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高潮让她的啃咬也变得软弱无力,惩戒的意味变得微弱,更像是在闹脾气,王奇运不敢反抗,他任由妈妈在自己的嘴唇上,留下一个带着牙印的暧昧痕迹,任由她如小鸟般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做着不痛不痒的反抗,而妈妈的这种反应,只会很大程度上满足他的征服欲。
王奇运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眯起眼,惬意地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上美人那动人且娇俏的喘息。
一切,都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时间有如被熬成了粘稠的麦芽糖,在无形的大手下被不断拉扯做成缠蜜,缓慢,凝滞,悠长。
诊室的内间里,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汗液、淫液、精液又与荷尔蒙混合而成后,浓郁而淫靡的秽亵味道。
妈妈仿佛一只被蹂躏到不成型的玩偶,她无力地挂在王奇运身上,脑袋也因为才经历过的极致快感,陷入了满是白光的混沌之中,只有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还在继续。
那被肉棒粗暴地抽插洗礼过的湿润淫穴,依旧在不住痉挛和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粗硬男根。
王奇运的鸡巴,在经历了如此一场酣畅淋漓的迸射过后,没有任何变软的迹象,仍然保持着刚与妈妈接触时的硬挺。
似乎是妈妈穴内潮热的软肉又唤醒了男人的性兴奋,坚硬如铁的鸡巴顶在妈妈敏感的宫口上,顶端肥大的龟头还在轻轻地抖动和研磨。
这微小的动作和刺激,似是指尖撩拨着纤细的丝弦,在她的肉穴深处,诱出酥麻而绵长的余震,那股深入骨髓,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终于抚平了妈妈连日来的空虚,也让她那极端情绪化的态度,瞬间软化了下来,腻成了如水般的柔情。
王奇运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即使已经射了一次,他也还是没有要把鸡巴拔出来的意思,男人的手掌托着妈妈那两瓣丰腴饱满,手感极佳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弄和抚捏着,他的手指陷入妈妈光滑细腻的臀部肌肤里,指腹又一次感受起两瓣臀肉的紧致与弹性,仔细地品尝着这件旷世的艺术品。
而他的拇指和食指,又故意往前探索,指节陷入微微张开的股缝,按压着里侧的肌肤,他故意克制着力道,用最轻微的触碰,引得妈妈不住轻颤。
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一塌糊涂,本来就因为妈妈喷涌的爱液变得泥泞不堪,又因为王奇运刚才那股力道十足的内射,过量的精液填满了妈妈的腔内,浓白的精浆混合着半透明的爱液,从肉棒与小穴交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上留下数道浪荡的痕迹,又汇聚成小股的溪流,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
“滴答、滴答……”水滴落下的声响,在片刻的寂静中被衬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似是为两人禁忌的欢爱敲打起不知羞耻的节拍,这堕落猥亵的画面,若是让还处于理智状态下的妈妈知道,定然会发疯,可现在,她的心脏刚刚从混乱中苏醒,她的神志还大半沉浸在纯白色的极乐中,尚未全部回笼。
她感觉身体使不上力气,酸软的感觉遍布全身,她感觉下体被彻底填满,带来了得未曾有的充实,她还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粗大而炙热的男性肉棒,此刻,正牢牢地锚定在她的子宫口,随着二人呼吸带来的身体细微颤动,那根鸡巴也在顶着她的花心磨蹭,激荡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这又涨又热的感觉,似是在她的体内烙上了属于男人的印记,完全无法挣脱。
妈妈先前咬着王奇运嘴唇的牙齿,也稍稍松开。
她那被男人反复吸吮和亲吻的樱唇,早已红肿到像是两瓣熟透的樱桃肉,妈妈的唇瓣微启,能从缝隙中,看到湿润的贝齿,和被王奇运搅弄和缠绕到发麻的舌尖。
她十根修长如钢琴师般优雅的手指,却像是无处安放般,在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上胡乱抓挠,留下了数道暧昧的红痕。
妈妈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被男人蹂躏得似乎又膨胀了的雪乳,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摇晃,薄薄的衬衫被香汗浸湿,一对蓓蕾映出粉嫩的晕色,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迷人模样。
王奇运看着怀里的妈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这副予取予求的娇态,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舍不得这份温香软玉,更舍不得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淫穴,自妈妈身上散发出融合了情欲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他感觉到妈妈的腔内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蠕动和收缩,好像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这场荒淫无度的私通。
