在春日的凉意中倒也有那么几分情趣。

而我和身边的德拉克少女则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被称为苇草的她,头顶的那双角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显得十分耀眼,就好似戴在她头上的王冠一般,而那份光荣则被黑色的高高圆锥帽所遮盖。

她留着长长的浅色秀发,用黑色的发带在身后束成了一个长长的蓬松马尾辫,伴随着脚下轻盈的步伐在风中飘荡着。

那像是心形一样的脸庞看在身边看来显得更加惹人怜爱,在柔软的柳叶眉之下,翠绿的双眼中流露着恬淡而喜乐的色彩。

那一颗小巧可爱的的鼻子像是一颗点缀在脸颊上的宝石,淡粉色的嘴唇则是有些心事一般地抿了抿。

她换上了一身颇有些童话意味的学者服装,白色的连衣裙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外套,将魔力、 知识与好奇心都塞进了风衣口袋与兜帽里,而纤细而苗条的身姿被这一身裙装收束得很好,让她的身姿显得十分婀娜。

风衣与裙摆之下,修长的双足则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身后长长的尾巴轻轻摇摆,脚下踩住了黑色的小皮鞋。

这套装扮仿佛只要迈入博物馆中,便能化为知识的魔女,记录下每一件藏品的故事,而更让人吃惊的则是,她牵住了我的手,慢慢地在广场上漫步着,周围的人潮就好像是小溪中被分开的水一般,三三两两地绕到了两侧。

“和平终于到来了啊……”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德拉克少女似乎感慨颇多,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感慨,一丝欣慰,又有一丝哀伤。

而从身边望去,这一副悲悯的表情,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而这一切来之不易。伦蒂尼姆则是苦难的核心;而幸运的是,我们结束了这一切,拉芙希妮。”

一阵凉风拂过,吹起了黑色风衣的下摆,我望着因为游人稀少而显得异常空旷的广场,呼唤着她的名字,感慨着。

“但是不幸的是,已经有很多人无法活着看到这一切了……即便是我所走过的道路之上,也倒下了无数的遗憾。”

风息,她轻轻地叹息着,而我则轻声宽慰道:

“至少有着更多的人活下来了,而我们也理当让这座城市不会再化作一摊血泊。如今萨卡兹战争已毕,而深池之影却悬而未决。不过……你的姐姐已经送信于我,邀请我等前去一聚。”

“啊……姐姐。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她的消息了,不知道迪蒙博士是怎么……”

仿佛正是要回答拉芙希妮的话语一般,“哑”的一声,一只乌鸦扑打着翅膀,缓缓落在了我们两人面前的广场上,让我们暂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乌鸦两只脚十分机敏地前后跃动着,像是按照着旧日的习惯,学着象征和平的白鸽,在这片广场上寻找着投喂的人群,却最终发现一无所获,失落的它只好振了振翅膀,重新向着天空飞去,而我则淡淡地笑了笑,接过了它的答案:“因为‘鸦’——象征死亡的鸟。”

“……‘鸦’?”

面对有些疑惑的德拉克少女,我也只是言轻描淡写地解释道:“鸦也是会鸣唱的鸟儿,而黑色的翅膀带来黑色的消息,那便是来自深池领袖的邀约。”

而我并没有说的是,自整合运动余党趁我身处维多利亚为罗德岛的到来布置眼线之时渗透突袭了罗德岛,并将塔露拉劫走之后,我便深感作为特务机构的SWEEP在罗德岛的文职渗透与行政管辖下逐渐臃肿与无力。

故而在罗德岛抵达维多利亚之前,我便依托着自己昔日的人脉,组建了一支名为“鸦卫”的私人军团,其名“鸦”便是取自死亡之鸟的寓意,以警戒、 隐匿、 伏击的三重影之道为手段,保障着罗德岛干员的安危,这一机构甚至连许多精英干员也不知晓。

而这一回,与深池领袖爱布拉娜,同时也是拉芙希妮的姐姐在私下的接触,便是通过鸦卫的传信完成。

“领袖,姐姐……自小丘郡之后,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她了。”对于这背后黑暗的秘密,德拉克少女也只是叹了口气,并未再继续追问,“只是如今,维多利亚生灵饱受涂炭之苦,全境上下也无不厌倦于战乱。相比,姐姐也对此深有体会吧。”

“你又如何怎么肯定呢?”眼看已经来到了广场的边缘,我忍不住回过头,眼中带笑地问着这位妹妹。

“许多人说她的野心,犹如德拉克那不灭的烈焰。但是我知道的,她虽然玩弄权术,却也是为了塔拉,并不是嗜血成性的恐虐暴徒。”

说到这里,拉芙希妮停在了博物馆门前的第一级台阶前,望向晴朗的天空,眼神中的追忆似乎慢慢地回到了这一对姐妹的小时候,追忆伴随着话语娓娓道来:“在很小很小,小到那份记忆好似都模糊的时候,我和姐姐也曾经是那样亲密无间。如果,不是那一夜的话……那一夜的钟声在伦蒂尼姆的街头奏响,我的家庭就这么在血泊中破碎,而姐姐……是姐姐将我从雪地里拽起来,用力拉着我的手,穿过一个又一个小巷。我跟在姐姐的身后,看到的是街边的窗户上映照着节日的烛光,而我当时只有说不出口的害怕。在那之后,我所记得的是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姐姐的转身,屏住呼吸的肺痛,还有夜色之下紫色的火光……而我后来就一直都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们在这一天会遭遇这些?”

“因为你们的身上流淌着德拉克的血脉,而你的姐姐不负德拉克之血。”我停在了她的身边。

面前的博物馆大门敞开,却没有多少来客,人们还并未从萨卡兹统治带来的戒严习惯中挣脱出来。

“德拉克之血……但那一切都并非我所求。姐姐在那个夜里走进了那一团火光之中,我只能咬紧牙关跟随着她的脚步,但是她的背影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追到最后,我便成为了她的影子。”她缓步迈上博物馆门前的台阶,像是走过自己的过去那般,“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不是那个夜晚,如果不是觊觎着德拉克之血的阴谋,现在的我们将去往何方?或许,姐姐会进入一家公司,她的能力这么出色,一定很快就能当上经理吧,或许还会对下属十分严厉的那种;而我……我一直向往着研究塔拉与维多利亚的文学与历史,或许我会到维多利亚国立大学的文学院里面学习。”

我牵着拉芙希妮的手,走上了最上的一层台阶,站在了博物馆的门前,“过去的魅力在于有着无数种改写的可能,而过去的遗憾就是永远无法改写,而现实就在我们眼前。”

“我知道的,这一切,我都知道的。或许终有一日,终有一日……”她喟叹着,将手放在了为大维多利亚博物馆那宏伟的巨门上,“而此时此刻,就让我们暂时忘却现实的那一刻吧。”

在博物馆的门口望向走过的那一处小小的广场,年幼的孩子似乎终于在长久的压抑之后得到了在阳光下释放天性的机会,在父母的陪伴下开心地吹着泡泡,那些透明的晶莹在阳光下反射出器材的光芒,就宛如德拉克少女此时的幻想。

泡泡终归会破碎,而幻想也终归要醒来。

哪怕此刻和平暂归维多利亚,这个国家的未来恐怕也与长治久安的和平无缘。

“哦,对了。”在进入博物馆之前,预感到似乎将这件事在外面坦诚似乎更好一些,我叫住了她,“蔓德拉还在人间。”

“什么……?!”

