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性感羽蛇的邀请配种,您配吗?【霍尔海雅激情】(2/2)
肉棒的前段被大量的爱液滋润,不由得主动地滑向了深处,在慢慢的磨蹭之中顶到了深处。
灼热的黏膜被刺激着,让霍尔海雅的腰间不禁一个颤动,但是脸上依旧是一副渴求着被我插入后尽情享受的表情。
下一刻,腰部一个用力,肉棒就噗呲一声顶开了紧闭的褶皱,侵入了那蛇穴的门户之中。
“嗯哦,哦哦,插进来了呢,嗯,唔嗯嗯……”
在进入的瞬间,渴望着交配的羽蛇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几声,感受到的则让人感觉仿佛像是被一阵电流注射到了身体里,随后化作绝妙的快感,从蛇穴中的褶皱一路传播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那极度欢欣快慰的感觉流遍全身。
我也感觉到霍尔海雅那泉路中细腻柔嫩又水滑的触感,紧紧地裹住了我的下身,那股感觉十分的舒爽,甚至几乎不需要怎么运动,那不规则的褶皱的肉壁就会刺激着男性的生殖器,不断地发出像是酥痒的快感,却又像是爬在身上的小虫子那般,让人不禁想要更进一步地渴求着开始运动后的愉悦。
直到我一口气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把身体俯在了霍尔海雅的身上,她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努力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故作轻松地向我轻笑道:
“嗯呼,这样你就,完全进入我的身体了呢……嗯,唔嗯,嗯唔,没想到,你的下面,还挺大的,哦,欧恩……怎,怎么样,看你这一言不发的样子,莫非是不满意么?嘻嘻……”
“只是舒爽到不太想说话而已。话说回来,你的下面可是在不断地紧紧包裹住我呢,看起来忍不住的是你吧?”
即便只是插入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这羽蛇的小穴也已经被挺立的肉棒顶到四处扩张开来,那份刺激足以让霍尔海雅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本能的呻吟,伴随着性器逐渐插入到最深处的触感,她的娇躯也是蓦地变得火热,甚至在不自觉中主动将双手环绕上了我的脊背。
感受着这女人向我表示的那一股热情,我填满蜜穴的肉棒不禁更加用力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那根粗壮的硬物不断地进出,阴部包裹的肉壁也在不停地被翻弄,很快就被突进到了深处。
这突然变得猛烈起来的动作,让蛇穴被肆意地抽送的霍尔海雅发出一声声的娇喘:
“嗯呀,嗯,嗯哦哦,好粗暴,你的动作,嗯呀,嗯啊啊,没想到,嗯啊,迪蒙博士,嗯嗯,居然这么想要让我怀孕吗,嗯哦,哦哦,用力起来了——”
这淫靡的话语再也止不住地发出来,脸上摆出了一副淫靡下流渴望着被尽情宠幸的表情。
我一边继续着腰部粗暴地挺动腰部的动作,一边伸出了双手,拉扯开那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胸罩,将霍尔海雅的那对巨乳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代表着女性繁育后代的第二性征在这个渴望着延续羽蛇种族的女人身上异常显眼,甚至到了有些肥硕的地步,此刻正伴随着我的胯部抽插的动作而激烈地上下摇晃着。
然而在这个时候,这饱满的奶子就全然将我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双手止不住地用力捏住了那对丰满,随后先是绕着圈揉搓,接着又用手指全力地捏住了深粉色的乳头开始玩弄,把这丰乳在自己手中随意地把玩着。
“嗯哦哦,嗯啊,啊啊,没想到,还喜欢我的胸部吗,嘻嘻,嗯啊……”眼见着我如此眼馋她的那对乳房,霍尔海雅非但不生气,反倒时一副欣喜的表情,“哦,嗯,我知道的,嗯,哦哦,在罗德岛开会的时候,嗯啊,嗯啊啊,呀啊,迪蒙博士,你就,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胸部偷看,嗯,啊,啊,是吧……?”
“啊啊,是啊,毕竟你的奶子这么大,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蹂躏一番啊!”
我一声低吼地恢复着,随后又是用力将腰部一插,被大量的爱液濡湿的蛇穴就这样伴随着活塞运动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随着腰部的碰撞,那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梁处传来,我也并非只是摆动着腰部机械地插入,而是刻意地开始玩弄着霍尔海雅蛇穴中的敏感点,每一次插入都变换着角度,在找到这个女人的弱点在接近子宫口的一处褶皱后,我就用力地将阴茎压了上去,让她的快感飙升。
面对着来自男性热情的渴求,羽蛇的娇喘声非但没有微弱下来,反倒像是被舔了一把油的柴火般,燃烧的越发激烈,口中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嗯哦,嗯哦哦,用力,插进来,嗯啊啊,用力地插进来,好想要,嗯啊,好想要被播种,唔哦,唔哦哦哦,太舒服了,插进来的感觉好舒服,嗯啊,干我,更加用力,嗯啊啊,干我……”
“哈,哈啊,你这羽蛇,还真是热情得过分啊,那就让你看看,我的鸡巴到底适不适合给你播种好了——!”
所谓的配种,大多是时候都是不情不愿之举。
从大贵族之间毫无感情的联姻,再到乡村民众将女儿卖给年老而不曾结婚之人作为繁育的机器,无不是如此。
然而和霍尔海雅的所谓配种,却大大超乎我的预料,这个女人只会挑选自己看得上的男人进行配种,而在性交之中的热情则让人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灼烧起来。
此刻,正在被她的那股欲火灼烧的我不由得将双手按在了她的那对双乳处,把身体覆盖到她的身上,不断地用力抽送,强烈的抽插让酒店那柔软的床榻都发出了吱呀的声响,剧烈的运动让身体开始喘息,却一刻不停地继续朝着蛇穴的深处开始狂抽猛送。
肉棒不断地冲击着子宫入口处摩擦着,龟头则是被用作刺激敏感点,在反复的冲锋之中迸射出了快感的花活。
虽说不知道这羽蛇自称的所谓将第一次性交留给自己希望一同配种的男人是否属实,但是她的蛇穴中那股紧致而柔嫩的触感却似乎正在印证这一点。
在不断地抽送之中,我胯下性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霍尔海雅倒是毫不含蓄,一直配合着我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一阵阵淫浪的叫声,让我的心灵震颤不已。
“嗯,哦,嗯哦哦,好出色的,嗯啊啊,好棒的男人,呀嗯,下面这么用力,一定是,哦啊啊,这么大,一定是有着出色的种子,嗯啊,啊啊,播撒进来吧,用力地,把你的种子都射进来,让我怀孕,嗯哦,嗯哦哦……”
“哈啊,哈啊,雅雅,那我可是要,全部都射给你……!”
