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卡丽闷踩生母、足浴射精、忍者女王梅目的食精羞辱(1/2)
“你这个叛徒!”
当阿卡丽在接头地点遇到梅目的时候,她便脱下鞋子,一脚踢晕了跟着母亲前来的霏,然后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势。
迅猛,凶横!
身为已经臻至完美的暗影之拳血脉,女忍者不仅获得了圣树精华和邪足能力的强化,其觉醒后的肉体更是拥有着能够比肩自己母亲的强悍机能。
但即便如此,两人在战斗经验上的差距仍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
接下来的整个夜晚,梅目·约曼·特曦、均衡教派的三忍之一、初生之土上最冷酷无情的忍者大师,与她的女儿阿卡丽进行了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战斗。
“哼!”
最后,当脸颊越发红润的梅目露出破绽,被阿卡丽一脚踢踹在小腹上的时候,这场属于暗影之拳的战斗也终于划下了句点。
“唔~该死的叛徒!你做了什么?!”
腹部遭受重击的瞬间,一种酥麻的感觉令成熟冷傲的忍者美妇浑身一颤,她那风韵优雅的美肉无力趴到在地,感受着体内不断蔓延出来的酸软和异样。
怎、怎么回事?
身为同样被秘药洗涤过的暗影之拳,虽然有着一具里里外外完全熟透了的艳肉雌躯,但能够被称为忍者女王的梅目绝对不会这么软弱!
以她近乎完美的体质,别说是区区两个小时的战斗了,就算是十几天不吃不喝,也很难让她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但为什么…………
不,等等!
肌肉无力、脸颊滚烫,浑身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莫名饥渴,还有那种冲动…………
“呼~唔~你、你给我下毒了?!”
下一秒钟,大口喘着粗气的梅目浑身颤抖,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紧盯着阿卡丽。
什么样毒素能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侵蚀自己的肉体?
恐惧!
一想到这,这位严肃冷酷、心如寒铁的暗影女忍猛地一颤——不,不止是毒素,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她的斗志!
那东西的影响超越了精神和人格,使她矫健饱满的肉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随后,这位雌熟美妇的皮肤迅速泛红,她饱满肥嫩的乳房中央,凹陷下去的乳头因为发情而高高挺起,包裹在衣裤下面的紧实肉臀用力缩紧,感受着战斗时分泌的汗液给自己带来的黏滑触感!
我输给了自己的女儿…………
不对!我到底输掉了什么东西!
不解、迷茫、疑惑!
腹部传来的剧痛令梅目无法思考,她从未满足过的肉体渴望着某种东西,而阿卡丽的回应也随之响起。
“不,母亲,不要叫我叛徒,迄今为止,我唯一背叛的就只有主人而已。”
在确定她已经丧失反抗能力后,阿卡丽先是将沾满灰尘的白袜踩在霏脸上,用力摩擦、挤压,让炽热的足液侵入进这位以死来逼迫她刺杀主人的姐姐脑内,为她烙印下了不可磨灭的脚奴印记。
然后,她慢步走到母亲面前,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成为至高邪足后的第一位猎物。
曾经,她是那么的崇拜她。
而现在——
“该是弥补的时候了,妈妈。”
话音刚落,这位新生的邪足足主便抬起左脚、干净利落的脱下白袜,隔着面巾,将战斗过后满是酸臭足汗的脚趾用力践踏在母亲脸颊上,肆无忌惮地蹂躏起来。
“唔!”
温热、黏滑、酸臭,女儿年轻白皙的美脚上传来了梅目不曾感受过的活力和气味,只是一刹那,无数酥麻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穿过大脑,让她遭受着足虐的肉体用力绷起,然后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角,在喉道中不着痕迹地吞咽着口水。
怎么回事…………
脸颊红润,从诞生开始就一直禁欲的忍者女王无法理解自己的肉体状态;梅目并不知道,身为绝对的支配之足,阿卡丽的邪足足液已经为她植入了作为脚奴必不可少的特质——恋足癖。
而她脸上这双,张扬,叛逆,无论如何都挑不出毛病的忍者玉足就将会成为她一切恋足癖好的开端。
身为母亲,她要从自己的女儿脚下学会如何崇拜、如何服从,以及如何成为一位合格的恋足脚奴。
“咕叽~咕叽~”
而在她的脸上,女忍者的动作就像是在足交,她白嫩的双脚闷踩住梅目口鼻,将那张冷傲的脸颊当成了肉棒,在一左一右的摩擦中持续释放出更多热气腾腾的脚味,腌制着这位声名在外的均衡三忍。
“唔~你!做什么!”
