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显然这种人就是来闹事的，女医生也没有惯着他，站了起来脱下手套扔掉，“我给你写个转介证明，你去市一精神科看看，吃点抗抑郁药物，我怀疑你这是躁郁症引起的”

男人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随便就说我精神病？”

妈妈一边洗手一边说，“躁郁症不是精神病，我看你的情绪像是躁郁症引起的性功能减退，需要吃一段时间抗抑郁的药物。”

男人的眼睛眯成一道缝，“这就是你对病人的态度？我要投诉你！”

“投诉上三楼，还有，我不是这个社区医院的医生，你要投诉直接去市一，东山路30号，三号楼的八楼，找工会办公室直接投诉我，我叫徐晓莉”

女医生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边写转介证明，一边把他的病历打印出来，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把转介证明夹在上面。

男人悻悻的走出诊室，没想到碰到硬茬子了，他的耍无赖在我妈这里占不到一点便宜，叫嚣着要去投诉，但是也只是在保安的注视下骂骂咧咧的走出大门。

除了这一个小波折，社区医院的大部分老人还是很守规矩的，也很体谅医生的辛苦，都是客客气气的，不知不觉就到五点了，没有看到继续挂号的人，她索性按了停诊键，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女医生看了看手表，应该是李凌来接她。“徐医生，下班了吗”

李凌拿着一个保温瓶，在门外眨巴着眼睛。

“嗯”女医生淡淡的道，“等我一下”

李凌溜了进来，献宝似的递上保温瓶，“先喝点红枣红糖水”

女医生不解，随即皱眉道，“这你也知道？”

李凌打开保温瓶，拉着她的手放在她手里，“早就知道了，我特意问过我妈，她说要傍晚喝才更有效，你喝了一会再喝点鸡汤，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女医生捧着保温瓶，眼中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的，有点水蒸气在晃动，“该说你细心还是八卦呢”，她也不矫情，拿起来喝了几口，温度正合适。

甜腻腻的口感还不错，热水下肚，原本酸痛的小腹倒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李凌笑道，“自己在意的人怎么可以不知道”，他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我之前留意到你生理期会不适，早就想给你喝这个了，提早几天喝会更好的”

我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也算是谢过他的关心。

李凌把她的另一只手用双手握住，埋怨道，“这里的空调怎么那么厉害，你也不多穿一件衣服，瞧你这手冰冰凉的”他说着，把女医生的手搓了搓，“下次来这里要多穿一件衣服，平时不注意保暖生理期就会不适了”

我妈忍不住想笑，“你这人”，两人靠的很近，李凌呼出来的气她都感受到，“好了，知道了”，然后把保温瓶放回他手里，“快走吧，一会该堵车了”

李凌提前打过招呼，他妈做了一些对生理期有好处的食疗菜谱，席上频频向女医生表达出满意的态度，丝毫没有端着一点未来丈母娘或者长辈的架子。

“小徐呀”黄静给女医生夹了一片炒山药，“你有空呀，就多点来吃饭，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我跟小凌他爸呢，没有别的心愿，就指望这副老骨头还能动的时候喝上他的喜酒”

黄静的眼睛很慈祥，五十来岁的妇人一直养尊处优，样子跟40出头差不多，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原本在电视上气场全开的女强人此时却是扎着一个低低的丸子头，和最普通的家庭妇女没有两样。

李凌嘟囔了一句，“妈，您这是说啥呢，我，我们”

黄静打断了他的话，“我又没跟你说话，都多少年了就没见过你带女孩子回家的，难得徐医生能看上你，你还拿乔呢”她说着轻哼一声，又转过头对我妈说，“咱家小凌啊，就是孩子气，小徐能看上他那是他的福气，我昨天看到你就觉得你特别投缘”

我妈夹在母子之间有点不淡定了，李凌这时候适当解围道，“妈，您看您急的，等一下您把我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吓跑了！”

黄静白了他一眼，不满道，“瞧你这吊儿郎当的，之前给你安排相亲也不去，现在好不容易让我看到未来媳妇儿，你还在这摆谱！”

“未来媳妇儿”女医生听到这几个字忍不住看向李凌，她眼中的锋芒带着威胁，李凌冷汗直冒，两边不讨好的他忍不住给女医生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妈，您这话！晓莉昨天才答应我的追求呢！”

