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一切安宁、快乐、幸福都和父亲联结在一起。
他的去世,几乎带走了人世间的一切美好。
史达琳从未察觉自己的恋父倾向。
这种倾向,在父亲去世后,随着岁月流转,被慢慢强化,最终近乎一种爱恋。
这也是为什么初见麦耶,史达琳就会芳心大乱。
麦耶唤醒了她对父亲的记忆。
也许别人看来,麦耶和史达琳的父亲是如此不同,然而,他和史达琳心目中父亲的形像却如此接近,让史达琳觉得,“失落的天堂,也许就在眼前。”
与麦耶的邂逅,第一次让史达琳真正敞开了心扉,释放出多年来隐藏在“工作狂”、“铁姑娘”形像下温存、柔弱、敏感的那一面。
史达琳和其他女性一样,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遇到麦耶之前,也偶尔享受过性的愉悦。
但麦耶给她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麦耶领着她不断尝试新的极限。
不断的花样和绝顶的高潮令史达琳眼界大开。
在她心中,麦耶取代了她的父亲。
羔羊真的不再哀鸣。
虽然相聚不过短短的一周,两人已经如胶似漆。
那是性狂欢的一周。
禁锢打破了,欲望点燃了。
麦耶的雄壮、温存和经验,让史达琳第一次沉溺在欲望之海,不能自拔。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那样敏感、娇嫩和柔弱,她需要支撑和保护。
不过,史达琳终究是史达琳。
一个出生在矿山的野丫头,她身上流着矿工的血。象他们一样,她也坚强的象块岩石。
连瓦尔特众议员也是在和史达琳握别时,才发现了她真正的力量。
一十三又是谁?
以前有个王二,研究数论为生,却痴迷于翻译一本叫《StoryofO》的小说。
他译了一遍又一遍,象一个撞大运的家伙,希望某一天弄出个完美的译本。
然后,某一天,他忽然死掉。
关于自己的死,他什么也没有说。
人们不免猜测纷纷。
再后来,他的学者老婆出版了《StoryofO》。
那是第一个简体中译本。
有好事者OCR了该书,放进恶魔岛的图书馆,读者寥寥。
每个人,或迟或早都会遇到这样一个问题:肉体消亡后,灵魂何往?
王二吃过很多苦。王二终其一生,默默无闻。王二并没有证出费马大定理。王二很寂寞。虽有几次艳遇,还是寂寞。
小人物往往湮没于历史之中。
王二也不例外。
所以王二说,《StoryofO》就是他的自传。
他在那本无人知晓作者为谁的小说中,发现了自己的快乐、欣慰、沮丧和苦难。
当然,还有寂寞。
无边的寂寞。
象鱼身外的水,无可辨识。
王二在那本书中,读出了自己的影子。
就象水底的一面镜子,默默衬映出水面鳞鳞的波光。
惊鸿一瞥。
王二觉得翻译这本书,自己就会融入那个令人心碎的故事。
象鱼儿化做了水。
他企盼自己足够幸运,完成一个完美的译本。那样,不管身在何处,灵魂总可以安息。
因为他已经把自己融入译本之中。
译本就是王二。
肉体消亡,灵魂何往?
关于《玫瑰劫》
一十三和史达琳在《玫瑰劫》中相遇。
《玫瑰劫》本来并不存在。一十三本来也不存在。
因为发现了史达琳,所以发现了寂寞。因为有了寂寞,所以有了一十三。
《玫瑰劫》英文原名《SouthernHospitality》,九十年代中期出现于Usernet,颇引起了一些轰动。
当时的几个著名评论家,对其不吝赞词。
作者受到鼓励,又写了《StepfordWives》,虽然联邦特工史达琳这次成了一个配角。
作者说这是三部曲的前两部,还预告了第三部的名字。
然后杳无音信。
先读《StepfordWives》,不仅被色文中难得一见的精彩剧情所震撼,更为里面的女主角Jessica所打动。
然后按图索骥,找来作者的其他小说。
于是遭遇《SouthernHospitality》。
我以为,《SouthernHospitality》远好于《StepfordWives》。
在SH中,你几乎可以找到一切你希望从咸湿文里找到的刺激。
于是停下手中翻译了一半的《TheNextBaywatcher》,转而翻译SH.
