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性感名媛(1/2)
外面一阵水响,来人很快又出去了。
娄倩倩靠着我,低低抽泣起来。
口交时呛出来的眼泪已经干涸,模特现在脸上的泪水,却是真正哭出来的。
不知是回想起舅舅弄她,还是伤心在大观城的洗手间里被我大力深喉。
妈的!最怕女人哭了,哭得我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收场。
“吕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有身份的人,倩倩愿意做你的……服侍你舒服……求你……让他放过我吧。”
舅舅采用诱导、设计、下药等方式对付部落的模特,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调教到最后,玩腻了,就让给一些权贵去睡,反过来又用他们的权利和金钱,去收罗更多的女人。
当然,这也因为舅舅本身就有身份有地位,那些人才对他那样放心。
外公一生雄才大略、权倾一时,外婆也是出身名门、享誉四海,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暗地里干这些事情,会怎样想?
如果勤勤俭俭、谨谨慎慎的老爸知道我这样学着老舅乱来,会怎样想?
妈的,看来是没有风浪的日子过得腻了,我真是越发狂躁不堪。
但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拍了拍模特娇瘦的屁股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没人敢来为难你,弄弄脸妆,跟我出去吧。”
外面的名店很多,还好没遇到熟人。我牵着这个高高漂亮的模特,一边抚慰她,一边胡乱给她买了些东西,便让她去了。
倩倩走后,我才去到三楼炽- 天堂,去看那套让我很是心动的饰品。
这套饰品一共十二件,材质、颜色、种类均各不相同,却暗成一体,端的是巧夺天工、精美绝伦。
其中一枚粉金色带咖纹的细细戒指,见所未见,十分独特。
我想舒舒戴上它,一定更是雍容典雅、不可方物。
这是一套正在巡展中的饰品,要买的话就必须买全套。
我心里正七上八下,那位美女导购甜甜道:“吕公子,这套饰物用的是绝版材质,是专门为年轻女性特制的。再过几天就要到汉城去展出,到时被人买去,你再想要,公司不能做,也做不出了。”
“一颗钻石都没有,还这样贵。绝版材质?难道你们用的竟是长毛象的象牙么?长毛象绝种那么多年,想不到被你们克隆了。”我一边开玩笑说长毛象一边往下体看,看得那个导购两腿直发软。
她一个劲说不是象牙,我笑道:“为年轻女性特制?年轻的女性一般都没有钱。”
“吕公子有钱,不就行了……”
“我很有钱么?那把你卖给我好不好?”
美女脸色涨红,胸脯剧烈起伏。
我正色道:“不要再展示了,把它锁起来,我要了。”她还不停说什么要预付定金、只保留一周的话。
我只说过些天就来取货,要是拿不到,就用她来抵数。
那导购扶着柜台,双手无力、几欲软倒。
……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每年的这一天,都要和菲菲姐一起过。
我左手拎着在炽天堂给姐姐买的内衣,右手拿了一大束鲜花,看了看表,敲响了姐姐家的门。
门开处,一个异常妩媚的丽人,跳进眼帘。
白色弧领内衬、外面是碎蓝花围裙装束,围在后腰扎了一个蝴蝶结,头发也是用同样的淡蓝花布包扎起来。
明明是清纯时尚的少女女仆打扮,却是一张性感妩媚的脸。
我正说哪里来了个这样漂亮高挑,迷死人不赔命的女佣,那张脸春意盎然、眼神撩人欲醉,除了菲菲姐还能是谁?
我感到下体强烈勃起,一把抢过去将她抱住。
“茂茂,这几天都不来看姐姐——唔”
“姐姐那样忙……我这不是来了嘛。”
四片火热的唇瓣迭在一起,两个人紧紧相拥,贪婪地交换着鼻息。
姐姐只比我低两公分,和我接吻从不用踮脚。
所以每次都是长长的深吻,直到我吸干她的口腔,吸到她几乎断气为止。
但这次她很快就推开我:“别……不要了……小可在呢。”
“她在干嘛?”
“在,在浴室泡着。”
菲菲姐被我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乱,正想逃开,我急忙环紧她,咬住她耳垂道:“姐姐特意告诉我小可在洗澡,是什么意思啊?”
见我呼吸越发急促,她挣扎着说:“茂茂,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在这里干进去吗?”我伸手从围裙后面大力地揉弄娇软的臀部。
“别……啊——我烤的饼!”菲菲姐用力推开我,跑向厨房。
我呆呆的站着,心道:姐姐怎么不向从前那样疯狂了?
