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乖乖萝莉(1/2)
家里的床就是不一样,一早醒来,只觉浑身舒泰。
推开窗户,呼吸一口雨后早晨的清新空气,让朝阳尽情地挥洒进来,洒过我懒懒的身体,洒在墙上的那幅幻梦图上。
图画上星月齐辉、仙泉潺潺,大地上铺满了花瓣,画的竟是嫦娥奔月、天使涤翅、女神入眠。
这三个奇异景观,通过简洁灵动的线条,很和谐地融入到一起,在淡淡的晨曦下,看起来是那样的绝美、圣洁、典雅,充满了生命的朝气。
充满了生命的朝气?不错,这画构思幻想天真,色彩极富童趣,正是八年前全球少儿绘画作品展中的金奖作品。
一个十岁大的小女孩画的画,自然是充满生命的朝气了。
不知这画的作者现在在干嘛?我忍不住给女友舒舒发去一条短讯,过了好一会,女友回讯说:“……我正在吃早餐,你呢?”
我立即回讯:“乖乖,这样早就吃早餐啊?我还躺在床上看你的幻梦图呢。”
舒舒很快回讯:“吃完我还有很多事……你怎么有我那张画?”
“我上次借你的作品来看,偷偷让人把这张拓在卧室的墙壁上了,你不要生气哦,大不了,我付你版权费好了。”
“呵呵,你就是这样古怪,我画得那样差,小心晚上看了做噩梦。”
“看着那样漂亮的三个仙女,当然是做美梦了,不过昨晚仙女们在我梦里不知怎么变得很凶,要来欺负我,最后我只好报你的名字,才把她们惊退了。”
“猪猪,你又乱说,报我的名字,怎么会把她们惊退?难道因为她们是我画的么?”
“我想她们是知道没有你漂亮,心灰意冷,就撤退了。”
“讨厌,扯来扯去,又是这种话,不跟你聊了……茂,今天我”
“舒舒老婆,你今天怎么?不舒服么?昨天你为什么不让我送你回家?最近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好担心你,舒舒——”
这次直到我吃完早餐,女友才回讯过来:“茂——今天我一个人在家。”
女友说她一个人在家,那是什么意思?我不及细想,立即回讯说:“那我过来陪你好不好?”
……半个小时以后,我就摁响了女友家的门铃。女友盈盈素靥地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我,好像刚刚哭过。
“舒舒——你怎么了?”
“没什么,眼睛有些痒痒的——茂,你怎么到我家来?”
Shit!
不是你要我来的么,怎么又问我?
女友最近不对呀,怎么变得像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女生一样,一点以前的大气都没有了?
难道真有什么事情?
不过看到她绝丽的容颜,这些问题也就被我置之脑后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中是又有愧,又激动。
女友穿了一件法式蓝底白条背带裙,里面是薄薄的史努比图案的银灰色毛衣,银灰色的过膝长筒袜下面,正是那双粉色平底鞋。
这些,都是我买给她的,但我从来没见她一起穿上过,今天难道有什么特殊么?
舒舒被我欣喜中微微带着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娇声道:“你还不进来?”
我急忙将换下的鞋子放进柜子角落,惴惴道:“舒舒,你爸爸妈妈不在家么?被他们知道我这样跑来,会不会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要来么?难得今天连佣人也不在……”
女友的声音越说越低,我也没听太清楚,第一次到舒舒家里,实在是太兴奋了。
我走去轻轻抓住她的手道:“你们家好漂亮,哪一个是你的房间?”
女友脸红红的,却没有抽开手:“我带你逛一逛就是,拉着手干什么。”
女友家也是上下三层,但竟然比我家还要大,我笑道:“我们逛街都是拉着手嘛,在家里有什么不好,你家这样大,不拉着你,我怕迷路耶!”
“讨厌!”
“舒舒,你们家有很多人住在这里么?怎么房子这样大?”
