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有性生活吗?”
“呃,那个……没有。”男人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连着脑袋一同垂下,显出很是腼腆的模样。
妈妈按在键盘上的手停了下来,饶有兴致观察着对方。
来男科的,尤其是挂她的专家号的病患,大多是中年或者老年人。面前的患者年纪不大,看上去处于二三十岁之间,这个时期生殖系统最为活跃,不论是欲望还是性能力都处于巅峰期,照理说不该出现勃起困难的问题。
“自慰频率高吗?”
“之前挺多的,一天至少一两次。”男人略微沉吟思索着,“多的时候一天能有四到五次这样。”
妈妈听着皱起眉头,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两只米白色的医用检查手套。手套裹住妈妈那纤细漂亮的手指后,随着半透明腈纶质地透出淡淡的肤色,属于医生的专业和理性的气质惹得男人吞了口口水,那种欲露未露的含蓄美感又让人极想将妈妈剥到一丝不挂,看着她在面前一点点褪下布料,任己施为。
想到这,他觉得自己的裆部隐隐作动,但还是没能挺起来。
男人看着妈妈走到自己面前,素净的大褂敞开着,内里装束一览无遗。米黄色的针织衬衫是低胸开口设计,那天鹅般挺起的优雅脖颈,和胸口微微突出的性感锁骨,以及含在衬衣中、只露出顶端的半分乳沟一并,连绘成既高贵又香艳的女性曲线,大片细腻的肌肤泄出阑阑春光,煽惑得他感觉心脏猛跳个不停。
下身的小黑裙虽然尽力掩盖,却完全遮不住雪白的双腿,颀长且光滑的腿部彻底暴露在外,增一分则过腴,减一分则太瘦,曼妙的腿型完全不需丝袜和腿环之类的外物雕琢,已经足够撩人。
男人的脑海中腾地生出邪火,要是能舔遍这位女医生的胸部和腿部就好了。
这种邪淫念头他当然不敢面对高冷的女医生说出,只是任凭目光替代唾水泛滥的口舌,刮舐着妈妈全身。
妈妈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被口罩盖住的嘴上挂起不易察觉的冷笑。
“把裤子脱掉吧。”
女医生清冷的声音传到男人耳朵里,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啊?真的要在这里脱吗?”
“你不脱我怎么检查?全部脱掉,自己动手。”
“呃,好吧。”男人咬了咬牙,随后扯住裤腰往下一拽,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掉下去,大腿间耷拉着的肉芽随之抬头,但也没能勃起。
母亲坐在小凳子上,观察着男人的阴茎。外表看来没有什么损伤,她伸手在龟头处按了下,边碰边问:“碰这里有感觉吗?”
“没太有。”
“这里呢?”母亲的手指轻轻捏着龟头提起,用指尖戳着冠状沟的部位,又轻轻刮了一下。
“有点。”
“感觉强烈吗?”
“不太强烈。”
“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月,一开始我以为就是太累了,但是这么久还是这样我就寻思来看看。”
“最近阴茎或者大腿附近有因外力受过伤吗?”
“那倒没有……医生你说我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有救吗?”男人欲哭无泪,他年纪轻轻,还没好好享受过,可不想这么快就丧失功能。
妈妈仰头,美目瞥了他一眼,男人觉得像是有什么在他心上挖了一块,有些微弱的刺痛,可更强烈的是瘙痒和舒爽,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没什么问题,你这是因为过度手淫导致的。肉眼观测无损伤和发炎症状,大概率是心理原因。”妈妈叹了口气,“长期高强度刺激让你的快感阈值提得太高,导致一般的刺激无法触发性兴奋。”
“要想解决也很简单。首先戒除一段时间自慰行为,调整作息和饮食让身体逐渐恢复,杜绝频繁手淫,后续可以考虑使用成人用品辅助调整。”
男人听着妈妈给出的意见,感觉太过常规,不满道:”
那医生,有没有短期内能见效的方法?”
妈妈见惯了患者的心急,也不恼,淡淡开口:“我不推荐使用药物,但如果你一定要快速见效,可以考虑使用西地那非。但你目前没有固定的性生活,即使服用意义也不大。或者……”
“或者什么?”男人听着妈妈不疾不徐而又动听的声线,只觉得口感舌燥。
“用烈度更高的刺激唤醒你的感觉。你平时手淫时会用视频或者图像之类帮助兴奋吗?”
