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妈妈做梦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放肆，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差点被他射个满脸，腹腔内滚动的怨气不断上涌，厌恶感与聚集的怒意让她的巴掌上扬，可就要打在杨宇脸上，她又硬生生收手，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小璇护士还在旁边看着，自己真打了患者，场面又难以收拾。
强压下不快，妈妈坐回到电脑前，拿起笔划了一张处方笺，撕下拍在桌上
“我感觉你没什么问题，要是不舒服就去拍个B超检查下。”
“嘻嘻，好，我感觉现在好多了，如果还疼我再找您。”
看着杨宇不紧不慢提起裤子，那副嬉皮笑脸的厚脸皮模样，妈妈连骂他的欲望都提不起，只想他从眼前马上消失。她摆摆手，转身进办公室里面去了。
吃过饭后，已经入夜，李凌的车停在楼下。
妈推开车门，刚想上楼，身体旋即落入了一片温暖中，她想动也动不了，只好任凭男人抱着，只是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当然，这倒不是李凌造成的。
“怎么了，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的，也不高兴。”
男友的声音很柔和，稍稍安抚了下妈妈那烦躁的思绪。
今天看诊的事情让她不爽到了极点，有种无法言说的憋屈感，
就算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也难以甩脱这种负面情绪。
“没事。”妈妈回答得短促，声音冷冷的，但也已经很克制。
李凌也明白，女医生不是因为自己的事生气，但他没法做到看着喜欢的人一直郁郁寡欢。李凌收收胳膊，把妈妈揽得更紧，一只手顺着背往上走，抚在妈妈的后颈，像是安抚炸毛的猫那般，用手指轻轻刮着。
“那我亲你好不好。”
“不好。”
“可我亲你你就会开心了。”
李凌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眸让妈妈觉得心烦意乱，她很想推开李凌，但又怕他误会是自己对他有什么意见，李凌的动作既轻柔，又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他欣赏着妈妈的小脸，不论怎么看都看不腻的粉面朱唇，
此时此刻，恰是因为那丝愁容，染上了令人钩心的美。
眉梢似蹙非蹙，如烟洇染，两眸似怨非怨，若露润淹，无声泣诉，动静哀楚。李凌只觉得自己的心魄都要被摄走了，面对如此佳人，只想好好宠爱呵护，哪容她再受一点委屈。
“晓莉，你好美。”
妈妈只听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自己的唇被不由分说夺走。一次次的深吻让李凌的技巧愈发熟练，不再有牙齿相碰、涎水漏流的青涩。两人彼此触着对爱的唇，湿润的吻让柔软的唇瓣变得滑腻，涂抹、挤压、唇口微启，含啄，进退，缠绵，连同着舌也在纠缠共舞。
爱意彼此倾泻，悄然点燃了体内的欲火。悠深绵长的湿吻伴随着骀荡的水声让两人都变得越来越烫，李凌觉得自己的下面胀的难受，已经戳蹭在妈妈的小腹位置，赶紧抽身分开。
妈妈只感觉自己的不满好像都要融化在那个吻里，那种激烈的感觉，情绪的流淌，似乎要让自己忘却一切。但没等她彻底徜徉，这个吻戛然而止。
即使在昏暗的夜色下，她也能看到李凌的下面鼓了起来，刚才她当然感觉到了，可比起身体上的冒犯，他更需要炽热到能让她一切烦恼都消解的吻，哪知道李凌自我约束到让她有些无奈。
“傻子。”
她嫌弃地骂了一声，但听在李凌的耳里只如一声娇嗔。
李凌觉得到此为止已经够了，他摸着自己的头傻笑着，自己的女朋友实在是可爱，就连骂人都那么可爱。
即便妈妈瞪了他一眼，他也只觉得那是在撒娇。他伸手，手里正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手提包，妈妈接过包，李凌又趁机抱了她一下，气得妈妈也不知该说什么，噔噔噔上楼了。
又过一日。或许是病患们也感受到了妈妈的低气压。今天来访的病人少得异常，妈妈接待了两位复查的患者后，诊室内就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在办公室坐了将近半个钟头，妈妈觉得今天应当是不会有人来子，收拾好东西刚准备下班，就觉见到有人推开了诊室的门。
是杨宇。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本就压抑的空气宛若被进一步压缩般，让人觉得窒息。唯独杨宇偏不受影响，他仍是涎皮赖脸的样子，摆出和妈妈仿佛很熟的态度，摇了摇手里的袋子：“阿姨，我拍完B超回来了，麻烦您给我看看。”
纵使再不情愿，可妈妈身为医生，也不能拒绝病患的要求。她沉颜厉色，本是连头都不想抬，刻意晾了杨宇两分钟，才开口道：“拿来，我看看。”
B超的报告和拍摄影像都显示无明显撕裂伤，好得不能再好了，妈妈本就觉得他是装的，一次又一次的检定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对杨宇的态度几乎要接近漠视了。本身她就不喜欢这个心怀鬼胎的小孩，而他现在这样无理取闹简直是对她医术的侮辱。
“没什么问题，没事你回家吧，我要下班了。”
甚至连嘱咐病人的注意事项都懒得提，妈妈把袋子还给杨宇，继续收拾东西。