于是,《玫瑰劫》出现了。
于是,一十三出现了。
于是,史达琳不再独自寂寞。她和一十三在一起。
《南方的好客》这个直译名字,很早就被抛弃。
有段时间,在《赤裸的羔羊》和《玫瑰劫》之间犹豫。
《赤》既香艳又切题,不过还是担心和“赤裸羔羊”的站名太过相似。
而《玫瑰刀》和《风尘劫》是一十三的色文启蒙。
一十三还固执地认为,任何人在书写汉语网络色文历史时,这两篇都不可忽略。
《玫瑰劫》这个名字,也用拆字法,一如一十三之于王二。
而且,在10月22日登出第1章时,第17章的那段话就已写好:
“这也许不是川特见过、奸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不过,和那些娇滴滴的、一捏就碎的美人们不一样,面前这个几乎全裸的姑娘,可是危险得很。她随时可以置人于死地。这个他刚才就领教过了。而且她聪明能干,几乎抓到了他的尾巴。
“这才是朵真正的玫瑰,既娇艳,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让你滴血的玫瑰。
“强奸这样扎手的姑娘,让川特更加兴奋。只有带刺的玫瑰,才值得去蹂躏、去摧残,把她漂亮的花瓣,一片片撕下来,揉碎了,再踩在脚下。”
史达琳就是那朵玫瑰。不过经霜更艳。
《玫瑰劫》不是《SouthernHospitality》的简单翻译。
一十三不满意原文的结局,也觉得对史达琳的刻画仍不够鲜活。
就小说本身而言,《玫瑰劫》和《SouthernHospitality》的关系,可以分成三段来看。
前三分之一,原文的语言,一十三的润饰;中间部分,原文的情节,一十三的人物;到了结局,原文的人名,一十三的故事。
从开头,一十三就加入了很多内容。
除了完全改写的结尾,比较大的添加还包括墨西哥人肉贩子、史达琳的绮梦、和基尼去成人影院(这一节很匆忙,至今不满意)、史达琳的新裙子、以及卢的偷拍。
在具体翻译(特别是对话)中,一十三总要反反复复许多遍。
第一遍先忠实地译出原文的意思;第二遍根据上下语境修改成顺溜的汉语。
然后还有第三、四、五、六、七遍,力求反映人物的个性(至少符合自己对人物的理解)。
改来改去,往往面目全非,但求神似矣。
而所有的激情场面,除了第2章蓓丝一节比较严格地按照原文来译,其余几乎全是一十三的重写。
一十三有个偏见,一篇好色文(非色小说亦是如此),作者必须对主角感情强烈。或是爱上你的女主角,或是恨死那个大魔头。
《玫瑰劫》只有一个主角。
所以,一十三爱上了史达琳。
所以,《SouthernHospitality》是篇警匪斗智、悬疑重重的精彩色文,而《玫瑰劫》则只是史达琳一个人的故事。
一个史达琳如何成长的故事。
每个人,或早或晚,都曾经为某一件事,某一个人心动过。
一件梦想已久的玩具,一个五彩斑斓的气泡,一晚霞光万丈的落日,一次又娇又嗔的回眸。
有心动,就有心碎。
玩具丢了,气泡飞了,落日消失了,她,也不见了。
心动容易忘却,而心碎却能让你久久难眠,仿佛心碎既是永恒。
心碎却也让我们渐渐长大。
曾经为儿时的一个粗糙玩具心碎过,所以,我们能体贴孩子们在玩具店里的流连忘返,也知道他们稚嫩的心灵,多么容易受到伤害,也多么容易得到慰籍。
然后,我们会百般珍惜那些永远也不会持久的心动。
这就是成长的故事。
史达琳成长的故事。
她经历了一场美妙的恋情。然后,她受到重创,身心俱伤。
一段勾魂摄魄的恋情刚刚开始,就嘎然而止。
幸福就那样转瞬即逝。
对史达琳而言,最痛心的不是被摧残,而是曾在指间的幸福,自己居然抓不住。
她认为自己害死了情郎。那是一段永远也无法救赎的罪。
她心碎。然后能够理解心碎,珍藏心动。
因为心碎,史达琳学会了面对生活的不完满。
神说,救赎不是彼世的平安,而是现世的挣扎。