即便表情总是这么恬淡,但此刻拉芙希妮的脸上也难掩震惊的神色,因为无论是在塔拉人还是在维多利亚官方的认知中,深池要员蔓德拉的死讯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然而事实是,我亲自指挥的鸦卫给予了濒死的蔓德拉一点小小的帮助,将她从死神的边缘抢救了回来——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或许在重逢的时候,你能够与她再聊聊。不过……现在就像是你说的那样,让我们忘掉这些残酷的现实吧。”

说罢,我便牵着她的手,走入了博物馆;而拉芙希妮也明白这件事不适合此刻再谈,便跟着我步入了这一座陈列历史的殿堂。

大维多利亚博物馆修筑得宏伟而庞大,好似这曾经强盛的帝国骄傲地展示荣耀的宫殿,只是萨卡兹战争持续日久,人们早已在生存的恐惧中忘却了对于知识的追求。

昔日熙熙攘攘的参观地,游人如织的入口,此刻也只剩下了无精打采的看守,在稍作登记之后便得以进入。

空调呼呼作响,将室内的温度调节到最合适的程度,而恢弘的走廊两侧的展厅都安静异常,并肩而行的两人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走道中回荡的啪塔声。

“啊,我想……先到这里看一看。”

拉芙希妮牵着我的手,走向了门口处最前方的展厅,“上古厅”。

此处陈列的皆为上古时期的诸多生物的化石,被妥善处理后在白色的灯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唯一庆幸的是,萨卡兹们并未将这一处文化与知识的收藏地毁坏,只是将其封锁了起来。

从水下第一个生命的萌芽开始,留存在岩石上的点点痕迹,再到蛮荒时代的巨型野兽,生命的含义与历程就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中展开。

而叫我感到惊讶的是,脸上许久都不曾浮现出波澜的德拉克少女此刻却像是来到了游乐园中的小孩子一般兴奋,她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了一本带着厚厚封皮的笔记,似乎对于翻到哪一页有些生疏,她找寻了好一阵,才在娟秀的字迹戛然而止的那一页纸上停下,随后就走向了一处藏品,那似乎是泰拉远古底层中的甲壳生物,圆形的身躯被分成了三个部分,又被中轴的外壳分为左右两边,旧日的生命在岩石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在万年后的灯光下依旧静静地叙述着自己的故事,而拉芙希妮便取出了风衣口袋中的钢笔,在纸张上重开一行,用那秀美的字体开始记录着:

“嗯,三瓣虫,属于节肢动物,生活在距今……唔,距今……”

化石标牌上的信息戛然而止,德拉克少女忍不住皱了皱眉,而我却轻描淡写地在她的耳边补充道:“距今约六亿年前,遍布于泰拉各地。”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不过我也不准备继续卖弄知识,而是从身后递出来一个连着单边耳机的小黑盒:“入口处有自取的导览器哦。”

“真是的,迪蒙博士,又在逗我玩了。”

话虽如此,但是拉芙希妮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在导览器的解说之中,她就像是认真的学生一般,仔仔细细地在每一处展厅中记录下好奇心的满足与藏品的故事,而我也就这样陪伴在她的身边,静静地欣赏着这里的每一处对过去的诉说,两人之间都没有多讲什么,只是偶尔四目相对,然后相视一笑,继续着这一场旅途。

而当穿过“中古维多利亚厅”的时候,德拉克少女却被角落中侧厅的一处门扉吸引去了目光:

“‘斯坦利.莱沃斯子爵之私人塔拉藏品展’。”

“噢……是莱沃斯子爵个人捐献与赞助藏品的展厅啊。虽然这里并不大,但是我想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吧。”

“嗯……”

拉芙希妮点了点头——据闻莱沃斯子爵曾是百年前封地在塔拉领内的一位贵族,闲暇之余对于古老的塔拉文化颇有研究,还着有《古塔拉史》一书,更是在病逝前将自己所收集藏品系数捐献。

只是看起来维多利亚对这位贵族学者的态度,与被安置在大博物馆中这一处偏僻角落里的侧厅无异;而对于他人而言或许无关紧要,但是对于德拉克的血脉而言,这一处展厅的价值就好似皇冠上的明珠了。

进入到展厅,我轻轻地虚掩上了身后的那扇门扉,这一间展厅内的灯光稍显有些昏暗,唯有展柜前的照明依旧明亮。

小小的侧厅内,上空盘悬着飞龙的骨架,而下方则整整齐齐地排布着那位莱沃斯子爵的各种关于塔拉的藏品:古老时代中生出的植物,晶莹剔透的矿石,飞龙完整的骨架,塔拉诗歌的手稿,小小房间中的每一件藏品都让拉芙希妮脸上难掩欣喜,飞快地窜到每一处藏品的展柜前,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那份属于她的历史,而我就这样跟随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听她用有些兴奋的口吻介绍与藏品相关的塔拉历史,从古老的定居者到盖尔王的传说,像是在眼前张开的一张完美的画卷。

“塔拉……啊,塔拉,我不曾到过的故乡。”许久,停在了一处展柜前,白色的灯光下陈列着小小的飞龙遗骨,她先是吃惊,随后便是感伤。

“你印象中的塔拉,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忍不住站在她的身边,询问道。

“天色暗了,这个时候,人们能悠闲地走过灰色的人行道,或者羽兽聚集的池塘,这就是我印象中的塔拉。它不特别,但也从未真正存在过。迪蒙博士,我只是想……人人都应该有可以回去的家乡。”

听到这里,我不禁将视线从展柜中小小的遗骨中挪开,看向了德拉克少女:“还记得离开罗德岛的那一日,你曾经向我求问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现在的你终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吗?”

“曾经的我只是姐姐的影子,我只是……跟随着她的脚步,像是水中随风飘荡的芦苇那样。”

选择了“苇草”作为代号的她抚摸着展柜的玻璃,望着自己倒映其上的影子,陷入了深深的追忆中,而我也用过去的话语提点着她:“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活下去的追求与意义:金钱、 色欲、 权柄、 奉献、 忠诚,或是庸俗,或是高尚。而若是迷茫,则应该亲自去探寻,亲自去触碰——这是你前往塔拉的那一日,我告诉过你的。”

“既不害怕,也不漠视,这样轻轻地……”拉芙希妮将手轻轻地拂过展柜的玻璃,合上了双眼,“……才算是触碰他人。这是你教过我的,迪蒙博士。这样我的火就不会把人们变成灰烬,却也要忍受着与之相伴的痛苦。我离开罗德岛时,所思所想的,唯有探寻,为什么的性命会在小丘郡被拯救;而行走于维多利亚的荒野之间,我想我明白了,塔拉并非是高高在上的王城与幻象,而是如火焰般挣扎求存的一个个生命。而我想要……站在他们中间。”

“追寻自己存在的意义也好,行于众人之间也好,你已经做到了。”听闻过她那一段经历的我,向着她点了点头。

“但是我并不平静,迪蒙博士。我自认并不能主宰众人的生命,但我会走下去,因为我承担了责任。只是,我的每一次选择真的正确吗?如果以那些生命燃起的火焰,最后没有烧穿这个黑夜……”

拉芙希妮看向我,她翠绿色的双眼中,充满了对于自己与未来的迷茫;而我轻轻地在那有些冰凉的展柜玻璃上,握住了她的手,那是散发着温热的暖意:“黑夜中散发的火光,已经足够温暖他人了。”

这有些突然的动作与话语让德拉克少女先是一惊,在理解了这一切之后,她脸上的表情便平静了下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塔拉未来的命运,但是我行走在塔拉人之间,我想要以我的火照亮他们,温暖他们,然后倾听姐姐所听不到的,那些民众的哭泣。所以,迪蒙博士,请您在今后的时光中,也像是离开本舰。走向塔拉那一夜般指引我……”

说到这里,温婉而柔情的德拉克少女,将纤细的身体靠在了我的身边,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头,叫我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那一对头顶的双角,她那修长的睫毛下,在柔和的灯光中像是暖炉一般的柔情与恬淡,还有肌肤上有些滚烫的体温,都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而她轻柔的话语,则更是挑拨着我此刻的心性:

“就这样,什么也不用说……你的身边,总是如此安宁。”

“……我很荣幸。”

在这份安静之间,我似乎感觉,怀中的德拉克少女肌肤变得越来越火热。

低头看去,那潮红的脸颊上,她双眼紧闭,我却感觉大腿似乎被她那粗壮的尾巴慢慢地缠绕了上来,带着几分紧致的触感则是向我暗示,她的内心在此刻开始燃烧了起来,正渴求着异常酣畅淋漓的交融,而这依偎的动作便是动情的邀请。

“……拉芙希妮,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博物馆——”

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点起了脚尖,用柔软的唇瓣吻了上来。

并非只是羞涩的蜻蜓点水,而是深深的热吻,那湿滑的小舌头甚至伸了进来,舔舐着我的嘴唇,继续着那份炙热的邀约。

光滑的舌头相互追逐嬉戏着,同样感到脑中一阵发热的我回应了德拉克少女的请求,在温暖湿滑的口中交换着唾液,湿滑的触感与炙热的喘息让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存在。

