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能消除的罪孽(2/2)
“辛苦你了,我会劝劝凯尔希的。”身后亚叶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大门的身份识别早就通过了,她却迟迟不敢打开眼前这扇大门。
博士在害怕,她不敢回到同一间舱室,害怕眼前再次浮现出浑身被鲜血浸透的特蕾西娅,尽管她清楚,她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特蕾西娅了。
一番心理斗争后,她刚要抬手开门,门却从内侧打开了。
“为什么站这么久还不进来 ?”绿色的菲林站在门口看着博士。
亚叶说的没错,凯尔希近年来的确很疲劳。
憔悴爬满了她美丽而又英气勃发的脸,眼袋与黑眼圈浮现在翠绿的眼眸旁。
曾经柔顺的头发也因疏于打理,有些许杂乱炸毛。
“快进来吧,你现在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先来为你介绍这片大地的现状,你接手指挥工作时会需要这些的。”一边说着,凯尔希一边到长会议桌尽头的椅子上坐下。
博士注意到这些座椅靠背处的巴别塔标识尚未被更换,不知是还未来得及,还是刻意为之。
她缓缓走到凯尔希右手侧的椅子上坐下,做好了向凯尔希提起某些事的心理准备。
“你可能已经在负责营救与护送的干员那里了解到,罗德岛是一个致力于解决源石问题的组织。事实情况……与此区别不大,你可以暂且这样理解,知道太多对于你履行目前的职责无益。除了源石方面的医疗与环境研究,目前罗德岛的首要任务是推翻军事委员会的统治,结束其先进源石武器对于泰拉的威胁,你刚刚苏醒,可能尚存许多疑问,但你最好还是……”出乎凯尔希意料的是,她滔滔不绝的介绍被眼前理应一脸茫然的博士打断了。
“凯尔希……你最近一定过得很辛苦吧,那件事一定让你和巴别塔的大家很失望,我……很抱歉。”
凯尔希愣住了,她没想到眼前的人会直接揭开她心头的伤疤。
“但这是那时的我必须做的,文明的存续是首要任务,特蕾西娅已经威胁到我们的计划,我不得不将她……”短暂斟酌后,博士才继续说,“……排除。”
怨恨与愤怒正在滋长,凯尔希紧紧盯住博士,似乎想穿透冰冷的面罩,看到下面是否也是这样一副冷酷的面容,她的在桌下攥紧双拳,指甲划开掌心的皮肤,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这个冷血的怪物,竟然敢主动提起自己的背叛,居然能用如此漠不关心的语气谈及殿下的死,就在这里,就在那件事发生的地方!
“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凯尔希,泰拉上的生命也是有价值的,在源石计划完成后,或许可以给泰拉上现在的生命安排一个……凯尔希?!”博士的话并没有说完,她感到一股巨力冲击。
是凯尔希,她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跃而起,紧紧抓住博士的双肩,将她按倒在椅子靠背上。
“凯尔希,你在干什么?”博士想从凯尔希的钳制中抽身,可旧人类的身体在泰拉人面前太过弱小了,按住她身体的双手在她的挣扎下纹丝不动。
“做出这样的背叛,又拒绝了殿下的拯救,还敢回到巴别塔,堂堂恶灵居然也有昏头的时候。”凯尔希抓住博士防护服的衣领两侧微微发力,密不透风的防护服随即碎裂,露出了博士精致的面容,因长期隔绝光照略显苍白但又无比细腻的肌肤,以及瘦弱却线条优美的身躯。
这副脆弱而精致的身躯,激起凯尔希的施虐欲望。
巴别塔的恶灵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在凯尔希松开压制她的手,转而去撕碎防护服时,她便下定了自己的赌注。
她要假意反击,趁凯尔希惊愕的瞬间,从凯尔希身下挣脱,跑去舰内走廊,或许可以引来其它干员的关注……但就在博士出拳的刹那,尖锐的疼痛就在她的肩部炸开,将她逃生的希望炸得粉碎。
她的拳头出乎自己意料的击中了凯尔希的脸颊,一缕血丝从凯尔希的嘴角流下,但凯尔希身后伸出的黑色肢体击中了博士的肩膀,精准地穿过锁骨与肩胛骨之间的血肉,将她死死钉在椅背上。
“曾经的你能精准冷漠地操纵棋子的生死,如今自己以身入局,你却衡量不清了。抵抗是没有用的,不过你的挣扎,倒是能给狩猎平添更多趣味……”注视着眼前猎物充满不甘与愤怒的红色眼眸,凯尔希的嘴角微微上扬。
博士的小小反抗,才是凯尔希期望的开胃小菜。
眼见逃生无望,博士索性破罐子破摔:“凯尔希,你怎么敢说我是叛徒!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的文明,与异族人勾结,你才是……咿!!!!!”
