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父子二人都是掌管家计的,陈八女拿出算盘来,父子二人把头凑在一起细细核算,陈八女算完之后当即便吸了一口凉气,还止不住的“哎哟哎哟”的喊,如果每天米粉的销售量按照第一天的两倍来算,在不涨价的前提下,一年的纯利居然达到了两千二百两银子,这可是纯利润!
刨去了工人的银钱,刨去了租子,刨去了原材料的成本,一年两千多两银子!
要知道,陈家这样一个大地主家庭,属于大进大出的类型,一年收上来的地租很多,但是花销也很多,一年下来能存下来三四千两银子已经属于不错,若是哪年歉收,能抹平一年的账便已经满意,若是哪年遭了灾,陈家还要四处救济本家人,帮助分散在各地的亲戚,遭了灾的田,若是想要恢复过来,是要下大本钱的,那一年必然要拿出一部分家底,什么也攒不下了。
陈肇开的这米粉买卖,行情若是一直这么好,当真是家中重要的顶梁柱收入了。
一开始陈八女对儿子搞米粉生意这件事其实是有些嗤之以鼻的,他嘴上没说,实际上内心深处看不起这类营生。
他的人生阅历太多了,接触的人也多,跟太多的商人或者是小摊贩主打过交道,这类人总是分斤掰两,锱铢必较,陈家的祖训之一就是要求后代不能太计较钱财上的得失,祖上经常教育后代的故事,有很多都是吝啬地主失去人心,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所以陈八女主导的陈家一直以来都延续着良好的传统,该花钱的地方从来不手软,也不会将积累财富作为家族的首要任务。
陈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处理田地与人,以及人与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关系,在陈家方圆之内,陈家实际上是正儿八经的话事人,邻里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是不会去告官的,告官意味着对陈家的不信任,他们需要陈家出面调解,合理的解决矛盾,祭祖、祭天、开工、置办田产、丧葬、婚娶,这些人生重大事项基本上都有陈家或陈家的代理人出面处理,这种威望与信任是陈家最看重的。
儿子搞这个米粉营生,他就是担心儿子掉进钱眼里,变得尖酸势利了起来,对人对事也失去那种善良的本心,用变了味的刻薄心境去处理人际关系,是注定不得人心的,但是陈肇的表现没让他失望,第一天的收入全都散给了下人们,只要陈肇能保持这种与人为善的品质,他也就想开了很多。
陈八女并不是一个蠢人,陈肇是在他的观察下逐渐成长起来的,从那场瘟疫看到陈肇的表现之后,陈八女就默默的对自己说,等自己死了之后,九泉之下也可以挺直腰板面对祖先,他培养出了何等优秀的后代。
父子两人都对米粉的营生很是满意,陈八女又着重教育了一番陈肇,让他不能亏待跟着他干活的人们,陈肇自然满口答应。
随后,出乎陈肇预料之外的,陈八女在一番沉默之后,居然真的提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肇儿,你几位姨娘不容易,进了咱们陈家大门之后,跟着我前后操劳,家中之事都是她们上下打点,你可要好好孝顺你的几位姨娘啊。”陈八女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肇脸色一红,老爹这话应该是暗藏了其他的意思,“孝顺”这个词,一方面表达的是普通伦理上的孝顺,还有一层意思,恐怕就是那个不能明说的意思了,陈肇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只好点了点头。
陈八女拿出旱烟袋,陈肇却伸手按住他的烟杆,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他兑换的现代香烟递给老爹,陈八女拿过烟盒很是惊奇,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新奇玩意儿,陈肇说这是西洋来的烟,手把手的教了他如何抽,陈八女点燃后抽了一口,看着燃着的烟头啧啧称奇,吸了两口之后却又摇头说蛮夷的烟味道太轻,陈肇却摇头劝他说,以后就抽这种吧,旱烟伤肺,这种卷烟对身体有好处。
陈八女也不废话,当即便收起了旱烟袋子,表示以后就抽这洋烟了,陈肇是学医的,现在陈家全家上下都听陈肇的健康建议,自从陈肇开始实行卫生改革以来,这四年当中,陈家人得病的频率指数级的降低了,陈八女也不例外,而且这是儿子一片孝心,他哪能拒绝的了呢。
陈八女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主屋的窗外,将刚才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你爹爹我小的时候,可不像肇儿你这样有悟性,当真算不得聪明,按照乡里老人的话,叫做开窍晚,十多岁了还是愣头愣脑,你爷爷一直不放心将家中的事情交到我手里,甚至还怕你爹爹我不懂的男女之事,对这些事情特别上心,你猜猜你爷爷使了什么样的招法?”陈八女笑眯眯的说道。
陈肇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有一天晚上呀,你爷爷让你一位姨奶奶给我梳头,特地按了头上的穴道,就是那个醒脑的——叫什么来者?”