直到分开了嘴唇,看着黏稠的唾液丝线,拉芙希妮才潮红着脸颊向我道歉:“抱歉,这份炙热的感觉,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了……”

说罢,她那粗壮的尾巴甚至爬上了我的腰部,像是缠绕的蛇一般轻轻地抚摸着。

我这才意识到,德拉克也属于龙的一部分,而数量稀少的龙为了生存,喜好性交与繁育的本性已经刻入了血脉之中,甚至有着更为强烈的快感作为反馈,流淌着德拉克之血,又曾在我的指引下一同云雨而食髓知味的拉芙希妮自然也不会例外。

而被她这么一刺激,我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难耐起来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稍微逗弄她一下:

“但是这里是博物馆哦,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人过来,但是如果被人看到的话……”

“没关系,这里是没有什么人会过来的侧厅,实在不行就……就藏起来吧。”

很难想象,平时热爱着历史与文学,温文尔雅的拉芙希妮竟然也会潮红着脸,在我面前说出这般无异于白日宣淫的词句,这让我也兴奋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抱着她的身体,转身闪进了这间侧厅中的一处角落里,而这里展示的藏品恰好是一对塔拉地区出土的羽兽标本,在灯光下仿佛在鸣唱着欢爱的歌曲。

随后还不等我动手,德拉克少女便轻轻地拉开了那件黑色的风衣,随后又缓缓地解开了那白色连衣裙的纽扣,柔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她将美丽的身体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了我的目光之下。

“真美丽啊……”

我不由得感慨着。

深知此刻乃是偷欢的两人有着并不打算耽搁的默契,我就这么轻轻地将手放到了拉芙希妮的胸口,随后稍一用力,带着白色蕾丝边的胸罩就被勾了起来,将柔软的曲线展露在眼前,就连德拉克灼热的核心仿佛都在为了情欲而兴奋,散发着淡淡的暖色光芒。

只是我的身体并不惧怕于龙焰,只感到一阵让血液流动变快的温暖,然后就这么直接弯下了腰部,用嘴唇开始吮吸着一边敞开的乳房,而用手指的指尖抚摸着另一边。

“嗯,嗯唔,喜欢,再多一些,感受我的身体……”

德拉克少女那浅粉色的乳头十分敏感,稍微触碰就变得硬挺了起来,那份触感让我的心中也感到一阵兴奋。

她的双乳隐藏在那宽松的衣裙之下,大小就好似甘美的桃子一般,在将手指填满的同时还有着几分肉感的溢出,恰到好处的匀称。

伴随着我的吮吸与触碰,拉芙希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眼也带着几分迷离,将身体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然而我却没有想到的是,被我揉弄着胸部的拉芙希妮却主动地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欲火焚身地吻上了我的脖颈,那双纤细的小手十分娴熟地解开了衣服的扣子,在将我的外套拉链拉下来之后,又扯起了衬衫,转守为攻,双唇含住了我的乳头,让那同样属于男性的敏感点兴奋地耸立。

“啊啊,拉芙希妮,你还真是主动……”

那热烈的吻很快就顺着腰部到了胯下,已经欲火焚身的德拉克少女丝毫不犹豫地解开了长裤的纽扣,拉下内裤,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黑肉棒就直接蹦跳了出来,甚至像是长枪一般狠狠地拍打在了拉芙希妮的脸上。

换做是平常,这无异于最下流的性骚扰,但是此刻的她却望着眼前那根粗壮的尺寸,表情里满是欣慰与欢喜:

“迪蒙博士的这里,和我的记忆里一样,还是如此凶猛呢。”

说罢,她就就像是朝圣者一般,将自己的脸颊靠了上去,轻轻地磨蹭着,这动作让我不禁伸出了手抚摸着她头顶的那一对双角。

感受到这份抚摸与鼓励的拉芙希妮昂起头,随后张开了嘴唇对着那根肉棒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就伸出了舌头开始在龟头的缝隙之间舔舐起来。

顿时,一股瘙痒的感觉让我的腰身一阵酥软,前端的先走汁都忍不住溢了出来,她便将其作为甘霖而用舌头卷走,然后顺势伸出了舌头张大了口,将我的那根肉棒慢慢吞进了口中,像是要品尝这根巨大的香肠。

“嗯,唔唔……”

她的小嘴被那龙根顶开,口腔里几乎都被填满,但是依旧在继续努力地吞咽着,勉强将龟头吞到了咽喉里。

紧缩的口腔壁与带着唾液的湿润质感弄得人舒服得发出一声喘息声。

虽然十分主动,但是只同我有过几次鱼水之欢的拉芙希妮还是感觉直接将那根阴茎吞到口中有些困难,于是最终选择退而求其次地将满是唾液的肉棒放了出来,在嘴唇的唾液丝线还与龟头相连的时候,她转而在灼热的眼神中用嘴唇吻着龟头,像是加冕的德拉克虔诚地接受着王冠时的模样。

“好了……这里不适合做太久。”

一方面是这里多少也是博物馆的侧厅,虽然并没有监控探头,但是却不知道谁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另一方面是我被面前的龙女口交得也有些饥渴难耐了,便拉起了她纤细的身体,丝毫不在意那张小嘴刚刚还舔过我的生殖器,就这么浅浅地吻了一下,随后便将手伸向了风衣与裙摆下的双腿之间。

然而在触碰到被黑丝包裹的大腿那一刻,我的手却被轻轻地握住了,她在渴求的眼神中望向我,随后缓缓将我的手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哧溜”一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粉红色的小舌绕着手指将唾液轻轻涂抹上来的动作显得格外妖娆,看得我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随后,她主动地向我承认道:

“只是口交还有舔着手指,我就已经感觉非常湿了……所以,我想应该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前戏了,就这样在柔和的刺激中开始吧,这里的墙边感觉就很不错。”

“是吗,在墙边啊……那么我们就这么做好了。”

我在心中不由得感慨,虽然眼前的她看起来是柔和体贴的少女,但是她终归还是德拉克的血脉。

自古以来德拉克稀少的数量就注定了他们会在基因中极大地增加性交的快感,促使物种尽快通过交配繁衍更多的后代,因而所谓的龙性本淫也并非是空谈;至于面前的拉芙希妮,在那副温婉的外表下隐藏的便是不知道何时就会泉涌的性欲与隐隐中的支配欲,以至于她会希望在这博物馆的侧厅里与钟情的爱人云雨,而看着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大概也是希望尽早与我交融为一感受快乐吧——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是一副优雅的神情,但是拉芙希妮却会在这种出其不意的地方让人感到十分可爱呢。

想到这里,我就按照她的想法,将她的身体轻轻地按在了墙上,随后抱起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而德拉克少女也顺势用小腿勾住了我的背部,那条粗壮又灵活的大尾巴则缠住了我的腰身,像是将我当做了美味的猎物一般。

“丝袜就……直接撕开吧,我准备了备用的。”看着我的那双手抚摸着大腿,德拉克少女主动凑到我的耳边低语着。

“不,其实你早就谋划好了吧……”

看着拉芙希妮那副不动声色的笑容,我也忍不住揶揄,同时惊讶于她的这份游刃有余,期待着她在感受到快感之后沉沦的反差模样。

将双手放到两腿之间,稍微一用力,伴随着“撕拉”一声,丝袜被直接扯开,而包裹着私处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浸润湿透,稍微将其拉开,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便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我抱着她的身体靠在了墙上,抬手抱起左腿,将性器抵在入口处缓缓进入。

“嗯,嗯……”

轻微的摩擦声中,我感受到了丝袜那股柔软的触感,随后便缓缓地进入到了那炙热而潮湿的龙穴之中。

拉芙希妮也十分主动地轻轻摆动着腰部,用尾巴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身,为了这博物馆中的偷欢不被发觉而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转而伸出了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与胸口。

缓缓地将肉棒穿过那温暖的甬道,我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脸颊上,那副专心致志却又压抑着不让声音过分地漏出来的表情看得我兴奋地膨胀着,手中包裹在大腿上的黑丝那柔滑的触感与阴茎感受到的热浪一同呼应着,在湿润里开始让性器缓慢地在阴道里抽送,拉芙希妮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兴奋:

