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叫季博常，是2007年离开老家的，之后一直在外地上学念书，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外企，很快被派遣到马来西亚的分部，工作了两年，后来因为和领导在理念上产生了相当大的矛盾，我就主动提交了辞呈，放弃了高薪工作。

突然完全空闲下来了，有点不适应，更多的则是感到了从所未有过的轻松。

反正手里有闲钱，我也不打算立马再去找一份工作。

决定回故乡去呆一段时间。

之所以回去，除了那是个休闲的好地方，再则也对故乡有着深深的眷恋，除此之外，也还有一个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原因。

那就是我想回去见一见舅妈。

原因难以启齿，是因为我在少年时代，曾跟舅妈有过几次不伦的床笫之欢。

那种美好的感觉，让我经年难忘。虽然从大学开始，陆续的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但总觉得没一个能像舅妈那样带给过我那么美好的性福体验。

在记忆里，舅妈是个身材高挑纤瘦，一头长发，脸颊小巧，五官精致的女人。

在农村来说，绝对是说一数二的了。

舅妈胸部不大，但很饱满挺拔，乳头红红的像桑葚一般，纤细的腰肢，和臀部衔接出了很美好的s线条，一双大腿纤细笔直。

尤其是下面总是水淋淋的，里面紧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总之，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人终生难忘，尽管很多地方因为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煳了，甚至带上了我个人的臆想。

新加坡是一个城市国家，交通极其方便，因为我在那边没有购车。回国后决定回老家去了，才购置了一台宝马5系gt。

这辆车足够我回到故乡去显摆了。

这大抵是一种传统吧，国人都有一种很强烈的光宗耀祖的思想。

尽管我在外面浸润了多年，经历过了不少其他文化的生活，但农村人的很多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扎在了灵魂深处。

如果我以很落魄的方式回去，那么我必将受到村里人的嘲笑和轻视。

以衣锦还乡的姿态回去，不止是我自己，就是连家族都会被外人称赞。

因为我必须要挣下这个脸。

因为是自己一个人回家，记忆中的故乡，早已变幻了模样，我开着导航都走错了路。

用不是太地道的家乡话跟一个老乡询问后，我掉头跑了十几公里，才终于看见了村口的那个山垭口。

山垭口是我们村的地理坐标，原先是一座挺高的山头，我离开村子的那一年，村里人一起协作，把山头直切而下，凿出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

而里面则是一块复员面积在两平方公里左右的山腰原地。

如今进村的路，都已经硬化了。

进入村子后，我发现阡陌的稻田依旧，只是原来的土房子都已经变成了两三层高的楼房，只有在原地后面的高山上残留着几栋土房子。

穿过被两侧稻田挟持往前的道路，走到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女人站在一起聊天。

打开车窗后，我探出头去，她们都已经扭头望了过来。

我咳嗽了一声，心里有点胆怯，生怕自己已经生疏的家乡话一出口，被她们给笑话。

“诶，这个人是不是季家的二娃子？”有个女人小声的问其他人。

我在家族兄弟你排行第二，所以小的时候他们都管我叫二娃子。

一见有人认出来了我，我顿时不再感到紧张了。挥了下手问道：“麻烦问一下，李训明家怎么走？”。

李训明是我舅舅。

“你是不是二娃子？”。那个女人起身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我点点头。

她立马惊呼了起来，就跟发现了惊喜一样，告诉我，她是谁，问我是不是都已经完全记不得她了。

我干笑两声，掩饰着说自己走的太久了，很多人还真认不出来了。

她立马做了自我介绍，但我依然想不起来她是谁。

“诶，柳如烟你侄子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寻着她招手的地方望去，看见一个穿着白色中长风衣的高挑纤瘦的女人正拎着东西从一个屋里走出来。

“你舅妈你总该认识吧”。那个最先跟我搭话的女人，提高了嗓子问道。

我点了下头，跟她们道了声谢。

启动车朝前面一百米开外的屋子去。

距离那个女人越近，心里就越是紧张和激动，心跳都跟着加快了。

心里想的自然是一些不能言说的邪念。

能看清楚那个女人的相貌后，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舅妈。激动的朝她挥手。

她茫然的站在原地，都不带着任何明显的表情。

在她旁边把车停下来后，我急忙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舅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舅妈，是我，季博常”。

我激动地自我介绍。

视线飞快的在舅妈身上打量了一遍。

都好多年不见了，舅妈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少妇的韵味更加的浓烈了。

身材依然纤瘦，穿着一件白色的薄毛衣，胸前有着记忆中一样的微微起伏，就像是两座圆润的丘陵，外面是一件白色的中长款风衣，下身穿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大长腿，脚上踩着高跟鞋。

