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战斗的女仆也是必须的（1/2）

作为女仆的生活一天天过去，当清早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户洒向地面，我的意识便按照预先设定好的一般清醒了。

女仆团的每一个成员，都要向主人奉献自己的身心，并协助打理好宅邸的一切……

迅速地从床铺起身，完成基本的洗漱后，落地镜前的我褪去轻薄的睡衣，拿起悬挂在衣架上的女仆服开始了换装。

……

完成！

快速且完美地换上工作服后，感受着浑身传来的紧致感，我满意地走出房间，准备进行今天的工作。

“嗒…嗒…嗒。”

每一次落脚，都在与地面的击打中发出沉闷的响声，除了女仆的工作之外，我的内心再无一物，宛如这冗长又空旷的走廊内的景色，毫无波澜。

“N11 号报道。”思绪仿佛飘到了身体之外，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走入同伴们的队列中，准备迎接今天的工作。

……

“哗啦啦——”

双眼凝视着经由花洒落入植被中的水流，在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每天早上的工作都将被固定为浇灌工作。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花园里的香气再也不是那般若有若无，此刻的我能明显感受到香气的增强。

“啊……”

与此同时，这股香气也使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平静…更加…平静…让我能越来越专心于自己的工作…

全身心地同花园里的女仆们彼此合作，打理着花园。我的意识朦朦胧胧的，深陷泥沼的思绪无法被调动丝毫，完全沉浸在了被安排的工作中。

打水……浇灌……换一个新地方，重复刚才的步骤……

完成后便归还工具……再然后……等待下一步安排……

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顺其自然，一切的想法都是那么由心而发，我根本不需要多动脑筋，脑中就好似有另一个我已经为我整理好接下来的工作内容。

“N11 ，今天中午主人的宅邸将有客人前来，你去主待客厅那里待命吧。”S12 号吩咐道。

“是……”

对这间巨大宅邸的构造有所了解的我很快在脑中生成了一条最快的路径。

拐过几个转角，再经过一段狭长的走廊，豪华的房间内，我向奈儿汇报了自己的来意，并被马上分配了工作。

“N11 ，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我决定由你来负责接待客人。”

“明白了。”我转身走向墙角，垂手静静等待着宾客的到来。

“嘀，嗒，嘀，嗒。”

聆听着钟摆摆动的声音，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漫长的等待中，或许是长期维持站姿的原因，我的双脚开始发麻…但我必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多想什么，客人随时有可能到来，这当然是我身为女仆所应该做的。

……

“嘎————”

某一时刻，当大门敞开所做的刺耳声开始传来，我与同样身处房间的同伴们一齐望向了门背后。

身披斗篷的高大男子从门后走来，他肩上的黑色兜帽完美遮盖住了他鼻子以上的位置，让人看不出他的面貌。

“欢迎弗里曼先生光临。”XN脸上露出浅笑的我身体呈九十度一弯，与同伴齐声表达着对对方的欢迎。

“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呢……嗯？你们的罗伯特大人呢？”似是发现重要人物并不在场，弗里曼立刻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向我问道。

“非常抱歉弗里曼先生，主人似乎因忙碌无法及时前来，不过请您放心，您到来的消息我们很早就通知了主人，请稍等片刻。”用满含歉意的话语安慰宾客，双手提起裙摆的我向对方做出了标准的道歉礼。

对于我的回答，高大男人动了动嘴唇，好在最终也没有再为难什么。

“……算了，这个家伙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一两次了。”

“真是非常抱歉。”我提起银制水壶，为眼前的玻璃制杯倒满茶水。

“如果弗里曼先生还有什么需求，请务必跟我们提出。”再次做出道歉礼后，我躬身缓缓退到了边缘。

待客的方法……以及……说话的礼仪……

作为女仆……必须在所有方面都必须做得一丝不漏……

坐在沙发上的弗里曼猛地啜了几口热茶，伴随着茶水入胃的“咕咚”声，男人的喉结上下跳动着。

“哈……”

喝完了茶水后的弗里曼先生并没有将杯子就此放下，歪着头的他手指摩挲着杯身，看上去在思索什么。

我静静地站在角落，只要弗里曼先生提出要求，那么作为接待女仆，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响应客人。

然而在无预兆的某一时刻，那位隐藏在斗篷下的男人嘴角突然上扬。

“看来吉尔斯这家伙对手下的调教也做得越来越好了，如今，就连见惯贵族场合的我想要找到瑕疵也变得困难许多了啊。”

这位名为弗里曼的男人吐出了意义不明的话语。

“话说回来，不管欣赏几次，被洗脑的少女们双眼无神的姿态，还真是倍加惹人怜爱呢。”

