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久弥小店(1/2)
“I cannot go to the ocean
I cannot drive in the streets at night
I cannot wake up in the morning
Without you on my mind
and I bet you are just fine
……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夕阳从太平洋上徐徐沉没,那种金黄色的辉煌渐次不再,夜幕降落在异国他乡的海湾,稀稀落落的来自亚洲和欧洲的游客在街头漫步,几个身材非常曼妙的女孩依靠在恋人的臂弯,在南国海岛甚至都已经不介意就穿着比基尼游泳外面随意套件纱裙就上街,几个流浪艺人在酒吧门口弹唱,带点悲伤情调的歌曲在酒吧街响起,也仿佛击打着我的心绪……
我坐在这家标注着中文名“海琼旅行社”的小店的柜台前,看着对面酒吧区几个靓丽的亚洲女生的身姿,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坦然。
远离故国几千公里,我反而舒服了很多。
也许在在M国的街头,才是我最终的归宿吧。
回到久弥好几天了,我的心情……才刚刚算是平复了一些。
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没见着我那位昔年的同学、女神方玫一面,只是和她创办的公司维熏传媒的行政助理那个叫Echo李可欣的女孩签了合同,不管尴尬不尴尬,悲伤不悲伤,活我都得干。
我几天前就和娑娑一起,飞“回”了M国,来到久弥岛我开的这家小铺子各方打点联络,明天,我就要开始接待这次旅行团的的第一批游客了。
名单上会飞来的第一批游客,倒不是维熏传媒的人,而是三位来自C国的女性“安琪儿、霍亦晨、董瑞秋”,是这次婚礼的伴娘团,我也将和她们一起,从久弥岛码头,坐快艇去往远海区的贺颂岛……M国是旅游大国,国家的三分之一GDP都是旅游行业创造的,而久弥岛是M国最大的中心岛屿,本身就是一个旅游度假的胜地,岛上多的是国际级的度假酒店和各类接待来自世界各地游客的大小设施。
我这个坐落在酒吧区外围的小店铺,只是这里林林总总的各类地接社中完全不起眼的一家小店而已。
当然,说是岛屿,其实久弥岛幅员非常辽阔,有5000多平方公里的占地,岛上的国际机场直通四大洲,即使是C国,都有首都—久弥,筑基—久弥两条直通航线,还有河溪—新加坡—久弥的转机航线。
大部分游客都是在久弥岛呆几天到一两周就完成了自己的这趟热带东南亚之行,这个超级大岛上有的是可以让游客满足的景区和酒店,而更有品质要求的游客,就会从久弥岛再坐船出发,去到从久弥岛附近海域一直延展到太平洋近海的几百个小岛上,去度过更加奢华浪漫的私密假日。
而我这次接待的旅行团,会在一个叫贺颂(Heagsoon)的远海岛屿上,举办一个叫杨雪楹的女孩,和一个叫迈克尔—劳伦斯的英国男生的订婚仪式,来的宾客有男女两方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女孩的阿姨,我的老同学方玫创办的一家叫做维熏传媒的传媒公司的工作人员和核心员工。
我承认,这是一个我有生以来接的最大的订单,订单总金额要上百万,却也是我有生以来,接的最糟心的订单。
首付款没着落,我已经几乎把我历年的积蓄都垫进去了,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个即将发声的尴尬的“老同学见面”的场景,实在让我自惭形秽和尴尬难堪。
而且我的心绪,怎么说呢,就是自那之后,变得尤为烦躁。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本来临近中年,逐渐淡去的欲望和邪念,就是越来越浓烈。
我自己分析,可能是那种阶级落差带来的愤懑,也可能是男人最原始的本能,我自从在筑基接了这个单子,居然每天越来越饥渴的会手淫,手淫的时候,幻想的对象,不是方玫,就是李可欣,甚至莫名其妙会加入丁羚、丁𪥰姐妹,这也就罢了,我甚至会开始幻想几个我根本没见过,脑海里都根本没人影的名字,什么新娘杨雪楹,什么方玫的女儿方今今,老天爷,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方今今是几岁的女孩子,按照方玫的年龄来推断,那可是从十八岁的妙龄少女到根本未成年的儿童都有可能。
