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2/2)
走出诊室时,妈妈低着头步履匆忙,她专门擦着墙边过去,尽力避开患者和同事的目光。
每走一步,随着双腿迈开,腿间流出的液体都会摩擦一下大腿根,那种黏滑湿腻的触感,让她缩在鞋中的脚趾都下意识绷紧。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妈妈赶紧放好衣服锁好门,空荡荡的单人间,却反倒让她无比安心。
她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感觉腰肢酸痛,差点就沿着门滑坐到了地上,但是腿心那种让人反胃的感觉,还是让她强撑着起身走进浴室。
妈妈脱掉衣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脖子上、胸口上、大腿内侧……尤其是乳房,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暴揉捏和蹂躏后留下的红痕,乳头依旧红肿挺立,轻轻一碰,就敏感得让她忍不住要叫出声。
她打开淋浴头,刻意将水温调高了些,想以此冲刷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热水兜头浇下,喷薄出朦胧的白雾,将妈妈的身体笼罩。
她蹲下身,分开双腿,手指在触及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时,被那种丝丝缕缕的疼痛感惹得轻颤。
“嗯……”当指尖触碰到那层已经被操得红肿的淫肉时,妈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她感觉即使是轻轻揉一下,身体都会不自觉摇晃,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妈妈想要将残存的精液全部挖出来,随着手指动作,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与热水合流,一并滚进了下水道,这种清洗的过程,竟也带给妈妈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异样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的场景,体温也越来越烫。
不知是情欲,还是淋浴的热水在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被热水浇渥过的肌肤微微发红,娇艳得如同初放的牡丹,已然看不出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洗过澡后,身体清爽了不少,但妈妈心里的那块石头却越压越重。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可是两腿还是有些合不拢,明明已经清洗干净,却总觉得有什么正沿着甬道往外流。
走出医院的大门,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妈妈发热的头脑才冷静了一些。
她沿着街道,转了好几圈,走到自己都快不认识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她心里也不免胡思乱想。
刚才那家伙内射了几次,虽然最近正在安全期,但作为医生,她比谁都清楚这种生理节律并不可靠,尤其在这种高强度的性刺激下,排卵期随时可能提前,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注意避孕。
她紧了紧领口,左右张望,见附近确实没人,才快步走向了街对面的一家药店。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与店里的冷清相反,店员的态度热情到让妈妈害怕。
她拽拽领子,拉低帽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可又做不到。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在叫:“拿……拿一盒左炔诺孕酮。”店员愣了一下,旋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转身去了柜台深处。
妈妈望着对方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烫得要命,她堂堂一个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像个偷尝禁果的小女生一样来买紧急避孕药。
就在扫码付款时,妈妈的视线擦过了收银台旁的货架,一排花花绿绿而又闪闪发光的小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上面多停留几秒,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是错误,应该到此为止。
吃了避孕药,就把今天的一切都忘掉,以后离那个恶魔远远的就是。
可是,身体好像不听她的,淫腔深处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送上云端的快感,不断地冒出,打断她的理性,在肉体之中流动,煽惑着她的意识。
她又想到了临走前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呢?妈妈咬了咬唇,也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她伸出手指,飞快地随意指着货架上一盒安全套,声音颤得厉害:“再、再拿一盒这个。”店员倒是态度平静,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她熟练地拿起那盒套子一起扫码,仔细嘱咐道:“好的。
我扫您,避孕药要在事后七十二小时内服用,越早越好。
我们最近进货的这批都是超薄的,体验感比较好,您有需要再来。“她随口的介绍,听在妈妈耳中,却像是某种羞辱,又好似某种隐秘的鼓励。
妈妈慌张地付完款,抓起不透光的塑料袋,逃也似地冲出了药店。