几张馅饼有什么要紧?
走进菲菲姐公寓客厅的正中央,一眼就看到两幅精饰放大的照片。
其中一幅青涩中隐隐有富丽之气,一望而知是外婆年轻时候的照片;另一幅性感而不失高贵,雍容更胜外婆当年,正是菲菲姐几年前问鼎国际超模大赛冠军的获奖照。
现在的菲菲姐又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真是将外婆当年的丽色发扬光大了啊。
客厅左边的浴室里哼哼叽叽的,看来小可正泡得不亦乐乎。
客厅右边便是饭厅,饭桌上已摆了一桌子菜。
这些菜应该是在外面买来的,很多都是我喜欢吃的呢。
姐姐不会做饭,八成是小可那妮子闹着一定要在家里吃吧。
菲菲姐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烤制馅饼,我倚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她想:姐姐当然比小可更先知道我是制服狂了,但上次打扮成空姐、这次又变成个女仆,姐姐也真是,还让不让人活啊?
见她汲着一双薄薄的碎花拖鞋,脚尖撑地,去拿壁柜顶层的红酒,我急忙走过去将她抱起道:“姐姐这样高也不好拿,这个设计真是很差呢!”
菲菲姐眼神里闪过一丝哀怨,被我微微举高,轻轻将那瓶红酒拿在手中。我心里一痛,说:“还在为上次,生我的气么?”
“我怎会生你的气……但是你,姐姐的身子,你玩腻了么?你那样……就在我旁边……都不心疼姐姐的么?”
“不准那样说,我……怎会不心疼姐姐。每次看到你被他干进去,我都心疼得要死。但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心疼得要死,我就越是爱姐姐,爱得发狂!”
菲菲姐的身体重重地抖了一下,恼人的眼神里仿佛带着一丝怒意,又带着一丝爱怜:“茂茂!你越来越变态了!”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看姐姐被别人干——姐姐,现在给我好不好?”
菲菲姐娇嗔了一声,顺势将红酒递了过来。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要这个,我是要姐姐。姐姐不给我,我就不放你下来。”
“茂茂……姐姐给你……快放下我”
诱人的裙边提到姐姐手中,清纯的碎花内裤拉过笔直的大腿,我蹲下身,向性感的下体舔去。
“茂……茂……不要……”
“姐姐那样辛苦,我来让你舒服一下。”我掰开嫩肉,爱惜地舔弄起来。
纤长的手臂微微颤动,足弓在拖鞋里用力撑起,销魂的呻吟声不断传来。
菲菲姐的下体修饰得极为漂亮精致,在我大力的舔弄下,玉浆缓缓流出。
熟悉的味道令人双眼迷离,如痴如醉。
“茂茂——快给姐姐。”
我用手指不断撩拨,抬头道:“给什么?”
“讨厌!快,快让姐姐舒服。”
“用什么让姐姐舒服?就这样用手吗?”
“用你的……下面啊……”
“那就快说,把鸡巴肏进来!肏到姐姐最里面!”
“茂茂,今天危险……要戴套……”
“姐姐放心好了,我不射在里面就是,快说那句话!”
“讨厌!小可在……啊——弄进来……进去最里面……”
我再也忍不住,裤子还没完全脱掉就压向她。
“嗯——啊——”我和菲菲姐同时哼叫出声。
她双手后撑着灶台边缘,膝盖将内裤绷得大开,被我扶住屁股深深插了进去。
姐姐忙于事业,又是公众人物,在她危险期的时候,我们从来都是带套做,今天这样毫无防护的偷偷交合,真是刺激万分。
“茂茂……不要太深……会受不了,呀——”
“姐姐的下面好舒服……快说,里面为什么越来越紧了!姐姐想男人了么?”
修长的大腿突然狠狠并紧,膣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爽得我重重地闷哼了一声。
姐姐漂亮的睫毛微微上翘,紧紧咬着下唇,妩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严肃之气,真是又性感又端庄。
我感到下体一阵怒涨,鸡巴又似粗大了一圈,正要肆意冲刺,却听小可在浴室里大声喊道:“菲菲姐姐——”
性感的身体一阵慌乱,美膣夹得更紧,要不是我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恐怕已经缴械。
下体“唧”的一声,姐姐一把推开我,就想跑出去。
但是姐姐也太疏忽了,差点被自己两膝间紧绷的内裤绊倒。
鸡巴在空气中翘动,这样强烈的快感,如何能让人就此罢休!