黄静看他急的团团转的眼神，也不忍心逗他了，拉着女医生的手又聊起了医院的事情，李凌看危机解除也连忙闷头吃饭，不敢再接两人的话茬。

饭后黄静拉着女医生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好一会儿两人才出来，女医生的手里赫然已经多了一只翡翠手镯，李凌虽然不是很懂这些，但这个手镯一看就是满绿的，非常透亮，况且李凌知道，从他妈手里送出去的肯定就不是地摊货。

“小凌，你陪着小徐，我就不当电灯泡了”黄静说完施施然往自己房间走去。

五月哈赤哈赤的从花园进来，看到女医生的身影连忙上前不断蹭着她，我妈也是连忙抱着它。

李凌也没打算问手镯的事情，老一辈送这种信物给后辈肯定是特别认可她，看着一人一狗在玩，李凌忍不住坐到女医生旁边，跟她一起逗弄着五月。

五月亲我妈比李凌要多，看见李凌过来它反而躲开了，非要蹭到女医生旁边去，身上被细心打理的狗毛在她身上蹭的乱糟糟的。

“晓莉你吃饱了吗？”

“嗯”

“菜合口味吗”

“嗯”

看女医生没有要跟他聊天的意思，李凌也是小心翼翼的坐在她身旁，看着五月围着她要抱抱。

“黄阿姨非要给我的，我拗不过”

女医生的话传来，她显然也知道这个手镯的价值。

李凌牵着她的手，柔声道，“我妈她总是这样，你别介意”

女医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用手指扫着五月的下巴，“还有这个”，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静静的躺在她的手掌心，戒指看上去很是土气的金镶玉，但是李凌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戒指是他奶奶给他妈的。

女医生修长的手指把戒指重新包裹起来，“这个戒指意义重大，你先拿回去，我不能要”

李凌轻轻推开她的手，“我妈给了你那就是你的，就是普通的戒指”我妈没搭理他，李凌一时拿不准她的想法，又急忙道，“我妈很喜欢你，她昨天还说要是我把你气着了，她就不让我回家”

李凌可怜巴巴的用手臂蹭着女医生的胳膊，她的头发把脸遮住了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妈依旧没作声，只是五月可能看出两人在谈话，识趣的跑到不远处的磨牙棒那里玩耍起来。

女医生拍了拍手，淡淡的说道，“你还在考察期，看你表现”，随即回过头盯着李凌的眼睛，李凌被她美丽的眼睛看着，心跳不由得加快，他看不透面前的女人的想法，但是他也不心虚，也是回报她真诚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一丝情绪，仿佛她生来就是这样的，很少看到她从表情里透露过自己的情绪，李凌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好一会儿，这种怪异的氛围才被打破。

“晓莉，我，我，你，你好美”

李凌嗫嚅着嘴巴，他看着女医生那绝美的脸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手心也不自觉的渗出了汗。

尽管看过无数遍，但是李凌还是会被妈妈的容颜惊到，不管看了多少遍，他都看不腻。

女医生用手将两边的发丝拨到耳后，“回去了，很晚了”，说着她看了一眼李凌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李凌连忙松开。

“哦，哦好，我我送你回去”他刚才看入迷了，这么近距离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几乎都要紧张的窒息了。

他想起了昨天跟黄静的谈话。

“妈，徐医生她，嗯，她结过婚，那个，有个孩子，男孩，在上初中”李凌担心黄静会反对二人的交往，他其实也想着要是黄静反对，他哪怕花再多的功夫也要说服她。

没想到黄静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咋的？你很在意这个？”

李凌连忙摇头，黄静继续说道，“我跟你爸像是那种食古不化的老家伙吗？”她拉着李凌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你要真喜欢她，我跟你爸肯定是支持你的，但是就怕你只是逢场作戏”，她看了一眼放在房间最显眼的一家三人的合照，柔声说，“如果你只是出于好奇，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时间了”

李凌着急了，他忍不住打断黄静，“怎么可能，您也知道我可是为了一个女孩子才去市一当护士的”

黄静的眼不禁瞪大，“是她？”

李凌点头，黄静笑道，“那你总算是得偿心愿了”，她拍了拍李凌的手背，“小徐的性格不错，你不要辜负人家，而且你不许把她结过婚这一层身份拿出来说事，这只是她的过去，我们不会在意这些的，只要你们好好的就好”