“就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啰,哪有很多人,我连个姐姐妹妹都没有,真是无聊——呵呵,我先带你去看看爷爷的超大书房。”
女友仿佛开心了些,拉着我进了一间书房。
爸爸朋友的书房我也去过不少,但比起舒舒爷爷的书房,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书房里,高高的大书架就有三十几个,简直就像一座图书馆,真不知道弄这么多书在家里干什么。
舅舅说舒舒的爷爷乐承礼是书画协会的主席,这帮人不是都很朴素么,怎么搞这样大派头?
舒舒推了我一把:“很大吧?我要看书也是在这边喔,爷爷教我写字画画,也都是在这里,那边挂了很多爷爷的作品,你要不要看?”
转过一排书架,后面竟然另有一片天地。
一张超大的檀木桌上,放满了各式书画作品,有的已经完成,有的墨迹还未干透,想来便是舒舒爷爷的杰作了。
不过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个名堂。
“墙上还有很多名家作品喔。”
“是么?”我侧过身,见对面墙上挂了很多字画。
其中一幅字,字迹潇洒,方寸之间,隐隐给人一种乱石铺街的感觉,与我在老爸书房里见过的很相似,应当也是郑板桥的真迹了。
再往下看,墙壁上一幅幅古朴凝重,更非凡品,我忍不住心道:真不知这些东西有什么好,他们都当做宝一样。
我一边听女友介绍,一边走马观花、东张西望,一眼看见角落里舒舒画的那张梦幻图,忍不住喜道:“乖乖,那边那些是你的作品吧?跟名家的挂在一起哦。”
“就是爷爷非要挂几张嘛,都是我小时候画的了,现在看来都不好意思。”
“舒舒,你不要太谦虚,那样好的天赋,怎么后来不画了?”
“哪有什么天赋,爷爷都说我笨死了,后来我又不专心,什么都去学一学,慢慢就搁下了。不过我真要是画下去,可能今天也不会在赢大上学,也不会被你……”
“不会被我怎么?哈哈,不会被我骗到手么?舒舒,什么时候你也帮我画一张,画成个大将军,金戈铁马、纵横驰骋,怎么样?”
女友咯咯笑道:“好啊,我就把你画成猪头大将军,又肥又黑,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呵呵。”
干!!又肥又黑,那不是肥强的形象么!见女友渐渐高兴起来,我终于喘了口气,轻轻抱着她道:“舒舒,现在就画,我抱着你画,好不好?”
“讨厌,画画好麻烦,以后再说吧。我再带你去妈妈的舞蹈室看看。”
“好耶,我一直想看看舒舒家里跳舞的地方。”我虽然很乐意,心中却想:
其实真想看看女友画画的样子呢,她一边专心的画画,我就在旁边帮忙。
我什么都不懂,帮什么呢?既然帮不上忙,那就捣乱好了,舒舒那样专心,我就偷偷的摸弄她。
那她会不会生气就用画笔丢我?
嗯,她敢用画笔丢我,我就脱掉她的裤子,让她一边画画,一边翘着屁股被我从后面干……“猪猪,你在想什么,快一点,要抓紧时间。”
抓紧时间,抓紧什么时间?女友今天真是奇怪。
我随着她的脚步,到了她妈妈的舞蹈室。
果然不愧是舞蹈学院的超级台柱,女友妈妈的舞蹈室真是又大又漂亮,巨型镜面将我和女友手牵手的样子,照了个一清二楚。
我指着镜子里的女友道:“你妈妈舞蹈室里,怎么有个这样漂亮的女生,快给我介绍一下。”
女友笑盈盈的:“应该要先问问那个丑丑的男生是谁,怎么跑到我妈妈的舞蹈室里来了。”女友回过头看了看我,又说:“妈妈的舞蹈室就是舒舒的舞蹈室,我每周末早晚都要跟她一起练习。”
“怎么早晚都要练,那样会不会很累?”
“早晚的情况各有不同嘛,出一点汗也很舒服,可是今天爸爸妈妈一早就出门了,我就只好一个人来练,后来你不断发短讯,都弄得我不专心……”
我心想,好得女友的爸爸妈妈一早就出门,我这个大色狼才趁机溜了过来。
但是,女友爸爸妈妈又没同意,她那样听话,怎么今天竟然敢让我偷偷过来?
难道她爸爸妈妈要出去很久么?