我上前一步扶住她,另一只手捏开臀瓣,又从后面紧紧地挺了进去。
这时候,小可竟又更大声地喊了起来。
姐姐回头焦急地瞪着我,压底声音道:“快放开!你要死!”
“要死也要和姐姐在一起!”我抓住她的双臂,一边挺送,一边用屁股把她拱向浴室门口。
姐姐腰臀扭动,粉腿乱蹬,却哪里挣脱得了。
见她拖鞋都蹬掉在地板上,淡色长筒袜下的玉足踩着地板,一步一步往前走,那种淫乱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
姐姐终于放弃挣扎,急急向着浴室方向大声说:“小可……什么事?”
“哦!茂哥哥还没有过来啊?”
“他……过来了……在厨房。”
“来了?哼!来了都不叫我,他现在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真不知是谁的架子大!
在洗澡我怎么叫你,难道要我进来和你一起洗么?
这小妮子也真是!
我一阵火起,就势将菲菲姐压抵在浴室外墙上,从后面狠干。
雪白性感的臀部撞得剧烈颤动,姐姐不断向我摇头,双手将我越抓越紧。
小可的拍水声忽然停住:“姐姐,什么声音?”
“啊……没什么,我在……我在打蟑螂。”
小可听说有蟑螂,吓得将浴缸里的水拍得啪啪直响。
我趁机又是一通猛肏,只感到美膣紧缩、穴心颤动、龟头一热,菲菲姐竟已泄了出来。
大量的汁液在我的抽送间滴落下去,将内裤和袜子湿了一大片。
只听她虚弱地哀求道:“不要在这边。”
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我大脑一片空白,稀里胡涂地将美人姐姐拱到饭厅的餐桌旁。
白玉般纤长的柔荑扶住餐桌,极度性感的雪臀高高翘起,我开始急速耸动,撞得桌上的菜碟不断摇晃。
“茂茂……你快点,小可快出来了。”
“我就要干到小可出来,干到她发现我们为止……姐姐的屁股好漂亮,翘得好高……唔——夹得好舒服……小可不出来,我就一直干,干死姐姐!嗯……姐姐……我——”
“茂茂!不可以在里面射……今天不行!”
“今天,今天……为什么不行……”
“快拔出去……是危险期啊……等过了这几天,姐姐再让你舒服……”
“什么是危险期……为什么危险期就不可以射进去……”
“茂茂!别赖了,会怀孕啊!不可以!”
我万分不舍地从两腿之间退了出来,直接挺到姐姐面前:“那我要射进去嘴里——”鸡巴才从销魂的腔道内拔出来,正是热气腾腾、汁水淋漓,我哀求地看着姐姐,扶着她的后颈往上靠。
菲菲姐摇头说:“要先擦干净。”
我紧握住她的双手,看她一付性感娇急的迷人神情,精关一松,就欲直射过去。
遇到这种情况,姐姐怕被射在脸上,就会乖乖的用嘴含住,岂不料她嫌脏,这次竟然别过了头。
我挺着下体,耍赖般侧过身,对着满桌的菜肴,急急地哼叫起来。
“啊——”菲菲姐一声底呼,情急之下,只好张口含住。
好几天没做了,炽烈的浓浆磅礴地喷洒在她的口腔之中,喷得她眼神里娇怒万状、性感凄迷。
“咦——茂哥哥,你在干嘛!菲菲姐姐呢?”刚才一阵激烈,不想小可已经从浴室出来,吓得我下体又再重重地抖了一次!
我急忙缩在餐桌后面,将胯下瑟瑟抖动的玉肩压低。
那妮子站得远,姐姐又蹲在下面,应该没有被发现。
我奋力夹了块牛肉说:“我刚到,一看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忍不住先尝尝。”
“不许偷嘴,哼!菲菲姐姐呢?”拖鞋响动,小可竟然向饭厅走来。
下面传来“咕唧”一声,爽得我几乎叫出声来,一边强作镇静说:“你敢这样裹着浴巾跑过来,我一定打你屁股。”
“嘿嘿,等下我去告诉菲菲姐姐,让她打你屁股!”