终于,些许力量从肉体中蹿过,梅目想要挣扎,她的双手握住阿卡丽的脚踝,但那双白嫩脚趾带来的快感却让感觉她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嗯~唔!”
慢慢地,从女儿白皙温热的趾缝和脚心中分泌出来的大量足液打湿了她的面巾,在“咕叽咕叽”的摩擦声中,浓厚酸臭的足味正不断刺激着脚下冷艳骄傲的面容,使她控制不住地呼吸、呻吟,竭尽全力的晃动着脑袋。
不、不行!
不管她想做什么!我都必须反抗!
“按照您和霏的要求,我攻击了主人。”
阿卡丽一边足虐着自己的母亲,一边兴奋地说道。
“但毫无疑问,这种错误的任务只能迎来一个失败的结果。”
她没有在乎梅目的挣扎,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张成熟美艳的丰唇正在面巾下慢慢绷紧,呼吸不畅的感觉消磨着她的意志,让源自邪足的欲望不断深入、刺激、驯化着她那颗越发滚烫的大脑。
在刚才的战斗中,女忍者特意没穿鞋子,她以此将高浓度邪足足液借由踢踹的方式多次渗透进梅目体内,暗中侵蚀着对方的肉体。
现如今,尽管母亲的意志仍旧强大无比,但她的肉体已经率先臣服,邪足足液的催眠下成为了一个膜拜忍者美脚的可悲玩物。
这不仅让她放弃了反抗,还在自己女儿的脚下迅速诞生出一种渴望舔舐这双酸臭美脚的恋足癖好。
为、为什么?!
梅目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尖,她的意志坚不可摧、精魄无比强韧,但在这一刻,那股莫名地感觉却让她渴望着去吸食这股味道,甚至就连舌尖都开始控制不住地晃动起来。
“然后~主人赦免了我。”
说到这的时候,在梅目被脚趾挤压的闷踩声中,女忍者越发病态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妖艳的红润。
太棒了!蹂躏母亲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噗呲!”
说出这句话的同一时间,阿卡丽狂热狰狞的扶她肉棒也猛地从胯下弹出,腥臭的汗水随之甩飞出去,在空气中不断展露着作为扶她的骄傲和自信。
那般姿态,就仿佛只要提起那个男人,都能让她感到由衷的兴奋和幸福!
“他用粗壮的肉棒杀死了我的过去,用腥臭的精液赋予了我新生!”
阿卡丽一边踩弄着脚下冷艳成熟的脸颊,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扶她肉棒,感受着那股越发激烈的快感!
“哼唔!你、你背叛了均衡,阿卡丽,你将教派置于何处!看看你现在!唔~呃!你堕落成了什么样子!”
在被自己女儿用美脚持续蹂躏的过程中,无力挣扎的梅目为压抑自己被植入的恋足癖好,只能发出一道道愤怒的嘶吼。
“没错,母亲,我堕落了。”
阿卡丽没有否定这一点。
现如今,就像是她的身份一样,身为属于罗恩的邪足足主,她对邪足圣经深信不疑。
臣服是理所当然的,堕落是至高无上的!
“而接下来,如果您运气够好的话,主人将会亲自教育您、驯化您,改造您,以确保您将堕落于至高无上的美好和幸福当中。”
“届时,您将会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短视和可悲。”
说着,至高邪足之中越发浓郁的足液浸透了梅目的大脑,阿卡丽也将双足并合在梅目的口鼻,完全堵死了她的呼吸空间。
“来吧,母亲大人,迎接你的新生,让我们拥抱暗影之拳存在的宿命吧!”