我不及细想,赶紧道:“舒舒,我们再来一起跳一会好不好?”
“你跳得乱七八糟的,就知道乱摸,谁要再跟你跳。”
听舒舒说,她小时候要妈妈教她跳舞,妈妈很忙,她就去学校和妈妈的学生一起学。
她妈妈的学生可都是练了十几年舞蹈的,出类拔萃的好苗子,可舒舒学得一点不吃力,完全跟得上。
有一次学双人舞,她妈妈的男学生们为了要和舒舒搭档,居然打了个头破血流。
我想后来我和舒舒跳双人舞的时候,我都实在忍不住要轻轻摸弄她,她小时候那样天真漂亮,真要是和那些男学生一起跳,一定会被偷偷摸弄吧?
是摸她的屁股还是摸她的腿呢……女友一听我想要和她跳双人舞,立即就把我拉出去了,去到底楼的音乐室。
这个音乐室真是够大,什么乐器都有,有很多我还叫不出名字,想来是舒舒的外公——大音乐家梁禹的私家音乐室了。
女友到了这里,仿佛兴奋起来,丢开我的手,便去弹奏钢琴。
那是一架大三角钢琴,跟我家里的一样,应该是Steinway钢琴吧?美妙的旋律和着泻进窗来的微微晨曦,轻柔得宛如一缕薄纱。
女友闭上双眼,专注而从容地在琴键上挥洒着。
只见,动人的音符中,一个绝色少女坐在钢琴旁边,极为修长的诱人双腿被漂亮的法式背带裙淡淡掩盖,而她天使般优雅的颈项却全无遮挡,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少女的一双明眸紧闭着,梦幻般圣洁的脸上只剩下一片平静。
温雅、雍容、娇美、纯洁都完全不足以形容她,那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柔和,散发着静到极处的光芒,刹那间让我产生了不能置信的幻觉——这样的女孩子,真的是属于人间的吗?
我紧张地走近女友,伸手轻轻摩挲她头上真实的大尾巴,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害怕失去的恐惧一消除,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更为邪恶的想法渐渐涌了上来:
要是舒舒能一边站着弹钢琴,一边让我从后面干进去,真不知有多爽!
Shit!
我用力摇了摇头,如此洗涤灵魂的旋律下,我竟然也会产生这样的邪念,真是罪过啊,罪过。
舒舒忽地双手一收,回身笑道:“茂,知道我弹的是什么吧?”
虽然经常听家里的演奏师们演奏,但既然女友在面前,又带着那种专注的美,我怎么会去仔细欣赏音乐?
况且,乐曲方面我知道的也有限,这一首钢琴曲,虽说听来很耳熟,不过耳熟归耳熟,除了尴尬地看着女友,我什么也说不出。
“猪猪,你怎么连这样著名的《少女的祈祷》都不知道?”
《少女的祈祷》我怎么不知道,只是突然忘了名字嘛。
却不知舒舒这个少女,今天奇奇怪怪的,她在祈祷什么?
我白痴一样用力点头,只看得女友皱着鼻子说:“原来你真是一只很笨的猪猪,我们再换一个试试。”
见我还在傻傻点头,女友哼了一声,走去一架古琴旁边,那琴庄重古朴,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物事了。
女友套上指环,纤指轻轻地拔响筝弦,天籁般的声音立即回荡开来。
古琴曲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却又曲调和谐,让人荡气回肠。
随着曲子慢慢进入高潮,女友脸上的红晕逐渐散开,神色也坚定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纤纤手指忽地将琴弦一压,绕梁之音戛然而止,我身体一抖:“舒舒——”
女友坐在那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一首总该听得出了吧?”
“这个……我猜是不是《高山流水》?”
女友细眉微微收拢,撇了撇嘴,如此看来我又猜错了。
对于我这样没有艺术感的人,古筝曲子听起来都觉得差不多——难不成这是以前听她弹过的那首《凤求凰》么?
今天只有我在这里,她弹这个曲子,是什么意思?
听说这曲子讲的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干,卓文君虽然没有见过,但想来也没有女友漂亮了,但是,我又怎能比得上司马相如?
这样说来,我和女友真是大大不配了,不过那又怎样,只要女友喜欢我,又有什么要紧?