“嗯,唔,这种,刻意压抑着吊人胃口的感觉,也不错……”

“呼,原来你喜欢这种啊,我的德拉克小姐。”

被这般亲昵的爱称呼唤着,拉芙希妮脸上又抹上几分潮红。

在我让肉棒缓慢地在龙穴里抽送的同时,她也已经像是急不可耐般地缓缓上下摆动着腰身,配合着我的动作,时而为了追求快感而加快腰身的节奏,时而又因为一声漏出来的娇喘而停下稍事休息,这幅姿态让我感觉她不仅仅是被我插入,同时也像是进餐时的德拉克一般,挑剔着名为快感的食物之滋味。

“唔,嗯,嗯嗯,这样的感觉,太舒服了……”

拉芙希妮的节奏又一次变得快了起来,她脸上一阵潮红,表情恍惚地微微张开口喘息,主动地搂住了我的肩膀,配合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着身体,就好像主动寻求着被男根插入到深处一般。

看着她这一副煽情的表情,我的胸口也顿时感到一阵燥热,她那副清丽而柔美的脸庞此刻却是皱着眉头,忘情地扭动着柔软的娇躯,只为了在我的身上寻求更多的快感,这幅身姿是如此的煽情。

单手抬起的被黑色的丝袜所包裹的大腿,散发着美艳的气息,看得叫人心脏狂跳,德拉克少女有着一双形状优美的双腿,膝盖以下的小腿有着一种带着曲线的修长,而被我抱起来的大腿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感受到的那股柔软的触感更是叫人兴奋不已,稍微用了几分力度让指尖嵌入到柔软的腿肉之中,她便柳眉一蹙,腰间配合着我的动作缓慢了下来:

“唔,喜欢,我的腿吗……”

“当然了,这里非常的美呢。”

说罢,我便稍微用力,在炙热的龙穴里抽送两下,让她轻声娇喘:“嗯呼,听到这话,真是让人高兴,唔……”

在肉棒在小穴中抽送的同时,我的手十分柔和地抚摸过拉芙希妮的大腿,用手心缓缓感受着那包裹着黑丝的肌肤触感,以及柔软之间的弹力。

听着她口中那想要尽情释放,却又因为害怕下流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博物馆中而被人发现的样子,我感到自己的双腿仿佛都因此而酥软下来,阴茎感受到的那股麻痹的感觉慢慢地延伸到了腰部,我吻着拉芙希妮的嘴唇,用舌尖舔着她的口腔,感受着她的舌头热情的回应,脑子里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热。

因为兴奋而继续充血坚硬的男根不禁在身体的动作间激烈地顶到深处的子宫反复抽送,而充满着征服欲与贪婪的德拉克也用尾巴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部,那双迷离的眼中窥视着我的表情,让我感觉此刻不仅仅是我在她的身体中抽送,也是她在主动扭动着腰身来侵犯我,这叫我也不由得激烈地喘息着。

“呼,迪蒙博士,你的表情……好动人,男人也会这样啊。”

拉芙希妮的手抚摸上了我的脸。

非常奇怪,她的身体核心似乎都在散发着让生灵急剧旺盛的火花,但是手放在脸上却只有温暖,让想要射精的欲望高涨了起来。

然而正当我准备一鼓作气地快速抽送腰部,让自己的欲望尽情释放出来的时候,我却突然警戒到四周似乎有人的气息,赶忙停下了腰间的动作;而正当搂着我身体的德拉克少女感到疑惑的时候,这一间侧厅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有些懒散的声音:

“喂——有人在里面参观吗?”

这大概是来自管理员声音惊得本就几乎都要高潮的我们两人心脏差点停止跳动,龙穴因为紧张而不断地收缩着,给我带来了一阵紧致的快感,也让我不禁紧紧地搂住了怀中面色惊慌地捂住嘴唇的拉芙希妮。

若是在平时,博物馆管理员也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对象,但是如今我的生殖器正插在德拉克小姐的阴道里,这就不能叫他发现了——

“刚才好像听到这里有声音啊……来参观的朋友们,你们在吗?”

那声音比刚才还要更加接近,我们也没有了沉浸在快感中的余裕,拉芙希妮紧张地捂住了嘴,急促地喘息着;我也只好保持着男根插入到龙穴中的姿势,贪婪地吸取着氧气平复着紧张的喘息:

“拉芙希妮,安静……”

“是,是……”

从未有过偷欢被发现的经历,德拉克少女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肩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努力点了点满是汗水的头,两人就这么藏在展品与立柱的阴影之中,头顶也被那一顶尖帽子投下的阴影遮盖着,完全不敢活动,只怕被管理员窥见了人影的晃动。

“请不用担心,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大博物馆参观了,你们都知道的,那些萨卡兹让大家门都不敢出……啊,所以今天有人过来参观我感到很高兴,不知道朋友们在不在呢,我可以免费讲解。”

那声音似乎从极近的方位传来,在我的内心被震动到的同时,某种感觉也让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那是从下半身处传来的快感。

管理员回荡在侧厅中的男中音让受惊的拉芙希妮那紧致的龙穴像是高潮了一般,在涌出爱液的同时紧紧地收缩着,而这也刺激着我的大脑变得迷离起来,甚至连如果被发现应该如何处理的思考都变得模糊起来。

“嗯……刚才还看到走进了莱沃斯展厅的,难道已经出去了吗?参观的真是快啊。”

那声音似乎停留在了门口。

幸运的是,他似乎没有走进展厅寻找的迹象,尽管如此德拉克小姐还是十分紧张,用尾巴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腹,而这紧致的感觉还是让我的性器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做出了反应:

“唔,迪蒙博士……?!唔,嗯唔……”

肉棒因为兴奋而一阵脉动,拉芙希妮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震惊,漏出的娇喘声被捂住口的双手努力压了下来,但是双眼中依旧满是慌乱。

但是当我的视线凝固的那一刻,德拉克少女那冒出了汗珠后带着潮红的肌肤,因为紧张与羞耻而变得潮红的脸颊,紧紧地捆住我的尾巴,贴在胸前的柔软双乳,还有紧紧地缠绕住了男根的蜜穴,这些都让我本就想要克制的理性丧失殆尽,甚至连被发现后的策略都在脑中有意无意地变成了“把管理员打晕就好了吧”这样逃避般的思考:

“拉芙希妮,稍微忍耐一下声音。”

“嗯?嗯唔……嗯,嗯嗯……!”

已经被欲望所冲昏了头脑的我也顾不得许多,就这么慢慢地开始活动起了腰部,将阴茎整根开始在小穴中缓慢地前后抽送起来,而最后所残存下来的理性也仅仅是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兴奋的喘息,而附近还有人并且说不定会被发现带来的紧张感也让我感到了一种禁忌的兴奋感。

“唔嗯……!不,不行,嗯嗯,嗯……!”

本就已经接近了高潮的拉芙希妮被我重新开始缓慢地抽动,在身体颤抖的同时,阴道也将褶皱紧致地缠绕了上来,就好似危机时候更需要榨取精种来繁育后代一般。

她竭力忍耐着,用手捂住嘴不让口中的娇喘声漏出来,但是这副模样却反倒让我更加兴奋,胯下抽送的性器也忍不住加快了一点速度。

“唉,好不容易隔了这么久才有客人来参观,真想要好好为他们介绍一下呀……”

再一次听到了那位管理员的男中音,德拉克少女的龙穴紧紧地开始收缩着,那股紧缩的感觉让我颤抖着脊背,为了在这份刺激中追求更多的快感而继续抽动着腰部,这也让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努力忍耐着娇喘声的同时小心翼翼地凑到耳边向我抗议着:“嗯,迪蒙博士,嗯,不可以,这样会,被听到的话,就……等,等一下……嗯嗯……”

“呼,呼呼,没关系,他不会听到的,我会让他听不到的……”

我在喘息中宽慰着,而下半身感受到的则与德拉克小姐口中所说出的话正好相反,紧致的小穴此时却反倒紧紧地缠住了我的阴茎,每一次腰部缓慢地抽送都会将甬道里兴奋的爱液带出来,流淌在大腿的黑丝上。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好奇为何会有客人参观这一处偏僻的侧厅,那位管理员在房门口处踱着步,像是在思考着如何进行解说一般,那脚步声回荡在躲在阴影中的两人耳边,在紧张里化作了兴奋的催化剂,我就这么一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在龙穴里躬耕的快感。

拉芙希妮还在捂着嘴用力地摇晃着脑袋,看起来是想要让我停下来,但是事已至此又怎么能就这样收手,伴随着一阵阵肉体碰撞的啪塔啪塔声,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变得安静下来,每一次阴茎的抽送都让淫荡的旋律透过身体传递到耳边。

“声音……不行,会被,听到……迪蒙博士,我已经,不行了……!”

