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1/2)
“咚、咚、咚。”
还不及妈妈调整好状态,沉重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透着股迟缓和犹豫的意味。
“请进。”妈妈擦干手,坐回了办公桌后面,又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只是那件被玷污了的白大褂却没能来得及换件新的。
门很快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老人。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一张沙皮狗似的老脸表情严肃,两颗蒙了雾似的眼珠来回滚动,满是狐狸似的狡黠。
妈妈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她总觉得来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来男科看病的中老年人实在太多,即使凭借妈妈的记忆力,也没办法全部录入脑中,但既然有所印象,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善茬。
而她的预感也完全正确,这个老家伙正是之前儿子住院时,隔壁床咳嗽个不停的老鬼,在她去社区医院义诊时,也来占过多次便宜,惹她大为光火。但这毕竟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加上近来的糟心事儿又多,所以妈妈一时间也没想起他来。
“医生……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吧?”
老头关上门,脸上堆起一种混杂着猥琐的讨好笑容,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那冰冷的双眸,滑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掩藏在白大褂底下,白皙而又诱人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
“复查是么。”即使明显感受到老头那饱含侵略性的目光,妈妈的声音也没有生出一丝波澜,“哪里不舒服?”
“我老觉得……下面不对劲。”他慢悠悠回答道,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老头说得很空泛,比起描述病情,更像是语含深意的性骚扰。妈妈公事公办地打开电脑,调出对方的过往病历,不由得蹙起了眉,病历是她自己写的,多次检查均无明显异常,让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去里面坐,我检查一下。”妈妈扬了扬下巴,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冷冷命令道。
对方倒也不和她客气,自顾自往里间走,比起来问诊的病人,这态度更像是个来视察的领导。妈妈戴上手套,跟着来到理疗床边,不等她吩咐,老头已经开始解皮带,褪下了那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露出里面松垮的白色棉质内裤。
随着内裤滑落,一股陈腐的气息飘然而出,不知名的药膏的凉意,混合了尿渍的骚味,以及皮脂腺的代谢气体的腥味,混合成了让人不禁想要掩鼻的老人臭。
这股味道在空间中瞬间弥漫开来,饶是如此,妈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简单审视着这具衰败的身体。
松弛的皮肤,仿佛一层干枯的树皮挂在骨架上,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阴毛稀疏灰白,杂乱地覆盖在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而那根肉茎,此时正软软地缩在包皮里,小小的一截,像是条陷入长眠的蚕蛹。
睾丸下垂得很厉害,囊袋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表面布满了褶皱和黑褐色的色素沉淀。
与刚才体育生那充满弹性和光泽,一碰就近乎要爆炸的年轻肉体相比,眼前的景象简直似是蒙上了一层碎灰色的雾,透着衰老与腐朽的味道。
“说吧,哪里感觉不对劲?”妈妈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面前的不是个活人,只是一堆老化的器官组织标本。
“就是……就是涨得慌。”老头半坐在床上,那双枯瘦的手不老实地想要去抓妈妈的衣角,却被妈妈不动声色地避开,见没得逞,他压低了嗓音,故意掺了点委屈的音色,听着像是被扎破了皮的手风琴箱,“而且,里面好像是堵住了,感觉想尿都尿不出来。”
妈妈的眸光如同手术刀般,在这具丑陋的躯体上扫视一刻,随后命令道:“腿张开点,躺下。”
老头立马听话地张大双腿,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试图展示他那并不存在的雄风,那萎缩着的小肉虫左右甩晃两下,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妈妈伸出手,捏住了那根缩进去的阴茎,触感是软塌塌的,像是一块失去了水分的海绵。包皮过长,堆积在冠状沟处,她熟练地将包皮上翻,露出了里面颜色发暗的龟头,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不疼……就是痒,徐医生,你摸摸它吧。”老头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戴着口罩的脸,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蹭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切与贪婪。
妈妈无视了他的要求,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向下,隔着皮肤轻轻按压,直到摸索到会阴处,用力在穴位上一按。
“前列腺位置呢?有压痛感吗?”妈妈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力度。
“哎哟……舒服……就是这儿,徐医生,你的手指真舒服……”
老头发出了几声令人作呕的呻吟,身体像蛆虫一样扭动起来,像是要跟她调情。
“既然没有明显的压痛,说明前列腺没有急性炎症。”
妈妈松开手,这次,食指与拇指一夹,捏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开始进行勃起功能的诱导测试。
未勃起状态的阴茎比勃起的更难找到关键的刺激点,毕竟没有充血体积未舒展开,但 在妈妈老道的经验和精湛的技艺下,还是伺候得老头喘声连连。
“对……就是这样……徐医生,你再弄弄……我有点感觉了,一会儿就要起来了。”老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那根原本毫无生气的肉棒,经由妈妈的纤纤玉手揉搓刺激,竟然真的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它稍微充血了一点,比方才大了一圈,硬度上也一点一点地提升着,和年轻人自然比不过,但也确实达到了性交所需的勃起硬度标准。
他看着自己胯下那点可怜的变化,声音中不免夹杂了些许激动:
“有反应了,徐医生,你帮帮我……我感觉里面堵得慌,有东西想射又射不出,憋得好难受。”
他伸出手,目标正是妈妈在做着详细触诊的手背,想要把那精致而又柔若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
“别乱动。”
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处于三级硬度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荡了荡,然后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翘着。
“别……别停啊……”老头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徐医生,怎么停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我看见了,他也是这么躺着,你给他弄到出来,我都闻见味儿了……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那双老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身体,仿佛想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
妈妈眼神一凛,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刚才的检查竟遭了别人偷窥。虽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还是让她怒火中烧。尤其是这个老头子从进来就一直给她一种没教养的感觉,更是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失礼的老东西踢出诊室。
“那是针对精囊炎症的按摩治疗。”妈妈冷冷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而你的问题是勃起障碍,虽然我们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以及,你自述的问题是射精障碍,要我给你做同样的按摩,根本不匹配。”
“我不管什么治疗,我就要你也给我弄出来。”老头耍起了无赖,他甚至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当着妈妈的面开始笨拙地撸了几下,“我现在射不出来,你是医生,你得负责给我检查好。”
老头的手在松弛的皮肤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刺耳声,那根肉棒被他扯得东倒西歪,黝黑的龟头上,马眼正不断开合着。妈妈看着他不识好歹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这不仅是对这具衰老肉体的生理性厌恶,更是对这种不分场合、不知廉耻的行为的鄙夷。
这里是诊室,是她的领地,面对老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即使以她的脾气,和她那万里挑一的专业职业素养,也根本忍不下去。她可是男科的主任医师,竟然被一个糟老头子,当作意淫和亵渎的玩物?
