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外被骚扰的妈妈(2/2)
直到两个显然是刚干完活的民工上车,让我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看见妈妈的一瞬间,神情里的疲惫简直一扫而空,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种眼神我在电影里见过太多次了,眼神的主人知道,他们能在妈妈的身体上寻找到快乐。
公交停停走走,人流上上下下,恍然间,两个民工竟然一前一后地把妈妈包夹起来。
两人一身的臭汗熏的我直皱眉头,这气味妈妈估计也闻到了,但我推测被两个强壮民工包夹的她可能已经没有心思注意气味的问题了,因为,妈妈攥着我左手的右手里面,已然渗出汗液,滑溜溜的,几乎抓不住我的手。
我当然知道妈妈在紧张什么,因为妈妈身后的民工,正在用鼓鼓囊囊的裤裆,借着公交的晃动,一点点地试探妈妈的底线。
先是轻轻的顶一下妈妈的屁股就撤,接着就是借着停车的惯性,裤裆就顶在妈妈的臀瓣上不动了。
看着身边妈妈的臀瓣被顶出来的凹陷,不难想象那惊人的弹性会给妈妈身后的民工带来多大的享受。
感受到身后的民工的肉棒在自己屁股上顶来顶去,妈妈想要向前走一步,避开他的肉棒。
可她刚打算向前迈步,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妈妈不用低头也知道那是前面那个民工的鸡巴。于是只能僵持在原地,不敢有其他动作。
这和妈妈上班的时候遇到的骚扰不太一样,那时骚扰她的大多是公司白领,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城市人群消息灵通,被抓住做了坏事一传十十传百,名声就臭了。
而民工流动性高,就算被你抓个现行又怎样,换个城市一样打工。
所以,骚扰的时候根本不会注意分寸,而是怎么爽怎么来。
妈妈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此刻紧张到双腿微微颤抖。
看着不敢动作的妈妈,妈妈后面的民工便得寸进尺,双腿不断微微屈伸,让自己的鸡巴顺着妈妈的臀缝,借助连衣裙顺滑的面料,从腰部一直滑倒妈妈的私密处。
要不是妈妈丰满的臀部撑起的连衣裙挡着,也许真的就能隔着衣服顶到了。
再看妈妈身前的那个民工,此时正咧着嘴笑,一口被烟酒常年腌渍的黄牙参差不齐。
原来是刚刚车前刚刚冲过去一条狗,吓得司机师傅骂骂咧咧地紧急刹了车。
本来就紧张到腿软的妈妈也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
妈妈柔软丰满的大胸扑他满怀,在他的胸口被挤扁,丰盈的乳肉几乎要从乳罩边缘挤出来。
而这惊人的触感也让他舒爽得眼睛眯了起来。
等妈妈控制好平衡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他假意扶起妈妈的同时,手居然“不小心”地按在了妈妈的奶子上面,激起一阵乳浪。
他在惊讶于一只手居然抓不住妈妈的大奶子的同时,一边还不老实地捏弄了几下。
现在咧着嘴笑想必正在回味妈妈的连衣裙丝滑的布料还有软嫩的乳肉带来的惊人手感吧。
妈妈身前那个民工高兴了,可妈妈这边却暗自叫苦了。
因为乳房丰满的原因妈妈讨厌穿厚厚的海绵胸罩,而是喜欢穿薄款的文胸。
对于妈妈而言,薄款哪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被刺激到敏感的乳头。
而刚刚那个民工抓妈妈奶子的时候,恰好隔着胸罩蹭到了妈妈的乳头。
本来妈妈的乳头就很敏感,现在隔着布料被摩擦就更难克制快感了,所以妈妈现在双腿抖个不停。
我心中暗自为前面那个民工加油,再加把劲让妈妈瘫软下来,我就也能过过瘾了。
可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突然传了过来,甚至比之前的汗臭还要难闻,我扭头一看,妈妈身后的民工嫌隔着裤子顶不过瘾,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开,把自己的小兄弟掏出来放风了,此时正在妈妈的屁股上顶的过瘾。
而妈妈的白裙子已经惨不忍睹,抛开褶皱不提,单是肉棒上的污垢就弄得裙子一块黄一块黑的。
然而把妈妈弄得浑身瘫软,用鸡巴再裙子外面顶一顶就能让他们满足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们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妈妈。
尤其是前面那个民工,假借停车再开车时的惯性,一次又一次地扑到妈妈怀里,嘴上抱歉说个不停,但手简直就要黏在妈妈奶子上不放了。
不止奶子的手感让他迷恋,就连手按在奶子上时那诱人的波动,也让他一饱眼福。
妈妈的奶子第一次在家门外被这般揉捏,而且还是这种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妈妈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奶子被民工的脏手把弄成各种形状,并在自己的连衣裙上留下手印。
虽然揉捏的手法十分粗糙,但坏在妈妈的乳头实在太敏感,妈妈此时只觉酥麻的电流以两个乳头为基点,像海浪一样向外扩散。