德拉克少女努力地捂住口,但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漏了出来,胯下的蜜穴正用力地开始一阵阵紧缩,而我的理性也已经被完全抛开。

在一声声啪啪的闷响中,已然没有了继续去注意声音的余裕,被欲望所支配的大脑已经将获取更多的快感作为了行为的唯一目的。

腰部之间就这样靠在墙上,猛烈地撞击着腰身,摩擦着龙穴,而每当肉棒向外抽出去的时候,那蜜穴仿佛都要缠住龟头一般,为了能够让主人的身体也获得更多的快感而收缩。

拉芙希妮在急促的呼吸间已经控制不中,从口中不断漏出甜美的呻吟声,但她还是尽力地用手捂住了口。

为了一劳永逸地解决声音的问题,我索性直接搂着她的身体将嘴唇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将娇艳的喘息声堵在了咽喉中,化作了口中的呜咽:

“唔,唔唔,要,唔嗯,来了,嗯嗯,唔嗯嗯……!”

“啊,哈,正好,我也差不多……”

那声音被压得仿佛是耳边的低语,德拉克小姐却已经因为快感而将身体向后仰去,又长又粗的尾巴紧紧地缠绕住了我,而那一瞬间龙穴骤然紧缩,让我的后背颤抖着,在阴道里倾吐着精液,在伦蒂尼姆作战其间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得到了解放,在腰部剧烈的冲击之下,我握住了拉芙希妮的手,在她浑身抽搐的颤抖中将龙之宫穴完全填满,两人为了压抑声音而紧紧地拥抱着,激吻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贪婪的龙穴榨取走,直到那高潮的快乐缓缓地平息下来。

为了不让急促的呼吸暴露踪迹,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屛住了呼吸,本就高潮的面容因为渴求着氧气而变得更加通红。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侧厅的外面就传来了管理员的自言自语:

“看来确实已经去其他地方了吧,没办法,反正也要继续巡查,如果能碰上的话就好了……”

随后脚步声慢慢远去,直到渐渐消失在了侧厅外的走到之中,我才分开了嘴唇,两人如释重负般地用力呼吸着氧气,然后慢慢地将性器分开。

而在激烈的射精后,没办法被装在小穴中的精液,就这么黏糊糊地缓慢溢出,拉成丝线一般地滑落下来。

“唔,射了好多……”一脸恍惚的德拉克少女看着流淌而出的精液,用手指蘸取了一些,身体因为性交的快感而靠在了身后的墙上,只见她讲手指含在口中,合上了双眼,像是试味的厨师,“今天也很浓厚啊,迪蒙博士。”

“呼,刚才你可是收缩得够紧的。”在射精后的那份陶醉中,我忍不住伸出手,揉捏着她那对白皙的玉乳。

“呼……原来在几乎要被人发现的时候做,居然会更加兴奋。虽然如果被抓到了可能会很不妙,但是一想到可能会暴露而忍耐着声音,却又看到眼前热烈的视线,这种感觉如此愉快……”

“一开始就是你勾引我在这种地方做爱的啊,结果带头来还是你更兴奋起来了啊,我的德拉克小姐。”

虽然我同样也因为这种偷情一般的情形而感到愉快,但是从拉芙希妮的表情中却丝毫看不出对此事的嗔怒,反倒只是带着如芦花一般的微笑,我便不想到,看起来是我们在这博物馆的侧厅中偷欢云雨,但是从一开始的主动到事后的愉悦,自己其实也许是被她拿捏了也说不准。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再待下去也不是个好主意了吧,不过我倒是想起来,我们有个极好的去处。”

说罢,我便牵起了拉芙希妮的手,而她却靠在墙上,被撕开的黑色丝袜发出咔嚓的声响,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了起来,却止不住双腿间流淌的浑浊,脸上的微笑也多了几分尴尬的神情。

眼见如此,我便索性为她将那件黑色的风衣披好,然后直接将德拉克少女横着抱了起来,这叫她不由得惊讶道:

“呀……迪蒙博士要带我到哪里去?”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既然管理员先生已经留意到了,那么我们就不从正门出去咯。”

拉芙希妮听罢,便又像是温婉的少女那般,单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任由我就用公主一般的姿势抱着她起身,而那粗壮的尾巴却在不知不觉中再一次缠住了我的腰腹,像是属于她特有的撒娇,又像是心中那份热烈的眷恋,那泵动的心跳甚至让我感觉她希望着我拥抱她的时间更久一些。

不过很明显要让她失望了,我在这间侧厅内环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处角落里的展柜,缓缓按三下侧面的一处印着乌鸦图案的按钮,一处地板就瞬间向下打开,浮出了一条向下的通道,大概有着三四人左右的宽度。

望着怀中满脸吃惊的德拉克小姐,我也只是淡淡地解释道:

“大维多利亚博物馆本就暗道纵横,加上常年疏于维护,罗德岛自然就变废为宝咯。”

准确的说甚至不是罗德岛,而是我麾下的鸦卫。

顺着楼梯缓缓向下,一股陈年的刺鼻气味就直扑鼻孔而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在进入暗道后,听着身后的暗门缓缓合拢的响动,拉芙希妮原本缠绕在我身上的尾巴便缓缓松开,那原本并无特别的尾巴开始闪烁着澄亮的火光,像是一盏提灯——在经历了许多之后,她对于自己那灼烧生灵的火花已经熟练了许多。

不过这一段路程倒也不长,在这地下通道前行了没有多久,将怀中的德拉克小姐放下,再敞开一道铭刻着“19”的大门,便是罗德岛方面在此地布置的安全屋了。

细细说来,萨卡兹战争期间,被我私下组建部分取代SWEEP进行渗透作战的鸦卫配合着地下的自救军,在伦蒂尼姆无数的排水系统、 地下门房、 废弃建筑乃至军工设施中都布置下了隐匿的安全屋,而大博物馆地下的这一处安全屋则正好是第19号。

“将博物馆地下的藏品仓库作为安全屋……”合上门上了锁,望着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已经落灰的藏品柜与暗藏其间的兵器物资甚至桌椅硬卧,拉芙希妮的脸上也不免错愕,“真的是,让人完全想不到。”

“原因也很简单,军事委员会接管伦蒂尼姆之后,大博物馆在萨卡兹治下自然迅速荒芜,且不见今日接待处也只剩下一位管理员了吗?而这里在建设之初本身就因王室之故建设了大量的网道与仓库,将其中荒废的库房用作安全屋自然再合适不过。”

如我所言,此地还有着不少存放许久无人打理的藏品,或是某块不知名的化石,或是还未鉴定的矿物,像是哨兵一般立在两旁,所谓的安全屋不过是在展柜边空余的空间里准备了少量的生活物资与军械器具,以及用于休息的硬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新抱其拉芙希妮那纤细的身体,来到了被打造成安全屋的库房中那张用作休憩的折叠床之上,欲火还未燃尽的我伸出了手开始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

我将披在外面的黑色风衣脱掉,然后从身后完全解开了那一身白裙,摘下了那一顶尖帽子,只剩下了被我撕烂的黑色丝袜。

折叠床上只铺着硬质的床垫,不过我还是兴奋地扑了上去,伸出舌头贴上了拉芙希妮那完全被敞开的肩膀与嫩乳。

看着急切的我,她也不由得搂住了我的肩膀,轻声道:

“迪蒙博士……原来也还没有满足吗?啊……这种被人渴求的感觉,好美妙……”

“或许吧,不过这是因为你太美味的缘故。”

说罢,面前白皙可人的德拉克少女就被我用嘴唇吮吸住了凸起的乳头,那股刺激让她皱了皱眉。

随后,我就将手伸向了双腿的黑丝,感受着柔滑的触感,随后才意识到,方才在博物馆中偷欢的时候将她的丝袜完全撕开了,我的动作也不由得慢了几分:

“刚才把这个撕开了啊,虽然很满足……”

“唔,没关系的,我还有带替换的。”

说完,她指了指自己放在床边,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提箱,叫我不由得笑道:“看来你早就做好了丝袜被我撕裂的准备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先前仅仅只是为了插入而在胯部撕开了一个小口,而到了这里就可以不用在意这一点了,我直接用力地开始撕扯其丝袜,那尼龙触感的柔软织物被拉长不少,显露出绵软的大腿;而拉芙希妮也没有闲着,就这么伸出了手重新解开了我的裤子,摆弄起勃起的肉棒,在指尖轻巧而熟络的刺激下,那根坚挺兴奋地跳动着。

而在用上了几分力度之后,原本只有小洞的黑丝终于被撕拉地扯开,看着在黑色间裸露的白嫩,我的内心感到了一阵兴奋的愉悦,德拉克少女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抚摸着我的脸,笑了笑:

“迪蒙博士的手法就像是街头的暴徒一样,感觉到这里你就会激烈起来了呢……那么,这里不需要担心会被管理员先生发现,你会用什么体位来做呢?”

