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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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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牧野对郁以莘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由于他原本就是长住在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之中,并且还缴满了一整年的费用,因此尽管他“消失”了半年之久,但饭店依然为他保留着这间套房,以及里面的所有物品。

郁以莘来后,公孙牧野对外以远房表妹及私人助理称呼她,但其实什么也没有让她做,还请了一位贴身女佣,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的所有需要。

这样的照顾,足以让郁以莘在生活方面不会遭遇任何困难,只是却无法照顾到她的心,因为公孙牧野实在太忙了。

用“秘密就医”这个理由来解释公孙牧野失踪的事实是极有说服力的,所以“时尚王子”再度回到时尚界的消息,让公孙牧野成了众家媒体追逐的焦点。

他每天有接不完的电话、收不完的请帖,做不完的工作,但就算这样,他每天还是会抽空给郁以莘电话,对她说上几句话,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的身与心才能稍微喘息……

“小姐,露台风大,进来休息吧。”

这夜,雨清——郁以莘的贴身女佣,对静静坐在二十六楼的露台上,望着这个闪亮不夜城的小女主人说着。

“谢谢你,小清,但这里很美,我还想再坐一会儿。”郁以莘头也没回地喃喃说着。

但其实,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焦点,尽管夜色是那样的梦幻、那样的迷离……

“好吧,但你得把这杯热茶喝了,否则我立刻把你架进屋里。”

望着郁以莘迷蒙的眼眸,雨清皱了皱眉,强硬地将一杯热茶塞入她的手中,然后狠狠地瞪着她。

“谢谢……”

手心,很暖,茶汁流入胃中的感觉也暖暖的,只是不知为何,郁以莘依然觉得自己的心凉凉的、空空的。

来到公孙牧野的世界已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来,她很努力,真的很努力学习着如何在这里生活。

她学会了用水龙头、马桶、电话、电视,冰箱、微波炉,也学会了如何吃那些古怪的食物、如何穿那些古怪的衣物,可是,她依然无法说服自己她可以好好的在这里生活,尽管她早已明白这里根本就不是她当初以为的“冥界”。

但在某一个夜晚,当她望着窗外的陌生繁华,让泪水无声无息地在脸上奔流,她才彻底明白,当初公孙牧野至西京城后的所有心情,以及自己当时劝他的话是多么的幼稚与无知。

原来,永远无法回到家乡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孤单……

原来,心无依归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无助……

泪,又缓缓地浮上眼眶,可是不知为何,她的眼皮却好重好重。

当脸上带着泪痕的郁以莘终于沉入梦乡时,站在她身前的雨清,总算吐出了一口积压已久的长气。

“你可睡了,”轻轻将郁以莘抱至屋内,雨清喃喃说着,“再这样不吃不睡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雨清知道这个小主人的来历有些古怪,更明白郁以莘心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苦,但她可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级女佣,所以她不会问也不会说,更何况打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她就很喜欢这个小主人。

郁以莘看似柔弱、温吞、慢半拍,但其实她很坚强、很努力,毕竟跟了她两个月,她的每分努力,雨清都看在眼底。

但就是因为知道她的努力,所以雨清更无法放任她那样苦恼下去。

所以她会帮她、要帮她,因为她可是一个受过极严格专业训练,心地极为善良的超级女佣……

“你还没睡?小姐呢?我一会儿还得出去,她醒着还是睡着?”

在天曚曚亮时,一直坐在客厅看影集的雨清终于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而一个沙哑但有磁性的声音也同时由她身后响起。

“睡了。”侧过头睨了公孙牧野一眼,雨清淡淡地说着,“吃了两颗安眠药,能不睡吗?”

“安眠药?为什么要让她吃安眠药?”听到雨清的话,公孙牧野原本急着拎起新西装外套的手突然悬在半空中,眉头整个皱了起来。

“因为她已经四天没有合眼了。”雨清淡淡地说着。

“四天?”公孙牧野愣了愣,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的,”雨清关上电视,大刺刺地走到公孙牧野面前,双手擦腰。“说得更精确一点,是九十六个小时。”

“为什么?”公孙牧野不敢置信地对雨清怒目横视,“你竟然——”

“你!”打断公孙牧野的话,雨清用手指着他,“是你,不是我。”

“我?”原本处于盛怒之中的公孙牧野,被这项指控完全弄迷糊了。

为什么害郁以莘睡不着的人是他?

他不是给了她最好的保护、最好的生活吗?