“百会穴、神庭穴。”
“对对,肇儿是学医的,应当懂得,按了头上穴道之后,晚上便精神,又让我喝了茶,故意让我晚上睡不着觉,当时我还睡在这间屋子里,还没分房出去,我躺在床上之后,你爷爷便跟你姨奶奶行房事,故意没盖被子,弄得声音很大,我睡不着,当然忍不住偷看起来,家里的长辈为了让你爹爹我这颗榆木脑袋开窍,也是用尽了心思……”
陈八女说着说着,似乎有些陷入回忆之中了,眯着眼睛一口一口的抽着烟,陈肇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后来,你的几位姨奶奶对我,便跟你的几位姨娘对你一样,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的六姑姑和七姑姑,名义上是我的妹妹,其实呀,唉——哪里是妹妹呢!这些秘密到现在,真正知情的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六姑姑和七姑姑也自觉是你爹爹的妹妹,她们也是蒙在鼓里的。”陈八女转过头来看着陈肇说道,他没有把话说的太过于露骨,因为他知道以陈肇的聪明,肯定听得懂。
陈肇张了张嘴巴,有些惊讶。
“跟你说这些,就是要让儿子你明白,陈家是个怎样的家族,我们家多少代的单传,为了家族的延续,已经数不清用了多少不可为外人道的手段,这个陈家生你养你,你要接受这样的家族,你听懂了吗?”陈八女意有所指的说道。
陈肇又点了点头:“孩儿记住了。”
“好,明日你爹爹我出门有事了,家里你来照看。”陈八女说罢,便摆了摆手,父子二人算是结束了当晚的对话。
于是陈肇第二天晚上,理所当然的在主屋里面过了夜,继续跟三姨娘四姨娘睡在一起,行使他传续家族的责任与义务。
经历了第一次关系的跨越之后,当天晚上三人弄得异常浓情蜜意,陈肇脱了衣服,主动给两位姨娘清洗身体,经过了第一次冲击之后,陈肇自然是游刃有余了一些,给两位姨娘洗身体的时候,手有些不老实的在两位姨娘的身体上摸来揉去,两位姨娘则大大方方的让陈肇探索她们性感逼人的女性肉体。
两位姨娘看着亲手养大的儿子成长为陈家的主心骨,甚至慢慢成长为了自己的男人,她们自然而然的对陈肇健壮的雄性身体产生了异常崇拜的情绪,在淫靡昏暗的蜡烛火光中,四姨娘跪坐在床上,用手抚弄着陈肇挺翘的肉棍,好像在端详某种宝贵的宝物一般,伏在陈肇的胯下痴迷的依偎着他的男根,好像在叩拜某种神仙上帝一般,三姨娘则在陈肇身后坐着,抱着陈肇健壮的身躯,在他耳边说道:“肇儿,咱们陈家的未来就指着肇儿了,姨娘看着你这般壮实的身体,心里面别提多高兴了!”
陈肇跟老爹一番谈话之后,心中的坚冰也融化了大半,他盘着腿坐在床上,全身用力,身上的肌肉线条愈发明显,一块块肌肉充满生机的鼓胀起来,简直让三姨娘看直了眼睛,她的手在陈肇的胸前贪婪的摸来摸去,在她的眼中,这样的一副男性身体,简直是开枝散叶的播种机器。
陈肇有些得意,来自雄性天然的征服欲望让他的内心中充满了自信,他下体稍一用力,坚硬粗长的肉棍便跳跃一下,逗得四姨娘连连惊呼。
一个年轻男人和两个成熟女人跨越着伦理的维度,在床上毫无避讳的缠绵在一起,时而相互抚摸对方的肉体,时而口唇相接,时而交换充满性欲与渴望的目光。
三姨娘有些迫不及待的吹熄了蜡烛,黑暗中,轻轻推了推陈肇健壮的后背,让陈肇把四姨娘压在身下,然后给两人盖上被子,陈肇伏在四姨娘的耳边,四姨娘火热的呼吸吹拂在他的侧脸上,两人动情的亲吻起来,四姨娘向下面伸手捉住陈肇的阴茎,把他的龟头顶在了阴道口处,陈肇稍微往前一拱,龟头便挤进了四姨娘的肉洞。
接下来的母子性交都在不言的默契之中进行,三姨娘斜躺在外侧床头,单手托着脑袋,两条腿并排着压在床上,面带笑意的看着陈肇和三姨娘狂吻不止的嘴唇交界处,像是在看护小宝宝一样守护着被子中蠕动不已的两人,在她的眼中,被子里面并非是正在性交的男女,而是陈家未来如陈肇一般健壮的子嗣,是陈家人丁兴旺的未来图景!
