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2）
这一吻，没有什么激烈的兽欲，也没有任何轰烈的举动，完全是已经快要算不得少男少女的二人，在奇迹般的缘分下，对彼此的温柔的告白。
一切都那样和谐，那么自然，像春风载着春雨，如露珠轻点莲头。
唇分，一道银丝缓缓拉长，断裂。
“我爱你，朝一。”
“我也爱你，悦宁。”
我把她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抱着的不仅是一个爱了四年的女人，我抱着的还是世界上另一半自己，更是让我真正感受到自己存在的灵体。
温存许久，我轻轻放开她说：“不早了，你行动不便，我带你去洗澡吧，洗完睡了咱。”
少女乖巧地应是，小手蜷缩着卧在我怀里。
我搂住她起身，不到百斤的悦宁对已经健身两年的我来说，公主抱倒真是一点也不困难。
不过就是看着她在我怀里娇小柔弱的样子，不免让人心生爱怜。
来到喷头下，我找了个凳子扶她坐下。宾馆的浴缸我向来是不太敢用的，而且这样也方便我为她清洗。
热水喷涌而下，我把温度调的高了不少，直到悦宁觉得舒服为止。
轻轻洗着少女身上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和乌黑的秀发，我不由感叹世界之伟大，能诞生如此美丽之杰作。
悦宁倒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嘴里嗔着我还是那么会夸人，脸上的表情倒很是受用。
不过我也不是恭维，两年不见，岁月为少女赋予了成熟的韵味，饱满的曲线上覆盖着茫茫白雪，而两座峰峦，一线山涧也是粉嫩其上，煞是可爱。
打湿的秀发披在圆润的肩上，好似乌木落雪，其间掩不住的，是那双会说话的清泉。
宾馆里没什么别的洗浴用品，我也只能简单清洗下悦宁，做不了什么护肤之类的了。吹干头发，我抱起少女回到床上，钻进舒服的被窝里。
一夜荒唐曲终，再睁眼，阳光已经倔强地从窗帘中挤了出来，打在被子上。
我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一看，嗬，睡到快正午了都。这两年读研转博，我过得那叫一个规律，居然就这么破了戒。
不过也是，人毕竟不是机器，与悦宁的重逢，让我又有了丝人味。
说起悦宁，我低头看了看怀里，埋在我胸前的小美人睡得还正甜，嘴角挂着些许笑意，也不知梦到何等美事。
不过都这个点了，我还是在欣赏了一会儿可爱的睡颜后选择叫醒她：“小猪，起床了。”
少女发出娇俏的呻吟，伸了个懒腰，往日大的能反射天空的眼睛也就睁了一半：“哥哥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收拾下吃饭走。”
“嗯不要～哥哥抱抱我才起来～”
面对眼前佳人的扭捏作态，我也没啥办法。谁知抱了抱，这小丫头还得寸进尺：“再亲亲！”
“去，没刷牙臭死了！”我故作嫌弃，把她光溜溜地就薅了起来。
少女登时急了：“乖咪不臭！哥哥你好坏！”
我浅吻一下，故意道：“呀好臭的口水味，快洗去快去！”
打打闹闹间我和悦宁都收拾好了，悦宁简单涂了个口红便是素面朝天，反倒是更清丽自然了。
“哥哥，你今天要走么？几点的飞机啊？”
“早改签了～”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啊那手续费不是很贵？”悦宁微蹙着秀眉，“不耽误你事情吧？”
我摇了摇头：“不当紧，反正事儿都办完了，现在就是假期。”
悦宁显得很懊恼：“唉都怪我昨晚……害的哥哥还得多掏不少钱。”
“瞧你这话说的，”我翻了个白眼，“刚和你复合，就这么走了我好是不想你？快别惦记你那三瓜俩枣的了，小财迷，哥哥那个有免费改签一次的，不用手续费。”
听到我直接表达不舍，悦宁开心地亲了我一口，但旋即又难过起来。
“也是，你马上还是要走，我也舍不得你……”
我暗自思忖着，想说出口但还是忍住了：“好啦，肚肚饿了么？我们吃东北菜去吧，两年没去那家店了，还有点怀念。”
“嗯。”感受到相逢又别离的悲伤，悦宁便紧紧搂住我胳膊，像是下一秒我就要远离一般。
