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妈妈打字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点了几下鼠标，“嗯，有这个可能性，可能你对性刺激的耐受性不如别人，你的妻子比较漂亮也是一个外在刺激的因素，你可以回去试试在看不到她的情况下，清洁双手，让生殖器勃起，然后手淫，如果没有早泄的问题，那就是心理的影响”
妈妈一边说一边又重新打字，不多时又打印出一张病历签上名字。
男人连忙问，“可是，可是我总不能一直不看我太太吧”
身旁的黄宇航上前说道，“如果您通过手淫的方式没有早泄的问题，那问题就是您的心理影响，您可以让您的太太穿的稍微朴素一点，或者到心理科看看有没有需要用药物抑制激素的分泌”
男人想了想，刚刚看到女医生的走光也是兴奋不已，反正只要不是鸡巴有病就行，他接过药单写过两人就起身走了出去。
上午的患者不多，没有加号的情况，这天的下午是要到一个养老院给老人家做免费检查的，所以妈妈在食堂简单吃过饭以后就跟黄宇航坐上了医院安排的班车，同行的还有一些内科和内分泌科的医生。
“这个养老院主要是高血压和糖尿病的老人为主，还有一些痛风和慢支的，前列腺增生的，都是些慢性病”妈妈把一份资料交给黄宇航，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金灿灿的阳光照耀在妈妈的脸上，为纤长浓密的睫毛打上了一层光影，即便神色有些疲惫，但依旧掩盖不住妈妈的风采，让整理的资料的黄宇航看呆了。
养老院在市郊，要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
一般他们这个级别的医生，只有半天开诊，另外半天不是到社区医院坐诊就是到养老院或者上级部门开会，并不会闲着。
养老院的老人基本是内科的需求最多，所以内科的医生也是最忙碌的，妈妈手里只有十来个病人是需要检查的，都是前列腺增生的老人为主，小便不畅或者尿潴留的，都是老人的老毛病。
“叔，这是您的病历，请拿好”黄宇航把老人交给护工以后，又来到另一个房间。
一进房间，一股尿骚味和潮湿腐败的味道便扑面而来，虽然房间阳光充足，但是依然有着一股怪味，混杂着风油精和药水的味道，两人虽然都带着口罩但是都闻到了这些味道。
护工在一旁快步上前，拍着床上老人的肩膀，轻声说，“李爷爷，医生来给您检查了”
床上的老人侧身躺着，听到护工的声音，他艰难的用手按着床沿，试图让自己转过身来，护工连忙扶着他帮助他翻身。
老人大概七十岁，虽然看上去精神还可以，但是行动不便，应该还是不能自理的。
黄宇航上前帮护工把老人扶起来，把枕头放在他的背部让他半靠在床边，老人浑浊的眼珠无神的看着前面，然后又四周看了看，当他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美妇人医生的时候，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又连忙看向其他地方。
待两人把老人扶正坐好以后，妈妈上前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轻声说，“您放松，我给您检查一下”，说罢，示意黄宇航把他的病历拿过来。
“小便不畅，有尿潴留的问题，自诉性功能障碍”
妈妈看着病历的描述，看向老人问道，“我看您这里说了性功能障碍，您是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吗？”
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都有性方面的需求，他既然说了有毛病那就需要给他解决。
老人的眼睛滋溜一转，又看向黄宇航，喃喃道，“让他出去吧，我不喜欢被男的看”
黄宇航愣了一下，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看向妈妈，妈妈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他是我的助手…”
“让他出去”老人提高了音量，打断了妈妈的话，虽然黄宇航没来之前，她去养老院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但是既然黄宇航现在是跟着他学习的，她也要对黄宇航负责任。
黄宇航也不愿意妈妈为难，连忙说，“好的，那徐医生，我先出去吧”
妈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黄宇航跟护工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妈妈这才重新转过身看向老人，“您能说说是什么样的不舒服呢？”
老人看了护工一眼，又看向面前的美妇人，他已经从这个女医生身上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女医生的白大褂虽然把她的身材和衣着挡着了，但是他的眼睛仿佛已经把美妇人的衣服看穿，透着精光的眼睛似乎要把美妇人的衣服剥开。
老人从被子下面伸出一只干枯蜡黄的手，攀上了女医生拿着病历的一只手上，轻轻地摩挲着，妈妈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悦，轻轻地抽了抽却被他紧紧抓着。
“那个，医生啊”老人的嘴巴一张一合，里面的牙齿布满着黄黑色的烟渍，看上去就让人生理不适，“就是我的这个啊，这个鸡巴，他老是半软不硬的，你帮我看看嘛”
妈妈的眉头紧皱，老人手里的动作让她觉得恶心，虽然她用力的话应该可以抽出来，但她也怕弄伤老人，只能任由他揩着自己的油。
