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吕女老师(1/2)
其实上学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太悲惨的事。
当然并不特别喜欢,但也未至于讨厌。
就跟小学时便明白到的一样,我既没有家财,也没有靠山,惟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学懂所有东西,养精蓄锐,好让将来大展拳脚。
中学已上了一个月,我的班主任就是之前提过的那个李延华。
起初我觉得这个男人一无是处,可是后来发现他并非如此简单。
至少以我短浅的眼光看来,他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来得更有想像力。
所以慢慢地,我由一开始的鄙视,变成渐渐懂得欣赏这个人。
上他的课,我并不专心于课本内容,而是不断洞察这个人的说话方式和思考脉路。
当然,这是我的一面,然而另一面的我其实相当单纯且易懂,就是想着的尽是女人。
那是我人生的大前提。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只能选择一样,我会要钱还是性呢?
不是说谎,那对于我而言真的有思考余地。
转而亦想,如果我将来不幸地达不到我的财富梦想,那一定是因为女人的缘故。
那实在有太大吸引力。
以前我不明白武侠小说里经常说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现在我有点懂了。当然我的情况又有一些分别。
不管怎样,除了上李延华的课外,其他课堂我都比较专心于课本。只有一科是例外,那便是数学科。
任教我班数学的老师,在开学的第二天出现。
一看见她,我便暗暗感激上天的眷顾。
自小学起,任教我的女老师不是太老就是太丑,上中学后又看见班主任是个男的,我还以为我一生也没机会搞师生关系. 可是当我一看见数学老师,我便知道机会来了,而且还是个Big chance. 数学老师(她姓吕)是个廿八、九岁的女人,外省人,广东话说得有轻微的瑕疵,像是烫过的头发垂至肩后,一大把整齐地曲起来。
姣好的脸上多半有化妆,喜欢穿旗袍上学,踏着高跟鞋时,比我高了半个头。
她比我认识的女子有着另一种韵味。
我妈像个完美的女神、林太太是典型的美妇、乐凤是开放少女、乐慈是温婉妹子、含韵则是娇俏娃娃。
但这个吕老师,散发着的是传统中国特色的美艳,唤醒了我心里躲在一角的颤动。
如果不那么复杂的比较,那就是说她的美,比不上我妈和乐慈,却稍胜乐凤和林太太。
她的身材偏向丰富,胸部和腰枝的比例很诱人,穿起紧身的旗袍就像个葫芦型般。
她的裙摆垂至膝上,大腿旁边开了叉口,露出一半的美腿。
上课时当她经过我桌子旁边,便嗅到淡淡的花露水香味。
那时我怔怔看着她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丰厚的红唇和分明的脸部轮廓,便下了决定要上她。
不能白白错过了。
当然她是我的老师,要上也要看时机,因为万一搞砸了可是大大不妙。
所以一直过了一个月余,我都未有机会下手。
只是曾经试过几次吃她豆腐。
我们的课室不算空旷,摆了三十余张桌椅便没太多的空间走动。
黑板和教师桌之间的空位很窄,当上完她的课准备小息或放学时,我便故意从那之间离开课室。
她正在教师桌前弯低身写些甚么或执拾课本,我就乘机挤进她身后,用放在身旁的前臂擦过她拱起的屁股。
因为空位实在太小,所以我的手和她的屁股紧紧地相贴而过,前臂感受着她屁股的弹性。
到了这时我可以用力的拍拍胸口保证,她对于这种接触一定没有怀疑或愤怒。
当然她会知道自己的屁股碰到了我的手,但万万不会知道这是我故意的,她也没有介意这种不经意的接触。
如果要问我为何能如此肯定,我倒说不出有力的理由。
只是感觉到就是这么一回事。
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李官艾啊,你又不是未碰过女人,很多女人的穴也被你插过了,为何还要欢喜于这种微不足道的勾当?
我的想法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并不应只单纯地追求勃起、插入、射精、抽出这几部分。
那跟禽兽交配无异。
性爱是很广范的,那是肉体也是思想的领域。
这可以比拟于摄影。
爱好摄影之人,不一定是单纯地为了拍出一些有质素的照片,他们可能会在其他方面也尽量享受。
例如研究相机型号、留意四周风景、乐于冲晒照片的过程等等。
这就是所谓的沉迷。
爱好摄影的人沉迷这些细节,爱好性爱的我也沉迷这种接触。
所以,有很多男性觉得手淫这行为是羞耻和失败,我并不觉得。
他们认为手淫即是“没女人”的等号,其实意义并不如此简单。
手淫在另一层面而言,也是跟自己身体交流的行为,同时也属于把自己的身体和思想的结合。
要充分认识自己,可以说手淫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有女人也很重要,但不能就此忽略手淫的重要性,更不要把它视为耻笑的记号。
吃过几次吕老师的豆腐之后,我真的很想跟她真切的搞一场。
想知道干起这个漂亮的老师会是怎个滋味。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的数学成绩一向不太理想,上中学后已开始进入运用方程式的阶段。
虽然我不明白这些方程式对于我们日常生活有甚么作用,可是我仍想突破它。
不过每当我看见一个框接着一个框的符号,心便先灰了下来。
于是我上课时就不太起劲,变得只会留意吕老师本身了。
有天下课,那已经是最后一堂,吕老师叫住准备离开课室的我,等其他同学都走光后,她才柔声对我说:“李官艾,你觉得数学科很难是不是?”