走出梧桐楼，暖暖的冬阳撒在身上，看着眼前熟悉的校园，我内心也是感慨万千。
短短数日，同样的校园，我的心态就能有这么戏剧性的改变，真是人事无常。
“欸？woc你tm咋在这啊！”
卧槽，听到一个熟悉声音，我猛地转过头去。
“我日，勾八王林！”
我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眼前细皮嫩肉的白面小哥，重重拍了几下。
“cnm想死老子了，sb鹏博考上后咱就再没见了，我刚还以为我看错了。”帅气依旧的王林激动万分，搂着我肩膀迟迟不放手。
我也忍不住鼻子发酸，眼前的人和他口中的鹏博，正是我大学的室友。
四年来有个床铺换的勤，这俩孙子倒是伴着我整整四年，可惜毕业旅行后，就匆匆见过一面，如今也是快两年没见了。
激动之余，王林扫了眼身边，才发现不远处站着的悦宁。
“唉？樊书记……你怎么也在这？”
悦宁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我，这种时候当然我要站出来说话了：“内个，我和她复合了……”
“啊？”
王林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樊悦宁。
“呃……这个吧，容我日后细细说来。”我挠挠头，毕竟当时我和悦宁弄得害蛮不愉快，王林也是知道的。
他和我当时都在一个学生部门，所以才会叫悦宁书记。
“你也是……nb。”王林颇为无语地瞥了我一眼。我和他定下晚上聚餐的话，便先告辞了。
一路无言，等走到熟悉的东北菜馆，悦宁看上去还是蛮尴尬的。
“好啦没事了，我下来和他们说清楚就好。”
一边点菜，一边伸出手揉揉悦宁，我心里门清：当时我这些朋友对她都有点不满，至少也是谈不上有好感，尤其是悦宁那边也有个朋友力劝她分手，如今一夜过去就复合了，碰到故友还真是局促得紧。
“朝一……要不晚上我自己吃吧，你去和你朋友好好聚一聚。”扒拉着眼前的饭菜，悦宁突然抬起头说道。
“那不行，我和他们见一面宝贵，和你见一面也不容易啊。”我叨起一大块肉嚼了起来，“再说了都复合了，正好给他们都说一下，也省事了。”
“我知道……只是你也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你朋友都还挺讨厌我的……我不想去了弄得大家都很拘谨……”
我放下筷子，犹豫了片刻：“也不是不行……那我来说吧晚上，你不想去也可以。对了，你这个春节是找你妈还是找你爸啊？”悦宁父母分居很久了，所以我才有此一问。
“我，我今年春节可能去我表姐家吧，他俩都挺忙的……”似是因为刚才的窘境，悦宁神情显得很低落，声音也很沮丧。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个计划。
酒足饭饱之后，我在阔别两年的母校里四处转悠，悦宁也陪着我。
似是想到不久还要分离，悦宁显得格外乖巧，和我贴的紧紧的，好像每一分每一秒在一起的时光都要好好珍惜。
一圈逛下来，我突然发现自己最近运气其实格外的好，短短几天就碰见了不少熟人，实际上现在走下来才发现，校园里别说同学，连认识的老师也见不到一个。
虽然很早之前就明白，毕业时很多人的匆匆一面，大抵就是此生的最后一眼了，但如今身处其间，难免还是有些感伤。
悦宁也有些惆怅，挽着我的手臂，少女幽幽的眼神盯着眼前的湖水：“其实我们还是幸运的，至少还可以见到彼此。”
“是啊，更幸运的是又在一起了。”我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哪怕是几天前，现在的情形也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嗯。”
依偎在我胸前，悦宁的发香不断飘到我鼻子里，我忍不住埋下头嗅了嗅。
“怎么了？我头发没洗干净么？”
“没有，很香，就是太久没闻得这股芬芳了，想好好尝尝。”
“哼，油嘴滑舌！”嘴里娇嗔着，身子却是开心地蹭了蹭，少女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我说悦宁，我记得你往后也没啥事，对么？”
从我怀里抬起，悦宁眼巴巴地望着我：“怎么了？”
