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拥有着，失去着（1/2）

“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妈妈拿着鸡毛掸子，大声训斥着我，“在听我说话吗？！”

虽然被妈妈教训着，还罚了跪，但我却不以为意。

妈妈嘴上不承认昨晚近乎精疲力尽的激情，强调自己如何毫不犹豫地把对方赶了出去，我的“生日礼物”完完全全就是四个字——不可理喻。

但当我抬头看向妈妈，她的眼神总会下意识闪躲，透着心虚。

我了解妈妈，她真的不太擅长撒谎；如今嘴硬，无非是努力树立着一个母亲应有的威严。

我心中窃喜着：没想到“生日礼物”这件事竟如此顺利，妈妈被操得太爽，不知丢了多少次……

更重要的，我在现场偷看了整整一夜，而且全身而退，这种事人一辈子能经历几回？

真的太佩服自己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嘴角上扬。

鸡毛掸子立刻落在了我背上。“你这孩子，笑什么？！”

“嗯，妈妈变得有力气多了。”我暗想。

“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饶道，“你别打了，我怕你太累，毕竟你昨天……您最近挺累的。”好吧，我好像又说错话了。

我看着被我气坏的妈妈，她坐在我的面前，已经满脸通红，咬着嘴唇，眼神依旧慌乱，不知该怎样化解这种尴尬。

“你想气死我呀！”

妈妈憋了片刻，再次凶了起来，“我再说一遍，你很胡闹、特别胡闹！我什么都没做！你不懂事，我这么大人还不懂吗？……唉，我跟你解释这个干嘛？不说了！”

妈妈气呼呼地把脸扭到一边，睡衣下的一双胸脯起起伏伏，看似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也没说是因为……”我小声嘟囔着。

“你！”

妈妈气得站起身，大吼道：“你说，你为什么又去那种地方？！接触了多少不正经的人？！你能不能学点儿好？！……”妈妈对着我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用她的嗓门从气势上压倒了我，也成功转移了话题。

……

山洞那件事之后的几个月以来，妈妈虽然嘴上说自己没事，但一直沉默少语、闷闷不乐，时不时发呆；我特别怕她得抑郁症，在学校时候更是担心她会突然再做傻事。

而现在，眼前的妈妈却是精力充沛，吼我的样子像极了十年前的她。

我印象很深刻，那年我7岁，好奇心驱使下把爸妈房间的一盒“气球”拆开吹着玩，还扎破了几个，又塞回了盒子里；不到30岁的妈妈把我凶了一顿，说我差点儿闯了大祸，却又无法说得太具体（这次也一样）。

不明所以的我委屈大哭，最后再由妈妈把我哄好……

后来我才知道，不懂事的我差点儿让自己多了一个弟弟或妹妹。

而其他99%的时间里，妈妈都特别温柔，几乎没有凶过我。

但压抑和温柔有时候看起来很像。

这些年，妈妈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也无法避免变老；尤其这两三年，妈妈受了太多委屈，气色变得差了很多，和莫铭分手之后甚至也不再打扮。

我发呆地看向妈妈，吃惊地发现：眼前恼羞成怒的妈妈竟然变年轻了许多，面色红润，皮肤上像是多了一层光泽，皱纹都看不到了；甚至，妈妈的那对胸都变得更挺了。

我有些恍惚：莫非这就是性爱滋润的效果？

据说，性爱可以让女人分泌雌性激素。

昨晚妈妈被操得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肉穴现在估计还是肿的，但也得到了极大的发泄和满足，所以一夜之间容光焕发？

可这也太立竿见影了吧？

好神奇……

对哦，乔怡欣和我恋爱后，她的胸摸起来好像也大了一些，虽然她说还是B罩杯。

看来，我还要多努力啊…………

一阵敲门声，把我从跑偏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妈妈让我跪好继续反省，便去开了门。

原来是住在隔壁的一位老太太，她告诉妈妈，昨天晚上动静实在太大，又喊又叫、像在吵架（妈妈的呻吟声），又咚咚作响、像在砸东西（可怜的衣柜），害她都没睡好；没想到，今天傍晚妈妈又大叫了起来……

也许老太太是看破、不说破，给妈妈留了面子。

妈妈则连连道歉，终于把邻居送走。

跪在原地的我却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妈妈拿着鸡毛掸子走近，我忙解释：“妈妈，你听我解释，哈哈哈哈！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到你现在精神焕发、满血复活的样子，我开心！哈哈…”我眼泪都笑了出来，全然不顾妈妈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啪！”妈妈重重打在了我的身上，一阵剧痛。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妈妈则哭了。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妈妈哭着，一下下、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背上。实在太疼了，我一把抓住了鸡毛掸子，抢了过来。

“你要造反吗？！”妈妈哭着问。

“妈！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也急了，吼道：“你那么久没人陪，一个人那么寂寞，何必呢？你又没做错什么。我爸现在过得多自在，你知道吗？你为什么就要活得那么憋屈，凭什么就不能找男人快活？去TM的”存天理、灭人欲“！”