我的动作一个用力,痴迷于交合的羽蛇就紧紧地张开双手搂住了我的身体,预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兴奋不已的肉棒则已经在穴里开始颤抖。
我仿佛能够感觉到,霍尔海雅的呻吟声与小穴的紧缩仿佛包罗万象,蕴含着丰富的刺激;再看看身下这一副丰润而油滑的洁白肌肤,混合着一股出浴后女人特有的香气迎面而来,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完全感染融化在其中。
在活塞运动的喘息中望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此时距离开始大抵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的光景,而霍尔海雅的身体已经忍不住地拱了起来,然后又缓缓地放松下去,伴随着喉咙中释放而出的淫靡呻吟,她的蛇穴也在不断痉挛中收缩起来,就仿佛是急切地榨取着我的精液。
火热的喘息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在身体的颤抖中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在感受到那股炙热的强烈刺激时,一股暖流泉涌而出,直接注入到了两人性器交合的敏感处,然后火山爆发一般地将精液释放而出:
“嗯哦哦哦,射了,看我不把你这色蛇全部都射满……!”浓稠的精液全数被灌进了子宫口,肉棒一跳一跳地颤动着,大量温热的浊液急泄而出。
“嗯哦,哦哦,好棒,好浓稠的精子,射进来了,嗯啊啊,好舒服,太棒了,真是能够,嗯哦,哦哦,让人怀孕的精子,嗯,嗯呜,弄得高潮都好舒服,啊啊……”
在这喷涌的过程之中,不断脉动的肉棒和精华更是刺激到了霍尔海雅的敏感。
她娇喘的声音颤抖,浑身更加刺激地抖动着,那阴道像是收紧吸附着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为渴望的东西一样,不肯有哪怕一丝一毫地放松,同时还用力地将身体中代表着快感的爱液喷射而下。
这女人就这样如痴如醉地沉迷在了性爱里,全副身心似乎都投身在了受孕这件事情上,从蜜穴的深处传来的那股潮水一般袭来的快感,仿佛连那骄傲的意识与灵魂都逐渐带去,只能随着在体内填满的灼热不断地累积,那眼中浮现出的神情像是在高潮中望见了,那白色的浊流涌向子宫的场景。
两个人的性器官就这么浓情蜜意地纠缠着,仿佛久久都不愿意分开。
我的下身被霍尔海雅的蛇穴包裹着,那快感让肉棒始终不肯示弱,就这么被甜美柔软的果肉包裹着,不愿意就这么疲软。
眼看着已经射精结束了,我想要慢慢地把那根性器抽出来,然而霍尔海雅却有些不愿意,一边用双手搂住了我的脑袋,一边双腿并拢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身,那表情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一声娇嗔道:
“哎呀,迪蒙博士,现在我可还舒服着呢,所以……你可不要把那玩意儿拔出来哦?我现在需要它,非常需要它……暂时把这个东西放在里面吧?不然,我可要用尾巴来好好招待你了哦。”
说罢,她便搂住了我的腰身,随后将脸颊凑近,吻上了我的嘴唇,把羽蛇细长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有些贪婪地舔舐起来;而我最终还是禁受不住这女人的渴求,内心酥软着,下身却还是坚挺无比,只能保持着身体不动,让那根东西一直待在霍尔海雅的美穴中,直到她心满意足了,感觉着子宫已经将精液全部都接下来了,才慢慢地从那肉洞中将沾满了淫液的肉棒慢慢拔了出来。
“呼,呼呼……”
射精带来的快感还未散去,我将身体摊平在床上,调整着紊乱的呼吸,而低头望去,视线尽头的那根生殖器还没有完全疲软下来。
在完成了第一轮交媾之后的房间里正弥漫着安静,只剩下了空调呼呼的响动。
被拉开了一条缝隙的窗帘外,夜晚的城市正闪烁着无边的灯光,就像是在交合之后的余兴节目。
当然,更加让我感到惊讶的是,那个行事乖张的羽蛇此刻竟然也展现出了属于女性的那种特殊的文静——因为夜晚很长,我并不是那么着急,只是惬意地将身体靠在了床头那堆叠起来的枕头上,而霍尔海雅似乎也并不着急,那丰满微胖的身躯缓缓凑到我身边,用柔软的身体轻轻地触碰了我的肌肤,像是香艳的邀请。
我索性张开了手臂,缓缓绕到了她的身后,随后便搂住了那充满肉感的身躯,追问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雅雅,我还是想要……听到你亲口告诉我呢。”
事到如今,这女人的心思哪怕此刻不是全知,我也大概能够猜到个七八成了,不过若是能听到这羽蛇主动告诉我,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不过,霍尔海雅似乎理所当然地猜到了我这样的小心思,她仰视着我,脸上狡猾的角度带着一丝魅惑的微笑,口中并没有回答,反倒只是伸出了那长长的蛇尾,在被单中轻轻地勾弄着我的大腿。
见此,我也不动声色,缓缓地张开了搂住她腰身的那只手,一边欣赏起羽蛇的表情,一边用指尖在她的腰身处搔弄起痒来。
“嘻嘻嘻嘻……不是说了嘛,想和你配种。毕竟就像是你说的那样,真正意义上的人类现在可是不多见了哦?即便是在刚才那场会议上望着你,我都不禁开始想象,和这个世界上所剩无几的‘旧种’……哦,或者该叫你‘纯种’?嗯,跟你配繁育后代是什么感觉,不过很明显,你没有让我失望哦。无论成功与否,起码这个夜晚让我感到愉悦了呢。”
看着一脸嬉笑的霍尔海雅,我顿时感觉,这个女人不在工作上的时候,意外的显得十分主动,虽然在工作上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口调侃道:“看起来你在入职的时候可就盯上我了,可真是早。”
“如果我说时间还要更早呢?”躺在我身边的羽蛇主动伸出尾巴,轻轻地扫了扫我的小腹,那股冰凉的感觉让人的意识从性交后的模糊中清醒了几分,“我在特里蒙的商城偶然见过你和缪尔赛思,她真是个惹人怜爱的精灵,对吧?所以你才跟她约会的,不是吗?”
“呵,我本来以为你不在意这一点的。”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膀。
这女人说得不假,莱茵生命的生态科主任是个很主动的女人,在特里蒙事件后结束后不久,她就向我发来了约会的邀请,并且出乎预料的是她完全主导了那半日的行程。
从一同逛商场,从女装区逛到模玩区,然后是一起观看纪录电影《光荣的引路人》,接着又在一间平凡但美味的家庭餐厅共进晚餐,最后则是在一间街边的爱情旅馆共度夜晚——不得不说,缪尔赛思让我感受到了一股在青春期时与中意的女生约会时的那股心动的感觉,那股感觉甚至让我留恋着水精灵柔软而微温的肌肤。
但是……
“嗯,我当然不在意了,毕竟罗德岛的博士是个大忙人嘛。”霍尔海雅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她向你渴求着对于情感的满足。我当然也有求于你,但我和她不同……我是指手段。低头看,如果不帮我,我的尾巴尖可就要钻透你的心脏了哦?”
说到这里,我才注意到这羽蛇的尾巴已经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胸口,像是一把锋锐的利刃。
而就在此时,她饱满而灵活的小腿又勾上了我的小脚,感受到这触感的我不禁笑了笑,脸上不由得露出一股被如此美人勾搭的愉悦,反问道:“敢问霍尔海雅小姐,你当真舍得这么做嘛?”
“是呢,其实我也很不舍得呢,毕竟你是让我如此渴求的男人,让我如此想要,与你配种。”
她的尾巴尖挠了一下我的腰部,我索性也将大腿展开,那根肉棒在挑逗之下变得半硬了起来。
我不由得握住她的尾巴,追问道:“配种啊。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在乎过程呢,还是在乎结果呢?”
“如果我说,两者都要?换一个说法吧,曾经被我列为过提供精子的雄性可是很多的,从肌体强健的阿戈尔巨汉,到智慧满盈的黎博利,从原始部落中淳朴的斐迪亚,再到对我垂涎三尺的佩洛权贵……不过呢,那股直觉,还有对于稀缺的纯种人类的渴求,让我还是选择了你。所以,我很好奇你对于配种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看的呢。”羽蛇那不安分的小手缓缓触碰到了我的下身,随后轻轻地上下抚摸起来,让那根东西重新充血而变得坚挺起来。
我微微合上双眼,享受着这个女人的动作,随后淡淡地回答道:
“只是很有兴趣便跟你尝试过了,回答就是这么简单。”
有一句俗套到不能再俗套的话是这么说的,就是当男人和女人上床之后,两人之间就没有了秘密,因为进入到不应期自以为大彻大悟的男人会将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如竹筒倒豆子般倾吐而出。
我并不想说得太多,便用这简短的话做了回答,不过霍尔海雅显然还有些不是很满意:“我当然知道你很有兴趣呢,毕竟刚才勃起得这么硬,在我的身体里射了这么多,所以我想要的是更加深入一些的回答——你看,这里就比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勾心斗角的坏男人诚实很多哦。”
说罢,羽蛇那双绵软的手就开始用力地握住了我的下身,弄得我顿时升起了一阵快感,甚至连身体都忍不住晃动了一下,往上顶了顶:“当然会诚实了,因为这都是拜你所赐哦,雅雅。”
“哎哟,你才刚刚在我身体里射一次,难道就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吗?”
霍尔海雅的脸上刻意地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倒是开始加速。
我干脆将脑袋完全陷入到枕头中,享受着羽蛇的缠绕爱抚,愉悦地回答道:“这不是好事么?很快就能有更多的精子注射到你的身体里哟。”
“呼呼,真是坦率,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下一场吧?”