“说得这么直白,该说你果然是德拉克啊。既然说是要激烈一点,那么能够拜托你趴下来吗?”话语间,我还不忘伸出双手揉弄着她柔软的大腿根。

“啊啊,原来如此。”

拉芙希妮的经验也只有与我的几次,但是她的悟性却异常的高,她直接就按照我的话将身体趴在了床上,然后将饱满的小屁股翘着朝向了我这一边,还不忘用尾巴撒娇一般地环住了我的腰部。

缓缓伸出手,那刚才还没有来得及拉回去的内裤上还沾着黏稠的体液,而指尖才靠近股间就感受到了爱液冒出的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入的姿势更能反映出生物性交的本能,这种让温柔婉约的德拉克少女将自己的性器展示在眼前的姿势,让我难以控制地兴奋起来,忍不住直接一把用嘴唇吻了上去,感受到潮湿与温度的德拉克小姐尾巴顿时摆动了一下:

“唔,这样爱抚的话……”

“只是稍微品尝一下而已。”

说罢,我的手就按住了那圆润的屁股,然后用舌头开始沿着秘裂舔舐了起来。

拉芙希妮的龙穴因为偷欢的兴奋与嘴唇的触碰而保持着湿润,在舌尖不断的舔弄之中颤抖着。

混杂着唾液与不断向外涌出的蜜汁,舌头与阴阜的触碰发出了扑哧的响动,拉芙希妮的喘息声中带着敏感与娇艳,这更是叫我感到兴奋,舌头稍微缩了回来,接着就将手指插进了蜜洞的深处,指尖用力地在那份柔软之中反复抽送。

德拉克小姐的动作似乎是在抗拒,那粗壮的尾巴不断地摇晃着拍打在我的身上,但是这反倒显得她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一般,于是我就这样细细地亲吻着,舔舐着,用手指直接塞进去深入感受着肉壁的蠕动,直到她的声音已经压抑不住声量,脑袋也仅仅地贴在了床上,爱液不断泉涌而出,将我的手指打湿。

将指尖抽出来,纳白色的黏稠体液则在缠绕的螺旋之中拉出一道丝线。

“呀,嗯,嗯嗯,这样,弄得我……啊啊……”

只是稍微再进行几分前戏的爱抚,就能够欣赏到她如此可爱的反应,我也不禁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

在身后充分享受了拉芙希妮不断颤动的屁股之后,我握住了自己身下的坚挺,在入口处开始摩擦着湿润:

“好了,这回是真的要进去了哟,拉芙希妮。”

“哈,嗯,拜托你了……啊啊,嗯啊啊啊……!”

在那一声畅快的娇喘中,伴随着扑哧一声,肉棒被一口气贯穿到了深处,她的后背也兴奋地仰了起来,而阴阜瞬间就像是柔软的相较一般包裹住了性器,直接在根源处紧缩起来。

这股包裹的力度比以往都要紧致许多,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会被这龙穴整个吞掉的错觉,而将坚硬的肉棒缓缓抽出,那蜜洞中的褶皱就被带了出来,散发着粉嫩的颜色,直到龟头几乎差不多要离开穴口的时候,我再一次用力将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在一声娇喘之中,我几乎能够听见拉芙希妮的牙关在打颤,而整根性器就这么突刺到了她的腔内,直接顶到了子宫的入口,这深切的冲击仿佛要将德拉克小姐那纤细的身体整个顶出去一般。

下身感受到的那一股被温暖所吞没的感觉,让我不由得一开始便以极快的速度抽送,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腰间已经开始涌动着代表欲望的燥热,在尽情侵犯高贵的德拉克血脉的诱惑之下,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听从本能地脱离了理性的掌控,一次次挺进腰部的动作根本无法停下来,身下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啊,嗯,不要,啊嗯,好,激烈,渐渐地,呀,不行,没办法,思考了……啊,嗯,啊啊……!”

“唔,我的德拉克小姐,你的里面,绷得太紧了……!”

因为抽插的动作过于激烈,拉芙希妮的身体摇摇晃晃起来,就好像随时都要倒塌一般,为了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用自己那条粗壮的尾巴紧紧缠住了我的腰部,甚至我的后背都感受到了龙尾上那即若即离的生灵火花。

但是这股热意却像是催动着我的血液沸腾一般,索性直接伸出了双手从身后抓住了拉芙希妮的头顶的双角,就好像是操纵着车辆的方向盘一般以此为支撑点,用力地从身后冲撞着那柔软的屁股,将自己的男根深深地刺入龙穴中前后抽插。

“啊,啊啊,被抓住角的感觉……!高潮了,这样很快就,会高潮……!”

德拉克那渴望着交媾的淫乱本性,叫温婉的德拉克少女此时也像是下流的淫妇那般浪叫,被从身后抓住双角后入不但没有为她带去身体上的痛苦与心灵上的羞辱,反倒是将那股快感瞬间就激发到了极限,那肉穴内的腔壁紧紧地开始收缩起来,本就已经硬挺的前端就这么被紧紧地包裹住,甚至紧致感都让我感觉到了几分疼痛,那股痉挛的触感就这样强烈地催促着射精。

而身体也就这么索性向前一顶,在贯穿到了极限的同时,仿佛就像是被榨取出来了一般,将上一轮释放还未满足的欲望全部都释放了出来,在高潮的床叫声中与喷出的爱液融为一体,让肉棒在小穴的润滑中忍不住又因为快感而意犹未尽地抽插了几下。

“哈啊,哈啊……迪蒙博士,刚才的样子,就像是,野兽,一样……”

拉芙希妮喘着粗气,肩膀颤抖着慢慢抬起了头,在我松开了手之后转过了脑袋向后望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不由从身后抚摸着她的腰身:“唔,刚才很辛苦吗?”

“这倒是没有……只是这么激烈,有些疲倦了呢。”

话说到这一步,我才渐渐感受到,因为在博物馆侧厅里的偷欢险些被发现,外加又抱着她走过了地下通道以及两次激烈的云雨,身体也不免有了几分倦意,此刻就感觉仿佛被这紧致的龙穴抽干了一般,唯有内心还带着征服后的满足感。

同样感到倦意的拉芙希妮,就这么在我从她的身体里抽出那根东西之后,与我将身体重合在一起,躺在了这间安全室里的床上。

而在合眼浅眠之前,我听到的是她的低声喃语:

“今天的时光,对我来说也是珍贵的收藏呢……”

“那么,我的领袖,这就是您需要的报告了哦。如果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尽管询问我就是咯。”

在加斯特里尔号战舰上,即便是在爱布拉娜.都柏林那朴实无华的办公室中,代号为“和弦”的阿赫茉妮也依旧是一副散漫的样子。

沉重的办公桌后,华贵的办公椅上端坐着一人,她留着一头白色的长发,素色的衣裙包裹着纤细而又修长的身体,眼瞳中带着属于尊贵的紫色,就像是身边肃穆的气氛一般令人震颤;阿赫茉妮此刻也将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收敛了几分,毕恭毕敬地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到了办公桌上。

“不错。”

领袖并没有更多的赞誉,只是轻轻取过了文件,在一片缄默中快速地翻阅着。

很快,她便将手中的那份文件放回了桌上,用一句简短的话语做了自己的总结:

“看来我的妹妹和那位罗德岛的博士已经纠缠不清了呢。”

说到这里,爱布拉娜那副总是沉稳的面容中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看着眼前的那位圆滑的菲林,她追问道:“作为铁公爵的使节,你在罗德岛已经待了很久。那么,阿赫茉妮,那位博士给你留下的印象如何?”

