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晚上妈妈拿起脏衣篓把里面的衣服拿进洗衣机，当她把自己的内裤拿出来准备单独清洗的时候，忽然感觉有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拿到手里仔细一看，身为男科医生的她马上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中的怒意大盛，把抓在手里的内裤拿出了卫生间一声不吭的丢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妈妈跟我说，“我说过以后没事别让人来家里，自己的作业本仔细一点，不要让人调换了”
我哦了一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没发现异常，也许她是真不喜欢别人来家里打扰她的清静，毕竟她是一个连电视声音都不喜欢调高的人。
“吃完赶紧去上学，下午我会准时到学校”
扔下这句话她就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准备出门了，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耀在妈妈的身上，白色的衬衫被金黄色的日光染的半边都是金色的，闪烁着彩色的光晕。
透过阳光，我隐约看到几乎半透明的衣料下的纤细的腰肢，再往下就是深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与丰满圆润的臀部，搭配着一双居家的拖鞋，美的仿佛天上坠落的天使。
妈妈开车来到医院，候诊大厅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了，包括今天准备割包皮的那个小俊。
“徐医生您好”
今天还是小俊的爸爸带他来，他拉着小俊的手跟妈妈打招呼，小俊在一旁捧着手机在玩，看到妈妈穿着便装，也上前说了一句“医生姐姐好”
妈妈点了点头，摸了摸小俊的头，示意两人听叫号，随后进了诊室。
“请2号陈*运到2号诊室就诊”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进诊室，他的身型明显发福，看到妈妈的时候愣了一下，把病历放在桌上。
“医生您好，我主要是，嗯，那个的时候射不出来”
男人脸色尴尬的看着面前的女医生，从她被口罩遮挡只露出的眼睛看不出她的表情。
妈妈一边听一边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吃过什么药物？”
男人说道，“大概是半年前吧，我跟我的太太那个的时候一直都没法射出来，有时候感觉，嗯，感觉想要射了，但最后还是没法射出来。”男人的手抓住自己的裤子，显得有点紧张。
看到妈妈一边在电脑上记录，男人继续说，“药物的话，应该是没有的，就去年的时候发烧看急诊吃过几天抗生素”
妈妈没有回答，安静的诊室只有键盘打字的声音，妈妈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但是后面也没有这样的，是今年初才开始断断续续发生这样的情况”男人继续说，“我看也没有影响特别大就没理会，但是一直这样还是挺难受的，趁这段时间没那么忙就来看看”
妈妈停下记录的动作，“是一直都射不出还是偶尔能射出来？量多吗？”
“不行，有时候太太看我实在太难受会试着用手，有射精的感觉了，射出来的是一些透明的液体，不过也不是每次都能射出来”男人有点难为情的扶着额头苦笑道。
妈妈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记录着，“没有勃起困难是吧？”
听到男人说没有，妈妈示意他到床边脱下裤子，自己则是拿过一次性手套戴上。
男人的肉棒不算长，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巧，看到妈妈过来，坐在床边的男人有点紧张。
妈妈说了句“放松”，随后蹲下来，用手指按压了一下他的肉棒底部，男人的肉棒感受到女医生温柔的指尖，迅速的勃起了，马眼正正对着妈妈的鼻尖。
“疼吗？”
男人摇头，妈妈又把手按上他的阴囊，仔细的抚摸着，“平时排尿有没有困难？”
男人想了想，“不怎么觉得，但是没有具体检查过前列腺。”
妈妈嗯了一声，示意他转过身趴在床上，男人哦了一声，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
妈妈涂了一点润滑液在手里，说了句“放松肛门，不要紧张”，然后用食指插进了男人的肛门。
“嘶”男人的肛门因刺激收缩着，妈妈示意他放松，然后手指缓慢的转动着。
“啊嘶，医生这里，哦”男人的肉棒忽然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断射在床上，腥臭味马上传了出来。
妈妈有点疑惑，“难道有肛交史吗？”手却没有停下，继续在男人的肛门里面刺激着。
男人被妈妈的手指不断地刺激，身下的肉棒不断射出精液，起码射了超过100毫升了，比一般人的尿都要多。
妈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手指从男人的肛门里拿了出来，男人也没有精液射出来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似乎又享受着这久违的射精的快感。
待男人回过神来，妈妈示意他穿好裤子，男人脸色尴尬的回到桌子边上坐下，妈妈一边在键盘上打字一边问，“之前曾经肛交过吗？”
男人本想否认，但想着跟医生没啥好撒谎的，只好点头说道，“之前听说前列腺按摩很爽，就买了个东西自己试试，不过也是一两年前的事情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记录着，“你这是前列腺高潮，也有点前列腺肿大，应该是炎症影响到输精管了，我先开几天药给你，你吃完看看有没有好转”