霍尔海雅的手指并不纤细,甚至可以说有着一种别样的肉感。
也正是因为这样,被她用手撸动着生殖器的感觉便多了几分肥厚感。
她从根部开始,然后慢慢地上升到前段,用直接捏住了龟头开始短暂的套弄,接着又下降到根部开始撸动。
与此同时,她那柔软的身体也凑到了我的耳边,用细细的小舌头开始缓缓滑过我的耳垂,那股湿滑的感觉让人的身体忍不住颤抖,随后又开始用指尖来到龟头的前段,用指教挑逗着筋络。
伴随着这一阵快感的上升,我的呼吸也从释放欲望后的平静又重新急促了几分。
只是却不曾想到,羽蛇却将嘴唇也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叙述起了一个故事:
“我听说,神民曾经统治着一个富饶而强大的国度。不过在那之后,自诩高贵的种族拒绝与帝国分享荣光,先民们宛如土鸡瓦犬,生活在生与死的边缘。”
“哦,唔。”游走在下身的快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呻吟,随后才慢慢开口道,“现在又怎么不是呢,只是啊,对象稍微调换了一下。”
“有的人反抗了,建立了崭新的国度,看起来真是个美好的故事。”
霍尔海雅也不管我的话,转而熟练地用手开始撸动起了我的下身。
她的手十分饱满,带着与身体相称的那股温软的触感,下身传来的快感让我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不过羽蛇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她自说自话的故事:“不过呢,反抗成功者建立的骏鹰之国,却将前辈的剥削与压榨继承下来,甚至比想象中还要酷烈许多呢。”
话语间,她的那双手按住了龟头,随后又迅速地滑落而下,快速地撸动起来,时不时还用指尖刺激挑逗一下龟头,像是要用这热烈的快感与冷静的思考互相碰撞,让我交织在这一片煎熬之中。
顿时,我只感自己进入了一种无比奇妙的状态,头脑冷静地聆听着身边这女人口述的故事,股间的性欲却被激烈地撩拨着。
叫人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挑逗,终究还是盖过了脸上的平静,腰间忍不住开始伴随着羽蛇手指的动作而上下晃动,顺着那双手缓缓地磨蹭着,像是要争取更加愉悦的快感,前段的残精才刚化作润滑剂,又感受到了湿润的手指从男根处撸出来了几分先走汁:“哈啊,权力的游戏,像是车轮一样,一方转到上面,就会有人被碾到下面,还真是永久不息呢……”
这话却也不知道是在说历史,还是在说霍尔海雅帮我撸管的动作。
她似乎也听出来了这有意无意的双关语,干脆将丰满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随后两手并用,还未被残精与先走汁玷污的手捏住了油光水滑的肉棒,然后用已经湿润的手磨蹭起龟头:“是呢,所以现在乌萨斯的皇帝和大臣们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全国各地游击反抗不止……所谓以力御暴,是吧?”
我点了点头,下身的肉棒被这个女人挑逗得舒服地颤动起来,在她的双手间不断地脉动着,像是西药获得更多的快感一般,渴求着魅惑的羽蛇能够给予自己更加深入的刺激。
霍尔海雅似乎很欣赏我此时脸上的表情,她悠然自得地继续着帮我撸管的动作,同时还不忘她所偏爱的历史:“神民的国度被推翻之后,他们有的选择了留下,有的选择了离去。不过有的时候,我们的身边就有着比神民还要古老许多的存在……诶呀?”
她的话说到一半,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好像是一首很旧的歌,而正沉浸在霍尔海雅帮忙打飞机的我则皱了皱眉头,因为那是我的手机。
从床头柜边接过手机,上面显示的性命是“老女人”,我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滑了一下屏幕:
“凯尔希?找我有什么事……唔。”
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喘息的我低头望去,霍尔海雅又在按住龟头的指尖上用了些力气,激烈地刺激着我的快感,让我只能轻声闷哼了一下,然后压抑住想要愉悦地喘息的欲望,而对面的凯尔希似乎也犹豫了一下:
“迪蒙,补给与物资补充完成,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斯莫克维尔,你现在在做什么?”
“与干员商谈工作。”我像是应付日常工作一般地回答着,而霍尔海雅似乎也十分讲究气氛,只是轻轻地用双手继续抚摸着我的下身,停止了上下撸动的动作——虽然她那双带着温软嫩肉的手仅仅只是抚摸,也让人感受到了几乎能让浑身颤抖的快感,让我不禁沉默了一阵后,才继续补充道,“我想我们之间已经过了需要打电话查岗的阶段吧。”
“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自特里蒙一事之后,罗德岛处境犹像是在三个羽兽蛋上跳舞,哥伦比亚……”
凯尔希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却让此刻的我有些烦躁起来:“好了,凯尔希,我现在不需要一个说教的人,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工作吧。那么,祝你晚安。”
在对面的那个声音再高谈阔论些艰深晦涩的话前,我挂断了电话。
而一边的霍尔海雅似乎对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骤然有了几分兴趣,她一面用那对丰满的巨乳磨蹭着我的胸口,一边像是偷欢中的情人一般调笑道:“怎么了,罗德岛领导人之间的夫妻吵架?”
“我和她不是夫妻,你想得疑似有点太多了。”
对自己和凯尔希之间的关系,我嘲弄般地笑了笑,而身边这羽蛇也开始重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哎呀,既然你不是那个老女人的掌中之物,那我可就要贪婪地张开口吞下了,就让我来悉心呵护,这份证明神民身份的锚点如何?”
说罢,她那双手就继续用力地揉搓着肉棒,指尖紧握着蛋袋,另一边则是沾着溢出的润滑液刺激着龟头。
我那被中途打断的欲望在此刻重新被唤醒,骤然来电的紧张感也在此刻伴随着身体的循环而化作快感充斥着下身,喘息的声音带上几分陶醉:“你证明的方式还真是大胆呢,雅雅。”
“我很想知道,作为旧日文明的余烬,却又在此刻能够感同身受之人,迪蒙博士,你到底怎么看待,羽蛇的传承?”
霍尔海雅眼中带笑,手上的动作也加快起来,圆润的奶子开始磨蹭着我的胸口上下推动,循序渐进地刺激着欲望。
我合上了双眼,继续着与她之间的问答:“传承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当下……哦,舒服……”
此刻,和这羽蛇偷欢一般的快感,还有她那熟络的手淫动作,都让我此时感受到的快感达到了几近难以忍耐的地步。
强压着用平静的面庞掩盖的,只会是更加兴奋的爆发,股间的肉棒此时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在初次的内射之后,再一次把压抑到了现在的欲望倾泻而出。
羽蛇也看出了这一点,在那双肉乎乎的手心带来的柔软触感加持下反复厮摩,挑战着龟头忍耐的极限,另一只手却骤然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阻断了输精管想要把那欲望释放出来的汹涌,这不由得让我皱紧了眉头,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那一阵难以忍耐的疼痛。
只是霍尔海雅依旧熟视无睹地喃语着:
“对我来说呢,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这具身体……呵呵,早已经行将就木,或许唯有继承了来自记忆的后代,才有那个时间能够替代我得出自己的结论吧?”