“叛徒”二字还未吐出,就在喉咙里化作惨叫,凯尔希咬住了博士的侧颈。
尖锐的犬牙洞穿了皮肤,撕碎了肌肉,但却避开了致命的动脉。
博士也知道,眼前的猫科动物同样具有折磨猎物的天性,自己的反抗与辱骂,只是在为凯尔希的狩猎助兴,但身上的剧痛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只能条件反射般做出更多无力的反抗。
她蜷缩起双腿,用力蹬向凯尔希的腹部,却只是被凯尔希趁势拨开双腿,压在身下。
“明明在石棺里休眠这么久,却这么有活力,对你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凯尔希松口,一边回味着嘴角残留的血液,一边说道,“不过,对我来说可是好事,接下来就让我……”
“呃……啊……”博士并没有注意听眼前的野兽在说什么,凯尔希松口之后,她饥渴地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并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却因为牵扯到了肩膀处的伤而吃痛哼出声来。
“听话,把手拿开。”听到凯尔希的命令,博士下意识地松开了按住伤口的手。却看到凯尔希狰狞的阳具在她眼前晃动。
“你,你这是强奸,不要做出这种出格的事!”博士的愤怒已经被吓得消失无踪,她颤抖的声音充满恐惧,句尾甚至带出了哭腔。
“先前的故意伤害程度应当比强奸严重得多。你对于自己贞洁的看重,甚于对生命的珍视,真是令人费解。不过这恰恰证明了我惩罚你所用手段的正确性。接下来,就用你的血来为你自己减轻稍后的痛苦吧,血液干燥的很快,后面的部分需要你自己努力。” 一边说着令博士绝望的话语,凯尔希一边用性器在博士脖颈出的伤口蘸取血液。
随后,凯尔希的性器便贯穿了博士的下体。
长期身为罗德岛的领导者,凯尔希积攒了太多压力与负面情绪,又因为她感染者的身份,不便与其他人发生亲密的举动,两者共同作用下,她与博士的性爱变成了单方面的施虐。
绿色菲林粗大而密布倒刺的性器的每次挺进,都会撑开博士狭窄的花径,而每次抽出,又会刮出道道血痕。
博士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快要破碎,完全不属于自己了,她快昏过去了,她也希望自己昏过去,至少自己的意识能逃过肉体正在经受的残酷折磨。
可是压在博士身上的菲林不允许自己的猎物逃脱惩罚。
每当身下的猎物晕过去时,她会用尖牙扩大脖颈上的伤口,或是用利爪撕扯肩膀的破洞。
看到博士吃痛,一边惨叫,一边醒转过来,还条件反射的收紧下体的肌肉,她的欲望便得到了更深的满足,抽插的也更加用力了……
博士不知道自己被虐待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从昏厥中被强制唤醒了几次,她只知道凯尔希满足地站起身时,原本在身后的椅子早已损坏,自己正躺在地板上,下体不断流出凯尔希精液与自己血液的混合物,而意识正渐渐飞走。
不过在她终于能彻底昏迷前,她听到了凯尔希嘲弄般的命令。
“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死去,你要继续作为罗德岛的作战指挥,偿还你的罪孽。更不要和我耍花招,要是你敢这么做,我就把殿下去世的真相告知阿米娅。”
“不要……告诉……阿米娅,我会……配合……”用早已喊哑的嗓子呢喃着,博士终于得到了她期盼已久的解脱……暂时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