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我由衷地说道,还努力记住她裸体的每一个细节。
她只是开心地笑了笑,回应道:“谢谢你呀。”
“我说的是真的。”我在她面前赤身裸体,却一点也没觉得别扭,她似乎也不介意我们之间这种新的相处状态。
“你比唐娜·里德、英格丽·褒曼、吉恩·蒂尔尼,或者我见过的任何女演员都好看。”
“你是认真的?”她侧身翻了个身,把浸满精液的T恤朝着她放脏衣服的篮子大致方向扔到了地上。
“当然了。”我侧身面向她躺下来,伸手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各方面都太完美了。”
妈妈抓住我的手,和我手指交叉握在一起,然后把我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地亲吻着我的每一根指尖。
“听到你这么说真好,亲爱的。你这么个年轻小伙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感觉自己还挺不错的呢。你爸爸……他……他有时候都把我当成理所当然的了。”
我伸长脖子看了看她肩膀后面的闹钟,已经下午1点10分了。
我累坏了,得睡个午觉,不过只要她没赶我走,我可不想离开她身边。
“他真是糊涂呀,妈妈,要是我有个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肯定每天都清清楚楚地让她知道我对她的看法,一点都不含糊。”
“总有一天,会有个女孩因为你而特别幸运的,亲爱的。”她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推了推我的胸口,“不过你现在得出去了,我得去洗个澡,你这些甜言蜜语弄得我都没法好好思考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她一起去洗澡,最后还是决定听从那强烈的困意,去睡个午觉。
我从床上跳起来,找到我的内裤穿上,看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干净衣服,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呢。
“我想我要去躺几个小时。”我忍住了想跟着她去主浴室的冲动,“我累死了。”
她回头冲我笑了笑,还很夸张地朝我飞了个吻,“听起来不错呀,你可得好好休息,准备咱们的第三次”办事“呢。”
我笑着接住她的飞吻,打开门,就在这时,她还故意冲我扭了扭屁股。
我都没费心去设闹钟,几乎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如果课程安排允许的话,我都会睡个午觉。
山姆从没抱怨过,詹妮弗以前还说这是我的“罪恶享受”呢,不过她也理解我,毕竟我有点夜猫子习性,经常看书或者听广播到凌晨呢。
果不其然,快到下午4点的时候,照进窗户的阳光让我眨了眨眼睛,醒了过来。
我使劲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不禁感叹我的“计划”进展得太顺利了。
就算爸爸不知怎么发现了我和妈妈越过了界限,我也不觉得会有多大影响。
毕竟他都同意我和妈妈上床了,那要是我们做得更放开些,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不过,我心里又强烈地觉得他会在意的。
要是角色互换一下,我肯定会介意的。
而且,要是我娶了像妈妈这样的女人,不管是为了生孩子,还是为了拯救世界免于毁灭之类的理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儿子和她上床的。
我想,这就是我和爸爸的不同之处吧。
我又去洗了个澡——之前那几次“办事”弄得我出了不少汗,身上都臭得跟旧运动袜似的了。
我在镜子前擦干身子的时候,看到妈妈在我脖子侧面留下的那个小小的吻痕,忍不住笑了起来。
妈妈也没闲着,我下楼的时候,她都快把晚饭准备好了,正在摆餐桌呢。
和往常一样,她打扮得就像要去看芭蕾舞或者参加正式晚宴似的,美得让我都快窒息了。
唱片机上正放着恩格尔伯特·洪佩尔丁克的唱片,“音乐就该轻声播放”可是安娜·帕特里克的人生座右铭之一。
“嘿,小懒虫。”她开心地笑着,一边点燃餐桌中间的蜡烛。
我闻到了那股味道,问道:“嗨,我闻到的是金枪鱼砂锅的味道吗?”
她点了点头,停下手里的活儿,亲了亲我的脸颊,说:“嗯哼,专门做给我的……嗯……新……情人的。”
她可太懂我了。
妈妈是个了不起的厨师,脑袋里装满了从她母亲那儿传承下来的传统老菜谱,不过在我看来,没什么能比得上她做的金枪鱼砂锅了。
要是让我在她做的砂锅和丽思卡尔顿酒店的五道菜大餐之间做选择,我肯定会选择待在家里。
我习惯性地要去拉我平常坐的椅子,她却拦住了我,说:“不行哦,亲爱的,今晚你坐餐桌的主位。”
这虽然只是件小事,但我看着她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的时候,心里就在琢磨,她是不是已经做了她之前害怕会做的事,是不是对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她穿着衣柜里最漂亮的裙子之一,是一条亮黄色的裙子,领口开得很低。
我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我跟她说过好多次,她穿这条裙子美极了。
她的头发披散着,不过用一条配套的黄色丝带在后面扎了起来。
我们开始吃饭,妈妈只是随便吃了几口,我却吃得像好几天没吃饭似的。
晚餐时的交谈也有点不一样了,感觉比平常更欢快些。
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约会一样。
吃完饭后,我松开腰带,走到客厅坐到爸爸的椅子上。
妈妈不顾我的劝阻,把餐具都收拾了起来。
然后她给我拿了瓶啤酒,给自己倒了半杯葡萄酒。
突然我意识到,至少在这一刻,妈妈在像伺候爸爸那样伺候我呢。
我挺震惊的。
全国上下像她这一代的家庭主妇们,都围着丈夫转。
她们准备饭菜、打扫屋子,奉献自己,以换取安稳的生活。
妈妈正在做着她一直以来被教导要做的事。
她提出要把高保真唱机里的唱片换成更符合我口味的,我谢过她,但摇了摇头。她又说要关掉音乐,打开电视,我同样谢过她,还是摇了摇头。
“妈妈,”我在躺椅上坐直身子,“你不用伺候我呀。其实,应该是我来伺候你才对。”
从她的反应能看出来,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呢。她觉得好笑地笑了起来,抿了一口葡萄酒,说:“真奇怪,看来老习惯真是难改呢。”
她走过椅子旁边的时候,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把她拉到我腿上坐下。“也许是时候养成些新习惯了。”
我仰头看着她的脸,心里一阵悸动。
她把嘴唇凑过来,我们慢慢地、深情地吻在一起,她的嘴唇在颤抖着。
我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腰,用心感受着她轻薄裙子下那如羽毛般柔软的肌肤,记住她坐在我腿上的那种重量感,还有她的舌头与我舌头轻柔交缠的美妙感觉。
她那清新的麝香味充斥着我的脑袋,她坐在我腿上,我都有了反应。
“还……还没到8点呢。”她离开我的嘴唇,害羞地小声说。
“管它什么时间表。”我声音沙哑地嘟囔着。
她调皮地笑了笑,亲了亲我的鼻子,说:“我倒宁愿你和我做爱呢。”
“你想上楼去吗?”我眨了眨眼问道。
“嗯嗯。”她回答道,“我很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