“够了!”
妈妈猛地摘下手套,摔进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能看出一股锐利的煞气。
“这里是公立医院,外面还有十几个病人在排队,我没时间耗太久。你自述无法射精,但我检查,并未发现输精管堵塞或前列腺异常。如果你坚持认为有生理障碍,那可能是逆行射精或者是神经传导问题。”
妈妈抽出两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一并丢进了医疗废弃垃圾桶。
“穿好裤子,出来,我给你开检查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先去做个B超,看看是不是有内部器质性病变。”
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身后的白大褂如披风般摇曳着,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门后。
老头不甘心地摸了摸自己腿间的鸡巴,虽然他心里澎湃着,但自己在这里撸出来也太无趣了。这老家伙暗自啧了一声,朝着屋门狠狠瞪了一眼,恨不得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压在地上,操到她死去活来,让她知道,在自己胯下,她也不过是个任由自己玩弄的雌宠罢了。
臆想归臆想,最后老头还是不得不啐了一口,然后穿好裤子,不耐烦地回到诊室间。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打印机发出“滋滋”的声音,吐出一张纸,妈妈伸手,将其推到了桌子前端。
“这是阴茎海绵体血管造影和盆底肌电图的检查单。去楼下,做好检查再回来复诊。”
老头愣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他记忆中的那种身为女人的暧昧和放荡,只有像看解剖器材一般的冷漠,让他感觉到了一股冒犯。
“医生……你……”
“如果是想治病,就去交费检查。”妈妈直接打断了他的颤音,“如果是想找乐子,出门左转是精神科。我说过了,勃起功能确实没有问题,要是非要纠结无法射精的问题,就去拍片子。”
老头涨红了脸,嘴唇嗫嗫着,想要反驳,却在妈妈那强大的气场下说不出话来。和之前在社区医院的情形不同,在这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完全掌控着所有节奏,他做不到一蹴而就。除了听从妈妈的安排,没有任何可以取巧的办法。
他拿过处方单,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嘟囔着,“好……好……徐医生,算你狠。”
他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甚至都不确定妈妈有没有听到他的埋怨。老头一步一挪地往外走,背影显得更加佝偻和落寞,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正全神贯注,用酒精棉片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下一位。”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告了这场闹剧的结束。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透过车窗洒在妈妈的侧脸上。
李凌开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似乎很不错。
妈妈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蹙起。
昨晚在家里和李凌发泄了一通,上午坐诊时还不明显,但到了下班时间,一旦放松身体,下身的酸胀感就变得愈发明显,那种私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伴随着内裤布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在隐隐作痛中品尝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余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用更端正的坐姿,掩盖自己身体的不适。
“咱们好久没回来吃饭了,你不知道,晓莉,我妈她老是跟我念叨你,说让我多带你回来陪陪她呢。”
李凌絮絮叨着,双手慢慢打着方向盘,车子驶入幽静的别墅区,在车库里熄火。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话是如此,她每次见黄静时,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毕竟对方身份太过特殊,既是医学上的前辈,又是李凌的妈妈,这复杂的关系,让她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感觉和黄静相处,哪怕对方很平易近人,但自己作为小辈,要是太过随意,也并不礼貌。
刚一下车,黄静就迎了出来,她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不知为何,妈妈甚至觉得黄静比之前看起来更有味道了,先前的她还有些寂寥的感觉,但现在,她身上的那种女人味和随时随地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让妈妈不由得愣了一下。
“哎呀,小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黄静热情地就上来拉妈妈的手,眼神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我可想你了,李凌这孩子也真是的,平时也不带你多回来走动走动。”
妈妈想开口解释,但看李凌只是在旁边傻乐,也只能回以礼貌的微笑,任由她这个婆婆拉着往里走。
刚进玄关,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晃了过来。
“阿姨好。”
妈妈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小俊了,这段时间不见,他似乎高了一些,也壮了一些,但又不是特别明显,但总之精神状况比之前好了不少。这孩子本来就在发育期,看着妈妈的眼神,也还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黏腻,不住往妈妈那波涛汹汹的胸口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