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纱、破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2/2）
乔怡欣的幼稚是出了名的，这一次也是。
明知爬山，却穿了一身汉服，也就是古装打扮，宽袍大袖，虽然惊艳，但行动很不方便，走了没多久就需要我背着。
爬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大家停下来休息，围坐成一大圈。
已经入夜，荒山野岭真的很黑。
我累到几乎昏厥，险些忘了『正事』，还好被鹏哥、鑫哥拉了起来，给我一通加油鼓劲。
不一会儿，黑乎乎的山上传来点点星光，绿莹莹的，飞动着，一波又一波地升起来。大家惊呼：“是萤火虫！怎么那么多萤火虫啊！”
我拿着一捧从山上采来的各种野花，走到了吃惊的乔怡欣面前，单膝跪地。
大家一阵起哄，然后安静下来听我的表白。
我告诉乔怡欣：“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一直没能给你一次像样的表白，现在就是了。我怕你觉得花钱买礼物太土，你说你不喜欢钱，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认真地对你说……萤火虫是我们几个捉的，花是从山上采的，『观众』也都是免费的，希望你能喜欢。在他们的见证下，我正式请问你，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
乔怡欣已经哭得不行，“我愿意！我愿意！”
“以后我会好好陪你，不会再把你放在一边。”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你。你快起来，宋轩。”
乔怡欣和我拥抱在一起……
大家掌声不断，我们都忍不住哭着。
我想，妈妈有了新老公，开始了自己的『第二春』，我不如也好好珍惜属于我的初恋，用心去对待她。
这次告白仪式确实没花什么钱，但捉萤火虫这件事，真的太难了，几乎快把我们兄弟几个累死，可是真的很有意义。
要什么钻戒？
晚上，同学们每几个人一组搭着各自的帐篷。乔怡欣拉着我的手，让我去帮她装帐篷。
“你的帐篷怎么放那么远呀？”我问。
乔怡欣不说话，就一手提着长裙，一手拉着我的手，走了好久。“到了。”
“这不是已经搭好了吗？”我很诧异。
“里面还没有……你进去看看。”乔怡欣小声说道。
我刚弯腰进去，便被乔怡欣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宋轩，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准备的告白，谢谢你的萤火虫，你的花，我都好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转过身，抱着她。
“你喜欢我的打扮吗？”
乔怡欣指了指自己的装扮。
我仔细看着她，才发现她的头发盘成了好多个发髻，还插上了一根银簪，两缕青丝垂到胸前，其余的黑发则齐整整地落在背后。
丝绸做的衣裙几乎拖在地上，白色如雪，薄薄的衣衫微微飘动着……
乔怡欣的眉眼也化了淡妆，给人很清新的感觉，绝非庸脂俗粉，真的像活生生的古代美女一般。
我盯着她双眼皮下的那双大眼睛，有时单纯可爱，有时灵活淘气，现在却透着几分诱人的风情。
“喜欢，太美了。”我吻了上去……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继续拥抱着。
我感到乔怡欣心跳很快，她对我说：“今天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只是没想到，你也给我准备了惊喜。真的好巧。”
“嗯，我很喜欢你的礼物。难怪你穿着古装来爬山，那么累，原来是给我准备的。”
“不是啦~ ”乔怡欣松开我，后退了一步。“我说的，是这个礼物。”
说完，她深呼一口气，默默把汉服的裙带拉开了。
我呆住了，莫非她说的礼物是……
乔怡欣红着脸，把最外面的那层白纱推到肩后，衣服顺着她娇小身体轻飘飘地滑落……
“我想和你行周公之礼。”乔怡欣小声说着，贴进了我的怀中，“这一次，我准备好了。”
我回过神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告诉她：“我不想隐瞒你，其实，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我怕你后悔。”
“我知道，是和你的那个表姐对吧？”
乔怡欣看着我，“我看得出来，我之前也很在意。但谁会没有过去呢？听说你救过她……我是说，现在我不在乎了。我只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我想给你……除非你心里还有别人。”
“怎么会？我心里只有你。可你真的不后悔吗？”
“不会，郭靖当年还喜欢过华筝呢，最后不一样和黄蓉在一起了。”乔怡欣靠在我的怀里，“我想做你的蓉儿，好不好？靖哥哥。”
