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还不及待心跳平缓,李凌只觉得狂喜席卷脑海,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盯着妈妈那娇艳欲滴的樱润唇瓣,两片嫩肉被津液濡湿,荡漾着淫靡光亮的水泽,精致的唇线周匝依稀可见被蹂躏过的痕迹,含兰吐香,轻喘不休,甜美中透着勾魂的媚意。
往日冷似冰凝的锐利眸光,已然化作一汪泛滥的春潭,半含哀怨,半添可怜,妈妈这无意展露的绰约风情,让他更难压抑小腹内燎烧的欲火。
若非一丝理性尚存,他或许真会在狭窄的车内将妈妈就地正法。
“晓莉……”
李凌唤着爱人的名字,声音中是满溢而出的炙热,他那宽大的双手在妈妈身上不安分地摸索,似是要独占她的每一寸肌肤。
爱意酝酿出原始的冲动与欲望,缠绵化作了肉体的本能,李凌低头,正当他准备再夺走妈妈的唇时,一根纤长白皙的食指忽然伸出,拦在了他的嘴唇上。
“等等。”
妈妈的声线逐渐由紊乱过度到平和,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压抑着被撩拨起的躁动,忍受着浑身娇软无力的感觉,努力在情欲支配思考前,阻止了李凌的动作。
漂亮的指节控制住男人的唇,似是为两人的温存按下了暂停键,却又并非完全中止,恍惚令李凌觉得,妈妈不是在抵抗,而是在试探他作为男人的勇气,是在蛊惑他撕扯开衣服与防线,是在引诱他粗暴地侵犯与灌注,是半推半就,是欲拒还迎。
借着暧昧不明的车内氛围灯,李凌能看到妈妈的脸上泛起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红晕。
绯色自颊边蔓延至耳垂,又拓展到颈间,羞赧如禁不住爱人调戏的纯情少女。
妈妈身体晃动时摇摆的乌黑发丝,擦过李凌的手,带来一种微弱的瘙痒感,一直痒到心尖。
他舔舔干燥的嘴唇,望向妈妈的眼中满是期待与欲念。
他的呼吸更粗更重,结实的胸膛不住起伏,腰腹间顶起狰狞的痕迹,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好交媾的雄兽。
妈妈的视线躲闪着,不敢与李凌对视,只是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道:“你去买那…那个戴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细若蚊蚋,浅浅嗡鸣。
谁能想到,平时沉着冷静地为病人分析和处理生理问题的主任医师,在自己面对性 事时,竟同样会流露出这般娇俏羞怯的模样,甚至无法轻松将“避孕套”
这三个字说出口。
李凌先是一愣,大脑似乎因为过度情动而有些迟钝,然后才反应过来。
上次在妈妈床上,她也是要求他必须戴套,可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无法停下,是李凌又恳求又保证一定会射在外面,妈妈才勉强同意他插入。
虽然他也很享受那种无套进入,肉与肉彻底贴合的感觉,可意外怀孕的风险,是两人都无法承担的。
这片刻的冷静,不禁让他对妈妈更为迷恋——她甚至早已为他们的结合考虑周全,这种值得依赖的成熟,对李凌这种大男孩来说,有着无法抵抗的致命魅力。
“好!好!我马上去!”
李凌连连点头,兴奋得像是个得了甜头的孩子。
他再也按捺不住,牵起妈妈那只还有点发软的手,拉着她下了车。
两人快步走进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员那暧昧与充满探究的目光,让他们本就滚烫的脸颊烧得更是厉害,李凌匆忙抓起一盒避孕套付了款,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家里。
“咔哒——”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刹那间,所有的理性与克制都宣告崩塌。
几乎无法容忍再多一秒,李凌抓着妈妈的手腕,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充满侵略性的唇不容抗拒地覆下,像是攫取,像是霸占,像是要篡夺妈妈的一切。
唇齿因撕咬变得炙热,舌瓣在交缠中愈发滑腻,湿润的气息与唾液逐渐融合,吻得放纵而又疯狂。
李凌的手急切地往下探去,熟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宽大的手掌钻入衣下,在妈妈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他那灼热的指尖抚过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不断地触碰和撩惹,像是要点燃身体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妈妈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李凌的脖子,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向男人。
她沉在他的臂弯中,感受着熟稔的味道和坚实的胸膛,整个人被安全感所笼罩。
她似是还不满足,扭动身体,往李凌的怀里钻得更深。
两颗柔软巨大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腹间磨蹭,小腹则是承受着男人胯部挺起的惊人温度。
肉体滚烫地碰撞着,呼吸中满是掩藏不住浓郁爱意,妈妈忽然感觉,她连日来承受的压力、 委屈与羞辱,似是得到了包容与纾解,不再对她穷追不舍,让她得以释放。
衣服一件件剥落,散在床边。
两人跌跌撞撞,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卧室,赤裸相对,紧紧拥抱,滚倒在卧室的柔软大床上。
李凌喘着粗气,红着眼,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装着避孕套的盒子,手指抠着盒盖撕扯,方形锡纸被颤抖的手指撕开,圆形的乳胶圈套在了他那青筋盘踞的肉棒上,薄薄的套子舒展开,裹住男人又硬又烫的鸡巴,泛出淫靡的色泽。
他分开妈妈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修长雪白的双腿向两侧大开,腿间私密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娇嫩的阴唇向外翻开,被淫汁蜜水浸润得发亮,细腻的穴洞翕张开合,隐约可见粉嫩的膣肉收缩,仿佛在哀求他将那空虚的腔内填满。
李凌扶着套着一层乳胶的粗硬肉屌,将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湿热的入口,自穴口传来的温热和湿滑,以及那一下下不自觉的媚肉蠕动,让李凌快要发疯。
“晓莉……我可以……进来了吗?”