逐渐波及到下体,妈妈只觉下体一股液体缓缓流出,想要夹住双腿却使不上力。
这时妈妈对此已经无能为力,因为这该死的乳头已经把她拖进快乐的深渊,让她目眩神迷,大脑已经接近一片空白。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任由这两个民工玩弄自己的身体,这很危险,但妈妈此时已经四肢发软无力反抗。
只见她香汗淋漓,轻喘不停,鼻翼上都渗出了亮晶晶的汗滴。
妈妈身前的民工好像发现了妈妈的秘密,抓住妈妈奶子的双手在其他三指不放的同时,大拇指和食指隔着连衣裙和乳罩揪住妈妈的乳头快速摩擦。
只见妈妈抓着把手的左手一松,腿一软就瘫在她身后那个民工的身上,胸口快速起伏,只是贝齿还死死地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呻吟出来。
随着性唤起,妈妈的体温也迅速升高,此刻已是两颊绯红,一片红晕渐渐布满胸口的皮肤。
而体温升高带来的汗液挥发,把妈妈分泌的雌性荷尔蒙送入两个民工的鼻腔,更加激起了他们的雄性欲望。
这是育龄女性的雌熟味,标志着她的子宫随时乐意接纳任何征服她的人的精液的洗礼。
两个民工对视一眼,知道妈妈已经可以任他们玩弄了。眼底的兴奋不言而喻。
然后她身后那个民工还道貌岸然地说道:“太太,晕车的话扶着我一点也可以。”
可妈妈此时连攥着我的手都松开了,全身的力气都在对抗即将到来的高潮,自然也没力气回话。
趁着他们两个把注意力放在妈妈的表情上的时候,我借机把手,顺着妈妈的裙子和内裤伸了进去,在她屁股上尽情揉捏。
感受着妈妈肉感十足的臀瓣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我却不太满足。
虽然揉揉妈妈的屁股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享受了,但有了对比才让我更加不满意,毕竟他们一个可以用鸡巴在妈妈臀沟蹭来蹭去,一个可以对妈妈施展禄山之爪,而我只能可怜巴巴地捏捏妈妈的屁股。
所以我决定更进一步,手掌继续向下探索。
回忆着黄色电影里的女人的身体结构,手指顺着妈妈内裤的裆部向她身前探索。
先是娇嫩的布满褶皱菊花,接着,就是温热湿滑的阴唇,分开两片柔软滑腻的小阴唇,我的手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在不停蠕动着,分泌着蜜汁,想必阴道口也像电影里那样一张一合,呼唤着男人的肉棒为它止痒。
我知道那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激发着无数男人探索欲望的地方。
但好奇心促使我没有在这里留恋,而是继续向前,寻找那传说中的女人情欲的开关,也就是阴蒂。
我想要知道这个开关究竟有没有电影里那么神奇。
因为没有视觉辅助,我只能慢慢摸索着,渐渐地,一颗小小蓓蕾探出了头,轻轻触摸我的掌心,对我的摸索予以呼应。
我大喜,学着电影里面那样,手指在它周围不停画圈。
在这个过程中,妈妈的阴道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汁液,即便是棉质的内裤也无法吸收如此多的水分,此时内裤里面已经无比湿滑。
这时我停止了画圈,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妈妈的阴蒂,隔着阴蒂的包皮轻柔地捏弄着。
看着妈妈的双腿在我揉捏之下,时而绷紧,时而发软,让我觉得乐趣十足。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有把手指插进妈妈阴道里面,感受一下手指被妈妈的温热包裹的感觉的想法的。
但依据我看过的黄色录像带推测,妈妈可能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
妈妈现在能憋住不发出声音已经很辛苦了,我怕刚把手挪过去,妈妈就会当场叫出声来。
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我的手来不及从妈妈的内裤里面抽出来,那可就出大事了。
不过,不得不说,妈妈的反应确实够敏感的。
当我把手从妈妈的内裤里面抽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早已湿透了,手指已经被妈妈的淫水泡出了褶皱。
然后我微微弯腰,透过妈妈的裙底,看见那包裹着她肥嫩臀瓣的白色纯棉内裤,此时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已然变成半透明的了,紧紧贴在妈妈的阴部,显露出些许肉色。
我甚至能看见妈妈双腿间分泌的液体,顺着妈妈白净的双腿缓缓流了下来,然后沿着紧致的小腿流向白嫩的脚踝,最后被脚上的棉袜吸收。
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狼狈又性感的画面,当然,那两个民工肯定也没见过如此美丽又敏感的女人,竟然不顾他们身上的脏污和臭汗,直接躺倒在他们怀里,胸口起起伏伏,眼神迷离,只要用鸡巴插几下怕是就要高潮了。
不过,当他们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没有那么顺利。
妈妈身后的那个民工想要掀起妈妈的裙子,可没了我在妈妈身下玩弄妈妈的阴蒂,妈妈已经清醒了些许。