“好蓉儿。”我吻着她的嘴唇、嗅着她的体香，轻解着她的罗衣、抹胸，慢慢把她推倒……
“宋轩，我好紧张，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乔怡欣两腮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别怕，我帮你放松一下。”
我拿下乔怡欣的发簪，顺着她的头发。
看着白白嫩嫩的少女身体，像一只无辜的小白羊，可我也不是大灰狼。
我尽可能轻柔地吻着她的脸颊、脖子，乔怡欣闭着眼、感受着。
我拿开她的手，看着她散发着年轻气息的乳房，不算大、但是很挺；乳头、乳晕比较小、特别粉嫩。我轻轻地揉着、含着。
“啊~ 好舒服，靖哥哥，你是不是也这样吻过华筝？”乔怡欣问。
“没有，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吻女孩的身体，我发誓。”
“那她的胸是不是比我的大？”
“可能吧，但我并没有看过她的胸。”
“怎么会……那你以后也不许看，好不好？不要负我，靖哥哥，以后只爱我一个人……”
“嗯，我保证……”我往下吻着。
“好痒~ 好痒~ 肚子好痒，怕痒~ 腿也怕痒……又感觉好喜欢。好喜欢你~ ”乔怡欣轻声吟唱着。
我抬起头，对她说道：“你的腿夹这么紧，是不是不想让我分开？”
“不，我只是，只是好紧张…我会忍不住夹腿…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好。”我抚摸着少女的大腿，“其实，当初郭靖和黄蓉第一次做爱时，他们也都很紧张。”
“是吗？我只知道，他们在一起没多久就结局了。下一部的时候，孩子都十几岁了。”
“是啊，我说的是中间没有演出来的部分~ 他们也要做爱，才能有孩子。”
我说着，慢慢分开了乔怡欣的腿，褪下她可爱的内裤，忍不住向下看去……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女生的小穴，像一条线一样，很粉嫩和干净，只有一些稀松的阴毛。
好想尝一下。
“靖哥哥~ 不要，不要~ 不要亲那里，好奇怪。蓉儿的第一次，不想做奇怪的事…”乔怡欣轻微挣扎着。
“这里需要舔湿，才可以做爱啊。当年，郭靖就这样傻傻地给蓉儿舔了好久，把蓉儿都舔得流水了。”我说完，立刻继续埋头舔着。
“好，舔蓉儿~ 其实好舒服啊啊~ 舒服……只是好奇怪…呜，我好像，好像也流水了~ ”乔怡欣哼着，双腿不断蹭着，“蓉儿是不是太好色了，呜呜，好丢脸……”
“不会，蓉儿是因为喜欢靖哥哥才流水的，这是爱液。”我安慰着她。
“那我喜欢，喜欢宋轩~ 但不想做乖女孩，想做色女孩~ 嗯，嗯~ 我不只要他心里喜欢我，我还要他只愿意和我做爱…我想要……”
“嗯，我的身体和内心，都是你的。”
“给我~ 给我~ ”乔怡欣轻声叫着。
我扶着已经雄起的鸡巴，还算顺利地找到了入口，但却没有进入，只是拿龟头磨蹭着乔怡欣湿漉漉的阴唇。
“小欣，第一次好像很疼，你忍着点。”
“嗯~ 快进入我的身体，好痒~ 我想要~ 宋轩，我想抱紧你。”
乔怡欣抓着我的手臂，“进入我，进入…啊！”
我用力顶了一下，乔怡欣大叫，但是她的小穴很紧，好像一点儿都没能进去。
“很疼吗？”
我问着，担心是自己的问题，再次用力顶住穴口。
“啊？不太疼，难道你已经……啊啊！疼！！！疼！！！”
随着我更加用力地插入，乔怡欣大叫着，哭了出来，她的指甲几乎全都扎进了我的胳膊里。
我摸了摸下面，龟头和一小段阴茎已经进去了，但大部分还在外面。
看着乔怡欣痛苦的表情，我很不忍心。
但我也知道，如果就此停下，下次还是要疼。
“小欣，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我把手放在女生的头顶之上，抚摸着她的头发，也按着她。
“嗯……”乔怡欣哭着，点了点头。
然后，我咬紧牙关，对着她的小穴又是一下更加猛烈的进入！
像是顶破了什么东西，鸡巴终于长驱直入。
哇，进去了！
乔怡欣张大了嘴巴，却已经痛得叫不出声，只有全身的颤动。
连我自己都疼得发抖，怎么会那么疼？感觉鸡巴像被磨破皮了似的。
“呜…呜…”乔怡欣尽情地哭着，“你骗我！你根本没有经验！”
“我做过，只是一共只做过……”我想解释，一共做过几次来着。
“不！你就是没有做过！你这个笨蛋！”乔怡欣边哭、边掐着我的胳膊。
“好、好，我是笨蛋，我没有做过。现在我们两个笨蛋终于融为一体了。”
乔怡欣破涕为笑，摸着我的脸颊：“我才不是笨蛋。我是你的女人，刻骨铭心。我好些了，快…我想要~ ”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一些，看着乔怡欣依然有些疼，只好再慢一些，然后尽可能温柔地顶入。但温柔根本顶不进去，只能用力一些……
“啊~ 啊~ 啊~ 靖哥哥，我好像不那么疼了。好奇怪的感觉~ 说不出的感觉~ 这就是女人的快乐吗？”
“我也好舒服，原来里面会这么紧……我要不行了……怎么办？”我十分辛苦地抽插着，也忍不住痛叫着。
“啊~ 啊~ 靖哥哥，那我陪你说话，你…啊啊啊~ 你不要紧张。啊啊……”乔怡欣主动对我说。
