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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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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虽然还在继续,但已经透出不耐烦,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生理和心理双重不适的对话。

“有啊,当然有!”

老头越说越兴奋,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也因兴奋微微泛红,“要么就是,我舔她的奶头。哎呀,她那个小奶头可水灵了,医生你不知道,我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奶头,又嫩又挺,粉红粉红的,看着就好吃。我一边用嘴吸,一边用手自己摸,出来得也快。有时候她还故意逗我,不让我碰,在我怀里一遍撒娇一边蹭,搞得我硬半天都进不去……”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而妈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解不开的死结,她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被这老东西恶心得够呛,甚至开始怀疑坚持来上班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是,她不能在病人面前,尤其是一个如此粗鄙下流不知廉耻的 患者面前,表现出任何不专业的情绪,那只会被人视作软弱和退缩。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用近乎催眠的方式,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要只把对方当成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疑难病症处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医学研究。

妈妈站起身,踝上僵硬的石膏让她的步伐不稳,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跛着脚走到床边,明明看着很虚弱,却还是如女王那样命令道:“躺下。”

老头也停下了自己的“分享”,他听话地躺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既饱含期待又有阴谋得逞的意味,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琐。

妈妈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先去碰老头腿间那根东西,而是动作粗鲁地一把掀开他的衬衫。

老头干瘪的胸膛露了出来,像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埂,妈妈来回摸索,才终于找到那颗干瘪的乳头。

深褐色的乳尖,宛若萎缩过度的葡萄干,微微挺立起来。

而妈妈那戴着乳白色手套,纤长如象牙雕刻般的手指,轻柔而又无比嫌恶地捏住了它。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情愿地往下探,再度握 住了老东西那根还没疲软下来的肉棒。

与刚才细腻的手法相反,这次她纯粹只是握住老头的鸡巴上下撸动,可如此简单的刺激下,对方给予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嗯,对,舒服……就是这样,对对,就是这个力道,哦……” 几乎在妈妈开始动作的瞬间,老头口中就立即发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呻吟,似是被粘痰堵住的喉咙振动,响起的声音令人作呕。

妈妈强忍住不适,压住将手抽回来的冲动,继续着那让她感觉无比屈辱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手里的那根肉棒,除了温度又拔高了些外,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硬度还是那样子,也完全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妈妈又套弄了一会,见还是没有反应,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她下动作,用两根手指,捏着老头的鸡巴来回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耐烦:“这不是没射吗?你的‘感觉’呢?”

她想把手抽回来,彻底结束这场让她感觉荒唐的检查。

可就在她准备离手的那一刻,老头那枯萎的手闪电般探出,像一把夹紧的 铁钳,按住了妈妈那只正在揉捏他乳头的手。

“别……别停啊,医生。这不是还没多少感觉吗,你太敷衍了,一点都不投入,你这和机器人有什么区别啊?”

老头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强烈的不满,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妈妈不够专业。

妈妈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个老流氓这样指责和冒犯,羞辱她的能力,哪怕是她这么有涵养的人也难以自持。

“放手!”

她压低声音,厉声喝道,美目刺向老头那干瘪的脸。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老东西恐怕早已被她凌迟了千遍万遍。

“别别别,医生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他那粗糙皲裂的手指贴上妈妈的手背摩挲,品尝着她那光滑柔腻的肌肤,动作暧昧得像是调情,“我也不是说你不好,主要是我的小情人啊,可比你要用心得多。她每次都会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然后呢,再用舌头舔,要有感觉,起码得舔嘛,她可会舔我这里了。”

说着,老东西竟然厚颜无耻地指了指自己的阴囊,那个丑陋松弛 到像是漏了气的气球般的卵袋。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凝聚成针尖般的形状,愤怒已经达到了危险的地步。

她立即别过头,不再看老东西那笑得下流的脸,她生怕再多看一眼,都会控制不住理智,将手里那根肮脏的东西直接拧成麻花。

“哎哟,医生你别不理我啊,哪能这么不敬业嘛。”

老头看她不说话又转过脸去,还以为妈妈是在害羞。

“要不……你要是真不想舔的话,就蹭蹭,蹭蹭总行了吧。医生你试试嘛,用鼻尖蹭它就好,这样我幻想你在舔我的下面,感觉不就来了,很快就能射出来,怎么样嘛。”

“你说什么?”

