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一个柳腰乱摆,一个笋掘齐根。
一个水流不住,一个火发难停。
只有人间有此景,才求仙笔画难成。
两人完事双双搂住睡了。
直至鸡鸣,重赴巫山之约。
这两位仁兄如此这般的睡了几夜,最终穿帮,两位妇人见木已成舟,再者,连日来滴滴雨露,婉转承欢已是淫态毕露,也只好认了。
从此两家随成同好之交,传堂入室再无避讳。日久天长被街邻知道些风声。有那好事的,登时做下一首《西江月》词儿道:
相交酒肉兄弟,兑换柴米夫妻。暗中巧换世应稀,喜是小星娼妓。倘是生儿生女,不知谁父谁爷。
两家男主遂自拈了四句诗,回着诸人道:
这段奇缘难自由,暗中谁识巧机谋。皆因天谴偿花债,没甚高低有甚羞?
来来往往具是笔墨口水,最终闹到官府,一纸判令:三个男性当事人各领仗三十。
女主不始不知情,免责。
但各自离开原配择良另嫁。
男事主移居他乡了事。
此篇没有像日本文学那样结局惨烈,因为中国文人笔下少有血腥。两个民族的文化之异,可见一斑。
故事讲完,该说说我自己的事情了。
工作之余时间有限,每日两贴、每贴千字左右。
本该发帖续下篇,但是,见到下方跟帖留言:有朋友对上文中“八九十年代末期就读《恶女手记》”,表示关切我的年龄。
现在就自我介绍一下:我是1972年生人,九岁时家父既要求:课余读些闲书。
开始是读一些短篇小说集,故事会之类的。
说实话,读不懂,字还没认全。
有一次竟然出了大笑话,我举着一本书跑去问哥哥,“哥哥,这两个字我认识但是不知是什么,”
哥哥说:“哪两个字?”
我脱口而出:“阴户”,“阴户是什么?”
引来全家大笑。
我母恐我念错或是发音不准,叫我过去拿书指给她看究竟哪两个字,我觉着一般《敌后武工队》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母亲看。
母亲看后说,“这两个字没读错,是阴户,阴户就是女人的小便的地方。”我自觉过于唐突不敢再刨根问底,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看书。
我自小喜欢刨根问底,有时问的大人一时答应不来。
后来读中学开始读长篇小说,第一部长篇小说是《小城春秋》第二本是翻译小说《格兰特船长》。
然后《林海雪原》。
老残游记,儒林外史。
艳阳天,金光大道、资治通鉴,唐史汉书,百年孤独,之类的全部拿来,读懂读不懂的通读一边,然后再找容易读懂的再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