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一场早冬的暴风雪在夜间来袭,早上路面上积了差不多三英寸厚的雪。
我那辆破车的轮胎都磨秃了,在我开车往妈妈那儿去的路上,车子不停地打滑、空转,只能一点点往前挪,我一路上都得身子前倾,透过挡风玻璃上只有一副扑克牌大小的一块没被雪盖住的地方往外看。
车里的暖气坏了,雨刮器也基本没啥用。
后座上堆满了装着脏衣服的垃圾袋。
车道上新的车辙显示爸爸的卡车刚开走没多久,我把“暴风雨”开进车道时,紧张得不行。
我下车用钥匙打开车库门,把车停到了妈妈的欧宝车旁边。
没理由让车在外面挨冻呀。
我努力控制住紧张的情绪,从车库进了屋。一开门,早餐那温馨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妈妈在厨房里,打扮得十分漂亮。我心里暗笑,原本还以为她会穿着内衣,或者至少穿着睡袍呢。
我把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踢掉鞋子时,她热情地冲我笑了笑说:“早上好,亲爱的。”
我竭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早上好呀。你怎么样?”
“挺好的。”她把刚擦干的煎锅挂到厨房中岛上方,“我想我是有点紧张,不过没事的。”
“我也是。”我拉出一把椅子坐下,她这时正给我准备一盘炒鸡蛋和煎火腿。“我紧张得要命,差点打电话说来不了了。”
“我很高兴你没那么做,亲爱的。”她把盘子放到我面前,我开始吃的时候,她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都紧张,毕竟我们要做的事太不寻常了,不过会没事的。我特别高兴你答应帮我们这个忙。”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餐,就跟饿了好久似的。
我平常早上吃的都是店里前一天剩下的甜甜圈,而且往往等我吃的时候都放了更久了。
所以这会儿能吃到热乎乎、新鲜的食物,感觉还挺不错的。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吃。
她眼神里满是温暖和爱意。
除了手指有点微微颤抖,她看起来挺镇定的,情绪也控制得挺好。
我把盘子推到一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往椅子上一靠。
“哇哦。”我拍了拍肚子,“我可能得搬回来住了,这样你就能给我做饭了,妈妈。”
她咯咯笑了起来。“你想什么时候搬回来都行呀,亲爱的。我可不喜欢你住的那个破地方,太……脏了。”
“也没那么糟啦。”不知为啥,我突然想抽烟了,可我平时根本不抽烟的呀。“那,计划是怎样的呢?”
她脸开始泛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嗯……我想着咱们可以按个时间表来。要是你可以的话,我觉得一天三次挺好的,早上一次,中午左右一次,晚上再一次。你觉得会不会太频繁了呀?”
我摇了摇头。“不会,我应该能应付得来,没问题的。你想现在就……嗯……开始吗?”
妈妈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中午吧。我想从一开始就按计划来。”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这时候我的阴茎已经开始变硬了。
“我想在你进房间之前就躺到床上。窗帘会拉上,灯也会关掉。我会穿着睡衣,你就穿件T恤,咱们盖着被子。亲爱的,这样就能尽可能地……嗯……保持一种疏离感了。”妈妈说得又快又利落,就好像她之前练习过好多遍这段话似的。
我轻松地朝她笑了笑。“好呀。话说,在等的时候我能把衣服洗了吗?而且我得先洗个澡……在那之前。”
她站起来收拾我的盘子。“当然可以。在……嗯……每次的间隙,你想干什么都行,去处理你需要做的事儿就行。你不用上课、上班吗?”
她往水槽走去的时候,我忍不住欣赏起她衬衫贴合在胸部的样子来。
“不用,我今天下午有节课,不过我可以找助教要笔记,而且我觉得店里最近应该也不需要我。”
-
洗衣机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里面都是沾满污渍的内裤、破了洞的袜子、脏兮兮的牛仔裤和毛巾,我洗好后洗了个长长的澡,然后就在客厅里消磨时间。
我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肥皂剧,心里想着妈妈。
她真是美极了,我喜欢她口红和指甲油那种珊瑚色,觉得她淡淡的眼影也恰到好处,既不花哨也不张扬。
她的妆容总是化得特别精致。
我唯一见过她没化妆的时候,就是深夜她准备上床睡觉那会儿,而且那样的时候也不多见。
我还琢磨着她在我们第一次“办事”之前会不会卸妆,后来又觉得这其实也无所谓啦。
墙上的摆钟滴答滴答走到了11点30分,然后感觉就像停住了一样,我都觉得它开始倒着走了。
我能听到妈妈在楼上走动的声音,每听到一点动静,我的身体就跟着一激灵。
我兴奋极了,感觉整个人都像着了火似的。
我血管里的血液好像一会儿因为期待而滚烫,一会儿又因为害怕而冰凉。
快到中午12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妈妈在楼梯上喊我:“亲爱的,时候到了。给我五分钟,然后来我房间吧。”
五分钟居然可以感觉这么漫长,真的挺神奇的。
我焦急地在客厅、餐厅、厨房之间来回踱步。
进她房间之前我要不要脱光光呀?
然后我想起她想让我穿件T恤。
我几乎是跑着冲进我以前的卧室,在衣柜里翻找起来,最后找到了一件纳拉甘西特啤酒的旧T恤,虽然对我来说有点小了,但还算看得过去。
我脱掉牛仔裤、袜子和运动衫,把它们扔到走廊里。
把那件黄绿色的T恤套在头上后,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我可能是有点臭美了,不过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我身材高挑、体格健壮,21岁,正是好时候。
每周游四次泳,而且手头不宽裕也吃不了太多,所以我身上没什么赘肉。
我身高6英尺2英寸,平常体重大多在190磅左右晃悠。
谢天谢地,我的头发遗传自妈妈。
爸爸的红头发在他身上挺合适的,但我挺庆幸自己没遗传到。
我的爱尔兰绿眼睛倒是遗传自爸爸,妈妈也是绿眼睛,不过她的是那种更柔和的橄榄色。
我有着游泳运动员的体型,手臂和肩膀很结实,胸膛厚实,腹部平坦,腰很细,腿部肌肉也很发达。
我偶尔也举举哑铃——倒不是为了练身材——是为了提高游泳成绩,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我还挺希望妈妈能欣赏我的身材呢。
我内裤里勃起的阴茎又长又粗,把内裤顶得高高的,都从裤腰那儿冒出来了,我兴奋得都有点疼了。我也希望妈妈能欣赏我的阴茎呀。
我走到走廊对面,等着12点整的时候,紧张得不行了。
不管我之前幻想过多少次和妈妈在一起的场景,真到了这时候,我还是完全没准备好。
楼下墙上的钟敲响12点的时候,我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我抬手轻轻敲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门没锁。”妈妈喊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被人掐着脖子似的。
我赶忙推开门,溜了进去,然后把门在身后关上。
爸爸妈妈的卧室里几乎一片漆黑,要不是窗户上拉着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几缕光线,那简直就是漆黑一片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能看到屋子中间那张特大号的床,妈妈躺在床的右边,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被子的边儿都被她拉到下巴那儿了。
我愣住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根本动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