妈妈边思考边记录，又想了想，“如果还是没法正常射出来的话可能就要考虑手术了，两周以后来复诊，到时候再看看”
男人连忙谢过妈妈，拿着药单就出去了。
“请3号李*到2号诊室就诊”
男人出去以后，小俊就跟着他爸爸进来了，他爸爸手里拿着一个行李包，应该是小俊住院的衣服。
妈妈循例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炎的地方，看到已经好转了，就跟他们说先去办理入院手续，她中午下班就过去给小俊做了，如果没有太大的问题一两天就能出院。
父子俩接过单子就出去办理入院手续了，陆续看了几个病人，妈妈看挂号结束了也没有新的病人进来，就索性先去给小俊做完手术再去吃饭。
包皮手术只是很简单的手术，在门诊就能做了，妈妈让护士通知他们父子来门诊手术室，小俊有点害怕不肯进去，他爸爸哄了他几句，他才肯让妈妈牵着他进了手术室。
“徐医生今天是您亲自做吗？”
一旁负责刮毛的护士问道，妈妈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过头看向想要哭的小俊，欲哭无泪的可怜巴巴的模样触动了妈妈心中的柔软，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俊不怕，就跟你平时理发一样，尿尿的地方头发也长了而已，不用怕的，只在打针的时候有一点点疼”
小俊点了点头，护士一边给他清理着鸡巴和附近的毛发，他的鸡巴也因为受到刺激勃起了，护士也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了，只是继续细心的清理着，妈妈也在做着术前的准备，等待护士刮毛完毕之后就能做了。
“嗯，徐医生，小朋友的生殖器还在勃起着，您看？”
护士已经把小俊的毛发清理好，但是他的鸡巴仍然没有消下去。
妈妈看着小俊紧张的脸，难得的眼中露出笑意，杏眼微微眯了起来，宛如冰山一般的脸蛋此时也融化开来，“小俊别怕，很快就结束了”，妈妈拿过麻药准备给小俊注射，小俊却连连摇头并且弓着身子。
“医生姐姐，我下面好难受”小俊虽然是男孩子，但是柔柔弱弱的，缺乏了阳刚之气。
妈妈摸了摸他的头，轻轻在他耳边说着话，若有若无的馨香充斥着小男孩的鼻腔，好闻的气息让小俊稍稍放松下来，那和妈妈一般温柔的嗓音更是安慰了他小小的心灵，只听见小俊嗯了一声，说“医生姐姐咱们拉钩”，妈妈也是笑着伸出小尾指跟他拉钩。
小俊的手术进行得很快，连缝合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小俊也没有喊疼，只是在看到他爸爸的时候回过头跟妈妈挥手，说，“医生姐姐要记住我们的约定”，妈妈笑着跟他挥手，一旁的护士轻声问，“徐医生您答应他什么了？”
妈妈眼底的笑意散去，她扭过头扫了护士一眼，面容上依旧是冷冰冰的，仿佛刚才的微笑只是错觉一般，妈妈冷下声音问道，“病人的隐私你也想知道吗？”
眼见妈妈严肃的模样，护士摆摆手，逃也似的离开了。
妈妈看了看时间，吃完饭距离家长会还有点时间，就到医院旁边的咖啡店点了杯拿铁坐下。
“嗨，徐医生，我能坐这吗”
李凌进来的时候妈妈就注意到了，只不过喜欢安静的她并没有和他打招呼，妈妈的注意力只是在他身上稍稍停留了两秒，便收回目光。
不过妈妈也没有可以掩藏自己的行踪，李凌能看到自己也不奇怪。
“可以”纤细的手指捏着细长的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的液体，妈妈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轻声回答了一句。
李凌早已习惯妈妈的态度，就算没有回馈，可他觉得哪怕是坐在妈妈身边，周围的空气都是清冷的雪松的气息，再看着这位美人儿，心中更是觉得舒爽无比。
“徐医生吃饭了吗？”
“嗯”
“徐医生喝的是拿铁吗？”
“嗯”
李凌摸了摸鼻子，这种回答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他也不愿意尬聊，但看着这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医生，自己也是束手无策。
于是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李凌默默地看着妈妈，妈妈静静的看着窗外。
微微散落的发丝遮挡住妈妈光洁的额头，李凌手指微动，想要为妈妈拂去碎发，却又随意沾染冒犯这朵冰莲。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妈妈回过头看李凌，杯中喝到一半的拿铁早已冷了下来，她将碎发随意挽到耳后，对着李凌轻轻点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拿过包包站起来准备离开。
李凌也连忙站起来，问道，“您去哪里？我送你”
妈妈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咖啡店，只留给李凌一道曼妙充满幻想的背影。
妈妈开车来到我们学校的时候，我们还没有下课，妈妈把车停好径直往学校走去，这时候学校已经有不少家长在等候，看到妈妈的身影，那些男的家长眼睛都发光了，看看别人的老婆，再看看自己的老婆，相形见绌这几个字都可能不是很贴切了。
妈妈早就习惯了男人的目光，她手里拿着包包，就静静的站在保安室旁边的大树底下，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耀眼。
