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充满希望的未来，以及地下二楼（？？？）（2/2）
“……天栉学姐。”
“嗯？……啊！是之前的学弟！”
学长离开后，像是在等待着一样，另一个穿着长袍的男生走了过来。
这个男生的脸我也没见过。因为天栉学姐叫他学弟，所以是新生吧。
“怎么样？已经习惯学园风俗店了吗？”
“是的，谢谢学姐。自从和天栉学姐做过之后，我就越来越有自信，和女孩子做爱也不再抗拒了。”
“诶——好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自信起来了……话说，你的表情真的很好。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因为学姐温柔地指导了我……所以学姐，今天不在学园风俗店玩吗？”
“啊——……嗯，有点不舒服。正准备回去呢。”
“什么……真遗憾。我，想让天栉学姐做我的女朋友，还想再和你做呢。”
“哦——？？什么嘛——，得意忘形了——？……但是，我不讨厌这种雄性本色全开的感觉哦？不如说，还挺喜欢的……？”
“真的吗？我，忘不了天栉学姐。现在就想，用我的肉棒侵犯你……！”
“啊——，长袍都搭起帐篷了？不行哦——，在大厅里是禁止的？来，我帮你挠挠？”
“对，对不起。……话说，既然这么说的话就不要用手指挠我的龟头啊！”
“啊哈哈，抱歉抱歉？有精神是好事呢？……我也，想再品尝一下这么有精神的肉棒呢？如果下次做爱的时候，能用肉棒让我高潮三次的话，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可以吗？我会当真的哦。别说让你高潮了，我会让你怀孕的。”
“哦，有干劲了？当然可以？……因为我也想，让这么能让我舒服的出色的人做我的男朋友呢？”
“别说三次，我会让你高潮五次六次，绝对让你怀孕的。”
“啊哈哈，好期待？……因为不能预约，所以要约好哦？下次我来这里的时候，你要在我身边？”
“请一定要选我。我会等你的。”
“嗯？那我先走了？”
“好的。再见”
——唰，唰，唰。
我听到了刺耳的声音。
有什么像长枪一样的东西，扎在我的心上。
我被，被看到了什么？
刚才的学姐，和现在的学妹。
不是只有我吗？
对我说的话，和约定，不是只有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
两人分开后，天栉学姐就这样从大厅旁边，走向了里面。
那里是和房间并排的区域不同的地方。
我摇摇晃晃，半跌半撞地，不知道有什么意义，追着天栉学姐。
天栉学姐去的地方，是像细长走廊一样的地方。
在昏暗的走廊上走了一会儿，看到了楼梯。是通往下面的楼梯。
楼梯附近，立着写着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的牌子，看来天栉学姐是往这下面去了。
“地下……二楼？”
我记得仲村同学说过，地下二楼有类似女生休息室的地方。
但是这条路，从天栉学姐和我进来之后，别说女生了，连一个人也没遇到。连声音都听不到。
我听到休息室，还以为是做完爱的女生们休息的地方，但是这样的话，应该会遇到人吧。
今天也有许多学生在利用学园风俗店，应该会有更多人出入，来往才对。
说起来，如果只是休息室的话，为什么不是女生专用，而是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呢。
我环顾四周，一心只想着追上天栉学姐，走下了楼梯。
我为了不发出脚步声，慢慢地走下楼梯，脚下的感觉突然变了。从楼梯的途中开始，地板变成了漂亮的地毯。
这样就不用在意脚步声了，但另一方面，为什么不是像地下一楼那样的木板，而是像酒店的地板一样呢，我很在意。
到了地下二楼，气氛变了。
纯白的墙壁和纯白的天花板，墙壁的上部装着淡橙色的间接照明，宽敞的走廊延伸着。
那条走廊，简直就像哪里的酒店一样装饰着绘画和家具。
走廊似乎一直延伸到里面，但是看不到房间的门。往里面走的话会有房间吗？
而且，也看不到天栉学姐的身影。一定是往里面走了吧。
但是应该说过要回去的天栉学姐，为什么会来这里？这前面，是连接着哪里的车站或者巴士站吗？
不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学园风俗店的成员们应该都知道，而且在利用才对。
我下定决心，一边躲在阴影处，一边慢慢地往前走。
到了这里，好奇心已经战胜了一切，被谁发现的风险，已经从脑海中消失了。
在走廊上稍微往前走，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T字路。
左侧的道路稍微走了一段就到了尽头，里面，右边，左边，分别能看到三扇房间的门。是上面的楼层也有，没有把手的门。