“您先放开我行吗？我会帮您检查的”妈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另一只手想要掰开老人的大手，这样的男人自己不是没见过，也习惯了。
老人咧嘴一笑，嘴里满是烟味，他拉着妈妈的手却一刻不肯松开。
“那个谁，你帮我把被子弄开，让咱大医生检查一下”
老人向不远处的护工努了努嘴，护工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妈，黑黑胖胖的，却是慈眉善目，她也明白对待这些老人需要温柔和耐性。
护工上前看着老人拉着女医生的手，她也习以为常了，这个人总是色心不改，一些年轻的女护工都不敢来他这，因为每次都被他揩油。
她也只能轻声跟妈妈说，“医生您多担待，李爷爷他是这样的，但是他没有恶意”，说罢拉开了老人的被子，露出他只穿着四角裤的下身。
妈妈点了点头，让她把老人的裤子脱下，露出了双腿间丑陋的肉棍和毛茸茸的双腿。
妈妈的一只手被老人抓着，她只能压着情绪说，“叔，您先放开，我要给您检查一下”
老人贪婪的看着妈妈白大褂里面漏出的衣服，仿佛看到的不是衣服，是白花花的肉体。
“医生，你结婚了吗？看上去好年轻呢”老人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摸上了妈妈的膝盖，干枯粗糙的大手一点点的攀上妈妈的大腿，轻轻摩挲着，虽然隔着裤子，不过妈妈穿的裤子的布料很舒适，摸上去就跟丝绸一样滑腻。
妈妈眉头紧皱，眼睛冷冷的盯着他，老人也不觉得羞愧，嘿嘿笑着揩着女医生的油，护工早已退到不远处的桌子边站着，看不到二人的动作。
看妈妈不回应，他也不着急，只是继续追问，“医生说说嘛，你看上去那么年轻，是不是还没结婚呢？”
妈妈戴着口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儿子都上高中了”，说罢，一只手掰开了老人摸着自己膝盖的手。
老人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啧啧，看不出来呢，你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平时工作是不是很忙啊，你看你，哎哟，这皮肤真好”
说罢，他的那只手又摸上妈妈的膝盖，轻轻地捏了一下，年轻的肉体富有弹性，光是轻轻捏一把就让老人满足的眯起了双眼，紧致的肉感充斥在他的掌心之中，满足着他那干涸了许久的内心。
妈妈冷冷的拨开他的手，“请你配合我的检查，不然我就回去了”
老人也不恼，他重新躺好，笑着说，“来吧，这里”说着还用手摇了摇自己双腿间跟虫子一样的鸡巴。
妈妈冷冷的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只见他的手轻轻摇晃着双腿间的肉棍，就像一只肥肥的长毛虫一样，满脸堆笑的看着自己。
妈妈从地上的包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手套和润滑液，淡淡的说了句，“您放松点，会有点凉”，随后身子前倾，拉开了他玩弄自己鸡巴的手，摸上了老人的鸡巴。
老人夸张的“噢”了一声，双腿踢了一下，他的鸡巴在妈妈手里跳动着，“哎哟，医生你的手好软好舒服呢”
妈妈没说话，按着他鸡巴的手轻轻在上面按压着，一边观察鸡巴的性状。
“这里疼吗？”妈妈捏着龟头的下端问道。
“不疼不疼，还有点爽，嘻嘻”老人嬉皮笑脸的说道，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上了妈妈的膝盖。
妈妈强忍着自己的怒意，这些人越给他表情他就越得意。
老人的手在妈妈的膝盖上摸索着，隔着裤子也能让他觉得舒爽，再看向观察着自己鸡巴的女医生，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更是得意，手已经再往前，差一点能摸到了女医生的大腿了。
妈妈的身子往后退了一点，老人的手已经伸到最远了，还是没得偿所愿，他也不着急，退而求其次般在女医生的膝盖上轻轻撩拨着，手指在上面跳起了舞。
妈妈的手套弄着面前的肉棍，它始终没有勃起，“您这个情况持续多久了？之前有吃过什么药物吗？”
老人摇头说，“我想想哈”手却是抓着妈妈的一点小腿摸索起来，见到妈妈一副“忍气吞声”的模样，动作便越发的大胆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点着妈妈的长腿，一点一点的朝着双腿的中间走去。
妈妈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抓着老人鸡巴的手加了一点力，双腿夹着不让老人的手再前进一分。
“持续了有一两个月喽，之前没什么性需求也没注意，嘿嘿”老人笑着，脸上的皱纹都变成花纹了，他的手也不继续向前，就停留在妈妈的小腿上抚摸着。
妈妈没有回答，就是继续撩拨着他的鸡巴，手指轻轻地在肉棍上拨弄着，但是没看到它有勃起的迹象。
这时候老人说道，“医生，我有时候看到美女也会勃起，你要不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嘛”
老人朝着妈妈咧嘴笑着，只剩下几颗黄澄澄的牙齿露了出来，满口的烟草味让妈妈轻轻蹙了眉，浑浊的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欲望，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老鹰，直勾勾地看着妈妈。
妈妈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只手摸着他的阴囊轻轻抚摸着，小拇指刮着他的龟头。