在越发激烈的呼吸声和因为缺氧而胀痛的肺部,以及那种无力的窒息感中,即将昏死过去的梅目听到了一声由衷的祝福。
一切…………
这一刻,她隐约意识到了自己究竟输掉了什么。
而当天晚上,阿卡丽在带走梅目和霏之前,刻意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她言明:如果慎和均衡教派不前来寻找她们,那么两女将安然无恙,如果均衡教派找过来,那么足忍教团将不再保证俘虏的安全。
没错,至高邪足完成了她的狩猎,从现在开始,梅目和霏就是教团的所有物了。
而在不久后的将来,邪足信徒们的经文上会如此记载:
在广袤的初生之土上,至高邪足的新生宛若星火;在沉沦静谧的黑暗中,至高邪足的狩猎无可阻挡。
烈阳泣血,万古同悲,她将返回主人的脚下。
虔诚信仰,匍匐跪拜,她将献上唯一的赠礼。
母亲。
至高邪足将为她的母亲指明方向,那是一条属于所有堕落者的道路。
…………
第二天早上,阿卡丽利用邪足操纵,将无法控制肉体的两女带回了足忍教团驻地。
“早上好,忍奴。”
前来接待她们的是由锐雯带队的几位夜之修女,或者说:秽脚修女。
经过这段时间的整合,锐雯已经将麾下的夜之修女们完全驯化,并为她们分发足种, 传授教义,使之成为了秽足足道的虔诚信徒。
“嗯,你好…………锐雯。”
这一次,阿卡丽没有再去嘲讽面前的女战士,而是眼神平和地注视着这位秽足足主。
她知道,和自己一样,锐雯作为诺克萨斯人的过去早已被杀死,并在主人脚下迎来了新生。
“你可以叫我菊奴,对了,这两位就是你的姐姐和母亲吗?”
锐雯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梅目和霏,两女的外貌很好分辨,一个是年龄,另一个则是因为霏断了腿的缘故。
而按照罗恩主人与索拉卡的商谈,她们都是造成此次刺杀的主谋。
哦,对了,还有那个叫做暮光之眼的艾欧尼亚人。
“哼。”
一想到这,这位忠心无比的菊奴立刻冷哼了一声。
虽然阿卡丽已经新生为了邪足足主,她的亲人自然也该受到礼遇。
但面对这些逼迫她来刺杀主人的母狗,锐雯心中只能升起满满的厌恶。
“嗯,是,我完成了主人交代给我的任务。”
阿卡丽简单解释了一下,梅目和霏都已经被邪足足液控制,无法产生自杀、反抗或逃跑的念头,并且肉体被高浓度邪足足液强行脚奴化,植入恋足癖的同时还,其会本能的追求美脚给予的快感。
“你做得很好,长话短说,主人要见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为你进行一次足浴。”
在确定她的安排万无一失后,锐雯很快冲背后的秽脚修女们招了招手。
几位秽脚修女凑到梅目和霏的面前,在两女冰冷憎恶的眼神中,为她们脱下衣服,戴上口枷,然后用铁链绑紧双臂,毫不留情地吊在了半空中。
“足浴?”
闻言,阿卡丽疑惑的眨了眨眼,“是要洗脚吗”
“不。”
锐雯微微一笑,“你对教团内的传统知道多少。”
“我…………”
阿卡丽沉默了,她虽然知道自己成为了教团内地位尊贵的足主,但作为拥有着如此地位的女人,她却对足忍教团内的规矩一无所知。
“好吧,简单来说,足浴是一种用脚和足液来进行洗浴的神圣行为,其不仅会清洗你的肉体,更要洗涤你的灵魂,呃,或者说精魄。”
锐雯道。
“洗涤灵魂?”
“对,也就是高潮,你不能将外界的多余情绪带入教派内。因为在外面,你是至高四足的邪欲化身、是教团信仰的捍卫者,但在教团内,你只是主人的忍奴,一个卑贱而又虔诚的私宠。”
“所以,你必须通过足浴高潮来进入自己作为足主、乃至主人第四奴的心理状态。”
锐雯毫不留情地说道。
这件事她本来是准备交给索拉卡和秽足修女的,但考虑到阿卡丽是一位没有忍狩的足主,她的足浴必须由另一位足主担任,而主人又想调和她们之间的关系,所以锐雯不得不出现在这里。
“好吧,我该怎么做?”
