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明牌(2/2)
虽无前世成熟风韵,但身材窈窕,盘靓条顺,发育已初具规模,散发着无限的活力与激情!
身陷软玉温香之中,程莱不免飘飘然,隔着淡黄色半袖,一只罪恶的小手默默攀上于杏红的一对山丘。
于杏红正贴着程莱滑嫩的小脸蛋,忽然胸口被人一碰,顿时娇羞,俏脸一红,小声娇道:“呀!你这小流氓,大白天的要让人看见……”还没说完就拍掉程莱那只作恶的小爪。
她也不生气,其实程莱他们家的情况,于杏红从小就知道,母亲老不在身旁,她没事儿也带着程莱玩。
小孩子总对乳房有种特别的好奇,而于杏红呢也有个癖好,喜欢那种胸部被摸的感觉……
于是一种奇怪的默契达成了。
程莱吃痛还愣了一秒,手依然放在于杏红胸脯上。
她见程莱呆呆的模样,噗嗤一笑,笑靥如花。
程莱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收手,挣开于杏红的怀抱,逃到电风扇前去吹那已经发热的脸颊。
这叫什么事儿……程莱一阵害臊,虽然活了30多年脸皮早就厚了,但这叫什么,八岁痴汉骚扰花季少女?
这么荒唐的事怎么能发生在我身上!我怎么就管不住这手!程莱你记住!你现在生理上就是一个还没发育的小男孩!你还没到能流氓的时候!
于杏红好奇地望着站在电风扇前,在她眼中装作大人一样露出气愤和羞耻表情的小屁孩,无声一笑,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程莱,又把他抱起来两人坐在沙发上。
她轻轻掐程莱的脸,说道:
“咋啦,生气了?姨又不是不让你摸,你也不小了,大白天让别人看见了不好。”于杏红从背后轻吻程莱的后脑勺,柔糯地说:
“也不知道咋的了,小时候姨老带着你,稀罕你。别人家娃娃不懂事摸我这儿,我心里烦,你这么大了来摸姨,姨不烦……就是姨没奶,不然姨还真想试试喂喂你。还记不记得你妈不在,哄你睡觉你不听话,一直哭,我就……”
也是觉得太羞人,于杏红脸上攀上两道红晕,再也说不出口。
倒是她怀里的程莱又直直地愣神,正在头脑风暴中:她这是母性泛滥,还是有恋童癖啊?
恋童癖?
前世也没发现对我有啥猥亵举动啊,反倒是我有恋熟癖,把人家给……
那就是母爱泛滥了,怪不得,工作后碰见了跟她唠闲嗑还是问这问那的,真像我妈。
“唉……姨,我饿了。”程莱不知道用什么转移话题,只好用此招。
“吃啥,姨请客。”于杏红嫣然一笑。
“酥烧饼吧。”不知道为啥,这几天他吃的越来越多,明明中午吃了挺多,这一说饿,就真饿了……
不一会儿,于杏红和程莱两个人一人一张酥皮糖烧饼,一瓶冰镇北冰洋,坐沙发上看西游记,吃得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86版西游记真的有种神奇的魔力,你可能看过很多很多遍,剧情熟烂于胸,但是当你在闲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它任意一个正在播放的片段,你都能接着看下去。
“小红!”
门口无人,却有洪亮磁性的嗓音传来。于杏红眼一白,边嚼烧饼边嘟囔:“又来活了……”
没两秒,布帘被掀开,走进来两个30多岁的汉子。一人黑汗衫黑裤子,另一个白衬衫黑裤子。
于杏红笑脸相迎,“忠哥又来了,还带来个朋友啊?”
“嗯,好朋友,以后都常来呢,两盒红塔山……老白你抽哪个?”
“额……红旗渠吧。”
“一起算,多少钱?”
黑汗衫男子已经掏兜了准备拿钱,白衬衫男子正拦着,于杏红笑着回答:“等你和他俩人打完了,一起找我爸算吧,这回嫂子批准了?”
“我家那老娘们儿,还批准?”
黑汗衫男子已经熟练地给自己和白衬衫男子点烟,抽了两口他皱皱鼻子潇洒一喷,口鼻生烟,沧桑中透露着些许无奈。
“走吧。”白衬衫男子没多说什么,就是看了正看见入迷的程莱一眼,然后拉着朋友就出店门。
二人身影消失,于杏红小声讥讽:“偷攒那点儿私房钱,就为了打麻将,出去耍,活该媳妇管得严。”
可她转念一想,家里挣得不就是这份儿钱吗?
而程莱,目不转睛地看电视。
现在正播到孙悟空大闹天宫,他倒是不敢自诩比作孙悟空,倒是觉得自己前世复仇抗争的行为,有那么一丢丢,就一丢丢跟孙大圣,有点像啊…………
“诶大忠,看见刚才那个小孩了吗?”白衬衫男子抽着红旗渠,慢悠悠地跟着朋友的脚步。
“咋了?”大忠弹弹烟灰,不解地问。
“他就是我前几天跟你说的,那个医院里中邪的男孩。”
“啊?他就是?!我看着也没啥啊,不就一普通小男孩嘛,吃零食看电视,挺正常的啊?”
