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妈妈这才满意般,收回她那要刀人般的目光,说了句去上班,走到门边提起包换鞋走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就像是找代偿一般,再度在脑内将她意淫个遍,随后吃完早点,前往学校。
上午坐完诊,下午按照惯例,又是去养老院做检查。
依旧是那些熟悉的脸,大部分检查也都进行得比较顺利。嘱咐得用心,又拜托院内在饮食与生活上加以照顾,所以大部分老人身体都没什么问题。另外,她可是个美人,就算态度不算特别亲切,老人们见她也开心,一说到检查,都是抓配答,一个赛一个的积极。
只剩一个例外。
“算了吧徐医生,别搞了,不会管用的,就这样吧。”
老头摇着脑袋,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像是在嘲笑妈妈做的都是无用功。且不论实情,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妈妈忙碌了半天,各种手交的手法都尝试过了,但这老家伙非但没有要射的迹象,就连勃起程度都不算理想,要硬不软,要软不硬的。
妈妈也不是第一次与他接触了,之前他也是这个态度,也是这个反应,当时就惹得妈妈很不爽。她本来以为,自己这段日子在医院看诊,积累了不少新经验,用在怪老头身上能够奏效,现在看来,却是反响平平。
“您摸我试试,再找找感觉呢?”
妈妈咬了咬唇,努力做出让步,但老头只是“哼”了一声。
“我年纪大了,对摸女人不感兴趣的。”
要是他不开口,还则罢了,但他说的这话,简直是在人雷区上蹦迪。既否认了妈妈身为医生的素养,又否认了妈妈作为女性的魅力,饶是平常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妈妈,此刻也被气得胸中郁结,要不是素质和道德限制了她,她真恨不得一脚踢过去,让这老东西再开不了口。
想归想,实际上还是要尊重的,再加上妈妈性子执拗,既然她作为医生接手,就一定要负责才行。也正是因此,她才会在看诊时一次次容忍和让步,尽可能满足病患们的性癖,当下也不例外。
妈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心里的执着战胜了习惯上的拘谨,尝试主动撩拨老人的感觉。她贴到老家伙身上,将脑袋埋在他脖间,嘴唇贴着颈部轻吻。
衰老让老人的肌肤生出褶皱,变得角质化,不过并非完全没有感觉,来自妈妈的突然袭击让他浑身一颤,还没习惯,那股温热感又覆上了敏感的耳垂,软糯的唇轻蠕动几下,让他暖感觉让他想要逃开,但耳朵上的轻搔又让他用不上力气。
他的手被面前漂亮的女医生抓起,随后手心传来紧致而细腻光滑的触感,像是用指腹品尝着凝固了的奶酥,也像是平常把玩盘到圆润的玉石有了体温,他嘴上说对摸女人不感兴趣,但这送到手上的感觉,又让他爱不忍释。妈妈感觉粗糙的什么在腿上刮着,本能让她想躲开,但这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也只能忍耐下来。她察觉到老人有所挣扎,但很快就顺从下来,于是妈妈更用心、更加仔细地爱抚,在常见的敏感点上挑逗着,希望让老人生出感觉。
不过,比起对方,倒是她的感觉更敏锐。不知不觉,妈妈感觉到一只手贴上了自己的臀部,她身体一颤,但还是压抑着要甩脱的冲动,默许了老人的冒渎。
老人并非有意要摸妈妈的屁股,只是身体的下意识动作,不过见女医生没有反抗,他也就变得大胆起来。那粗糙起皮,皮肤皱缩的手抓住妈妈的臀瓣,轻捏了几下,随后手指点在那浑圆柔腻的臀肉上,慢慢打着旋。其实他说的也并不是假话,对于摸女人一事,他也并非那么感兴趣。老家伙年轻时也算风流倜傥、阅女无数,跟他谈过的、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有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相比起别人自然显得兴趣缺缺。
但就算以他年青时的经历来看,妈妈可也是鹤立鸡群,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可大多数的漂亮都只是与其他人比较罢了,这些人,多少会存在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妈妈不同,从她的身上很难看到什么缺陷,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挑不出瑕疵,硬要说也就是性格没那么平易近人,但这种性格与她的容姿恰好相配,要是真变得太亲切或者热情,反而显得媚俗。
妈妈第一次出现在养老院时,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只是他现在确实上了年纪,性欲衰退,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要是早上个十年二十年,说不定他也会对妈妈发起追求,一定要把她弄到床上,操个十回八回的才肯罢休。