“没事哈哈，晚上回来给你说！”我想了想还是打了个哈哈，“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和他们聚个餐，你要实在不想去可以等我，晚上我陪你吃宵夜啊？”
看出我确实不想说，少女撅起嘴来，想了想还是委屈地说：“好吧。”
眼见小姑娘嘴撅得能掉个葫芦，我忍俊不禁地亲了一口，我摆摆手前往聚餐的地方。
到了餐厅一看，几个损友罕见地都到齐了，还都比约好的时间早。有我的两个室友王林，鹏博，还有前几天碰到的李斌。
我坐下来拿过菜单，一边看着一边吐槽：“我说你们几个，今儿真稀罕啊，来这么早。”
“去去去我们都点好了，”鹏博一把拿回菜单，“我们今儿可是来听故事的。”
我看了看三人，明知故问道：“故事？什么故事？”
“就你和樊悦宁啊？你俩怎么回事到底？”王林嘬了一口饮料，也是一脸好奇。
李斌凑到跟前来：“我就知道樊悦宁回来了，没想到真是为你回来的啊？”
“我擦，排面啊！”
“不愧是你啊朝一！”
“唉得得得，别瞎bb了，”我赶忙打住，“其实也是意外……”
随后趁着牛蛙上来的功夫，我一边吃着一边把最近的事儿讲了一遍。当然晚上巫山云雨的部分倒是没咋细说，饶是如此也让几人一脸坏笑。
不过听完后，王林看了看我，有些迟疑地说：“朝一啊，不是我扫你兴，你俩之前也挺甜的，但后面还是弄得那么僵，现在你可要想好了。尤其你小子情种得不行，失恋跟失业似的，别又过段时间天天晚上emo找我们。”
“md说的我好像大三那阵天天找你们了似的，”我翻了个白眼，“至少目前，是想好了吧，其实也是不想留遗憾，未来还真没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林还想说什么，刚开口鹏博就接上了：“可是你俩现在又不在一个地方，你要谈异地？”
“害，倒还好吧，哥们现在有点小钱。假期一起玩玩看看啥的倒是随便。”我要了瓶冰啤酒，猛喝一口爽的不行。
放下酒杯，重新倒满的啤酒里，一个个小气泡从底下逐渐飞上去，越来越大，最后在水面炸裂。
“反正这是你的事儿， 我们也就是提个建议，”王林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续道，“反正你要想好，我这谈了四年异地了，说实话有时候真挺难挨的，而且我和人家老家在一块，你俩情况还更要命些，你自己掂量下。”
鹏博倒是显得不以为意：“没事，想那么多也没用，就不谈这些你们未来变数也大得很，享受当下就好了。”
李斌倒是有不同的想法：“其实这些还好了，问题在于你和她真的算重归于好了么？就说实话啊，我身边复合的情侣感觉后面很多都还是分掉了……”
“确实，”鹏博点了点头，“你前女友当时翻脸不认人那也是挺快的，别这次又这样了。”
我嘴上应和着，心里也在思考一个决定。
“话说汇丰没来有点可惜啊。”
“人不是出国了么？”
“没事，又不是以后没机会了，来我们先走一个吧？”
“来来来……”
酒过三巡，已是夜深。
两年没见的我们说了很多心里话，也吐槽着眼前的麻烦。
话越聊越深，酒越喝越多。
对我们而言，生活算不上多坏，可真要说好，也实在是差得远。
言语之间，当年毕业时意气风发的青年们也多了一丝属于社会男性的忧虑。
我们在同龄人里其实已经算得翘楚，尚且不如意甚多，遑论他人。
半醉之下和朋友们依依惜别，几个大男人倒是多了分女儿家的扭捏姿态。谁都知道来自天南海北的我们，一旦分别再想重聚真的很难。
走在回宾馆的路上，庆幸自己的酒量还能走个直线，我除了品味着分别的忧伤，再就是想着我和樊悦宁的未来。
到房间门口，我掏出房卡一刷，却发现里面居然亮着。
“哥哥怎么这个点才回来啊？”悦耳的声音随着一个倩影飘来。
“欸？你没回宿舍啊？”我看着眼前的悦宁十分诧异。
“没有啊，宿舍也没人，我回去收拾收拾就过来了，还好你多给我一张卡，”走到跟前的少女皱了皱鼻子，“好重的酒味啊，你喝了多少？”
我晃晃悠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还好吧，也没多少。”
一路上风吹的我有点晕了，坐着还好，稍微仰头就觉得晕得很。弄得我现在只能在位子上正襟危坐，闭上眼睛忍着一点点恶心。
