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就这样,他们的日子继续着。
每天早上,安德森先生洗完澡后,她都会给他口交,之后在卧室里等着康苏埃拉从笼子里出来。
康苏埃拉会给她长时间的奢华沐浴,涂抹润肤乳,然后用嘴或手让她达到高潮。
她会在自己的小卧室里被捆住待一段时间,被蒙住双眼。
吃完午饭后,乘车去健身房进行高强度的锻炼。
回来后,她会在书房里待上一段时间,要么赤身裸体,要么穿着淡色的太阳裙,阅读或观看安德森先生给她的平板电脑上的视频,脚踝被锁在链子里。
康苏埃拉会在下午晚些时候让她达到高潮,然后把她锁在楼梯顶端的笼子里,直到安德森先生回家。
安德森先生回家后,会询问她下午的学习情况,而她则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他的脚边。
如果他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就让康苏埃拉把马鞭递给他,然后他会用力抽打她五下。
然后她会对他进行口交。
他们的例行公事开始后的第二周,他带她去某人雅致的房子里参加一个派对。
他让她穿上栗色的紧身羊毛连衣裙。
她尽可能地靠近他,周围人们谈笑风生。
安德森先生参与了多次热烈的交谈。
她尽量不去看那些人,因为她戴着印有他姓名首字母的金项圈和手镯。
有一次,当他正色迷迷地吹嘘她,谈论她那张灵巧的嘴和她那充满活力的性爱时,他让她把裙子上的嵌片拉上并系好,这样他就可以炫耀她的花卉纹身了。
之后,很多人都在评论这件事,主要是对他,也有对她,她点头致意,或者用其他温顺的表达方式表示感谢。
他让她靠在一张安乐椅上,双膝高高叉开,好让人能好好欣赏她那蝴蝶状的阴部。
几个男人抚摸着,把玩着,直到她湿润了。
当她看到一位赤褐色头发的年轻女子,她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长长的马尾辫,端着盛着开胃小菜的托盘四处走动时,她意识到自己并非派对上唯一一个被性束缚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带褶边的白粉相间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下方几英寸处,没有上衣。
她有着圆润丰满的乳房,每个都足以容纳一个大男人的手掌。
她的皮肤略黑,但乳房却像牛奶一样白皙,仿佛被某种方式漂白过。
她的胸前纹着一朵精致的、卷曲的、蕾丝状的淡红色墨水花,从颈下一直延伸到胸部上三分之一处。
她背上躺着两个赤裸丰满的女人,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正热吻着,胸脯紧贴在一起,双手互相探索着对方的阴部。
女孩似乎很苦恼,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让别人玩弄她的胸部,或者把手伸进她的裙底。
露丝很高兴看到客人散去。
之前大约有二十五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一个男人和两个衣着优雅的女人,再加上房子的主人——一个身材矮小、胸膛宽阔的男人,他面容粗犷,留着一头短短的黑色卷发。
他们来到一间布置精美的小沙龙,那里摆放着舒适的软垫椅子,围成一圈,仿佛在为某个仪式做准备。
中间铺着一张六英尺长、四英尺宽的深蓝色垫子。
安德森先生让她脱掉裙子,坐到中间。
她很不情愿,也很伤心地照做了。
另一个女孩也跟着她,脱掉了蓬松的粉白相间的裙子。
她胸部上方和部分胸部的蕾丝图案,也同样出现在她的小腹和丰满无毛的阴阜上。
安德森先生告诉她他希望她做什么,她跪倒在地,赤褐色头发的女孩也照做了。
女孩大概二十二岁左右,看起来紧张又害怕。
露丝试图抚摸她的脸颊,温柔地注视着她,让她平静下来。
这似乎起了作用,女孩给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
露丝俯身,双手放在女孩的肩膀上,轻轻地、深深地吻了她一下。
女孩把手放在露丝的臀部上,回应着。
她们的胸部和腹部紧紧地贴在一起。
不一会儿,她们开始叹息和呻吟。
露丝把手放在赤褐色头发女孩的阴部上,开始轻轻地抚摸。
女孩用手臂搂住她,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露丝的阴部很快就红润起来,女孩开始发出轻柔的呻吟。
她引导女孩仰卧,亲吻并吮吸她的乳房,然后把头低下,越过她的腹部,一直到她的阴部。
她用手分开女孩的大腿,用嘴含住女孩的阴部。
露丝努力不去想那几双注视着她的双眼。