“呃,会的。我比较喜欢看那个,制服诱惑什么的像是老师护士医生……”话说到一半,男人似乎突然想起面前的就是医生,讪笑着自己打断了话题。
妈妈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她的手已经抚摸上了男人那尚未勃起的阴茎。从阴囊到底部,再从经络到顶端,灵活的手指时而轻点,时而摩擦,不断找寻着足以使男人兴奋起来的敏感地带。
纤细的手指拈住肉茎,手掌托住性器棒身,妈妈用指甲轻轻刮擦着男人的龟头。女医生的手法专业,美人握管所带来的官能体验也远非自渎可比,因此在妈妈的努力下,那根鸡巴确实有着勃起的迹象,已不再是缩成小小一团,伸长的肉柱没有挺起而是下坠。妈妈用手轻轻一掐,只感觉到柔软与微弱的体温,显然兴奋还没有到位。
即使能够勃起,但硬度不够完成不了性交的动作,也同样算是勃起障碍,于是妈妈更卖力地挑逗着男人的肉棒。她在手套上滴好润滑液,拇指与食指捏成一个小圈,裹住根底,然后顺着龟头捋过来。包在手套里的两指宛如简易的自慰环,紧紧扣着鸡巴滑动,妈妈的玉指上抽到龟头的位置,在即将离开肉棒的瞬间,又突然转变方向往下撸。敏感的龟头在短时间内被上撩又下拨,随后手指直落回到根底。
重复,不断重复,妈妈有节奏地套弄着,可不管怎么弄,就连鸡巴上附着的润滑液都因为摩擦变得温热,甚至因为时间太长快干涸了,男人的性具还是保持着先前的模样,没有更硬,也没有更软,看得妈妈皱起了眉。
“还是没感觉,是吗?”
话语会骗人,身体的反应不会,固然已经知道这个事实,妈妈还是挣扎般开口问道。
“没、没有,那个,医生,我对手淫其实差不多免疫了。”男人支支吾吾的,表情有些古怪,既是享受着妈妈的服务,又好像隔靴搔痒般始终不够舒爽。显然,他的快感阈值已经被长期高负荷的自慰拔得太高,导致一般的手段根本不起作用,生理刺激是足够了,能维持阴茎的状态不发生变化,可心理上的刺激着实缺乏,没办法更进一步。
确实是起不来。
妈妈有些头疼,面对这样的患者,只能以暴制暴,用更强烈的冲击戳到他那个点才行。
她轻咬樱唇思索着,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无意识地聚焦在自己的腿部,她试探性地挑了挑搭在上侧的腿,略微扯开露出些许裙底风光,只见男人的双眼似是要钻入她裙下似得,不断地滚动喉结,咽下口水。
如此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让妈妈本能觉得厌恶,但同时也给予了她提示。
面前的男人喜欢腿,或许这是一个突破点。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分针已经标示着距下班时间过了二十分钟了,她在这个病患身上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到现在都不见起色,看来只能下一剂猛药妈妈突然开口问道:“好看吗?”
男人正盯着妈妈的美腿出神,听到这意料之外的问话,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偷看的事早已被发现,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您说什、什么?”
“好看吗?”妈妈又重复了一次。如果说刚才问话的声音还比较寻常,那这一刻,声线中莫名夹着一种妩媚,她翘起腿,两条莹润的玉腿交叉,轻轻抖动着。
男人无端觉得她在撩拨着自己,像是从那些淫片中走出来的女主角,即使妈妈戴着口罩,他也觉得对方比那些女主角美得多。
“好、好看。”
男人的呼吸更为粗重,双眼死死的盯着妈妈的腿缝。雪白腿肉间幽邃神秘的壑谷引人无限遐想,更别说最深处还是多少人渴望侵犯的花径溪口,男人恨不得现在就把肉棒插进妈妈的双腿,按着那两条美腿夹着自己的鸡巴抽插。
妈妈盯着男人的会阴,那根肉茎比她撸动时又充血一些,鼓得更明显了。她想起先前治疗时曾用过素股的方法,对病人效果卓彰,于是准备用在男人身上。
她起身,靠近男人,径直坐到他的腿上。
“很好。我现在要协助你进行治疗,需要你配合。按照我的指令来,不要乱动。”
冰凉光滑的腿肉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极为细腻和真实的触感让男人差点忍不住叫出声,这样的美人竟然主动贴近,那双美腿就骑在自己腿上,这情形让他兴奋到恨不得伸手,直接从背后抓住女医生的那对奶子,肆意妄为。
“听明白了就说明白。”
“明白。”男人克制着自己的双手,而那根肉柱也在不知何时高高挺起,顶在了女医生的腿间。他感觉龟头碰到了什么滑滑的东西,甚至还有点温热,但他没再说话,面前的一幕对他来说简直宛若梦境,他生怕做些多余的事打破如此旖旎。
“现在你的勃起状态证明本身没有病理问题。”妈妈低头,看着从自己双腿间钻出的那根硬物,甚至感觉到它正顶着自己的蕾丝内裤,她强压住私有领域被男人入侵带来的厌恶,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润滑液,开盖挤压瓶身。透明的液体拉出长丝,滴在了男人的龟头上。嘎嘎整理
“嘶——”突如其来的冰凉让男人倒吸一口气,妈妈落指,手指点在男人的鸡巴顶端,随着指腹揉弄打转,质地浓厚液滴被涂抹开,变成薄薄一层液膜覆在肉茎上,凉感与轻微的温热一同在肉棒上化开。男人习惯了自己动手,突然被别人触碰阳具,竟产生莫名的激切,何况现在把玩着他鸡巴的还是位极美的女医生,几乎要爆炸般的冲动顶得他的鸡巴又膨胀了几分,早已看不出先前的勃起困难了。
妈妈调整了下姿势,双腿忽然夹紧,坚硬且炙热的触感让她心神一晃。女医生背对男人坐在怀里,那头长发盖住了他的视野,饶是无法亲眼见证,从肉棒上传来的细润触感也骗不了人,甚至正因为看不见,注意力全部集中于下体,反而感度变得更高。