生活条件好了，穿衣打扮自然也会随之变幻风格，这使舅妈看上去多了几分恬静的气质。

舅妈眨了一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闪扑了一下。终于微笑了起来。

“二娃子呀，你都多少年没回来过了，怎么回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我们好做点准备啊”。

我摆摆手：“不用准备，故意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舅妈点了下头，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表现出任何我期许中的欢喜。她往车上瞧了瞧。

“你一个人回来的？”。

我点头。

家里老人已经好些年没有跟老家人来往过来了，都是因为我们去南方城市后，一串接着一串借钱的事给闹的，可以说很多亲戚的关系都断绝了。

舅妈哦了一声。我抬头望去，才发现舅妈出现的地方，并不是家里，而是一家超市。

我邀请舅妈一起上车回家去，舅妈却表示自己走回去，让我先回去。我说自己不认路了，舅妈这才上了车。

坐进车里后，我心里有些发凉。明显的感觉到舅妈对我很疏远，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不时的打量舅妈一眼，刚才的不快也在瞬间扫去。

满脑子都想着一些怪念头。

裤裆里硬的跟铁棍一样。

我是个性欲很强的人，第二个女朋友就是因为受不了我的所求，分手的。

往前走了几分钟，舅妈让我停车说到家了。她先去开门，让我把车停进院子里。

舅妈下去的时候，我视线立马就落在了舅妈的大长腿上。舅妈身高有164，在女人当中算挺高的了，因此双腿也显得修长。

看着舅妈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有一股火在焦烤着心脏。

舅妈走路的姿势可以说有些风骚了，总是一扭一扭的。

“开进来吧”。

听到舅妈的喊声，我才回过神来了。把车开进了院子里。

院子挺大的，在院墙边摆放着一些花卉。这个时节，正次序开放。

下车后，我先观察了一下舅妈的家，是两层小楼。院子里十分的安静。

“先进屋吧，大家都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给你舅舅打个电话，让他赶回来”。

舅妈一边打开大门一边说。

我忙劝阻：“不着急，我在家要呆一段时间”。

进屋后，我丝毫没见外，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了。舅妈拿了个杯子去给我倒水。

我盯着舅妈，却因为风衣的缘故，什么都看不见一点，除了一对纤细的小腿。

“喝点水吧”。舅妈把杯子递过来。

我笑着伸出手去，有意的碰触了一下舅妈的手指，光滑细腻，但终究是农村人，干过一些活，跟小姑娘的温润柔荑是没办法相比的。

舅妈并没有丝毫的闪躲，表现的格外自然。

“你饿了没有，我现在去给你做饭？”。舅妈问道。

我摇摇头，说自己在镇上已经吃过午饭了。

舅妈哦了一声，交叉了一下手指，似乎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我指了下旁边的椅子，让舅妈坐下来和我聊聊。别的那么生疏。

舅妈微笑着坐了下来，说我太久没回来了，走的时候还没她高，现在都像个大老板了，她还有点不适应。

为了尽快的尴尬和生疏的气氛打压下去，我找个话题跟舅妈聊天。

从舅妈口中得知，舅舅最近几年一直在县城里包一些小工程，极少回家，堂妹在县里念高一，也难得回来，家里经常就只有她一个人。

聊了一些家里和亲戚的情况后，我喝了一口水，话锋一转问道：“舅妈，你今年该有三十六了吧？”。

舅妈流露出几分惊愕：“这个你都还记得啊，是呀。舅妈是不是老了？”。

说着，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我摇摇头，极力夸赞舅妈依然年轻漂亮。

这话算是半真半假了。

舅妈看上去就知道是三十几岁的女人，但也看不出来是三十六了，也就三十一二的样子。

农村的生活再怎么变化，都会辛苦一些。

所以人老的比较快。

很多三四十岁的人看起来还真显老。

舅妈不论从姿色还是皮肤上来看，保养的很好了。

聊天的时候，我总是上下的打量着舅妈。

脸上的肌肤还很紧致，眼角要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么几条细小的纹路。

明眸琼鼻红唇依旧。

因为舅妈的薄毛衣是紧身的，坐下来后身材如何就能揭底了。

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的赘肉，而是如同少女般纤细。

这大概和舅妈一直很纤瘦的原因有关。

舅妈反过来询问我的情况，我也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不过撒了个小谎，说自己辞职，是因为打算自己回来开公司。