舒舒没有理我,又去取过一把小提琴,以前听她说外公送了她一把瓜奈里的琴,想来自然是这一把了。
琴声一起,旋律再是熟悉不过,正是脍炙人口的《梁祝》。
舒舒熟练的演奏之间,脚下也随之舞动,琴声低婉缠绵,舞步轻盈舒展,把梁祝二人长亭惜别、恋恋不舍的画面描摹得惟妙惟肖,让人唏嘘不已。
(插一句:精通那么多乐器,也难怪这个女主角要姓乐了,这舒字难道指的就是这“舞步轻盈舒展”么?期待作者。)
等一下!
女友好好的,拉这首《梁祝》干嘛?
是怕我再听不出来?
还是说,她家里真的反对她和我好,舒舒虽然喜欢我,但又不得不听爸爸妈妈的话,她和我就像祝英台与梁山伯一样,要惜别了?
一瞬间,我只觉心跳急速、满头大汗。
曲子进入尾声,舒舒右腿微微抬离地面,靠在左腿上,身体慢慢旋转两圈,然后琴腿齐收,声音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女友演奏完了,却仍将琴拿在手里,眼睛里泪光盈盈的,吓得我急忙上前抱住她:“乖乖,怎么了?我们不弹了,去歇歇好不好?”
女友幽幽道:“茂——抱我去卧室。”见我愣住,抽了抽鼻子又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我卧室看看么?”
我颤抖着穿过漂亮的腿弯,将女友抱起,顺着指引,到了她卧室的床上。
我坐在床边,仍然这样抱着她,轻轻抚着她小腿上的袜绒。
女友双颊微红,粉色的平底鞋随着小腿微微摇动,轻喘道:“你不累么?快把我放下来。我的卧室怎么样?让你失望了吧?”
女友的卧室很简单,不过是一张大床,必要的几张桌柜而已。
如果不是那股极特别的,和女友身体一样的淡淡香味,还有桌上那几本熟悉的法文小说,我实难相信这就是女友的房间。
我心中又是喜欢,又是心疼,看着女友说:“只要想到是舒舒住在里面,我就好激动、好激动,舒舒从小就睡在这张床上么,我也好想在这床上睡一觉。”
女友红了脸倚住我肩膀,却不骂我,看得我心中一荡,低头复上娇嫩的唇瓣。
女友没有躲开,让我不由一喜,嘴唇越压越紧,舌头推送,轻抵在她贝齿上。
贝齿颤动之下,微微开启,被我立即卷舌送了进去。
真不知为何女友齿腔之中也带着那股淡淡香味,一口吸过,仿佛如饮琼浆,如痴如醉。
“你,你就是那样恶心……”
舒舒转过头,大尾巴扫在我脸上。
那种双颊晕红、极致娇美的样子,想来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过如此了。
我缓缓将她放平在床上,见她竟然微闭双眸,全无反对的样子,我哪里还能忍得住,全身迭压上去。
“哦——”
“嗯……”我和女友同时低呼一声,只是她的声音细如未闻罢了。
我虽然抱过女友很多次,但这样全身压上她修长的娇躯,那也是头一遭,那种压上心中最向往的温香软玉的感觉,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我喘息急促,竟然差点射了出来。
蓝色的裙边散在床上,微微露出女友白嫩嫩的腿根来。
我怕压痛她,双肘撑起,但裤子里那条邪恶的物事,却紧紧地怒涨在女友的下体上,顶得她双颊红热,幽幽道:“茂,你是喜欢我的身体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些?”
欲火焚身之下,我怎么也想不到女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怔怔地看着她:“舒舒的所有一切我都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舒舒……哦……这样压着你,好舒服,乖乖……再让我亲一下……”
梦幻般的身体和特有的少女房间的味道,渐渐让我疯狂起来,吻得越来越重。
女友的齿腔就是战场,我挥舞着粗舌长矛,肆意地搅动四壁,嫩嫩的丁香小舌无处躲藏,只有顺从地,任由敌人享用。
紧扣的十指也像是在战斗一般,将两边齐整的绒被,划压的不成样子。
鼻息急促,娇喘连连,女友圣洁的眼神里,充满了求饶之色,仿佛在说:茂,不可以这样疯狂……狼首终于抬起,我爱慕地看着女友:“舒舒——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不好?”