自己的鸡巴仿佛陷入两片柔软又有弹性的嫩肉中,润滑液的冰凉很快就在勃起的燥热和皮肤的摩擦升温中逐渐消失,留下的唯有腿间的余温,滑嫩娇软的肉腿时而抬起时而落下,腿根处的弧度与三角区所形成的伪穴紧裹着男人的性器,丝滑的内裤布料不时蹭过龟头和柱身。向来沉溺于手淫的男人哪品尝过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就连喉咙中都不自觉发出低沉的近乎吼声的喘息。
而随着那根坏东西在腿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在秘处磨蹭,妈妈感觉身体也有了反应,很快内裤就被温热所濡湿,分不清到底是男人的前列腺液还是自己的淫水。浸湿的丝绒面料紧紧贴着私处,顺着女人的蜜裂向内凹陷,让鸡巴滑过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有种龟头没入小穴的错觉。她咬着牙抵抗着生理本能,依旧努力摇晃着肉臀,让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腿穴中抽插。
这与真实性交只差一线之隔的仿佛自我欺骗的亲密接触,所带来的快感并不逊于正式的交媾,在心里快感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底线,仿佛就差一点就会插入,但又只是在外侧磨蹭始终不进去。素股产生的未知与不确定性,以及故意卡着限度游走试探的紧张与挑逗,源源不断刺激着多巴胺与体液一起分泌。
妈妈动得越来越快,姿势也有了变化,先是用大腿内侧的软肉钳住肉棒,伴随着身体上升抬离,逐渐松开夹紧的双腿,男人感觉触感变得若即若离,似乎要在某刻消失,随后妈妈的身体落下,又慢慢让双腿合拢,夹得越来越深,极其强烈的快感又在欲求不满之后的片刻冲上脊髓,男人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掉了。
而妈妈的状况也没有好多少。肉棒的抽送总是似有似无地顶住她的小穴,触碰到敏感的阴蒂,坚挺的鸡巴仿佛是夹在腿间自慰的玩具,她摇晃得越是激烈,反哺回来的快感也愈发火热。她紧紧咬着唇,不让声音从嘴里漏出,可身后男人的粗喘吹出一阵阵滚烫的气流,撞在她的颈后,撞在她的耳后,让她的身体愈发娇软。
“唔,医生,哈啊,你能不能转过身来。”
听着男人的恳求,妈妈抬起双腿,肉棒随之从腿间抽离,那种近乎于拔出的感觉爽得男人浑身一颤。她转过身,双腿分开,骑在了男人的腰上,两条温软玉腿夹得他浑身酥麻,男人感觉到又湿又烫的被软布包裹的阴丘压住了自己的鸡巴,面前的医生双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体上下滑动,即使隔着内裤,也能体会到宛如吸吮般的快感。
“噗滋,噗滋。”
骚穴和鸡巴依偎着,隔着薄薄的一层湿润相互抚慰,摩擦越来越激烈,男人忍不住伸手拽下医生的口罩。医用口罩被拉到下巴,露出妈妈那张精致的小脸,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可泛潮含波的眸中宛如春水微澜,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呈现出蚀人理智的绝色,秀鼻挺拔蒙着细密的雾汗,微微翘起的樱唇水润,仿佛几欲求人采撷般艳丽。
男人在心中赞叹一声尤物,仰头就要吻上妈妈的唇。妈妈虽然被肉体的快感拨弄得失神,可尚存的理智还是让她赶紧偏头躲开男人的袭击。男人没能得逞,他望着妈妈自上方投下来的目光,目光冷冽得让人心惊,那看垃圾般的眼神让他喉头一紧,他能读出两个字来——“不许”。
主动权一直都在她手里。
妈妈身体微微下沉,迅速晃动屁股,私处点着龟头来回摩擦,密集的刺激让男人很快就缴械。妈妈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刚准备起身,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就像是看准了时机发射一样,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如喷泉不断喷涌,黏腻如膏的液体啪嗒落在了妈妈的大腿和内裤上。
而此时的妈妈也到达了高潮,洪流冲刷着她的意识,以至于连呵斥男人的余裕都没有,她的身体轻颤,眼神迷离,淫水渐渐溢出,精液和爱液掺杂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流下,把女医生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做好事后清洁,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妈妈仔细嘱咐了一顿后送走了病人,她有点烦躁,以至于李凌来的时候都还是臭着一张脸,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因此下降了几度。
“阿嚏。”
我打了个喷嚏,正疑惑是不是空调太冷,抬头去看时。
我们家太上皇已经带着她的小跟班来了,本来我还觉得病房里温度有点低,可看着我妈那张脸,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冷。
“你怎么样了小文,好点了没?”
李凌和妈妈来到床边,我本来正躺着看杨宇给我的好货呢,看着他们俩进来,赶紧把黄书藏在枕头下面,装着咳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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