说罢,她就松开了那寸止的肉手。
顿时,变得更加敏感的下身将那一股快感尽数爆发了出来,我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脉动,将白浊喷涌而出,在霍尔海雅的那双手上尽情沾染上黏稠。
我愉悦地仰起了头,那股舒爽几乎要让人的大脑就此宕机,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
“哦……”
“真是浓烈呢,看起来还非常有活力……那么,跟我来吧。”
这话让我缓缓睁开眼,眼前的羽蛇扭动着那饱满的身躯缓缓从床上起身,像是勾引着我一般来到了酒店的床边,嘴角带笑,似乎毫不在意我在她的手上释放了欲望,那粗壮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摇摆着。
我感叹一声,这个女人还真是叫人捉摸不透,随后就缓缓起身,跟他一起来到了床边。
霍尔海雅似乎就等待着这一刻,她一把拉开了遮盖着窗户的帘幕,从高耸的酒店大楼窗户望下去,这一座哥伦比亚的移动城市在夜间显得甚是繁华,五彩的灯光在脚底下闪烁着,像是一副绝美的城市画卷。
“呼……瞧瞧,我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好地方?”眼前的成熟女人用右手的小指勾起了被拉到一边的窗帘,毫不在意地用另一只手捧起自己的那对巨乳诱惑着我。
“窗边……窗边啊,本来还以为今晚会被你骑在床上直到入眠的。”我伸手放在那有些冰凉的玻璃上,不禁感慨着。
“正式的配种方才不是已经完成了嘛,亲爱的,你那生龙活虎的精子已经被内射到我的阴道里了。”羽蛇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后那双粗壮的尾巴便缠住了我的大腿,接着又从身后慢慢地钻入了双腿的缝隙之间,尾巴尖挠动着阴囊,“至于现在嘛,就是作为男人的你和作为女人的我幽会的时候了。”
“你会以女人的身份勾搭我,还真是叫人感到意外。”言辞间虽然还贯彻着语用中的礼貌,但身体却已经自主地开始了行动,那双手顺着缠绕上来的尾巴缓缓爬上了霍尔海雅圆润的腰身,抚摸起了光滑的肌肤。
“我当然在这之前对你做过调查了,迪蒙博士。你的名号嘛,嗯,说得好听点叫风流倜傥,说得难听点就是到处滥交,真像个种马一样呢……”话虽如此,她却任由我的双手在她的腰间揩油,反倒将自己的手指放到我的胸口,捏住了那兴奋起来的乳头,“不过有经验的成熟男人不需要手把手指导,我的时间可是非常紧迫,其他人想要雇佣我还得按照小时收费呢。至于你……经验这么丰富,就像我所预料的那样,像是刚刚射完的肉棒一样,持久又熟练,毫不让人失望呢。”
“真是诱人啊你总是这么勾引别人么?”我笑了笑,身体却也已经替代着做出了抉择,慢慢地凑了上去,将那根被她撸出来的肉棒在大腿根处磨蹭起来。
霍尔海雅笑了笑,她一边用那肥美的大腿夹住了我的下身开始了素股,一边又伸出了长长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垂,轻声道:
“因为我啊,在你的身上闻到了欲望的味道呢。”
“呼,那么再稍微直接一点吧,我现在想、 很想、 非常想再和你做一次呢。不只是配种,而是男女之间的做爱。”
霍尔海雅得意地笑了笑,我对于欲望的直白与坦诚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反感,甚至还主动开始用舌头慢慢地开始舔着我的脖颈;我也被她这一番挑逗重新唤醒了欲火,抚摸着腰部的手慢慢向下捏住了她饱满的肥臀,将那充满了手感的嫩肉捏在手中尽情地挑逗起来,同手另一只手环住了柔软的腰肢,接着嘴唇吻着她的脸颊。
霍尔海雅似乎对我的挑逗也极其受用,那淫水溢出的阴唇慢慢地配合着夹住肉棒的大腿开始磨蹭起来,还十分贴心地把胯下留出了一道空隙,让我得以自由地行动。
将那淫水作为润滑剂,我旋即开始用肉棒摩擦着她的大腿,霍尔海雅似乎也对我的主动感到愉悦,她也伴随着我的动作用湿润的阴阜抵住了龟头,爱抚着那根跃跃欲试的长枪。
“哦,不错……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如何。”
下身传来的那股紧致的柔软触感让我轻声地呻吟,不禁张开手将这雌蛇抱进了怀里,先前吻着脸颊与脖颈的嘴唇也慢慢地凑到了嘴边,然后伸出舌头直接亲了上去,同时跨间黏糊糊的龟头也磨蹭着那私处的入口。
羽蛇的身体愉悦地颤抖起来,扭动着腰肢让龟头盯着自己的秘部摩擦着,本身就没有多少空隙的双腿情不自禁地收紧夹着阴茎,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我甚至有了想这么射精的冲动,舌吻也不由得暂时停了下来,双手忍不住地开始揉弄着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羽蛇的耳边剧烈地开始喘息,作为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哦嗯,亲爱的,你好着急啊……啊啊,不过呢,我也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好好地和你做一次呀。”
说着,霍尔海雅调整了自己身体的角度,将受到刺激后变得更加坚挺的肉棒拱到了合适的位置,随后用张开的那阴唇亲吻着男根,接着那贪婪的肉嘴就开始吞吃起了那男性生殖器。
因为她并没有用手支撑着我的身体,于是那根性器也在她不断的挑逗当中不可避免地开始了左右摇晃,直到羽蛇扭动着自己的蛇腰不断地调整到了最为合适的地让肉棒插入的角度,然后一个用力,让整根性器插了进去。
眼见霍尔海雅这么主动,本就已经十分兴奋的我直接抱着她的身体靠在了房间的落地窗上,在移动都市霓虹灯的映照之下,迫不及待地一个用力就把肉棒插了进去,双手还忍不住狂乱地开始揉动起这肥蛇那对丰满的酥胸:
“你还真是主动呢,还没等到我动手就这么主动求插。”
“嗯哼,只是满足一根主动求穴的肉棒而已呢。”霍尔海雅一边嬉笑着,一边主动摆动着淫靡的臀部,让性器在肉穴之中相对开始抽插起来,“只是这根肉棒的主人呢,哈啊,我并不讨厌哦,嗯,嗯哈啊……”
下身的那股紧致的感觉让我舒爽得浑身都开始颤动起来,眼见这羽蛇这么主动,我也索性让她用彼此相互紧贴的姿势之下扭动着屁股,双手迫不及待地伸向胸前揉搓着那对奶子。
在霍尔海雅的身后,她的美背紧贴着冰凉的落地窗,身后是高层的酒店望下去后五彩斑斓的街道这幅在床边偷欢的感觉更是让人兴奋不已:“呼,呼啊,你可不只是肉穴,而且奶子都这么诱人。哦呜,下面又收紧了,看来在窗边做更能够让你感到兴奋啊?哈啊……”
“亲爱的,你的这张嘴只知道说一些我早就已经知道的无聊事实呢,嗯唔……就像你的下面大得几乎要把人捅穿一样无可争辩的事实,不如让我帮助你安静一下如何呢?”
说到这里,霍尔海雅就一边配合着在窗边站立式做爱的动作,一边吻住了我的嘴唇,那双翠绿色的眼中满带着兴奋。
被她这么一轮突袭,吻着她嘴唇的我也只能生出舌头,与她那细长的小舌交织在一起,同时用一边的手指捏住了挺立起来的乳头拼命地摇晃着她的那对奶子,另一只手索性把羽蛇肥厚的大腿抬了起来,用力地从小穴插进去,直到那根东西在子宫口处拼命地摩擦起来。
“嗯唔,滋噗……”近距离的激烈舌吻,让霍尔海雅的眼中仿佛都浮现出了煽情的心性,那一双媚眼渐渐弯曲,本该露出一个淫靡微笑的嘴唇却不断地将湿润的唾液送进我的口中,然后含住了我那根有些狂乱的舌头。
于是在这一副造成巨大视觉冲击的痴态之下,长长的舌头蛇舌交缠住了我的舌尖,像是在夸耀着独属于羽蛇的优势。
对我来说,被那舌头缠绕起来的感觉在愉悦中又带着几分被纠缠的触感,湿湿滑滑的感觉加上炙热的暖意,让人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
霍尔海雅这个风骚的女人,与她做爱的感觉让人呼吸都变得迷乱起来,索性直接将身体都贴了上去,胸口压住了那对巨乳,双手在身后揉弄着那肥臀,跨间用力地前后抽送,让她的身体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温差制造出氤氲的水雾,被蛇舌缠绕的嘴唇交换着呼吸,霍尔海雅的嘴唇慢慢松开了我的舌头,让我忍不住低语着:“哈啊,哈啊啊,你这好色的羽蛇,还真是想让人一整天都和你做爱,操你操到死为止……”
“呀嗯,唔嗯,你这个坏男人,别随便松开嘴呀,你这伶牙俐齿的小嘴现在是我的猎物呢,嗯唔,滋……”
羽蛇那肥美的腰身开始绕着玉桥南旋转起来,双方的快感几乎要翻倍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她却将这一切怪罪于我,转而愈发强烈地与我舌吻起来,我一边应付着那细长的舌头激烈的索求,一边毫不矜持地将自己的欲望脱口而出:“这么喜欢舌吻啊,嗯,嗯啊,不过也是时候让我试试你其他地方的味道了,哈啊,这个奶子,我可是百看不厌……”
在用力地捏着这羽蛇的肥臀的同时,我还稍微弯下了腰部,将脑袋低了下来,随后捧起了那对因为身体的上下晃动而摇晃的巨乳,一口用牙齿咬住了勃起的乳头,接着用舌头舔舐着吮吸了起来。
对于我的心急也感到十分满意,也是因为胯下的肉棒兴奋地膨胀,霍尔海雅微微仰起了头,方便着我吸乳的行为,同时主动地扭动着腰身,让粗大的肉棒得以摩擦着子宫口。
随后,她的脑袋靠到了我的脸颊旁边,长长的蛇舌慢慢地伸了出来,随性地开始抚摸起我的面庞,唾液拉出了黏稠的丝线。
在黏稠中变换着做爱性交的角度,这些晶莹的津液也被化开,变作了脸颊与乳肉指尖的润滑。
我干脆直接松开了口,将被唾沫沾润湿滑的脸颊放到了那对奶子的中间开始磨蹭,身后的手用力地掐住了臀部的嫩肉,男根则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处,接着快速地小幅度抽送起来,最大程度地给予这好色的羽蛇做爱的快感:
“哈啊,哈啊,你这好色的羽蛇,在窗边做爱,就这么兴奋啊,呼,呼唔,马上就让你爽翻……!”
