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人生匆匆百年,如梦幻夕花,而属于母亲的这十几年更是无法填补的空白。
这些年是她最美丽风华的时光,她怎么过来的,过的好不好,我不在的时间中,她会时常思念我吗?
这些问题我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答案。那是属于她的答案,她无怨无悔,只求剩下的时光我能经常陪伴着她。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最后的愿望。
她不想将我束缚在她身边,却时常看着我默默地流泪,当目光看及她时,却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剪水双眸。或许在那一刻她是幸福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些愧疚,这十来年,我有养母陪伴在身边,时常关爱呵护,她呢?是不是独自在某个夜晚,拿起以前的照片默默流泪。
可严丹卿毕竟是温婉贤淑的女人,她将所有的小心思都压在了心底,只展示了母性的一面。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养母静静地站在窗前,她回眸一笑,百媚横生,盘起的头发有一缕缕垂落粘在她的耳间,白色的莲花旗袍是那样贴合她的身材,火辣,清冷,诱人。
而坐在我身侧的母亲,却有些羞恼,娓娓长发随着女人的腿飞舞摇晃着,她置于我腿间的雪色双足,不断夹弄着鼓起的小山包,在一声轻哼后便要收回。
我忙抓住了她双乱晃的双脚。
白色的裙摆漪地而动,像一只只快要飞走的蝴蝶,轻吟浅唱般奏起了时光的诗篇。
母亲的长裙像是蓄满了阳光,在配合我的抽插间,裙摆摇晃,折射出道道光影,柔顺的瀑发打在我的脸上,一些晶莹剔透的汗珠像是能蒸发掉这午后的热气。
养母抱着洁白水嫩的双臂,冷冷地观瞧着这一幕,见我伸手过去,她忙向旁边移了一小步。
丁香红唇无声间吐出了两个骂人的字,没有给她太多傲娇的时间,在没预测好距离的情况下,她被我拉了过来,母亲似乎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刚想开口嘲笑一俩句,裸露的纯白的大腚便挨了一下,雪白的屁股上露出一抹晕红。
女人不依地娇嗔了我一眼,却还是乖乖转身跪趴在地毯上,养母看到这,似乎心情才转好,佯装抗拒地推着我的胸膛,却在我解开她旗袍,推搡着洁白的蕾丝奶罩时,嘤咛一声,主动抱住我的头亲吻起来。
养母是在我来到杭城的第二晚打电话过来的。
我犹豫地看着穿着小熊睡衣的母亲,她的粉色和我身上的白色很搭,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情侣睡衣。
“你先接吧,我出去一下”母亲很善解人意地朝我笑笑,并没有一丝不愉快,抬腿穿上白色棉拖,就要起身。
我突然有些难受,毫无理由地,像是能够察觉到她刹那的心情一样。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严丹卿的手,“不用了,反正你们两个迟早也要认识的”
母亲低头看了看我拉她的手,笑了笑顺势坐了回来。
我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没有发觉,刚刚和我讨论完中国父母和子女关系的问题,严丹卿显得有些疲困,整张脸也显得很是娇柔,她伸手利索地将粘在我手臂上湿润的秀发卷起,麻溜地卷成一个发髻,垂落在自己胸口处。
我看着母亲贴过来的臻首,女人朝我眨了眨眼,眼神略显无辜,像只好奇的花猫。我无奈只能回拨了母亲的电话,当然了是语音通话。
过了好几秒,那边才有回应,似乎正在做别的事情,女人的声音慢慢传来,有些清冷,有些娇柔。
“到杭州啦?”
母亲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固定住自己蹲立在床上的身形,那显得有些挺翘的圆臀挤成一个满月的弧度,女人明显很好奇,另一个女人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没有太多犹豫,自然地回道。 “嗯,昨晚到的,休整了一天”
“现在住在酒店里吗?”