“谁说不是呢?那天过后也很正常,就当天,指着空气大骂,又什么老公公扒灰,外甥舅妈通奸,事儿可乱了。一个小孩子给骂得头头是道的,又什么江什么林,江什么婷,还有个叫什么,江诗彤的。这名我记住了,这小孩骂的最狠的就是她。咱也不敢想这牛鬼蛇神的东西,但不往那儿想吧,这事儿也没办法解释……”
这白衬衫男子,就是白爸爸。
今天下午他把白絮托管给白奶奶,自己跟牌友大忠打一下午放松一下再回家,他没有大忠的瘾大,就是偶尔玩一玩。
刚刚在店里看见程莱,他还有点纳闷儿。
“江诗彤?”
“怎么,认识?”白爸爸给大忠搭下门,他们一进后屋,屋里那哗啦哗啦的洗牌声跟人群的喧嚣声直接灌进耳朵,让白爸爸有点儿不适应。
大忠尴尬一笑:“哈,我侄女就叫江诗彤……”
白爸爸讪笑两声,索性不提。
他跟大忠找位置坐好,大忠直接又招呼俩人过来,牌局就可以开始了。
小赌坊赌玩的不多,摆好零钱,在赢钱与输钱的喜呼与怒吼中,牌局开始了。
……
程莱终归没一直在于杏红店里待个够,因为电视剧播完,程辛也恰巧就过来找他了。
他瞪了一眼还在喝北冰洋汽水的程莱,把钱扔炕上直接拽着程莱回家了——不扔的话,于杏红是真的不要钱。
父子二人离开商店,程辛牵着程莱的小手,大手拉小手,还是比较温馨的场景。小程莱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当然,也是程莱演技好。
程辛没带程莱回家,而是带着儿子过马路走到对过的小桥上。
程莱看到久违的河塘,心中不免惋惜,因为没过几年,清澈的护城河将变为污垢不堪的臭水沟。
“对不起。”
冷不丁的一句话,程莱一开始都没听清。他还在假装小程莱的状态,乌溜溜的大眼睛不解地看向程辛,可内心被这一句话翻起滔天巨浪!
怎么回事?他干嘛道歉?他这种老顽固老混蛋会道歉?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你我还看不出来吗?”程辛微微一笑,不是那种冷笑,是真的温柔一笑。
如果眼前这个人偶尔微眯着眼睛的小动作,程莱可能会觉得现在这个是现在的程辛。程莱被程辛这操作整糊涂了,这老家伙到底玩的哪一出?
不过他还是憨憨地露出疑惑的表情,对程辛说:“爸爸你说啥啊?”
程辛无奈地一指程辛同样很细微地眯着的眼睛说:“你现在还没近视呢,怎么还眯着眼睛?”
二人对视,突然无话。
程莱也很尴尬……
自己带了10多年眼镜了,他才回来几天了,有些习惯还是改不过来。
现在为止,他突然觉得这个混蛋老爹挺陌生……
自己小瞧他了?
见程莱还不说话,程辛靠在桥边的石柱,自顾自地说:“也没想过一句对不起,就能让你原谅我。”
程莱也不想再装了,冷冷回答:“我绝不原谅。”
程辛身子一震,但没有看程莱,继续看向流水游鱼的河塘,沉重地问:“能听我说说原因吗?”
“我不想知道了,没什么意义。”
“今天上午,其实我还是觉得自己错不至于那么大。我在嘴硬,生你的气,因为你居然真的敢拿刀对我动手……但现在我不气了,被田大师那么一驱邪,我感觉自己想通不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是不理解你的做法。”
“你能理解才是见鬼了,不是想通了吗?不还是那么顽固?”
“所以你觉得,亲手杀了我,才能解恨吗?关键是,你下得了手吗?”程辛冷静地反驳道。
程莱沉默了几秒,忽然哑然失笑,他玩味地看着所谓“想通”的父亲,讥讽地问:“然后呢?互相原谅,阖家欢乐?”
“我说了,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我们都重生了,或许这是老天在给我们机会,难道我们父子俩还有你妈妈,就要因为过去的恩怨,放弃现在的机会吗?”
“诶我发现被那个大师给驱了后,说话都有点水平了。呵,你什么意思?忘记过去,日子往前走,一切往前看?我可忘不了,你们对我的伤害,背叛。”
程辛面露愧色,喃喃说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也很后悔。”
程莱斩钉截铁地怒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想让我原谅你,做梦!大师那句话忘了吗?今日果,昨日因,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结果。”
程辛失落一笑,神色黯然,许久,他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带着哭腔问道:“难道我们父子,这辈子就过不去了?”
程莱舔舔舌头,恢复了平静,他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却坚定说道:
“过不去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