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悠扬的旋律(2/2)
母亲用一只手脱掉了自己洁白的袜子,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擦拭着眼角流出的热泪。
随后母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试水温,而是有些匆忙地将自己柔嫩的脚丫插到了温水里面。
我蹲下自己娇小的身躯,伸出自己娇嫩稚气的双手,在盆中漫无目的地擦拭着母亲当时特别完美的嫩足。
而伴随着我毫无目的的揉搓,母亲的热泪再次滚落出了眼角,轻声地推辞道:
“行了,妈觉得很舒服了!”
我又稚气地说道:“不行,我还没帮洗完呢!”说完又用小手不断地揉搓着母亲的脚背,好像这样做能给我稚嫩的心灵带来满足。
母亲又忍耐了一会我小手的揉搓,轻声地责备道:“晓飞,你看你给水弄得到处都是,一会我还得收拾!还有你的衣服也都是水,一会脱下来,我帮你就着水洗了吧!”
我用稚嫩的声音“嗯!”了一声,随后站直了瘦小的身躯。像是完成了老师留给我的普通作业一般,在脸上露出了开心稚嫩的笑容。
随后脱下了被温水浸湿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母亲柔嫩的手边。
母亲又连忙柔声责备道:“你这孩子,咋就把衣服脱了呢?多冷啊!快点躲到妈怀里,妈给你找衣服去。”
我听到母亲柔声的责备,用幼小的身躯一下就扎进了母亲温暖舒适的怀抱里。
同时用稚气未脱的声音唱出,世上只有妈妈好……随着悠扬而又熟悉的旋律慢慢地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我才将视线移到了眼前,看着母亲被我唾液沾满的丝袜和足底。
又低下头看到了覆满我淡黄色的精液,有些印象而又不太熟悉的脚。
悔恨的热泪瞬间就像决堤了的大坝一般冲破了我的眼眶,也让我失去了方寸。
我慌乱地扔下了母亲两侧的美足,快速地冲进了卫生间。
一边用力地扎着结实的台面,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吼道:“刘晓飞!你都干了些什么啊?这是可是我妈啊!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啊!你这么做还是个人吗?”
随后我一边闭着眼睛咬紧了牙关,发出“咯吱……咯吱吱……”牙齿用力紧咬的声音,一边用结实的拳头愤恨地砸着自己的胸口。
仿佛一次次用力地砸,就能抵消我刚才为人不齿的兽行一样;又或者这样用力地砸,才能让我心中的愧疚感能减少几分一般。
当我的身体完全牢记住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感,才在嗓子和鼻腔里悔恨地发出了“唔唔唔……”的悲鸣。
当我失去了砸自己胸口的力气,悔恨的悲鸣也才终于缓缓地停止。
我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隔着眼眶中的热泪看向了梳妆镜内自己模糊的身影。
我对着镜子里熟悉而又不熟悉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谩骂道:“刘晓飞!你就是个禽兽!你就是个畜生!母亲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你不去孝敬母亲!还干出这种令人不齿的兽行,你不是个人……你不是个人!”
随着我不断地去谩骂和责备,终于让我心力憔悴,我有些无力地坐在了坐便器上,捂着脸痛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不断地内心拷问和责备中清醒了过来。
我站了起来,又轻轻地抽泣了几下,打算走到房间里对母亲坦白所犯下的一切罪行。
就算母亲不再拿我当她的儿子,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受到这种责罚。
我捂着不断传来痛感的胸口,低着头缓步走到了房间里,仿佛每一步都用掉了我全身的力气和决心一般。
我完全不敢抬头看母亲现在的情况,眼角又流出了悔恨的泪水,颤抖地自责和辩解道:“妈!我不是个人!求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求你别不认我当您的儿子!”