这样的他还忽略了什么……

“天天被关在二十六层楼上,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这几坪大的地方东坐坐、西坐坐,跟唯一的贴身女佣说话不超过十句,你觉得如果是你,会不会得忧郁症?”望着公孙牧野眼底的不解与迷惑,雨清冷冷地说着。

“我每天都有打电话给她。”公孙牧野皱起眉说着。

“每天用几通电话就想豢养一个像她这么美、这么迷人的情妇,”冷笑一声,雨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她不是我的情妇!”公孙牧野先是一愣,立即握紧双拳低吼着。

“好吧,我用语失误,我道歉,”公孙牧野的强烈反应让雨清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豢养的宠物。”

“她也不是我的宠物!”

“那她究竟是什么?”雨清定眼望向公孙牧野,“请原谅我的无知,因为我实在不明白,你愿意花这么多的钱请我来将她伺候得无微不至,不管再忙都要打电话给她,甚至在疲累不堪之时都要回来看看她,可是却不愿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不肯去思考她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公孙牧野虽然说着话,但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想表达些什么,“她是我的……我的……”

“停!”再度打断公孙牧野的话,因为雨清不想让公孙枚野在匆促之下得到答案,“不管她在你心中是什么,如果你认为郁小姐很重要,就请你不要一天到晚把她关在这个美轮美奂的监牢里。”

“我也不愿意这样,但我实在太忙……”叹了一口气,公孙牧野心烦地撩乱了自己的头发。

“我想我们早该成熟到明白『借口』这两个宇怎么写了。”雨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借口?真的是借口吗?听到雨清的话,公孙牧野问着自己。

也许是吧……

这阵子,由于他重新复出之事引起过度的注目,再加上他得重拾过去的工作、人脉,所以他经常要出席那些几乎超出他负荷的宴会、工作会议、记者会,不仅弄得他身心俱疲,甚至抽不出时间陪伴初来乍到的郁以莘。

但其实在他的心里,他确实不希望让她太靠近这个世界,让太多的人看到她,因为他真的怕她不适应,怕她受到伤害。

毕竟他比她更清楚,在这个她一无所知的世界中,充满了多少的丑恶与污浊,而清新、纯朴、天真、可人的她,怎能适应得了?

所以他只有将她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离他最近的地方,他才可以好好的保护着她啊!

他这样做,错了吗……

你虽然保护了她的安全,但是否忽略了她的自尊与心?

突然,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

因为他明白郁以莘虽然有些温吞、有些傻气,但其实却坚强独立,甚至在她的世界中,也是一个极受大伙尊重与爱护的人,而他却无顾她的意愿,硬将她困在这个看似安全、但也许是束缚她灵气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可以带她出去。”思考了许久许久之后,公孙牧野终于下定决心地说着。

但这个回答似乎无法让雨清满意,所以她只是冷冷地望着他。

“我知道了,我有空就会带她出去。”别开眼,公孙牧野再度咬牙说着。

但雨清依然保持沉默。

“我知道了!”长叹了一口气,公孙牧野拨乱早已凌乱的头发,“从明天起,我会带着她,时时刻刻带着她。”

“你说的。”听到他这句话,雨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随即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愣了愣,公孙牧野叫住了雨清。

“去参加宴会不用礼服吗?”打开门,雨清头也没回地说着,“去你的工作场所不用工作服吗?去……”

雨清的话语,随着门合上的声音一起画下了句点。

而公孙牧野也只能望着房门苦笑了一下,然后没有丝毫考虑地便轻轻走向郁以莘的房间,在她的床前站住,望着床上那张清秀、消瘦却依然让人心疼、心醉的睡颜。

什么时候,她的身形竟变得如此憔悴?而那张总是盈满温柔与沉静的脸庞,竟变得如此伤悲?

俯下身,轻轻抚着那张小脸,公孙牧野的心中升起一阵浓浓的自责。

寂寞,她寂寞了!

可他却全然忽视她的寂寞与无助,以为用那几声问候就可以平抚她孤寂的心,而忘了她其实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

是的,不满二十岁,但却不是个丫头……不,应该说,与他的世界中那些不满二十岁的女孩都不一样。

因为在她的西京,她早已是个独当一面的女子。

在他最失落、最无助时,是她,给了他希望与信心;在他最孤单、最不知所措之时,是她,毫无保留的接受了他,并给予他家的感觉与慰藉;甚至,在他因自暴自弃而迁怒于她、轻薄她时,她依然温柔地原谅了他……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子?

而对这样一名女子,他做了什么?又给过她什么?