“哎哎，别走医生，这不是还没到点吗，我挂了你的号的。”
妈妈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杨宇，像一口枯了的深井。杨宇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虽然之前他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可现在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妈妈的压迫力，他好像知道小文为什么这么害怕他这个美人母亲了。
一秒、十秒、三十秒……明明时间很短，杨宇却觉得漫长的可怕。
“我下面疼。”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要继续他的谎言，杨宇怯怯地说着，看上去是极为委屈的模样。
“唉。”妈妈深深叹了口气，“去外面，叫护士进来吧。”
她很清楚不管杨宇表现得如何，本质上还是在骗她，但没办法，只有患者和家属才有放弃治疗的资格，作为医生，在毕业吟诵希波克拉底誓词时，她就背上了沉重的、无法违逆的道德枷锁。
昨日陪着杨宇的小护士今日又陪着他讪笑着进来，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远远站到旁侧，虽说在医生护士眼中，患者应当只是生理结构的组合，但小护士就职时间不长，远没有磨炼出那么强大的心态，昨日亲眼看到的那幕，她现在还能回想起来，患者者被医生弄得当场射出来这事儿，以往只在小网站上看到过，还是角色扮演。真当发生在她面前，明明两个当事人都比她坦然，她一个旁观者反而尴尬。
妈妈命令杨宇去理疗床坐好，当她来到脱掉裤子的初中男生面前时，已经戴好了手套。和昨天相比， 几乎毫无变化，她的手在杨宇的棒身拨弄了几下，很快男人的肉棒就扬了起来，精神得完全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昨天和今天都给你检查过了，也让你拍过B超，不管是肉眼观测还是超声检查，内外部都没有损伤痕迹也可以排除前列腺炎症和皮肤感染的问题，你觉得痛，可能是最近手淫过度或者操作不当，导致轻微擦伤，也可能只是心理问题。”
“只要不是器质性伤害，能完成勃起-性交功能，那就完全不必担心。有幻痛感，最近注意保持清洁，常换贴身衣物，戒绝手淫，休息一段时间自然会好。”妈妈取过润滑液的瓶子，将瓶口对准杨宇的龟头，挤压软胶，“接下来我帮你检查性功能是否有问题，只要能保持几分钟的勃起状态，中途没有意外软掉，就无须过多关注。”
冰凉的润滑液滴“啪”地落在龟头位置，杨宇只感觉下身微微一凉，随后妈妈的那双手就贴了上来，随着掌心覆住龟头摩擦，厚稠的水润液体慢慢化开，敏感的龟首在小手的刺激下舒服得杨宇简直想嗯啊出声，妈妈的两只手交替着在鸡巴上游走，将润滑液涂遍整根阴茎，在手与肉棒的摩擦以及肉棒本身温度的炙烤下，润滑液也开始变得温热，让妈妈的手能更加容易滑动。
她一只手轻轻捏住根部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手腕旋转着把拤鸡巴，包皮与茎柱摩擦的同时，手心也在与包皮摩擦着，双重的快感让杨宇忍不住抽一口气，要不是他拼尽全力克制着冲动，差一点就被妈妈两下撸铁射了。
妈妈的手停了会儿，然后重新开始了操作，边动边数：“一、二、三、四。”
随着数字的增加，妈妈的手显示握住鸡巴向下撸，又抓紧鸡巴向上提，手部几乎完全契合着口中的节奏动作。
“看到了吗，以后手淫就按照这种手法进行，动得太快了容易磨伤阴茎，一旦粘膜损伤，很容易发炎，到时候你会比现在痛得多。”
杨宇哪还有心思听妈妈的讲解，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在自己的肉棒上，抵抗着妈妈灵巧的玉手带来的旖旎触感，他不敢享受，生怕意识一松，就像昨天那样毫无征兆地喷射出来。
纤细的手指揉捏飞舞，手心不断揉蹭，从肉茎到龟头，指尖小心地刮弄着冠状沟，再一挑贴着最为敏感的龟头棱边摩挲。杨宇平时装着见多识广，实际上不过是个毫无性经验的小屁孩而己，甚至连成人用品都没使用过，最多也就是自己抓着鸡巴自慰，手法也是简单粗暴，毫无变化地上下摩擦，全靠着看的影片或者书籍刺激性幻想，达到高潮。他哪曾想过，即使是简单的手交，都有着技巧与内涵，更别提从来只会自读的他，如今正被一个美少妇握着鸡巴，还主动帮自己撸，这种心理上的冲击进一步放大了他的敏感度，在妈妈的把玩下几乎早己坚持不住。
妈妈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濒临极限，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看着杨宇的脸色，也到了松口就会泄出来的地步。也不知是刻意报复还是为做示范点到为止，妈妈的动作停下来，抽回了手。
此刻的杨宇却是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在一瞬间截流，膨胀的龟头即将喷发，在积蓄力量的最后关头卸了劲儿，这种感觉，犹如千蚁蚀骨，万羽搔心，功亏一篑，比不得抚慰更为过分，难受得他乎要发疯，脱口而出道：“我还没射呢。”
他实在是太急躁了，连表象的体面都无力维持，一句话甩出，看诊室里忽然寂静无声。
妈妈先是冷笑，随后盛怒，这句话恰好点燃引线，让妈妈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你再说一遍？”