趁着妈妈嘴唇微张的换气间隙,王奇运突然低头,反口叼住了她那两片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
并非开始的试探,也不是后来的侵略,而是充斥了如野兽般占有欲的啃咬与吞咽。
他的舌头再次闯入妈妈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和掠夺,用舌尖卷起妈妈的丁香嫩舌,追逐缠绵,仿佛要夺走她口里所有的津液。
“唔!”妈妈的眼睛陡然瞪大,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她必须推开这个男人,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她的大腿下意识发力,急欲从王奇运身上翻身下来,可是,接连不断的高潮,榨干了妈妈所有的力气,不论大脑再怎么发号施令,肌肉却酸软到提不起一丝劲,只是无力的垂着。
当下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使唤,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肆虐和叫嚣。
而当她试图挣扎的时候,那根顶在她子宫口的火热肉棍,就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抗拒一般,立即对她施以惩罚。
硕大饱满的龟头,与冠状沟一起剐蹭着妈妈娇嫩的膣道内壁,又撞在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上。
针对她花心的碾磨和搅动,每一次的粘膜摩擦,都引出了道道酥麻的电流,在她的胴体内乱窜。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酸胀快感,自子宫的深处往外漫灌,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溶解在一声闷哼之中。
她想要推开男人,身体后仰,可王奇运的手臂却如铁钳般牢牢地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肉体死死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分毫,那两颗汹涌的乳团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自他身上传来的火热体温和雄性的气味,也让妈妈飘飘欲仙。
更要命的是,塞满她穴内,几乎要将她撑到裂开的充实感,仿佛一道温暖的甘泉,将她这两天积压在心头的郁闷和焦躁,身体空荡荡的感受和欲求不满的渴求,都给一扫而空。
这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在魂不守舍的状态下,竟生出了就这样也不错的堕落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去养老院的那次经历,打开了她体内什么不为人知的开关,她竟然本能地,想要被占有,被征服,被粗暴对待,又被深切渴望,这种生理上的兽性,对刺激和解放的追求,已然压倒了她的理性。
而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这次,她的身体没有抗拒命令,反而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双本欲松开的双腿,再一次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腰部,宛如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身上,她的腔内,也似是回应着潜意识的呼唤,更加用力地收紧,贪婪地吞咽着那根操得她神魂颠倒的肉根,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第二次交战,就在这样一种无声的,身体的本能默契中,悄然展开。
王奇运感受到了妈妈淫穴的邀约,他那托在妈妈臀瓣上的手掌,开始像揉捏面团般,肆无忌惮地挤压和把玩,一只宽厚的大手抓着妈妈浑圆充盈的臀肉,掌根和指节发力,将其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每一次揉捏,都将妈妈已经无比敏感的臀部肌肤弄得又红又热,而他甚至还故意将妈妈的臀肉往上推挤,像是玩弄硅胶娃娃般,让她的骚穴更加紧实地裹住自己的鸡巴,并藉此开始了新一轮的快速抽插。
这一次的抽送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变成了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抽插,那根硬挺着的肉棍就在妈妈湿滑滚烫的穴口处,进行着脉冲般的急速攻击。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浅尝辄止,要么是仅仅允许龟头没入,要么是只进入肉棒的前端,随后迅速退出。
他故意调整插入的角度,不断让龟头冠以不同角度撞向阴道口那段敏感的褶皱,刮蹭着点,带起连绵不断的快感。
而每一次退出,又都是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亲吻着被摧残过花穴洞口,这种欲拒还迎,饮鸩止渴般的挑逗,让妈妈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空洞感,对于男人的肉棒也愈发渴望。
王奇运的手还揉捏着妈妈的奶子,左摇右晃的胸部被他一手握住,敏感的乳头不断摩擦着衬衫,同样带来让人浑身绵软的快感。
“嗯、啊……嗯……”上下齐攻,两处最敏感的地方都遭受着袭击,妈妈的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连续不断的闷哼,可很快她就强行压抑下去。
她不想发出那种无耻的声音,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诊室里传出的淫乱声响,于是只能拼尽全力,将那一声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强行压回喉咙深处,变成一声声甜腻的鼻音。