“呼哦,唔嗯哦,我现在,呀嗯,可是四十岁的,老女人……嗯哦,居然能够叫你这么,嗯哦哦,兴奋,哈啊,哈啊……”
性爱是一项需要体力的工作,霍尔海雅也不得不在浪叫的同时喘息着,伴随着我的节奏扭动着腰肢,腰部的动作再一次操使着淫乱的肉穴上下包裹着棍身,在性器插入到最深处的时候则开始紧紧地收缩,用子宫口磨蹭着龟头,叫两人都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同时她左手的手掌也开始揽住了我的后脑勺,同时用大臂挤压着自己的巨乳,让胸前那两团淫靡的脂肪更多地贴合到我的面部,右手则是精准地找到了我胸前的乳头开始捏着玩弄了起来。
我的下身被那蛇穴紧紧地夹住,胸口也被手指爱抚着,就像是连同的电路一般,快感狂涌而出,顺着节奏与这肥蛇的动作一起享受起了她饱满的臀部。
最后的动作则是一只手抬着被溢出的汗水浸湿的大腿,一只手努力地捏着酥胸,同时把头抬了起来,看着夜光烂漫的背景下满面春光的羽蛇,不禁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还用了将舌头伸了进去,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克制不住的情话:“哈啊,啊啊,眼前这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可是让我兴奋到想要用力地操她,还要在身体里射精呢……”
“嗯,嗯哦哦,还真是,粗暴的男人,嗯哦,好粗壮的肉棒,希望呢,哈啊,哈啊,希望你能操到我满足为止呢,嗯哦,哦哦……”霍尔海雅伸出了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尖,随后慢慢地上前,用那细细的舌尖戳了戳我舌头的根部,像是在幽怨地表达着对于我先前从她的舌吻中挣脱的不满。
她扭动着腰肢,让臀肉妖艳地摆动着,用充满肥厚绵软触感的屁股向我的手心传递着自己殷切而又真实的欲望。
看着她那副被干到满脸享受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在此时此刻成为了欲望的俘虏,双手用力地揉捏着羽蛇摇晃的肥臀浪腰,身体贴在饱满的巨乳上将其压扁了几分,用自己的胸口磨蹭着乳头,嘴唇上也沉浸版地与她交相舌吻,下半身地腰部将她顶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用力地挺弄,蛇穴被粗壮的男根搅动得淫水直冒,看起来这女人确实像是她所说的那般,兴奋异常。
“嗯唔,亲爱的,你也真是,让人兴奋呢……”
霍尔海雅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插入的动作,连带着上半身也像是水蛇一样缓慢地摇动了起来,用那对巨乳磨蹭着我的胸口,将其压扁成两块形状完美的乳饼,我那对被她伸手用力掐住而变得红肿的男性乳头就这么与这雌蛇因为发情而硬挺起来的女性乳头贴合着厮磨起来。
感受着这个女人有些粗暴的动作,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柔软的奶子触感实在是太过诱人,索性将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在将霍尔海雅的身躯压在了玻璃窗的同时,我甚至也感受到了窗外夜风吹拂在玻璃上的一丝丝冰凉的触感。
与此同时,舌吻到了有些呼吸困难的嘴唇也转而吻向了这个丰满女人柔软的脸庞,粗壮的男根用力在蛇穴里抽插,品尝着那湿润紧致的触感,欲望的激情也渐渐再次攀登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峰:
“哦,哈啊,哈啊,差不多,要射了……”
“哈啊,嗯哦,嗯啊啊,就是这个,我也要,喔哦哦,我也要来了,嗯哦哦哦……!”
霍尔海雅快乐地呻吟着,与落地窗外喧嚣的城市互相呼应着,被抬起的那一条腿勾住了我的腰杆,将我的身体整个向着她的身上拉扯过去,甚至让我怀疑,若是这玻璃不够结实,我们两人就会伴随着破碎的窗户从夜空中坠落——不过即便是那样两人也会疯狂地在半空中交媾吧。
肉棒此时已经兴奋地顶到了敏感的子宫口内,难以继续抽送,但是羽蛇这狂暴地扭动着腰肢的动作却让磨蹭的快感比下半身的抽插更加愉悦。
“呼,呼啊啊,要出来了……让我狠狠地内射你,让你怀孕吧,你这个整天想着繁育后代的羽蛇……!”
一声兴奋的怒吼,窗外的霓虹灯光似乎与眼前快感的白光融为一体,腰杆用力地扭动着刺激泉路中每一寸的敏感点,身体紧紧地贴在了那对奶子上,双手深深地嵌入了那肉臀,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嘴唇也吻住了霍尔海雅的嘴唇,让她口中的浪叫变得呜咽起来,随后肉棒毫不犹豫地一口气顶到了子宫口,精关一个松懈,黏稠的精液就一口气释放了出来,将那欲望的白浊灌满了子宫。
“哦,唔哦哦,被内射了,再一次被粗壮的大肉棒内射了哦哦哦……”
高潮的快感终于让霍尔海雅停下了腰部的扭动,但是极乐的震颤还是让子宫的肉壁摩擦着龟头的频率越发快速。
在白浊射进去的那一刻,那高潮的爱潮也凶猛而来喷射而出,化作了两人紧紧贴合下体的一股蔓延的灼热暖流。
这一股炙热的潮水与媚肉摩擦着肉棒带来的触感让生殖器忍不住又释放出来了两股种汁。
我穿着粗气,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下身从那肉洞中抽了出来,伴随着那根长枪的退出,就像是塞子被拔出来了一般,黏稠的体液从跨间溢出,顺着大腿缓缓地流淌而下。
“呼唔……迪蒙博士,怎么样?”霍尔海雅微微地吐了吐舌头,一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是撩拨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眼神中带着撩人的气息。
“呼,当然是爽得不行,啊,真是……你这女人。”我伸出手揉捏着她肥美的身体,望向窗外,那里自然没有什么人偷窥在床边交媾的两人,毕竟周边的建筑也没有比这一层楼还要高的,只是那股偷情一般的刺激感还是让我的大脑感到一阵别样的快慰。
“哎哟,我可是没有那么舒服呢……被你按在冰冰凉凉的落地窗上好好地干了一回,还真怕有什么人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呢,嗯?”
话虽是如此,但是霍尔海雅却主动地开始将还没有来得及疲软下来的肉棒塞到了自己双腿的夹缝之间,龟头穿过了她的胯部,她的腰身灵巧地用阴蒂摩擦起了肉棒的内侧,用作高潮后意犹未尽的自慰。
我也顺着她的意思,将手按在了那扇落地窗上,调侃般地答道:“难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来到这里让整条街都看看你我交配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刺激呀,还是说你想要在这里再来一发?”
说罢,我一边磨蹭着下身,一边顺着她言语的挑逗,忍不住用手重新握住了那对丰乳。
渴欲的羽蛇微微一笑,随后抓住了我的腰身,让肉棒被更加紧贴地夹在双腿之间,然后收紧了双腿,那柔软的大腿挤压着男根,从半软的性器中又挤压出几分残存在其中的黏稠精华,随后凑上来在我的脸颊边上啵了一口:“呼呼,虽然我很享受与你在窗边约会的感觉,但是果然在床上一较高下才是今晚的主旋律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拉过了落地窗前的帘幕,将屋内这一处春光与屋外的霓虹灯遮分割开来,顿时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在氤氲的灯光下用煽情的眼神望着彼此的两人。
我索性牵起了这羽蛇带着丰厚触感的手,她也像是恋人一般地揽住了我的臂膀,在激情稍稍冷却之后将身体紧贴,宛如热恋中的爱侣一般迈开了步伐——只是此刻的两人都已经在先前狂野的做爱中脱得一丝不挂了。
我和霍尔海雅牵着手慢慢地向着房间另一边的床走去。
只是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让这幅表面下的平静难以维持,而当走到了那木质的书桌边的时候,内心的欲望让我急不可耐地抱住了那圆润的身体,双手再一次开始了上下其手的动作,在昏黄色的灯光之下吻住了羽蛇的嘴唇:“嗯唔,还真是一刻不停地想要你呢,雅雅……”
“呼唔,来吧,亲爱的,告诉我,你想要怎么做?”这女人也十分主动热情地搂住了我的身体,配合着我的亲吻,秋波散放的眼神中带着饱含欲望的平静。
我轻轻地舔着她的嘴唇,抚摸那柔软的屁股,伸手指了指另一侧的浴室:“先一起去共浴好了,呼呼……这黏黏糊糊的也该清理一下,不是吗?”