养母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质感,只闻声音,都能察觉出对方是个美貌的女人,严丹卿的眸子微微闪了闪,靠的更近了。
女人的体重靠了过来,使得我不得不向后靠一点抵在床头。
“嗯,提前预定好了酒店,所以直接拎包入住”
手机那端传来了摩擦手掌的声音,养母秦淮月似乎在擦护手霜。
“妈,你夜跑完了是吗?”也许我有些心虚,又或者是担心养母发现了我这边的不对劲,我开口主动问道。
“呵呵,已经跑完了,和小区里的王阿姨一起跑的”
严丹卿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像是玫瑰花中倒入了牛奶,我的脸不自觉地往旁边转了转,结果和女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严丹卿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认真听课。
“这次去杭城有什么计划吗?”秦淮月问道。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有本地的同学,假期跟他走就可以了”
我没敢把严丹卿的事情透露出来,一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和养母说,二是我现在和母亲的关系都没怎么处理好。
严丹卿明晃晃的眸子幽幽打量着我,见我和养母唠叨半天也没把她的事情说出来,心知这次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也不催,低头玩弄着自己的发髻,时不时地往我脖子上扫着。
我抓住了母亲的发髻,阻止她玩闹的举动,严肃道。“妈你有什么想吃的不,我过几天给你带回去”
严丹卿听到我说的话,有些受不了似地微不可查地撇撇嘴,随即又温婉地笑着,像是飞机上碰到遭心乘客的空姐。
秦淮月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埋在被窝中,听到我的声音,只是轻轻一笑,“那好啊,我一直想吃鸳鸯蛋,你在那边学会了,回来做给我吃”
“额……我担心我会做成炸弹”
“呵呵,炸弹我也吃了……”
养母当年逛西湖时,吃到了当地正宗的鸳鸯蛋,此后十多年一直怀念这味道。
严丹卿美眸扑闪了下,有些吃味,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盘起了腿,看着我。
“额……你是我妈啊,我当然会努力学好,然后做给您吃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母亲的,当然是为了回应女人的诉求。
严丹卿朝我轻轻抽了抽鼻子,然后才微不可查地轻哼一声,靠回到了我的肩膀处。
看样子两个妈都不是好相予的,我心中微微有些无奈,严丹卿抱着我的胳膊,那饱满软弹的雪峰就这样挤靠在我的手臂上,女人伸出手指轻轻在我睡衣的领口处碰了碰,葱白玉嫩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锁骨。
那处有个微小的伤疤,虽然很浅很淡,但女人明显注意到了,这个伤口甚至连生活了十多年的养母都没发现,只有有心的母亲才会细细观察爱儿身体的每一处。
其实她很好奇儿子现在的身体,尤其因为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她知道他现在安然无恙,可出于母性的本能,她还是想亲身仔细地检查孩子的每一寸。
她这些年待他怎么样?
养父有没有虐待他?
吃的好吗?
睡的好吗?
作为孩子的生母,她其实有许多事情想要问他,但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出门看好手机,钱包之类的重要物品,还有不要接诈骗电话……”职业是警察的养母,为了孩子的安全可谓是操碎了心,明明是清冷警花的,耐心和性格都被这家伙磨平了不少,或许每个女人开始做母亲,或多或少都会变得温柔一些。
儿行千里母担忧,莫不如是。
“嗯……”我耐心地一一应着。
养母又零零散散地和我讲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清冷的妇人似乎早已习惯在自己儿子面前变成话匣子精。
我好奇问道,“我爸呢?”
“他外出公干去了”
“工作这么忙的吗?”