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
回到那间灯光雪亮的地下室。
自己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似乎刚刚做过拼死挣扎。
汗水打湿头发,再渗进眼角,又涩又疼。
眼泪很自然地流出来,虚弱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她却依旧睁大双眼,听任汗珠儿在脸上随意流淌。
因为她无法动弹。
因为她四肢张开,被牢牢绑在身下的木架上。
几个小时以前,她就这样被剥得赤精条条,让人弄成狗爬的姿势,一丝不挂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
很羞耻,很屈辱,很绝望。
可是,这个姿势却也很方便一些人在她身上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那些事情看起来很机械,很枯燥,但却让她不停地娇躯乱颤、婉转哀鸣。……
她是一名执法者,专门追踪那些十恶不赦的变态罪犯。
她是一个前途远大的年轻女特工,拯救过许多无辜的女孩子。
她很自信,很能干,同时也很骄傲。
她还刚刚堕入爱河,几天前才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欲仙欲死。
今夜,她本应让情郎紧紧压在身下,双腿用力夹住他的后背,一边柳腰款摆,辗转承欢,一边娇喘呻吟之余,在情郎耳边呢喃些恩爱肉麻的闺房蜜语。
云收雨散,小鸟依人般腻在情郎怀中,天亮后再抖擞精神一同捉拿罪犯。
可是,现在她自己却落入罪犯的魔爪。
那个她曾经发誓要亲手捕获的罪犯。
那个刚刚杀害了自己情郎的罪犯。
那个对自己恨之入骨,却又垂涎三尺的罪犯。
他绑架过许多漂亮女子,残忍地轮奸她们,再卖给墨西哥的地下妓院作终身性奴,就像屠夫宰杀羔羊那样冷酷无情。
而她,就是今天晚上那头绝望的羔羊。失掉所有抵抗,赤裸无依,任人宰割。
她并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甚至算不上FBI最漂亮的女特工。
有些冷峻,不够娇媚。
但在她湛蓝眸子的深处,却隐隐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性感。
让人一见倾心。
第一次会面,奸诈而好色的罪犯就肉棒硬得发疼,眼睛恨不得把她剥个干净,满脑子都是轻薄衬衣下面轻轻跳动的乳房,和短裙之外也能感到挺俏的臀丘。
他很久没有这样欲火中烧、兽性大发了。
正是这个身材苗条的小女子,让他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甚至不得不丢下一切,落荒远逃。
他当然不甘心,当然要报仇!
用那种对付女孩子最原始、最直接、但也最有效的方式。
他强奸过许多漂亮女孩子。
知道自己十一寸的大肉棒,足以地捣碎年轻女特工的每一寸傲骨。
让她求生不能,欲死不得。
让她后悔自己的冰雪聪明。
尽情发泄兽欲之后,他甚至还找来几个帮凶。
用任何可能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奸淫她,羞辱她,摧残她……
她强健地像头小鹿,细细的手臂,居然蕴藏着不亚于男子的力量,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更是韧劲十足。
可她毕竟只是一个未婚的年轻女孩子,性伙伴本来就少得可怜,更没有同时和两个男人上床的经验,现在让她如何吃得消几条壮汉没命般的前后夹攻、轮番淫辱?
