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耳边那个有磁性的低音说道:“待会儿我会放你去刘力菲的牢房,但在此之前我要将一个物体塞进你的身体,让你给刘力菲带去!”
“你为什——唔嗯……”苏杉杉刚要发出困惑的声音,就被范渊泽的一只大手紧捂住了嘴巴,甚至为了阻止她说话,两根手指还伸进了苏杉杉的口腔,紧紧压住她的舌苔,让她“呜呜嗯嗯”地说不出话来。
范渊泽扳过苏杉杉的脑袋,换成她的另一只耳朵露在外面,假意伸出舌头舔弄了上去,实则将双唇掩映在耳廓内,对着苏杉杉的耳蜗低语:“隔墙有耳,不要说话!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将我的情报塞进你的身体,请你不要惊讶!但也不能表现得不惊讶,请务必配合!”
苏杉杉完全没明白过来范渊泽在说些什么:“情报”是什么?还要“塞进身体”?她连这个男人到底是好是坏都不清楚!
没有时间思考,范渊泽吻过苏杉杉的耳朵后,又装模作样地在少女的脖颈上舔咬了一番,即刻露出一副形容猥琐的样子,他大笑着抱起苏杉杉绵软的身体,顺势一滚平躺在了床上,而苏杉杉则顺理成章地变成骑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二人的性器还保持着深深的交合。
范渊泽按住苏杉杉的玉臀,将她的两片臀瓣向外扒开,一脸淫笑地说:“怎么样,小妓女!这下尝到高潮的滋味了吧!不着急,再让哥哥帮你开发开发后门,美妙的滋味还在后面咧!”说着范渊泽就伸手取出大衣中的润滑剂,直接将泵头怼到苏杉杉鲜嫩的屁眼上,挤了满满几泵。
随着冰凉的液体沾到自己的菊穴附近,苏杉杉大概了解了范渊泽所说的“塞到身体里”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屁股,一脸惶恐地说:“什么?你不会要……不可以的!”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要知道女人的屁眼也是用来塞男人鸡巴的!我不先把你的屁眼打开,等你被送到妓院里可就没有这么温柔的了!”范渊泽不顾苏杉杉的拉扯,执意将指腹伸到少女的菊缝中,对准娇嫩的屁眼好一通按摩,将厚涂的润滑液尽数揉进了菊花的褶皱中,随后将中指按在菊眼上轻轻挤过菊门,慢慢旋转着将润滑剂涂满了菊穴的内壁。
“对……真乖……好好听话,小妓女的菊花又嫩又软,肯定会开发成为一个优质的肉便器的!”范渊泽安抚着苏杉杉的情绪,又对着少女的菊花挤出更多的润滑剂按揉进去。
眼见得少女的甬道快要变成灌满润滑剂的夹心肠了,范渊泽这才拿出一串情趣肛珠,将最末端一颗橡胶肛球按在了少女的菊花上。
照常来说情趣用的肛珠串一般是最开始的部分细,后续的一颗比一颗粗;范渊泽手里这串倒诡异得很,第一颗球体反而最大,足有核桃大小,光滑的球面抵在苏杉杉的菊门口,纵有大量的润滑剂作为润滑,反倒让圆球滑溜溜地无处借力,强行按压了几次,都被坚韧的括约肌给吐了回来。
范渊泽索性伸出两指抠进苏杉杉的屁眼,指腹勾着倔强的菊肉强行拉扯开来,给菊花强行扯出一个小孔,随后在苏杉杉凄婉的惨叫中,将肛珠卡入大开的菊洞。
这下直径最大的地方终于挤过了菊门的最紧之处,借着肠壁上的润滑液“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后续的肛珠似乎才是正常的大小,范渊泽推着肛珠的末端,将一个个球体依次塞进苏杉杉的身体,每成功地吞下一颗,离范渊泽心中的计划就更近一步,范渊泽在心中为苏杉杉暗自加油着,希望这个未经世事的懵懂少女能成功经受住他的考验。
突然间范渊泽感到空气中有一点不妙,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探头探脑的卫兵,才发觉此刻的房间里有些过于寂静了,怀里的少女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范渊泽低头一看,只见身前的苏杉杉也正仰头看着自己,苍白的嘴唇吓得失去了血色,瘦削的下巴战战兢兢地颤抖着,紧绷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想必苏杉杉太紧张了,以至于她表现得有些过于老实了,这样可不行,会被看出破绽的。
范渊泽再和苏杉杉对视了一眼,发现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眸中,竟也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炬——这种眼神范渊泽也在刘力菲的眼睛中看到过,那是范渊泽将要把肉棒塞到刘力菲嘴里的时候,后者眼中也冒出那种舍身取义的神情——眼前的苏杉杉似乎也在传递着这种讯息,她已经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了范渊泽,宁可牺牲身体,也要与敌人抗争到底!
狠了狠心的范渊泽高高扬起手掌,狠狠地砸在苏杉杉的屁股上,骂道:“这么老实干嘛!快给老子浪叫几声!”
“啊——我……我不会叫……”苏杉杉的眼角马上又冒出委屈的泪花。
“叫爸爸还不会吗?!”