以前爱抚女友的时候,她胸前那片致命的娇柔,也曾经被我伸进去摸弄过,但也只是轻轻揉了几下就被勒令退出了,后来也不敢再行放肆。
今天既然得到佳人的许可,我要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舒舒的毛衣外面套着背带裙,要想看上面,想来是比较麻烦了,直接掀开她的裙子呢,又怕吓到她,说不定又会被喊停,看来还是先趁机看看她的腿,了却心中的夙愿比较好。
女友双颊如火,平底鞋向两边分开,修长的小腿笔直地平伸在床沿外。
我轻轻跪起,不敢揉动,双手直接向左腿上的袜颈伸去。
我颤抖着双手,将长筒袜一口气褪到女友的脚踝处,一条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长腿,赫然显露出来。
部落里模特的美腿我是见过太多了,无非就是白皙漂亮、粉嫩修长,再不就是比长度谁更匀称,动态谁更有型,其实都差不多。
认识舒舒后,我总觉得她不光是有绝对的超模身高,她的腿也一定比部落的超级模特们还要漂亮,但至于怎么个漂亮法,我因为没能仔细地看过,心中也说不清。
我一直以为是舒舒长得太过漂亮,给我造成了心里作用,她又从来不穿裙子,心里作用里又多了几分憧憬的成分。
为了看到女友的腿,我真不知用了多少办法,后来她18岁生日的时候,我忍不住送了她这套史努比的毛衣袜子。
女生毕竟是爱美的,女友也终于再次穿上了这双袜子,让我有幸褪下它,得以看到这条雪白如凝脂的纤润长腿。
女友的腿不可思议地融入了她绝美的气质,在淡淡的晨曦下,充满了圣洁的光辉。
我呆呆地看着,嘴里低低喊了一声:“舒舒——”
“猪猪……你好肉麻……我想坐起来……”
我身体一抖,急忙说:“乖乖,躺着别动,别动。”我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急忙去拉女友右腿的袜子。
女友伸手复住下体,麻痒之间,双腿紧紧并拢,我才拉到膝盖,就停了下来。
露在外面的白腻肤质看得我猛咽一口口水,并拢的长腿之间,毫无缝隙,全然看不见一丁点被褥的痕迹。
只有那半截绒袜,提示着一种不对称的,让人抓狂的美。
我大脑一片空白,一滴红色的热液,滴上纤润的大腿。
女友当然比我先感觉到了,她微微抬头,娇喊了一声:“呀!茂,你流鼻血了!”她一边喊一边捂住大腿急急起身,拿了条纸巾给我。
看着女友就站在我面前,优雅地擦拭腿上的血迹,我只感到大脑一阵充血,渐渐无法自控。
我喘息着将她压伏在床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狼爪大力地揉捏上去。
“舒舒穿的是乳白咖纹的平角少女裤裤喔,屁股好漂亮,我再也受不了……”
女友紧紧拽着平角内裤,又羞又急:“茂,你冷静点,不可以那样。”
“舒舒乖,我不会干进去的,让我脱掉它,我……我爱死你!”
女友又是挣扎又是哀求,但毕竟力小,终于还是被我扯开她娇嫩的手臂,一把就将薄薄的平角裤拉了下去。
“啊!”我和女友一同惊呼了一声,不过我是惊喜的呼叫罢了。
那片粉嫩娇翘白晃得耀眼,我来不及仔细欣赏,急急拉开拉链,火速就将胀痛的巨物掏了出来。
正在这个时候,听得楼梯声响,有人上来了。舒舒吓得浑身发抖,急忙拉上裤子,惊慌道:“呀——妈妈回来了,要怎么办?”
我屏住心脏的狂跳:“不要紧张,我躲到柜子里面,你,你镇定些!”
我躲在柜子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舒舒,你在房里么,东西有没有收拾好?”
女友惴惴的声音:“妈妈……你不是说上午都要在学校办事么……怎么又回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