坐在出租车上,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东西,仿佛生怕被别人看到,有一丝可能也不行。
妈妈感觉到手心已经紧张到出汗了,她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那张依旧如冰霜般冷艳的脸上,又似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到了第二日清晨,刚睡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诊室内斑驳地洒下清冷的轨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透着医院独有的冷静与疏离。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杯刚刚冲好的咖啡,蒸腾的热气漂浮,模糊了这张精致而又冷峭的面容。
昨夜,她根本没有睡好,即使在梦里,也还在循环播放着诊室里发生过的片段,那些极其强烈的刺激和体验,仿佛要将记忆刻入她的身体里一般。
辗转反侧了一晚,迷迷糊糊也不清楚到底水还是没睡觉,直到早上起来,她还能感觉到双腿间有点肿痛,走起路来都显得不自然。
她今天特意画了个淡妆,用遮瑕盖住了眼底淡淡的乌青,也提亮了肤色,因而看着比平时还要清冷。
即便如此,若是悉心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眉眼间的疲惫,只不过对大多说人来说,她就是那个专业冷静,不食人间烟火的主治医师。
“请一十六号患者到第二诊室就诊。
请……“电子女音打破了诊室的安宁。
妈妈深吸一口气,放下马克杯,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屏息凝神,让双眼重新恢复冷厉。
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得很考究。
一身深蓝色西装配上油光水滑的发型,看上去像是个白领或是主管,可与精致的穿着不同,他的脸色明显苍白许多,走路姿势略显僵硬,仿佛两腿之间的部位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男人小心翼翼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边。
“医生,您好。”“你好,哪里不舒服?”妈妈翻开电子病历,手指悬在键盘上,稍微打量了一下就锚定了对方的问题。
男人显然有些尴尬,他眼神游移着,左右飘动,好一会才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低声说:“我最近老感觉想上厕所,尿频得厉害。
有时候刚尿完没几分钟又有感觉,但去厕所又尿不出来多少。
而且……““而且下面,就是下面那一块,总是隐隐作痛,总感觉又涨又往下坠。”他顿了顿,似乎是因为难以启齿在不断斟酌用词。
妈妈点点头,对方这番话几乎没有提供什么信息,他的症状在男科门诊十分常见,可关联的疾病有很多。
不过作为专业医师,她也不着急挖掘,而是一点点诱导对方说出更多病情表现:“那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最近好像更严重了。““平时工作久坐比较多吗?有没有饮酒或者吃辛辣食物的习惯?”“我是做项目管理的,加班是常态,一坐就是一天。
应酬也多,酒是免不了的……辛辣食物有吃,吃得倒不稳定。“男人苦笑了一下,又挪了挪屁股,看起来坐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嗯,初步判断可能是慢性前列腺炎,或者前列腺充血导致的症状。”妈妈快速记录,随后停下敲键盘的手,抬起头望着他,“需要做个检查确认一下。
你到里间,把裤子脱了,躺在检查床上,我马上来。“男人显然有些紧张,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问道:“脱……全脱吗?““外裤和内裤都脱了,你要是不习惯,褪到膝盖就行,但要保证臀部裸露。
趴在床上,背对我,双腿蜷起来,膝盖尽量贴近胸口。“妈妈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红着脸点头,光是听描述,他都能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么羞耻。
可是比起被病痛困扰,这么一点小小的耻辱感,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起身走向里间的检查床,隔着一扇没关牢的门,妈妈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皮带扣解开的金属脆响。
妈妈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慢条斯理地濯洗,然后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手套。
那薄薄的橡胶包裹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啪”的清脆回弹声。
推开门,男人已经按照要求趴在床上,他的西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屁股因为紧张肌肉收紧,微微上翘,看着像是只撅起屁股的小公狗。
他的身形明显看着瘦弱许多,是典型那种长期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身体,更加坚定了妈妈的推断。
妈妈不动声色走到床边,从旁边取过软管,在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润滑液,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昨天的遭遇,她心头一凛,赶紧甩开杂念,让自己恢复到专业的状态:“别紧张,放松。
我要把手指伸进去做个指检,判断一下前列腺的大小和质地,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忍一下就好。“男人听到”伸进去“三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绷得更紧。