在最后一名罪犯嚎叫着把大股大股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时,她已经被摧残得几次死去活来。
全身瘫在那里,软绵绵再也没有半丝气力。
然而,她的娇躯仍然婀娜,面庞依旧俏丽。
粉嫩的肌肤,被自己的汗水和男人的精液烧灼成诱人的玫瑰色。
刺眼的灯光下,居然有种夺人心魄的冷艳。
冷艳的几乎有些不可方物。
遇雪更洁,经霜愈艳。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却饱满坚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似乎在炫耀超乎尺寸的迷人弹性。
她的腰肢依旧柔软,大腿依旧修长。
两瓣美妙的臀丘也又挺又俏,风韵十足。
只是一丝不挂的股间,满是惨遭蹂躏后的狼藉。
原本精致紧凑的肉唇和菊洞,现在又红又肿,凄惨不堪。
里里外外还涂满一汪一汪的白浊秽物……
美玉蒙尘,玫瑰折瓣。
让人即痛心疾首,又口干舌燥。
那几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居然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而且,她丰满的嘴唇和粉嫩的舌尖,也还那么销魂摄魄。
只消插进去轻轻抽动几下,里面的温软滑腻就足以让肉棒再次抬起头来……
精液的腥臭、汗水的辛咸,夹杂着令人窒息的阵阵狐臭,四周全是淫糜的味道。
女特工依然趴在捆绑架上,全身布满细细的汗珠儿。
她脸上满是恐惧。
因为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正被两个毛茸茸的壮汉一上一下紧紧夹裹在中间。
两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也用力抵在她的股间。
一触即发。
几只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的大腿和臀丘,让她动弹不得。
仰面躺在她身下的壮汉扭动屁股,肉棒对准了湿漉漉、肿兮兮的花径。
被辱在即,她却只能悲哀地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几个小时的奸淫让那里又湿又滑,肉棒没费力气就撑开洞口,插了进去。
不知是下身的那股灼热,还是“又插进来了……”的闪念,让女特工从鼻孔发出一声哀啼。
肉棒快速抽插几下,龟头沿着一层层嫩肉刮过去的强烈快感中,身下的壮汉种猪一样大声哼哼。
然后肉棒停下来,插在里面,再也不动。
奇怪的平静,却让年轻的女特工全身颤抖。
因为第二根肉棒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在她的菊洞门口。
她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
即使精疲力竭,神志恍惚,她还是马上明白了罪犯们的恶毒企图。
她不敢相信自己嫩生生的股间,怎么可以同时插进来两条这般粗壮的肉棒。
又是这般狂暴贪婪,丝毫不知惜香怜玉。
更何况刚才菊洞也被摧残多次,留下一道道撕裂的伤痕,现在还火辣辣疼得钻心。
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身,企图躲开侵入臀沟深处的那条肉棒。
但她的四肢被牢牢绑住,而屁股和大腿也被两个壮汉死死掐住。
屁股后面的男人,用力掰开她的臀丘,然后“哼”的一声,身子猛然向前一顶。
她全身的气力,都化作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尖叫。
那里被多次奸淫,虽然洞口还未失去弹性,但肉棒一下就捅进伤痕累累的菊洞。
平生第一次被人同时插入花径和菊洞,出乎意料的剧痛和震惊,激出她一身冷汗。
两根肉棒,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现在紧紧顶在一起。
那里巨大的压力,让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就要爆裂。
从未经受过这样非人的折磨,无法形容的巨大痛楚,让她张大了嘴,倒吸着气,却发不出一声哀求。
她害怕极了,一动也不敢动。
暴风雨前的寂静,毕竟只会持续片刻。片刻之后,她漂亮的脊背就猛然绷紧,喉咙里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
原来菊洞里的肉棒一插到底。
花径里的另一根肉棒也随之而来。
很艰难、但还是一寸一寸挺进到似乎从未达到过的深度。
仿佛被一辆重型坦克缓缓压扁一般,她脑海里一阵电闪雷鸣。
眼前也一片漆黑。
下身在每一个方向上都感受到不可思议的压力。
她几乎听见自己的盆骨被无情撑开的声音。