说完这些话,仿佛让我的灵魂得到了救赎一般,瞬间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但却也让我失去了力气,无力地跪在了床下的地毯上。
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耳膜上,仔细地听着即将传来的谩骂和责备,甚至最坏的情况我也都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而此时酒店门前的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却打破了酒店原本的宁静。
我立即用双手捂住了耳朵,来躲避这刺耳的噪音。
直到刺耳的喇叭声完全停止了,我才慢慢地放下了双手,仔细地听着接下来要发出的声音。
而柔软的大床上,却依稀传来了母亲粗重的鼾声。
我慌乱地爬上了舒适的大床,却发现母亲依然没有缓醒,而且睡得好像更加地香甜。
我如释千斤重负一般趴在了床上,悔恨感被幸运感悄悄地冲淡了几分,而脸上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的表情交替出现。
我无力地趴在了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母亲的肉色丝袜,上面淡黄色的精液已经凝结成了一团一团的。
像果冻一样的浅黄色精浆,还散发出腥臭恶心的味道。
我立即在床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同时也明确了接下来要干的事。
我发疯似的完全不管泥醉后的母亲,迅速地脱下了母亲的肉色丝袜。
随后快速地跑回了卫生间,将散发出腥臭味道的丝袜扔到了水盆里。
不管不顾地拿起香皂,不停地清洗着母亲沾满我精液的黏稠丝袜。仿佛一次次地认真清洗,能将我所犯的罪行就这样轻易地洗刷掉一般。
直到上面的痕迹完全清洗干净,也闻不到一丝腥臭的气味,只剩下香皂的味道。我才拧紧了母亲的肉色丝袜,将它挂在了浴帘的横杆上。
接下来迅速地将毛巾弄湿,简单地拧了几次,就又跑回了房间。
我跪在床下,一次次轻柔地擦拭着母亲柔嫩的趾窝和完美的足弓,直到上面闻不到一丝腥臭的味道。
我又将母亲另外一只美足也完全擦拭干净,才心有余悸地跑回卫生间,认真地清洗了毛巾,让人发现不了一点痕迹。
随后又走回了房间,怀着不安和愧疚的心态,将四仰八叉的母亲调整为一个舒适的睡眠姿势,又用被子将母亲包裹严实。
我穿上了裤衩,紧张地躺在被子的外面。但还是不敢面对熟睡中的母亲,只能选择背对着她,并且在心里不断地自我谴责。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这种多重的内心折磨和心中的不安愧疚下,才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一早,母亲好像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也终于让我在混长的噩梦里缓醒了过来。
但是我却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眼前的母亲。
母亲又轻轻地动了几下,好像这才坐了起来,将身上带着体温的被子很自然地盖在了我寒冷的身上。
随后没有继续动,好像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观察身边的情况。
几分钟后,母亲好像熟悉了身边的环境。趴在我的身边,取过了我枕边的洁白衬衫和黑色裙子,套在了身上。
最后才用纤柔的手指,轻轻地推了推我。又柔声呼唤道:“晓菲!晓菲!你醒醒……”
伴随着母亲的轻声呼唤,我慢慢地睁开眼睛,揉着稀松的睡眼,看向了慈祥的母亲。
母亲见我转醒,才对我问道:“晓菲!昨晚怎么回事啊?咱们现在在哪啊?”
见母亲并没有责备和谩骂,才知道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昨晚我所犯下的兽行。
随后又壮了壮胆子,对母亲缓缓地解释道:“妈,昨晚你太激动了!喝了三瓶老雪之后,你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之前说咱家动迁了,我问了你很多次,咱们去哪,可你根本就不回答我。”
母亲温柔地提示道:“那你可以把我抱到你姥家住啊!”
我又警惕地盯着母亲,抱怨道:“妈,你那么沉,我咋给你抗我姥家啊?”
母亲又有些气愤地责备道:“你现在一米八多大个,连我都抱不动,我都白养你了!”
我连忙解释道:“妈,你真的太沉了!多亏楼下的服务员,我才和她一起把你扛到了酒店的三楼的。”
母亲又不安地责备道:“咱们怎么躺在一张床上啊?还有你怎么不开个双人间啊?”
我理直气壮地答道:“妈,现在是旅游季节,哪有标准间啊!就算有我也得去找别的酒店……”
母亲不满地说道:“知道了,你赶紧起来回学校去!”说完又温柔地推了下我。
我连忙坐起来一边穿着校服,一边答道:“我马上就回去。”
母亲又柔声责备道:“这孩子,也不知道给我的西服挂在衣架上,都褶了,我可怎么穿着出门啊!”
我随口答道:“衣柜里有挂烫机,一会挂上面烫一下就行了。”
母亲不安地摸着自己的大腿,又问道:“我的袜子呢?”
我灵机一动地答道:“妈,你闻闻,屋里还有酒糟味呢!你昨晚喝多了就吐,袜子都被你吐脏了,还好我用纸篓接住了,要不然咱们还得赔打扫费!”
说完我走去了卫生间,取下已经看不出一点痕迹的肉色丝袜,回到房间将它轻轻地递给了母亲。
母亲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感觉舒适一点。见我回来,一边接过了丝袜,一边紧张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想要穿上已经晾干了的丝袜,但好像又顾忌着我在这里,随口说道:
“你快去上学吧!”
看着写字桌上的塑料袋,里面还插着三双方便筷。我对母亲说道:“妈,昨晚服务员还给咱们吃剩下的饭菜打包了,我吃完了再去吧。”
母亲听我说完,说道:“多凉啊!我给你拿钱,你去买点热乎的吃吧。”
我一边解开塑料袋,一边答道:“没事,要不然也是剩下了……”说完就吃了起来。
母亲无奈地点了点头,拿着丝袜走去了卫生间,随后开始了洗漱。
当我吃完了,走到卫生间的门口。
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对里面说道:“妈,我上学去了啊!房卡还有一百的押金,还有昨天的饭钱和住宿钱都是在你包里拿的。”
母亲隔着门答道:“臭小子!知道了,赶紧上学去吧!”
我听母亲说完,下了楼,打车返回了学校。
看着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连忙跑到了寝室。
刚一跑到寝室,同寝的兄弟们正在洗漱。
李阳跑到我身边问道:“昨天你干啥去了?”
我答道:“我妈请我吃饭啊,昨天不和你说了吗?”
