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没事,姐没怪你,快脱了吧!”说着我也自己拿下了挂在肩上的胸罩。他愣愣神,死死的盯着我的两只奶子。
他好像有点缓过点神,也知道我不会再跟他发火了,就开始脱衬衣。
脱了衬衣里面竟然还有一件跨栏背心,然后长裤,袜子。
我坐那就看着他脱,等他脱下裤头,扑棱下子就又吓了我一跳。
我扔下一直括着的两只奶子,就一括脸一个后仰就躺在床上了。
心里在埋怨我老公,这都是哪里楚摸来的宝贝啊?
带肉愣子的狼牙棒,往下弯弯的钩镰枪,这个是直统统的一杆三八枪,枪头上还明晃晃的一个大准星。
这三八枪可比传统的汉阳造长出一大截呢,历来都说:一寸险,今天这个怎么这么长啊?
就这样儿的东西要是全进去还活得了吗?
死了死了滴!
自己往上挪挪身子,把头枕在枕头上,尽量的躺舒服一点。
一手蒙头,一手拢住两只乳房,紧闭双眼就等着日本鬼子来屠城了。
时代在进步,人类也会越来越趋于文明,想必今天即使是持枪而来也不一定就上演“挑帘战术”,可能会先问候一声:“扣你其哇!”
就是不知道一会完事会不会也要来句: “捆绑娃!”我躺那等着。
什么都没等来,原来人家变更路线兵发玉门关了。一只热乎乎的脑袋拱着小胡子下面的两片嘴唇开始信马由缰的巡弋在我的玉门关前。
一股热气由外至内,呼呼的吹打两扇阴唇,一股暖流由里至外,漏漏的冲开两扇小牌风。
就是不知这股漏漏而出的暖流是去拒敌还是去迎敌,整个情形已经有点失控。
门外之勇,见有热流自门内涌出,以为是城内士绅们自知天兵不可拒送出暖汤犒赏三军,于是暂将长枪夹于胯间,蓄势待发。
然于关前,开始用汤。
要说这玉门关前犒赏三军的故事,我还是有些经验的。我老公是偶尔为之,我也应对自如。
而徐宁哥哥是艺高人胆大,自然是不屑于搬弄这等“奇技淫巧”,向来都是挺枪直入连钩带拽的直至得闻我于胯下哀换徐宁哥哥,方肯得胜收枪。
再说阿骨达,北蛮后裔,手抓羊肉的传统,向来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的狼吞虎咽,最后才是挥棒分可眼下这位,出身孔孟之乡来自礼仪之邦,情急之下尚能保持“举箸而就”的就餐风俗。
我就只觉得下面,他以两指为箸,夹起一片小木耳先是看看颜色然后放在原来的地方,再夹起另外一片小木耳放进嘴里咂吧咂吧滋味,又发现原来盘中还有一粒小宝想必这常常衣冠鲜亮的人,定是个见过大席面的,一定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就没再犹豫的一口吞噬。
最后都放进嘴里开始细嚼慢咽,吃的时候还一个劲的咂吧嘴最后竟然把整个盘子的边边沿沿都舔了好几遍,唯恐留下些许残羹剩饭。
这就有点有悖礼教了。
咳!
年轻人啊!
似他这样,左一口右一嘴的,吃的我早已江河泛滥。我两手勒住他的下巴就像小时候掐着一只鹅的脖子那样往上拽。
“快,小弟,上来上姐身上来!”
他上来了,俊秀的面庞下是两个虎头肌的肩膀。我
原以为他要先来吃奶,我还用手给他托起,自己晃动着在等他。
但是他就跟没看见似的,略胸而过,我想他在国内的那个婆姨和我一样也有两袋面似的奶子,所以人家不稀罕,连看都没看,连瞧也没瞧,直奔上来左肩口右肩一口。
先一边给我吸允了个小红记号。
然后就举起我的双腿,就像上次我老公叠柳叶那样,双手按住我的腿弯一直往下按,按得我双膝着床,小腿直立脚丫朝天。就把我给叠起来了。然后将那杆长枪搭在玉门关前,问我:“姐,能进去吗?
“别废话!快点!”我被叠在床上四肢不自由,已经没办法利用肢体语言诱惑了只能开口。
“哦!可是,可是你是姐姐啊! ”
他还拿他的枪头子在怕打两扇大门,左一下右一下的。
“嗯!好弟弟,姐想要。”我已经媚眼如丝了,噗呲一下子进来一个大龟头。
“姐,我进去了!”