我被她的可爱打败了，压在她的身上，一下一下地进入着。“万一我不小心，嗯~ 嗯~ 射了，会不会……”
“什么？~ ”
“会不会不安全？”
“不会啊~ 安全~ 好舒服呜呜……你忍不住，就射吧。呼，我…我不会笑你的。”
“那我以后，嗯啊~ 都射进去~ 早晚会把你操怀孕……”
“好…好舒服……怀孕的话，我会生下一个女儿，叫郭芙……”
“天呢，你真是…我好喜欢！那我还会操你千次万次，你还会生下另外两个孩子，郭襄和郭破虏，对不对？”
“嗯嗯~ 靖哥哥，原来他们是这样来的，真好~ 好舒服~ 我想知道，我们后来怎样了？”
“……就幸福美满地生活在一起，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跑到天涯海角，什么都不去管，就像张无忌那样~ 好不好？”
我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虽然被包裹的感觉还是特别紧。
“我不喜欢张无忌，他好花心啊啊……我是问，靖哥哥和蓉儿最后怎样了？告诉我，啊啊~ ”
“可我怕你听了难过。小说里，他们全都战死在了襄阳。不如我们改写它，让他们逃出去，好不好？”
“不，蓉儿愿意陪靖哥哥一起死，愿意为国家死。”
乔怡欣呻吟着，却无比清醒，抓紧了我的手臂，“靖哥哥，如果苟且偷生，蓉儿才会真的难过。好特别，我感觉现在好像就要死了啊啊~ 像要飞起来了~ 好奇怪~ 啊！”
乔怡欣又哭了起来，不知是难过，还是舒爽。
我心疼地吻着她，然后两双眼睛深情对望着，只是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好，那我们一起、一起死~ 一起上天……啊啊！”我射了。
“呜呜呜！蓉儿要死了！”乔怡欣颤抖着，也高潮了。
……
乔怡欣带着满脸的泪痕，很快就疲惫地睡着了。
我擦了擦自己肉棒上的血渍，擦得很疼，可是有没有带水过来。
只好穿好衣服走了出帐篷，回大部队那里去找水。
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个帐篷，和我们的帐篷一样款式，也是孤零零的，没有和大家的搭在一起，不知是哪个同学。
我走过去，想去要些洗漱用的水。
当我靠近，清楚地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
莫非还有其他游客或者我的男女同学在『放飞自我』吗？
可是这声音却很耳熟。
我忍不住拉开帐篷的一角……
只见鹏哥赤身裸体地跪着地上，正在用狗爬式从后面操着某个女同学，但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脸。
这女同学很瘦，几乎一丝不挂，却穿着大大的围胸。
胸部虽被裹着，但看起来真的很大，正被操得乱晃……
这身材，这胸……
难道不是…
小丽姐吗？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虽然有些吃惊，但也不至于不可思议。
女人夸张的呻吟声突然变小很多，变成了“唔唔”的闷叫声，似乎被捂住了嘴巴。
我忍不住把帐篷拉得更开。然后，我呆住了。
女人确实是小丽姐，此时正跪爬在毯子上，被鹏哥从后面按着屁股操着。
而她的面前竟然还坐着另一个人，我也认识——鑫哥。
而鑫哥的鸡巴，此时已经插进了小丽姐的口中……
两个男生一前一后，一齐操着小丽姐的前后两个洞……三个人有节奏的晃动着，嗯嗯啊啊的叫声马上此起彼伏。
鹏哥俯身到小丽姐后背上，到处吻着，最后竟然用力咬住她的肩膀。
小丽姐的“唔唔”声马上大了很多，她应该很疼吧，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鑫哥则把小丽姐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鸡巴全根没入，还恨不得把阴毛都塞入女人的口中，小丽姐的叫声再次小了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他们在强暴小丽姐吗？可我不愿信他们会这样做。那，是小丽姐在勾搭他们，重新变成了『臭婊子』？
两个男生看起来很投入、很爽快，也有些暴力。
小丽姐冷不丁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吓得全身一震。
我知道她看到我了，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和两个男生玩着3P……
我心里很不舒服，觉得小丽姐真的没救了。但我也无话可说，只能愤愤地转身离去。
……
回到乔怡欣的身边，我拿湿巾帮她擦着腿间的血渍和精液。
乔怡欣醒了，感动地和我吻在一起……
别人想怎样都随便吧，不管了。
我只想保护好妈妈和乔怡欣这两个女人。
几天后，我牵着乔怡欣的手，回家见了妈妈。
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乔怡欣。
因为事先听我说过她的情况，妈妈对她的喜爱中又多了一分心疼。