视野中，笑容逐渐恶劣的男人突然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弗里曼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要求……”虽然完全听不懂对方话中的意思，但身为主人的女仆，惹宾客不满是绝不可逾越的规则线。

“你说呢？女仆小姐。”

“弗里曼……先生……？”继续站在原地的我有些疑惑地再度问道。

然而弗里曼先生似乎没听清我的话，他只是抽出了两只手，继续朝我靠近着。

眼见弗里曼先生的指尖就要触碰到我的身体——

“弗里曼先生，这样对待我女仆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好吧？”故意在话语中间加上了些许停顿，主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房间内。

“哼，在你魔爪下的少女恐怕已经不下几百之数了吧？罗伯特先生。虽然我不得不佩服你在洗脑魔法上的造诣，但这种对女仆的独特癖好似乎应该好好改改了。”

不怀好意的气息从我身边散去，黑色斗篷下的男人冷哼下收回动作，不情愿地坐回沙发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目标的方式，既然有了手段当然要充分利用，正如伊根你的炼金术不是么？”

回头瞧了我一眼的主人笑了笑，转头为对方亲手满上了茶水。

“我可和你不一样，吉尔斯，你是王国通缉的犯人，而我甚至还和他们有着合作，我可不同意你这个比喻呀。”

“这么说的话，王国重要的炼金术士正在陪王国的重要通缉犯人坐在桌前喝茶呢。”

“切……罢了，不谈了，新一批的药水我已经按照要求炼制完成，你检视下吧。”

受够了主人的调侃后，弗里曼开始缓缓地念诵起难懂的话语，与此同时，他还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只只有手掌大小的镜子。

“四次元口袋。”

随着弗里曼最后几个字的吐出，那面镜子突然变幻出白色的光芒。

出现这一幕后，他抬起手指往旁边一引，只见在发光面的另一侧，一只只黑色盒子宛如受引导一般从中飞出，稳稳地落到地面。

等到镜面上的光芒消散，数不清的盒子已然堆叠成了一座小山，落在了两人的侧面。

“一共三千支特效强化药剂，还有你委托我另外订制的十枚戒指。”

口中念到“戒指”两字的同时，弗里曼又从斗篷的内侧拿出了十枚戒指，将之一一摆放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

每枚戒指上都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在这多边形的不规则外表下，一股仿佛能迷乱心智的气息正缓缓溢散在空气中。

“话说，我可以将之理解为保险栓吗？”

“哈哈，随你想象。”主人放声大笑，也用魔法在瞬间收去了这些货物，让房间霎时又变得空荡许多。

“这是预订的报酬，一共四百枚金币。”从怀中掏出一张卡片的主人将之递给了弗里曼。

“你这家伙只有一点讨人喜欢，那就是付报酬很快这一点。”弗里曼笑了笑，随后举起了玻璃杯盏。

“总之合作愉快了，吉尔斯。”

“合作愉快！”

“当。”

象征着交易尾声的清脆碰撞声响起，在这之后，主人又与弗里曼先生继续闲聊了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事。

于是在谈话持续了约莫一个小时后，弗里曼先生在主人的陪送下离开了宅邸。

确认了两人的离开，接下来……就要由我们来做收拾的工作了……

然而还没等工作进行多久，在安静的空气中，一道响指声骤然响起。

“嗒！”

主人有新的命令……

我和其他女仆立即停下清理房间动作，会意地望向不知何时返回的主人，等待着指示。

“打扫好屋子后，有关于这段谈话的事情，你们都忘了吧。”

“是……”

与大家齐声回答着。那充满迷幻意境的话语传入了耳畔，让我的意识顿时模糊了起来……

忘了……这些事……

“这一阶段的工作非常出色呢，不愧是我看重的女孩，N11.”

迷蒙中，正在使用扫帚打扫中的我下巴突然被捏住，被迫抬头望向了主人。

“啊……非常感谢……主人的……夸奖……”

如此下意识地回应了主人，虽然自己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在听到称赞的一瞬间，自己心情不知为何就变得相当愉快，而这几天工作中一直毫无内饰的心灵也瞬间为幸福所填满。

身为主人的所有物，得到了主人的夸奖，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继续好好努力吧，N11 ，剩下半个月的进步我也很期待呢。”

“遵命……主人……”

这张面庞，是我作为女仆一生要侍奉的对象——在这一想法后，我的意识在主人的影响下被彻底拉成了一条直线。

…………

朦胧中，时间的长度仿佛被完全掩盖，等到我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处他境。

疑惑于自己突然就站在了自己的起居室里，而且脑海里并没有要完成的工作。

“啊……”

然而这股探究的心情刚刚升起，大脑就像是触及了什么开关，心情立即从疑惑恢复到了平静。

“我应该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