霍尔海雅不置可否,只是嬉笑地望着我,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用那粗壮的尾巴拉住了我的身体,两人一起顶开了浴室的们。
她十分熟络地为浴池放上了水,然后主动搂住了我的身体,将丰盈的肉竿贴了上来,接着像是要挑逗着我的欲望一般,开始咬住了我的男性乳头,那双手也像是要探索我的身体一样上下抚摸着:“嗯哦……果然呢,雄壮的男性的身体,哈啊,看得我也要再一次,兴奋起来了哟……”
羽蛇似乎也有些急不可耐,那副被汗水打湿的身体散发着一股黏稠的气息,却又因为先前剧烈的运动而无法彻底干涸,那双腿间的蛇洞还在不断地溢出爱液,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许,毫无掩饰的那深色的蜜洞中,淫靡的味道逸散而出,铺满了整间明亮的浴室。
“呼,我也对你这下流的身体垂涎三尺呢。”
说到这里,听着浴室放水的声音,我的手指已经放到了火而后他的大腿上慢慢地游走,还意犹未尽地掐了一下那摇晃的翘臀;羽蛇则像是缠绵一般地用屁股磨蹭着我的下身:“呼呼,你的下面已经将这一点告诉我了哟,它的主人看起来真的很喜欢下流的东西呢。只是……你还在矜持什么呢?我可是很好奇,你心里在想着用什么姿势跟我做爱的哟。”
听到这话,我也不用怎么客气了,直接就捏了一把霍尔海雅那丰满的乳房,接着用粗壮的双臂将她横着抱了起来,面色兴奋地将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身;这曼妙的羽蛇也不禁从一边拿过来一包看起来就是名牌的一次性沐浴乳,随手将其拆开:“来吧,宝贝,扑上来,用你的身体好好清洗我的身体哟?”
说罢,霍尔海雅便将那沐浴乳倒在了自己的胸口,那对丰硕的巨乳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留不住湿湿滑滑的乳液,让沐浴乳慢慢地顺着那道沟壑流淌到了小腹之上。
越发急躁的我不由得抱住羽蛇一起扑进了浴缸,用力地吻着这个风骚的女人饱满的嘴唇,用温水与沐浴乳相互融合之后,开始使劲地揉搓起那胸部还有平滑的小腹,最后干脆直接将那湿湿滑滑的沐浴乳涂抹在了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在羽蛇的身上磨蹭起来,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而再一次变得硬挺起来的肉棒则顶到了这女人的大腿,我不禁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道:“瞧瞧,为了帮你清洗身体,我的下面又涨得这么难受了,所以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你用那对下流的大奶子帮我清洗一下的时间了?”
“啧啧,真是蹬鼻子上脸的男人,迪蒙博士,明明是我在用这里呀——”霍尔海雅开始用奶子磨蹭着我的胸口,让那沐浴露的泡沫开始均匀地散开,看起来就像我十分钟情于她的那对巨乳一样,这女人也十分享受和我的肉体接触,甚至让我有了几分她正在揩油的错觉,“——来帮你清洗身体了,难道不是应该你用那根东西帮我把下面的污垢清理干净吗?若不是你把我带进来浴室,我还以为你跟某些有着特殊性癖的男人一样喜欢原汁原味的感觉,能够直接一把坐到你的脸上哦。”
说到这里,羽蛇转而一个用力,让柔软的双腿将我的肉棒夹住,将那根东西卡在了大腿根部与湿润小穴中间那紧致的三角区里,舒爽柔软的感觉让人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插入了那柔软至极的蛇穴之中。
被这个女人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也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就此瘫软下来,索性顺势而为一般地开始让自己的肉棒顺着那大腿根部的柔软开始抽插起来,坚硬的性器磨蹭起了那淫靡的私处,随后伸手在荡漾着水波的浴池中揪住了羽蛇的尾巴,反问道:“居然还想着骑在我脸上,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用舌头舔你的小骚穴不成?”
“嗯呼,如果你有这种性癖的话,我可不介意哦?”虽然被我一把抓住了尾巴,但是羽蛇的那根粗壮却还是自由自在地摆动着,尾尖开始挠动起了我的手背,同时那饱满的双腿交替着开始磨蹭着插入双腿间的肉棒,带来阴道一般紧致的触感,同时她的双臂也聚拢在了胸前,捧起了那对巨乳,让奶尖贴上我的乳首,两人在漏报指尖互相磨蹭着。
我也将身体靠在了那饱满的身躯间,整个脑袋干脆直接扑到了那丰满的奶子间开始尽情地舔舐,手像是要爱抚着性器一样抚摸着那根灵活的尾巴,坚硬如钢铁的肉棒在大腿根部的挑逗中兴奋不已,被紧紧地夹住的触感与柔软耻丘的触碰,外加上霍尔海雅那股充满的风骚气息的女人香味,让我的脑袋变得火热,欲望的炙烤开始在下腹部涌动起来:“呼,你这骚女人,搞得我现在都想要射一发……”
“嗯哦,哦哦,想要在我的下面再加点泡沫吗,嗯啊,简直是要把人当成洗浴自慰一体机了呢,嗯啊啊,真厉害……”
甜美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羽蛇那充血的阴蒂用力地贴合着我已经坚硬的肉棍,同时那上半身也张开双臂按住了我的肩膀,叫饱满的双峰贴上了我的面庞,开始让那两团带着柔软触感的丰满嫩肉按摩起来。
我感到一阵气血上涌,下身的兴奋就像是插入了小穴一般,肉棒在大腿间用力地抽插起来刺激着阴蒂,素股带来的快感让压抑的欲望终于忍耐不住,白浊的黏稠带着那温热的触感直接在大腿间用力地把那股热火释放在了这渴望尽情交配的雌蛇腿间。
“嗯哦,亲爱的,怎么能这么不爱惜劳动成果呢,明明是好不容易才用肉棒清洗干净的下面。”霍尔海雅一边娇嗔着,一边用那湿润的阴唇摩擦着肉棒,随后又缓缓张开了双腿,“趁着你的下面还没有软下来,赶紧插进后面来把弄脏的部分给我清洗干净,不准偷偷插进前面哦。”
说罢,她便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让正在吮吸着那对巨乳、 沉浸在射精后余韵的我抬起了头,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动作间所带的那股惩罚的意味。
抬眼望去,射出来的精液混到了浴池之中,又顺着温水流走,钻到了这女人那饱满的屁股间。
看到这里,我不由点了点头,随后狠狠捏了一把这女人的屁股,看着她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大腿,随后松开双手抓住了浴池便的水龙头,随后就把这女人的腿扶起来掰开,又将她那饱满的屁股抬起来,接着直接插进了臀肉之间的缝隙之中,射精后的男根还带着几分黏黏糊糊的残精,也化作了润滑剂,十分顺畅地在其中开始磨蹭起来,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身材的诱人之处:“啧啧,你的屁股这么大,看起来还真是安产型呢。”
“呼呼,不是安产型怎么能生下你这个骗子的孩子呢?一直都说这想要让人怀孕的男人在这个时候居然只是这么清理我的屁股缝,真是……老,实,人,呢?”这雌蛇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抚摸着我的脑袋,这话语却听不出是在责怪还是在夸奖,亦或者是调情,甚至是调教。
眼看着清洗已经差不多完成,又用花洒湿润了一下身体,我便缓缓从浴池中起身,然后还不等羽蛇反应,就一把将她那柔软而丰满的身体直接从浴池中抱了出来,甚至还来不及用毛巾清洗一下身体:“洗了这么久还真是怕身体软在你身上啊,不过听起来你好像更喜欢小穴呀?那么也是时候到床上去了哦。”
“嗯哼,当然了,因为只有那里被插入才会觉得舒服呀,需要点口交服务来让你勃起吗?”被我抱起来的霍尔海雅没有丝毫愠恼,只是顺手抓来一条洁白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发丝,随后又像是玩味一般地为我擦去身上的水珠,我们两人就用这么一种亲昵的姿势一路来到了床边,我一把将她放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之上,指了指自己半硬起来的男根:“当然了,不过我觉得,你是想尝尝味道吧?”