此时右手正死死地拉住连衣裙的下摆不松手,而左手,正抓住她身前的民工的手,那只手正在她裙下胡乱摸索,看样子是想把手指插进妈妈的蜜穴。
只不过此时妈妈的湿掉的内裤已经和阴户紧紧贴在了一起,那种胡来的摸法显然没办法把内裤和妈妈的小穴分开。
妈妈身前的民工尝试了一会放弃了,妈妈的下面太过湿滑,整只手已经湿透了也没找到把手指插进妈妈阴道的方法。
而妈妈身后的民工就更聪明一点,也不和她争夺连衣裙的控制权,而是直接把双手伸进裙底,捏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内裤就从妈妈的腰身上滑脱。
脱离了内裤的束缚,妈妈分泌的淫水就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为妈妈带来丝丝凉意。
这凉意也让妈妈逐渐从快感中清醒过来。
而湿透的内裤,在重力的牵引下,顺着妈妈滑嫩的大腿向下坠落。
妈妈虽然已经清醒了不少,想要保住内裤,但反应还是慢了不少。
当她合拢大腿想要夹住内裤的时候,内裤已然滑脱到脚面。
妈妈还想着弯腰去捡起内裤,可身后的民工已经把肉棒顶在了她的臀缝,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在她的私密处上下摩擦,寻找进入她身体的洞口。
吓得妈妈夹紧双腿,屁股左摇右摆试图避开后面的肉棒。
可蜜穴就是为鸡巴而生的,一根又热又硬的肉棒顶在下体,让妈妈的小穴内部更加频繁的蠕动,蠕动产生的骚麻感,让妈妈躲避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艰难。
妈妈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主动撅起屁股,迎接后面那根肉棒的冲动。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无比瘙痒无比空虚,需要又热又硬的东西解痒、填满,她需要被精液射满自己的小穴和子宫。
但前面的民工见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扒了下来,一只大手又重新放回妈妈的阴部来回摸索。
可惜,他的手过于粗糙,刺得妈妈敏感的阴户疼的不行,又把强行妈妈又从快感的深渊里面拽了出来。
妈妈知道内裤已经不保,弯腰去捡只能自投罗网,所以只能选择弃车保帅,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小,小海,下一站我们就到了,准备好下车吧。”
说着,从身后的民工怀里挣脱了出来。两个民工对视一眼,知道不好做的太过。
恨恨地用手在妈妈大腿根部胡乱揉捏了一把。到站后我跟着妈妈下了车,只留下湿透的内裤和一滩水渍在车上。
下车后我假装天真地问妈妈为什么提前下车。
妈妈则用头晕敷衍了我。
随后,妈妈带我到附近一个没人的角落,让我守在外面,不要回头看,而我当然不可能不回头看。
只见妈妈背对着我,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的扣子,然后双臂从乳罩背带中脱出,伸手从胸口处把乳罩拉了出来。
然后微微岔开双腿,掀起裙摆,打算用胸罩清理泥泞的小穴。
可是妈妈穿的这种薄款胸罩的吸水性并不好,再加上妈妈私处分泌的汁水太多,淫水已经在重力的召唤下拉成一道细丝,挂在双腿间,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而仔细一看,妈妈的大腿根部,刚刚被民工用手揉捏过的地方,淫水混合着民工手上的油泥,已经干在了大腿上面,形成交错狂乱的污渍,格外显眼。
妈妈试着用奶罩擦拭污渍,但效果并不好,干掉的淫水把油泥牢牢地固定在她大腿根的娇嫩皮肤之上。
而胸罩上的花纹使得用力搓只能让皮肤感到疼痛。
即便是十几年的家庭主妇经验,妈妈也没处理过这种污渍。
所以对此她也无可奈何,只能用胸罩在蜜穴口处蘸取自己的淫水,一点点把污渍擦去。
可是蘸取淫水的时候乳罩的花纹难免剐蹭到小穴敏感的皮肤,而且没了胸罩的保护,妈妈擦拭的动作使得乳头自由地与连衣裙的布料接触,摩擦、所以这不擦不要紧,一擦反而淫水流的更多了。
在妈妈擦拭大腿根部的皮肤时,随着腿部的颤动,淫水更容易在妈妈的阴唇上集聚然后拉成一条细丝滴落在地面上。
擦了一半,妈妈就已经又进入到了公交车上的状态,双腿发软,瘫软地扶着墙壁,喘着粗气。
等到妈妈狼狈不堪地擦拭完腿部的污渍,地面上已经被她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看样子只有高潮一次才能让淫水停止流淌。
但妈妈也不可能在我面前手淫,所以妈妈只能无助地倚靠在墙边,等待快感的消退。
看着手中已经吸满了自己淫水和民工手上油污的脏掉的胸罩,妈妈显然也不可能再把它穿回胸前。
但双腿间小溪已然要汇聚成河,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而无论是回家还是去书店,都还有一段距离,不可能放任淫水自由流淌。
妈妈只好忍着恶心,把胸罩兜在胯下,祈祷罩杯在回家之前能再多吸收一点水分。
“妈妈,你尿尿了?”我指着地上的一滩淫水,故意逗妈妈。
妈妈转过身来,满脸潮红,想要狡辩一番,却没什么借口。
只能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向我请求道“小海,妈妈头晕,要不先陪妈妈回家,好吗?”