很多男家长虽然目光都是看着学校里面，但是眼睛的余光一直忍不住往妈妈这边飘来，甚至有些胆子大的都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看了，妈妈神色淡淡地扫视了一圈，随意看了眼对自己投来目光的男人们，她嘴唇微抿，但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或许在她看来，这些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随后妈妈便收回目光，低头看起了手机。
放学的铃声响起，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心里也是默默祈祷着最好跟这个女家长同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的妈妈。
我出去的时候碰到妈妈，喊了她一声，她也看到我了，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问，“你坐哪？”
我给她指了指座位，她径直走了进去，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杨宇，眼神闪过一丝厌恶，也没说什么，拉开我的椅子坐下。
杨宇倒是很惊喜，看到她连忙打招呼，喊了声“阿姨好”
妈妈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是其他家长都看了过来，只得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杨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恋恋不舍的用余光看向妈妈，看到她也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走出来的时候跟我说，“老王，你妈可真漂亮，百看不厌”
我没好气的推了推他，“快走吧，一会家长会开始了”
出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有的男家长已经悄悄地拿出手机偷拍妈妈的侧脸了。
“真恶心”
我心里啐了一口，但是也暗暗觉得自豪，毕竟那么漂亮的妈妈来开家长会，哪怕她根本没有化妆，但是也足够迷倒一大片人了，换了谁都会觉得有面子。
杨宇还想要来我家，被我拒绝了，今天才让我妈教训过不许再随便找人来玩，杨宇好说歹说，还说请我吃零食我都拒绝了，我自己零花钱也足够，不贪他的零食。
“你让我去你家我借你看这个”
杨宇似乎掏出了杀手锏，拿出一个小本本放在我手里，我只看了一眼封面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一个几乎半裸的女人，上面印着什么字没看清楚，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读物，我连忙塞回去给他。
“你搞什么这大庭广众的，去去去，我不看”他非要来我家不可估计也没存什么好心思。
杨宇嘿嘿一笑，过来搂着我的胳膊，笑道，“我也没啥意思的，就想着咱俩多交流交流，你也知道我妈天天在外面打牌，压根都不理我的，你妈又那么漂亮，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我瞥了他一眼，“你也算君子？”
他心里那点龌龊估计就是想多看我妈几眼，刚刚我都注意到了，一直盯着我妈看。
杨宇笑道，“咱谁跟谁呢，我也不让你吃亏，这书你拿去随便看，看腻了再还我就是了，不还也行”
不得不说他之前借我看的那些书对我这种青春期的少男还是很有吸引力的，里面那些露骨的描写免不得让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脑子里不断回放，然后就会做把精液射在班主任丝袜屁股的梦，第二天总会在裤子里看到湿漉漉的精液。
有时候春梦的女主角是其他女的，反正不会是我妈，我怕她都来不及，她哪怕再漂亮我也没梦到跟她有什么旖旎，更多的是她在梦中也教训我的场景。
杨宇看我还在考虑，拉着我的胳膊半推半就的把书塞到我的书包，我想家长会一时半会都结束不了，到时候在我妈回来之前把他赶走便是了，杨宇满口答应着，我俩这才忘我家走去。
“我说老王，你妈是干什么的”杨宇边看书边问。
我也在看着他那本“爱穿高跟鞋的老师”，里面的描写让我心跳加快，这里面有的场景甚至是我自己也有梦到过的，用我自己的鸡鸡蹭在班主任的丝袜大腿上然后射出来。
杨宇看我看得入神，笑着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说你该不会是暗恋咱班主任吧？”
我大囧，被他看出来让我有点无地自容，他看着我的神色似乎也读懂了，笑道，“可以呀老王，我跟你说，咱们班主任绝对是那种闷骚的女人，而且也40多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他顿了顿，看我一脸囧意，四周看了一眼，又继续说道，“咱俩这小身板都不一定是她得对手呢哈哈哈”
我连忙合上书，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班主任确实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很有女人味，也很温柔，这也是为什么我老梦到她的原因，也许我是真的暗恋她也说不定。
杨宇继续说道，“怕什么，我们是男人，喜欢女人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你要是喜欢体育老师我才不跟你唠这个呢”
我说了句去你的，他哈哈一笑，“说真的，我不喜欢班主任，但是我喜欢你妈，啧啧，你妈太有味道了，虽然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但越是这样的女人，对我们男人就越有吸引力”
“为什么？”我有点好奇，“我妈老难相处了，一言不合就怼人，之前她才说不喜欢家里来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