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试刑(2/2)
黎并未回到温室复命,而是直接走进了铮为他准备的调教室,或者按照铮的说法——金屋。
进到金屋,铮已经在等黎了。
黎就像没有看见铮一样,兀自解开衣服,直到身上片缕不存,才向铮行礼。
“主人,黎复命了。”作为对黎的宠爱,铮允许黎直呼自己的名字,但调教室除外。
“都告诉凛了吗?”
“回主人的话,都告诉了。”不知道为何,黎觉得今天铮的心理特别难以揣测,也因此表现的格外乖巧。
不过,跟铮二十多年了,铮的心思又有几次好猜呢?
“恩,那你觉得凛能撑过几个阶段呢?”
“回主人,黎觉得凛至少能够撑过四个阶段。”黎将自己小心估量的结果报给铮。
听了黎的报告,铮不由得拧了拧眉毛。
“枫儿怎么挑了这么个硬货。”
黎听到此言,心中灿然一笑,若不是够有骨气,枫儿恐怕还不会选呢。
况且自己当年也是足足撑过六个阶段,才最终完成的。
已经臣服的心,总会显得异常坚定。
“算了,棒打鸳鸯(这个应该是鸳鸳,XD——)下辈子是要变过街老鼠的。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黎你觉得那个凛,有能力担当重任吗?”
“他不是那种能在学校拿个好分数的人,但他有足够的智慧应对生意场上的人。”黎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凛的说。
“哦!评价挺高的嘛。说来也是,这个凛倒有几分像是当年的你。”铮一语中的,但也可算作对凛的认可。
“不过现在我要和你算算刚才掐我的那一下了的账了。”铮说着,用脚尖抬起黎的脸。
“我要罚的你三天都起不来床。”
“黎认罚。”黎在铮眼中读出了情欲,回答时眼睛亮晶晶的。
枫收回鞭子时,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凛比自己想象的要强韧很多。
凛的后背已经完全变成鲜红色的,一般奴隶到这一步早已精神崩溃,甚至完成试刑了。
凛此刻仅微微开始呻吟,显然还在极力压制自己。
枫动了动有些酸痛的手臂,心里虽然有些觉得挑凛这家伙有点给自己找罪受。
不过自己就是喜欢这一款,一言以蔽之——贱!
想到此,枫又加了三分的力,本就已经迫近极限的凛叫了一声。
枫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块,凛撑了这么久,很快就能到达最后的阶段吧。
此刻的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近崩溃,心智反到清明。
他不想放弃自己,不想显示出一点脆弱。
就像黎说的,奴隶只是身份,而非软弱的理由。
如此想着,凛不觉咬了咬牙,继续下去。
枫见凛的表情刚开始有些软化,又恢复坚毅。
心里都不知是要奖还是要罚了。
“凛呀凛,你不知道早一步放弃自己,就早一步脱离苦海吗?”枫在凛背后摇了摇头,手上又加了些力量。
几鞭子下去,凛终于忍耐不住,开始无法自已的嚎叫,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寻求一丝的解脱。
随后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停地求枫停下来,说了许多乱七八糟求饶的话。
但都未能阻止枫为他的后背再添朱红。
枫心知现在是凛最难受的时候,顾不上手臂的疼痛,落鞭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终于凛的身体不再扭动,嗓子也喊哑了,有如散架一般任由枫抽打,除了急促的呼吸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枫渐渐减轻挥鞭的力道,命凛随着鞭子的起落调整自己的呼吸。
枫看着凛在自己鞭子的操弄下(写完了才发现这句话相当河蟹),依照自己的意志行事,腹下竟是一热。
再配上被鞭子凌虐而变得鲜红欲滴的背部,引动枫嗜虐的快感(好纠结的一句)。
见凛呼吸平复,身体也放松下来,枫抖了抖右手,用了竭尽全力打下最后一鞭。
原本已经叫不出声的凛被这一鞭打得惨叫一声,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好孩子,一切都结束了。”枫用最快速度将凛卸下吊环。
体力尽失的凛直接扑倒在枫的怀里。
枫顺势坐到地上,凛不顾一切的将头往枫的怀里钻,在他的怀里抖做一团。
此时枫才发现,凛在哭,并用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嘴不停重复着两个字,好像是主人。
枫轻车熟路的从房间的暗格里找出伤药和喉糖,枫将喉糖放在凛眼前一比划,凛乖乖的张开嘴。
“含着,别咽下去。”凛闻言拼命的点了点头。
清凉的喉糖一入口,凛的嗓子立即舒服了不少。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这喉糖比黄连还苦。
弄的凛频频显出一张苦脸。
枫可不管这一套,他让凛趴在地上,开始为他上伤药。
枫的技术很好,背部只有几个细小的出血点,并没有大的伤口。
饶是如此,凛还是觉得杀猪一样的疼,枫还火上浇油的使劲揉搓。
枫告诉凛“将淤血揉开才好的快”。
而凛从来没有觉得有那句话如此欠扁过。
注:所谓的阶段,就是在试刑时人的不同表现,比如最开始是忍耐阶段,硬气一点的奴隶通常在最初选择咬紧牙关。
突破忍耐的极限,就开始释放阶段,奴隶开始嚎叫,甚至求饶。
由此类推,直到不动、不躲、亦不会求饶,犹若木石一般任调教师鞭打,才算完成试刑。
接受试刑的奴隶,最好在三到四个阶段完成试刑,阶段太少,奴隶性格过于软弱,无法与调教师共同应对未来的生活压力。
而超过四个,身为奴隶则太过刚强,往往无法彻底臣服于调教师,况且无论是奴隶还是调教师,体力和身体的承受能力都有一定的极限,试刑时间过长也会造成健康的负担。
因此铮听了凛至少有四个阶段后,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