她专注于香气和味道,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如此熟悉。
这让她想起了中心地带的希拉和西莉亚,想起了多年来在顾客的指使下与之交媾的数百名女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淫秽行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她不断告诉自己,她是在取悦安德森先生,是在做他想要做的事。
这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让他丢脸。
她会上演一场精彩的演出。
女孩在她面前呻吟扭动。
她的双手放在头上,脸埋在里面。
露丝抚摸着她的阴部,她喘息着、叹息着、呻吟着。
露丝用力地吮吸着她坚硬的阴蒂,女孩在她身下扭动着。
她开始颤抖、呻吟,拼命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她发出了最后的、爆发性的颤抖,瘫软了下去。
主人对她下了一道尖锐的指令。
女孩跪起,将露丝推倒在地。
女孩热情地吻了她,然后俯身揉捏按摩她的乳房,折磨着她的乳头,并将嘴唇向下、向下、向下,直到触及她的中心点。
她舔舐、吮吸、亲吻,用舌头折磨着露丝,直到轮到露丝在她身下扭动呻吟。
露丝内心的欲望不断积聚,最终爆发,她大声呼喊、呻吟、扭动颤抖,阴户的快感脉搏在她全身回荡。
女孩正要放慢速度,主人又下达了一道尖锐的指令。
女孩起身,扭动臀部,骑在露丝身上,张开双腿,将阴户送到露丝的嘴边。
露丝环住女孩优美的大腿,将嘴唇贴在她早已湿润的阴户上。
她感觉到女孩的嘴唇含住她的小肉球,开始吮吸。
她们持续了很久。
时不时地,露丝不得不停下来,呻吟,感受着女孩口腔中奔涌而出的快感。
女孩用力地压低她的腰部,嘴唇则用力地摩擦着她。
当露丝感到上方的女孩颤抖,听到她的尖叫声时,露丝同时达到了高潮。
女孩的嘴唇不停地吸吮着,将她推向第三次高潮,这种感觉让露丝不禁战栗,却也充满了期待。
就像安德森先生的手、阴茎、嘴唇,或是康苏埃拉的抚慰一样,一股强烈的反抗冲动在她心中升起。
她希望那张嘴停下来,让她喘口气。
让她站起来离开房间。
但她无力做到。
她只能忍受,忍受,忍受,即使那张嘴将狂野的狂喜之气喷洒遍她全身。
当她们第三次达到高潮时,粗鲁的男人态度缓和了。
他征求安德森先生的同意,安德森先生欣然同意,然后男人把露丝叫到他的身边。
他坚硬的阴茎已经脱出了裤子,他正在抚摸它。
露丝不需要指示。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阴茎,手腕自觉地交叉在身后,开始工作。
很快,男人就开始呻吟。
她听到另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在一起的那个,开始呻吟,她心里知道这个赤褐色头发的女孩在做什么。
男人用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头发,控制住她的头,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上下抽动她的头。
他让她先给他缓慢的长距离抽动,然后再加速到快速的短距离抽动。
他用尽全力将她的头压低,强行将自己塞进她的喉咙,久久地卡在那里,直到她开始挣扎、窒息和呜咽。
她听到另一个男人喊着他的快感,但那个利用她的男人却继续着。
最后,他以狂暴的速度上下推动着她的头,同时发出低吼和呻吟。
他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乖乖地吞下了他的液体,并自觉地将阴茎上舔舐干净。
脾气暴躁的男人又让那个红发女孩去斟酒。
她为他们所有人服务,而他们则有说有笑,互相评价着各自的表现。
露丝只是沮丧而悲伤地跪在那里。
到了该走的时候,一个女人问她能否哪天去安德森先生家和露丝“玩”。
安德森先生说只要她得到她的RM的许可,随时可以。
那个陌生男人开口说道:“当然可以,”只要她们能让他尽情享受就行。
回到车上准备回家时,安德森拍了拍她的膝盖,夸她表现得棒极了。“太棒了!”他说道。她哭了起来。
“怎么了?”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她想止住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没、没什么,先生,”她闷闷不乐地回答。
“别跟我说没什么,露丝!”他朝她啐了一口。“这简直就是个谎言。婊子撒谎是要受惩罚的!”
