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1:40,汉兹农场
川特第二次在史达琳身上发泄完兽欲后,提上裤子,又兴致勃勃地拍了十几分钟史达琳的裸体。
接着,川特从地下室的一角拉出一根长橡胶水管,对准史达琳拧开龙头。
“洗得干干净净,才好出去见人嘛。”川特一脸淫笑。
他故意把龙头拧到最大,强劲的水流,狠狠撞击在史达琳饱受摧残的玉体上。
史达琳全身好象被重拳连续击打。
花唇和菊洞依旧张开,水流可以直接击中娇嫩的内壁,真是刀割一般难受。
川特的手指还趁机插进那两个密处,在里面连番抠弄,说里面也要洗洗干净。
水流射向史达琳的面孔时,她根本喘不上气,凄厉的呻吟惨叫,在水流的喧哗中,断断续续。
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洗澡”,仿佛又是一场强奸,史达琳全身最后一丝气力,似乎也消耗殆尽,湿淋淋地瘫软在捆绑架上。
肩头微微颤抖,她在无声地抽泣。
川特也甚是疲惫。
这可真是漫长的一天,发生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
随后的几十个小时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件要办,而且一件也不能出差错。
他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在马里奥兄弟到达前,也许还能睡上两个多小时。
又检查了一遍捆绑史达琳手脚的宽皮带,川特才从楼上搬下来一张破旧的摇椅,摆在史达琳背后十英尺的地方,一屁股坐进去。
这个角度,史达琳湿漉漉的私处,恰好毫无遮拦。
美美地抽了支烟后,他打起了盹。
不消几分钟,川特就鼾声大作。
全身还滴着水,精疲力竭的史达琳努力的打起精神,试着挣脱手腕上的厚皮套。
那皮套结实极了,无论她怎样用力,还是牢牢地绑在那里。
她掐了掐自己的指尖,很遥远的痛感。
已经被绑了好几个小时,四肢都越来越麻木。
连断掉的脚踝也似乎失去了感觉,只有被撕裂的菊洞还在隐隐作痛。
“保持清醒,克拉丽丝!”史达琳焦急地告诫自己,“趁现在想好对策。凡事要想在他们前面,才有机会。”
然而,疲惫就象一阵无边无际的浓雾,从四周缓慢而又坚定地围过来,让她难以保持清醒。
此刻,她想到的,总是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基尼。
他身下流了一地的血。
史达琳的眼睛又模糊了。
一想起基尼,她就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虽然她知道现在根本不是伤心的时候。
“我会活下去!我会为你报仇!”
轻轻哭了一会儿,一层层倦意袭来,史达琳居然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4:02,汉兹农场
一辆20英尺的箱式货车驶进汉兹农场,停在川特的警车旁边。
驾驶室里跳下一矮胖、一瘦高两个墨西哥人。
那是马里奥兄弟,老大矮胖,老二瘦高。
等在门口的川特朝他们点了点头,连忙点了一只烟,他可受不了这对马里奥兄弟身上的狐臭!
川特知道,老大老练沉稳,老二毛手毛脚。
他还听说矮胖老大比瘦高老二大十来岁。
其实,马里奥兄弟打小儿就形影不离。
而且墨西哥规矩多,老二在年长十岁的老大面前,简直如面对父亲一般言听计从。
也许,兄弟俩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身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狐臭,冷不丁能把你熏出一跟头。
马里奥兄弟从小的志向,就是成为威风凛凛的黑帮打手。
他们的人生理想实现得很顺利,十年前老大就跟着罗德里格斯四处打天下。
其实,所谓的打天下,不过是给罗德里格斯运送走私货物。
后来罗德里格斯看这兄弟俩老实可靠,就把从美国接收性奴、运回墨西哥的重任交给了他们。
两个马里奥都很喜欢自己这份职业。
他们俩常驻东德克萨斯,表面上为休斯顿的一家大型墨西哥超市运货,每周至少在美墨之间往返三、四次,结果兄弟俩和两面的边境检查站都混得极熟,过关挥挥手就成,根本不用检查。
他们在东德克萨斯乡间租了一间院子,宽大的地下室里有一处暗格,不时充作转运录像带的临时中转站。
马里奥兄弟的主要职责,当然还是运送“货物”,包括路易斯安那、德克萨斯还有密西西比和佛罗里达这几个墨西哥东面的州。
他们的货物,自然是年轻漂亮。
一个个在转手前,很少不被卖主干得死去活来。
到马里奥兄弟接手的时候,也许她们嘴角股间还糊着一滩滩的新鲜浊精呢。
那些小妞儿通常也都光溜溜的,没穿什么衣服。
即使卖主匆匆忙忙给货物套上件睡衣、裹上条浴巾,也得给兄弟俩一把扯下来。
每个小妞儿都是大价钱,马里奥兄弟当然得里里外外好好验验货不是?
