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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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米线的馆子没空桌了，于是张如宇和佟心将米线打包回了班级，张如宇从书桌抽屉最深处，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语文卷子，垫在书桌上，佟心则直接将大大的米线碗放了上去，随手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张如宇的身边。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与佟心这么近的一起吃饭，张如宇激动的小心脏跳的欢快极了！
“啧啧啧，”佟心轻叹着：“好好的一张语文卷子就被你给无情糟蹋了。”
“怕什么，放在我抽屉里都不知道多久了！早没用了。”
佟心笑着随便翻了翻垫在米线碗下面的试卷，瞥见了一篇作文：作文题目：《七里香》
作文内容：时间总是恍恍惚惚的过着，感觉每一天都毫无新意，学校，家，两点一线。
幸好，班级中有那么一颗亮闪闪的星，每一次闪烁都牵动着我的心跳，我喜欢望着它，喜欢它带给我的每一次欢愉，甚至，也喜欢它带给我的每一次失落……
后面的被米线碗给压住了一截，跳过那一截之后紧接着的文字是：……就好像窗外的雨水，窗台的蝴蝶，我多么希望有一天，能为那一颗我爱到深处的星唱上一首歌，会唱什么呢？
就唱《七里香》吧。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你看啥呢？”张如宇问道。
由于被大大的米线碗挡着，张如宇还没意识到这张语文卷子就是好久之前，被语文老师点名批评的“歌词作文”，而看了一小半内容的佟心被张如宇唤醒，摇了摇头说：
“没看啥，你这字儿写的着实是太丑了！嘿嘿！”
“字丑怕什么，人帅就得了呗！”
“哎哟呵，没看出来帅在哪了呢？”佟心笑着说。
“那是你没仔细看，等下次再排座位我做你旁边，让每天都能好好看看。”
“好哇，那你得好好考了，别又让其他人抢了先。”说完这句话，佟心感觉小脸儿一阵发热，赶紧低下头有点慌乱的吃起了米线，几乎是一瞬间，佟心就把刚吃到嘴里的米线吐了出来……
“啊……烫到了……”
佟心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抬头遇到了张如宇炙热的眼神，一秒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扑哧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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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晚上，刚下晚自习，孙立勇和张如宇两人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今天早晨孙立勇终于回来上课了，后排的其他住院男生也陆陆续续的回了班级，看样子大家身体恢复的都还不错。
“今天回来第一天，大勇哥怎么不送刘佳回家，居然跟我一起了？”张如宇坏笑着问。
孙立勇摇了摇头说：
“哎，一言难尽，上周的时候，刘佳每天都来医院看我，但这周的两天都没来，也没和我联系，今天我上学看到她，感觉她心情特别不好，有点失魂落魄的，一整天基本没和我说什么话，刚刚我要和她一起回家也被她拒绝了，她自己打个车就回去了。老弟，这两天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张如宇听后也感觉很奇怪，说道：“应该没什么事儿吧，我没太注意，也许是她们女生传说中的那两天来了？”
“啊，也有可能，哈哈。”孙立勇大大咧咧的笑着：“明天我给她买点好吃的，带点热的牛奶什么的，正好看节目的时候吃。”
“嗯，对！”
“对了，原本咱们班的节目定的我们大合唱，现在换成什么了？”孙立勇问道。
“我还真不清楚，”张如宇说：
“我只知道佟心当了主持人，还不清楚男主持是谁，而且咱们班应该还有一个节目，但佟心一直神神秘秘的也没和我说，刚刚晚自习之前她还去班主任办公室排练来着，其实我有点后悔，那时候该跟过去偷偷看的，哈哈。”
“哦，佟心的声音那么好听，当主持人肯定没问题，她之前不是还做过运动会的播音员么？话说，老弟，你跟佟心进展怎么样了啊？勇敢一点表白呀？”
“哎，没啥进展，”张如宇摆了摆手：“我也没想过表白的事儿，等高考结束的吧，还有一个多月，别因为咱表个白让她乱了心思耽误考试。”
“恩，说的在理，”孙立勇说道：“但我感觉她对你也有点意思，你没觉得吗？”
“真的？”张如宇眼睛一亮。
“我感觉是，不然你约她出来的那几回为什么要答应呢？”
“哎……说不定就当我是正常的好朋友呗，我可不想自作多情。”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张如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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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今天是校庆，上午所有师生都要参加校庆节目的演出和观看，所以全校停了半天课。
师生们都穿着整齐的走进了学校的活动中心，各自按照早就规划好的班级区域入座，等待着半小时之后，校庆节目的开始。