“爸……爸爸……”
“别干叫啊!告诉爸爸你的屁眼什么感受!”
“呜呜……爸爸……女儿的屁眼难受死了,被爸爸塞满了圆球,好胀,好挤,好难受……啊!不要再往里面推了……爸爸我错了,呜呜……”苏杉杉的臀瓣上没由头地挨了好几下重击,每一下都打得她心惊肉跳,又不得不在男人的逼迫下说出羞耻的词句。
“很好,就这么叫!以后在妓院挨肏的时候,也给我保持这种状态,知道了吗!”范渊泽继续推动着手中的肛珠,将最后两个圆球挤进苏杉杉体内,最后这两个圆球尺寸又有些大了,范渊泽勾住肛珠末端的拉环,拉动肛珠在苏杉杉体内前后抽动着,一直将少女的菊肉磨蹭到松嫩瘫软,才在少女的呻吟声中将最后一颗圆珠推进苏杉杉体内。
“很好,小妓女!现在我要你骑着我自己动,没有命令不许停下!”范渊泽拍着苏杉杉的屁股命令道。
“是……爸爸……”苏杉杉骑在范渊泽身上,笨拙地攀住男人的肩头,上下抬动起了臀部,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花穴里已经浸淫了很久,稍一做出相对运动就会磨蹭出丰满的淫水,酥爽的快感在阴道内缠绵着,让苏杉杉不由自主地越骑越主动,身体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用自己泛滥的花穴尽情套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
这是女人做爱时最风骚的姿势,范渊泽眼睁睁地看着纯洁的少女已然被自己调教成了奔放的骚货,表情甚是得意。
一对上下乱跳的翘乳在面前活泼地抖动着,让范渊泽忍不住凑过脸去,捧住这两颗可爱的白兔尽情地挑逗含弄。
此时的苏杉杉浑身都被丰富的快感所包围,胸前是男人热情又戏谑的挑逗;后门里的肛珠互相碰撞着,挤压着娇嫩的菊肉;身体下的花穴被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进出,以苏杉杉最喜欢的角度顶弄磨蹭着体内的敏感点。
很快苏杉杉就被玩弄得乐不可支了,她张开檀口娇喘不已,骑乘的动作一度放缓,但都遭到了范渊泽无情的拍打,让她不得不提起精神,身心俱疲地扭动下去。
“啊……啊……啊……我不行了……爸爸……杉杉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又……又要流水了……嗯嘤……”终于苏杉杉的身体还是坚持不下去了,她高高抬起屁股,在重力的帮助下最后狠狠肏弄了几下男人的肉棒,便如跌跑过终点线的马拉松运动员般,彻底放飞了自我,达到顶峰的身体长久地痉挛着,紧密的花穴绞紧肉棒,失控的淫水凶猛地倾泄到了男人肉棒上。
“好!不愧是天赋秉异的好妓女!真没辜负我的调教呀!接下来就看我的吧!”范渊泽兴奋地抱起苏杉杉正在高潮的身体,圈住她的腰肢深深挺动着肉棒,让生硬威猛的肉棒继续在潮喷浪涌的阴道中尽情爆肏。
同时范渊泽也不忘勾住肛珠的拉环,让整串珠子在少女的体内来回拨动着,用如此的方法同时奸淫着少女的两个淫洞。
“啊……不行……受不了爸爸……啊!啊!啊啊啊啊……”高潮后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刻,苏杉杉哪能承受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她的前穴和后穴都被塞满异物肆意奸淫着,高潮的淫水连绵不绝,陷入了剧烈又持久的潮吹。
少女的淫叫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范渊泽抱着苏杉杉的身体越肏越猛,享受着一浪浪的春水怕打在肉棒上的感觉,亦在饕餮般的玩乐中舒爽到了极点。
眼见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越来越瘫软,范渊泽将整串肛珠几乎全部拉出苏杉杉的身体,再借着肛珠上的淫液将其整个顶回肠道,只留下一个拉环留在菊花外面;胯下的肉棒亦是狠狠地顶肏着少女的花心,将圆环般的宫口撞到酥麻瘫软。
当兴奋的肉棒实在受不了汹涌的泄意之时,范渊泽这才低吼着抱紧苏杉杉的身体,将滚烫的精子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到苏杉杉的花心上。
范渊泽的这一股浓精亦喷薄了良久才结束,当他将肉棒拔出苏杉杉体内时,后者已经虚脱地歪倒在了床上。
范渊泽不等苏杉杉身体深处的精液倒流出来,就拿过一根贞操带穿戴在了苏杉杉胯下。
待到范渊泽穿戴好衣物准备离开房间时,一只虚弱无力的小手突然扯住了他的裤脚,范渊泽没留意,照常往前一迈脚,竟将床上的苏杉杉活生生拽下地来。
倔强的少女趴在地板上,神情狼狈地攥紧范渊泽的裤脚,凄惨又坚强地说:“你答应我的……”
范渊泽低头看了一眼潦倒不已的少女,狠狠地抬了一下裤脚,将少女的胳膊踢开,对着门外高喊:“卫兵!”