阿卡丽点了点头。
罗恩的命令对她来说就是神谕,而罗恩定下的规则,就是她将要践行的真理。
“嗯,首先,你必须意识到足浴是一种教团传统,身为足主,你必须捍卫和执行它,其次,按照主人亲自编撰的足忍秘典,作为足主,你的足浴必须由邪足忍狩带领麾下的足忍进行,或由其他足主进行。”
锐雯不紧不慢的说道。
“所以你可以选择,由我或希瓦娜殿下来帮你完成足浴。”
话音刚落,她将自己的左脚从鞋子里慢慢脱出。
同样的白袜,但那股更加浓厚粘稠的热气就像是经历了一整晚的训练一般。
阿卡丽看着女战士的美脚,她忽然意识到:锐雯、自己、艾瑞莉娅大人,她们这些属于主人的女奴似乎都有着这样一个标志性的符号。
果然都是那个白痴的喜好。
女忍者在心中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尽管已经明白了锐雯作为第一奴的身份,但以她的性格和作为艾欧尼亚人的心理来说,仍不是很想让一个诺克萨斯人用脚来碰自己。
但希瓦娜…………
她是罗恩女儿。
女儿。
刹那间,阿卡丽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将罗恩伟岸的身影视作父亲的幻想。
“就你吧,锐雯。”
说着,这位至高邪足慢慢脱下了衣服。
“我的荣幸,嗯,那就请你保持扶她状态,然后告诉我你的恋足癖好。”
锐雯脱下袜子,将那只温暖厚重,灵活而又充满肉感的至高秽足暴露到了空气当中。
“咕嘟~”
浓厚的秽足香臭味扑面而来的瞬间,阿卡丽立刻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吞咽声。
不止是那些秽足修女,好像还有她的…………母亲?!
女忍者回头望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歪着脸的梅目,从她耳根上那诱人绯红来看,梅目很显然有着作为秽足脚奴的潜质。
啧!
一想到这,阿卡丽的目光再次瞥向了锐雯的美脚。
明明是个女战士,但她的脚踝却骨感漂亮,散发着一种能够比拟贵妇的绝美和妖艳。
很性感,而且不止如此。
顺着脚踝和白皙的脚背慢慢向下看去,女忍者很快就发现,锐雯的脚掌不仅白嫩、厚重、温暖,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她的脚心处更是粉嫩光滑,衬托着软糯可口的白皙足弓。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阿卡丽可以保证,自己眼前这双极品嫩足、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白嫩足心再搭配上厚实饱满的脚掌,简直就是为了服侍那个男人而生的完美足器。
同时,因为锐雯本身汗腺发达、肌肉紧实的缘故,所以她的脚掌上已经分泌出了大量汗水,并在蒸腾的体温作用下,被提炼成了黏滑细腻,如同一层薄膜般的淫靡足膏。
“…………”
脚味绝美,蕴含着一股淡淡的雌香,简直就是一双只要被人闻到就会上瘾的可怕毒物。
“我…………”
阿卡丽注视着这双属于罗恩的私人美脚,有点难以启齿的说道:“我喜欢被艾瑞莉娅大人虐待我的扶她肉棒。”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该死的,我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哦?喜欢被虐待的足癖吗?”
闻言,锐雯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她很快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很好,忍奴,你要知道,身为足主的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去蹂躏他人,但这是我们的义务,是主人赐予我们的职责。而有的时候,凌驾于他人之上也会让我们忘记自己的身份。”
女战士学着索拉卡的语调说道。
“所以,艾瑞莉娅给予你的这份礼物非常重要,她希望你能谨记自己活着的意义:我们是所有脚奴、足忍和信徒的足主,但我们也是匍匐在主人脚下的卑贱女奴。”
“如果要从中做出选择,我们就只应该是主人的女奴。”
说着,锐雯慢慢凑上前来,她伸手抚摸着阿卡丽硕大狰狞的扶她肉棒,然后将一根食指的指节用力抠了进去。
“嘶!”