李凌几乎已经按捺不住挺腰的冲动,他拼命克制着戳顶的欲望, 用嘶哑的嗓音,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征求妈妈同意。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情欲浸染,水汽氤氲的媚眼,望着面前的男人。
粗挺的男根贴着湿滑泥泞的穴口,硬得发烫的龟头研磨着不断张合的嫩肉,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腰颤。
她迎着李凌的胯间,缓缓将自己纤细的腰肢抬起,似是要主动吞下那根粗胀的肉茎。
这个无声的动作,是最致命的邀请。
李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狠狠向下一沉。
伴随着粘腻而又淫靡的“噗滋”
声响起,圆润紧实的龟头撬开湿滑的穴唇,滚烫的阳具顶开了那紧紧缠上来的淫腔媚肉,粗硬的肉屌整根没入宛若不断吸吮着的甬道,一下送至深处,撞向妈妈的花心。
“哈啊!”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妈妈还是李凌的声音。
肉棒贯穿填满穴腔所带来的极致充实感,引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李凌很快沉沦在了鸡巴埋入妈妈体内的感觉,紧致的穴肉从四面 八方疯狂地收缩和绞紧,蜜壶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滚烫细腻的褶皱贴着整根肉茎磨蹭,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即使带着避孕套,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等到终于适应了蜜腔的温热和滑腻,他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不快,幅度却很大,粗壮的鸡巴一次次挺入膣道深处,有节奏地撞向妈妈的腔底,他插得那么深,那么用力,仿佛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与渴望,都烙印在她的子宫口。
妈妈紧紧地抱着他,手指深深掐进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刮过皮肤,不痛,却留下数道暧昧的红痕。
她的身体宛如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伴随着李凌每一次沉重的抽插而起伏,两颗奶子肆意晃动出甜腻的淫乳雪浪,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拍打得重重变形。
那根鸡巴不停深入,每次抽出时都将离未离,龟头始终在敏感的穴口刮搔和流连,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令人心痒难耐的空虚。
她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妈妈咬着牙,承受着男人的撞击,唇边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可正是这种略带痛楚的蹂躏般的快感,才足以覆盖和冲刷那些屈辱的记忆,重新宣告对自己身体的主权。
“哈啊…快、再快一点……”
缠绕在心底,难以言说的混杂情绪,渐渐被肉体的欢愉所掩埋。
她双腿交叉勾起锁住李凌的腰,宛如菟丝攀着合木,主动扭摆腰肢迎合着男人的肏弄,下意识地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这难说命令还是请求的娇嗔,撕碎了李凌脑内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爱怜与心疼在他的眸中闪烁,转瞬又被汹涌的欲望所取代,对爱人的贪恋和占有欲彻底占据了意识。
灼热的身体强硬地压住身下的女人,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挺进花心,整个人完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将妈妈那丰腴的胴体撞得在床上弹动。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
声,他越操越凶,越操越快,充满力量的肉茎在那泥泞湿滑的膣道里高速进出,肏弄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肉体碰撞声。
大量淫水和泡沫顺着穴缝外溢,沿着白皙的大腿根流下,染湿了满是褶皱的床单。
妈妈努力压抑着呻吟,那声声喘息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而又无比诱人的呜咽,腰肢在李凌粗暴的抽插下无力地晃动,雪白的臀肉上被撞出一片片尤为冶艳的红晕。
鸡巴贯穿腔 道,填满空虚的快感让妈妈浑身过电几乎痉挛,在这引人失神的快感里,克制着的喘息也逐渐失控。
“哈啊,呜嗯……”
我将耳朵贴在屋门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即使压得很低,我也能听得出来是妈妈的声音。
今晚学校电路检修,晚自习因此被迫提前结束,我才比预定的早回来一会。
本来想看看妈妈是不是已经睡了,可没想到,当我蹑手蹑脚走到主卧门口时,从那扇紧闭的门板缝隙中泄露出的声音,像是一记闷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这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压抑的声线里,全然没有平时训诫我的清冷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我只在黄片中听到那些女演员雌伏在男人胯下,肉体被凿弄得乱颤时才会发出的带着哭腔的骀荡呻吟。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男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吼。
我的身体一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逆流,又仿佛被冻住一般冰冷。
一时间,咽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让我无法呼吸。
是谁?