妈妈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因为怒火中烧,不敢置信地下意识反问。

但老头就像读不懂气氛一样,他指了指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无耻地要求道:“要是下面也不行的话,就蹭上面吧,医生你蹭蹭它行不行。我的小情人有时候也爱这么撒娇,她的小鼻子又高又挺,就跟你的一样,漂亮得很。就用鼻子尖儿轻轻往上蹭……哎呀,那滋味是又痒又麻的,比用手摸舒服得多呢,要不然你试试 嘛医生,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许是拆屋效应的影响,在听过先前那两个令人切齿的龌龊要求后,老头最后提出的这个需求,似乎好接受得多。

但妈妈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一瞬。

用鼻子去蹭一个素不相识的,肮脏老男人的……乳头?

这个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将她那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理智撕得粉碎。

她缓缓转过头来,将目光从空虚的墙壁挪回到老头的脸上。

她瞥了一眼老头那胜券在握,淫邪而卑劣的脸。

她看到对方的眼中流露出戏谑和挑衅的色彩,那股熊熊燃烧的怒意,反而一下子凝固住了。

这里是她的诊室,这是她的战场。

她是医生,而对方是需要她来治疗的患者。

那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表现出自己的专 业。

妈妈扯着口罩拉到下巴上,露出半张绝美的脸,然后缓缓低下她那颗高贵的头。

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发丝晃动,轻轻扫过了老头那干瘪的胸膛,一股混合着高级沙龙香水与女人幽香的味道,随着妈妈的靠近,向着老头扑来。

她靠得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晰看到深褐色乳晕上那些细小且凹凸不平的肉粒,近到能看到如树皮般干枯的肌肤纹路,近到她的呼吸轻轻喷在老头的胸前,随后,她用那小巧挺拔,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立体的鼻尖,轻轻碰触到老人了那颗硬挺着的乳头。

只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就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一只沾满了污秽的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又甩入了充斥着腐败和腥臊的泥沼中。

妈妈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随后,那脑袋上下摇晃,开始用自己精致的鼻尖,在那颗瘦瘪而坚硬的奶头上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而又机械,整个人几乎已经麻木,她只觉得自鼻尖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触感,像是一张低劣的砂纸贴住了自己的鼻子,连同魂魄都一并磨花。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鼻尖的每一次蹭弄,老头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还在进一步充血变硬,就和他下面那根不堪入目的东西一样,越发饱胀,越发挺立。

“哦、哦。太爽了,太舒服了,医生,你好漂亮,你比我那个小情人漂亮多了,你身上也好香啊,啊,医生你怎么这么会蹭,真棒,要不然你做我的情人吧医生,我保证能让你爽到升天的,哈啊,抓住我的鸡巴医生,对对就这样,撸得快点,再快点……我快不行了,好爽……” 老头的嘴里爆发出一阵变态且压抑的嘶吼,就好像濒死的野兽撕扯着喉咙挣扎,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本来就不曾存在的形象更加崩坏,毫无顾忌地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最猥琐的一面。

还不能妈妈为他那满是冒渎与犯忌的污言秽语恼怒,她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一直半死不活的肉棒,终于开始有了反应。

它就像是被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脱胎换骨了一般,从一只蠕动的肉虫,变成自沉睡中苏醒的巨蟒,老头那本是微挺的肉屌,迅速膨胀,变得又硬又烫,活力澎湃,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老东西会有的性器官,倒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甚至,她能感觉到,老头鸡巴上虬结的青筋,变得更加狰狞,在她戴着手套的纤细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地,疯狂而有力地剧烈跳动起来!

下一秒,滚烫且粘稠的白色浊流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自那根胀到恐怖尺寸的肉棒顶端,猛烈汇集向外喷射,伴随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一股地泼洒到了空中。

“噗!噗!噗!”