她的脸颊,紧贴着王奇运的颈窝,感受着男人皮肤的温暖与汗湿,嘴中吐出的热气,喷洒在王奇运的身上,让他也禁不住颤抖。
她的双手,似是溺水之人攀住浮木,她的指甲深深扣住男人的后背,仿佛一松开,自己就会掉下去。
而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摇摆,晃来晃去,唯有紧紧抱住对方,还能保持住一丝自我。
诊室内,“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不绝于耳,两块湿润的肉体在激烈的摩擦,又像是翻涌的水花揉在了一起,充满了原始而淫荡的诱惑。
诊室外,那冰冷的电子女音接连不断地播报着。
“请3号患者到三号诊室……请4号患者到一号诊室就诊”。
而走廊里,病人们与家属们来来往往,脚步声交谈声不绝于耳。
诊室内外,形成了荒诞而又刺激的对比。
两门之隔便是两个世界,一面是秩序井然,充满了消毒水冷静专业气味的医院,一面是肉欲横流淫乱不堪,充斥着精液与淫水荷尔蒙的极乐地狱。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与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被发现的刺激感,宛若一剂药效最好的春药,让妈妈和王奇运的快感都被成倍地放大。
妈妈的身体紧绷得似是一张拉满的弓,白皙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用力夹着男人的腰而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断鼓动,似是出现了抽筋的迹象,那股酸麻的胀痛感自小腿肚传来,让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在王奇运耳边,用近乎哀求的可怜嗓音,撒娇般地说道,“我腿……腿抽筋了……”她的声音里暗含着哭腔,又带着丝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无比动人。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刚才还接连不断地攻势也刹那停了下来。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女人。
只见妈妈春情骀荡,一张平日里冰冷若霜的绝美小脸上,竟满是动情的潮红,一双美目迷离若失,波光潋滟,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不只是快感还是痛楚唤出的泪珠。
她那红肿的嘴唇张开,吞吐着空气,湿润的舌尖也变得比平时更为红艳。
真丝衬衫被淋漓的香汗沾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挺翘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白大褂挂在身上,皱巴巴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而半褪的西裤堆在她的膝盖处,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和腿间那诱人侵犯,从湿透内裤的边缝露出,又被他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淫穴。
这副被欲望彻底烧灼过的模样,看得王奇运小腹一紧,刚因妈妈抽筋的叫喊,有所平息的阳具,再次精神抖擞,胀大了一圈。
他感觉自己身子里的欲火烧得更旺,焦躁难耐,恨不得不管妈妈身体的变故,就这样将她变成自己泄欲的工具狠狠肏干。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的冲动,作为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手,他深知何时粗暴,何时又该温柔,此刻的妈妈,就像是一朵经受风吹雨打后娇滴滴的花朵,要是继续施压,只会适得其反。
他用带着恳求的沙哑语气,就如他一直以来在妈妈面前表现的那样,低声说道:“徐,徐医生……我、我……”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下,王奇运的目光,在妈妈湿润的唇瓣,因喘息而起伏的双乳,以及那被他的肉棒填满的蜜穴间游移,满是赤裸的欲望。
而妈妈正欲伸手揉搓自己那不争气的小腿肌肉,试图缓解抽筋带来的酸痛感,此时听到王奇运的话,下意识抬起那张被汗珠沁湿的俏脸,那双波光粼粼的双眸,带着一丝迷茫和疑惑,又是那样地诱人。
王奇运被她这么盯着,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体内几乎要沸腾的奸淫欲望,终于还是将难产的下半句说了出来。
“我想您……您要不在下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明明是试探性的请求,却仿佛一道命令,一道魔咒,钻入了妈妈的耳朵。
这句话,宛若一道疾雷在妈妈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小脸霎时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羞,亦或是两者都有。
在下面?她要被男人压在下面,让他一个病人,在自己上面?在自己的诊室里,在自己的检查床上?这个荒谬的念头,光是在脑中闪过,就让她下意识蜷缩起了脚趾,羞愧与气恼接踵而至,她身为主任医师的尊严和矜持,在这一刻,受到了未曾有过的挑战。
房间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王奇运看着妈妈那又羞又恼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只有低着头,等待妈妈的宣判。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插在妈妈腔内的肉棍,此刻正被不留缝隙地包裹着,每一次媚肉的收缩,都让他感觉到一阵酥麻,仿佛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