“喝点水吧，好受些。”悦宁拉过一个小凳子坐在我身边，“要不我给你点些汤什么的？”
我摆了摆手，喝了口热水，顿觉周身通泰，果然多喝热水有好处。
“以后我给你说多喝热水你别嫌弃我啊？”
“为什么？”悦宁奇道。
“因为我现在就被治愈了啊～”
悦宁咯咯笑着：“哥哥醉了都想着以后怎么给自己开脱，真是大渣男～”
“我根本没醉，只是回来风吹的我有些头晕。”我抬起手，用大拇指和中指捏住两边的太阳穴，撑住脑袋揉捏起来。
“好bia好bia～”带着少女可爱的腔调，悦宁靠过来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虽然语气充满了认为我逞强的不屑，但行动上还是关爱居多的。
“对了和你说个事儿……”我闭着眼睛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
“哥我发现你喝醉后说话好性感啊～气泡音～”
“别闹，我说正事儿呢！还有我没醉！”我颇为无语地反击道。
“好好好没醉，你说吧？”湿漉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流露出满满的狡黠。
我无奈地又闭上眼睛，揉捏着脑袋：“想和你商量下，我们的未来。”
听着我似是真的认真了，悦宁乖巧地坐直身子，双臂撑在膝盖上。不得不说她爱猫是有原因的，她自己就像猫一样。
“你看，悦宁，”我一边揉着缓解眩晕，一边说：“咱如今已经不是一个学校的了，西京到鹭洲得有快1500公里了，一次来回机票就2000出去了，比我一个月补助可能还高。”
我喝了口水，明显没有刚才热了。
“然后我可能以后还要出国，再回来工作什么的。当然了现在说这些也许有点远，可是想想也挺快的，不过是一两年后的事情。我记得你当初其实也是可以去西京的，但你说你还是想留在东南工作，生活。当时的我的身份，只能对你表示支持和祝福，但现在，尤其这几天后，我可能就需要思考，如果这样我们会不会还是和以前一样无疾而终呢？”
讲到这阵，悦宁明显情绪已经低落了下去。
我眼神微眯，忍住心里的怜惜，我还是要做一件对我而言更重要的事情。
“悦宁，无论什么时候谈这种事情其实都蛮沉重的。你算算看，假如我们能活八十年，刨去前二十年都在学习不可能有什么其他任务，60之后人也没什么精力折腾，中年也许就有家庭和其他琐事的折磨，多算也就20年的人生能谈情说爱了，这我还没算工作抠掉的日子呢。和你一场，我整整想你想了四年，五分之一就这样过去了。可能对我而言，我真经受不起再来这么一次了。所以原谅我的冒犯，但我真的还是想问你，你对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想法？你这次真的是认真和我走下去么？”
说了一大堆，我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冷了的水喝完，舒服地叹了口气。
此时悦宁的头已经完全低下来了，三千青丝参差披拂，我确实看不出她现在脸上的表情。
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等得我被风吹出的眩晕都散去了，我便索性靠在椅背上，等着时间和她告诉我一个答案。
良久，少女开口了。
“朝一，我还是想说，你这么问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现在想想，我欠你的可能不只是一句对不起。关于未来，我没法打包票，毕竟未来之所以是未来，就在于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只能说……”
讲到这，悦宁顿了一下，带着点哭腔和鼻音。
我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提的太早，也有些太没安全感了，拿一个不确定的事让她表明态度。
但没办法，四年的夜晚太难熬了些。
不管男女，首先都是人，不是只有女生才会注重情感价值，或者有一颗敏感的心。
我的安全感本就不多，现在更是稀有了。
念及此处，我没有做什么安慰的举动，静静等着她续道。
