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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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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被关上了,就像故意不让我看见里面,又像是不让里面的人看见外面。我看着那壮汉,“这是做什么?”

唐彪示意我安静,他笑眯眯的。

我有点不适。我汗毛立了起来,总觉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但自己妈妈已经被搞成这样,还能有啥更坏的事?

我不晓得,我就是不适。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李猛从我房间里出来,系着裤带,还不忘带上门。

门开的时候,我看见妈妈仰面朝天,男人抽身走了,她两条腿也依然张着,大开门户。

她当然还清醒,殷红的脸上布满泪水,但喘息声又掩不住愉悦。

虽然只是瞬间,但我看得真切。我握紧袖口,心里燃起怒火。黑暗的病根在掌控我的心,成了我怒火的燃料。

快进去吧。我斜眼看唐彪。快进去,脱了衣服,玩你想玩的女人,然后对我放松警惕。

我晓得代价是什么。

九尺壮汉面前,小妇人就像一只小白兔。

这庞然巨物压上她,怕是她影子都看不见了。

刘璐不会好受。

但这没办法的事。

只有这样,唐彪才会松懈,只要他一松懈,我就能……

这真是你想做的吗?我心里响起了张亮平的声音。这是第一次,爸爸的声音在我心里被听见。你的怒火要烧向谁?

我不晓得。我握紧拳头,但我总得发泄自己。

“让李猛解释吧,我要去爽爽了。”唐彪松开皮带,抖了抖浑身横肉,朝我房间走去。他又回过头,“哦对,叫我彪哥就好。”

壮汉在门口,大大咧咧脱了裤子,露出一只跟我手腕差不多的阳具。他早硬了,黝黑的肉棒布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鸡蛋。

这一次,房门没关上,就像要我看见场面一样。

李猛来我身边,看看我,又看看房间里的小妇人,又看看我。他提起一管软软吊针,在我面前晃了晃,“晓得这是啥吗?”里面还剩了点液体。

“迷药,麻药,还能是啥?”我沉闷地说,等他解释在玩的把戏。但李猛卖起关子,不说话了。

“张平……”

刘璐躺在床上问,“你送张平走了?”

“我给他叫了辆回学校的车。”

唐彪撒谎,他压在刘璐的身上,双手撑床。“『操你妈』也就是嘴上骂骂,不让他亲眼看的。”

妈妈板着脸,“你们已经让他看了。”

两个人面对面,能闻见对方的呼吸。听他们语气,已经熟识。刘璐任由唐彪提着阳具,顶上自己的性器,没有一点反抗。

刘璐阴唇很厚,两片小香肠一样贴着,黑毛稀疏,掩不住那粒豆大的阴蒂。

“怎么,你还想让儿子接着看?”唐彪的龟头已经进去,撑开了红肿的肉缝。

“你先拔出……”妈妈涨红脸,唐彪尺寸太大,她没适应,顾不上他的调侃。

她呼吸全乱了,“你慢点!”

“少废话,”唐彪大手掐住她的脸,完全盖住她的嘴,“我爱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他挺腰抽插,妈妈两条腿不安分地动,一会儿想夹他的熊腰,一会儿挣扎地往天上踢,脚背弓地弯弯的。

唐彪单手掐她的脸,另一手抓上她的胸乳。他毫不客气,揉她的酥胸像是揉面,乳肉通红。

小妇人无法呼吸,两只手去掰他,但唐彪的胳膊太结实。

她嗓子像是卡住了,咳也咳不出来,脸色由胀红变发紫。

逐渐的,她像是发了疯,双腿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见到冰山小姐这光景。

液体从她的尿道中淌出来,黄河冲进森林,染湿了一片黑毛,尿液流进股间。

我往房间里去,被李猛拽住了。

“你妈每次都要这样,”他小声笑,“多大点事儿。”

李猛拽的是我左手,要是拽右手,刀子就被他发现了。我给了自己借口,强压下冲动。

什么冲动?我没敢细想。

机会来了。

李猛就在我身边,我要悄无声息地放倒他,然后冲进房间,用最快的速度,必须是致命的力道,解决掉唐彪,不容闪失。

至于剩下几个混混,我拼了……唐彪的存在平添了风险,但贼船已经上了,我想我得做下去。

唐彪将刘璐的两条腿揽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搞得她的屁股高抬起来,尿液顺着屁股流向脊背深处。

交寰的男女,拿最粘稠的部位对着我,所以我只看见那只深色的肉棒,捣着我出生的地方,每次插进去,就挤出更多的液体。她克制不住了。

刘璐撅着嘴,强压喘息。可能是因为还想说话,她没有像李猛操她时那样呻吟。“你们那一针,我什么也不会记得了,是不是?”