右侧的道路，稍微往前走就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
挂着小小的牌子，可以看到上面写着休息所。是没有门的房间。
果然这里，是类似女生休息室的地方吗？但是，没有人的气息，很奇怪。
“……就是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呢”
“……哼”
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对话的声音。是女生的声音。
是从我走过的楼梯，下来到这里了吧。
但是，糟了，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在这里的事情就会暴露了。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总之不能被发现。
至少，我不是和这个楼层有关的人。
左侧的房间，有可能有人在里面，如果打不开的话，就无处可藏了。
所以，我走向了右侧的休息室。
从休息室的方向，即使靠近也听不到声音。
我悄悄地探出头窥视里面，果然没有人的身影。
房间里有电视，豪华的桌子和沙发，自动贩卖机，当然还有红茶和香薰，简直就像稍微大一点的学生会室一样的房间。
我走进里面，打开在里面角落茶水室的水槽收纳柜。
那里有可以容纳一个人的空间，我钻进去藏了起来。在这里暂时躲一会儿吧。
从收纳柜门的微小缝隙，可以看到休息室的情况。
来到休息室的，竟然是八色同学和水叶学姐。
两人在自动贩卖机买了瓶装饮料，坐在沙发上开始谈笑。
“话说水叶学姐～你今天不在学园风俗店玩吗～？居然在这种地方闲晃～”
“……你才是，难得在工作空档来这边，却只打算休息吗？”
“因为大厅热死人了，我马上就口渴了，而且今天也没什么帅哥，没心情玩嘛～……是说，水叶学姐也一样啊，做的事情跟雏没什么两样嘛～”
“……我昨天忙着练习乐团，没什么睡。打算小睡一下再去。”
“原来是这样啊～雏虽然也有排课～但精神很好，所以没那么累哦～？学姐～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啊～？”
“……啊？臭小鬼，闭嘴。”
“啊～生气了～咿哈哈哈。”
八色同学和水叶学姐，两人开心地，但又险恶地交谈着。
但除了气氛紧张以外，对话内容没什么特别的。
两人似乎也只是在这里休息，地下二楼大概只是稍微豪华的休息室吧。
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刚才的天栉同学。那番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不能预约，所以约好了。她是这么说的。对除了我以外的男生。
规则里并没有写不能约好，而且我听到她这么说也很开心，但心里却非常不爽。
只有我，不只有我——
“哎呀～不过学园风俗店真的是太棒了呢～只要戏弄男生让他们射精，就能赚到一大堆"点数"，而且点数马上就会换成钱汇进账户里～”
“……真不像人气绝顶偶像会说的话。你在外面赚的钱，应该比这多得多吧！”
“是没错啦～可是为了将来，当然会想先赚很多钱嘛～只要让男生射精，日向就能很舒服，又能赚到很多钱，超棒的……水叶学姐也一样，不用在这种地方赚钱也没关系吧～？”
“……我是为了靠做爱来发泄压力，还有……以防万一的储蓄。”
“看吧～！水叶学姐也一样嘛！果然还是钱！钱最重要！”
——什么？
她们在说什么？
钱？钱是什么意思？
应该不用付钱才对，我也没付钱。柜台人员没有跟我提过要付钱，学生会长当然也没有。
点数？会得到点数？
点数是什么？
“体外射精是一点，体内射精是五点，而且听说『虽然不能戴保险套，但可以吃避孕药』，当然会想让男生射在里面嘛～没办法接受这种事的女生，根本赚不到点数，别说要成为三巨头了，连享受这种事都有困难呢～”
“……只要说些『让我怀孕』、『让我受精』这种煽动生殖本能的话，再让对方射在阴道里，就能得到五分，当然会想那么做啊……”
“最近真的超多人上钩的～而且，如果对方是第一次来学园风俗店，还能再加五分～”
“……AI监视摄像头判定，结果会显示在穿戴式装置上……不愧是政府大力推广的高科技（AI用在这个方面？）。”
“所以政府万万岁啊～『一分换两千圆』，做舒服的事，跟帅哥做爱，还能赚大钱。而且，如果能进入前三名，还能得到跟旅馆家庭套房差不多的房间，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
“……嗯，暂时不会把这个地位让给别人。”
“就是说啊～”
她们在说什么？什么？
钱？
做爱和射精的内容，会影响得到的金额吗？
所以才这样吗？