“是有点难。怎样?”我若无其事的说。
“你的家课有很多地方都做错了,而且还故意跳开了很多题目不填,这样就交出来给我。你不认为很有问题吗?”
“不懂又有甚么办法。吕老师,对于数学这东西,我就是怎样也搞不懂。”我故意摇了摇头,有点气馁的说。
“我教HI不好?”吕老师温柔地莞尔一笑。“上课时你不能留心,现在只对着我总该可以专心点吧。”
“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啊!”我嘻笑起来。
吕老师笑着叩了我一下头。“别想着逃。在那边坐下吧,拿出你的数学书。”
我造作地叹了一声,在教师桌最前方的一个位子坐下,摊开数学书,连连叫道:“难难难难难!”
“少没用了。”吕老师笑着走到我身旁,俯低身子指着课本说:“今天我教到哪个部分?记得吗?”
“记得啊。老师不记得吗?却来问我?”
“正经一点。”吕老师把手指移至课本中的其中一个方框,把上面的标题读出来。“这个,你明白多少?”
“七七八八。”我正经的说。
吕老师没好气地瞪着我。“那么你做一次这题给我看。”
我拿起铅笔,在书页的空白位置填上解答题目的程序,一边说:“我现在做给你看,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你真是很罗唆哦!你一向都是这样说话的吗?”
“我不知道我梦话时是不是这样,不过嘛……”
我话也未说完,吕老师便打断我说:“错了,错了!”
我看看自己写下的程式。“我也未做完,你就知道错了?说不定我可以扭转劣势把正确答案计出来哦。”
“你这样计法就已经错了。你看着。”
吕老师从我手上接过铅笔,划掉我之前计出的两行程式,然后在下面用清丽的笔迹写上接下来计法,不久答案便写了出来。
我仍自嘴硬。“我说你这个答案不太对!”
“别尽是说着反话儿。你留心这里。”
说着她又在刚才写上的程式中的某部分用笔圈了一圈。
她写字的时候,奶子渐渐倾至桌面。
我把放在桌上的手提高些许,她的奶子不知不觉间自动贴了上来,轻轻地碰到我的指骨。
她也没察觉到甚么,身子只是很自然的向后靠回一点,想来那是很必然的身体反应。
“你明白吗?你刚才就是算错了这部分。所以数目才会突然大了这么多。”
我装作恍然道:“真的很大!”说着瞄向她的双乳。
“很大是不是?”
吕老师不经意地接了我的话。
“不过你能计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你只要记着到这儿的时候要这样……”她在书页上一边做记号一边向我解释,我想了那么一会,便概略的理解到了。
“你再做这一题试试。”
我又从手上接回铅笔,一边计算一边道:“计错了也请你原谅,别斩我的头。”
吕老师笑了。“再计错何止要斩你的头,连手手脚脚都砍掉。”
她在我身边说话时吹气如兰,我又嗅到她身上的花露水香味,弄得我心猿意马,真的差点计错了。不过最终都能完成题目。
“很简单嘛,是不是?只要掌握到窍门,数学一点也不可怕,到时只有它怕你,没你怕它。”
“我没说我怕啊。”我放低铅笔,问道:“是了,老师你下课了也不回家,做老师真的这么闲吗?”
“这是甚么话!”吕老师有点生气了。“做老师的不教好学生,还说甚么回家休息?我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们。”
“别这么认真嘛,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一点也不介意,只是说:“我是担心老师的生活啊。你晚了回家有人给你煮饭吃吗?”
吕老师顿时笑了,骂道:“少贫嘴。我饿了还不会自己煮饭吃,还要替家人煮呢。”
“甚么家人?”
“你是诸事精不是?我有甚么家人关你甚么事了?”
“闲聊一下啊。老师有甚么家人?要煮几多斗米啊?”
吕老师被我逗得乐乐的,笑道:“一斗半,我和丈夫赚得少,所以吃不起太多,行了没有?”
“老师有丈夫啊?”我的兴致来了。
“不行吗?你以为我还年轻啊?还不嫁要待何时?”说完便突然住口,想是自己不应对学生说这种话。
“那么老师多大?不,让我猜猜。廿五岁?”
“你奉承我也没用,我又不是你班主任,不能加你操行分的。”
“廿四?”我再猜。
吕老师笑着摇摇头,到教师桌前执拾东西,对我说:“好啦,回家了。你的数学还有没有不明白啊?”
我也把数学书和文具放回书包里,走到吕老师身旁。“难道老师你廿二岁?别装模作样啊,说谎会烂舌头的。”
“李官艾你真的很无聊。”吕老师皱起眉头笑了。“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家中有虫咬你?”
我一屁股坐上教师桌上,用手按着她的课本,不让她执拾。“你怎知道我家有虫的?这次你猜对了,我是住在徙置区的。”
“真的?”吕老师停了手上的动作。“那么……你怎么想?”
“甚么怎么想?”我反问。
“对于自己住在徙置区的事。”
“还有怎么想?当然是想着离开啦。”
我转过身,快快地把上身的校服脱了,向吕老师展示我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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