是啊,他真的太忘恩负义了……

他该给她的,是他的全部,所有所有的一切!

再度望向床上那个眼角有着泪痕的女子,公孙牧野爱怜地叹了口气,然后在心中许诺,未来,他一定会努力地伴着她、了解她、疼爱她,给她她所想要的一切……

一阵铃声响起,打破了房中的宁静与公孙牧野终于沉淀下来的心情。

听着那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公孙牧野突然觉得好累。

他真的好怀念在西京时那种无忧无虑,只为生活而生活的日子……

他真的好怀念她静静地陪在他身旁,没有外人与琐事打扰他们的那段时光,以及她那温婉、天真、羞怯却绝美的笑颜……

他真的……好怀念……

又一个夜晚,又一场盛宴,又一群盛装出席的人们。

“那个丫头是谁?”

“牧野说是他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看她那个傻样,连杯茶都端不好,他请这种人做什么?”

“谁知道啊……”

尽管相隔有段距离,但郁以莘还是可以听到这段与自己有关的对话。自从公孙牧野带着她四处参加宴会之后,这类的话她听得相当多了。

但郁以莘不介意,至少在这些时候,她都待在公孙牧野身边,有时他还会带着她由宴会中先行离去,到城市的最高点,两个人在晚风中聊着、笑着,直到天明。

在那个时候,郁以莘会忘掉所有的孤单,所有的烦恼,因为只要能看到公孙牧野只对她一人绽放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她抛在脑后,就算是一群女人的莫名敌意……

郁以莘早就明白,像公孙牧野这般的男子本就极受女子们的青睐,但也只有真正身处在他的世界之后,她才知道他那如王者一般的地位多么令人咋舌。

他的模样天天出现在报章杂志和电视之中,他的周遭日日围绕着各式各样的女子,不仅一个个身材高挑、风姿绰约,而且每个人都那样的自信、成熟,处在她们之间的她,就仿若一个傻丫头似的……

也难怪公孙牧野对待她时,总像对待小女孩似的宠溺,像对待小女孩似的轻抚她的发梢、轻拍她的脸颊、轻拉她的手……

其实她有时也会希望他对待她的方式,可以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让她挽着他的手臂,让她与他肩并肩;其实她有时也会希望自己能穿得像那群女人一般迷人,也希望能像她们一般,脸上妆点得明艳照人……

可她的衣裳,却都类似她在西京城里所穿的一般,尽管全是由公孙牧野亲自设计、缝制;而她的妆容,也永远只是清清淡淡……

“郁小姐。”

正当郁以莘站在一旁,远望着公孙牧野与一群人端着酒杯谈笑时,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您好。”眨了眨眼睛,郁以莘望着身后的人轻轻颔首,心中有些纳闷。

“我是牧野的好友,我叫孟伟书。”这名西装笔挺的男士对郁以莘绽开一个迷人的微笑,“我想你应该见过我的。”

“孟先生。”由于确实在多个聚会上都曾见过他,所以郁以莘礼貌性地微微一笑,等待着他主动说明来意。

“很无聊吗?”由侍者手中取来一杯酒,孟伟书将酒递给郁以莘。

“谢谢您,不会的。”郁以莘接过酒轻轻答道。

“可我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就像是个迷路的精灵一样。”孟伟书呵呵一笑,“我想牧野那家伙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会让我过来陪你。”

“不好意思,劳烦您了。”不想让人看出自己根本不明白什么叫“迷路的精灵”,因此郁以莘只能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那家伙最近很忙,他为了最近的服装发表会,几乎忙得没日没夜,你可千万别介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工作,连女朋友都敢忘了。”

“我……我不是什么女朋友,”听到孟伟书的话,郁以莘愣了愣,双颊微微羞红,缓缓地摇头,“我只是公孙先生的……私人助理。”

“郁小姐说笑了,如果只是私人助理,他怎么可能会特地吩咐我来陪你,还要我等会儿带你从后门离开?”孟伟书根本不相信地耸耸肩。

“他……请你来陪我?要带我离开?”听到这话,郁以莘先是瞪大了眼眸,而后眼中浮出一层雾光,嘴角轻轻上扬。

“是啊,他说……”望着郁以莘那没有一丝虚假成分的绝美容颜,孟伟书突然一阵恍惚,半晌后才想起自己该说什么,“他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一个惊喜?”孟伟书的回答,令郁以莘连眼眸都笑开了,“是吗……”

原来,他并没有忘了她的生辰,十九岁的生辰……

她还以为他都给忙忘了呢……

望着郁以莘纯真迷人的笑颜,孟伟书眼眸一闪,“既然你也明白他要给你的是什么惊喜,那我想我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走吧,我们从后门离开。”

“好的,谢谢你。”

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期待,郁以莘跟随着孟伟书由宴客厅后门离开,坐上了他的车。

车,左转右拐地行驶在郁以莘不熟悉的街道上,最后停在一间有着五颜六色灯光的汽车旅馆前。

“孟先生,公孙先生什么时候会到呢?”