“进退自如,滴水不漏。”听到这个问题,阿赫茉妮也不敢怠慢,在领袖的身前,她谨慎地回答着;而那位领袖的眼神中,似乎也多了几分玩味的意思:

“哦?何以见得呢?”

“这个嘛……我和那位博士进行过几次深入的交流,坦率地洽谈了意见,而观察到的结果就是如此。”

“深入……哈,哈哈!”

爱布拉娜并没有再接话,不过在那阵笑声中,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所谓的深入交流与坦率洽谈也不过是修辞上的粉饰,背后的隐喻头脑聪明两人也心知肚明,便是面前这位相貌出众的女间谍和那位博士上了床,只是结果看起来也并不尽如人意。

看了一眼桌上的档案,爱布拉娜重新开口道:

“看起来那位博士也有兴趣带着拉芙希妮回来与我详谈一番呢。既然是这样,阿赫茉妮,你就去传达一下我的意思吧:我愿意在这艘战舰上接待他们,你也可以用‘坦率’的方法去通知他——好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我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是,领袖。”

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伴随着一阵门轴摩擦特有的金属声音。

深池领袖的房间效果隔音相当好,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作为间谍的菲林离去的脚步声便已然消失。

爱布拉娜拉上窗帘关了灯,房间里便只剩下一片沉寂,唯有她那股燃烧的死亡之火还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进退自如啊,罗德岛的博士。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将我那个迷茫的妹妹指引到今日之道路的手段好了……”

奉承与欢呼,计略与野心,反叛与杀戮,过往的一切在深池领袖的脑中盘旋着,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那燃烧的眼神凝视着眼前暗淡的火光下,自己映照在墙上的黑影。

时间过得很快。

在阿斯兰王室的维娜于伦蒂尼姆重登大位后,萨卡兹们掀起的黑色浪潮终于缓缓褪去,但是这并非故事的结局。

在维多利亚境内,大公爵们的战舰依旧虎视眈眈,各方势力默契地保持了表面的和平,斗争转移到了深不见底的暗面。

而在这一片暗流涌动中,通过作为联络使节的和弦,罗德岛与先前不曾有过深入牵扯的深池也终于牵上了线。

在一番政治争夺与暗战后,双方最终达成协定,在铁公爵的那一艘宏伟旗舰加斯特里尔号上进行一场短暂的会晤。

“姐姐……自从小丘郡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在穿梭机外的荒野于疾驰中不断向后跑去的时刻,坐在床边上的拉芙希妮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追忆自己与那位深池领袖的过去。

“或许你不用那么紧张,不过是一场家庭聚会罢了。”

我将头枕在身后的椅背上,轻松地答道。

这一次会晤确实是轻装简从,除去这一艘“银牙”号穿梭机的驾驶员之外,便只有我与拉芙希妮前往这一次会见。

从情理上而言,爱布拉娜并没有对我们不利的理由,毕竟她面对的是自己的妹妹;而从利益上而言,她便更没有这般做的理由了,因为此时的维多利亚表面姑且还是风平浪静,若是深池的领袖对于维多利亚新政府与罗德岛的使节做出什么举动,那便是将自己变作出头羽而被各方势力针对的愚蠢之举。

没过多久,银牙号便缓缓降落在加斯特里尔号的平台上,工程部的精密造物在降落的时候也并没有产生什么晃动,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响。

舱门打开,我便带领着拉芙希妮走出下穿梭机。

铁公爵的旗舰一马平川,金属色的甲板的舰桥散发着金属色的光芒,不同于战备时期的军舰,此刻并没有人来人往。

“欢迎呀,迪蒙博士,拉芙希妮小姐,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哟。”

一个甜美的声音叫我的注意力勾了过去,绿发的菲林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神情,迎到了我们的身边。

和弦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脸,这幅散漫的样子倒是让我不由得开始联想她在床笫间为了从我这边套取些信息而卖力的样子,那副表情可比现在精彩得多,叫我也不由得向她轻轻一笑;而拉芙希妮则因为望见她而回想到了燃烧的小丘郡,眉宇间紧皱了几分。

“领袖在接待厅欢迎两位,请跟我来哦。”

她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便带着我们走向舰桥的方向。

我本想借着这一段时间思索会晤时的策略,但是这段路程并不长。

在一处入口,两名站岗的礼兵打开了门,任务完成的和弦便就此退下。

大厅内铺着迎接用的红毯,在我与拉芙希妮迈入那一片明亮的时候,一支大概有着五十余人的小部队便缓缓分列行进了过来,我便立正站好,审视着眼前这支部队,拉芙希妮也像是回想到了过去在深池作为领袖的影子时那不太希望再提起的记忆,沉重的目光在这些深池的方阵卫士上剖析着。

那支小队纪律严明地摆出了一个欢迎的方阵,士兵们的动作大多训练有素,不亚于维多利亚军团中的正规军。

随后,在一片庄严肃穆中,这些方阵士兵们分列两侧,迎出了他们身后的领袖,那无疑便是深池的掌控者,塔拉的德拉克,爱布拉娜.都柏林。

她的相貌与拉芙希妮看起来颇为相似,从头顶那王冠一般的双角,白色的长发还有精雕细琢的五官,无不在暗示这两人的姐妹关系。

不过,那一双紫色的眼眸中流露而出的事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与野心,精致美人一般的面孔与手中紧握的那一把好似权杖的长枪倒是让她更像是执掌权柄的女帝,而非是像她的妹妹那般温婉而轻柔的少女。

白色的短裙雕琢着华丽的纹饰,好似野望的点缀,而那纤细的身体被这一身衣装收束得很好,在窈窕之中带着属于女性的苗条,裙摆之下则是黑色的丝袜,身后长长的尾巴点缀着诡异的紫色死亡之火,黑色的高跟鞋在脚下被踩出沉闷的声响。

在她所经过之处,深池的方阵卫士们十分自觉地为领袖让开了道路,直到她昂首阔步地来到了我们的身前。

“你好啊,两位来自伦蒂尼姆与罗德岛的使者。”她用一种十分优雅的姿势伸出了自己的手与我轻轻一握,我便感觉到这个龙女的手心似乎带着几分桀骜的冰凉,“两位远道而来,欢迎仪式却如此简陋,请收下我的抱歉。”

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答道:“阁下果决的行动能力,还有这整齐的仪仗队,就已经是最好的欢迎了。”

“那么,就让我们准备会谈吧,我十分期待与两位使者有着一场如家庭下午茶聚会般的时光。”

说罢,她便转过身,而会客厅角落的乐队也开始奏响了塔拉的进行曲,伫立在红毯两侧的深池士兵严整肃立,好似两面冰冷的墙壁。

我皱了皱眉,随后便带着拉芙希妮一起,跟在了她的身后——虽说依外交礼节,率领仪仗队迎接确为礼遇,但望着眼前两侧杀气腾腾的深池方阵步兵,很难不认为这是眼前的领袖是为来访的使节准备的下马威。

而所谓“家庭下午茶聚会般的时光”,则更是叫人感到意味深长。

加斯特里尔号战舰并不似那些繁荣的移动城市,为军事设计的廊道与房间都显得有些狭窄。

在顺着红毯走出敞亮的会客厅之后,穿过有些狭窄的通道,在卫兵打开一道金属质感的大门之后,我们便来到了深池领袖的办公室。

这里虽然铺设了精美的地毯、 摆设着华贵的家具,但是却简洁得没有多少赘余感,办公桌前茶几上的点心架上已经排布好了精致的甜食,典雅的茶壶与沏好茶的瓷杯中似乎还冒着温热的气息。

望着眼前这幅场景,伴随着三人分主宾入座,我姑且算是明白了那所谓的“家庭下午茶聚会”究竟是什么意思。

“早就听阿赫茉妮说,罗德岛的博士气度不凡,今日终于有幸相见。”爱布拉娜端起茶杯,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还有,我亲爱的妹妹,许久未见,你似乎也改变了不少呢。”