卸去了心理压力的陈肇动的很快,陈肇性交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被性欲控制着大脑,但是今天跟两位姨娘性交却让他产生了另外一种极致的快感,那就是生育的快感,那坚硬肉棍在四姨娘湿软柔润的肉洞中进进出出的动作,不仅仅是为了泄欲,更重要的是他要让四姨娘怀孕,这种以生育为目标的性交让陈肇极其兴奋,射精的感觉来的极快,好像有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让他无法控制精关,精液很快上了膛,抽动了没过一百下就把阴茎深深的插入四姨娘的女体内畅快的射了一发。
两人交合的时间有些短,但是高潮的烈度却很高,显然,陈肇和四姨娘都还没适应这种禁忌的快感,陈肇趴在四姨娘柔软而又包容的肉体上喘息,有些沉醉的嗅着四姨娘脖颈之间的母体体香,很是温存了一阵子,仍然插在四姨娘阴道中的阴茎又很快坚硬了起来。
“我的好肇儿,去找你三姨娘吧。”四姨娘笑着摸了摸陈肇炽热的脸,陈肇点了点头,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四姨娘的身上爬起来,三姨娘默默的靠上前来,好像怕抽阴茎抽的过猛一样,用手牵着陈肇阴茎的根部,帮他慢慢退出了阴道。
陈肇吸了一口气,看向三姨娘,三姨娘低头吻了一下他湿淋淋的龟头,道:“辛苦肇儿了,躺下吧,让三姨娘来!”
陈肇依言躺下,三姨娘张开腿坐在了陈肇并拢的大腿上,双手将长发拢到身后,四姨娘这时候也缓过气来,她侧躺在床的内测,在夜色中笑眯眯的伸手抚摸着陈肇的胸膛,轻轻擦去他额头的热汗。
三姨娘兴致很高,她慢慢的蹲起身,姿势妖娆的前后左右的扭着腰,用密布阴毛的阴唇剐蹭着陈肇坚硬的龟头,陈肇被三姨娘性感的挑逗动作勾引的口干舌燥,还没等他开口求饶,三姨娘就善解人意的主动掰开阴唇,慢慢坐下来,把陈肇坚硬的阴茎纳入了她的阴道。
三姨娘的肉穴好像某种吸引力巨大的榨汁机器,千方百计的吸弄刺激着陈肇的肉棍,勾引着陈肇热烈的生育精液,陈肇积蓄在身体深处的性欲和对生育的原始渴望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三姨娘主动动了几十下,陈肇就迫不及待的反客为主,把三姨娘顶在床头,双手抓着她的一双肉腿,前后飞快的耸动,激烈的交合运动弄得两人全身冒汗,陈肇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似的,弄得床铺吱呀作响,胯部啪啪啪的撞击在三姨娘的阴部,终于在反反复复的抽送中压在三姨娘丰满的奶子上,射了第二发。
两位姨娘都非常满足,陈肇的阴茎射了两次之后还是坚硬的挺立着,以两位姨娘的经验来说,能如此充沛的射两次已经实属不易了,再做下去要伤身体了,陈肇还想继续在两位姨娘身上撒娇,却被她们严格的制止了。
当晚,两位姨娘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留他睡觉,而是帮他把身上弄干净之后,就让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陈肇知道,以后的芊芊怀孕期间,如果刘月儿来了月事,大概也会经常是这个节奏了,总之就是一个思想宗旨,只要陈肇在家,就不能没有女人在晚上接受他的播种,不会让他没有释放精液,安安静静的睡上一晚。
回到自己房间后的陈肇,躺在已经熟睡的芊芊身边,她的腹部已经肉眼可见的隆起,芊芊的身材本就娇小的可怜,怀孕让她的腹部隆起更加明显,陈肇温柔的轻轻把手放在芊芊因呼吸起伏的腹部,刘月儿在床上的另一侧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到主子回来,便下床想服侍他上床睡觉,陈肇却摆了摆手把她按在床上,自己的两个老婆一个怀孕一个月经,他可不想让她们折腾。
陈肇这时候也明白了两位姨娘的心意,此时此刻家中的两个女人都处于需要自己的时候,怪不得不让他在主房里面睡了。