“嘻嘻,为雄性检查一下身体……不也是希望受孕的雌性自己会履行的职责嘛?只有健康的阴茎,才能更容易让人受孕哦。”说到这里,霍尔海雅的脸上露出一丝蛇般的笑容,随后慢慢地俯下身拖住了那两颗睾丸,伸出了长长的舌头顺着血管开始舔舐,然后一口就将我的下身吞入了口中。
让我惊讶的是,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口中含了一口温水,那温暖的感觉再加上长长的舌头缠绕住的紧致感,让本就不安于就此萎靡的阴茎再一次焕发生机,兴奋地重新勃起,带来的快感也让我的身体舒服得忍不住绷直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灰色的发丝,稍微挺动腰部,在她的嘴穴中活动了起来:“受孕,受孕,难道刚才这不就是我们一直都在做的事情吗?”
“嗯唔,但是这一次呢,我想要体验一下在上面的感觉呢,就像是这样。”
霍尔海雅嘻嘻地笑着,随后直接一把坐到了我的身上,我也不由得被她拉了起来,搂住了她的身体,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蛇穴:“实不相瞒,我可是非常喜欢这个姿势的。”
“哎呀,说得我都有些期待起你的表现了,这一次能不能够让我也爽起来呢?”霍尔海雅缓缓地坐下了身体,将我的男根重新放到了她那渴望着生育的小穴之中,“嗯啊,膨胀得好大,果然这个姿势能够,嗯呼,能够叫你兴奋起来呀。”
“呼呼,听说萨尔贡那边的男女交配就会使用这个姿势,因为能够让男女之间贴得更紧哦。”说罢,像是要印证这一切般,我张开了一只手抱住了羽蛇的腰部,然后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奶子开始玩弄起来,在身下缓缓地向上开始顶起腰部;霍尔海雅也主动地让自己的身体上下晃动起来,同时用舌头诱惑般地舔了舔我的脸颊:“这么喜欢奶子呀,该不会……你以后会是个跟孩子抢奶吃的爸爸吧?”
“哼,你这女人,奶子这么大,分给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我干脆直接趁着霍尔海雅抬起身体的手直接抓住她一边的巨乳送进了口中,毫不顾忌地开始吮吸了起来。
她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愉悦的神情,随后就像是要拿我作为对象练习对孩子的哺乳一般,双手环住了我的后颈,紧紧地抱了上来,把身体也和我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被那一份柔软包裹的我也不由得将脑袋贴在那对酥胸指尖,索性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转而专心地吮吸着眼前的巨乳:“真是丰满啊,未来一定能够……让孩子吃饱吧?”
“嗯唔,嗯嗯,孩子可不会,嗯呼呼,吃奶吃得这么舒服哦……?”一边回答着,这羽蛇还一边用力地让身体在我的身上起伏。
自然,孩子也不会吸得如此激情,我干脆暂时放下了奶子,抱着这雌蛇的脑袋就是开始激吻,转而将光滑湿润的胸部贴到了自己的胸口,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性器也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
看着我终于用力起来的动作,霍尔海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随后又配合着我的节奏开始用力上下蹲起,噗呲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下半身处传来,爱液把床单打得湿润。
霍尔海雅似乎也非常享受这种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的做爱,让那饱满的身体与我激情地交融着,淫靡的爱液四射,饱满的嘴唇回应着我的激吻,一只手捏住了身后的屁股,一只手则是捏着胸前的巨乳,腰部尽情地一次次向上插入到子宫深处抽插,将这一场配种的气氛推向了炙热。
“嗯呀,嗯嗯,真是,好粗暴呀,难道是因为配种而不是跟你的妻子做爱么,所以,哈啊,才会想要这么激烈才能射出来,嗯哦哦,射出来吗?”霍尔海雅配合着我的动作前后挺动腰身,让肉棒在抽插的过程中感受到更多的摩擦,我也不由得一边喘息着,一边让动作开始加速:“还不是因为某个好色的女人勾引我,让我兴奋起来了……激烈的动作也不过是为了,快一点在这个女人里面射精……!”
“嗯唔,嗯呜呜,可恶的坏男人居然只想着自己射精,这一瞬间的爽,嗯啊,嗯呀啊……就让你好好当自慰棒,给我,嗯哦哦,给我做到高潮,嗯哦,哦啊啊……”
羽蛇慢慢地用那粗壮的尾巴缠绕住了我的腰身,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束缚着眼前的男人,随后她就用力地把那肥硕的屁股沉了下来,接着将肉棒朝着敏感点的方向引导过去。
我也忍不住趁着这股气势按住她的屁股,将男根狠狠地朝着子宫口的敏感点顶去:“哈啊,哈啊,你这个羽蛇不是,很容易高潮的嘛,怕不是在我射精之前已经不知道自己偷偷摸摸地高潮了多少次了吧……!”
“唔哦,哦哦哦,高潮了,一次怎么可能够,用力,嗯哦,趁着这一波还没结束,嗯啊,啊啊,啊哦哦,让我继续,继续高潮,哈啊,嗯啊啊……!”
霍尔海雅激情地吻了上来,奋力地让身体前后摇动着蹲起,嘴上的吻与紧致的穴两面围攻,身前是柔软的身体,被子宫摩擦得快慰的肉棒,那股温暖的触感一次次地进攻着精关,让我忍不住也开始用力猛插,知道一个用力,在高潮的爱液喷洒下来的时候,将精液直接释放了出来:“啊啊,射了,让我射满你……!”
“啊哦,嗯哦哦,射满了,装不下了,嗯哦,哦哦……!”
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搂住了我,脑袋因为快乐而仰头吐舌,高潮的身体张开双手把我的脑袋朝着自己丰满的胸口按去,乳头发丝摩擦着。
霍尔海雅似乎还没有就此满足,转而一边在我身上扭动着身体一边在高潮中颤抖着,似乎是被肉棒插入最深处横冲直撞地连续射精让她感觉快慰非凡。
而那股舒爽的感觉也让我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只能就这么一边低沉地在她的胸口喘息着,身体忍不住又在蛇穴中抽送了两下,在那蜜洞之中缓慢地磨蹭着,直到再一次的射精结束,才缓缓停下了腰间抽插的动作,慢慢地舒缓着呼吸。
面前的羽蛇也将高潮中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穴口慢慢地向上抬起,随后将更多柔软的体重压在了我的身上,仰起的头低下,舔舐着我嘴唇的舌头在贪婪地卷走一丝唾沫之后慢慢地收了回去,被汗水打湿的灰色发丝甚至站在了我的脸颊上。
四目相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痴态,刚刚从抽搐中恢复过来的下体重新包裹了上来,有节奏地慢慢刺激着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嗯呼,真是舒服呢,感觉还想要……嗯唔,再来几次。”
“呼,不过下面已经软了呢,要是想要继续的话,你就得想办法让它重新硬起来,小色蛇。”我有些玩味地伸出手指,轻轻地挑逗了一下这女人的脸颊。
她的身体当即向后仰去,像是要被我推倒一般,双手放开了我,然后自然地挺了一下腰身,让我的男根十分自然地滑了出来,接着就支撑着张开了双腿肆意地展示着自己的肉穴,在我看着那溢出的白浊有些失神的时候,她当即又将两只裸足伸了出来形成一处足穴,包裹住了我的那根性器:“这是第几发了呢?你对我这么慷慨,你的妻子会不会生气呀?”
“呼,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现在还保持着单身状态哦。”裸足的触感对我来说比起丝袜少了几分丝滑,却多了几分温度。
在足底的蹂躏之下,那股带着些压力的触感让肉棒慢慢地重新开始充血变得坚硬起来,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下一轮的交合,我不禁反问起眼前这个女人,“倒是你啊,做了这么多次还不满足吗?难道传说中羽蛇的交配持续几天几夜的传言是真的?”
“嗯呼,承载着历史的记忆,我有的时候也会幻想。所以,你知道我想象中的蜜月是什么样子吗?”霍尔海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去个偏僻的地方,除了吃喝安睡之外就是做爱,在房间里不停、 不停地做爱,也不用忧心收拾的事情,只需要在乱七八糟里洗完澡就去找下一家酒店的房间继续做爱,舒舒服服的事情一直做到蜜月结束,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蜜月……不是吗?”
她的眼神妩媚地挑了挑,随后便开始用敏感的足底感受着肉棒的脉动,在足交的动作中将方才还没有冒出来的残精踩出来用作润滑,然后用脚趾夹住了龟头,以一种灵巧的动作开始了上下的撸动。
看着这煽情的一幕,凝望着眼前这个女人主动地兼职及下流的部位展现出来的样子,我的那根下身也重新恢复了活力,用力地顶着羽蛇的脚心:“哦……你说了这么多,看来是想要跟我度蜜月啊?还是说你其实,是想要把我给完完全全地榨干呢?”