罗德里格斯很体恤这对手下,知道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光屁股的漂亮妞儿,冲动得象头发情的公猪,实在是很正常的反应。
此时硬撑着不打上两炮,倒会伤身体。
所以他一般不反对兄弟俩在路上找找“货物”的乐子,只要他们别误事、别弄坏“货物”就行。
更象父子的这对兄弟,很多时候都心意相通。
比如他们就喜欢同时上一个妞儿。
谁上谁下,谁前谁后,倒是无所谓。
只要能你进我退、我攻你守,协调好彼此节奏就行。
兄弟俩又性欲旺盛,于是,圈里面就有了个“三明治马里奥”的绰号。
他们的这个特长,让不少被他们运送过的“货物”们吃足了苦头。
有几个倒霉的姑娘,甚至听到“三明治”就会浑身发抖。
罗德里格斯很快就发现,马里奥兄弟在运送途中上过的小妞,不分年龄、种族、职业,凡是经历过兄弟俩的“三明治”,都会特别的乖巧。
于是,愈发器重这对孪生兄弟,甚至不再限制他们运货途中打炮的次数了。
他们本来要在今天中午,送八百盘精彩的地下小电影到新奥尔良。
这些带子在美国黑市上会卖出大价钱。
因为川特这笔买卖,录像带交易提前了九个小时。
凌晨三点,他们在新奥尔良跟美国的买主交接了这批价值20万美元的录像带。
美国那边的现金,会直接送到汉兹农场。
矮胖老大很不高兴在接收“货物”时,有外人在场。
他觉得这样会带来坏运气。
不过既然老板给美国人说定了,他也只好从命。
好在那个送钱来的小伙子,以前还打过几次交道。
和川特握了握手,矮胖老大问,“老汤姆怎么不在?”
“他前两天胸口疼,”川特面不改色,“到医院一查,原来犯了肺炎,住院呢。”
“我就说过,”一路哈欠不断的瘦高老二接了一嘴,“老家伙黄汤灌得太多了,早晚出毛病。”
双方交易多次,彼此非常熟悉。川特直接领着他们去地下室。路上矮胖老大解释说,拿钱的美国人正在路上,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到。
“说说看,真是个FBI特工?盘儿靓不靓?”瘦高老二毫不掩饰自己对“货物”的强烈兴趣。
“自己看吧,”川特笑了笑,想起来臭婊子史达琳就要落入这对变态兄弟的魔爪,实在让他兴奋得很,“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反正,她是你们的啦。”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4:10,汉兹农场
史达琳突然惊醒。
有那么几秒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她好像刚刚做了一个糟糕透顶的绮梦,被一个没有面孔的男人百般凌辱。
她的嗓子很干。
她的头真疼。
脸上似乎沾满了粘乎乎的东西,现在变干变紧,痒得难受。
嘴里也是一股古怪的腥臭味。
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里被唾液润湿后,居然意外的滑腻。
舌尖上一种淡淡的腥咸。
奇怪的是,睁开眼睛,面前也一片模模糊糊。四周那些无法辨认的物件,似乎正在一起晃动,很整齐,也很有节奏。
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什么地方盯着她。那是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得她全身都不舒服。这是在哪儿?
还有一股味道弥漫于四周。
不是嘴里的那种腥臭,而是另一种更加难闻的味道。
这种味道她好像在哪闻到过。
不过,自己应该很讨厌这种味道。
十分刺鼻,让人喘不上气。
难道自己在局里的实验室?
为什么自己浑身都是这股味道?
她还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背后,很浑浊,连续不断。
但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接着,史达琳又听出有人在不远的地方交谈。
那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口音浓重,语速又快,史达琳听不出他在说些什么。
另一个人的声音,倒是很熟悉,英语也很地道。
不过,他是谁呢?
她应该知道这个声音。而且她知道这个人和自己关系重大。
“川特!”
史达琳全身的神经猛然收紧,这个令她终身难忘的名字,一下唤回了所有的记忆。
基尼遇害!
自己被强奸!
那些不幸和羞辱!
一幕幕凄惨的画面,在史达琳的心中飞速掠过。
她还被绑在捆绑架上,身上还是伤痕累累。
备受摧残的敏感花唇和菊洞,现在也钻心地疼起来。
疼得她的太阳穴“砰、砰”直跳。
“振作起来,史达琳!”她低低呻吟了一声,抬眼向基尼倒下的位置看去。
基尼的尸体不见了!
地上湿乎乎一片,看不清是不是基尼的血迹。
只有自己那件雪白的衬衣,还扔在地上。
视力虽然逐渐恢复,史达琳还是觉得面前的墙壁和地板都在来回晃动。
怎么回事?
她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儿。不是墙在颤抖,而是自己在摇晃。
这么有节奏的摇晃,难道……
所有的神经突然间都恢复了彼此间的联络,所有的意识也在瞬间恢复。
史达琳的鼻孔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
她终于醒悟,原来一条狂暴的肉棒,正在自己可怜的花径里疯狂抽插!
她正被强奸!
身后奇怪的浑浊声音,原来是那个正在强奸自己的男人的快乐喘息!
而且这个人不是川特。因为川特还在五、六英尺之外,和另一个男人说话!
史达琳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被第二个歹徒凌辱!
一个狐臭逼人的歹徒!
矮胖老大的肉棒,在裤子里正涨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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