“姐姐……”

拉芙希妮想要说些什么,但似乎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自己的姐姐、 深池的领袖,那似乎已经在路上打好了腹稿的话也便在一声呼唤之后化为了沉寂。

此番出访,虽说是我们两人一同前来,但考虑到这一对姐妹之间的关系,正式的使者依旧是我,于是也便顺势接过了话:“深池领袖的大名同样在伦蒂尼姆威名远扬,实乃百闻不如一见啊。”

“日理万机的迪蒙博士居然能够记住我,还真是荣幸。”虽说这也不过是外交场合的客套话,但爱布拉娜的话语间却似乎带着几分过分的自信, “另外,家妹这段时间也多谢你照顾了。”

“举手之劳罢了。”说罢,我便画风一转,“不过虽说今日是愉快的家庭团圆,不过或许我们应该谈谈正事吧,尊敬的深池领袖。”

“关于你为伦蒂尼姆带来了什么消息,我洗耳恭听。”

她用一种十分惬意的姿态端起了瓷杯,用那双剃刀一般的眼神审视了过来,而我也不动声色地宣读着女王为塔拉人提出的条件:“新任的女王陛下与宫相阁下久闻塔拉人处境艰难,为保维多利亚全境和平,故而会允许塔拉人在橡林郡建立自治领,行政权力完全下放,然后在橡林郡内组建独立的塔拉议会,不受维多利亚帝国议会节制,只需对维多利亚之主效忠;并且,帝国议会将会立法,完全禁止对塔拉人任何形式的歧视;最后,德拉克的德拉克血脉将会受封为塔拉大公爵,以彰其古老之血统。”

“那么,全境守护者阁下。” 眼见步入针锋相对的政治谈判,深池的领袖也毫不遮掩地以在伦蒂尼姆之战后,作为女王的维娜敕封的荣誉头衔呼唤着我,“代价是什么呢?”

“‘全境守护者’……我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叫法呢,还是免了吧。此等虚名是那位女王对我的奖赏,也是重担,实在是难以承受。”说到这里,我便端起茶杯,细细品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深池军队全部解除武装,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达成维多利亚境内的持久和平。”

此刻,望着眼前的野心家,我感觉自己的肌肤仿佛都被那双紫眸中燃烧的火焰所灼伤。

她脸上那微笑更深了几分,品了一口瓷杯中的香浓的红茶,才用一种和蔼却又强硬的声音慢慢开口:“虽说不过是虚名,但全境守护者此刻代表的可是那位女王,而或许当深池放下武器的那一刻,我们亲爱的全境守护者阁下就会对我刀剑相向呢,毕竟深池现在的名声可不是那么良好。不过莫要忘了,根据维多利亚古老的传统,德拉克与阿斯兰的血脉理应各自领受平等的机会,神圣的条约早已规定,他们都有资格成为维多利亚的唯一君主:德拉克象征武力与渴望,阿斯兰象征权力与秩序。德拉克的血脉本就该有资格称王,又岂能被所谓的‘塔拉大公爵’所桎梏?”

爱布拉娜放下茶杯,微笑的嘴角翘起了嘲弄一般的弧度:“况且诸位大公爵恐怕此刻还在为深池的进军而震颤不已,这些漂亮的承诺,只怕也是精致的空中楼阁罢?”

“你不相信各位大公爵会遵守承诺吗?”——虽然其实自己也并不相信,我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着。

“若他们当真会信守诺言,我还在焚风热土有着一处豪华的宫殿,准备送给查特维尔大公爵那狡诈的老猫呢。”顿时,深池的领袖卸下了微笑的面具,野心勃勃道,“混乱是阶梯,而深池尚在,不负盖尔王德拉克之血,我不介意再向上走几级。”

爱布拉娜的这一番话毫不掩盖她作为野心家,欲利用麾下的深池士卒在萨卡兹战争后政局混乱的维多利亚逐鹿一番的雄心。

不过我倒是并不慌乱,只是默默地学着她的样子,品了一口那味道浓郁的红茶,随后为身边有些局促不安的拉芙希妮端过那一盏茶杯,递到她的手中:“那么当你身居高位,又当以何人继承?如你所言,深池与塔拉之领袖当为盖尔王德拉克之血后嗣,那么如今符合这般条件的,唯有拉芙希妮.都柏林——也就是罗德岛的苇草干员。而无论是伦蒂尼姆还是塔拉,维多利亚全境现已为萨卡兹战争带来的骇人后果而感到惊惧,不会有人再希望拥戴一位战争狂人罢?”

晓之以理的部分已毕,我也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面孔,厉声说道,“你现在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不容你拒绝,深池的领袖。”

“你倒是对德拉克了如指掌啊,全境守护者阁下,这本来只该是德拉克血脉的家事。不过……”爱布拉娜自说自话般地为自己重新斟上一杯红茶,然后端起茶杯,缓缓开口道,“既然你已经上了拉芙希妮,那么想必也已经有了参与这一桩家事的觉悟吧?”

被直截了当地点了名的拉芙希妮面色一惊,虽说大概也没有想过隐瞒,但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姐姐会直接将此事点破的她直接让她险些顾不得咽下口中那温暖的红茶,差点就被呛到咳嗽;至于爱布拉娜,则像是要欣赏我的表情一般,就这么端着茶杯上下审视着我的面容。

不曾想到这位深池的领袖会借这一点反诘的我也只好翘了翘嘴角:“从罗德岛前往维多利亚的那一刻,我想我便没得可选,不是吗?”

“那么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抛开深池不谈,身负德拉克之血,我等在维多利亚的处境也并非双方各退一步的和平谈判就能解决,这件事想要互相妥协并非易事。”

四目相对的双方剑拔弩张之刻,拉芙希妮端着茶杯,在踌躇了许久之后,终于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姐姐:“姐姐,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啊,拉芙希妮,我亲爱的妹妹。如果是以前,我很难想象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看起来,在我们的迪蒙博士身边,还有独行于维多利亚那些时光里,你也成长了不少呢。”将视线看向自己的妹妹,爱布拉娜紫色的眼眸中那燃烧的野心之火似乎少了那么几分炽烈,而多了几分属于血脉相连的姊妹温情。

“姐姐,在导师在你的身前淌血的时候,在小丘郡熊熊燃烧的时候,我曾经感觉,你距离我是如此的遥远。直到现在,我都在情感上难以接受你的所作所为。”拉芙希妮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血亲,将内心在过去的时日中走过的挣扎与纠结娓娓道来,“但是行走于维多利亚的乡野之间,穿过照亮天际的野火,我逐渐明白了:姐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在这片国度的乱局中保全身我们两人的唯一手段。混乱是阶梯,亦为庇佑,在这片混战中,各方势力都会将深池作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方能争得一线生机。”

面对着深池的领袖,昔日温柔婉约的德拉克少女展现出了血脉相连的气魄:“我曾是深池领袖的‘影子’,因为与姐姐同负德拉克之血,故而是德拉克一系的继承者。但姐姐选择了我,并非只因血脉的缘故。这片大地投下的黑影总会需要有人承担,姐姐希望以自己的野望承担所有的罪责,让我以无暇之身接过干净的和平。”说到这里,拉芙希妮的声音也变得坚决起来,“曾经的我或许会在迷茫中接受这一切,但是如今我并不希望接受这样被粗暴赋予的结局。我与那些最为平凡之人同行于维多利亚的乡间,聆听者他们,引领着他们。姐姐无法感受的苦痛,我来感受;姐姐无法聆听的恸哭,我来聆听:仇恨与暴力无法持续,包容与宽仁方能长久。所以,我想与姐姐一同,握住自己与塔拉的未来。”

“好,非常好。”

深池的领袖放下茶杯,似乎是为自己的妹妹那坚决地言语感到震惊:“看来罗德岛的博士将你调教得不错。只用家庭聚会的言语,只怕我们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吧?那么就用实力来说话吧,拉芙希妮——用火焰向我证明,你燃烧的雄心。”

“我明白了。德拉克的宿命便是武力与渴望,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姐姐感到信服吧。”

既然这一对姐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么我也便不好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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