舅妈越听越开心，两人之间的尴尬和生疏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消化干净了。

家里也没有别人，我一直想回忆一点往事，但是又不敢说出来，毕竟那是很多年前了，不知道舅妈的心境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万一我贸然说出口，她臭骂我一段，那我可就无地自容了。

我们聊的没什么话题时，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我和舅妈一同起身，看见是村里的几个人。

一看见我就热情的打招呼。

我也陪着笑脸走上去递烟，有几个还主动跟我握手。

大家站在院子里都停了下来，打量着我的车。

都说我在外面发大财了。

我一边承受着这种奉承，另一边心里也有几分尴尬。

我挣了不少钱是真，但远不到发大财的地步。

忽然有个村民，带着气愤的数落，我家长自从住到城里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还是我有良心。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旁边的人制止了。

他自觉失言，干笑了两声。

来的人有些是邻居，有些是本家。我只能热情的跟他们聊天。大家在院子里落座不久，又来了一些人。

老家就是这样，有人从外面回来了，总会来打打招呼聊聊天。

舅妈拿出家里的吃食，热情招待。闲聊中我总是把视线往舅妈身上瞄几眼。

越看越喜欢。除了胸部不是很大，细腰长腿都很惹眼，我是个有点恋腿癖的人。

一直到傍晚时分，舅妈做好了饭，那些人才离开了。关上院门，坐到桌子上后。舅妈忽然笑了起来。

“还好没人是来找你借钱的，不然得把你给吓走了”。

我心头一暗，觉得这话很膈应，像是在讽刺我家长以前没借钱给大家。

便跟舅妈解释说，我们搬到城里去的那几年，家里条件也不好，是后来才宽裕了一些，当年不是不借，是真的借不出来。

“我知道”。

舅妈给我夹了一片肉：“我们这里的人就是这样，七亲八戚的知道了谁家有钱了，就都上门去找帮忙，就算再有钱也借不过来啊。但是他们不会理解”。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心里陡然有些害怕了，回头真要是有人来找我借钱，我是借还是不借呢？

吃完饭后，我去把箱子和给老家人买的礼物全部拿了下来。

舅妈把领上楼，让我住在堂妹的屋里，说回头再给我铺一个自己的床，先将就的睡着。

放好东西，我拿出买给舅妈的红宝石耳钉，走到客厅，才发现舅妈已经下楼去了。

只好抱着盒子坐在沙发上等着。抽完一根烟后，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回过头去，恰巧舅妈正推门进来。我立马站起身，把盒子伸出去：“舅妈，我给你买了礼物的”。

舅妈快步走上来，接过盒子，一边打开一边问道：“什么呀？”。

“你自己看”。

舅妈把两个耳钉拿出来，微微皱眉，瞧了好一阵后抬头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买给你的”。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舅妈问的应该是这对耳钉上的红宝石是不是真的。

我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真的了，挺贵的了。要不是舅妈你，我才舍不得送”。

舅妈嘟了下红唇，微微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呀，你舅舅都没送过我这么好的东西呢”。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挣钱了嘛，你以前对我那么好，应该的”。

舅妈嗯了一声，说了声谢谢就走进自己屋里去了。出来后，舅妈打开了电视机，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的视线从舅妈的腿上缓缓上移，一直瞧到脸颊上。心里烈火蔓延，恨不得直接上去将她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你先去洗澡吧，早点休息，开车回来那么远肯定挺累的”。舅妈回过头说。

我点了下头。

舅妈把我领到洗澡间门口时，告诉我用的东西都帮我准备好了。

等她转身的时候，我装作无意的用手肘往舅妈的胸部上撞了一下，隔着胸罩，不是很有感觉。

舅妈怪怪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走掉了。

洗完澡回到客厅，舅妈就让我早点回屋去休息。

我说不困，继续坐下来看电视，其实是为了看舅妈。

播放广告的时候，舅妈拿出了手机。我灵机一动，也拿出手机问道：“舅妈，你有在用微信吗？”。

舅妈点了下头：“当然呀，大家不是都用吗？怎么你在新加坡也用啊？”。

“没有，回来了才用的。没几个好友。我加下你吧”。

舅妈起身走过来，直接在我旁边坐下了，把手机递过来：“你扫一下我的二维码”。

加上后，舅妈直接点了通过。告诉我家里的无线网络密码后，起身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看了下舅妈的朋友圈，没一点我想看的。刻意打了个哈欠，起身回屋了。

靠在床上打了两把游戏，见外面没声响了。