我吼得气喘吁吁，把鸡毛掸子递给妈妈，“你打吧，打我要是把你的委屈发泄出来，也好！”

说完，我跪好在妈妈面前。妈妈突然把我抱在了怀里。

“妈妈知道你不是坏孩子，但你这都是些什么歪理，我怕你学坏。再说，这种事不该你来做啊……”

“刚刚那个老太太，守寡快30年了，孩子无论如何不让她找新老伴。我觉得他们都是自私、畜生！我不能让我的妈妈那么苦……”

“你小点儿声。”妈妈抱着我的脑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

我站起身，双手抓紧妈妈的肩：“还有，妈，莫铭干的混事我全都知道！但你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怕你再有事啊！”

我想起了在ICU外祈祷的自己，忍不住把妈妈抱在怀里，也哭了起来。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抽搐着、倾诉着：“好儿子……我心里难受，很难受……你爸风流成性，莫铭王八蛋，都抛下我不管…我好难受……还有，那些畜生……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好恨啊！可我不知道该跟谁说……”妈妈的哭声更大了。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安慰着妈妈。

妈妈的眼泪彻底失控，“还有你，你干的是什么事？我不想在自己儿子面前这么丢脸，呜呜……连你都欺负我，我这妈还怎么当……”

“我错了，我错了……妈，哭出来就好了。”

我轻拍着妈妈的背，“妈，我长大了，我很想和你像朋友一样。以后有不开心的都告诉我，千万别憋在心里，好不好？”

“嗯，我答应你。”妈妈尽情地哭着、发泄着，眼泪沾湿了我的胸口。我只是不断重复着“哭出来就好了……”。

是啊，哭出来就好了。

“还有一件事，我…我……”妈妈哭声终于小了些，欲言又止，但她的双手把我的后背抓得越来紧越紧。

“啊呀，我肚子疼。”

妈妈突然捂住小肚子，痛苦地叫道。

我吓坏了，发生了什么？

难道妈妈昨天晚上纵欲过度了？

被王大龙那夸张的肉棒操了那么久，妈妈一定是受伤了！

我糊涂啊！

我自责万分，一时间更是手足无措，只是呆呆地扶住妈妈。妈妈却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对着慌乱的我说道，“别怕，送我去医院。”

…………

“我知道，这孩子不能要，但一直不忍心。经过这通折腾，现在终于没这个烦恼了，心里也通了…这件事保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好不好？……其实，我想过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只是以前不能要、不敢要；现在放开了，可…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你找个后爸。”

几天后，妈妈躺在床上，微笑地对我说着。

“以后都会有的。都会好起来的。”我轻握着妈妈发凉的手背，“妈，你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

“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觉得很轻松、很轻松。”

妈妈坐起了身，“这些天想了想你说的话，我看开了很多。没什么可怨的，我有一个好孩子。只是我也忍不住担心，虽然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孩子活得自在、明白，但你的想法太特别，有的事干得奇怪，我怕你误入歧途。”

妈妈边不停说着，边不自觉地摸着胸前一个类似项链的东西。

“差点儿忘了，给你的礼物。”妈妈从脖间摘下一个小物件，递给了我。

我拿在手心端详，是一块黑色的木头吊坠，很香。

上面雕刻有一只蝙蝠，落在数棵竹子上。

这蝙蝠栩栩如生，面目狰狞、龇牙咧嘴，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妈，这是？”

“今天是你18岁生日，你忘了？”

我才想起，我和妈妈的生日离得很近。我就这样成年了。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这是沉香木做的护身符，找大师手工雕刻的，可能不太好看……”

“怎么会，特别好看！我很喜欢！”我开心地把礼物戴到自己脖子上，攥在手心里。

“对不起啊妈妈，我忘了给您准备个像样的生日礼物。”

“谁说没有？”妈妈笑了笑。

我回过神来：对哦，我给妈妈的“礼物”是王大龙……在我尴尬的眼神中，妈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贺卡。原来妈妈说的是这个，我松了一口气。

“请您开始新的生活，不要再束缚自己。儿子想让您知道，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抛弃您，儿子不会。儿子永远爱您。祝你生日快乐！”

妈妈读了起来，满脸幸福。

我却脸红了：“妈，我写得不好…怎么可能全世界抛弃您呢……”

“我很喜欢啊，妈妈有你就够了。我的儿子特别懂事，有时候懂事的让我觉得内疚。你才18岁，本该是个天真的孩子，却经历了这么多事……”妈妈有些唠叨，毕竟太久没人说话了。

“妈，你别担心我。等你好了，我陪你去全世界看看。”

“好。说到这个，我现在有个想法。我想去工作。”

“妈，你？”我很吃惊，“我爸最近没给生活费吗？”

“给。不是因为钱，是我在家呆了太久了”妈妈说道，“你林阿姨羡慕我不用早九晚五地上班，但我也羡慕她有那么多同事、朋友。我想去接触社会，看看外面世界，认识新的人，不想总是憋在家里，与世隔绝似的。”