两个罪犯不停地唉声叹气,因为肉棒要被夹断般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冒着走火的危险,他们的肉棒一起缓缓后退。
终于等到了呼吸的空隙,女特工的鼻腔里却跟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似乎在哀叹生命正一点一点抽离她的肉体。
丝毫不理会女特工的死活,壮汉们喘息片刻,再次一同插回深处。
她的气息再次嘶哑,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手腕下面的木架,关节惨白。
生存的本能,让她忘记下身巨大的痛楚,只是拼命收紧全身一切还有知觉的肌肉,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根本不去理会,她的徒劳挣扎只会让两个歹徒快感如潮。
同时强奸前洞后庭的滋味如此美妙,以至一个罪犯居然开始喘着粗气感谢圣母玛利亚。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而最残忍的奸淫,才刚刚开始……
“马里奥牌墨西哥三明治!哈哈,过瘾吧,臭婊子!”
即使被两条同进同退的肉棒奸淫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她还是听清了这句话。
因为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鼻尖儿还残留着他干涸的精液。
他的肉棒,让她痛不欲生。
他的声音,让她恨之入骨。
然而,她瞪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张大了嘴巴,却什么也喊不出。
只有一股口水,混着不知道哪个罪犯的精液,悄悄溢出嘴角,挂在小巧的下巴。
随着壮汉们越来越疯狂的奸淫,在空中无助地来回摇荡……
********************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那是一个年轻女性悦耳但却焦急的声音。
可怕的幻觉突然消失了,一片模糊中,联邦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缓缓意识到,那个漂亮的空姐正用力摇晃自己的肩头。
“哦,我没事,谢谢。”
史达琳虚弱地答道。
“您的脸色很难看……”
“没关系,我没事,真的……”
史达琳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重新回到现实,史达琳发现自己正在一架从新奥尔良飞往马里兰的麦道客机上,独自坐在宽敞的病残专席,裹着厚厚石膏的右脚架在面前的矮凳上。
三排之后是那两个护送她的FBI同事。
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又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裙子。
还好,下身没有男人的肉棒在肆虐,后庭也没有被肉棒插入,股间更没有被蹂躏后的火辣酸痛和残留秽物的粘稠滑腻。
裙摆一丝不乱,内裤也整整齐齐。
任何可怕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一切都那么平静自然,仿佛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工作飞行。
只是她的大腿还在轻轻颤抖,脊背一片冰凉,乳头硬硬立起,呼吸又浅又急,脸色也惨白得吓人,似乎刚才真的又一次落入那两个墨西哥佬的魔爪,被他们屈辱地扒个精光、前后贯穿、百般凌辱……
她的鼻孔中,甚至还残留着几丝墨西哥佬身上令人作呕的浓烈狐臭。
她只好轻轻屏住呼吸。
“各位乘客,这里是机长,我们四十五分钟后就要在马里兰的”大学园“机场降落。今天是六月二十七日,星期六,东部时间14点35分,请不要忘了把手表调快一个小时。现在地面温度华氏87度,天气晴朗,风速每小时8英里。
我们很快将会开始降低高度。“窗外阳光明媚。
史达琳叹了口气。
机舱里的空气难说新鲜,但丝毫也没有狐臭的痕迹。
情郎遇害、自己被辱的惨痛之夜,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而刚才那一切,只不过是噩梦之后的幻象。
那两个最喜欢对女孩子双管齐下、齐头并进的墨西哥佬,也被她亲手捕获,正关押在某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而她,正在回家的路上。
虽然旧的伤口还远未愈合。
新的生活,却已经扑面而来。
而年轻的联邦女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的故事,也掀开了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