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在了理疗床上一次性的蓝色垫单上,一滩滩黏腻的白色污浊痕迹“啪”地绘成不规则的图案,但还有几滴因为角度的关系,精准地溅到了妈妈的白大褂上,哪怕她已经凭着本能闪避,也还是没能够躲开。

黄白夹杂的半凝固半点,就这样玷污了她那雪白的外套,沾上了那一尘不染,象征着医生身份与尊严的大褂。

老头剧烈地喘息着,他浑身像是被高压电流几种,痉挛一般疯狂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倒在了检查床上。

整个人仿佛一滩被抽掉了骨头,扶不上墙的烂泥,口中含糊不清地呓语,满是皱纹的糙脸上,浮现出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妈妈猛地直起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差点因为脚上的石膏而再次摔倒。

她赶紧扯下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手套,以及脸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口罩,一并甩入了装着医用废弃物的垃圾桶,随后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凉水拍在自己的脸上。

她挤出大量洗手液,疯狂搓洗,丰富而绵密的泡沫盖住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以及她小巧精细的鼻尖,流水冲刷着手部和脸部的肌肤,即使已经再干净不过,也依旧没有停下,仿佛,要用这水流把老头在她身上留下的肮脏触感都给彻底洗净。

“嘿嘿,医生,你可真是神了,比我那个小情人厉害太多了,在她那我都没射得这么满足过。”

就在妈妈用毛巾擦脸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老头的声音,高潮让他的嗓音变得更为呕哑,惹人嫌恶,那心满意足的话语明面上是夸赞,实际却更像羞辱。

妈妈没有回头,她看着面前光洁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苍白而狼狈的脸,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憎恨。

好像在这个内间,总是发生这种让她憎恶的事。

她重新戴上一个干净的口罩,将自己的表情藏在白色的无纺布后面,这才缓缓转身,对老头甩下一句话。

“赶紧给我收拾好出来。”

她一瘸一拐地离开内间,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笔,在老头的病历本上潦草地写下几个字。

老头慢吞吞从床上爬起,连鸡巴都没擦,直接提上了内裤与裤子,吹着口哨走到了桌前,他探头看向妈妈那龙飞凤舞的笔迹,脸上依旧是那副洋洋得意的粗鄙笑容。

“医生,你看看,给我开点什么药吃啊?”

“你这是由于长期心理压抑和不良性习惯导致的反射性射精过快,没有器质性病变,问题不大,重点在于调养。”

妈妈的声音极端平静,像是一潭不会起任何波澜的死水,“我给你开点中成药,调节情绪、安神补脑,有顺气的效果。你回去以后,除了按时服药之外,还要注意控制性生活的频率,处于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是支撑不了你纵欲过度的,恢复会很吃力。”

妈妈把写好药方的纸从本子上“嘶拉”一声撕下,像是丢掉什么 垃圾般扔在桌子上。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您可真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啊,看来我这老头子也有春天了。”

他点头哈腰,故意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只是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唉,真可惜,要是我那个小情人,能有医生你一半的风情,我就是死在床上,死在石榴裙底下,也心甘情愿了。要不然医生你当我情人吧,这样我估计床都不想下了,嘿嘿嘿。”

妈妈缓缓抬起头,那双死寂般的眼眸,像是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剜向了老头的脸。

“给我出去。”

“交费,拿药,然后滚出去。”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很轻,很平,但声音里,却蕴含着足以将人灵魂冻结的彻骨寒意,一股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气。

老头那愚钝的身体似乎终于感受到了这强烈到仿佛有实质的杀气和威胁,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又嘿嘿干笑了两声,转过身,仿佛一只成功偷腥的丧家野狗, 往诊室门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金属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忽然猛地回过头,对着办公桌后的妈妈露出一个充满了深意,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那双浑浊衰老的眼里,闪过一道满是算计与得意的精光,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诊室里再度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像一尊灵魂出窍的美丽雕像,安静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愣神。

不知多久以后,她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沾在自己白大褂上的痕迹。

那几点精液早已干涸,正在从乳黄色变成半透明状,变成屈辱的烙印刻在她的身上,妈妈抓起酒精喷壶,对着自己的衣服“噗噗噗”连着喷了几十下,像是要将这痕迹彻底湮没。

她抽出纸巾擦拭,不断地刮,只是精液已经渗入衣服的纤维,任她如何磨削,都没法彻底消除。

她长长叹出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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