我“哦呀”一声,就想用双手楼住他,但是这姿势够不着他,只好开口:“快进来,全给姐进来,”我开始哼哼了。
“姐,舒服吗?”他就那么硬生生的顶进来一个大龟头再也不动了。
“舒服,舒服,快!都给姐杵进来”
“哦!听姐的,姐让我杵的”嗤的一声就一枪到底了。
接着放下我的双腿,俯下身来。
我两腿盘搭在他的腿上,等着他或抽或插的先给我来个爽快的再说他又不动了,我拍怕他,“动啊!怎么不动啊? ”我已经欲火攻心了。
“姐,这样不行啊! ”他就那样插着,里面紧紧地顶着二道门。
“怎么不行?什么不行”
我已经可以摇动屁股了,一边摇着屁股一边感受着插在里面的肉枪带来的酥麻。
紧抽慢送的见过,快插慢出的也经历过,一顿乱棒的,往外钩拽的,只是,只是这插进去不再动的,有点太难受了。
关键是,虽说是不来回的动,但是毕竟是个有血脉的一个物件塞在里面,这物件它有脉搏在跳动。里边骚样难耐感觉有汁液开始往外涌。
“姐,我这是在日姐姐啊!”地方口语出来了。
“日,日,日,你快点就行!姐让你日!”
我已是万蚁嘴心般的难耐,哪还管什么羞涩,哪还管他用哪个词,何况我家乡的方言不用这个字,这个“日”字,对我来说不算太难于出口。
“那我就日了,”他开始大力的连抽带插,可算给我来个痛快的了,我什么都不顾了,此时大脑应该是去度假了,身体各个部位的指挥权全部移交给了阴道,阴道按照她的感觉指导着全身开始运动。
“啪啪啪!啪啪啪! ”
“姐,日的你舒服吗?”
“舒服!姐让你日的好舒服!”此时我感觉有点要坏事,因为声音有点不对头。
下面开始有“啪叽啪叽”的声音。顾不了了,楼紧了他的后背同时腿一使劲往下压他的腿,整个身子就要离床。
忍不住了,太丢人了,四十几岁的人了,让一个小孩子给弄成这样了。
“啊呀!亲我,亲我呀!”
“整个舌头都被他捉进了他的囚笼,我再也不能发声,一个劲的花枝乱颤。
就觉得自股沟那里被接上了一只电极。丝丝的像是一股电流一直通过整个脊椎传到了后脑。整个人处于麻痹状态。
尽管麻痹但是唯有那个发号施令的阴道还有感觉,而且比平时敏感了千万倍,那杆枪还在动,里出外进的动,有时还往上挑,很像是只活蹦乱跳的泥鳅鱼,被头朝下的塞进了一只小瓶子,摇头摆尾的同时还不断的嘴食着瓶子底。
又像是一个舞者,在狭小的空间里,大跳鬼步舞,且节奏感越来越强。
随着节奏的律动,床垫的弹簧开始呱兹,呱兹,呱兹,呱兹的奏响主旋律,架子鼓的“啪啪”声,正在驾驭着整个欢乐乐章的演进过程随着这欢乐乐章的演进,一只女声开始歌唱,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婉转低吟时而又无比压抑的引吭高歌“呀呀呀一!太舒服了!
“邹么呦?昨这舒服呢?俺日滴?”乐队指挥一口方言。
“啊!对对,是你日的好,啊啊,快,再快!哦!对对,是你日的好!”
“俺这破家什还好使不? ”看来这乐队指挥极乐至极的忘了自己现在是高管身份了,还是一嘴的方言土话。
“好好你的家什最好!快快再来几下狠的,对,狠点,怼,再怼姐几下子。”
女歌手当然要服从乐队指挥,在随口答音说着指挥爱听的言辞的同时还不忘了提要求。
随着指挥棒由原来的慢三改为快四,笙箫齐奏,鼓点攒鸣!
嘎兹、嘎滋、嘎滋、嘎滋,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舞者开始跳起了迪斯科。
女歌手显然是受到强烈感染也开始扭腰摆臂乱摇双乳的翩翩起乐队指挥一阵紧似一阵的手舞足蹈。
嘎兹、嘎滋、嘎滋、嘎滋啪叽、啪叽、啪叽。
啪叽,姐我要出怂!
哦!
还是土话,出怂!
阴道里的鸡巴在狠狠的撞击了几下宫颈口以后,又最后的挣扎了几下以后,将滚烫的精液由龟头马眼狂喷而出。
我也在吼出最后一句:“妈呀,让你日死了!”
之后双手环抱住男人,脸对脸、嘴接嘴,胸贴胸、肚皮挨肚皮,耻骨抵耻骨,用颤抖的白嫩细肉感谢着男人的高超奉献。
声收乐停,万般寂静。
男指挥与女歌手并卧于床,牵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