李凌嗯了一声，黄静继续说道，“有时间多带她回来吃饭，她的孩子要是愿意来，那就带来，不愿意来，你也不要端着长辈的架子给脸色人看，知道吗？”

“回去吧，我明天来接你”李凌牵着女医生的双手，依依不舍的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妈妈嗯了一声，双手轻轻捏了捏他，“我舍不得你”

李凌的样子显得很委屈，样子就跟五月叼回来盘子以后要奖励的时候一样。

“孩子气”女医生没好气的捏了捏他，他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传到自己的鼻子里也让自己感到放松。

女医生还是给他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消失在大堂的转角处，总是那么酷酷的。

李凌上车以后才发现后座静静的放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正是黄静给女医生的手镯和戒指，他摇头苦笑，合上了盒子放到副驾驶。

“请12号李*秋到2号诊室就诊”

“请12号李*秋到2号诊室就诊”

机械的女声叫完号，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进了诊室。

“徐医生，我是来复诊的。”

黄宇航拿走他的病历做好了登记，又放到了妈妈的桌子上，示意男人坐下来。“嗯，我看看”

面前的女医生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衫，外面是宽大的白大褂，还是因为口罩的关系没有看到她整张脸，只是在那美丽的眼睛之下看不出她任何的情绪。

“上周复诊过，还是性功能障碍，吃过药好点吗？”

女医生看着面前的电脑柔声道，然后敲击着键盘记录病人的信息。男人摇头，“还是差不多，还是只能用您的照片来那个”

妈妈面无表情的记录着，看着前面的复诊记录说，“现在性生活之前有足够的前戏吗？”

男人嗯了一声，“有的，不过没什么作用”，他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自慰的话还好点，我看着您的照片能有点用，但是要真正那个的时候就软了，有时候能插进去，有时候不能。”

他的眼睛看着地面，神色尴尬。

女医生只是一边听，一边在键盘上敲着，并没有急着说话，等键盘敲击声停止以后才说，“吃了药以后只能通过手淫勃起？性生活之前有没有看一点提升情欲的电影？”

男人的眼睛看着女医生修长雪白的手指，正在有节奏的敲击着面前的键盘，他咽了一口口水，“嗯，看，看了，没什么用，偶尔能进去，软了”

妈妈嗯了一声，又翻了翻检查单，“之前做过B超没有器质性问题，考虑心理因素，嗯，看过心理科了”

她翻到了一张心理科的检查报告。

她的后背优雅地靠着椅子，修长的腿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显得两条腿像铅笔一般。

好一会儿，她才合上检查单，“我给你检查一下，你过去那边脱掉裤子”黄宇航接过她手里的检查单，放在自己面前，趁着这个时间把病人的报告输入电脑备份。

女医生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来到帘子后，男人已经脱下了裤子，局促不安地坐在床边，这时候女医生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她主动脱下了自己的口罩，一张清理脱俗的脸出现在男人的面前，房间的温度仿佛也上升了一点。

男人看着她绝美的脸，下体忍不住有点冒火，但并没有显示在自己的鸡巴上，黝黑的肉体依旧是软趴趴的耷拉在那里，绻缩的样子像一只肥嘟嘟的肉虫。

女医生的眼睛在自己的下半身扫了一眼，又转过头去拿润滑液。

“放松，会有点凉”，女医生惯例说了一句，然后双手抚上了男人软趴趴的鸡巴。“嘶”

男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下半身冰凉的感觉让他的毛孔竖起了一点。“这样有感觉吗？”

女医生的手在他鸡巴下面轻轻滑动着，不时来到龟头处摩擦一下，被她修长的手指包裹的鸡巴有点抖动，但是并没有充血的迹象。

男人说，“没有，我在家里看小电影的时候也试过用您的手法，但也是一样”，他盯着女医生的脸，试图通过意淫来勃起，“然后会看着您的照片，刚开始其实还好，后来就”

男人没有说下去，女医生的眉头轻蹙，嘴唇微微抿起，她倒不是介意男人的冒犯，关键是他吃过药以后也是这样的症状不是一个好现象。

妈妈用手在他的阴囊上抚摸，试图用掌心的热度让他的鸡巴“暖起来”，但是另一只手里的鸡巴并没有抬头的意思，而且也不像有感觉。

“没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