李阳有些失落地说道:“真的啊?我还以为哪个小妞快毕业了,忍耐不住向你表白了呢。”随后爬上了床,想要整理被子。
李阳刚爬上床,同寝的张早川拿着手机一脸淫笑地向我走了过来。
刚开始上学的时候,我们都叫他早川。
可李阳军训时拉肚,让他去帮拿点手纸。
也不知道俩人发生了什么,就在厕所打了一架。
可打完架,不知道俩人因为什么原因又和好如初。
就是从那以后,不允许任何人叫他早川。
因为他的生日最小,所以我们都叫他小川。
小川一只手拿着手机,对我淫笑着说道:“哎,晓菲,我告诉你啊,昨天我可找到好东西了,你知道是啥不?”
我随口答道:“还能有啥?肯定是爱情动作片呗!”
小川嬉笑着答道:“告诉你,这次的动作片可不一样,是破坏版!”
我随口问道:“啥是破坏版?”
小川答道:“靠!你咋啥也不知道呢?就是通过科技将马赛克复原,就可以清楚里面的……嘿嘿嘿……”说到这里,小川又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又淫笑了起来。
我又随口问道:“也就是无码片呗?”
小川将手机放在我的眼前,一边对我淫笑,一边介绍道:“这个是我在网上好不容易找到的里美尤利娅的破坏版。里面的形状完全都露出来,你看就这……就这!”说完就用手点着屏幕上的画面。
我一边无心地看着小川送过来的手机,一边随口问道:“哪啊?这画面怎么这么模糊呢?”
小川点了一下屏幕的暂停键,不满地答道:“就这里啊!这还不够清晰吗?”
李阳舒适地躺在整理好的床上,及时地打断了小川的反问。
他嚷道:“还特么里美尤利娅!小泉彩就是小泉彩,换个名字继续出来卖,你当我们不认识她啊?”
小川瞪了李阳一眼,又关闭了手机。
有些不满地说道:“对,你说得都对!但是你们知道不?我前几天找到的新闻,说是三个咱们这么大的年轻人,去她家把她劫持了!”
我随口问道:“咋了?拍女教师入室轮奸的现实版了?”
小川没等我说完,就不满地反问道:“你知道啥?不是那样的!那三个傻逼,放着里美这样的美女不干,竟然入室抢劫,非让她拿出钱,你说他们不是傻_ 逼是啥?”
这时大胖端着盆和毛巾走回了寝室,对还在嬉笑的小川说道:“你说的是哪年的新闻啊?我早就知道了!”
大胖也是我同寝室的同学,因为生日大,还特别的胖,所以大家都不叫他原本的李志祥的名字,都叫他大胖。
随后大胖放下了盆,又说道:“要我说啊,不是他们放着里美不干,而是她卸了妆。谁知道她是哪个老大妈!”
说完寝室里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欢快的笑声刚一结束,大胖继续撩闲道:“要是咱们哥四个去啊……肯定是钱也要,人也要!”说完就摆出了徐锦江标志性“我全都要!”的姿势。
我答道:“那还是你们三个整吧,我可不干!”
李阳在床上微微坐起身,随口问道:“那想你干啥?”
我随口答道:“你们仨人正好一人一个洞,我给你们录像啊!”
说完寝室里又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小川按开了手机,继续卖弄着里面的动作片,对我说道:“哎,晓菲,你看不?我给地址给你啊,在线版的,还不大,一个G多点……”
没等说完,李阳就跳下了床,对小川说道:“哎……我说你啊!咱们都在一起呆了三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晓菲的性——趣!他喜欢松下纱荣子这样熟女类型的!”
大胖又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脸,对小川说道:“咋样碰钉子了吧。我都告诉你晓菲不喜欢这样的,你还不信!”
李阳顺着大胖的话,就坡下了驴。
如数家珍地缓缓道来:“晓菲不仅喜欢松下纱荣子这样的熟女,像江波亮、佐佐木明希、君岛美绪、北条麻妃、风间由美、筱田优、小早川玲子、朱丽尔阿姨……”
我连忙打断了李阳,让他别再继续细数我心目中的女优。我说道:“拉倒吧!别的女优不说啥了,你们不感觉小早川玲子演得特别的假吗?”
小川不满地对我说道:“现在那些日本女优啊,根本就不像之前那些退役女优们敬业。不仅高潮作假,现在连男优中出的精液都有可能是假的!你说假,哪个演得不假?既然都知道是演戏,哪个女忧不是故意在装兴奋?”
大胖适时地转过脸,笑嘻嘻地向小川问道:“哎,你这么维护她,小早川玲子是不是你姐啊?一个张早川,一个小早川……”
小川没等大胖说完,就对着他吼道:“滚犊子!是你姐!我家哪有这么露脸的亲戚!”
大胖听到了小川的谩骂,反而更加地开心,嬉笑着答道:“小早川玲子要是我姐,我就让她来咱们寝室,用大屁股和女上位挨个给你们榨干!”
李阳笑着答道:“凭着小早川玲子那股熟女独有的浪骚劲,肯定会让咱们一起上的啊。但是我看咱们的体格,一起上都干不服她!”
说完寝室里再次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但笑声传出了没多久,上课的铃声就催促着我们来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