“难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我做爱做一整个月吗?哦呵呵。”
没有了丝袜束缚的脚趾变得更加灵活起来,这女人用拇指按了按前端的马眼,在抠出几分精液之后随性地均匀涂抹在了龟头上。
已经感到前戏差不多的我直接起身,一把就将羽蛇那肥美的身体翻转了过来,将那把带着黏稠的长枪从身后顶在湿润的嫩穴上,充分湿润之后预备着再一次的插入:“做一整个月的话,盆骨都要被你坐得垮下来了吧?为了不让你这个坏女人得逞,这根东西接下来看着要从后面插进去了哦。”
“嗯哼,真机灵啊,来吧,我现在可是好兴奋呢,该你从后面撞击我的盆骨了哦?”
霍尔海雅主动趴在了床上,将屁股翘了起来,随后用魅惑的声音强调着撞击这个词。
看着她这一副主动勾引人的样子,我不禁笑骂了一句:“哼,主动把自己的屁股翘起来,看来你还真是欠一顿操啊!”
说罢,我就直接双手按住了羽蛇的腰部,接着用力地开始像是打桩机一样从身后开始了猛烈的冲撞,健硕的腰部拍打在圆润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声啪啪的闷响,而肉棒也在粘稠之中用力地顶进了小穴里,刺激着这个女人每一寸的敏感点。
被我呵斥了一声的霍尔海雅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倒嘴角流出了唾液,满脸都写满了欲望,身体伴随着我的冲撞而摇晃,不禁双腿用力地张开,便于身后的男人抽插,口中也传来一阵激情的欢叫声:“追求欲望上的快乐,可不是……嗯啊,啊哦哦,值得羞耻的事情呢,嗯,呀嗯,还是你喜欢征服的快感,啊,哈啊,那就更加用力,嗯,嗯唔,啊嗯嗯,用力地从后面干我,让我发出这样,呀嗯,嗯啊啊,发出这样下流的声音吧,啊哦哦,啊哦哦,就是这个样子,这样,哈啊啊……!”
“啊啊,尽情地叫吧,让我听一下,你这个色女人叫起来是什么感觉……看着你这个大奶子大屁股,简直干得叫人爽翻了……!”
我忍不住将身体稍微前倾,双手直接深入到了这羽蛇的身下,又一次捏住了那对奶子,还用那对巨乳作为固定握在了手中,让跨间的肉棒插入得更加深入,同时羽蛇也一边摆动着臀部一边浪叫,仿佛是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宣泄她此刻在冲击中感受到的快感:“啊哦哦,嗯哦哦,好舒服,大肉棒,哈啊,就是为了,嗯啊,啊啊,让大肉棒激情地插进来才会让身体变得下流的,好爽,嗯哦,被插得好爽唔哦哦哦……”
“嗯,来吧,给我看着……给我看着被你这色情的身体诱惑的男人用力干你的样子吧……!”
说着,我直接伸出手把羽蛇那有些顽固的脑袋转了过来,看着她那火热的眼神,从身后强吻着她的嘴唇,然后用力地动腰冲撞着她的臀部。
霍尔海雅的双眼已经爽到几乎上翻,被亲吻着露出了淫靡的痴态。
在尽情地亲了个爽快之后,我索性也将精力集中到了性器的结合之上,重新把身体抬了起来专注于肉棒的抽送,让身体冲撞着那圆润的肥臀。
看着羽蛇这个淫乱的样子,我忍不住一边用力地继续抽插一边抬起了手掌,用力地拍打着她那摇晃的大屁股:“真是淫荡的女人啊,让你叫得这么大声,接下来就就给我好好接受惩罚吧,好好地高潮然后被内射到怀孕——!”
“嗯哦,哦哦哦,用力地罚我,罚我生孩子,然后惩罚我,嗯啊,嗯啊啊,用哺乳期的奶子来勾引,嗯哦哦,勾引滥情男人的精子,啊嗯,嗯啊啊,马上要高潮了,很快就要,嗯啊啊,啊啊,再一次高潮……!”
在霍尔海雅放浪的声音中,肉穴在连续的高潮里夹紧,包裹着了肉棒的每一寸,高亢的淫乱叫声伴随着高潮将至的预兆回荡在房间里。
被这羽蛇的下面紧紧地夹住,我只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都要被那淫靡的蛇穴直接榨干了,按着她身后的大屁股,我一口气将肉棒插入到蜜穴的最深处,一声低吼,然后将精种完全释放了出来,已经有些疲乏的身体压在了羽蛇的身上,像是要将精种完全播撒进去才算罢休。
“嗯啊啊,不要,不准给我拿出来,完全,嗯啊啊,完全塞在里面,让子宫吸收受孕,紧紧地塞住,唔嗯,嗯啊啊……”
霍尔海雅呻吟着,那身体扑倒在床上,一脸痴迷的脸颊枕在了床单上,快感让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那洁白。
直到射精到了身体几乎都感到有些虚空的程度,我才缓缓地将肉棒退了出来,那黏糊糊的体液缓缓地从腿边流淌而下:“呼,呼,这下是真的要射空了,一天做了这么多次,还真的是要被你这女人榨干了啊。”
“哼嗯,真是,雄壮的男人呢,嗯?呼呼,要不要,我们再继续呢?”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但是身体却本能地让脑袋上下摇晃了一下,屋内的灯光依旧暧昧,而这一场交合也远远没有结束……
结果,这个夜晚,我们两人就像是爱侣一般激烈地交合在了一起,像是在探索着新大陆一般,在彼此的身体内寻找着能够让心境高度澎湃而激荡的元素。
我的下身就这么一次次地在霍尔海雅的身体内停留着,像是长鸣的火炬一般完全没有熄灭的迹象,每一次的释放都在短暂的休息后获得了重新运动的激情。
这一场场的交合,也让一开场那激情的烈火,慢慢地变成了慢炖的篝火,羽蛇像是开始享受这交合一般,让自己身体的动作缓慢了下来,慢慢地在耳鬓厮磨间品尝着缓慢的快感。
一方运动累了,另一方就主动翻身上来占据主动权进行交媾的过程,直到两人的身体已经无力再承担在那极乐世界中的漫游,我才有些疲倦地从霍尔海雅的身上撤退下来,脱力地躺在了床上。
香汗淋漓的两人有些回味般地互相望着,却感觉浑身的经脉都被疏通了一回,接下来则是愉快的放松与回味。
“做爱很舒服吗?要不要,我们尝试着结个婚,在蜜月的时候从早做到晚,硬不起来的话,你就用你的那双手……如何?”霍尔海雅侧身躺了过来,见我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她就主动伸出了手搂住了我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答吗?那么,先抱抱我,总是做得到吧?”
“真是难以满足的色蛇……”我淡淡地笑了笑,随后伸手抱住了羽蛇,感受着她光滑的身体那股肥厚而柔软的触感,“怎么,这么想要跟我结婚吗?”
“当然是因为不需要配种这种繁琐的名目就可以跟你随时随地做爱呀,在你想要逃跑的时候就用尾巴缠住你,在你害怕的时候就用羽毛安抚你,真的是完美的人生呢。”她将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身上,手臂执着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我也只好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淡淡地笑了笑:“明明不需要名目就可以做的。”
“这样就没有充分的理由让其他人用这根我剩下的肉棒了哟,我倒是很好奇,一直保持着单身却四处风流的罗德岛博士,在有了婚姻的束缚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霍尔海雅戳了一下我的胸口,就好像是在厨房里辩论的新婚夫妇一样。
“婚姻啊,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有了实质,形式或许就不那么重要,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并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我还是刻意违背了对话的关系准则,在短暂的沉默后,重新开口道,“你觉得,克里斯腾和她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样的?”
“你们男人都喜欢在射精之后就讨论起政治吗?”羽蛇的脸上露出一丝有些阴沉的笑。
“如你所见,我也不过是个凡俗之人罢了。”搂着身边的女人,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而霍尔海雅却用那长长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你的看法呢,亲爱的?”
“我?凡俗之人的见解罢了。”我将已经有些疲乏的身体放松,沉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克里斯滕……光荣的引路人。不过,目光只知道望向天空的人,会理所当然地被脚下的陷坑所绊倒。”
“呼呼,听起来真是真知灼见呢,这就是你的贤者模式吗?”霍尔海雅用那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手臂。
“或许吧……不过现在呢,还是让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好了。”
我搂着羽蛇的脑袋,吻了吻她的额头。
昏黄的灯暗淡下来,屋内只剩下窗外透过窗帘照进来的点点光芒,两人默契地不再言语,像是两条蛇一般交缠着,步入了安稳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