张如宇早就到了学校，四处找佟心找了一大圈也没看见，后来撞到了一身正装的宋璇老师，宋璇告诉张如宇，她一早就给佟心简单的化了妆，已经在活动中心后台做准备了，张如宇这才放下心，看来就只能等待校庆开始才能看到她了。
活动中心慢慢的坐满了人，前方的大舞台被幕布遮着，透过幕布的光影可以看到几个人在后台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看台座位的同学们随着等待的时间变长也开始不耐烦起来，呜呜噜噜的开始互相交谈，整个活动中心乱成了一锅粥。
灯光忽然全部关闭，仅剩舞台上还残余着微弱的光芒，大家知道节目马上要开始了，同学们慢慢的静了下来。
没多久，随着一阵悠扬的曲子，幕布缓缓拉开，舞台上灯光骤然亮起，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来到舞台正中，男生似乎是一个高二的学生，而女生就是佟心了。
佟心的出现几乎将全场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今天的她，难得的在校园里梳成了披肩长发，亮白色的紧身连衣纱裙穿在身上，洁白的纱裙下摆将将触到膝盖，整个纱裙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完美无瑕。
丰盈的上围，纤细的腰肢，还有那纱裙之下朦朦胧胧的美腿虚影……
今天她那双美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将她丝袜下的肌肤映衬的更加紧致。
丝袜小脚上穿着的，是一双洁白的凉鞋，这个凉鞋样子很是俏皮，带着一截宽宽的鞋跟，让本就高挑的她，更加的有魅力！
舞台的灯光打在佟心的身上，仿佛是一个纯白无暇的仙女一般散发着蒙蒙的辉光，但她那精致美丽的脸颊，搭配上几乎看不太出来的淡妆，还有那温柔的笑容，又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并不是遥不可及，而是那么的平易近人，单纯美好……
扑通！
扑通！
扑通！
张如宇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中央的佟心，看着她举着话筒说着台词，介绍着学校的历史，心中的爱慕之情升到最顶端之后，一种怅然若失的自卑感忽然袭来：她……如此优秀，我……我怎么配得上她呢……
距离张如宇不远处的刘思儒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妈的！妈的！这也太诱人了！”
而当佟心那动听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的时候，刘思儒龌龊的思想却在意淫着，听她用如此美妙的声音叫床是种什么体验！
今天佟心的这一身装扮，在张如宇看来是纯洁美丽，在刘思儒看来却是性感至极！
大肉包子一样的双乳，盈盈一握的小腰，白纱裙下面隐隐若现的大长腿，一双勾人心魄的肉色丝袜！
刘思儒要疯了！
盯着美丽的佟心，胯下的肉棒胀得生疼，刘思儒只能趁大家不注意，将手伸进去，把那快要胀断了的肉棒扶成昂扬挺立的姿态！
……
整个校庆演出，张如宇根本没心思去看任何的节目，无论是合唱、诗歌朗诵、舞蹈、小品……这些都无法吸引他万分之一的心神，他只想看到节目之间串词的佟心，她才是张如宇今天心中最精彩的演出！
渐渐地，一大半的演出时间过去了，随着眼前这个小品节目的结束，仿佛整个校庆的节目也快要落下帷幕，因为在最后还要留出时间给校领导上台致辞……
舞台上演员敬礼下台，张如宇知道，上一个串词的主持人是高二的那个男生，那这次就又轮到佟心了，所以张如宇再次屏住呼吸盯着主持人上台的位置。
果然，佟心牵动着张如宇的心跳款款而来……
“感谢高三二班的精彩演出，让我们再次给他们热烈的掌声。”佟心话音一落，看台再次鼓起了掌。
佟心举着话筒，继续说着：“接下来的节目是高三一班带来的独唱。”
“独唱？我们班有独唱节目？谁啊？”
高三一班的同学几乎都面面相觑……
“这首歌，是表演者借着这个舞台，专门送给她的一位朋友的，”佟心继续介绍着：
“这位朋友在学习和生活中，都默默的帮助着表演者，于是今天就将这首他最喜欢的歌唱给他听，希望他也能明白表演者的心意……”
说到这，佟心停顿了一小会儿，随后说道：“接下来，由我为大家带来一首弹唱《七里香》。”
说完，佟心走到舞台边缘，将话筒换成了一个胸麦，同时将不知何时放在舞台边的一把吉他拿了起来，需要按弦的左手带上了一只薄纱手套，手套的指尖处有着一层白白的垫片。
随后一位同学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舞台中间，佟心抱着吉他坐了上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看的张如宇脑袋发懵，其实当佟心说她要演唱《七里香》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了……
“这……是送给我的？”张如宇轻轻默念着。
佟心坐在椅子上，右腿垫着左腿，将吉他放在大腿上，左手带着有垫片的白纱手套，标准的按住和弦，右手轻轻拨弄……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旋律悠扬的响起，张如宇双眼朦胧……
随后佟心本就美妙的声音轻轻的唱着：“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看到这一切，刘思儒已经完全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兽了！
弹吉他的女生本就极有吸引力！