出乎我的意料，妈妈甚至告诉乔怡欣：“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以后就叫我妈妈吧。”
然后，乔怡欣却没有听懂，解释到：“阿姨，我是宋轩的女朋友，不想做您的干女儿。”
我忙捂住了她的嘴巴，免得妈妈觉得她是个傻子。
妈妈则笑得前仰后合。
一家人其乐融融。
……
“莫铭…莫叔叔呢？”乔怡欣走后，我问妈妈。
“他生病住院了……对了，你有没有时间去陪陪他？”
“啊？病得严重吗？”
妈妈欲言又止，只说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就是了……
医院里，我有些幸灾乐祸。
“怪不得，怪不得你两个小时不射，原来你吃了伟哥！作弊！这下虚了吧~ ”莫铭尴尬地示意我嘘，然后小声告诉我，他只是想好好表现一番，不想在我妈面前丢脸。
我重申，妈妈要的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陪伴，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床上那点事儿。
“你怎么知道？”莫铭问。
“你自己推特上写的呀！”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感觉，她的欲望像是被我打开了。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我要的多。但最近我发现，一旦上床，她总会要个没完，而且很喜欢在上面，我吃不消，只能……”
“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叹了一口气。
“我啊，像是打开了潘多拉之盒。”莫铭若有所思，枕着胳膊、看着病房的天花板，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
……
我作为莫铭的陪护，在旁边的病床上睡了几天。
整个病房就这两张床，算是VIP 了。
本来在普通病房，莫铭只是随口一说自己的病太隐私，妈妈便给他升级了病房。
莫铭不是很喜欢，但拗不过妈妈。
晚上，我和莫铭聊着天。
“宋木轩，你睡了吗？”
“没有。你还是叫我小轩吧。我的全名太难听了。”
“哦…要不我给你讲讲我和你妈妈上床的细节，你自慰一下？”
我突然来了精神，但马上冷静下来：“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我也睡不着，我怕自己的下面不行了。”
“不会的。医生说了，你这种傻子挺多的，见怪不怪，很快就能好起来。”
“你妈会不会笑我很傻？”
“不会。我妈妈很喜欢你。但是除了她，大家都会觉得你很傻。”
“……，听说你把乔怡欣带回家了？以后她看到我，会不会很尴尬？”
“不会，我告诉过她了。她确实很吃惊，然后惊呼原来莫老师喜欢成熟女人，是指像妈妈这般成熟的。我就说你就是个熟女控，很变态，把她恶心够呛。”
“……，也好，至少她对我不会再有师生恋的想法了吧？”
“嗯，我也问过她。结果她生气地掐了我一顿。她说之前对你只是崇拜，那时候毕竟太幼稚。还怪我不信任她。”
“现在跟你在一起，她就不幼稚了？”
“……，我会保护好她。你呢？你会保护好我妈妈吗？”
“当然~ ”
“那就不要乱吃药。”
“……，你为什么总是怼我？”莫铭忍不住问。
“你刚刚也怼我了。”
“还不是因为你先怼的我，越来越不给我面子……嗯？怎么不说话了？睡着了？”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倒不是因为说不过对方，而是我听到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听高跟鞋的声音，明显是妈妈。
“啊，阿瑜，你怎么来了？”莫铭大叫，好像从床上坐了起来。
“嘘，小声点，小轩睡着了。这几天你们相处得还好吗？”
“嗯，很好。”“那就好。”……然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但是传来了接吻的『啧，啧』声。
拜托，我就在你们旁边躺着哎。
妈妈轻手轻脚，把莫铭病床一周的蓝色帘子拉上了。
不一会儿，病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以及两人的喘息声……
窗外的一些灯光照进来，穿过了帘布。
我看到妈妈骑在上面、不停摇晃的影子……
……
第二天，妈妈走后，我和莫铭继续聊着。
莫铭向我解释，是自己在接吻的时候下面硬了，妈妈才帮他解决一下。
然后问我有没有看到，还是真的睡着了？
我告诉他，我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虽然这一次近在眼前，但我却没有什么感觉。
可能是自己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看多了。