而且我脑海里这些性幻想的镜头,越来越真实,越来越邪恶,甚至都快接近“真实可操作”了,我甚至很认真的在脑子里演练过怎么用酒店摄像头偷拍丁羚、丁𪥰姐妹的私密照片,再合成成色情照片,再用照片去胁迫这对双胞胎姐妹陪我“打一炮就把照片还给她们”什么的。
我都分不清是性幻想还是我具体的计划了。
回到久弥的几天,我真的去买了好几次春,从50美金一次的本地粗糙的破烂M国妹,甚至那天都去Tula SPA(这是久弥当地专门给欧美人提供性服务的SPA)消费了350美金一次的技师,但是老实说,也就是那样吧……并没有平复多少我的烦躁。
而一天天的,越来越临近我真的要接待这个旅行团的日子了,明天,伴娘们……都要登岛了。
……
“老板,那我先回家了……”我的员工,当地的M国土着叫做库哈哈,是个黑黝黝的中年人,他会C国语言,而且挺干练的,能开车能维修,就是嘴有点笨,接待客人不太合适,打个杂交代个事跑个腿罢了,我挥挥手让他去。
“老板,那我也回去了……”这是库哈哈的老婆,我都不知道她叫啥,可能介绍过几次我都记不住,其实这娘们比库哈哈活络,我平时一半时间在国内,久弥的这个店铺就她看着。
我也挥挥手,还礼貌的笑笑让她去。
“老板……”后面冒出来一个皮肤虽然黝黑有点丰润的女孩,才十几岁,她叫娑娑,几年前,是库哈哈带着我去M国的贫民窟里买来的童工,现在也算快成年了。
M国虽然比不了C国发达文明,但是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人口买卖这种事,但是那只是法律意义上不存在,穷困、落后、愚昧,旅游国家的天然本能,让M国其实暗地里人口买卖很猖獗,这种贫民窟里长大的小孩,别“买断”成苦工,是几乎百分百的概率,按照这里的习俗,买断了其实就是奴隶工,连人权都没有,M国北方一些工厂里,全部都是这些所谓的“奴工”孩子,根本没有工资,就是供他们饮食睡眠这类基本生存供给,压榨他们的劳动力。
而有姿色一点的女孩,被卖断后成为童妓,供外国游客享用,也是这一代不宣之秘。
当然了,我没那么禽兽,我又不经营情色项目,也没那个闲钱去买童养媳,我当时去买这个女孩,就是想要一个廉价的劳动力,在当地给我打工做点地接社的杂活。
娑娑是很合适的,小姑娘当然谈不上什么绝色美女,但是现在看着也算挺水灵的,其实她小时候身体就比较健康圆润,不像其他贫民窟里的女孩那么干瘦,就是买来的时候皮肤头发指甲脏的不像样。
我那时候真的是带着她洗了又洗,用好几个月帮她养成更好一些的卫生习惯。
后来我教了娑娑一些很基础的文化知识,教了一些C国语言和英语基础,就让她冒充当地的“地接导游妹”,替我接待我接来的国内旅行度假客人,国内的客人大部分是老人或者夫妻新婚蜜月啥的,讲究个客气,小姑娘那时候都未成年,小胳膊小腿水灵灵的眨巴大眼睛,就算接待能力其实是完全的水货,也不太会和她计较,老话说起来就是“看着可怜见的”,很多游客甚至都会塞点小费。
我就靠博取这种同情心,还赚了不少好评。
在当地的习惯,娑娑这种童工,是根本没工钱这一说的,我供她吃供她穿给她安排住所,像我这样根本不虐待她,还会比较善意的对待她,还教她文化识字语言,长大一点还给她塞一些零花钱,还带她去C国冒充我的秘书见世面,在她眼里,我这个老板善良的和“仙人”没区别。
(“仙人”是M国宗教文化中的一种称呼,类似于凡间的神的代言人。)
我也没有侵犯娑娑,尽管我承认,我是个普通男人,哪怕第一次把娑娑买来给她洗澡,脱光她衣服,看到她幼女裸体时,我都有一些本能的反应,但是我真的就是没往那方面想。
在M国,这种女孩被买来,给主人提供性服务那是基础中的基础,基本上,除了给主人提供性服务,是肯定要被主人胁迫着给所有人提供性服务,才能帮主人赚钱的,否则主人只会买男孩才是劳动力,买女孩是没有意义的。
但是我真没那么变态,我当时就是想买个“小导游”而不是“小性奴”。
不过,后来娑娑慢慢长大了,真的从贫民窟里的小女孩,被我养成一个也算亭亭玉立的南国少女了。
娑娑谈不上漂亮,身材也不可能是那种都市女孩的委婉曼妙的,但是我舍得给她吃,也不虐待她,她倒是出落的挺健康的,可能稍微有点丰润健硕,我甚至偶尔会玩笑她“小胖妹”,并解释给她听在C国文化里胖妹并不是褒义词。