“是,是的,先生,”她回答道。她想再说下去,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
“是因为我命令你和那个女孩上床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得好好想想办法了!”
“不,不,先生,”她恐惧地回答道。
“那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现在不告诉我,你以后会变成一个非常可怜的婊子!”
“先生,求你别让我和那个男人上床,”她尖声说道。
“什么?”
“求你别把我借给那个男人。他吓到我了,”她哀嚎道。
“停车!”安德森命令道。车子自动靠边停了下来。他转向她。“我们把话说清楚!”他对她喊道。“我拥有你。你不拥有我!明白了吗?”
“是、是的,先生,”她哀嚎着回应道。
“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一天和十五个不同的男人上床!我可以把你卖给曼尼!你还记得曼尼吧?你想去他的飞车党酒吧工作吗?”
“不、不,先生,”她哀嚎道。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或者我可以标记你GU(极度不守规矩),然后送你去惩戒中心,你想吗?”
“不、不,先生!”她惊呼道。
“或者我可以打电话给罗科·马尔凯蒂。我相信他肯定很想让你回来。你想吗?”
“不、不,先生,求你别这样!求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把你那该死的裙子脱掉!”他命令她。
她迅速撩起栗色长袍的下摆,拉到臀部。她抬起臀部,把它从头顶脱了下来。
“把它扔到后座!”他厉声说道。
她照做了。
“你得下车,然后进后备箱!明白吗?”
“先生,求你别逼我这么做,”她呜咽着,开始抽泣。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惊呼道。“我送你坐下一班船去中国怎么样?或者你想去内罗毕或金沙萨当妓女?” (ps:内罗毕—肯尼亚的首都、金沙萨—刚果的首都,拿中国和这两个城市并列,外加他另一个是民国时期军阀背景的四本书的系列,The Warlord's Concubine军阀的妾
,里面的一些观点老实说给我感觉作者有点偏见。)
“不,先生,求你了!”露丝呜咽道。
“那就下车,进后备箱!”
露丝的车门突然打开。
来往车辆川流不息,露丝羞愧地赤身裸体下车。
她绕到车后座。
后备箱敞开着,等着她。
她怏怏地钻了进去。
她刚一蜷缩进去,后备箱盖就关上了。
她被完全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车子再次启动。
她呜咽了一声,忍不住落泪。
她犯下了两大罪孽。
她质疑了安德森先生对她的权威,并且违抗了直接命令。
她不断地咒骂自己。
她毁了一切!
现在她该怎么办?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才到达安德森先生的家。
她以为他会打开后备箱,把她带进屋里,然后把她打得奄奄一息。
她听到驾驶室车门开关的声音,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一片寂静。
她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场景。
她想象着安德森先生只是对汽车发出指令,然后她就被送回了那个房子,和那个男人过夜。
或者被送到曼尼的摩托车酒吧。
或者被送到DCR部门,在那里她会被关押,直到举行听证会,被宣布为极其不守规矩,然后被送往惩戒性服务中心。
或者回到罗科的妓院,罗科会在那里拿着鞭子,带着冷笑等着她。
或者,他们会把她送到某个地方,就像她听说的有些女孩的遭遇一样,把她送到海外。
她最终可能会被送到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地方!