妈妈伸出手,在他的屁股瓣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放松,你这样紧绷着我进不去,而且你会受伤。”这一巴掌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但越是温柔,就越是带着微妙的羞辱感。
男人把头埋低,闷闷地应了一声:“好、好的医生。”妈妈左手轻轻拨开他的臀缝,露出了那个带着褶皱的紧闭菊穴,那颗小洞随着男人的呼吸而微微开合,单是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有多么紧张。
随后,妈妈将沾满了润滑液的右手食指按在了紧致的入口处,顺着密褶轻轻打圈涂抹。
“唔!”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男人浑身一颤,括约肌也本能地连续收缩几下,将后腔的入口咬合得更紧。
“深呼吸。
张嘴,吸气。“妈妈一边引导着男人的呼吸,一边找寻合适的时机,等他稍微放松的那个瞬间,食指猛地向里探入——”啊!“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开从后面袭来的侵犯,却被妈妈的另一只手硬生生按住了腰。
“别动。”妈妈忍不住皱眉,“还没进去呢,放松肌肉,不要对抗,越抵抗越难受。”妈妈的手指修长而又灵活,裹着润滑液在男人的直肠内壁缓缓推进。
由于男人的本能性反抗,她的动作不快,却让每一个动作所带来的刺激都变得无比明显。
指节探入菊腔,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痛苦,而是难以适应。
“有点大,质地偏硬。”妈妈一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一边确认道。
男人直肠内的温度很高,妈妈感觉得到手指被包裹着,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微微蠕动。
她的手指勾起,在甬道内灵活转动,摸索着前列腺的所在位置。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前列腺的左侧叶:“这里疼吗?”“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抖得厉害,就连腔壁都收紧了,“疼。
酸痛酸痛的。““这里呢?”妈妈手指滑动,按向右侧叶。
“也……也有点。”“嗯。
中央沟变浅,异常肿大,确实有炎症反应。“妈妈确定了之前下的初步判断,但检查没有那么快结束,”我现在要取一点前列腺液去做化验。
接下来,我会按摩你的前列腺,可能会有想排尿的感觉,那是正常的,忍住,一定要收紧膀胱,不然会影响到化验结果。“言毕,妈妈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前列腺上按压滑动。
而对于男人来说,这感觉,仿佛上一秒把他拽上天堂祈祷,下一秒又将他丢入了地狱的岩浆。
妈妈的手指虽然纤细,但力量很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挤压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器官。
男人感觉自己快被玩坏了,酸痒感,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还有一股沿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在他的后面起了复调,几乎要把他折磨到丧失理性。
“呃……啊……医生……”男人的声音都已变调,带着种压抑的喘息。
妈妈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指尖,自外向内,自上而下,手指轻柔按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挤压一个熟透的果实。
而为了配合按摩的效果,她的左手也没闲下来,主动出击,绕过男人的大腿,轻轻托住了他那垂软在两腿之间的阴囊。
两颗睾丸的分量算不上大,但托起来依旧沉甸甸的。
妈妈用拇指和食指温柔地揉捏着阴囊表面的皮肤,让指腹刮擦着那遍布褶皱的囊袋,偶尔也会稍微用力,捏一下里面的睾丸。
这种外部的刺激配合内部的按压,形成了一种双重的夹击,让男人逃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妈妈的“统治”。
“啊……哈……医生……别……别捏那里……”男人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往后撅,似乎想要逃避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迎合那根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好得到更多让他几近昏迷的欢愉体验。
“别乱动!”妈妈斥责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按到了前列腺最敏感的中央区域。
“啊——!”男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这瞬间,前列腺受到剧烈刺激所产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原本疲软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性幻想和抚摸的情况下,竟然颤巍巍地充血勃起,变成挺立的肉根,微微抖动的龟头处,也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妈妈也观察到了男人的生理冲动,这是良好的反应,于是她进一步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从按压,变成了快速的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