“我只能说，这次发现导师的合作对象是你，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这就是命运，这就是神不想让我们分开。不好意思你是无神论者，我只是很感激真的有这样的机会再见到你。本来以为和你聊聊已经是最好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再续前缘了。既然如此，我就是真的想和你一直，一直走下去。哪怕有很多困难，我还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更重要。”
“所以，”少女终于抬起了头，眼睛里泛着泪花，“这次换我挽留你好吗？不要离开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说着悦宁就扑了上来，不顾我嘴角和衣服上残留的酒气，吻上了我。
柔软的唇肉渡来了眼泪的咸涩和少女的幽香，但丝毫没让我觉得有什么情欲，有的只有感动。
我们吻了很久，彼此的舌尖扫过了对方上颚和牙龈的每一层沟壑，就像重新一起走过这四年时光给我们彼此的磨难。
刚刚唇分，悦宁就紧紧抱住我，把头依偎在我肩膀上，力度之大就像是要把我揉到怀里。
“好啦好啦，别用这么大力气，勒死我了。”
我安抚了激动的悦宁，拿出手机给她看：“呶（nao），你看这是什么？”
悦宁揉了揉眼睛，拿过来看了看：“不就你回家的机票么，我早看了……欸等等，”少女发现了端倪，“这怎么是两张啊，还是我的？”
“我不是问你你说你后面没啥事也就是回你表姐家么？索性你就晚些再去吧，反正现在离过年还早，来我家转转，带你看看西北。顺便呢……”
我牵起她的小手，抬到眼前吻了一下：“带你去见我父母。”
悦宁睁大眼睛瞪着我，吃惊得嘴巴都微微张开了。
看着傻姑娘愣愣的样子我忍俊不禁道：“哎问你话呢？不想去啊？”
“哪儿有！去去去！”悦宁这才反应过来，“可是……我们之前不都分手了，你家里人再见我不会……”
“你说错了，哪儿有什么再见。”我摇摇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你罢了。你放心，你形象好着呢，不论别的，我都把你领回家了，他们那么急着催我肯定不会说什么了。”
“嘿嘿那就好。”心中的担忧被排解，又能去见家长，悦宁开心地手舞足蹈，“要见哥哥的家长喽～”
“我说你别得意忘形啊，万一我奶奶瞧不上你（手动狗头）”我故意逗悦宁。
一听这话，少女粉拳一挥，奶凶了我一下便坐到对面床上说：“瞎说！乖咪这么乖巧，肯定会让长辈们喜欢哒～”
“那确实，比如daddy我现在就很喜欢你。”说着我就脱掉上衣，一把把她按在床上。
“啊哥哥不要～”
“还哥哥呢？叫爸爸！”
“啊爸爸爸爸，人家没洗澡呢，别弄我下面呜呜……”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许久，有一种灵肉交融的和谐感。
少女的身上布满了我的抓痕，咬痕，虽然都不重也不深，却平添了几分让人充满暴虐欲望的残破美感。
我无数次把少女送上高潮，而自己也不知道播撒了多少种子。
第二天醒来才意识到还好是安全期，不然就糟了。
一日过后，鹭洲机场隧道。
“哎小伙子，真巧了怎么又是你？”出租车司机回头一望，发现几天前自己接单时碰到的那个人高马大的北方青年，如今又约了他的车。
“哈哈确实巧了，刚才我还看呢怎么司机师傅又是这个姓，没想到真是您。”
“那还就你一人？我们现在动身？”
“别急，还有一位。”
这时，一位少女也从车门钻了进来。
这年轻的女子娇俏可人，皮肤白皙，尤其是一双鹿眼又大又圆，湿漉漉地像是两汪清泉，嘴唇饱满红润。
细长的脖颈埋入身上毛茸茸的小外套，更衬着她宛如天鹅一般。
“哎？真巧了，这也是我前段时间拉的乘客欸！你们是？”
“啊她是我女友。”青年搂住少女，笑盈盈地回答道。
“嘿这还真是太有缘份了哈哈，”司机师傅也是从没碰过这种事，啧啧称奇间也是颇为高兴，便开心地开起车来。
青年和少女对视了一眼，也是莞尔一笑。
“是呢，真是太有缘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