听着小可一走开,菲菲姐粉脸涨红地跑向厨房,我拉上裤子跟了进去。
姐姐一边干呕一边顿足道:“要死!刚刚不小心全部吞下去了!一点都吐不出来!”
我知道她一直不能接受精液的味道,忍不住走去抱住她,爱怜地喊了一声姐姐。
忽地一阵精液的味道,姐姐的嘴唇凑了过来:“唔——让也你尝尝。”
我心里一荡,舌头绞送,将还未咽下的一小块牛肉顺势渡到她口中。菲菲姐赶紧别过头:“你越来越恶心了,什么东西——”
“特意帮姐姐温的牛肉,来,趁热吃。”我贴住她的脸,看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别闹了,刚刚差点被小可发现——”
我蹭着她的脸道:“怕什么,以前还不是差点被外婆和蕊蕊发现,这样好舒服——”美人姐姐重重地掐了我一把,嗔怪的眼神里春水荡漾,妩媚到了极处。
“小可洗完澡会弄很久,姐姐,再给我一次好不好?”我一边说一边撩开蝴蝶结的后围,却被菲菲姐一把抓住道:“你下面沾上了那个东西,怎么可以再弄进去!我裤子和袜子都脏了,你别再闹,把这个焦焦的馅饼拿出去。”
我端起馅饼,忽然想起一件事:“姐姐——我想跟你借笔钱。”
“呵呵,想换车了么?要多少?”
“不是换车,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想要借800 万,好不好?”
“你这个小色鬼第一次向姐姐开口要钱,姐姐能不给你么。”
菲菲姐为国际品牌做广告、代言无数,即便是现金,800 万那也只是个小数字。
不过她那样辛苦打拼事业,要不是这次时间紧迫,我真不想向她借钱。
……晚餐吃到很晚很晚,杯盘碗盏之间,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烛光下,菲菲姐和小可争奇斗艳,看得我如痴如醉。
“茂哥哥,还以为你只顾你女友,都不理我和菲菲姐姐了!”
干!!
谁不理谁了?
那晚和同学在公寓里笑得稀里哗啦,把我晾在门外不管,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天居然又把菲菲姐扯了进来!
看来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教训教训这个蛮横的小妮子。
我咽下口中的热汤,正想申辩一番,菲菲姐看了我一眼说:“你不用再讲,有女友了都不给姐姐说,枉我疼你一场!”
我急急道:“姐姐太忙了嘛,下次一定找个机会让你们见上一见。”
“哼!你女友很漂亮么……我才不要见!在小可心中,最漂亮的永远是菲菲姐姐——耶!干杯!”
菲菲姐避开我热热的眼神,微微扬起雪白的脖子一饮而尽,幽幽道:“小可!姐姐不能再喝,你陪你茂哥哥喝好不好?”
“这样珍藏的酒……不要给他喝,我就要……和姐姐喝……”嘴硬的小妮子渐渐不支,菲菲姐便和她洗漱一番,先行睡觉去了。
我毫无睡意,走去阳台小酌。
阳台上晚风徐徐、皓月当空,倚在躺椅上自斟一杯,尚未饮下,便已醉入这不夜之城上空的月色里。
躺椅的旁边有一张木桌,木桌的上面放了一个画框,月光印上去,让人思潮涌动、不能自持。
那是一张淡淡的油画,画面上阳光明媚、青草依依,一个蓝色牛仔装扮的女郎,身材修长、容色极美。
只见她抱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小少年,跨坐在一匹骏马上,一只手似欲去掀高高的牛仔帽,又似指向前方。
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幸福和爱怜的神色。
这是菲菲姐获奖那年,和我一起旅游时,让人画的。
就在那一年的今天,姐姐让我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记得那晚也是这样的月光,我小小的身体坐在她修长的腿上,我就像今晚的小可一样,说她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
我从小没有母爱,小姨虽然疼我,但毕竟有些严厉。
而菲菲姐仿佛从小就带着母性,让我享尽温柔。
有一次我缠着姐姐在爸爸的书房玩,恶作剧般碰摔了一个什么元青花的瓶子,爸爸放下手中的毛笔,就要打我。
亏得姐姐趴在凳子上,说要替我挨打,我才逃过一劫。
姐姐很小的时候,双腿就修长漂亮得不行,我又整天围着她转啊转的,从此落下小色鬼的骂名。
我这个假色鬼慢慢读上中学,变成了真色鬼,姐姐也越来越漂亮,成了炙手可热的超级名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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