陈肇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上了床,把还一脸惺忪睡意的刘月儿搂在怀里猛地亲了一下嘴,刘月儿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脸涨的通红,一脸幸福的把头埋在陈肇胸前不说话,陈肇搂着刘月儿,整了整盖在芊芊身上的被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陈肇一早起来,亲自给两位少女弄了早饭,一份是调补经期身体的,一份是孕妇专享的,这种融入日常生活的感觉让陈肇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很多。
一大早,两位小侍女的心情显然很好,她们太喜欢一早上醒来看到自家男人睡在床上的感觉了,芊芊一边吃饭,嘴上还哼着毛阿敏的《爱上张无忌》的曲调,差点让陈肇产生了时空穿越的错觉,听了那十盘磁带之后,刘月儿和芊芊都偏爱红歌和带有些许古风的中文流行歌曲,对贝多芬、莫扎特的名曲,以及外国着名歌唱家的名曲毫无感觉,最让陈肇意外的是,刘月儿最喜欢的居然是五月天的专辑《后青春期的诗》。
刘月儿说她刚听到杂乱的鼓点和撕裂感十足的电吉他音的时候,当然是吓了一跳的,还以为是什么鬼叫,特别是这个专辑中的那首《春天的呐喊》开头疯狂的电音,还有《夜访吸血鬼》根本听不清在念什么的高速歌词,简直让她归类为噪音,但是毕竟是陈肇推荐的,刘月儿耐着性子听了两遍之后,居然觉得这种节奏感和旋律还挺有趣的,又多听了几遍后就中毒了。
芊芊对比更加性格开放的刘月儿,实在是很难接受现代流行歌曲,她还是更加喜欢红歌和偏古风,或者带有古风乐器伴奏的歌曲,毕竟红歌大部分的前身是民谣民歌,红歌面向的也是那个年代目不识丁的人民大众,曲调、配乐都非常接地气,唱腔也有很高的接受度。
更让张漠哭笑不得的是,两个小侍女共同的需求是——她们都想要这十盘磁带的歌词,毕竟她们完全听不懂现代语言在嘟嘟囔囔什么,唱的慢的,还能依稀品出来一点歌词的意思,唱的快的就跟听外国语一样,只能分清楚这还是中文的范畴,但是她们又真的喜欢这些歌,真的想知道在唱些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陈肇别说给歌词了,歌也不可能让别人听到,歌词中充满了现代元素,哪能给这个时代的人看?
但是两位小侍女就另当别论了,她们早就习惯了发生在陈肇身上各种神奇的事情,于是陈肇还是把歌词的大意,以尽量体谅她们理解能力的方式抄给了她们。
陈肇跟家人们温存了一个上午,又准备出门了,每次出门,他都需要扮演很多面孔,他是白莲信徒眼中的圣子,他是高宁秦眼中的有位少年,他是王世贞眼中的可靠后辈,但是只有在家里,在家人面前的时候,他才是那个最不设心防的陈肇。
侍卫们一早就等在陈家大院门外,在陈肇的吩咐下做好了出行准备。
陈肇今天是有正事的,高宁秦邀请的游龙商会聚会几天之后就要举行了,他的请帖已经提前遣人派发到了陈家府上,此时此刻,在江浙地带行商的众多商会商人已经起身前往杭州府,趁着这个聚会的时机,交换手中的经商信息和渠道,达成新的交易或者相互报备正在进行交易的完成情况,这场聚会同时也具有一层更加重要的意义,根据可靠的情报,皇太后已经甄选出了理想的太后人选,万历皇帝的大婚之日已经接近了,游龙商会自然不能在如此盛况之前无动于衷,他们要集合商讨进贡的款项与贡品。
陈肇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在做准备,从山水先生那里兑换了一些东西,用一个个雕花木箱把这些东西装进去,然后让四位侍卫架了马车,中午时分就早早的抵达了何铭楼,此时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些时日,陈肇如此提前过来,实际上是为了找高宁秦商量一件事情,或者说做一笔重要的交易。
在这个信息交流及其不便的时代,陈肇有急事想要找到某一个具体的人,特别是高宁秦这种四处走动、串联、经商的大商人是很不容易的,只能提前发帖去高宁秦的住处,等高宁秦的回帖或者拜访,像现在他这样主动走动来到杭州府找人,完全是在碰运气。
不过这一次陈肇运气不错,高宁秦昨天和今天就在何铭楼一直未曾离开,陈肇一到就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