更何况弹奏的人是佟心！
佟心那高挑又有料的身材翘着二郎腿坐着，肉丝美腿淋漓尽致的展现在刘思儒眼前，隐约还能看到那纱裙中圆润修长的大腿，刘思儒还曾经有幸享受过过那滑嫩的触感，虽然只有不到一秒钟，但此时再回想起来，简直就是对刘思儒最大的勾引！
再看佟心那丰满的前胸抵着大大的吉他，白嫩得发光的手臂和手指拨弄着琴弦，左手上只是用来护手的手套，此刻在刘思儒眼中都充满了情趣！
早就昂扬挺立的肉棒更加胀痛，刘思儒将手伸进了校服裤子里，握住那滚热饱胀的肉棍，听着佟心动人的歌曲，幻想着她在自己胯下叫床的模样，手掌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而不远处的张如宇此时却心无杂念，唯有激动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这……真的是送给我的么？”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佟心……佟心……”
张如宇轻轻念着：
“刚刚你说，希望你的朋友也明白你的心意，那……你的心意是什么呢？这首歌一直是我想唱给你听的呀……难道，难道你真的对我也……”
张如宇越想越是激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盯着佟心，手下不断套弄的刘思儒，也同样的在念着佟心的名字，只不过他的脑中就完全是把佟心压在身下的模样！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佟心！佟心！佟心！”
刘思儒听着佟心的音乐唱到尾声，自己也到了最顶峰，这一个多月来同桌的经历，刘思儒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望，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刘思儒整个人一阵抽搐，幸好大家的目光都关注着台前，自己的狼态没人看到，但裤子里一瞬间黏黏的感觉，让刘思儒在欲望越过顶峰之后，感到非常的难受！
刘思儒连忙离开看台，快速的走到了男厕所。
又是擦又是洗，终于把一切处理干净了之后，刘思儒才一身轻松的走出厕所隔间，正撞见李铁明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怎么着？刘军师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了？”李铁明笑着问。
“操，你他妈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来着？”
“是啊，哈哈，难得看见刘军师失态，我不得好好看看么……”
“滚蛋……妈的，佟心这小妞儿太他妈的诱人了！就今天！就今天！我忍不了了！”
“噢哟？怎么的？打算对她动手了？”李铁明立刻双眼放光：“说实话啊，今天佟心这一身，我他妈也震惊了！身材太他妈好了，那大长腿，还有声音，这么好听的声音，叫起床来还不得勾死人？”
刘思儒摆了摆手，说：“我原本不想对她这么快动手，但我发现再不动手，张如宇就要抢先了！”
“恩？啥意思？张如宇表白了？”李铁明是知道张如宇暗恋佟心的，但没发现佟心有回应啊……
“哼，不知道表没表白，但刚刚佟心那一番话，明显就是表明对张如宇那臭小子的心意了，七里香就是唱给他的！”
“我草，那咱可不能让张如宇便宜了，怎么办你说吧，我可早就跃跃欲试了！刘佳那小妞儿虽然也漂亮，但身材距离佟心可差太多了啊！”
“说起刘佳，上周之后又对她有什么动作了么？”刘思儒问道。
“那还能有啥动作，操她呗！昨晚又约出来让我一顿操，哈哈！听你的，都录了视频了！”
“好！今天你把你录的视频传给刘佳，然后把这个也给她。”
说着，刘思儒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李铁明是认识这个的，就是上次给刘佳的迷幻药啊！
“你把这包药给刘佳，让她今晚在晚自习之前，请佟心去咱们约定的饭店吃晚饭，然后把这个放她杯子里，你和刘佳说，只要成功，咱们就保证再也不骚扰她了。”
“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放她杯子里下，你不是她同桌么？”
“哎……在学校里怎么动手？就算是迷晕了，我最多也就是摸一摸，而且自打上次可乐的事儿之后，张如宇就把佟心盯的死死的！不好弄！刘佳是佟心好朋友，佟心肯定不会怀疑的！到时候我安排宾馆和接咱们的车，放心吧，宾馆绝对是豪华酒店大软床，今晚就要干一票大的！”
这一番话，听得李铁明性致大起！二话不说，拿着小纸包走出了男厕！————
校庆节目结束了，下午正常上课，现在是午休时间。
张如宇一脸凝重的站在活动中心的门口，看着同学们一个个的鱼贯而出，等待着那个心仪的人儿，此时的他惶恐不安，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又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正在这时，班主任宋璇朝着张如宇走了过来。
瞧着张如宇的脸色，宋璇微微一笑：
“张如宇同学，原来你最爱听的是《七里香》啊？”
“啊！啊？”张如宇被宋老师问的一愣，平常极会贫嘴的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宋璇没有多做停留，拍了拍张如宇的肩膀，临走前在他耳边说：“表演节目的同学和男女主持人，都在活动中心后台收拾东西呢，从后门能进去，弟弟，把握好尺度，别耽误学习。”
说完，宋璇冲着张如宇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