金沙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在非洲的某个地方。
还有中国,她听说过海南为党的高级官员开设的度假设施,还有武汉的人民陆军高级军官娱乐营。
她知道这是违法的,只有MR女孩才被允许卖到海外,但安德森先生似乎势力庞大,或许他能搞定。
即使这些都没发生,她破坏了家里相对平静的局面,这也是事实。
她和安德森先生的“关系”(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的话)将永远改变。
康苏埃拉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自己不再是“好女孩”,不值得她疼爱和温柔对待。
她再也不能去公园或博物馆了。
她再也不能在书房里看书,也不能再看安德森先生安排的电视节目了。
她在后备箱里待了大约一个小时。
她停止了哭泣,但仍然非常沮丧和不安。
箱子突然打开时,她看到了康苏埃拉的脸。
她命令她出去。
露丝顺从地爬了出来。
她被康苏埃拉双手反锁在身后,把她押进了屋里。
康苏埃拉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惩罚室。
康苏埃拉把她锁在铁链上,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离开了。
露丝心烦意乱,因为她即将挨打,但她更心烦意乱的是康苏埃拉的冷漠。她似乎把一切都毁了。
大约半小时后,安德森先生下来了。
她看得出他喝了酒。
他带着阴茎塞,一言不发地塞进了她的嘴唇之间。
她看见他挑了一根又大又沉的山胡桃木手杖。
她呜咽着,畏缩着。
他朝她走了过来。
“首先,我要惩罚你的不听话,”他告诉她。
手杖的抽打如同骡子踢打。
每次抽打,她都深深地呻吟着,呜咽着。
手杖抽打了她屁股好几次,然后是大腿前后。
又抽打了她的后背,在她身上的纹身上方抽了两下,最后抽打了她的胸部。
她呻吟着,呜咽着,呜咽着,呻吟着。
等安德森先生抽完,她全身都在抽搐。
安德森先生一边抽打她,一边脸色阴沉,带着一种强烈的决心。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她。
手杖抽完后,他停了下来。
那里有个小酒吧,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他慢慢地抿了一口,目光直视着她。
露丝想乞求怜悯,但她知道,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还觉得安德森先生不仅完全有权对她施以严厉的惩罚,而且她也罪有应得。
她所做的事简直不可想象。
她还不如朝他脸上吐口水。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奴隶吗?
他的奴隶?
奴隶没有权利。
好奴隶有时是主人施舍的对象。
坏奴隶就该受到惩罚。
她还想,如果她能忍受安德森先生想要施加的任何惩罚,或许就能重新赢得他的青睐,弥补她造成的伤害,赎回她的罪孽。
他喝完酒,选了一根末端打结的僵硬的鞭子。他站在她面前,鞭子在他身边晃来晃去。“这是因为你挑战我的权威,”他冷酷地对她说。
他毫不留情地抽打她。
她尖叫着,跳着,尖叫着,浑身通红。
她在枷锁中扭动扭动,却无力减轻痛苦。
他绕着她转得比她扭动的速度还快。
她的胸部灼痛难忍,腹部和大腿感觉像浇了熔化的铅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不打到她的纹身,但其他地方却到处都是。
她记不清他打了多少下,感觉他永远也停不下来。
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她哭得泣不成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只是看着她努力控制着撕心裂肺的抽泣。他喝完酒,选了根钢丝鞭。
“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露丝,”他皱着眉头对她说,“不过这只是因为你惹我生气了!”