如今看到他们做爱，就像我小时候看到爸妈做爱一样，感觉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刺激感。
“我也没什么感觉……昨晚，我做了几分钟就软了。”莫铭说着，“我从来没这么难堪过……”。
“啊？没事，你只是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养一阵子。”
“不只是这样，没吃药之前，我就感觉时间越来越短。我怕是肾虚了……不想总这样做啊。”
“等等，你是不是在说，你跟我妈妈做爱做腻了？？”我有些不开心。
“怎么可能！只是我现在越来越理解，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不是我说你太多，让你压力太大了？”我问，“要不，我向你道歉？”
“不是……不过你确实别再挖苦我了，也别老怀疑我。我们和解吧。”
“好，没问题。”
“你以后是不是要叫我后爸？”
“后爸是吧？”我用力捏着莫铭的大腿根。莫铭求饶：“我开玩笑的，疼啊！我才没你这么不孝的儿子……”
……“要不，你换点儿花样？比如情趣装啥的。”我给莫铭出着主意。
“试过，学生服、护士服……我想想，还有教师装，就是黑西装、黑丝袜那种。但好像跟这些都无关。”
“不过，你好像背着我没少玩啊？”我再次伸手去捏莫铭的大腿。
“那你试过户外吗？”我问莫铭，“或者叫做野战。”
“你是说，去外面做？”莫铭想了想，“听起来很刺激。不过，你怎么那么懂？”
“我前几天，就是在外面和我女朋友……真的很难忘。”
我不禁回忆起了乔怡欣的古装扮相，回忆着她的肉体是如此白嫩、香甜，以及她小穴是多么的紧。
“老莫，今晚我不陪你了，我要去找乔怡欣睡！”
“啊？那谁扶我上厕所啊？”
“你憋着。”
……
莫铭身体好了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和妈妈出去旅游了。这次不一样的地方是，他说服妈妈睡在帐篷里，然后在里面做爱。
“好刺激，不只我觉得刺激，连你妈妈也觉得刺激，夹得特别紧。”莫铭发来了消息。
“这次我操了好久。”
“而且一会儿想再来一次。”
我回复：“注意身体，别再肾虚了。”
一天后，莫铭的消息继续发来。
“我们去小河边做了一次，这次真的爽死了！”
“啊？河边？”
“是啊，我们找到了一个看不到其他人的小河边，我让你妈妈扶着一块大石头，然后我褪下一点儿裤子，让她提着裙子，就可以操了。万一有人来了，我们可以马上穿好衣服。”
“我妈这都愿意配合你？”我有些不可思议。
“开始当然不愿意，怕被人看到。但是，我把她按在石头上，操进去没几下，她就开始浪叫了。和河水的声音混在一起，太刺激了。最后，我把她压在石头上，痛快地射精，射了好多。你妈妈趴在石头上享受了好久。”
“你别伤着我妈妈。”我回复。
“不会。我还偷拍了一张，你要不要看？”
“……要！”
马上，莫铭发来一张照片，只见女人的两条腿靠在石头边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精液，正闪着阳光……
“莫铭，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安全。还是不要这样了。”我撸过之后，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你妈妈已经同意了，我们后天会去另一个景区，那里有很多山洞。我打算找一个隐蔽点儿的洞穴，在里面『留念』。”
“莫铭，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我生气地回复。
“别生气，这是最后一站。很快就回去了。我憋了那么久，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理解下。”
两天后，莫铭发来消息，“白天游客太多了，没机会。我打算晚上去。”
“不行啊！万一有野兽怎么办？你别再『作妖』了，拜托！”我恨不得骂他一顿。
“怎么会，这里是景区。你放心，我们明天就回去了。还给你买了一堆零食。”
“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我气坏了。
“我还会偷偷拍照给你看啊。”
“……那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没问题~ ”
我只好等待着明天的到来，心想：等他们两人回来，我一定要劝妈妈别再跟这人到处乱跑。哪怕你们在楼梯间里搞，我都认了。
第二天下午，按莫铭说的，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却不见任何人影，而且没有任何消息。
我担心起来，打给莫铭，关机。打给妈妈，关机。
我变得无比慌乱，一遍一遍地给他们打着电话，却一直没有任何回复。我发现自己的手脚忍不住发抖。
到了晚上，我哭着选择了报警。
……两天后，警C.通知我，我的家属被找回来了。但是，要有心理准备。
听到这里，我愣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