当孟伟书领着郁以莘来到其中一间房时,郁以莘望着里面奇异的布置,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你说呢?”仔细地将房门锁好,孟伟书带着笑容向郁以莘走去,“你希望他什么时候来?”

“孟先生……”他脸上诡异的神情,令郁以莘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我一直很想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治好的,”迳自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孟伟书抬头望着郁以莘,“而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究竟从何而来?”

“你……”郁以莘整个警觉了起来,“难道是……你……”

“我可什么也没做。”挥了挥烟灰,孟伟书笑了笑,“这世上嫉妒他成就的人可不少,而我承认,我是自从看到你之后,才开始觉得那家伙的运气也未免好得过火了。”

“孟先生,不好意思,我有点不太舒服,想先离开……”

诡异的气氛、诡异的对话,让郁以莘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因此她快步走向房门,但怪的是,无论她怎么拉那道门,门就是打不开。

心中一阵恐慌,郁以莘的眼眸中亦浮现一抹惊惶。

“我知道你很喜欢公孙牧野,在整个宴会过程中,你的视线都不曾离开他。”望着郁以莘眼底那抹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惧色,孟伟书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至门旁拉住她的手腕,脸上露出一个惋惜的笑容,“我更明白你很期待他能来个英雄救美,只可惜,今天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所以我想他根本没空、也不会注意到你早已消失在宴会之中……”章霓虹灯光,奇异的摆设,一张床,两张沙发,以及一个被绑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女人。

“我真的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你这样的女人?”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孟伟书望着郁以莘,仔细又认真地望着,“从你第一天出现在他身旁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

“孟先生,请你不要……”将脸转向另一侧,因为郁以莘不愿意接触到他那双怪异的眼眸。

“嘘……”孟伟书苦笑了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听到孟伟书的话,郁以莘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如果被人绑在沙发上还不叫伤害,她实在不明白什么才叫伤害了!

但直到现在,她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欺骗她,因为他虽口口声声说他与公孙牧野无怨无仇,但是却又将她拐至这个诡异的地方,还强行控制住她的行动。

“真美……”孟伟书痴迷地浏览着她的脸蛋与身材,“没有一丝一毫人工斧凿的痕迹。”

“请你放了我,让我回去,好吗?”口唇,那样的干涩,早不知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刻的郁以莘喃喃说着。

“不好,而且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孟伟书摇了摇头,“我承认他对你的特殊对待是前所未有的,但我也很清楚你不是他的菜,因为他向来喜欢成熟、独立、不黏人的大女人,而你怎么看都像是要人时时在旁呵护关照的小女人,真不懂你们怎么会凑在一起?”

什么是大女人,什么是小女人,郁以莘并不知道。

可她却明白他们是怎么凑在一起的,更明白在公孙牧野的心中,她也许真的只是一个不得不关照的拖油瓶,否则,他不会到现在都未曾出现……

“你很依赖他,对吧?”望着郁以莘眼底的痛楚与无助,孟伟书轻叹了一口气,“为什么?”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这个……这个……”很想说出“亲人”两个字,但郁以莘却迟迟无法说出口。

因为他确实不是她的“亲人”!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人与她有着共同的经历,明白她的难处,更没有人能像他一样供她吃、供她住,供她……

更何况,她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令他不得不这么做的人,不得不……的……人……

“别伤心,其实你可以有我,只要你愿意。”勾起郁以莘的一绺发丝,孟伟书爱怜至极地说着,“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无法克制自己,也知道你跟我一样其实都是孤独的。”

“我不孤独……”别开眼,郁以莘颤抖着下唇说道。

是啊,她不孤独!

她虽没有爹娘,但她有好多好姐妹,有好多好家人,有好多好朋友,有好多……

好多在她永远回不去的……那个世界……的亲人……

“你爱他,对不对?”望着郁以莘的泪水像决堤似地由眼眶涌出,孟伟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的,你爱他,你的心早已系在他的身上了,否则你的视线不会一直跟着他打转,也不会看着他笑时你也笑,看着他皱眉时你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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