刹那间,指甲抠挖马眼的剧痛让阿卡丽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尿道用力缩紧,不自觉地挤出了一道先前足虐自己母亲时,因为发情和兴奋而酝酿出来的先走液。
年轻的女忍者并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圣树精华来自于锐雯。
但通过近距离的接触,这位秽足足主很快发现,阿卡丽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觉醒——即便她已经完美继承了主人那粗硕伟岸的阴茎大小。
了不起的潜力,这就是暗影之拳的血脉吗?
锐雯暗自点了点头,没有在意阿卡丽疑惑的眼神,而是将手指从她的尿道中“咕嗞”一下抽了出来。
“你们先出去吧。”
她冲那边的秽脚修女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
“躺下吧,阿卡丽,我们必须速战速决,虽然主人还在忙,但身为女奴,我们绝对不能浪费主人的时间。”
阿卡丽很幸运,早在索拉卡蹄虐锐雯的时候,她便明白了扶她肉棒在受虐时所带来的快感。
现在,女战士有足够的经验来帮助她获得高潮。
“是。”
阿卡丽点了点头,她平躺在祭坛上,在不远处被高高吊起的梅目和霏仇恨、不解的注视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咕嗞~”
很黏~
当锐雯的美脚踩在自己小腹上时,肉体的出色感知力让阿卡丽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而且很热。
她很快就感受到了那厚实脚掌中传来的温暖,热气腾腾的感觉侵蚀着皮肤,融化着战斗时产生的淤血和酸痛,让锐雯的秽足足液能够更好的渗透进来。
“嗯~”
然后是味道。
女战士动作缓慢,她的美脚上释放出来的并不是阿卡丽认为的酸臭汗味。
正相反,一种奇怪的雌香弥漫在她身上,特别是在那只美脚贴在自己脸颊上慢慢摩擦的时候,浓郁的热气挤压着她的呼吸空间,把一股深沉的欲望从她大脑中挤压出来,让这位暗影之拳居然按捺不住地抿嘴嘴角,轻轻亲吻了一下锐雯的脚心。
“呵~”
对此,锐雯轻笑了一下,她没有为此骄傲,因为这本就是属于足主之间的互帮互助。
“肮脏下流的叛徒!”
但吊在一旁的梅目并不这么想。
她看到自己的女儿、暗影之拳的血脉竟然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时,心中无法压抑的怒火和对失败的莫名恐惧便超越了沸腾的恋足欲望,在锐雯的足味中大声怒斥起来。
“…………”
刺耳的怒骂让阿卡丽皱了下眉头。
“别担心。”
锐雯并没有在乎梅目的怒骂,反而用脚趾勾了一下她的足心。
最有趣的是,她发现女忍者的扶她肉棒居然因此勃起了。
“主人会处理她的。”
说着,女战士的脚趾慢慢落下。
接下来,她大概花了十分钟的时间,用美脚抚摸过了阿卡丽的每一寸肌肤。
然后,锐雯将自己温暖的脚趾抵住了那条充血勃起的粗硕肉棒。
看得出来,这条足以让寻常女性兴奋狰狞巨物已经完全习惯了受虐快感,即便不知道艾瑞莉娅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的调教水平绝对远远超过了自己。
“恶心!”
一旁的梅目在看到那条古怪的扶她肉棒时,忍不住地咬着嘴角,在血腥味扩散开来的瞬间,用从足味中夺回的理智再次怒骂道。
早在之前,她就通过阿卡丽的脚步和姿态发现了她身上被破坏了的均衡,而现在的视角恰好能够供她无死角的注视到这条粗硕狰狞的扶她肉棒。
这一刻,即便是冷酷无情的忍者女王,也忍不住地缩紧了瞳孔。
这条恶心的巨物为什么会这么大?!
和她表达出来的怒骂不一样,梅目心中更多的是震惊。
但锐雯仍然没有在乎她,她这是调整肉体,毫不留情地踢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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