没有一刻停顿,牢房的大门即刻 “呼”地一声打开,两个卫兵高举军礼立正道:“在!”
“把这个丫头关到隔壁的重囚室去吧!”
“是!”
深夜的牢房中,苏杉杉在冰冷的地板上醒来,恍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刘力菲的牢房里。
抬头一看,离自己不远处便是刘力菲被扭曲着的身体——她身上依旧横七竖八地捆着粗糙的麻绳,破破烂烂的衣衫几乎无法蔽体,整个人体被打横过来悬吊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身体离地不过几十厘米,散开的长发低垂着掩住脸面,像是一位惨死的女鬼,看上去甚是恐怖。
“飞飞姐?”苏杉杉试探地叫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苏杉杉爬起疲惫的身体,只觉得下体又胀又痛,掀起自己的裙摆一看,原来一横两纵三条皮带紧扣在自己腰间,腿间的三角区扣着一块金属环,封锁住了阴道的出口,同时苏杉杉的后穴中还夹弄着那串肛珠,整个私处前拥后挤地分外难受。
苏杉杉拽了几下腰间的皮带,却发现皮带的系扣已经被腰侧的密码锁给锁住,短时间内无从取下。
心情低落的苏杉杉只得先起身来到刘力菲身前,帮她拢一下额前的头发,好在后者缺乏血色的脸上还有均匀的鼻息,想必是承受了一番凌辱之后昏迷了过去。
苏杉杉尝试去解刘力菲身上的麻绳,这是这些虬结结实的绳条盘根错节,要想解开不仅要有气力,还需要技巧,苏杉杉摆弄了一番毫无头绪,最后只得作罢。
苏杉杉放开缠在一起的麻绳,又发现了刘力菲的右侧的乳头已被乳钉贯穿,乳头两侧的圆球上结着凝固了的血珠,一时之间苏杉杉也找不到消毒工具,她干脆跪下身来,捧起刘力菲的这团乳肉,用自己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这颗多灾多难的乳头。
很快乳头上的血污就被苏杉杉清舔舐了,整颗乳头又焕发出了它该有的色彩,甚至这粒软肉都被舌尖挑逗得微微肿胀了几分。
此时的刘力菲被苏杉杉含弄了一会儿乳头,竟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她睁开一双杏眼对视上亲吻着自己的少女,不觉又惊又喜地说道:“杉杉!你,你怎么来了!”
苏杉杉捧住刘力菲的脸庞,神情激动地说:“飞飞姐!差点以为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刘力菲努力地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子,神情窘迫地说道:“我还好,只是……后面……姐姐的屁股好痛……”
苏杉杉闻言赶紧来到刘力菲身后,赫然发现刘力菲的肛门已经被一颗巨大的塞子所塞住,原来之前有卫兵进来清理牢房的地板,眼见刘力菲菊穴中的浣肠液滴个不停,便拿了一个木塞给她塞住了。
这颗木塞原本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其直径远远超过后庭的尺寸,怪不得只是卡在那里就卡得刘力菲生疼。
苏杉杉伸出小手拔了几下塞子竟然还拔不动,倒折磨得刘力菲连吸了好几口冷气,最后苏杉杉不得不一手按住刘力菲的臀部,一手按着肛塞用力旋转,粗糙的木塞摩擦过菊门的软肉,松动了几下后终于“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木塞拔出的一瞬间,立即有一股又稀又淡的汁水从刘力菲的后穴中流了出来,这些液体的主要成分是之前灌入的甘油混合物,它们顺着刘力菲的肉腿一路淌下来,滴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混水。
苏杉杉眼睁睁看着刘力菲后穴的涓涓细流全部流尽,寻思着该用什么东西帮刘力菲清理一下脏污的身体呢?
空无一物的房间里连卫生纸都没有,苏杉杉索性将刘力菲大腿上残破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全部撕扯下来,揉作一团擦掉刘力菲身上的水渍。
随后苏杉杉也脱下了自己的白袜,塞入刘力菲的臀缝之间,帮她清理着菊部的秽物。
幸好此时的苏杉杉看不见刘力菲的脸色,因为后者的脸颊已经羞到通红,刘力菲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姑娘当做婴儿一样擦拭屁股,菊花上细致的护理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苏杉杉不仅以袜代帕,绕着菊门擦拭了一圈周遭的褶皱,还将白袜像指套一样套在手上,伸进刘力菲的菊花一个半指节,旋转着清理掉了肛门内壁上的污秽。
很快这双真丝白袜上就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油污,倒是刘力菲的屁眼被成功护理成好看的粉红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菊门的软肉被木塞强行撑开了太久,现在已经无法自然闭合,大敞着圆孔的菊花静置在冰冷的房间里,飕飕的冷风自由进出着少女的肠道。
“嗯……杉杉……可以了……谢谢你……”刘力菲挣扎着说道,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的菊花被重点关照的感受了。
“不行,姐姐的屁眼关不上了,得想点办法才行!”苏杉杉已经发现刘力菲的菊花内壁上有一些肉棒的擦伤,这些伤口若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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