娑娑的身材在同龄女孩里就算是比较饱满的了,上围也一天天的丰润起来,像两颗小皮球,主要臀瓣很翘,这是M国女孩在人种上的特色,很容易在这一点上胜过C国女孩的。
这种带着明显性感的身材特征,也让我有点难忍,毕竟我们的身份摆在这里,而且这几年我也会稍微娑娑打扮打扮买点衣服裤子,她的形象,早不是那个我当年买来时候的泥灰色的小脏妹了。
后来几年娑娑已经成年,我也常常找点借口揩她的油,搂搂她的小腰,摸摸她的头发,甚至拍拍她的屁股……库哈哈和库哈哈的老婆觉得那是应该的,娑娑当然也是很顺从的,其实女孩大了,自然有种种想法,娑娑的心思我知道一点,她长大了也懂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事,知道男生那点生理需求的本能,在她看来,她就是我的人,我要了她的贞操和身体那是理所当然的,她的身体就是为我而存在的,至于我要怎么玩弄奸污她虽然不懂,但是也是肯定要随我的兴致,甚至她的小心思一直觉得,我没有奸她,是因为她长得“难看”,是个“小胖妹”。
在这点上,她有时候还是挺自卑的。
其实……说来惭愧,她也不是完全想错了。
我这个人,虽然穷困潦倒,流落在异国他乡做这些低三下四的工作,但是我个人的性取向,还真就是C国那些纯洁高贵时尚迷人的女孩。
反正我经常接待来M国海岛游的新婚小夫妻乃至恋人的旅客,偷看偷看这些来自国内的迷人的都市少女在情欲刚刚释放的时代的姿色,我更满足一些。
但是……这趟生意,最近,搞的我的心情不太一样。
这趟筑基行,关于方玫,关于李可欣,关于维熏传媒,甚至关于维熏传媒那对双胞胎艺人,关于那天叫什么“文璐”的毛衣摄影少女,关于那个传说中的订婚少女新娘,甚至关于明天我要接待的什么伴娘团,甚至关于那个名单上方玫的女儿,我就是说不清的烦躁和压抑,郁闷和痛苦。
我知道为什么。
我内心深处的理性是存在的。
“我看到了美好。”
“但是美好不属于我”。
就是这种最能让人绝望和痛苦的情绪在折磨着我。
邪念,欲望,愤懑,不甘,都需要宣泄。
我想逃避这一切。其实我真的不想接这个团,我不想回忆起方玫,我更害怕真的见到方玫,我不想被何种夹杂着往日回忆的美好和浪漫冲击。我宁可接受我的小店,接受M国,接受久弥岛,接受那路口的歌声“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在男人最自卑的时刻,性,永远是最好的止疼片。
我看了看娑娑水汪汪却是疑惑的眼神,竟然不知道怎么了,把目光移到了她已经有点鼓鼓的胸脯上。
虽然是南国的女孩,但是象征着青春活力和性欲张力的属于女孩胸脯的魅力曲线,却是一样的。
娑娑身材总体是有点丰满的,两颗小兔子此刻看上去更加显得有活力。
娑娑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异样,但是她并不知道我要干嘛,依旧是愣着看我“老板,我……回去了?明天去接机。”
我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摇了摇头表示不行,居然一时精虫上脑,两条腿一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娑娑,坐上来。”
我甚至带了一点命令的口吻。
娑娑一愣,大姑娘了,本能的脸蛋一红,牛仔裤下,两条丰润的少女大腿甚至颤抖了一下,但是她不是李可欣,她没有任何拒绝我要求的习惯,即使她意识到这个要求带有的别样含义,那种“她是我的人”的本能意识,也不可能让她有任何拒绝的念头。
她疑迟了一下,红了红脸,还是乖巧的坐在我的腿上,饱满的挺巧的甚至可以说是多汁的臀瓣,立刻给我大腿足够美好的触感,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一条内侧的腿,甚至已经轻轻的搭上我的裆部。
少女绵软的身体,自然的落在我的怀抱里,变得有点烫,变得有点软,变得有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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