小妇人在说话。她被唐彪捏住嘴巴,所以声音可笑,所幸我看不见她更可笑的脸。

“你一个月吃了多少针?”唐彪边操她,边掐她的嘴唇,“你自己不晓得?”

“我不想记得今晚,”刘璐嘴肿了,“我不想记得……”

“你哪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唐彪抽了她一巴掌,“刚刚一整管药全进去了,现在爽不爽,自己不晓得?”

“不要打我。”她边喘边表示不满。

唐彪又抽了刘璐一巴掌,啪的一声,房间外都能听到。“疼不疼?疼吧?你记不住的,你他妈就记得今晚跟老子爽过!”

房间外,李猛强忍着,在憋笑。

妈妈没再说话了,我想听见,但听不见她否认。

先前,她的脚趾还抵着唐彪的脸,足弓压得弯弯的,以示抗拒。

但现在她老实了。

那双大白腿,架在唐彪肩上。刘璐的脚趾放松并着,裸足没了力气,脚掌朝向自己儿子,伴随男人操她的节奏,上下翻飞。

那个生养我的盆腔很宽。

我承认我不懂事时,一度窥过妈妈的腰臀,想象肮脏的场面。

但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见。

沙哑的呻吟,液体四溅的声音,雪白的屁股被无数次顶到床上,那毛发湿淋淋。

我现在又在想什么?我骗不了本能,裆下的肿胀让我难忍。我不要脸地描述我“不懂事”的时候,但我又什么时候懂事过?

“你先前怎么对张平说的?”唐彪手捏住刘璐的乳房,后拽借力,加快抽插,“不是真正的你,嗯?真是个好老妈!”

“闭上嘴,”小妇人的双脚翘在空中,“你不要提……!”

“所以你这骚样,是假的咯,用来敷衍大伙儿咯?你被我操得浪叫,要是张平见了,他不该信,我也不该信,是吧?”

“不要这样讲!”妈妈忍不住叫了一声,张开嘴。

唐彪抓住时机,握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向上推,迫使她伸出湿软的舌头。

唐彪泽泽吮着,嘴对嘴纠缠起来。

二人的性器碰撞,体液交融的声音在家里回响。

唐彪刚松开嘴,刘璐就接着说话。

“没有敷衍你……!”她说得快。

我头颅嗡嗡震。小妇人以为我不在。但我在,我在听,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我不想他看见我这样,平时哪会……!”她控制不住喘。

“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刘璐对我说的话,是我唯一能抓的稻草。

但还是沙哑的嗓音,还是克制的语气,她正说着相反的话。

“总得让他信点什么。”她这么说儿子,不晓得我就在门外。

“所以你到底是敷衍谁,”唐彪掐住刘璐的脖子,抽她的脸,“大声说,说清楚!”

操她的人全是魔鬼,不仅要她袒露心底的念头,还要她自己解剖自己,掏出肮脏的逻辑。

她像在被一台打桩机干,屁股被反复压向床,拍击着臀下的液体,溅地上都是。

“张……”妈妈嘴唇颤抖着,“张,我是,”她大口喘息,“我敷衍他的。”

混混们偷偷发笑,可能都晓得我就在门外,没离开。我呆呆看自己的妈妈,以为儿子不在,讲着不该讲的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心里起过邪念,你贪图谁,想背叛谁,我也从旁人对母亲的觊觎中取过乐。

没谁是圣人,包括母亲。

但邪念是不能讲出来的,所以才叫秘密。

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听我不该听的话。唐彪吸吮着小妇人的乳头,没有戒备。李猛也在我身边笑。是时候了。

其实我还好,没有李猛想的扎心。比起现在的刘璐,我更相信清醒的她,相信她的话。她现在否定了自己,是因为药效的错。

“无论你看?什么,听?什么,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相信她。

“有什么好笑的?”我押紧袖子里的武器,出刀前,最后呛李猛一句,“你们给人打了药,让她啥话都说,就以为把人驯服了?你给我来一针我也能给你操,可笑吗?”