妈妈当然不清楚这种底细,她只觉得,老人那贴在自己屁股上画圈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每一次在臀上打圈,每一次划过,甚至每一次戳碰,都让她生出触电般的感觉。仿佛末梢都被牵引,仿佛触碰到了每寸神经,仿佛打开了潜藏在妈妈身体中的开关,让她变得尤为敏感,根本无法抗拒,就连承受都如此艰难。
她不自觉伸出舌,小香舌舔弄着老人的耳洞,嘴唇轻轻裹住耳侧,拼命控制着自己。无数电流在体内游走,像是要激活她的肉体,让所有的毛孔都变成敏感点,她感觉喉咙中骚动起来,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尚且残存的理智和意识让她强忍住触电似的快感,强压着渴望呻吟的冲动,手轻轻抓住了老人的肉棒。
比起刚才,那根东西又硬了点,似是她的卖力有了成效。这让妈妈不禁有了信心,她的手指在老人的鸡巴上拨弄着,指尖从柱首撩惹到柱根,指节贴紧龟头周围轻刮,手心把住整根肉棒来回撸动,动作由慢入快,尽力用自己酥软滑的小手取悦侍奉着老人的肉根。
老人似是没注意到妈妈身体的异常,又或者是故意视而不见。他只是用在妈妈的小屁股上画着圈,抚弄着女医生的翘臀。妈妈的手让他感觉到些许舒服,只不过还不太足够,至少要射出来是远远不够。年龄的递增让他的性器敏感度不断下降,从纯粹的生理角度,已经很难到达高潮了,一般来说都是心理快感更能得到满足。
妈妈抿了抿唇,看着老人那勃起得差不多,却迟迟没有反应的肉茎,不甘心地问道:“您、您到底什么地方比较敏感?”
“嗯****”老人沉思片刻,开口说道,“要不然你像上次一样?”
妈妈听闻愣了一下,过往的记忆涌上脑海。她还记得,这老家伙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气放着黄片,听着片内女人的艳词淫语露出一副受用的表情,边对着自己炫耀,边嘲讽着自己不行,甚至到了最后,还要求自己也学着那种视频里的女人,说些不知廉耻的话,才肯射出来。
想到这里,妈妈黛眉轻蹙,那能滴出水来的小脸似是又凝上了青霜。她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转而继续想方设法诱惑着老人。
春情荡漾,意乱情迷,妈妈想要说些什么足以让老人心神荡漾的骚话,可话到了嘴边,一是词穷不知说些什么,二是羞耻完全不敢开口。老人倒也不急,只是继续用手在妈妈的身上划拉着,不过这次的范围不限于臀部,先是从臀肉滑落到腿心,又是从腰肢上抚到脊柱,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可每一次游走,都像是撞在了妈妈的敏感带上,惹得她喘息不定,难以自持。
“哈啊…慢、慢点…”朱唇轻启,妈妈原先那冷淡矜持的声音,宛如被老人的手给揉化了一般,喘息变得慌乱而娇艳。
“轻点,求你了,轻一点、哈嗯~”
既是想用叫床声满足老人,又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之前的克制融成了水,妈妈再也不抑制呻吟的念头,渐渐出声。
“好舒服~嗯,我、我要不行了,要去了,被你弄得受不了了、嗯唔唔****”
“射给我吧,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求你,呜啊~”
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老人满意点点头,就在妈妈在他耳边轻哼娇喘,用软糯腻滑的小舌舔弄着他耳朵的时候,被妈妈抓在手里的那根肉茎忽地狠狠收缩,随后,一股腥臭的精液喷到了妈妈手上,随着根部抽动几下,稠得像是膏般的浓精塞满了妈妈的手心。
这老家伙狡猾得很,一点儿亏也不肯吃,就在射出来的同时,调戏着妈妈屁股的那只手也马上收了回去。妈妈身体一滞,刚才还连绵不绝在体内流动着的快感戛然而止,尤其是她感觉自己即将高潮,就快要得到满足的前一秒,刺激忽然间消失了。
这种寸止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焦躁无比,看着满脸遂心如意、神清气爽的老人,她想要说些什么,比如怒斥,比如辱骂,比如质问,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作为女人的矜持和身为医生的专业让她不可能为此向对方发难,也只能暗暗吃下这个哑巴亏。虽然妈妈在表面上维持着波澜不惊,但是,体内那种空虚到了极致的感觉,那种欲求不满的渴望在不断回荡,让她的怨念越累越多。
“谢谢你啊徐医生,啊呀,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你这叫得也挺好听的嘛。”
听着老东西的话,妈妈感觉自己被气得眼皮跳个不停,偏偏她还不能发作。犹记得,上次在养老院发火,导致事后处理麻烦得要死,不仅是医院,还牵扯到了许多其他关系才将其摆平。这些上了年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社会上已经没什么可以限制他们的了,甚至于求着他们别出什么事儿。
强压下种种不悦,妈妈恢复到在医院坐诊时最常用的事务态度,先是去卫生间仔细清理过被老头玷污的手,又仔细检查身上没有其他地方沾染上体液,这才臭着一张脸回到了房间。她在便签上开了几味常见的保养处方药,对着并没认真听的老人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随后就离开了养老院。