脑内突然闪过李凌的身影,那个总是跟在妈妈鞍前马后,脸上永远挂着讨好笑容,像一只摇尾巴大狗般的男人。
我听说了妈妈同意他的追求,但还不知道两人已经走到这一步。
情侣间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却下意识将妈妈会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个想法排除了。
为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如烧熔的铁水,瞬间灌满胸腔。
无奈?
羡慕?
愤怒?
嫉妒?
我感觉嘴里的味道变得极为复杂,分不清苦涩还是酸楚,甚至感觉手和脚都不属于自己。
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双手按着门板,侧着脸,进一步压低耳朵,整个人像壁虎一般,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门上。
不用照镜子,我也能想得到,现在自己有多么狼狈。
屋内的声音更清晰,也更不堪入耳。
汗水和淫液润滑交织出噗滋 噗滋的淫荡水声,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富有节奏感的啪啪拍打,床垫被摇晃到弹簧喀咔出响,妈妈掩抑不住宛如夜莺啼唱般的嘤咛娇鸣,以及男人宣示主权般的低沉嘶吼。
这一切混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我的心里,反复剖剜,像是要把它搅碎。
讽刺的是,与这撕裂般的痛苦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我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兴奋。
我的身体不知何时开始起了反应,在这种仿佛遭受背叛和耻辱的情形下,在妈妈与别的男人在床上赤裸媾和的事实中,我竟然感受到,背德孳生出邪恶的火焰,在我的下腹部熊熊燃起。
我拉下了裆部的拉链,身体因为汹涌的情绪和欲望颤抖着,在黑暗的掩护里,握住了那根被淫靡声音蛊惑,早已高高挺起的炽热肉棒。
我渴望着,我幻想着,自己替代那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和妈妈缠绵在她的大床上,用力分开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迷人双腿,把鸡巴狠狠插入她那清傲冷艳的身体里,肆意妄为,横冲直撞。
骑到她的腰上,压在她的身上,肉棒捅入妈妈的淫穴,比李凌更粗暴,更用力地侵犯她,让她被我操到忍不住发出骚浪的喘息和 叫声,让她只被我插得露出那种淫荡的高潮表情……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妈妈,哈啊……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无法抵达的快感席卷而来,我的腰身猛地向前挺,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中,紧绷的马眼喷薄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划成一道让我反应不及的抛物线,溅落在脚边地面,霎时形成一滩粘稠的污迹。
短暂而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褪去,迎接我的,是深沉的冰冷与空虚。
我好像被抽走了骨头与力气,身体瘫软,靠着门和墙缝坐了下来。
眼睛里是地上那片刺眼的污秽,耳边房间里的温存与情欲依旧在奏响。
不知何时,泪水竟然从不争气地眼角滑落,大颗大颗无声地砸在了地板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对妈妈的感情,妈妈在我心里的模样,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改变。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我浑身一震,生怕他们接下来就要开门出来,赶紧抬起手臂,在眼上胡乱揉了几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地上的罪证迅速清理干净,动作慌张而又荒唐。
收拾完一切后,我提起后跟,快步离开家,又轻轻带好门,装作自己根本没回来过。
外面的夜色很凉,可却不及我的心凉,痛苦和不甘折磨着我的咽喉与鼻腔,发出微弱的呜咽。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妈妈不再属于我,那个家也不再属于我,这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无力感与绝望不断折磨着神经,余下的只有难过。
——这个夜晚,几乎成为了我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入灵魂深处。
数日以来,我的耳边一直盘旋着妈妈房间里传出的喘息与呻吟,大脑就像是插入了带病毒的色情光碟,不断地播放着以妈妈为女主角的淫艳画面。
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渎这种事,渐渐地不足够让我觉得兴奋了,对妈妈的禁忌欲望与痴迷贪念,仿佛大片大片的阴翳涂抹在心底,似是有什么扭曲畸形的东西在癫狂生长。
我怨她,恨她,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交欢,而那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强烈占有欲,又让我几近发疯。
“小文,我给你把之前的衣服拿过来了。”
我望向面前的女人,她明明和妈妈完全不像,却总是不自觉地代入妈妈的模样。
身材高挑,但比妈妈矮些,胸部丰满,又比妈妈小些,与妈妈那种清冷锐利的气质不同,她虽然也算得上干练,但给人的感觉柔和许多,如果说妈妈是拒人千里之外,那么她既可远观,又可亵玩。
“怎么没反应?不会之前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吧……你还好吗小文。”
她关切地看着我,伸出手来摸向我的头,到了这一刻,我才终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不是妈妈,妈妈不会对我这样,是姑妈。
我定定神,从恍惚中清醒,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如果说妈妈的美可以打到十分,那么我觉得给姑妈九分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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