所以大家在做爱和射精的时候，才会不自然地用煽动怀孕的话来刺激我吗？
我明明没有勃起，她们却硬要我射在阴道里，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所以，所以大家才——
“……这么说来，跟那个转学生做爱的时候，拿到的点数特别多。那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软趴趴的路人脸同学～！他真的超好吃的～……咦？水叶学姐不知道吗～？好逊哦～？”
“……啊？”
“等等，不要瞪我嘛～学生会预约的时候，会另外给十点。就像是额外奖励。”
“哦……原来是这样。那家伙，那个宅男很好搞。毕竟他很快就射了。”
“咿哈哈哈哈！对对对！软趴趴又早泄，真的有够废的！说什么在我们这种名人面前会紧张～结果根本完全不会勃起！比只会一直摆腰的家伙轻松多了～”
“……老实说，我连他有没有插进去都不知道。光那样就能拿到额外奖励，真好赚。”
“对吧～！不知道会长会不会又指名找他～雏会好好疼爱他的～咿哈哈哈哈。”
——好想吐。
不是心情上的问题，而是真的觉得胃里的东西要逆流了。
身体像发烧一样，不停颤抖。
鼻子深处一阵刺痛。
嘴里有血的味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
眼睛好烫，也流出了泪水。
我到底是怎么了？
脑袋里一片混乱，无法好好思考，但可以知道的是，这间学园的风气非常扭曲。
可怕、恐怖、算计、侮蔑、肮脏的某种东西，全都混在一起。
“话说回来，水叶学姐～你跟那个制作人怎么样了～？雏也见过他一次哦。就是那个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很温柔的帅哥。”
“……吵死了，臭小鬼。你别提那个人。”
“唔哇，好可怕～眼神好认真。你很喜欢那个人对吧～？……是说，你跟那个人讲话的时候，真的很有女人味耶。啊，不过不过，学姐你经纪公司的歌手，跟那个人的气氛好像也不错耶～？是叫户冢绚吗？之前有在杂志上被写到他们有一腿对吧～？”
“闭嘴，小心我宰了你。那个人说那是误会。”
“唔哇，好可怕～而且讲话速度好快。真的好恐怖。”
“……那你又怎么样？我记得你也在杂志上被写到跟男性偶像团体的成员在谈恋爱……”
“啊，想知道吗？想知道吗？是真的哦～？是身高很高，长得超帅，叫做葡萄木的团队团长，桃木同学～？不过我们还只是清纯的交往关系啦～？”
“……哈！你这个淫乱小婊子在说什么鬼话。”
“咦～好过分～！是说，要讲雏的话，天栉学姐还不是……！”
八色同学正要说出令人在意的发言时，水叶学姐的手机响了。
似乎是闹钟。水叶学姐关掉闹钟后，伸了个大懒腰，打了个呵欠。
“时间不多了，我去小睡一下。”
“啊～雏也要去～难得被分配到这么棒的房间～不好好利用的话就太浪费了～雏还买了五个软绵绵的抱枕摆着呢～”
“……你这家伙还真自由……”
两人一边对话，一边往左侧的通道走去。
她们刚才说房间跟饭店的家庭式客房差不多大，原来如此，另一头的门就是客房的门啊。
稍微搞懂了。
虽然头很痛，很想吐，肚子也很痛，但我渐渐看清楚了这间学园的运作方式。
这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什么不对的事。
我……不对，不只是我，所有男人，都只是被当成食物。
只是被当成食物。
“呜呜……！”
休息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的气息。
八色同学、水叶学姐，还有天栉学姐，应该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要溜出去只能趁现在。
趁现在离开这里吧。
然后回家。今天就回家睡觉吧。
思考太痛苦了。
待在这个被称为学园风俗店的地方，本身就是一种痛苦。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我小心不发出声音，悄悄离开置物柜，偷偷摸摸地前往通往一楼的楼梯。途中，我回头看了几次给三个人用的房间。
并不是害怕不小心撞见三巨头的其中一人。
而是因为某种至今不曾感受过的感情。
这种感情，让我回头。
“可恶……！”
我不自觉地小声说出这句话，弯过通往楼梯的转角——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名女学生挡在我的面前。
我认识的这个人，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
“我再问一次。你在这里做什么，歌垣莲？”
“和久……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