李猛冷笑一声。他再次捏起了手里的针筒,对我晃了晃。

“最后一次机会,猜猜里面是啥?”

我不想再玩他的鬼把戏。但我有点口干舌燥,心里很乱。

“迷药。”我冷冷地说。

“不是药。”

“麻药。”

“不是药。”

邪恶的小人张嘴笑,“是水。”他声音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就只是水而已。”

“什么水?”我头脑停止了。

“就是自来水啊!”李猛笑,“水龙头里的水,普通的水。”

“什么水?”我麻木地又问一遍。

李猛见我傻了,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

“上个月,我不再一上来就打药了,也能把你妈搞湿,每个人都发现啦,但她这种女人,就是死要面子,别说承认,那冰山一样的脸哟,她哼都不带哼的。”

死要面子,我完全不想听李猛这么说。他每彰显自己有多了解我妈妈,我就犯恶心。

“但每次给你妈打药,她就马上变了个人,反差太大。不仅我纳闷儿,张叔也纳闷儿,毒药也是药,不是神仙法术,哪儿能扎你一下你就变呢?”

李猛靠近我脸边说,“所以上个星期,我就偷偷停了药,每次给针里装的,就自来水儿。你猜怎么着?”

他憋笑憋得快在地上打滚了,“你妈照样变了人!操她两下,就求我们接着操,装都不装了。但咱打的是水啊!臭婊子第二天还唧唧歪歪,说脑子会迷糊,跟真的似的!”

我呆呆看着房间里。“张平,他们已经给我打了药。”刘璐的声音。

她当时是那么冷静,那么平淡,说得我都信了,“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妈妈的脸正被唐彪掐着,撅起圆嘟嘟的嘴,摆出一脸可笑的表情。唐彪狠狠下腰,肉棒一次次撞她的子宫口。

我晓得,刘璐不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她要是开心,只会拐弯抹角地告诉你。她矜持,要面子,承认自己爽不是不行,但要有一个承认的借口。

药就是借口。但她掉进了陷阱里,以为挂住了面子,只是男人们给的台阶下。

根本就没有药,但只有她自己不晓得,还摆出一副冰山小姐的样子,盘腿坐在书房,文文静静倚着窗,好像无欲无求。

现在这个冰山小姐,高高翘起双腿,倒是很明白自己身子的用途。

我只看见她的一双脚,架在壮汉的肩上,脚掌上下摇摆,还有一个被黝黑阳具进出的白屁股。

你们还记得妈妈怎么教我吗?她叫我不要像爸爸那样败给欲望,说起张亮平,她很受伤。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她满脸鄙夷,“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但这么说的她,正在唐彪的身下浪叫。妈妈收起翘着的脚,热情地勾住男人的腰。

我往前迈了一步。李猛仔细看我,这一次,他没有拦。

“像你这样有孩子的,老子操过很多个。”

唐彪给刘璐翻了面儿,让她双膝跪着,俯趴在床上,“能惦记小孩的,都是没爽上头。到最后,老妈全一个样儿,操逼一时爽,小孩抛脑后。”

相比我同龄人的母亲,刘璐要年轻一轮。但她在我心中一样老成,尤其是骂张亮平的时候。

“他把自己说得有多不情愿,好像那包间脏得他犯恶心,原来他一脸享受也是演的吗?”

她亲口这么说。刘璐把事情看得那么透,“高到那时,人就被驯服了。换谁来都一样。”

然而事情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女人跪在床上。刘璐双脚并拢,脚掌朝上,撅起了雪臀。她主动朝后抬屁股,磨蹭着壮汉的龟头。

唐彪一巴掌抽她的屁股,淫笑,“你他妈爱不爱你儿子啊?骂你都没个反应。”妈妈摸了摸脖子上的针孔,不说话。

那张显幼的脸上红温,至少被头发遮住了一半。

唐彪问的问题,我熟悉。因为它是我的路标,不让我堕入黑暗的路标。

“你要有底线,张平,要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她教育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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