“那好吧,谁让我是会保护妈妈的男子汉呢?”
我当然也知道这次玩的太过了,幸好妈妈没在众人面前出丑。
本以为摸摸屁股,掐掐奶子也就算了,没想到把妈妈搞得这么狼狈。
“小海真乖!明天给你做好吃的。”妈妈不觉有些感激。
回去的车上,妈妈靠在窗边休息。
让我不禁失笑的是,出租车司机显然发现了妈妈胸口凸起的乳头,从后视镜不停地瞟妈妈的胸口。
然后特意选择最颠簸的路,不止是他,就连我看着妈妈上下摆动的奶子,也舍不得把眼睛挪开。
就是不知道妈妈的下面,是不是又被刺激得如水帘洞一般。
好在出租车不像公交每站都停,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妈妈拖着疲惫的脚步去去浴室洗了个澡。
而我则回味着刚刚的经历,用我那只沾满妈妈淫水的手撸了个爽。
这些经历说明,妈妈显然更倾向于不让父亲知道她被性骚扰过,她从来没在家里提过这些事。
因为很难想象父亲知道妈妈在外被性骚扰之后,究竟会做出什么反应。
没准抽出皮带暴打妈妈一顿也不好说,我阴仄仄地想。
好吧,我知道这可能没什么说服力,而且说实在的,最后这段经历,应该并没有真实发生过。
毕竟十二三岁的小孩,设计让两个民工玩弄自己的妈妈?
我自己都不信。
虽然我很希望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但我更倾向于认为这只是我在学校期间无聊而又下流的幻想。
但在房间里,等待着未知的处罚的我,总要胡思乱想些什么安慰自己,说服自己妈妈并不愿意把我干的丑事说给爸爸听。
“小海,赶紧出来吃晚饭吧。”妈妈在门外喊我吃饭。
“好,马上来。”
虽然嘴上回答的痛快,但我内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因为父亲是个守时的人,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
既然他昨天说今天到,那么现在恐怕已经所在饭桌前等我了。
咽了口唾沫,清了清有些发痒的嗓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掉的嘴唇,我缓缓旋转门把手打开门。妈妈既然用这种语气叫我吃饭,应该问题不大。
一边向餐桌挪动我一边忍不住安慰自己。
果不其然,父亲已经坐在了餐桌前,手里拿了份文件不停写写划划。
过了一会,抬眼看了站在桌子前面已经有一会的我一眼。
嘴里吐出个字“坐。”
实话实说,我当时站在桌子前不知不觉就走神了,并没有完全听清父亲说的到底是什么,然而即使我的脑子没有想明白父亲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我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般坐下了。
我老老实实地坐在他对面,盯着桌面不敢抬头。妈妈则在不断地把父亲和我爱吃的菜端上餐桌。
看见桌上有我爱吃的菜,我明白妈妈大概率是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在父亲面前揭发我了。我心下不由得舒了口气,提着的心又放下了。
“最近成绩怎么样?”熟悉的问题。
“还可以。”熟悉的回答。
“没惹你妈生气吧?”又是熟悉的问题。
“没有。”
虽然又是熟悉的回答,但听到这个问题,我放下的心突然又提了起来。
心脏狂跳,双手发抖。
我感觉此刻的我,就像动物面对自己的天敌一样,肾上腺素激素分泌,时刻准备拔腿就跑。
“哼。”父亲轻哼一声。“既然没有证据,我也懒得管你,但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到底犯没犯错。”
我心里当然清楚,所以手哆哆嗦嗦,筷子落在桌子上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
好在我平时在父亲面前表现得就不怎么样,所以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
“还有你,你就惯着他吧,慈母多败儿,小错不罚早晚酿成大错。”父亲话锋一转批评了妈妈一嘴。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赶紧假装低头扒饭。
好在妈妈没有揭发我,而是招呼父亲赶紧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