来接她的还是李凌。作为称职的小男友,每次妈妈结束了工作,他都会及时出现。看到妈妈一脸的不开心,李凌也没再问,想来又是养老院的老头子惹到自己的女朋友了。
“要不然和医院说说,咱们以后不来了?”妈妈冷冷回了一声,倒不是她刻意如此,身体上的确不舒服,回应得也就没那么积极。她甚至都没怎么在意李凌说了什么,仅仅是藉着潜意识回应。妈妈的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心绪不宁,身如火燎,她感觉浑身躁动难安,仅仅是调动意志力去抵抗身体的感觉就已足够辛苦,更别说分神处理其他事了。
一路无话,到达楼底下的停车场时,妈妈一反常态,并没有立即离开。她闭着眼,像是没有感觉到车已停下,看着像是累了。李凌见状,从自己这边下车,绕到副驾驶,绅士地拉开车门,又伸出手牵住妈妈的小手,小心地将妈妈带了出来。
“到家了,晓莉,咱们走吧。”
这一声好像比刚才多了点感情色彩。李凌顺势揽住妈妈的腰,和往常一样,在分别时来个深吻。将女友的身体拥入怀中,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暖,李凌低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唇瓣相贴的瞬间就变得缠绵,两人微微偏头,让唇片咬合在一起,勾起的舌头湿润黏滑,不断地想缠住对方的舌,又在口腔中挑弄着。舌尖抵住上颚来回摩挲,贴在齿间感受着欺负,钻入舌底肆意挑动,两人的唾液融在一起,吻得唇濡湿,吻得舌滚烫,吻到呼吸困难,吻到动情处,方才恋恋不舍分开。
短暂分开后,李凌注视着妈妈的眼睛,那潮湿的眸中,只剩下自己的倒影。无法忍耐,稍作喘息,紧接着是第二次温存,这次不仅仅是唇舌的交换,他的手从腰肢游向其他位置。那宽阔温暖的大手自然地抚上妈妈的臀部,他的动作很轻,只是拂拭,只是擦过,可仅仅如此,就让妈妈身体颤抖。方才被老人摸出来的感觉瞬间回笼,本未能满足的欲求,在李凌的撩拨下,变得更为热烈,变得更为敏感。妈妈的身体动了几下,想要挣扎,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就这样依偎在男友怀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爱抚,甚至于身体扭了扭,像是要与那只手贴得更紧。
又一轮吻过后,两人几乎都已喘不上气。李凌看着妈妈的小脸,冰山般的俏脸已然融化,颊间桃色晕染,比新开的卉般更娇艳欲滴,眼含泪,如一汪春水泛滥,连倒影都再看不清,那唇色因为自己的躁动,显得比平时更加红艳。
如此妩媚,如此动人,见爱人因自己动情的模样,李凌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与她长相厮守,将她揉进怀里再不分开。
欲念因情爱而生。李凌的肉枪勃起到极限,直接戳在了妈妈的小腹上。要是以往,他早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与妈妈分开了。但当欲火烧得旺盛到一定程度,单凭意志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李凌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妈妈那火热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在这种触感下,茎部那难以忍耐的骚动,不仅没有得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需要更多更多的刺激才能满足。然后是更深层次的贪婪。源自肉体最原始的赤裸冲动操控着男人,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浆糊,除了对肌肤相贴的渴求,再也不留其他。他的手不再自我设限,坚实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妈妈那丰腴的臀肉中,两手用力抓着双臀,像是在宣示对它的所有权。
肆意抚摸,抓握,揉捏,把玩,平日里的翩翩君子,此刻也化作野兽,依靠着本能在女友身上施为着,两只大手往上提,从腿到摸臀,再从外侧摸到臀缝,那两颗臀球就在李凌的大手里不断改变着形状。
妈妈的喘息声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不加克制。情人的爱抚如久旱逢甘霖,妈妈的寂寞随着李凌手指与掌心的拨弄,渐渐抒解。那几欲焚身的火种也不再那么暴烈,逐渐变得舒缓且绵长,随着两个人身体缠绵,安静地燃烧着。
过了许久,汽车声响将两人拽回现实。新来的车在后面滴滴打着喇叭,妈妈和李凌赶紧分开。只是这情欲如藕丝,似断而实连,在逐渐变弱后,并非消散,而是蛰伏着等待下一次的释放。
清醒过来的李凌这才发觉刚才做的事有多么荒唐,他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该道歉还是该安抚,总之是不敢说话,生怕再做些什么惹女友生气。
与他相比,妈妈则显得很淡然。既不羞也不恼,轻声说了一句让李凌整个人呆滞的话。
“要不要上来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