沉闷得如同暴风雨前，藏在乌云中压抑的滚滚雷云。随后，妈妈的声音轰然炸响。
“你以为这是哪里？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极具穿透力的怒吼透过科室的门，引得在外候诊的病人纷纷侧目，更别说屋内的杨宇和小护士了。正对妈妈雷霆怒火的杨宇被吓得似是白露后的寒蝉，连一点儿声都不敢出，就连还挺翘着的鸡巴都缩了缩。而一旁的小护士也吓了一跳，她认识的徐医生虽然脾气不算亲切，但平时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何曾看过她发这么大的火？
杨宇胆子大，反应更快，饶是被吓得差点失了魂，还是灵光一闪，垂着头，用手指着自己的阴囊，颓唐地说着：“医生你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这里面疼。”
妈妈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找了台阶下，她这才想起屋子里还有别人，转头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护士，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随后再度上前，用手捧住杨字的阴囊。
阴囊也属于较为敏感的部分，杨宇只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裹住了蛋蛋的部位，接着有什么东西撩拨着神经，妈妈的手指轻轻捏揉，指腹压在阴囊袋上，用不会伤到他的力度做着按摩。弱点被彻底掌握，杨宇是既舒服又害怕，妈妈的手法自然没法说，生理保健学得一流，但杨宇是真担心妈妈生气狠狠一捏，整个人都提心吊胆的。也正是因为精神上如薄冰，他很快又被刺激到了高潮，就像是被妈妈的小手挤压出了精液，又热又浓的浊浆喷出，只是这次没有昨天那么强的力度，最多也就是射到了妈妈手上。
妈妈脱掉被杨宇精液污染的丁腈手套，嫌弃地抛进垃圾桶，又从办公桌上猛地抽出几张纸巾，洒在杨学腿上。
“自己擦干净。”
话中含者震怒余威，令入心惊，杨宇慌忙拿纸擦拭下体，就连一旁的小护主都赶紧跑过来帮他操拭。
也不知道是被妈妈吓到了，还是爽到脱力了，杨宇的手不住颤抖，连裤子都穿不好，还是小护士帮忙，才提上裤子，两人一起出去了。
妈妈走进办公室的卫生间，手上打上消毒液，一遍遍洗着手。虽然戴着手套没有沾到手上，但她还是机械性地将手放在流水下冲洗。她明明很清楚，杨宇就是谎称有病检查，实际是来占她的便宜，可作为医生，她无法把病人拒之门外，哪怕这只是伪装出来的病人。
她最后冲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神。
晚上妈妈回家的时候，我感觉她的脸色很差。平时就已经很差了，这次尤其严重，我都不太敢靠近她，更别说问她出了什么事。总不能是李凌和她分手了？应该不是，昨晚我还看见他俩在楼下抱着亲呢。
她把包挂在墙上，换上拖鞋，脚步都比平时响了三分，我本来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赶紧正襟危坐，换上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期末考得怎么样？”
“还行，感觉挺好的。”
我心想这时候再说不好不是正触她的霉头，因为住院落下了些课程，和以前比起来自然是少许多把握。
妈妈狐疑地望着我：“真的？”
“保真。”我无奈摆摆手。“我骗您干嘛？我还能考倒数吗？”
“嗯。”她嗯了一声，我甚至没听清她到底是应答还是冷哼，是真认为我会倒数？
“开家长会的时候，你最好别让我单独被老师留下来。”
“不能。”
我妈这才好像放心下来，转了个身准备进卧室，走之前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来，问我：“你准备考什么学校？”
我给她问得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犹犹豫豫地说：“呃，肯定一中啊，怎么了妈？”
“没什么，你最好别跟那个杨宇考到同一所高中。”
我听见她念杨宇的名字时声音咬字重了许多，就似乎是怀着恨意般。我没敢搭话，就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不多会儿传出了花洒的水流声。
也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我看到她不见了才松了口，心想在外面也是危险，赶紧躲回房间里，反锁好门确认安全后，我打开书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光盘，这张盘上写着什么“榨汁护士”之类的字眼，正是杨宇昨天答应给我的。
我咽了口口水，将碟子塞入光驱，把裤子脱到一半，一手抓着鸡巴，一手握着鼠标拖进度条找精彩片段。
杨宇确实没骗我，不管是衣服、女演员还是剧情都色得让我把持不住，我看着影片里的女护士，脑中却自动带入了妈妈医院里的几个人。伴随着耳机里激烈的喘息声，我的手动得越来越快。直到再也忍耐不住，一挺腰，进发出的精液全部洒在了电脑屏幕上，宛如屏里的女优被我精浴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