他用细钢鞭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她。
她闷闷不乐的尖叫声响彻房间。
他狠狠地把鞭子抽在她身上至少十下。
她仿佛掉进了虎穴,虎爪一次又一次地抓挠着她的肌肤。
等他满意了,便把鞭子放回了底座上。他看着她。她也可怜地回头看着他。她完成了忏悔吗?她会被原谅吗?他会怜悯她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看似仇恨的眼神瞪着她。
他看她的眼神,带着轻蔑和敌意,或许是所有惩罚中最严厉的。
然后他说:“明天见!”他转身离开,关上了灯。
大约半小时后,康苏埃拉下来了。
她用一种不祥的眼神看着露丝。
她只是在露丝身下垫了一个盆,让她小便。
她擦干净后就离开了,再次关上了灯。
她在黑暗中挂了一整夜。
无数的想法涌上心头。
当她被判处在妓院服役时,她常常渴望死亡。
现在她也渴望死亡。
如果安德森先生再次出现,割开她的喉咙,她或许能更好地承受这一切。
她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保证,如果她能赢得安德森先生的青睐,她将永远、永远不再做任何让他失望的事情。
她渴望康苏埃拉温柔的爱抚。
失去这位女人的善意让她感到难过,几乎和她对安德森先生将要对她做什么的恐惧一样强烈。
夜漫长而孤独。
她抽泣了几十次,似乎断断续续。
她无法追踪时间,感觉自己将永远被悬挂在绝对的黑暗中。
如果门开了,她会看到什么?
是安德森先生愤怒的脸吗?
还是康苏埃拉严厉而轻蔑的神情?
或者是一对陌生男人来把她带走,让她遭受可怕的命运?
永恒的痛苦唯有上帝才能安排。
门终于开了,灯亮了。
是康苏埃拉。
她让露丝再次小便,然后解开塞口物,让她喝了些果汁。
之后又重新塞了回去。
当她松开绑着露丝手腕的锁链时,露丝立刻跪倒在地。
康苏埃拉轻蔑地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命令她站起来。
露丝挣扎着服从,终于站了起来,但摇摇晃晃地,显得危险极了。
康苏埃拉用皮带勾住她的项圈,将她的手腕在身后夹在一起,把她拖出了房间。
她们上了楼,来到客厅。
天亮了,大约是清晨。
康苏埃拉命令露丝跪下。
她则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等待安德森先生出现。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从二楼下来。
他穿着西装。
他站在露丝面前,怒视了她片刻,露丝则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他。
然后他开口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露丝,”他语气严厉,却不带一丝怨恨。
“我喜欢你,康苏埃拉也喜欢你,但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可以马上去女性分类池找个人来代替你,一个会感激我给予她的一切的人。一个不会挑战我的权威、不听话的人。”他停顿了一下,好让她消化这句话。
“你今天要被锁在你房间里的笼子里。今晚我回家后会告诉你我的决定。如果我是你,我会花时间思考你该如何向我证明你已经吸取了教训。”
露丝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安德森先生转身离开。
她听到他走下楼梯,走出前门。
安德森先生下楼时,康苏埃拉站了起来。
她命令露丝站起来,继续用皮带拴住她,带她上了楼。
她们穿过走廊,来到她的小房间。
她房间里的笼子是整栋房子里最小的,显然是为惩罚和禁锢而设计的。
康苏埃拉解开皮带,把她拖进笼子里。
她不得不俯身向前,把胸部塞进大腿。
等她完全进去后,康苏埃拉砰地关上笼门,锁上。
她失望地看了露丝一眼,然后离开了,关上了卧室的门。
露丝整天都在脑子里反复思考,她该怎么做才能向安德森先生证明她有足够的悔意来重新获得他的认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呜咽着,抽泣着。
大约三个小时后,康苏埃拉过来把她放出来,让她小便。
康苏埃拉给了她一些水,但没有给她吃的。
她让她回到屋里,再次摔上门,然后离开了。
一天中,康苏埃拉又回来了两次,让她出去几分钟,然后又把她放了回去。
她的房间有一扇装有铁窗的窗户,露丝看着白昼变成黄昏,然后进入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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