老人看妈妈不说话，得寸进尺的把手挪到她的脸上想要掀她的口罩，妈妈看了他的手一样就用手拨开了他，语气清冷的说道，“这个跟你没关系，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老人的手被打掉，他也不生气，只是对面前的美妇人更感兴趣了，他的手转而抓着妈妈的手臂，虽然隔着宽大厚实的白大褂，但是他却乐在其中，不断摩挲着。
妈妈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只是说道，“我给你安排到院里进一步检查吧，到时候用助勃器试试”，说罢就要收回手，但是被老人一把按着。
“哎呀别别别，这不挺好的嘛，你让我找找感觉嘛”老人嬉皮笑脸的看着妈妈，手连忙按着妈妈想要收回去的手。
妈妈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就请您配合，不要再做其他动作。”
老人不以为然，看着妈妈继续拨弄他下面的肉棍，老人安分了一会，不远处的护工索性刷起了短视频。
看着面前的美妇人额头渗出了一点汗珠，让她的几缕秀发搭在额头上了，看着女人那光洁的额头上挂着的细密的汗珠，就好似清晨的露珠一般干净，让人看了就想贴过去，伸出舌头将那几滴汗珠舔去。
再加上妈妈的注意力都老人的下身，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那丑陋肮脏的地方，这让老人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的嘴里开始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妈妈也没管他，只是专心的拨弄着一跳一跳的肉棍，老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上了妈妈的小腿，不安分的上下摸索着，就好像是按照平时打飞机的那般律动一样，老人下半身的肉棍终于还是有反应了，慢慢变得温热和坚硬。
“哦，爽，哦，对，就是这里，好爽”老人的嘴里不断发出这些怪叫，护工早已见怪不怪，专心的刷着短视频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妈妈没好气的继续撸动着面前的肉棍，他能感觉到小腿正在被一直大手上下摸索着，怪异的触感让妈妈心底一片颤动，强忍着转头就走的冲动，继续为老人撸动着还是有点发软的鸡巴，她没有心思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生怕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肉棍又重新软下去。
老人看妈妈没有抗拒的意思，手沿着小腿摸到了大腿下方，这时候却被椅子挡着了，他的手只能在这狭小的缝隙里蠕动着，他的肉棍开始慢慢膨胀，龟头上已经缓缓渗出前列腺液。
“啊，快点，医生，弄快点，对，就是这里，哦哦哦，好爽”
老人的嘴里不断怪叫着，要不是隔音不错外面早就进来人看看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手继续在美妇人的小腿和膝盖上摸索，有的时候已经够到大腿了，但是只能碰到一两下，女医生又缩回去了。
妈妈看着面前的肉棍，仔细的观察着它的性状，老头的肉棍虽然不长，但是很粗，上面的青筋膨胀成一个诡异的样子，仿佛一条条蛇在里面蠕动一样。
妈妈停下了手，老人看着她被口罩遮挡的脸，秀美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的情绪，只是静静的观察着面前的肉棍，被这样一个大美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下体，尤其是这女人的身材还是那么的极品，光是看着就能明白这女人究竟是怎样的身娇体软，老人有点忍不住了，索性伸出手抓着妈妈的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妈妈忽然被他一拉，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几乎摔倒在床上，她连忙用手抓着床沿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你干什么！”妈妈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她感觉到自己滚圆的臀部被一只大手抓住，正在上面不断地揉捏着，她连忙站直了身子，但是老人的手却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虽然是一个其实多岁的老人，但是男人的力气终究还是要比她大，她一时间也动不了，在她臀部上的手却是一直使坏。
妈妈再也没法冷静，一只干枯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捏了两把，但是老人的面上却是一脸的无辜，一只手拉着妈妈的手，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屁股上游走，冒犯的举动一再挑战面前的美妇人的底线。
“哎哟哎哟”老人发出一阵一阵的怪叫，脸上却毫无羞愧的神色，不远处的护工也被两人的声音吸引，眼睛看向这边，只见老人的一只手正在女医生的白大褂里面摸索着，她也爱莫能助，对于这种泼皮无赖，你对他凶，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什么责任都要你担着，而且占便宜这种事情在他们这已经是司空见惯。
妈妈抓着他那只使坏的手，另一只手却被老人抓着，她想要像护工求助，但此刻的护工却索性躲到厕所里面眼不见心不烦，反正房间里面有监控，出了事情女医生自己自认倒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