“妈，我支持你。”

我突然想到，妈妈曾计划在我过完18岁生日后，她就和莫铭结婚的，但如今却物是人非……

“妈，我不想长大，也不想去外面，我就想待在你身边。”我把头靠在妈妈身边，做回了一个天真的孩子。

“傻孩子。”妈妈抚摸着我的耳朵。

………

两天后，我回了学校，期待着和女朋友乔怡欣试试抱起来操的体位。

但没想到，见面后乔怡欣主动和我吵了一架。

原因很简单，乔怡欣计划要给我一个难忘的18岁生日，据说还准备了意想不到的惊喜，但我却偏偏请假在家陪妈妈。

乔怡欣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任我怎样都哄不好。

我试着强吻她，结果嘴巴上挨了一拳。

“你不要解释那么多！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现在特别后悔，我真不该傻傻地把自己给你！”

乔怡欣哭了，“我闺蜜、我室友们都是单纯的女生，她们都说，我越是这样不自爱，你越不会在乎我。以前我还不不信……”本来很小的事情，乔怡欣竟会乱想这么多。

我很无语，也有些急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听别人说这、说那，你有自己的脑子吗？”

“是啊，我就是傻。不傻能被你当玩具吗？天天就想那种事，动不动就拉我去酒店，还想让我用嘴……”

“你能不能别说了！这是什么场合，你不知道丢人吗？！”我着急打断了乔怡欣的话，而附近已经有几个学生在朝我们这边看。

“我丢人？宋轩，你都上大学了，还天天离不开妈，你这个”妈宝男“就不丢人吗？！”

“啊？”

我万没想到乔怡欣会这样看我，“你能不能别闹了！不就是放了你一次鸽子嘛，你说那么多干什么？以后我不再让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行了吧？我也不碰你，实在不行，你把膜补了去。”

“宋轩，你再说一遍！”

第一次看到乔怡欣的脸这样红，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我忙劝自己冷静，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错了，我错了……刚刚太激动了。来，我送你一个礼物。”

我把我的吊坠摘下来，塞到乔怡欣手中，一时间感觉很不舍，这是妈妈给我的生日礼物啊。

“这是沉香木……”我努力向乔怡欣示好。

“啪！”乔怡欣看都没看，用力地扔在了地上。我瞬间失去了理智，把乔怡欣推得远远的。

“分手！”

………

也许这才是18岁该有的样子吧，为一些小事吵架、越吵越冲动、竟然就因此分了手。

乔怡欣和我开始于还算浪漫的萤火虫告白，然后一次次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但乔怡欣觉得我欲望太强，认为口交很恶心、变态，但我却不以为意，还试图让她模仿A片，为此吵了几次；再加上我很多时间都在担心妈妈，对乔怡欣关心可能真的不够吧。

直到学期结束，我和乔怡欣都没能复合。

转眼到了2018年2月，寒假的一天，我偷偷约了王大龙。

“宋小弟，当时你妈真的把我赶出来了。”王大龙见到我后，一句话好几遍。

我告诉他不用再说谎，妈妈已经默认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开朗了很多，所以我很感谢他。总之，一句话——这件事做得对，很有意义。

王大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他也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

看来……我没猜错。

我拿出了一袋子药。

“上次给你做体检，免得我妈担心你有病。你记得多印几份备用，这样其他客人对你也放心。”

我唠叨着，“这不，你大病没有，但小毛病不少，贫血啥的，我特意给你买的药。大龙哥，你注意身体啊，别哪天晕过去了。”

“这怎么行？检查花了上千，都是你出的钱，非要做全面的，多花很多冤枉钱。我年纪轻轻的，贫血这都不算病……”王大龙嘴上说着，却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以后就是兄弟了。”我安抚着激动的他。

“好，好兄弟。”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再骗我了？还说什么被赶出来了，大龙哥你竟然也学会说谎了。”

“哪有…这不是答应你妈了吗……”王大龙苦笑着。

“那你答应我，以后别帮别人骗我，包括我妈，行吗？”

“嗯！好说！”王大龙答应得倒是爽快。

“那这小半年，我妈找了你几次？”我直截了当地问。

“啊？这个…”王大龙呆了一秒，马上拿出手机查了起来……看他认真翻找的样子，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5次。”王大龙说道，“算上第一次你找你那回，6次。”

怎么可能才5次？

我不信。

王大龙却告诉我，妈妈找他都是电话联系，除了时间和酒店房号，从来不多说什么。

其实他也问过我妈，是不是还找了别人“服务”自己？

妈妈却很自然地告诉他没有，找他一个已经是底线了，加上自己工作挺忙的，没那么大需求。

我竟然有些失望，妈妈一个月才“爽”一次？莫非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而且，你妈说…说我挺厉害的…陪她一回，就够她消化很久。”王大龙比较含蓄地告诉我。

“那你每次操她多少回？搞几个小时？你还记得吗？”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粗鲁的话脱口而出，把王大龙吓到了。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