养母道,他不一直都是如此。
严丹卿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她静悄悄地起身去客厅倒了俩杯水,回来放在了床头上。
这些妇人的家常事,我听的有些累,但严丹卿却仿佛听的津津有味,也没一开始的醋味了。
我拿过水杯汩汩喝了一口,那放松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就去搂女人的腰,严丹卿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我的动作,可还是被我搂进怀里。
真软啊,好像比养母的腰更好抱,不亏是熟透了的女人。
严丹卿察觉到了我有些逾矩的动作,漂亮的眸子转了转,瞪着我,女人味十足。我对她嘿嘿笑了声,脸皮厚点,就能有肉吃。
“钱还够不够?要不要再打点给你”养母刚刚去了洗手间,把敷好的面膜撕了,现在回来。
老实说被丹卿姐瞪着,又被养母开口问出了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咳嗽了声,我强装大方道“不用不用,钱什么的,我最不缺了,妈,要不要给你从苏杭带个金手镯回来?”
话一出口,电话那边的养母还没笑,我怀中的生母先笑上了。
端庄优雅的大美人捂着小口,眉眼弯弯,好看的眼睛似在藏星映月,她似乎在说,“你哪来的钱?”
我有些不服输,最让我羞愧的是,电话另一边的养母也在拆我的台。
“好好好,你不缺钱,但妈妈不要金手镯,把它换成钱打给妈妈就行”电话那边似乎传来女人捂着肚子的笑声,若隐若现,极不稳定。
严丹卿甚至拿起手机,向我展示了转账页面,女人眸子含笑似地微眯,示意我金额随便输。
“艹!”
“没法玩了”
“莫欺少年穷!”我心里不断地呐喊,可身边两个女人的反应丝毫不给我留一点面子。
“好啦……”秦淮月有些笑抽的声音,慢慢传来,女人似乎在平自压抑着情绪。“你老实说,学校做兼职到底赚了多少钱?”
“快一万了吧”这次我不敢再装了,老老实实地回道。
严丹卿此刻也调整好了情绪,她有些好笑地望着我,我立刻撇开头不去看她的眼睛,这个女人的眼睛太遭人恨了。
“自己留着花吧,等下我再转俩千过来”养母温柔的声音传来。
严丹卿推开我碰到她大腿的手,两个雪白的小腿在床下晃呀晃。
“一眨眼都这么大了,也不需要妈妈再给零花钱了”秦淮月摸着自己有些湿润的脸蛋,有些开心又有些莫名的惆怅。
碰不到严丹卿的小腿,那我就摸她的大腿。“我已经长大了,可不能再把我当小孩看了”我还在为刚才的丢份耿耿于怀。
严丹卿上半身靠着我,眼睛里似乎带着笑,她用发髻的尾端扫着我的脖颈,我的下晗,像只高贵优雅的波斯猫。
“而且都快二十岁的大男人了,该赚钱给妈妈花了”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了女人的轻笑声。
“可别……我还指望你带个女朋友回家,你那个兰兰谈的怎么样了”养母似乎又想到了某个让她八卦的话题,一下子谈兴高涨。
窝在我身上的丹大美人,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逗猫棒,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居然有些紧张。
支吾了好一会才说道, 我才理清思路,不急不缓道,“我和她之间本来也清清白白,她说她要考研,大学期间不想谈恋爱”
严丹卿眼皮低垂,也不知道真的信了还是假的信了,靠在我身上打着盹儿,完美火辣的娇躯就这样亲昵地贴在我身上,像是个百无聊赖的小猫,她用垂落在胸口的发髻打着我的脖颈,我的下晗。
我抓住严丹卿扫啊扫的发髻,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女人漂亮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随即又泯着嘴微笑,闭上眼,似乎不想再听我和养母的谈话。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掌,以示安慰,女人则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是那灵巧的手指轻轻地勾着我的头发,那葱白的手指在黑色发丝间卷了又散,散了又卷。
电话的那头,母亲似乎再次呵呵地笑了下,她抚了抚自己被吹风机吹的有些弯的头发,安慰道。
“没关系的,这个不行再找一个,大学里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你要抓住机会”
“不抓了,此生有妈妈一个女人足矣”我抓住严丹卿的玉手,难得的也皮了一下,随后又解释道。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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